凡煙小說

第224章 我都快成你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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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帶著一絲不祥的預感,直接拾階而上,每往上邁一步心裏就更不安一分。

傭人將她領到了三樓的房門口,擡臂敲了兩下門。

低沈的聲音從房內傳出:“進來。”

蘇眠的心跳頻率更快了,猶如擂著戰鼓。

房的裝修有別於一樓客廳的奢華,主色調是黑白灰三色。

一張長方形的桌,一個頂墻的架,落地窗邊擺放著一個茶幾和兩張藤椅,再加上幾盆綠植的點綴,倒顯得格外的雅靜。

“你好。”

千篇一律的開場白,卻根本掩飾不住蘇眠的緊張。

男人眼睛微微一瞇,目光在她的臉上肆無忌憚的流轉著,蘇眠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過來!”

男人一開口就是命令的口吻。

蘇眠卻身體一僵,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怎麽覺得這聲音……像那個變態?

她挑起眉毛,向男人的眼神帶著一絲疑惑。

身高,外形,都是像的,聲音也像,又同是姓陳?

難道真有這麽巧合的事兒?

蘇眠一字一頓地,尾音稍微上挑:“陳-迦-硯?”

桌後坐著的男人確實是陳迦硯,他是陳迦陌的哥哥,同父同母,不過相差了十八歲。

在確定了蘇眠的確患有臉盲癥之後,陳迦硯似乎也已經明白了她之前所有的反常行為究竟為何。

“都睡了多少次了,我這張臉有那麽難記嗎?”

蘇眠瞬間瞪大了眼睛,舌頭仿若打了結:“你……你跟陌……”真的是親兄弟?

天啊,她的點兒怎麽這麽背?

過去的一個月,她沒有被‘召見’,還以為自己離自由越來越近了。

誰能料到,最後竟然會是她跑來‘自投羅’。

“過來!”

陳迦硯的身子往後慵懶地一靠,再次命令道。

蘇眠整個腦子都處於懵逼狀態,忘了要演戲,忘了要順從,雙腳隨了本能,不住地往後退著。

“陌在叫我了。”

“別讓我再說第三次!”

陳迦硯從抽屜裏拿出遙控,直接將門從裏面鎖死了。

蘇眠聽到了門被鎖上的聲音,可她還是不死心地晃動了兩下門把,從抗拒到認命只有短暫幾秒鐘。

但雙腳還是像灌了鉛一般,每朝男人靠近一步都更加沈重一分。

蘇眠在給自己做著心裏建設,這裏是他家,陌他們隨時都會上來,他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麽吧。

事實上,蘇眠猜測得沒錯,陳迦硯原本是沒想做什麽的,是蘇眠抗拒的態度讓他體內突然就湧起了一股yuhu,來勢洶洶,很莫名其妙。

“陳……啊!”

蘇眠慢慢地挪到了陳迦硯的跟前,剛想叫聲陳總,結果總字還沒說出來,就直接被陳迦硯給壓躺在了紅木桌上。

蘇眠害怕了,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別、別……孩子們還在、在下面等著我……”

“那就讓他們等著!”

陳迦硯正yuhu高漲著,怎麽可能會輕易放蘇眠離開,不顧她的掙紮,想要直接霸王硬上弓。

“不要、不要這樣。”

蘇眠慌了,她是真的不想被陌發現她跟他哥之間的這種關系。

奈何雙手被鉗制地死死的,手肘都被桌面磨蹭地都紅腫了,可她就是被壓的動彈不得。

恤被撩起,蘇眠聽到了褲鏈被拉開的聲音,雙腿胡亂地蹬著,卻根本發不上力。

她著急地快要哭了:“我們晚上去酒店好嗎?”

“你來我家難道不是為了勾引我,想被我上嗎?再裝下去可就令人反胃了。”

陳迦硯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瞇,蘇眠不清楚,明明這麽好聽的聲音,卻為何會說出這種下流的話。

“你、你流氓!我沒有……”

下一刻,蘇眠的褲子便被直接扒掉了。

其實,陳迦硯並不確定蘇眠是真單純還是裝單純,但這些對他來說不重要,能幫他滅火才是最根本的。

男人嘛,不流氓哪還叫什麽男人。

陌的聲音突然從窗戶外傳上來:“眠眠!眠眠!”

而此時,蘇眠卻正被他哥哥壓在桌上做著這種事兒,她現在唯一祈禱的就是別被陌他們發現。

可偏偏上帝就喜歡跟她開玩笑……

“混蛋!你放、放開我!”

蘇眠趁他扒她衣服的時候,直接擡手就朝他的身上揮,聲音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幾個分貝。

結果,指甲不心劃過了男人的臉,留下了不淺不重的三道紅痕。

陳迦硯偏過頭,眉毛不悅地蹙起,攤開手掌就朝女人的臀上拍了一巴掌。

“叫這麽大聲,是想把他們所有人都引上來嗎?”

蘇眠立刻閉了嘴,縱使心裏有無限委屈也只能自己忍著,當男人長驅直入的時候她是真的認命了。

只是在到一大片落地窗時還是忍不住乞求道。

“窗簾……拉上。”

陳迦硯一邊欺負著她一邊摸索著遙控,摁下開關後,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外面的光線,屋內頓時暗了下來。

陳迦陌見蘇眠久久不出現便直接進屋找人了,只是去洗手間找了一圈卻根本沒到人。

“媽媽,眠眠去哪兒了?”

陳母正在打電話,聽到兒子的問題後立刻轉頭向家裏的傭人。

傭人詫異地瞥了眼樓上:“大少爺把蘇姐叫上樓了,還沒下來嗎?”

陳迦陌聞言哎呀了一聲:“你怎麽也不告訴我。”

哥哥好像不喜歡眠眠,萬一找眠眠麻煩該怎麽辦?

只不過,他在樓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最後來到房前,推門推不開,敲門又沒人理,於是氣喘籲籲地跑下了樓。

陳母笑著問道:“怎麽?沒找到嗎?”

陳迦陌直接跑過來,將陳母從沙發上拽起來,模樣還挺焦急。

“哥哥房的門鎖著,不給我開門,他一定在欺負眠眠。”

陳母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沒了。

大人眼中的欺負可跟孩子理解的不太一樣。

但大兒子什麽秉性她是了解的,應該還做不出那麽禽的事兒,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擔心。

急匆匆地來到房門前,陳母擡手,優雅地叩了兩下。

“迦硯!”

而房內,蘇眠像只受驚的兔子,眼睛慌張地不知道該哪裏,兩只手更是無措地動著,想要撐起身,可身上的男人顯然不想配合。

“別夾!”

陳迦硯猛吸一口氣,舒服的同時也倍感刺激。

門外再次傳來陳母的聲音:“迦硯!大白天的鎖什麽門?蘇姐在裏面嗎?”

陳迦硯動作不停,見蘇眠咬著下唇不肯叫出聲,他就恨不能將她給弄死。

“媽,我在跟蘇姐談事兒,一會兒就下去了。”

陳母滿腹疑惑:“談個事兒,鎖什麽門?蘇姐?”

陳迦陌跟在後面,也朝裏面叫道:“眠眠!我哥哥有沒有欺負你?你不要害怕,我跟媽媽幫你教訓他。”

身上的男人終於給了她喘息的機會,她抹了抹眼角淌出的淚,回道。

“我沒事兒,我就是……就是跟陳總談個……談個工作,一會兒就下去了。”

陳迦陌很好哄,相信了。

但陳母哪有那麽好騙,讓她不能理解的是,放著好好的床不用,幹嘛在房……

下樓時,陳母朝兒子試探道。

“蘇姐跟你哥認識嗎?”

“不認識。”陳迦陌隨後又補充了句,“但哥哥不喜歡眠眠,我能得出來。”

不喜歡能做那種事兒?

陳母心裏的疑雲更大了,很顯然,這兩人之前肯定是認識的。

半個時後,蘇眠從樓上下來了,表情有些不自然,走路更不自然,到陳母投來的目光莫名地感到一陣心虛。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陌,我得先走了,家裏有點兒事,打來電話讓我回去一趟呢。”

陳迦陌很不開心:“吃過午飯再走吧。”

“不了,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吃飯。”蘇眠向陳迦陌保證道,然後又跟陳母道了別。

蘇眠離開後,陳迦硯才從樓上慢悠悠地下來。

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衣服也換了,就是左臉頰上的那幾道紅痕還是挺明顯的,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剛才幹了點兒啥。

陳母有些生氣,表情立刻嚴肅了下來。

“你跟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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