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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兩人的關系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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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我生,那你打算跟誰生?”陳迦硯語氣平淡,左邊的眉毛卻下意識地向上一挑,“周瑾?”

蘇眠甚是無語。

陳迦硯卻以為蘇眠是默認了,直接彎腰,朝她咬牙切齒道:“告訴你,想都別想!”

蘇眠與陳迦硯四目相對,眼神絲毫不懼。

“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們兩個男人嗎?”

陳迦硯瞇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中出些什麽。

蘇眠停頓了幾秒,隨即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

“陳迦硯,你是不婚一族,可我不是,我遲早是要結婚生子的,我們之間的緣分或許還有三五載,也或許只有幾個月,總之,不可能是一輩子。”

窗外響起了爆竹聲,一陣接著一陣,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病房內顯得更安靜了。

蘇眠跟陳迦硯就這麽默默地對視著,誰都沒再開口說話,最後還是陳迦硯先將視線移開的,落在窗邊的位置,像在沈思。

周瑾很快便去而覆返,察覺到屋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對,也沒說什麽,只是將病床搖了起來,然後將買來的玉米汁遞到了蘇眠沒輸液的那只手上。

先從外面守著的記者開頭,兩人聊到工作上的事兒,又聊到周父的病情,顯然已經將陳迦硯徹底忽視了。

陳迦硯郁悶的要死,也煩的要死。

他在窗前站了會兒,接了兩通電話,身後的兩人依然聊得火熱。

他不想聽,也不想。

他想走卻不能走,現在走就代表著認輸,怎麽說他也是現任,要走也是周瑾走。

越想越郁悶,心情也跟著愈發的煩躁,那臉色就從來沒有晴過。

直到蘇眠想去洗手間,她想把助理叫進來,結果助理剛好有事兒出去了趟,屋內兩個大男人你我我你的。

周瑾先反應了過來:“我去給你叫一個護士進來。”

陳迦硯卻阻止了:“不必,我扶她去。”

蘇眠是真的尷尬,她並不想在周瑾面前跟陳迦硯保持太近的距離,她還是要顧慮對方的感受的。

“你會伺候人嗎?”

蘇眠斜了陳迦硯一眼,語氣略帶譏諷,這個大少爺,從到大都是別人伺候他,他若會伺候人,她都能跟他姓。

陳迦硯被嫌棄了,心裏不是滋味,可對方說的也是事實,他又不能反駁。

周瑾還是叫了個護士進來。

蘇眠進了洗手間後,兩個男人又開始劍拔弩張了,確切來說,只有陳迦硯怒火翻騰,周瑾相對來說還是很平靜的。

陳迦硯:“兩年之期很快就要到了,周總有想好該怎麽解釋你們已經離婚的事兒嗎?”

周瑾:“放心,我跟陳總不一樣,我做任何事兒之前,都會以保護眠為前提,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她受到傷害。”

陳迦硯:“希望周總說到做到。”

周瑾:“也希望陳總不要把她再弄丟,她但凡有一丁點後悔,我就會把她給搶回來的。”

陳迦硯眉毛一挑,略帶不悅:“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不管是情場還是商場,氣勢總是不能輸的。

蘇眠從洗手間出來時,就見兩個男人似笑非笑地對視著,一個笑的別有深意,一個笑得像只狐貍。

她頓時有些頭疼。

怎樣才能讓其中一個先離開?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世紀難題。

“要不,我們三個玩會兒鬥地主?”

蘇眠提議著,其實也是在開玩笑,想要緩和一下此時的尷尬氣氛。

周瑾和陳迦硯同時向蘇眠受傷的胳膊的腿,誰都沒有說話,估計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蘇眠呵呵幹笑著,她感覺這種尷尬的氣氛好像更濃烈了些,於是補充了句。

“真的,我包裏有牌。”

周瑾笑著:“你不用應付我們,你若是覺得累的話,可以睡一會兒。”

陳迦硯為什麽會覺得不爽,因為他感覺自己現在成了客人,他想要找些存在感,可是又插不進兩人的話題。

蘇眠是真的心累:“其實,我這裏沒什麽大礙,再說,有於在這兒呢,你們去忙你們的吧。”

周瑾不想讓蘇眠為難:“那行,你安心養傷,劇組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不用急著回去。”

蘇眠回以一笑:“好,謝謝。”

周瑾:“那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蘇眠:“嗯。”

周瑾離開時還不忘帶走陳迦硯:“陳總,走吧。約定的時間還沒到,你現在並不適合在這裏久留。”

陳迦硯不想走,眼睛死死地盯著病床上躺著的女人。

“等你忙完了可以來我。”

蘇眠給了陳迦硯特權,她覺得現在最關鍵的便是先將這個男人給哄走,他留在這裏也是一件麻煩事。

陳迦硯臉色稍微好轉了些,但他這個人好勝心強,離開之前還故意當著周瑾的面在蘇眠的唇上親了口。

離開時,經過周瑾身邊,下巴擡得很高,顯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蘇眠將這一幕全在眼裏,總覺得陳迦硯有時候特別幼稚,跟朋友似的,搶玩具搶贏了,還在人家面前故意炫耀。

這種行為,其實挺欠揍的。

兩人離開後,屋內重新歸於安靜,蘇眠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感覺應付這兩個人比她拍一天戲還要累。

助理於其實對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搞不太清楚,但即便她很好奇也絕對不會主動去問蘇眠的。

蘇眠也很少跟她說自己的私事,雖然這個助理嘴巴很嚴,也不太說話的樣子。

三天後,陳迦硯又來了。

“你怎麽……”蘇眠把未說完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陳迦硯陳述著一個事實:“我來你,你不高興。”

蘇眠解釋道:“醫院外還是有記者守著的。”他來這裏的頻率比周瑾這個做‘丈夫’的還要高,別人能不亂想嗎?

陳迦硯語氣裏帶有指責:“你說過,若我忙完了就可以來你,我大老遠地趕過來,你連個笑臉都不給也就算了,你還趕我走?”

蘇眠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好在助理已經識趣地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他們,要不,蘇眠得尷尬死。

這個男人就跟一只貓似的,你得順毛摸,他會很乖。

蘇眠朝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陳迦硯還在生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蘇眠:“過來呀!”

陳迦硯仍然不動如山,他覺得自己還是太慣著她了,才會讓她總是趴在他的頭頂上作威作福。

蘇眠皺眉:“不過來是吧?”

陳迦硯心道,自己怎麽可能會那麽沒有骨氣?她讓自己過去自己就得過去嗎?

下一秒,只見女人的臉色一沈,他立刻擡腳朝她走去,確實很沒骨氣。

他在病床邊坐下,扭頭向蘇眠,眉頭是皺著的:“幹嘛?”

蘇眠眉目帶笑,朝男人眨巴著眼睛:“你靠過來一點兒,我有事兒要跟你商量。”

陳迦硯遲疑了大概三四秒,最終還是將身體前傾,又朝蘇眠靠近了幾分。

“什麽事兒?”

蘇眠:“再靠過來一點兒。”

陳迦硯皺眉,心裏很抗拒,身體卻很聽話。

蘇眠唇角微微翹著,她坐直身體,直接探頭過去在男人的唇上親了下。

陳迦硯著實沒料到蘇眠會突然來這麽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表情有些懵。

他的目光從蘇眠臉上移開,挪向別處,幾秒後突然又轉了回來,長臂一勾,直接扣住女人的後腦勺,湊上前,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閉上了眼睛,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強迫她伸出舌頭與自己糾纏。

“唔唔……”

蘇眠皺著眉,但卻乖順地沒有反抗,她怕他會碰到自己的傷處。

沒辦法,自己撩的火,不滅也得滅。

“眠眠……”

助理突然推門而入,本想提前告知一聲,同劇組的兩個女演員來探望她了,結果就見了這長針眼的一幕。

陳迦硯還想繼續吻,卻被蘇眠給躲開了。

呃,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蘇眠擡手蹭了蹭被吻腫的嘴唇,朝助理問道:“怎麽了?”

陳迦硯也回頭向助理,那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助理受到了驚嚇,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那兩個女演員就已經進來了。

她們在到病房裏的陳迦硯時也是一楞,尤其其中一個還是洛硯的藝人,但畢竟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好些年了,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她們也都清楚的很。

“陳總。”

兩個女演員很有禮貌地朝陳迦硯打著招呼,然後又朝蘇眠慰問了幾句。

她們聊著,陳迦硯則直接坐到了沙發上開始翻財經雜志,也不加入她們的話題。

在外人面前,陳迦硯是個沈默寡言的人,起來很不好相處。

其實,跟蘇眠單獨相處時,他的話也不是很多,有時候是被她給逼的不得不多說話。

那個洛硯的藝人試圖想跟陳迦硯聊兩句,陳迦硯也不是不回答她,只是他的回答很簡潔,最多不超過三個字。

自討沒趣後,她也是很尷尬。

兩人並沒有在病房待多久,怕被陳迦硯這道冷氣流給凍死。

陳迦硯也確實不高興,他希望蘇眠今天的時間都是他的,別人占用一分,他就少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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