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拿小錢換大錢

關燈
蘇眠住的地方是三室的,兩個人住一屋,有很多的不方便,比如接電話,她很想罵人,可又礙著傅在場,只能忍氣吞聲。

當晚,噩夢再次來襲……

夢中的蘇眠被困在一個海島上,她能清晰地聽到海水的呼嘯聲,可四周卻是一片漆黑的,她像個瞎子似的橫沖直撞。

她吶喊,卻發不出聲,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嚨。

忽然,天邊裂了一條縫,有光線洩出,慢慢地變成了無數個化學符號,它們披著‘金色的鎧甲’最後匯聚成一支箭,以光的速度朝她射來。

“啊——”

蘇眠被驚醒,喉嚨發幹,恐懼未散,起伏不停的胸口掩飾不了她的心有餘悸。

傅也被吵醒了,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向坐在床上的蘇眠,打了個哈欠。

“怎麽了?做噩夢了?”

蘇眠回過神,額頭上沁著一層薄薄的冷汗。

“對不起啊,吵醒你了。”

蘇眠翻身下了床,她睡不著了,她怕睡著之後,噩夢會繼續纏身。

自打她有記憶以來就經常做噩夢,夢裏的內容大多都忘了,但記得清的內容都是跟化學符號有關系的。

其實,那些化學符號就是普通的化學符號,沒什麽特別的,所以蘇眠至今都無法參透夢裏的內容所代表的意思。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她學醫的緣故?

右腳的傷好了些,但走路還是帶點跛,吃早飯的時候,隊長布念蕓說:“聽說公司正在籌劃一個選秀活動,具體要搞什麽還不太清楚。”

司雁皺眉:“咱們可還沒出道呢,別到時候選秀節目一出,好資源最後都被新人搶了去。”

卓茯苓倒沒有她們那麽沮喪:“不會的,肖姐都說了,咱們算是公司第一個女團,一定會著重培養的。”

結果,她們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當天下午,劉副總緊急召開了一個會議,說是公司正在策劃一檔偶像練習生的選秀節目,由最後的九強組成一個最強女團,直接出道。

布念蕓直接問道:“那我們呢?”

劉總解釋:“你們還沒出道,可以以個人的名義去報名,能留到最後的,公司會花重金力捧。

這也就相當於是一場博弈,你們只要夠努力,有實力,就為了夢想拼一把吧,更何況,你們畢竟是公司的簽約藝人,公司肯定也會著重照顧的。”

劉總突然表情一嚴肅,話鋒一轉。

“但前提是……你們必須遵守公司的規定,也別在背後做什麽動作,導致最後自毀前途!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個人實力,你若實力不夠,那抱歉,公司也不養閑人,所以,加油吧。”

劉總一離開,會議室就‘炸了’。

大多都是擔心自己最後會被淘汰的,畢竟堅持了這麽久,誰不想離夢想更進一步呢。

蘇眠卻對這件事不太上心,她現在連自己的私事都快搞不定了,哪還有心情想別的。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蘇眠才猶豫不決地給周瑾打過去電話,對方很好說話,很快就定了見面日期。

蘇眠卻有種深深的愧疚感。

跟周瑾見面那天又是在錄音棚,錄完音後,蘇眠朝周瑾不好意思地提醒道。

“我現在已經是洛硯的藝人了,你如果出專輯的話,最好不要提這些歌是我錄的。”

周瑾有些驚訝:“我記得……你說你是學醫的,好像才大二。”

蘇眠也不方便詳細解釋:“個人原因吧。”

她原本是想試探一下,他跟陳迦硯有什麽過節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慫的咽了回去。

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她直接問了句。

“周老師有女朋友嗎?”

她可不想當個第三者,明知道對方有女朋友,還恬不知恥地去破壞人家的感情,雖然是被迫的。

周瑾楞了下,笑起來的樣子格外的治愈。

“目前……還是單身。”

蘇眠忙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

周瑾依舊是笑模樣:“嗯,我知道。”

在回去的路上,蘇眠給季緣打了通電話,得知對方還沒有被解凍的時候,立刻給陳迦硯打了過去。

“為什麽季緣還在被雪藏?你說話不算話!”

那頭,陳迦硯正在跟家人吃晚飯,見是蘇眠打來的,眉毛下意識地上挑著,隨即從座位上起身。

“你們先吃。”

陳迦硯舉著手機出到院裏,外面的夜很寂靜,甚至都能聽到鳥叫聲。

他站在臺階上,單手插兜,頭微擡著,望著天邊的月亮,聲音更是涼如水。

“你什麽時候能爬上周瑾的床,我的承諾什麽時候兌現,要不然,你若總拖著沒半點進展,那跟沒答應我的條件又有什麽區別!”

蘇眠深呼吸一口氣,感覺整個肺都要被這個男人給氣炸了。

蘇眠並不是一個惡毒的人,可此時此刻,她竟然想詛咒他。

“那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你表現。”

陳迦硯這次並沒有把話說死,畢竟將來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

蘇眠從周瑾那裏沒有得到的答案,便想從陳迦硯這邊問出來。

“你跟周老師……是有什麽過節嗎?”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陳迦硯不客氣地回道:“你只管照著我的話去做就好了。”

蘇眠咬牙,繼續忍著:“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恥?”

陳迦硯不自覺地挑眉:“親口對我說的,你還是頭一個。”

蘇眠不知道為什麽,一口氣順不下來,就是想拿陳迦硯撒撒火。

“陳總應該有喜歡的人吧?但你卻是風流成性,讓我猜猜原因……是不是你喜歡的女人壓根就不喜歡你?”

陳迦硯臉色一沈,著實沒料到蘇眠會突然繞到這個話題上。

蘇眠沒給他發飆的機會,繼續說道。

“我想也是,你這種人活該一輩子單身,誰若是喜歡你肯定是腦子有坑!我用我十年的壽命詛咒你,你喜歡的人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蘇眠也不考慮後果,直接把電話給撂了。

罵過之後,好像真的舒服了不少,最起碼胸口不像之前那麽堵了。

陳迦硯卻被罵的一臉懵,他不可置信地向被掛斷的電話……這個死女人!

折返回去,正在用餐的陳母見兒子直接朝樓梯口走去,於是問道。

“飯都涼了。”

“不吃了!”

陳迦硯平時並不是一個喜形於色的人,他很善於偽裝自己的情緒,也很容易控制自己的脾氣,但是就在剛才……他竟然被那個女人給輕易挑起了怒火。

楊浩又在給老板物色新的床伴了,剛找了一個就獻寶似的告訴了陳迦硯。

陳迦硯本來就在氣頭上,楊浩這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你是不是天天很閑?沒事兒做了嗎?”

楊浩很委屈,心想,不是您讓我去給您物色新情人去了嗎?但他在陳迦硯身邊已經待了這麽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兒早已練到極致。

“這回這個很乖巧,而且聲音跟蘇姐的像極了。”

正所謂選妃選妃萬裏挑一,給陳迦硯找一個能順他心的,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提蘇眠還好,這一提,陳迦硯已經快要熄滅的怒火再次覆燃了。

“誰讓你去找跟她聲音相近的人了?”

楊浩更委屈了,不過最近他好像已經猜到他家老板心裏的秘密了,於是,連忙改口。

“哦,不是,是跟楚姐的聲音很像,而且樣貌也有七八分像,我已經將她的照片發到您的郵箱裏了,您可以先,若是實在不滿意,我就直接把她給打發了。”

陳迦硯更煩了,掛了電話後,猶豫了兩秒,還是點開了郵箱。

照片上的女人很青澀,起來也不過才十八九歲的樣子,最關鍵的是那張臉……

確實很像!

之後的許多天,蘇眠都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周瑾直接攤牌,說謊騙人她還可以勉強應付,但是……跟他上床,她還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這跟她和陳迦硯的關系還不一樣,至少跟陳迦硯做那事兒,她不會愧疚。

“蘇眠,你又發呆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兒啊?”

傅走向她,在她旁邊坐下,關心地問道。

蘇眠回了神,然後搖頭。

卓茯苓用毛巾一邊擦著汗一邊興奮的說:“我這兩天好像瘦了兩斤,這樣堅持的話,沒準到比賽前,我真的能瘦到一百斤以下。”

司雁突然說道:“這兩天蘭語都請假,也不知道幹嘛去了,不過她臨走前那高興的樣子,沒準見男友去了。”

卓茯苓笑了:“嗨,說曹操曹操就回來了。”

她朝門口的人揮了揮手,喊道:“蘭語!從實招來,這兩天幹嘛去了!”

井蘭語笑得很羞澀,手裏還抱著一本雜志:“沒幹嘛。”

“什麽寶貝啊!”司雁一把搶過,到雜志的封面時,聲音尖細起來,“咱們陳總哎!”

卓茯苓湊過去:“我……還別說,咱們陳總真是我見過的男人裏面長得最帥的了。”

司雁補充了句:“最關鍵的是人家有錢!”

隨後,她又向井蘭語,調侃道:“原來,你也喜歡這款啊!不過,咱們也就只能每天拿人家照片意淫意淫算了,能坐上陳太太這個寶座的,上輩子得修多大的福分啊!”

井蘭語把雜志奪了過來,意有所指地回道。

“機會得需要自己去創造,沒試過,你又怎麽會知道自己不行呢!”

司雁立刻眨眼,朝井蘭語暧昧地笑著:“吆吆吆,蘭語,你野心不哦!”

井蘭語的臉頰浮上了兩朵紅雲:“跟你們開玩笑的。”

一旁的蘇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井蘭語懷裏的那本雜志,若非她自制力很好,這個時候她應該已經搶過來將那封皮給撕的粉碎了。

這種人渣,居然還有這麽多人想要嫁給他!長得帥又如何?有錢又有什麽了不起!她們的喜歡都太膚淺了,也太庸俗了!

蘇眠又猶豫了一天,終於決定跟周瑾直言相告了,她希望他能陪自己演場戲就好。

兩人相約的地方是周瑾定的,是一家會所,很高檔,據說根本不對外開放的。

蘇眠去的時候,門童把她給攔了下來,因為她沒有這裏的會員卡。

就在她拿出手機準備給周瑾打電話的時候,就見一輛熟悉的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門童立刻邁下臺階,踩著紅地毯,到車前為車主開了門,還禮貌地鞠躬道:“陳總晚上好。”

從車上下來的人著實把蘇眠嚇了一跳,竟然是陳迦硯!

而讓她更加吃驚的是,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居然是井蘭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