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艷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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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迦硯靜默不語,眼睛盯著某一處,不知在想些什麽。

蘇眠也有些心煩,語氣聽起來稍顯火藥味:“那我接下來……”

陳迦硯再次打斷她:“繼續留在他身邊吧。”

一旁站著的楊浩偷瞄了一眼老板的表情,嗯,覺得有些不妙,往往盛怒之後的平靜才是最嚇人的。

蘇眠頗有些沒好氣:“留多久?”總不能讓她一直留在周瑾身邊吧。

陳迦硯抿了抿唇,臉色依舊不太好,出口的話竟帶著一絲譏諷。

“留到他娶你為止!”

蘇眠眼睛倏地瞪大:“陳迦硯,你別太過分!”

陳迦硯冷哼一聲:“怎麽?對自己沒信心?”

蘇眠氣得怒喊出聲:“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越來越變本加厲,就知道他不會適可而止的!

陳迦硯冷嗤道,眸中閃過不屑:“別告訴我,你不想成為周太太,在我面前就不用再裝了,裝多了,惹人厭!”

蘇眠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生氣,跟這個混蛋置氣不值當的,但想歸這麽想,心口的氣就是怎麽也下不去。

最後索性掛了電話,自己繼續生悶氣。

電話被掛斷好幾秒,陳迦硯才拿下手機,往桌上隨手一扔,表情瞬間又沈了幾分,在見到桌子旁邊的特助時眉毛一挑。

“還不滾!”

楊浩立刻退後兩步,轉身,疾步,逃也似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陳迦硯從座椅上起身,沿著偌大的辦公桌走了半圈,最後走向玻璃墻邊的休息區,從茶幾上撈起煙盒,抖出一根煙來,叼在了嘴裏。

大爺似地靠坐在棕色的牛皮沙發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瞇著眼睛,若有所思著。

他當然知道自己今天的脾氣有些反常,其實是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了,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周瑾接的那通電話,讓他有諸多不滿,至於不滿什麽,他也說不上來。

最終,他把自己的糟糕心情歸結為——喜歡的玩具被人給搶走了!

他時候有很多玩具,不管是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他從來不會跟別的朋友分享,更別說是送人了。

長大後,這些玩具都被家人收在了一個倉庫裏,弟弟出生後,都從未拿出來過。

所以,蘇眠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就是那個還算喜歡的玩具,新鮮感還沒過,又豈會輕易送人?

但她確實是他親手送到周瑾身邊的。

他現在是一個商人,凡事都只利益,如果拿一個玩具能換來更大的利益,他當然樂見其成,這麽一想,心口那股郁結之氣便瞬間散了些。

而蘇眠那邊,悶悶不樂了一整天,傍晚的時候接到了周瑾的電話。

“他怎麽說?”

蘇眠知道周瑾是在問什麽,可是讓他娶她這種話,她是打死也說不出口的,憋了半天,最後也只是模棱兩可地回了句。

“他讓我繼續留在你身邊。”

周瑾沈默了幾秒,隨即低聲道:“也是,他要的豈會這麽簡單。”

有關兩人之間的恩怨,蘇眠還是好奇的不得了,如果單為一個女人,應該不至於鬧到這種地步。

蘇眠支支吾吾了半天,問道:“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你跟陳迦硯之間究竟是因為什麽啊?”

難道,真的不能化解嗎?

周瑾,多麽好的一個人啊,就算曾經做錯過事兒,那肯定也是無心之過啊。

手機那頭,沈默了。

蘇眠低下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沒關系,你若不想說,可以不說的。”沒準,她知道事情的始末之後,會更心煩。

那邊又靜默了片刻,然後就聽見周瑾低聲道。

“晚上有時間嗎?請你喝酒?”

蘇眠心想,對方肯定是要跟自己傾訴了,那她一定得舍命陪君子了,於是爽快地答應了。

約會的地點還是周瑾住的地方。

蘇眠爬上吧臺前的高凳,接過周瑾遞過來的一杯紅酒,端起來,送到鼻端嗅了嗅,又用嘴唇碰上杯沿輕輕抿了口。

周瑾笑道:“如何?”

蘇眠不好意思地傻笑著:“我不懂酒。”

但作為一個藝人,這方面必須是要了解一些的,跟陳迦硯在一起的時候,她也有幸喝過幾種特別昂貴的酒,但她都覺得不太好喝。

周瑾坐在一旁,端起酒杯,跟蘇眠的一碰:“酒跟人一樣,得慢慢品。”

蘇眠又喝了口,學著周瑾的模樣,然後發現,還是不好喝,她還是更喜歡那種廉價的,帶點兒甜味的。

生活已經夠苦澀了,所以,她從就喜歡吃甜食。

每當被打罵被欺負了,只要嘴裏含顆糖,就好似渾身充滿了力量,告訴自己還能繼續堅持。

周瑾晃著手裏的酒杯,突然轉頭向蘇眠,問道。

“你覺得陳迦硯這個人怎麽樣?”

蘇眠想了想,如實回道:“霸道,不講理,冷血,是個無賴,脾氣更是讓人捉摸不定。”

周瑾皺眉,笑睨著她:“就沒有一丁點的優點?”

蘇眠心想,優點當然也有,不過在他的缺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周瑾唇角勾動的弧度更大了:“其實……”

其實什麽?蘇眠著周瑾,等待著他的下文。他們從就認識,應該還算比較了解對方吧。

周瑾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道:“其實,他對在乎的人還是極好的。”

蘇眠皺眉,心想,在乎的人?難道是楚若研嗎?

周瑾繼續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他有一個妹妹。”

蘇眠點頭:“嗯,我知道,好像是……已經去世了。”難道,他們兩個人的恩怨跟陳迦硯的妹妹有關?

周瑾:“他很寵他妹妹的,不管她要什麽,他都會想辦法給她弄來。

你可能不知道,陳迦硯這個人,領域意識很強,他的東西也很少會讓別人碰,而且還特別記仇。

我記得時候,我有搶過他的玩具,結果最後竟然打起來了,他比我兩歲,自然不是我的對手,輸了之後特別不甘心,就去學了跆拳道。

有一天,我被他莫名其妙地堵在路上,不分青紅皂白地讓我掛了彩,到後來才知道,這子是為了清算之前的賬,太……能記仇了!”

蘇眠聽得興起:“後來呢?”

周瑾:“後來……就長大了。太多的事兒我都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他身後總有個跟屁蟲,就是他妹妹陳迦念。

我記得有一次,念去到倉庫,把陳迦硯的玩具全都倒騰出來了,好像還弄壞兩個,碰上別人,陳迦硯早該發脾氣了,可唯獨拿念沒轍。

也是,念從就可,嘴也特別的甜,見人就哥哥姐姐的叫著,撒嬌的功夫更是一流。”

見周瑾突然沈默了下來,蘇眠知道他是回憶起不好的事情了。

果然……

周瑾重重地嘆了口氣:“只可惜……”

蘇眠猜測道::“念的死,跟你有關?”

周瑾頗為沈重地點了點頭:“……長大後,她特別迷戀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歡我什麽,那個時候年輕氣盛,又叛逆的很,對死纏爛打的女孩兒很是……”

這份痛苦的回憶讓周瑾的心情也跟著不太好了。

“那時候,陳迦硯總找我茬,還威脅我以後不許再靠近他妹妹,你也知道,十幾歲的男孩子哪會兒顧慮那麽多,面子最重要。

有一次,我是真的生氣了,就朝他喊了句,‘再威脅我,我就睡了你妹’。”

後來,他果真消停了一段時間。”

蘇眠深呼吸了口氣,總有種預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將會是多麽大的一個悲劇。

周瑾:“但我對念確實……不來電。之後,我跟一個校花走的比較近,念知道後還專門跑去人家學校鬧了,這讓我很反感。

或許是我沒跟她說清楚吧,她每天依舊固執地候在賽車場,我比賽。

我知道她膽子,害怕開車,於是就故意找了個借口,跟她打了個賭,說只要她能開著賽車,在規定的時間內圍著賽場跑一圈的話,我就答應做她男朋友。”

周瑾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蘇眠擰眉,賽車?她記得,迦陌說他姐姐是死於一場車禍,難道……

周瑾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仰頭灌下肚。

許是酒精起了作用,他以手肘撐在臺面上,將手插進短發中,眉頭緊擰著,表情有些痛苦,聲音也略帶哽咽。

“我沒想到她竟然會答應,更沒想到她真的會去學,而且還很努力。三個月後,她把我約到了賽場……”

蘇眠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周瑾,最後只好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周瑾啞著嗓子繼續:“車速太快了,急轉彎的時候……車子在空中翻了兩圈,車頂著的地……人、人、人當場就沒了,甚至、甚至都沒來得及送醫院。

阿姨和叔叔也沒來得及她最後一面。

你不知道,念很漂亮的,可是死的時候,都、都、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蘇眠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誰都不想遇到這種事兒的,說到底那個時候兩個人都還只是個孩子。

如今都過去這麽多年了,該放下了。

但同時,她也能理解陳迦硯的心情,畢竟是自己最疼的妹妹,就這麽沒了,任誰心裏也輕易過不去。

再加上,他本來就嫉惡如仇,不把周瑾大卸八塊似乎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捏了捏周瑾的肩膀,蘇眠還是出了聲。

“那不是你的本意,怪只怪天意弄人,你若覺得實在心裏有愧,那就想辦法去補償。”

“我試過了,他們不接受。”

說白了,這些年陳家心裏不好受,周瑾的心裏又何嘗好過,背負著一條人命呢,怕是一輩子都會在心口的位置烙個傷疤了。

若非周家的權勢和跟陳家的交情,依陳迦硯的脾氣早把他剁碎扔海裏餵魚了。

所以,周瑾想贖罪,在明知道陳迦硯想做什麽的時候,他卻不拆穿,陪著她一起演戲。

周瑾:“我知道,他讓你接近我,無非就是想讓我上你,然後再從中給我一刀,也讓我嘗一下失去心中至的痛苦。

我很自私的,我知道不該把你牽扯進來的,但還是應了你的要求。”

至於陳迦硯將來會做什麽,他是真的沒有把握,如果只是單純的拆散他們還好,但如果堵上性命的話……

周瑾喝醉了,蘇眠也沒有勸他,或許,喝醉後心就能稍微好過那麽一點。

將他扶進臥室,著他睡了之後,她悄悄退了出來,躺在客房的床上,她卻轉輾反側怎麽也睡不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陳迦硯都沒有再聯系過她,她也樂得清靜。

只是,她怎麽也沒料到,有人會潑臟水給她,還是那種特別汙濁的臟水!

微博的熱搜榜,她赫然在列,標題也極其的醒目——蘇眠艷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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