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電話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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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今年三十九歲了,是**電視臺的王牌主持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雙商高,底下帶著五個‘兄弟姐妹’。

他拿著蘇眠的手機大致翻了翻,略微蹙眉。

“通訊錄裏聯系人少的可憐啊,異性……好像更少,哎,找到一個,王堇?這是男的還是女的?算了,還是這個楊浩吧,一定是異性。”

江宴其實已經到陸佑川的名字了,不過蘇眠的緋聞他也是了解過一些的,知道這個陸佑川是她的初戀,所以直接跳過了。

電話已經撥出去了,還開了免提。

手機等候音有些漫長,每一聲好像都是一記重錘錘在了蘇眠的心上。

而此時的楊助理正巧在陳迦硯的辦公室匯報著工作,手機響了,他從兜裏掏出來一,見是蘇眠打來的,於是本能地向了老板。

“蘇姐打來的。”

陳迦硯眉頭一挑:“接吧。”

楊助理這才摁了接通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語氣很有禮貌:“蘇姐?”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蘇眠也很緊張,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湊近手機,問道。

“你現在方便嗎?能不能借給我一點兒錢?”

楊助理再次向陳迦硯,這回倒沒向老板請示,直接問道:“多少?”

蘇眠向江宴,江宴立刻朝她比了個二十的手勢。

蘇眠覺得楊浩拿出二十萬應該不是問題,關鍵是,他們之間的關系根本還沒到能借你這麽多錢的地步。

“二十……萬。”

楊助理微微蹙眉,猶豫地向陳迦硯,然後回道:“急用嗎?我現在正在忙,半個時後我給你打過去。”

蘇眠還在想著,若是楊助理話鋒不對的話,她立刻就把電話給掛了,沒想到對方竟然答應的這麽痛快,蘇眠也很是意外。

這個時候,江宴接話道:“楊先生是吧?你好,我是《相約吧,星期天》的主持人江宴。”

楊助理皺眉,很快便反應過來:“你好,江老師。”

江宴繼續道:“眠呢,正在跟我們錄制這一期的節目,這裏面有個環節是跟異性朋友借錢,沒想到第一通電話就成功了。

那我想請問一下,楊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方便透露嗎?”

楊助理:“餐飲。”

其實,楊助理沒撒謊,他確實開了家餐廳,不過是父母在店裏盯著的。

江宴又問:“你跟眠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二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能不問原因直接就給的,關系一定很鐵。”

楊助理:“快三年了吧。好像借不借錢跟關系鐵不鐵沒什麽關系,前提是有借有還,如果沒能力還,關系再好我也不借。”

蘇眠立刻插話道:“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工作了。”

楊助理:“沒關系。”

掛了電話後,楊助理便朝陳迦硯匯報道:“蘇姐正在錄制《相約吧,星期天》,游戲環節。”

陳迦硯沈思了片刻,吩咐道:“回頭讓**電視臺送一份這一期的錄像給我。”

楊助理:“是。”

而那頭的錄制現場,蘇眠終於松了口氣。

江宴特別會說話:“來,眠在朋友圈裏的人品很好啊,其實一個人的人品好不好真的可以從借錢這件事上體現出來。”

接下來玩的游戲,蘇眠又輸了,主要是大家都換上了同樣的衣服,頭上還戴頂帽子,她的臉盲癥就犯了。

懲罰方法依舊是給異性朋友打電話,不過這次借的數額會增加兩倍。

蘇眠緊提著一顆心,很無奈地蹲在了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主持人李元笑道:“論游戲黑洞,我真的只服眠啊。”

江宴翻來翻去,最後落在了王堇這個名字上:“剛才沒說,這是男的還是女的啊?不管了,就撥這個吧,這通訊錄裏異性簡直絕跡啊!”

蘇眠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豈料節目組為了效果,根本接收不到她快完蛋了的信號。

手機嘟-嘟了兩聲,通了。

蘇眠呼吸瞬間一窒,周瑾的一聲餵,低沈且好聽:“今天不是去錄制節目了嗎?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這聲音一出,江宴的眼睛瞬間瞪得極大,聰明如他,很快便明白了什麽,正想說點兒什麽的時候,就聽見蘇眠著急地說道。

“王老師。”

那頭楞了兩秒,並沒有說話。

蘇眠趕緊接著說道:“我想借六十……六十萬,急用,下周就能還,您您方便嗎?”

江宴不由地為蘇眠的機智鼓掌了。

周瑾理了理思路,然後清了清嗓子,聲音變了變:“方便啊,你這孩子,好不容易跟我張回口,一百萬我也得借啊。”

蘇眠松了口氣,江宴立刻接話道。

“王……王先生,你好,我是《相約吧,星期天》的主持人江宴,眠呢剛才正在錄制節目,有個跟異性好友借錢的環節。”

周瑾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哦,原來這樣。”

蘇眠趕緊說道:“王、王老師,抱歉,打擾了。”

周瑾笑了,聲音溫潤了許多:“跟我還這麽客氣,你先忙,回頭見。”

蘇眠:“好。”

江宴這回也沒問那麽多了,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另一個主持人莫曉晴撓了撓腦袋,說道:“我怎麽聽著,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江宴立刻幫蘇眠解除危機:“這男聲中,好聽的聲音,其中一種統稱為低音炮,聲音相像的太多了。”

蘇眠感激地向江宴。

但接下來的游戲,蘇眠真的是不想參加了,可最後還是被推了上去,沒辦法,她話題度比較高,笑點也夠,後期剪輯也容易些。

結果,不出意外的,又輸了。

蘇眠都有些想哭了,朝隊友們鞠躬:“我對不起你們。”

手機再次回到了江宴手上,他翻了下,有人已經到了陸佑川的名字,在旁邊喊。

“那個陸佑川,肯定是個男的。”

蘇眠心驚肉跳了起來,江宴卻及時化解了尷尬。

“越洋電話挺貴的啊,咱給眠省省吧,我著通訊錄裏也沒什麽異性了。”

隊員司雁突然插話道:“不是有爸爸嗎?爸爸也算男的。”

傅的手在司雁背後拍了下,誰不知道蘇眠跟家人關系不太好,這司雁今天怎麽回事兒。

司雁立刻裝無辜的吐了吐舌頭。

江宴本想就此作罷的,結果旁邊一個主持人沒怎麽過蘇眠她們那個節目,順口接了句。

“是啊,爸爸也算男的啊。”

那忒欠的手就這麽隨意一劃拉,結果就撥了出去。

江宴想掛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那邊接的很快。

蘇眠先反應了過來,忙焦急地朝那頭提醒道,生怕對方會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

“爸,我現在在錄制節目。”

手機那段沒有人說話,江宴便接著說道。

“您好,是眠爸爸吧?我們這裏是《相約吧,星期天》的節目錄制現場,在這裏啊,我代表所有觀眾跟您問個好。”

蘇眠內心忐忑著,手心都開始出汗了,她一邊真誠地向上帝祈禱著,一邊在想著可能有的後果。

而陳迦硯的聲音也裝不成蘇眠的父親,因為太年輕了。

他稍作猶豫,開口道:“他有事兒出去了,手機落桌上了。”

陳迦硯的聲音比廣播電臺的男主播還要有磁性,尤其說話很輕的時候,讓人聽了像是有電流經過全身,酥酥麻麻的,耳朵都能懷孕的那種。

在場的所有嘉賓都豎起了耳朵,面面相覷了一眼,都覺得這聲音很好聽。

江宴笑了:“這哥哥的聲音很好聽啊,請問貴姓啊?”

陳迦硯:“陳。”

一旁的井蘭語本來就覺得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有點兒像陳迦硯,結果對方還真的姓陳,但她轉念一想,覺得不太可能,陳迦硯怎麽可能會跟蘇眠的父親牽扯在一起。

江宴接著道:“耳朵陳嗎?陳先生你好,既然你接了這通電話,也說明我們很有緣分,在這裏耽誤你幾分鐘的時間,跟我們玩個游戲好嗎。”

陳迦硯:“嗯。”

江宴都接不下去話了:“陳先生還真是惜字如金啊。接下來我們玩的是你說我猜的游戲,我們讓眠跟你描述,你來猜,如果猜對了有獎勵。”

這是下一個游戲環節,導演組反應快,立刻抽出了一張紙牌,舉在頭頂。

蘇眠此刻的心亂糟糟的,但還是強迫自己要靜下心來,瞥了眼紙上的三個字——我你。

這天是要亡她呀!

蘇眠清了清嗓子,覺得特別的別扭:“如果,你很喜歡一個人,會對她說出哪三個字。”

陳迦硯眉梢一揚,故意用那低沈沙啞的嗓音回了句:“想-睡-你!”

蘇眠感覺臉部在發燙,一直燙到了後耳根,她現在真的恨不能用錘子錘死這混蛋,最後牙齒狠狠一咬,繼續說道。

“不是這三個字!就是你的反義詞,恨的反義詞,我的反義詞!”

早在蘇眠第一次描述,陳迦硯就已經猜到了是哪三個字,被蘇眠這麽直接的提醒,他再裝下去未免太拉低自己的智商了,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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