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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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屬說的什麽,陳迦硯已經沒再聽了,耳邊全是陌生男人的說話聲,那內容簡直不堪入耳。

伴隨著陌生男人的粗喘聲,女人的叫床聲則更為刺耳。

但這種聲音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對方已經掛了他的電話。

陳迦硯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直接從座位上起身,開會的資料都沒收拾,喊了聲‘散會’,就腳下帶風地離開了會議室。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陳迦硯怒火攻心,他壓根沒往別處想,只以為是蘇眠被哪個王八蛋給欺負了,因為電話再打過去,已經沒人接聽了。

陳迦硯先給酒店的負責人打了電話,讓他趕緊查一下,蘇眠是否還在酒店。

他則一邊往電梯處走,一邊又讓司機開車在公司門口等他,著急到連外套都沒顧上拿。

與此同時,蘇眠心情頗為舒暢。

就在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有人摁了門鈴。

她正疑惑著,猜測是不是打掃房間的阿姨來了,但門鈴一直響,她又覺得有些奇怪。

她現在這副樣子不適合見人,萬一被人認出來該怎麽辦。

這麽想著,她便給陳迦硯的司機打了通電話,本意是想讓他來酒店接她離開,結果話還沒說完呢,司機的手機就已經被陳迦硯給搶了去。

“你搞什麽!”

這個時候的陳迦硯也已經轉過彎來了,覺得剛才很有可能只是這個女人的惡作劇。

蘇眠開始裝無辜:“哦,你說剛才啊,我不心撥錯號了。”

陳迦硯聞言,臉色非但沒有轉晴,反而更加陰郁了。

“那你剛才是打算撥給誰!”

蘇眠:“我沒必要告訴你吧。”

剛說完,就有人拿著備用房卡打開了門,進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不過穿著應該是酒店經理之類的。

“誰!”

蘇眠有些受驚,這才想起自己的臉上沒有任何的遮擋物。

她下意識地擡手,遮住了半邊臉,身子也微微側了過去。

“不好意思。”

進來的人丟下一句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退了出去,還帶上了門。

這時,手機那頭又傳來了陳迦硯的聲音。

“是我叫人上去的。”

蘇眠皺眉:“你叫人上來做什麽,我跟你的關系……最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陳迦硯卻直接質問道:“剛手機裏,我聽到有男人的聲音。”

蘇眠哦了聲,不疾不徐地回道:“我剛才正在電影,那種電影,你應該知道的。”

陳迦硯楞了下,瞬間無言以對了:“你——”

蘇眠早已不是以前那個羞澀的姑娘了,她清了清嗓子,故意討論道。

“的是歐美的,說實話,歐美男人的那玩意……確實比亞洲男人大哈。”

蘇眠說這些的時候其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陳迦硯聽後,臉色直接綠了。

偏偏蘇眠還不適可而止:“對了,這u盤裏的東西是不是你下載的,你過嗎?了之後有什麽感想?是不是覺得特別自卑?”

“蘇眠!!”

陳迦硯咬著牙,恨不能將手伸進手機屏幕裏,把那頭的人給拽過來,然後,生吞活剝了。

其實,陳迦硯的那玩意跟歐美男人有的一拼。

蘇眠是故意那麽說的,她就是想惹他生氣,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陳迦硯是真的生氣了,氣得就差七竅生煙了。

“開車,去酒店!”

這句話,是跟司機說的。

“你給我等著!”

這句話,是跟手機那頭的女人說的,磨牙謔謔地,恨不能直接將她的脖子給咬斷。

蘇眠楞了下,手機已經被掛斷了。

她暗叫不妙,那王八蛋這是要過來找她算賬了。

她腦袋裏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從這裏開溜。

結果,等她收拾好,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問題出現了。

門口圍著一群人,確切來說,是一群服務生,大概有十來個,將這門口圍了起來,身體挨身體的,堵得是密不透風。

蘇眠很想爆粗口,但她忍住了。

她將門又狠狠甩上,肺都要氣炸了。

這陰險人,竟然跟她來這一招!

她在屋內來回踱著步,走來走去地,走得她自己都覺得頭暈。

跳窗吧,不現實,這可是高層!

報警吧,更不現實,她可不想上頭條!

硬闖吧,好像,也不現實,她又不會功夫,以一敵十,像是在做夢。

思來想去,也只有坐著等死了。

但她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嗎?誰想死?誰都不想!

她也一樣,所以,勢必要絕處逢生!

陳迦硯趕來酒店的時候,酒店經理連同十來個服務生一直守在門口,很是盡職盡責。

“人還在裏邊?”

陳迦硯皺眉,覺得那女人肯定還得整幺蛾子,她不可能乖乖就範的。

酒店經理嗯了聲:“只開了下門,後來就再也沒出來過了。”

陳迦硯讓他們都先散了,然後開門進屋。

屋內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他環顧四周一圈,就連臥室也了,最後才將目光落在了洗手間的門上。

他大步靠近,門一推就開了,那是因為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但凡他經常住的地方,洗手間的門就直接把鎖給去掉了。

洗手間這個地方,會讓他聯想到很不好的事情,偏偏又跟蘇眠有關,所以,自然而然就有些緊張了。

“蘇眠!!”

陳迦硯一眼就見了躺倒在地上的女人。

他立刻蹲了下來,將倒在地上的女人半抱了起來,來時要找她算賬的念頭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蘇眠!”

陳迦硯下意識地就去查女人的手腕,沒有血。

不過,蘇眠故意把腕上擋疤痕的手表給拿掉了,所以,那道醜陋的疤痕就這麽被陳迦硯到了。

他楞了下,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神色難辨。

回過神後,又立刻將手指放在了蘇眠的鼻端,見有呼吸,這才放心。

“蘇眠!”

他拿手輕輕地拍了拍蘇眠的臉頰,見沒反應,又立刻掐她人中。

是真疼啊!

蘇眠怕被他給折騰死,也不想繼續裝下去了,索性就破下驢,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還故意裝虛弱的皺了皺眉。

“怎麽會突然暈倒?”

陳迦硯將她扶了起來,語氣是關心的。

蘇眠低著頭,故意擡手揉了揉太陽穴,‘有氣無力’地回了句。

“可能是沒睡好的原因,我血壓本來就偏低,在空間待久了會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陳迦硯了眼洗手間的空間,這應該不算是空間吧。

扶著蘇眠來到客廳,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拿出手機準備給私人醫生打電話。

“你這毛病多久了?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瞧瞧。”

“不用!”

蘇眠拒絕地很幹脆,見陳迦硯微皺著眉,投來疑惑的目光時,她立刻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那個,老毛病了,血壓低,天生的,沒辦法,吃什麽都補不上去的。”

陳迦硯瞇起眼睛,盯著蘇眠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你該不會是裝的吧?”

蘇眠結巴了,因為她撒謊了:“我、我幹嘛要跟你裝,我費得著拿自己的健康來跟你開玩笑嗎?”

陳迦硯冷哼一聲,譏諷道:“你都敢拿性命跟我開玩笑,區區健康,何足掛齒啊?”

蘇眠呵呵著,覺得自己有必要再裝一會兒林黛玉,於是……

她身子往後一靠,擡手揉著太陽穴,故意裝作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

“麻煩你幫我倒杯水。”

陳迦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她雖然是低著頭的,可是她能感覺得到,那視線涼颼颼的,讓她有些起雞皮疙瘩。

但,他還真去給她接熱水了。

同時,她還聽到他打電話了,電話是打給醫生的。

蘇眠嘆口氣,心道:自作孽不可活啊。

她用眼角的餘光見他端著水杯走到了自己跟前,然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醫生很快就到,你最好沒有撒謊。”

蘇眠咽了口口水,突然感覺寒毛直豎。

陳迦硯請來的醫生是個中醫,說是通過把脈就能診斷她身體是否有恙。

蘇眠忐忑地將手腕搭在了沙發扶手上,本來自己還擔心著,要不要跟對方使個眼色什麽的,但一想他是陳迦硯的人,也就作罷了。

她已經做好了被揭穿的準備,因為她根本就沒病。

但是……

著醫生越蹙越緊的眉頭,還有越來越嚴肅的神情,她突然開始自我懷疑起來了。

難道,她真得病了?而且還是了不得的大病?

中醫:“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

蘇眠點點頭(傻傻的):“嗯。”

中醫:“是不是經常覺得身體疲乏無力?”

蘇眠繼續點頭:“嗯。”

之後,中醫又問了好多問題,蘇眠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心想:這病真是不能瞎裝,,真得了吧。

中醫最後給了一個結論,就是氣血不足,還有些神經衰弱等等,而且身體已經處於亞健康的狀態。

說的很嚴重,蘇眠還有些怕。

陳迦硯也蹙起了眉:“很嚴重嗎?”

聽醫生說,是可以調理的,蘇眠這才長松了口氣,只要不是什麽腫瘤癌癥的,都不算什麽大病。

但她還是哀怨地了眼陳迦硯。

這裝病裝的,還真給自己裝來一大堆中藥,她時候喝過,妹妹生病時嫌苦硬逼她喝的,她現在只要一想到那個味道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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