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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能給我張免死金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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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迦硯又撥開照片堆瞅了兩眼,說道:“不過,你最近好像是挺倒黴的。要不,放你兩天假,去寺院上柱香拜個佛?”

蘇眠當然能夠聽得出男人話中的戲謔之意,也就沒搭這個茬。

“在上發帖的人找到了嗎?”

蘇眠是有些著急的,換成誰,誰也不願意背這鍋的。

陳迦硯擡眸向一直規矩站在旁邊的楊助理,問道:“發帖爆料那事兒,調查的怎麽樣了?”

楊助理忙回道:“發帖的人是一個名叫高羽雲的女人,今年1歲,是名模特,跟s成員楊藍是大學同學,關系很不錯。

這次的事兒,她是被楊藍教唆的,目的是想把井姐和蘇姐的名聲都搞臭。

聽高羽雲說,比賽的時候楊藍就蘇姐不順眼了,後來又跟井姐鬧了點兒矛盾,一時氣不過就想了這個法子,想要一石二鳥。

但楊藍又怕事情暴露了,被公司處罰,所以才選擇讓好友替她辦這件事,如果真出了事她也能推卸責任。”

陳迦硯的手輕搭在座椅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沈思了會兒,朝楊助理吩咐道。

“讓公關團隊登錄上她的號,發一篇道歉的微博。”

楊助理:“那楊藍怎麽處理?”

陳迦硯瞥了眼還通著的電話,一秒後果斷摁了掛斷鍵。

“下周,‘雲海’的錢總要來,正好缺個陪酒的。”

楊助理頷首:“明白了。”

‘雲海’本是一地產公司,不過,洛硯最新制作的一部劇裏雲海投資了五千萬,算是第二投資商了。

而這個錢總,今年快五十了,圈裏人都知道,他私生活亂得很,光包養的情人都能組成一球隊了,每次出來應酬必定要帶走一個女人,至少一個。

說是讓楊藍去陪酒,其實就是讓她去伺候那色狼了。

楊藍也只會是第二個司雁。

陳迦硯拿起手機,翻出最新的通訊記錄,作勢要撥過去,見楊助理沒有要走的意思,於是蹙眉道。

“還有事兒?”

楊助理立刻回道:“我今天有咨詢過幾個心理醫生,他們說,從到大只做一個夢很可能是有記憶創傷。”

陳迦硯:“記憶創傷?”

楊助理:“就是記憶上出現了紊亂或者是失憶,患者顛倒或忘記了一些曾經發生過的事兒。

不過他們以往並沒有接觸過這類型的病人,所以,一切都還不能確定,需要患者親自去跟他們溝通。”

陳迦硯盯著某一處若有所思了數秒,然後朝楊助理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楊助理頷首,退後,轉身離開。

那頭,蘇眠正舉著手機,朝手機屏幕齜牙咧嘴著,她正聽到關鍵時刻,他竟然將電話給掛斷了!

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吊她胃口!

正腹誹著,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那混蛋又給她回過電話來了。

陳迦硯也不廢話,直接道:“待會兒,司機會去接你。”

蘇眠張了張嘴,知道拒絕無效,也就索性不再浪費唇舌了。

她在家洗了個澡,出門時經紀人在群裏說話了:“我在楊藍這裏,都下來一趟。”

蘇眠隱約覺得,上發帖的事兒估計跟楊藍有關。

剛出門,正好碰上傅她們,然後一起下了樓。

一大群人全都聚在楊藍的單人宿舍裏,氣氛有些低沈。

經紀人肖靜向楊藍:“你說吧。”

從她們進門後,楊藍就一直耷拉著個腦袋,眾人面面相覷著,知道是又出事兒了。

楊藍坐在沙發上,雙手互攥著,很用力,過了片刻才擡頭道。

“上那帖子是我叫人發的。”

眾人裏,也就蘇眠、傅和井蘭語沒有表現出驚訝之色,似乎是早就料到了。

卓茯苓心直口快:“你、你為什麽這麽做啊!”

楊藍也不想解釋,直接從沙發上起身,朝井蘭語略微低頭:“對不起。”

但也僅僅只是朝井蘭語道了歉,卻並不打算跟蘇眠道歉。

卓茯苓提醒道:“還有眠眠呢!”

楊藍其實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因為井蘭語背後靠著一尊大佛,她只能低頭,但蘇眠就不一樣了。

蘇眠有些尷尬,直接道:“不必了。”反正道了歉,她也不會原諒。

肖靜則在旁邊一直繃著一張臉,樣子是很生氣。

“這件事對蘭語和蘇眠還有這個團,甚至公司都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公司已經決定對楊藍做退團處理。

之前司雁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我也警告過你們很多次了,可還是有人不把我的話當回事,最後導致自食惡果。

我還是那句話,公司簽你們可不是讓你們來作妖的!你們若是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就盡管繼續犯錯。”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只聽見肖靜在那罵人。

一陣手機鈴聲卻在此時突兀地響起了起來,所有人尋聲全都朝蘇眠來。

“抱歉。”

蘇眠忙從包裏掏出手機,見是陳迦硯打來的,猶豫了下,轉身朝旁邊走了兩步,背對著她們,接通了。

她用手捂著嘴巴,聲地說了句:“我在開會。”之後也沒等陳迦硯說什麽便又掛了電話,然後將手機鈴聲設置成了靜音。

肖靜冷著臉,沈聲道:“行了,都散了吧。”

蘇眠下樓後,司機早早就候在了那裏。

在去酒店的途中,蘇眠拿出手機給陳迦硯發了條微信:“已經在路上了。”

之後,她又上了微博,然後就見了三分鐘前楊藍發的那條道歉微博,底下的粉絲已經展開了撕逼大戰,都在喊著讓楊藍滾出娛樂圈。

更好笑的是,自己的粉絲竟然跑到了井蘭語微博下面,要求她的粉絲去跟自己道歉。

也確實,因為這件事,井蘭語的粉絲已經瘋狂到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都給搬出來了,更別提還有砸雞蛋的事兒了。

自己‘沈冤得雪’了,心情瞬間也好了許多。

微信消息此時又回過來一條:5016

蘇眠皺眉,五樓,應該是吃飯的地方吧。

到了之後,陳迦硯點的菜都已經上齊了,楊助理在外面給他們‘站崗’,也讓蘇眠放松了不少,一進屋就把‘武裝’給卸了。

一個雅間,裝修的倒是挺別致。

她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出來直接在陳迦硯的對面坐下。

“我微博了。”

陳迦硯沒她,而是拿起筷子開始進餐。

蘇眠有些好奇地問道:“公司真的會雪藏她嗎?”

陳迦硯眼皮一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然呢?你還打算原諒她?”

蘇眠也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停在半空:“……那到沒有。”

過了一會兒,蘇眠又問:“我聽說,司雁現在被公司安排去……接待那些合作商,是是真的嗎?”

她的話說的很隱晦,但她知道陳迦硯一定懂。

陳迦硯直接承認了:“是。”

蘇眠無言了,她說不出任何譴責的話來,也沒那個立場,更沒有理由。

陳迦硯眉毛一挑,睨了蘇眠一眼,繼續道。

“公司是斷然不會再去捧犯過錯的藝人,可公司也不是什麽慈善機構,在她身上投的資總得拿回來才是。”

蘇眠還是覺得這麽對一個女人太殘忍了:“可是……”

陳迦硯頭都沒擡:“可是什麽?”

蘇眠其實也不是為司雁的悲慘遭遇感到同情,只是覺得同樣作為女人,司雁的下場會不會也是她將來的下場。

“那、那楊藍也……”

陳迦硯皺眉她:“你是菩薩轉世嗎?慈悲心那麽泛濫!”

蘇眠直接閉嘴了。

陳迦硯接著說道:“你又怎麽知道她們不是自願的去伺候那些男人,想要出路,總要付出點兒代價的。”

蘇眠聲嘟囔了句:“怎麽可能會是自願?”她們的遭遇會讓她想起自己。

陳迦硯將筷子一放,冷著臉問:“你確定要在吃飯的時候跟我說這些掃興的話嗎?”

蘇眠也確實餓了,之後的半個時,兩人將古人的食不言遵循到底了。

人一旦心裏裝著事兒的話就會有些坐立難安,在被陳迦硯折騰了兩次後,她表情懨懨地。

“那個,我如果犯了錯……”

陳迦硯正抽著事後煙,聞言扭頭向她。

蘇眠偷瞄了陳迦硯一眼,然後悶悶不樂地又將腦袋垂了下去。

“……也會是她們那樣的下場嗎?”

陳迦硯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麽後,黑眸一凜,唇角揚起的笑略帶一絲戲謔。

“怎麽?害怕了?”

蘇眠其實不想承認,她確實害怕了。陪一個人睡跟陪很多人睡,在本質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陳迦硯唇角的笑直接蔓延到了眼底:“不想跟她們有一樣的下場,那就最好乖一點兒。”

蘇眠還是很惶恐:“那、那如果我不心,我說的是不心犯錯了呢。”

陳迦硯眉梢一挑:“犯錯就是犯錯,哪還分什麽心不心?”

蘇眠心裏忐忑不安著,她擡頭望著陳迦硯那張帶笑的臉,試探道。

“那你這裏有沒有什麽……什麽免死金牌一樣的東西?”

陳迦硯有些想笑:“什麽東西?”

蘇眠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就是免死金牌啊,關鍵時刻能救自己一命的東西。”

陳迦硯斜睨著她,似笑非笑著:“過去是沒有,不過現在嘛……”

蘇眠露出了期待的眼神:“現在是不是可以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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