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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如虎添翼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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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恨、她心中的怨,都要用劉毅夫婦的鮮血來償還!

第三十章 負心情郎 [本章字數:3055 最新更新時間:2015-07-25 13:00:00.0]

事情還是得從兩個多月前說起,那是的清顏剛被瑾依送出府,當晚接走她的自然是劉毅,離開了王府清顏心中雖然有些許的不舍,但是能和相戀多年的劉毅在一起生活她心中還是充滿了期待。

清顏很少出府尤其是在這麽晚的時候,街上燈火通明恍如白夜,人群熙攘一幅繁華盛世景象,清顏跟在劉毅身後看著這她不熟悉的大千世界,而前面的男人將是她依仗一生的托付。

縱使清顏對劉毅家中不甚了解清顏心中也清楚,劉毅的家不可能是在這寸土寸金的繁華街,心中徒然升起一絲狐疑但是很快的又被打消,她這是在想什麽?他與劉毅相識五年他怎麽可能欺騙自己。

斷斷續續劉毅為清顏買了很多東西,清顏這才想起劉毅家中還有一個老母,便開口問道,“我第一次見你家中人是不是得帶些東西?”

清顏自小生活在王府對於外面的一些禮節還不甚了解,所以心中難免有些沒底,便搓手看著劉毅,劉毅聽見清顏的話音轉身看著清顏有些支支吾吾道,“不……不用”

清顏越發覺得劉毅有些不對勁,雙眼不禁審視著劉毅,開口說道,“你這是怎麽了?自從我跟你出了王府就感覺你有些不對勁”

劉毅看看地方到了便笑著拉住清顏,說道,“哪裏不對勁了,別多想了”

清顏四處打量著小店,這分明就是一家客棧她心中越大想不通劉毅是要幹什麽,剛要開口問便聽見店小二說道,“兩位是吃飯啊還是住店啊”

劉毅顧不得清顏便上前回店小二的話,說道,“住店,煩勞給開個房間再送來些吃食”

“劉毅,你帶我來這幹什麽?”清顏不禁有些許的生氣,按理說劉毅應該把她帶回家中而不是這什麽破客棧。

劉毅見清顏有些許的生氣便忙拉住她,賠笑道,“我們先上去再說,這人太多我們先上樓”

清顏被劉毅拉著上了樓到了店小二開的房間,清顏一把甩開劉毅,不解道,“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劉毅笑笑在清顏旁邊坐下,說道,“清顏,這麽晚了我不帶你到這帶你到哪?回我家嗎?你這麽晚去不合禮儀不說,也不能讓街坊鄰裏說我帶了一個不明身份的女人啊,況且我娘又是一個固守禮節的人,你這樣去她不可能同意我們的婚事的”

聽著劉毅的話清顏心中覺得有幾分道理,但仍是皺著眉頭說道,“劉毅,我跟你在一起也不圖大富大貴,只要能安安穩穩過日子我就知足了,出了王府我有些事情不懂,但我還是希望我們的婚事能盡快定下來……”

“好好……”沒等清顏話說完劉毅就有些不耐煩的打斷,拍著清顏的手道,“我答應你一定盡快跟我娘說,但在那之前你就先住在這裏,好嗎?”

見劉毅這樣,清顏也只能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又不忘囑咐道,“一定要盡快”

“好好……”劉毅嘴中敷衍的答道,身子早已經湊上來,不安分的手開始褪去清顏的衣服,見清顏有些阻攔便婉求道,“好清顏,我們都多長時間沒那個了”

清顏實在沒有什麽興致又看看劉毅心焦氣躁的樣子便也松開了在衣裙上的手,身上的衣服被劉毅有些粗魯的褪去,劉毅同樣粗魯的脫掉自己的衣服,心急如焚的壓在清顏身上,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清顏不得不接受這個她要托付一生的男人。

男人的低喘聲充斥著清顏的耳膜,她從來沒有厭惡過劉毅,而今她心中竟生出了些許的厭惡,劉毅唇齒在清顏胸前徘徊,還有一只手在蹂躪著嬌艷的紅梅。

一挺而入,清顏不覺驚叫出聲,她原本就沒有什麽感覺經劉毅這樣只覺得下體一陣竄痛,這樣有些痛苦的叫聲竟被劉毅誤認為是清顏興奮的表現,片刻間只覺得更加的熱血沸騰。

清顏只覺得體內一陣橫沖直撞,她有些痛苦的叫聲只能換來一陣更強有力的沖擊,不知為何清顏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心,便緊皺著眉頭將臉別過一邊,她實在看不下去劉毅那張自大又滿足的臉。

就像是被強了,明明不願卻無可奈何。

心滿意足的劉毅從清顏身上重重的倒在床上,享受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便翻身沈沈的睡去,清顏有些呆呆的看著枕邊人,失去了一個人的懷抱原是這樣的冷。

男人真好,需要你時就可以把你圈在身下任意馳騁,不需要你時就能拔槍側躺床邊呼呼大睡。

清顏看看那冰冷的背影眼眶竟不覺濕潤了幾分,便也側臉躺在床邊,盡管劉毅睡的這麽香甜清顏也毫無睡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紅燭垂淚。

她不是什麽聰明絕世的女子,也無至尊至賤的身份,她只是這樣一個平常而安分的女人,她所想的就是托付一人相依至老,而這個人也同她一樣是平常而安分的人。

翌日,清顏醒來已經不見了劉毅的身影,只留下床榻上殘存的溫度和體內遺留的**,清顏有些乏累的起了身利索的收拾收拾屋子,看昨天劉毅的樣子她應該不能只在這住一兩天。

還沒收拾好便聽見敲門的聲音,清顏心中一喜以為是劉毅回來了,一開門便看見店小二端著托盤笑著問道,“你是清顏姑娘?”

清顏看了看托盤裏的飯菜點了點頭,又聽見店小二說道,“昨晚與你同住的那位客官讓我轉告你,他說讓你在這安心住著,家中事情辦好了他就來看你”

清顏點了點頭從店小二手中接過了飯菜,見店小二還不走便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那個清顏姑娘,麻煩您把帳先結一半,這是我們店中的規矩”,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清顏聽著店小二的話有些不解道,“那個人沒有給你們嗎?”

店小二搖了搖頭清顏便轉身回屋拿了些銀子給了店小二。

劉毅差不多兩三天來一次,出了敷衍與安慰連帶著幾場洩欲的歡愛,多數時間都是清顏自己獨守空房,清顏閑不住沒事便繡些刺繡拿到街上去賣也好換些銀兩。

兩日來清顏嘔吐的癥狀越來越明顯,昨日下午她自己去到藥館讓大夫把了把脈,大夫說的話正如她猜測的一樣,清顏又覺得惡心便含了一顆酸梅。

放下手中的針線活清顏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懷了劉毅的孩子,唇邊微微一笑她心中仍是高興的,初孕之喜未來得跟任何人分享,劉毅已經差不多三天沒有來了。

想到這裏清顏心中頓時有些許的失落,不知道劉毅家中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未婚先孕就算是她沒有娘家也是嫌丟人的,這件事還是要以成親來瞞過去才好。

正想著便聽見了敲門的聲音,清顏心想著是劉毅來了眼中頓時流露出欣喜之情,然而開門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人,清顏有些許的不解想著是不是走錯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見女人問道,“你就是清顏?”

渾厚如男人般的聲音,清顏看看高出自己很多的女人,有些呆呆的點了點頭。

女人眼神不善的瞟了清顏一眼直徑進了屋,清顏這才看見劉毅就在身後,心中更加的不解,看了看屋中人高馬大的女人,又看了看身形消瘦的劉毅,清顏更加的不明白。

清顏被劉毅推搡著進了屋,看見那女人毫不客氣的坐在凳子上,眼睛上下審視著清顏,那粗壯的身形不禁讓清顏想起了老黃牛,雖然她從來沒有見過。

來者不善,清顏自是能看出來便側臉看著劉毅問道,“這是誰?”

只見那女人嗤之一笑,粗著嗓音說道,“我是誰?我是劉毅的正牌夫人!”說完眼神狠狠的剜了劉毅一眼,劉毅面露懼色的往後躲了躲。

清顏這才隱約看見劉毅臉上的傷,又覆在腦海中重覆了剛才那女人的話,‘我是劉毅的正牌夫人!’那她是誰?清顏怔了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樣的玩笑可開不得……”

清顏又覆看看劉毅,劉毅躲閃過清顏的眼神清顏心中頓時一慌但心中仍是不信,她不信這個她要托付一生的男人狠心欺騙了她,相識五年莫不是欺騙了五年?

清顏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裏面還有他們的孩子,怎麽可能呢?劉毅還未答話便聽見身後的女人嗤笑道,“不信?呵呵,你自己問他!”

問,當然要問,清顏又轉身看著劉毅,身子微顫的問道,“劉毅,告訴我她是誰?”

未語含淚,這一局清顏早已經猜出了勝負,只是劉毅,口口聲聲說要娶我的你,怎麽能忍心告訴我這個女人是你的妻子?

面對劉毅的恐懼與閃躲清顏實在不忍直視,側臉低頭,眼淚一劃而過,那熟悉的男聲響起,“清顏,我已經成親了,這是我的妻子冬梅……”

如雷貫耳、如水澆身,這一場夢終於醒了,那個她要托付終生相依一世的男人一刻間成了她人的夫,清顏只覺得自己全身發抖便退步扶著桌角。

第三十一章 紅花冤孽 [本章字數:3061 最新更新時間:2015-07-26 13:00:00.0]

清顏含淚看向劉毅,逼問道,“劉毅,你良心何忍?我為你做了那麽多!我不惜背叛娘娘,不惜背下罪名,劉毅你對得起我嗎?”

“清顏……”劉毅低頭瞥了一眼清顏,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什麽卻覺得什麽都不說有點不合適,便呆呆的叫著她的名字。

“呵!好一幕郎情妾意!”夏冬梅從凳子上起身由於後坐力太大帶倒了凳子,一聲巨響嚇得劉毅一嘚瑟,夏冬梅走上前去狠擰著劉毅的耳朵,罵道,“好你個王八犢子,竟然背著老娘去偷人!”

“冬梅!冬梅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劉毅信誓旦旦的說道,清顏看著這一幅場景怪只怪自己當初瞎了眼看上了這樣一個沒種的男人。

夏冬梅松了手又覆看向清顏,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怨恨說道,“事到如今也不要說他對不起你,像你們這種王府裏的丫頭八百年見不得一個男人,見到了還不爭著搶著往上撲”

清顏看著夏冬梅一身戾氣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清顏在王府中已經算是身強力壯的了可是跟夏冬梅一比完全不是對手。

清顏還沒來得及回話便又聽見夏冬梅低聲罵道,“生就一身賤骨頭,怎還賴人負心輕賤!”

“我承認是我瞎了眼看上這樣的男人,但……”,縱使像她說的那樣自己是一副賤骨頭,但是也不能隨意讓人家輕賤,清顏剛要反駁便被夏冬梅打斷。

“行了,行了!男人那玩意不硬你不帶往上騎的,算我們劉毅對不住你”夏冬梅上前看著清顏說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主兒,讓我們劉毅收了你做二房,怎麽樣?”

夏冬梅一靠近清顏,清顏就聞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不禁胃中一陣幹嘔,夏冬梅身強力壯是個殺豬的,方圓百裏也找不到一個殺豬的女屠夫。

夏冬梅看看清顏幹嘔的樣子又瞥見了桌上的青梅,金魚眼輕瞇心中更加的嫉妒,她雖跟劉毅成親多年但是一直不孕,而今清顏竟然懷了孩子。

“你懷孕了?”夏冬梅臉上終於蒙上了一層深深的怒意

劉毅亦是看著清顏,蒼白的臉上露出欣喜的微笑,夏冬梅多年不孕他想孩子都要想瘋了,見清顏艱難的扶著桌角便忙上前扶著清顏,跟著問道,“清顏,是不是懷上了?”

夏冬梅見劉毅這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劉毅嚇得忙放開清顏,清顏看看夏冬梅狠戾的眼神,又看看劉毅怯弱的樣子心就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

清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冷眼看著劉毅夫婦狠心說道,“懷上了也不是劉毅的,你們走吧,就當我從來不認識劉毅!”

一聽見清顏下逐客令夏冬梅臉上瞬間緩和了幾分,她無比的清楚此行來的目的,有些強詞奪理道,“你懷了我們劉家的孩子就得進我們劉家的門”

“我說了不是劉毅的孩子!”清顏強忍住胃中的幹嘔,扶著胸口做到了床邊開口對夏冬梅說道。

一向強勢的夏冬梅瞬間也無話可說,但是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不能放了這個女人,聲音更加的緩和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說道,“你忍心讓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爹?”

清顏不禁垂下了目光,縱使她對劉毅失望至極可是孩子是沒有錯的,她不可能一副紅花將孩子流掉,一想到自己將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她心中也是萬分的難受。

夏冬梅見清顏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多年未育如今你有了劉家的孩子,怎麽能再讓你一個人在外面?我說了我做大你做小,我不會虧待你的”

清顏仍是不吱聲只是一個人坐在床邊垂淚,劉毅見此也忙過來哄道,“清顏,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冬梅是刀子嘴豆腐心說什麽不該說的你別往心裏去,聽話,跟我們回家吧”

夏冬梅又狠狠等了劉毅一眼,劉毅心中害怕但仍是說道。

清顏看著兩人卻不知道該怎麽辦,孩子是劉毅的孩子,自己也早已經是她的人,縱使是欺騙她心中仍是未對劉毅死心,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就當是為了腹中的孩子自己受點委屈又算什麽呢?

三個人三盤算盤,打著不同的註意。

清顏是無可奈何

劉毅是想要孩子

而夏冬梅則是另有所圖……

沒有喜轎,沒有聘禮,簡單的幾縷紅帳,甚至沒有拜過天地,就這樣清顏成了劉毅的二房小妾,想他一個貧苦的帳房先生能娶兩房也算是天大的幸運了。

劉毅的家遠在郊外旁邊沒有幾戶人家,院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地上擺著大大小小的銅盆大缸,裏面盛滿了豬死豬的內臟,每天夏冬梅要挑著百斤的豬肉跑到集市上賣,可見她的體力如何。

而劉毅口中那個禮節頗多的老娘早已經老眼昏花、頭腦不清,竟把清顏誤當成了劉毅,口齒中說著什麽瘋癲令人不解的話。

憑著清顏身上的錢財可以購置一座上好的宅子,甚至可以養一兩個仆人,但清顏甚至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將錢拿出來,如果可以劉毅他們原本可以很幸福安逸的度過一生。

清顏本就勤快,繡工又好憑著賣一些繡品可以勉強維持好家中的開支,閑暇時還幫夏冬梅打打下手,每天將院子打掃的幹幹凈凈,就連一向邋遢的劉毅的老娘她都收拾的幹幹凈凈。

夏冬梅雖看不慣清顏但一直忍著清顏心中也清楚,清顏原以為夏冬梅跟劉毅一樣看重自己的孩子,直到夏冬梅將那碗放了紅花的安胎藥遞給清顏。

縱使藥味濃重清顏也清楚分辨出了裏面的紅花,當年尤雪識為了保住瑾依肚子中的孩子將清顏安排在瑾依身邊,清顏早就記住了一些藥物的氣味。

清顏看著手中的安胎藥,又覆看看夏冬梅,劉毅早上就去了集市差不多中午才能回來,夏冬梅是看準了時機才下的手,清顏將手中的藥碗放在桌子上說道,“我剛吃完飯胃中有些撐,還是一會兒再喝吧”

夏冬梅也看著清顏,黑厚的唇開口說道,“現在喝”

清顏看看夏冬梅,有些不自然的笑道,“姐姐不還要去集市嗎,不要為了清顏耽擱了”

“把藥喝了”夏冬梅再次說道,目光狠戾的看著清顏,縱使她不能生育也不能容忍清顏懷了劉毅的孩子,況且一開始她的目的就不是什麽孩子!

清顏抿抿嘴想想說道,“姐姐何必這樣苦苦相逼?”

“呵!”夏冬梅喉間一聲嗤笑,忍了差不多一個月今天她終於露出了本相,諷刺的笑道,“你這小賤人跟我男人交歡時怎不說苦苦相逼!”

清顏驚恐的看著夏冬梅,如果說夏冬梅的忍耐不是因為孩子那會因為什麽?

夏冬梅端起桌上的安胎藥一步步靠近清顏,那雄壯的身軀就像是一片陰雲般籠罩著清顏,清顏步步後退終於跌倒在地上,看著夏冬梅兇狠的眼神清顏只覺得那像是一把把利劍刺向了她的孩子。

辛辣巨苦的湯藥就像是一杯毒酒般流盡清顏的肚子中,夏冬梅那麽恨清顏怎麽可能留下清顏的孩子,縱使她終身不育也不可能留下她清顏的孩子。

“咳咳……為什麽?”清顏被辛辣的湯藥嗆住了不禁連連幹咳,自知無力回天眼睛便直直的看向夏冬梅,自己就算做錯了什麽她又何至於如此?

見清顏把湯藥喝進腹中夏冬梅心中也送了一口氣,滿眼憤怒的看著清顏撕心裂肺道,“為什麽?哈哈……”夏冬梅突然大笑看的清顏毛骨悚然。

“你說為什麽!我從八歲就被賣到他家當童養媳,這麽多年我在他們家做牛做馬好不容易熬到這一步,你憑什麽!”夏冬梅突然惡狠狠的看著清顏,手指著她的鼻梁罵道,“你憑什麽把毅兒搶走!我把他當孩子養著,把他當官人供著,為什麽!你這個小賤人還要勾引他!”

清顏這才細細打量夏冬梅的眉目,原以為她只是有些顯老想不到他真的比劉毅大幾歲,童養媳,可不就是把丈夫當孩子養麽。

清顏又何嘗願意?若是知道劉毅已經成親自己怎麽可能跟他有一絲絲聯系,苦在她什麽都不知道,一聲冷笑含盡了世間悲涼,她清顏真是傻的透底啊!糊塗的成了別人的人,糊塗的懷了別人的孩子,又糊塗的成了奪夫的賤人!

原以為落得人死馬亡應該是做錯了什麽,卻想不到還能是沒做對什麽

若是清顏能早點識破劉毅的花言巧語也不至於如此,若不是迂腐的顧及孩子為夏冬梅所騙她也不至於如此,人通常都是沒有做錯什麽,但恰好她也沒有做對什麽。

看著清顏臉上的冷笑夏冬梅突然皺眉,狠言厲色的問道,“你笑什麽?”

清顏並未答話,地上的寒冷快要將她凍結,她的嘴邊還殘留著殷紅的湯藥殘渣,那難聞的中草藥味充斥著她的嗅覺,她感覺到胃中一陣幹嘔但是能躺在地上幹咳。

一滴滴晶瑩的淚水滑落,灼熱的淚水一路燃燒就像是燃燒掉她的最後一絲熱情與生命,她開始渴望死亡……

第三十二章 冷血無情 [本章字數:3371 最新更新時間:2015-07-27 13:00:00.0]

腹中的紅花慢慢的發揮藥效,清顏只感覺腹中一陣竄痛,就像是那夜後花園中劉毅強行褪去她的衣服,直挺而入破了她的處子之身,那個有些瘦弱的男人在她體內橫沖直撞,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

也許偌大的王府中沒有任何人可以為她做主,也許丫頭們會換一種方式對她嘲笑,她是她們眼中的醜女亦是她們飯後的笑料,所以她懦弱只敢藏在角落中低聲的哭泣。

她將劉毅對她的暴行埋藏在心底,然而劉毅卻像是水蛭一般粘住了她,他心中明白了清顏懦弱並以此作為欺壓她的把柄,那個無比懼內的懦弱男人找到了另外一只更加懦弱的羔羊。

劉毅心中清楚強扭的瓜不甜,他是一個會哄女人開心的男人,但是顯然他不可能在他屠夫老婆那施展這一絕技,她的屠夫老婆不禁身強體壯而且不懂風情,無法讓他肚子中那僅有的墨水和情趣發揮到極致。

於是清顏就是最好的人選,生活在王府中的丫頭總是那樣的乖巧溫柔而且她們還沒有見過世面,更很少跟男人說話,理所應當清顏先是被俘虜了身子後被俘虜了真心。

親王府後花園的奇花異草成了劉毅甜言蜜語的虛偽面具,街攤上廉價至極小孩玩意成了劉毅的定情信物,就是這樣不值分文的東西成了清顏一生為之付出的美夢。

美夢乍碎,一切原是這樣的諷刺與骯臟!

後花園中他們的翻雲覆雨不巧被正妃發現,那一夜瑾依火燒永安街打破了京城的沈寂,孩子的叫喊聲、婦女的的哭聲、肉骨的焦裂聲劃破了天際……

所有人——

瑾依、沐玥、司明宏、司眀羽、淚珠、清顏、尤雪識、施珍怡……

在那一刻都卷入了這場瘋狂的權利與地位之爭,皇位、後位、王妃之位!皇權、軍權、生殺之權!!

那時候的清顏還不叫清顏,她叫做醜女,為了情郎與自己的性命踏進門外滿是杜鵑花的偏殿,見到了那個一舞名動京城的瑾夫人。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的展開,只是清顏想不到那個出身低賤的琴伎會改變那麽多,無論是關於皇權的局還是尤雪識精心布下的棋,一切的一切……

清顏原本可以看出劉毅的破綻,那一日瑾依曾問過她,‘你認為一個願意讓你以身犯險的人會是真愛你的人嗎?’

連初聽故事的瑾依都可以聽出來故事中的破綻,只是清顏選擇了無條件相信那個強行占有她的人,‘真愛也好假愛也罷,都不管娘娘的事,娘娘還是賜死奴婢吧’這是清顏的原話。

寧願以死謝罪也不願幡然悔悟,她的執著註定了她短暫一生的悲涼……

熱淚靜靜的流淌正如她裙下的鮮血,正如同她腹中的孩子,劇烈的疼痛她也一聲不吭,事已至此所有的罪孽都是她的報應,她甘心認也甘心死。

夏冬梅雖是大老粗一個但也明白死人不會說話的道理,藥量正好、有輕無重,清顏她死不了。若是清顏沒有一絲價值夏冬梅會很樂意看她痛苦的死去,但是清顏仍有價值。

至少劉毅在這件事情上不敢騙她,清顏身上一定會有一大筆錢,而那筆錢正是瑾依給清顏的安身之費,數量足可保她此生無憂,夏冬梅當初讓清顏進門也全是因為這筆錢。

至於劉毅當初的目的當然也是這個,只不過意外得知清顏懷了孩子,便收到了一份意外驚喜,正是因為這個孩子讓夏冬梅那骯臟的謊言披上了層華麗的外衣。

清顏的孩子夏冬梅自然不會留,清顏相較與她更加的年輕貌美如果再有一個孩子難保劉毅舍不得殺她,如此這般便不如先下手為強,清顏不可留,孩子當然也不可留!

“錢在哪裏?”夏冬梅直直的盯著清顏,屠夫不愧是屠夫,看見鮮血就興奮,此刻她就像是一個嗜血的惡魔直直的看著清顏。

“錢?呵呵……”清顏艱難的扭頭對上她的目光,她已經無懼死亡害怕她這神似的惡魔麽?鼻間一絲嗤笑,清顏開口說道,“這便是你的目的嗎?”

“我的目的?哈哈……”夏冬梅不禁放聲大笑,看著躺在地上的清顏感覺到無比的可笑,殘忍又諷刺的說道,“這是我和毅兒的目的”

劉毅!原來他的目的也是要錢!怪不得她三番五次的鼓動自己殺了瑾依,正是自己的懦弱與不忍才讓自己安度了幾年嗎?清顏只覺得渾身發抖,卻怎麽也止不住眼中的熱淚。

“清顏!清顏!”劉毅進屋便看見這樣的景象,一灘鮮血刺痛了他的眼睛,那是他的孩子啊!劉毅忙跑過去抱住躺在地上的清顏。

清顏看著那一雙焦急慌張的眼睛,縱使是為了孩子,劉毅,你對我有沒有幾分真情?

清顏真的好想問,這可是她決心托付終身的男人,但是她沒有力氣再問出口了,只是心中默念道,劉毅,你對我有沒有幾分真情?

劉毅怒目圓睜的看著夏冬梅,低吼道,“你把她怎麽了?”

夏冬梅立馬恢覆了平常的狠厲之色,怒瞪了一眼劉毅,罵道,“你個良心狗肺的東西,怎麽,心疼這小賤人了!”

劉毅自是不敢再頂撞夏冬梅,弱弱的說道,“不是說好了先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嗎?”

清顏昏死前就聽見了這一句話,‘不是說好了讓她把孩子先生下來嗎’言外之意便是,先讓自己把孩子生下來,再逼問出自己把錢放哪了,最後再將自己殺死。

呵呵……

劉毅,你當真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故事至此清顏已經涕不成聲,瑾依擡手為清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臉上的淤青已經讓人看不出她原本皮膚的顏色,正如清顏所說,劉毅,你當真是一個狠心的男人!

鳳眸輕瞇、低嘆無聲,縱使以十倍疼痛還過去又如何?清顏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清顏,就像是尤雪識對瑾依一般,若是淚珠能死而覆活,她瑾依甘願俯首稱妾,可是一切都早已經回不去了。

人,應當學會珍惜自己,學會珍惜當下,若是能不失去千萬不要失去,縱使最後找回可不也辜負了大好青春?

“娘娘”殿外傳來王福子的聲音,瑾依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出了小殿。

王福子見瑾依出來,關切的問道,“清顏姑娘可好些了?”

瑾依只覺得身心俱疲便在凳子上坐下,幽幽的說道,“恐怕是好不了了”輕皺著眉頭押了一口茶,又覆看向王福子問道,“有什麽事嗎?”

王福子有些許的遲疑,看看瑾依低聲說道,“娘娘,此事奴才……不知道該不該說……”

“既然來了就說吧”瑾依有些乏累的閉上眼睛,縱使身上有傷幾天來她也時常守在清顏的身邊,眼眶下不禁出了黑眼圈,面容有些許的憔悴看上去有些瘦削。

“皇上的病越來越重,有傳言皆說聖上恐怕……”王福子還沒有說完便被瑾依打斷

“有事說事不要提皇上”,瑾依心中自然清楚他是什麽意思,皇上久病不起看來是壽數將盡,只不過話仍是不能亂說,若是被有心之人聽了去怕是會惹來什麽麻煩。

“是,娘娘”王福子有些不安的搓了搓手,又覆接著說道,“南方的戰事基本穩定,皇上已經下了旨,要將三皇子從南方召回”

聽見王福子這樣說瑾依驀地睜開眼睛,片刻又恢覆了平靜,淡淡地說道,“知道了”

王福子看了看瑾依,瑾依與司明宏之間的事情他心中自然是清楚的,當初火燒永安街不也是她的傑作嗎,低聲說道,“三皇子回來意味著什麽娘娘心中比奴才清楚,還請娘娘早做打算……”

皇上一去群龍無首,司明宏回來便是沖著那金燦燦的皇位,而司眀羽……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仇恨瑾依也是明白,不禁覺得頭痛,有些諷刺性的問道,“你覺得該如何打算?”

“奴才不敢亂說”,王福子看著瑾依,那個面色疲憊的女人縱使珠簪步搖鮮亮無比也擋不住她面容的黯淡無光,這一場賭局誰不累呢?

瑾依仍是輕合著眼睛,一手輕揉著太陽穴,朱唇輕啟說道,“你若不是做好了打算怎會跟我說這事?”

瑾依看穿了王福子的心事,王福子心中亦是清楚,他做了那麽多年的奴才說了那麽多恭維迎合的話語,但是此時此刻他卻無比真誠的看著瑾依,用從未誠懇的話語說道,“殿下一片癡心付與娘娘,還望娘娘不要再傷殿下的心”

瑾依想不到王福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便輕皺著眉頭靜看著他,只聽見他繼續說道,聲音中盡是不忍與心疼,“奴才自從殿下出宮便跟著殿下,整整九年他穿梭於紅裙綠衫之間,但是殿下從來沒對任何一個女人如此用心過,殿下以前桀驁不馴縱使是皇後娘娘也拿殿下無可奈何,可是娘娘的出現讓殿下改變了很多……”

“娘娘還記得在怡顏殿時嗎?娘娘知道殿下將您幽禁怡顏殿可曾知殿下夜夜徘徊在殿門前?夏夜漫漫他不顧蚊蟲叮咬,冬雪皚皚他不懼寒風刺骨,思念成殤時便書寫您的名諱,輾轉難眠時便獨醉思顏池旁,您身墜祈福崖……”

“夠了!”瑾依側手扶著額頭,只覺得腦袋要爆裂般疼痛,她記得,她怎麽會不記得?司眀羽的好就像是烙印般刻在她的心中。

“娘娘當初了為了三皇子不惜陷害殿下,又可曾知殿下為了娘娘放棄了皇位?”王福子仍是深皺著眉頭說道,他跟隨了司眀羽十多年早已經不是主仆情分,雖然他自知卑微但是人心都是肉長的,他不能看著司眀羽一無所有。

“我說夠了!!”瑾依狠拍了一下桌子怒視著王福子,殿中瞬間靜的讓人發慌,良久,瑾依側臉回道,“我是殿下的側妃,永遠都是”

“娘娘永安”王福子行禮告退

王福子是一條會咬人的狗,也是一條會討食的狗,但他卻是一個無比忠心的仆人。

第三十三章 喪心病狂 [本章字數:3171 最新更新時間:2015-07-28 13:00:00.0]

“娘娘……”從寒從殿中出來,看著瑾依憔悴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難受。

瑾依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看床榻處問道,“清顏怎麽樣了?”

“已經睡下了……”從寒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床榻上的清顏,心中宛如刀割那觸目驚心的傷痕讓人膽顫,眼中不覺有些濕潤繼而再也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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