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又被他給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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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唐?

陳迦硯微微皺眉道:“是本市人?”

蕭雅琴想了想,回道。

“應該是,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倒是曾經見過那女人一面,長得……”

蕭雅琴似在努力回想著。

“長得挺漂亮的,尤其那雙眼睛,一就是個狐貍精,也怪不得能把男人的魂給勾走了。”

剛說完,像是又想到了什麽,接著補充了句。

“那個蘇眠……跟她倒是有那麽幾分像,我說怎麽一見到她就覺得有些眼熟呢。難道男人都對這種長相的女人沒有抵抗力?”

蕭雅琴說這話的時候是向陳迦硯的。

陳迦硯略微挑了挑眉:“你這麽盯著我做什麽?”

蕭雅琴哼了聲,沒好氣地說道:“她以前不是你的情人嗎?眼光真俗。”

陳迦硯反應過來後,覺得頗為好笑:“我選她不是因為那張臉。”

蕭雅琴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行了,你也別解釋了。男人哪個不臉啊?若把一個滿臉麻子的女人送你床上,你能睡的下去嗎?”

陳迦硯只覺得跟女人講道理不是明智之舉,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老媽,他索性直接閉嘴了。

不過,本市姓唐的並不多,應該好調查才是。

陳迦硯立刻給楊助理打電話,讓他調查一下二十年前本市所有姓唐的人。

而蘇眠那邊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跟楚連韋再見一面。

當然,她並不打算認他,她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們的過去,她有權知道當時她是如何被拋棄的。

相較於蘇眠的愁腸百結,楚連韋卻高興壞了,他就好像初為人父一樣,恨不能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在蘇眠面前。

這次,蘇眠沒讓周瑾陪同。

見面的地點還是上次的那家會所,蘇眠去的時候,楚連韋已經到了。

見到她時,眉眼都掛著笑,叫的也分外親昵。

“眠,過來,這邊坐。”

蘇眠卻正好相反,她的表情很是冷淡,也刻意保持著跟楚連韋的距離。

蘇眠還沒開口,就聽見楚連韋一直喋喋不休道,跟外界所傳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我是……我是真的沒想到你還活著。我以為,她就算再恨我也應該不會不要你的。

我是真的以為你一直跟你媽在一起,所以,之前你們來找我,我其實心中仍然是有疑慮的。

來,先點菜,點你吃的。”

楚連韋立刻將菜單遞給了蘇眠,說著就準備叫服務員進來。

蘇眠伸手將菜單一推:“我不太餓。”

楚連韋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朝蘇眠笑了笑,然後隨便點了幾個菜,就打發服務員出去了。

蘇眠直接說道:“自我有記憶以來,我就是個孤兒。如果不是……你女兒來找我,我會一直當他們都已經死了。

我今天來這裏,不是想跟你相認的,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一個我為什麽會被拋棄的答案。

不過現在來,你好像並不知情。”

楚連韋:“我當然不知情。你不知道,爸爸當初有多期望你的降臨,我一直等啊判啊,可是,你媽卻突然帶著你消失了。

這二十多年來,我一直都沒放棄過尋找你們,我知道,你媽有可能已經帶著你嫁了人,但我就是想要找到你們。”

蘇眠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暖心。

“請不要把自己說的多委屈、多無辜,一個對自己妻子和女兒沒有責任心的男人,把自己吹捧的多麽癡情,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楚連韋被問得啞口無言了,過了片刻才垂眸說道。

“是,我承認,我是挺不負責任的。當初結婚的時候是以利益為重的,我並不若研的媽媽,我以為我也不會上任何女人。

可是,遇到你媽後,我突然後悔了,我後悔那麽早結婚,我後悔自己不是單身。

我有努力過,盡量不讓自己再接近她,可是,我最後還是沒能做到。

她太迷人了,我甚至覺得,我的魂都被她給勾走了,整日整日地茶飯不思。

對了,我有帶來你媽的照片。”

楚連韋說著便打開錢包,從裏面的夾層裏抽出了一張照片,直接遞給了蘇眠。

蘇眠顫著手接過,她還是在乎的,她還是好奇的。

照片是彩色的,照片裏的人大概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眉目如畫,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背靠著一棵樹,笑得很是嫵媚。

她的頭發也好長,如瀑布一般地垂下來,都快到腰上了。

這麽仔細一,她們還真是長得挺像的。

楚連韋繼續說道:“剛開始,我並不敢告訴她我已經結了婚,後來你媽懷了你,我便跟若研媽媽提了離婚,結果她卻不同意,還鬧到了你媽那裏。

你媽知道真相後,便不再跟我聯系了,若非當時肚子已經大了,她應該會把你給打掉。

我是真的很你們,所以,我不顧家人的反對,硬是逼若研媽媽跟我離婚,哪怕她跟我提的條件很過分,我想我應該也會同意的。

可她就是不同意,那也只能等到分居兩年後上法庭了,其實我並不想走這一步的。

我以為只要我跟若研媽媽離了婚,就能跟你媽在一起了。

結果,她卻悄悄地離開了,沒留下一絲痕跡,就連你外公也不見了。”

蘇眠就這麽聽著,原來她是被母親拋棄的。

楚連韋似乎已經猜到了蘇眠的心思,於是說道。

“你媽是絕對不會拋下你的,她很善良,她當初寧可自己離開也不願意破壞我的婚姻,我想她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楚連韋其實並不想往最壞的地方考慮,他希望她還活著。

“我已經派人去你當年的孤兒院調查了,我想應該會有所收獲。”

蘇眠這頓飯吃的心裏七上八下的,最後離開的時候,她拿著那張照片,朝楚連韋問道。

“這張照片,可以給我留作紀念嗎?”

楚連韋:“當然。”

蘇眠其實也不是那麽討厭楚連韋,但她就是不能認他。

再怎麽說,她都是一個私生子,私生子就代表著不光彩,她並不想再追根究底,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生母曾經當過三。

雖然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的,可是,當過就是當過,就跟她曾經給別人當過情人一樣,這個事實根本就改變不了。

對了,他說,母親姓唐,單名一個沁字,是家中獨女,學習很好,提琴拉的也特別好。

外公呢,是**大學的醫學教授,外婆也是一知識分子,算是香世家了。

蘇眠思來想去,覺得他們應該做不出拋棄孩子的事兒,除非……他們都死了。

可是,一家人怎麽會在短時間內都死了呢?

蘇眠越想越頭疼。

第二天,楚連韋便打發自己的律師來找蘇眠了,他打算把自己的名下的一些資產全都轉給她。

蘇眠當下便拒絕了,她是絕對不會要他任何東西的。

律師覺得難回去交差,便硬是給她留了一張卡,說是楚連韋的副卡,沒有限額,可以隨便刷。

蘇眠沒能把這張卡讓律師拿走,最後只好拜托周瑾親自去送了趟。

之後的一段時間,蘇眠過得還算清靜。

無非就是到錄音棚錄歌,然後參與整張專輯的制作。

拍v的時候,蘇眠出了幾趟國,取景大多都是在國外,最後一個外景是在國,一個發達國家,地廣人稀的,美景也很多。

蘇眠穿著沙灘裙,戴著遮陽帽,在沙灘上背著風一步步地往後退著,動作很隨性。

“k!這條過了!”

導演很滿意地喊了聲。

助理立刻把衣服送過去,披在了蘇眠的身上。

雖然是白天,可溫度還是有些冷的。

這不,蘇眠開始打噴嚏了,這是感冒的前兆啊。

拍完後,蘇眠她們便回了酒店。

她剛洗完澡,正穿著睡袍,了眼時間,心想助理出去買咖啡應該快回來了吧。

正想著,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蘇眠走到門口,沒門外是誰,就直接打開了門。

結果在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誰後,她怔忪過後,下意識地就想把門給關上,但還是晚了。

陳迦硯直接將手掌往門板上一拍,擋住了,然後輕輕松松地擠了進來,順便帶上門。

蘇眠立刻往後退了好幾步,大驚失色道:“你怎麽會……怎麽會在這兒?”

陳迦硯挑了下眉,朝蘇眠戲謔道:“我為什麽就不能在這?”

蘇眠嚇得都開始結巴了:“你……你出去!”

陳迦硯的目光從蘇眠的臉蛋直接下移到了她微微敞開的睡袍領口處:“你怕我?”

蘇眠垂眸一,立刻將睡袍領口用力一合,然後戒備地向陳迦硯。

“你說過的,你說過會放過我的。”

陳迦硯脫了鞋,直接穿著襪子踩在了軟綿綿的地毯上,朝蘇眠一步步地逼近。

“想必是你理解有誤,我只是說暫時而已。”

蘇眠一時之間已經徹底亂了方寸,她不停地往後退著,試圖跟對方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陳迦硯!你為什麽就不肯放過我!你難道就不怕我再自殺一次嗎?”

蘇眠威脅出聲的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特沒有底氣。

陳迦硯皺眉:“拿自己的生命做賭註,可是一點兒也不劃算。”

蘇眠轉身就想往浴室跑,結果還沒跑兩步呢,整個人就被追上來的陳迦硯給抱了個滿懷。

陳迦硯禁錮著蘇眠的腰,挑釁道:“繼續跑啊?”

蘇眠手握成拳,在男人的胸膛上胡亂地敲打著,敲打不解氣就改成了咬。

陳迦硯不為所動,他慢悠悠地低下頭,與蘇眠平視著:“你難道不想知道有關你生母的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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