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我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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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陳大伯家到蘇眠外婆這裏光車程就得一個多時,蘇眠等的瞌睡蟲都跑出來了,她一邊打哈欠一邊刷微博,時不時還會翻幾個粉絲的牌子。

時間已經顯示為淩晨0:分了,蘇眠支了支腰不免在想,那混蛋該不會是在逗她玩吧!

大過年的,不跟家人在一起,誰會發神經地跑出來會情人?當然,在蘇眠心裏,做陳迦硯的女朋友和做他的情人本質上是沒什麽區別的。

蘇眠又打了個哈欠,彎腰從桌上拿起劇本來,背了會兒臺詞後實在是困得不行了,便打算回屋睡覺去了。

結果剛從沙發上起身,窗外就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

蘇眠放下手裏的劇本,直接來到了客廳的大落地窗前,窗外燈火通明的,因為是大年三十,所以院裏的燈特地開著。

一輛白色的車從大門處緩緩駛入,車停了,陳迦硯從駕駛座上下來了,將手中的車鑰匙朝守門的保鏢一扔,徑自朝屋內走來。

嗯,又換車了,雖然沒清楚標致!生活腐敗的奸商!

蘇眠去開門的時候發現陳迦硯的頭發上有水漬,楞了下,往旁邊靠了靠,讓對方進來:“下雨了?”

陳迦硯換鞋時擡了下眼皮:“嗯,雨夾雪,天氣預報說今晚會有雪。”

“那你還大老遠跑過來做什麽?你待會兒不回去了啊?你幹嘛……”

蘇眠也僅僅只是隨口一問,畢竟大過年的,又不是背井離鄉在外地,誰會在外面留宿啊。

陳迦硯將身上的灰色毛呢大衣脫了,掛上衣架後,一轉身便將蘇眠圈進了懷裏,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蘇眠頓時變成了驚慌失措的雞崽,圈著胳膊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聲地嘟囔著:“你幹嘛啊,放開我。”

保姆剛才還出來倒水喝了,萬一被她撞見這一幕,想想都會覺得尷尬。

陳迦硯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兩只手扣著女人的腰,因為個子高的緣故不得不低頭去懷裏的女人。

嗯,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嘴一開一合的,有點兒誘人。

“我今晚回不回去不取決於天氣,而是取決於你。”

乍一聽,像情話,但從陳迦硯口中吐出來就完全變了味。

蘇眠眉頭緊蹙著,哼了聲:“你若是那麽聽我的話,就不會跑過來了。”

陳迦硯揚起一側眉毛,很是平靜地陳述:“你會錯意了,我是說,我回不回去取決於你待會兒的表現。”

蘇眠眼睛裏噴著火,就知道從這混蛋嘴裏也吐不出什麽好聽的話來,他所謂的表現估計只能在床上展示了。

“今天過年呢!”

蘇眠沒忍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提醒道,希望能喚醒這王八蛋一點點的‘良知’來。

結果……

“家裏的長輩都說,在大年初一這一天,做什麽事兒都很重要,代表著在接下來的一年裏能夠心想事成。”

蘇眠接續咬牙:“所以?”

陳迦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

“所以,我們不要浪費這麽寶貴的時間了,趕緊做點兒有意義的事兒,弄個好兆頭,以保證在接下來的一年裏我們的性生活會越來越和諧。”

蘇眠張著嘴巴簡直不敢置信,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像他這麽不要臉的人嗎?

“你……能不能要點兒臉?”

“食色,性也,難道不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兒嗎?”

陳迦硯性感的唇微微動著,唇角是帶著笑意的,話音剛落便又低下頭去,在蘇眠粉嫩的嘴上親了親。

蘇眠腦袋往後躲著:“你別……別在這裏……”

陳迦硯卻充耳不聞,先是在女人的唇上輕輕磨蹭,而後又叼起她的唇瓣一下一下地吮著,力道恰到好處。

蘇眠開始掙紮起來,腦袋往旁邊一偏,惱羞成怒道:“能回房間嗎?”

陳迦硯欣賞著蘇眠生氣的表情,心情瞬間大好,就連眼角都仿佛流露著笑意。

他剛松手,懷裏的女人就掙脫了出去,退到了安全的距離。

他的視線從女人嬌俏的臉蛋上緩緩下移,這才註意到她今晚的穿著。

嗯,米粉色的睡衣,頭發像是剛洗過,腦袋上還戴著一頂兔子款式的幹發帽,露出纖細的脖子,漂亮的鎖骨很是迷人。

“你聲一些,別吵醒外婆。”

蘇眠瞪了陳迦硯一眼,然後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迦硯隨後跟上,前後腳地進了蘇眠的臥室,關上門後,他並沒有立刻獸性大發,而是在屋內轉了一圈。

這裏的房子是陳迦硯幫忙找的,但是租金還有傭人保鏢的工資確實蘇眠發的,就因為他們之間的矛盾,外婆已經輾轉了好幾個地方。

陳迦硯不是第一次來,之前路過他也進來過幾次,蘇眠也是知道的,因為保姆每天都會跟她匯報外婆的情況。

“你今晚真的不回去?”

蘇眠回頭向陳迦硯,又問了一遍。

陳迦硯拿起桌上的擺件了,然後又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明天早上再回去。”

蘇眠退後兩步,直接坐在了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抓起一個抱枕抱進了懷裏,目光在男人身上掃來掃去。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v領的套頭羊絨衫,下半身是一條黑色休閑褲。

在蘇眠的印象裏,其實陳迦硯很少穿的這麽休閑,每次見他基本上都是西裝襯衫的,不過也因為長得帥,又是一副行走的衣架,穿什麽都是活脫脫的買家秀。

“你不覺得上面缺了點兒什麽東西嗎?”

陳迦硯已經走到了床的另一邊,他了眼空蕩蕩的床頭櫃,然後不滿地皺眉,最後轉頭朝蘇眠問道。

蘇眠順著他的視線去,腦袋瞬間有些轉不過彎來,還真順著他的話問了:“缺什麽?”

陳迦硯沒有回答,盯著櫃面沈思了片刻,然後一言不發地繞過床,在蘇眠旁邊坐下,長臂一伸,攥住她的胳膊輕輕一扯。

蘇眠被迫坐在了他的腿上,纖細的腰肢很快便被摟住了,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她只能乖乖在上面坐著了。

陳迦硯垂眸,瞥了眼被她緊抱在懷裏的抱枕一眼,直接扯了出來,隨手往旁邊的沙發上一扔,因為這個抱枕阻礙了他試圖鉆進女人睡衣裏的手。

就在陳迦硯的鼻息靠近自己時,蘇眠頭微微一垂,聲道:“能不能不做?”

陳迦硯動作一滯,目光停留在了女人的臉上,還故意朝她吹了口氣:“你說呢?”

蘇眠故作可憐兮兮的樣子,擡眸與陳迦硯對視:“可是,我想聽故事。”能躲就躲,實在躲不了,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陳迦硯楞了那麽兩秒,然後唇角緩緩揚起,那笑容有些邪惡:“邊做邊給你講?”

蘇眠下意識地開始腦補,一想到他邊壓著自己做那種事兒邊給她講故事就……特別的羞赧。

“流氓!”

陳迦硯開始在蘇眠耳邊吹氣了:“那現在這個流氓是不是可以做一些流氓的事兒了?”

蘇眠氣惱不已:“你要做就做,哪來那麽多……廢話!”

“來是等不及了。”陳迦硯失笑道,一只手已經偷偷溜進了對方的領土,占領了一處高地。

蘇眠一張臉被氣得是紅一片紫一片的:“你能不能閉嘴。”

陳迦硯直接將懷裏的女人壓向了身後的大床,那只手仍然在不停地開疆拓土,試圖想在別人的領地上遍插滿自己的旗子。

“恐怕不能,不是還要給你講故事嗎?”

蘇眠羞憤:“我不想聽了。”

陳迦硯笑著,低頭在女人的唇上啄了又啄:“可是我想講。”

蘇眠朝身上的男人怒目而視著:“你——”

陳迦硯一邊解著女人睡袍上的帶子一邊用他那迷死人不償命的嗓音講道。

“從前**王國有一個公主,國王把她許配給了鄰國的一個王子,可她卻上了一個侍衛……”

蘇眠起初還抗拒著陳迦硯那只不規矩的大掌,漸漸地,她也不再反抗了,只是聽著聽著,臉就越發的紅撲撲了。

這個故事她沒聽過,不過,陳迦硯竟然會這麽惡俗的童話故事,而且居然還背了下來,她還真是沒想到。

陳迦硯繼續講道,聲音充滿了魅惑。

“兩人朝夕相處,自然抵擋不了身體裏的某種欲望,有一天,公主在屋內洗澡,洗著洗著情欲難耐,便將侍衛叫了進來,說她很空虛,需要侍衛的幫忙……”

蘇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聽到最後臉色都成了紅蘋果了。

“你……你胡說八道!”

陳迦硯接著講道,眼中漾著笑意:“侍衛求之不得,立刻脫了衣服,跳進了浴桶……”

蘇眠聽不下去了,再不讓他剎車,他能把車開到世界盡頭。

“別說了!”

陳迦硯皺眉:“我還沒講完,我現在興致正好,你別總是打斷我。”

蘇眠氣結:“你在哪裏的……的故事?”的是黃文吧。

陳迦硯大言不慚地回了句:“我自己編的,之後的內容更精彩,你確定不想再聽了?”

蘇眠咬牙:“不想!”

陳迦硯挑眉:“來,你更喜歡我直接做。”

蘇眠壓根沒有反抗的機會,軍事基地已經徹底被他占領了。

他占領了還不算,還試圖想將基地徹底摧毀掉,動作快很準,一點兒也不猶豫。

這也是蘇眠不想跟他上床的緣故,他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只顧他自己爽快。

這一折騰,就是一個時。

蘇眠扯著被子縮在一邊,累到不想跟他說話。

偏巧這混蛋壓根就不打算這麽輕易地放過她,從洗手間回來後,又纏著她想要第二次。

蘇眠氣急,罵了句:“滾開!”

陳迦硯忍不住抱怨道:“你說我們都多久沒見面了,難道不應該把之前欠的全部補回來嗎?”

蘇眠徹底被氣笑了:“我想死。”

陳迦硯的表情很是欠揍:“不要有這麽危險的念頭,就算死,也是在床上被我*死。”

蘇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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