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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如虎添翼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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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就會接受你,只要你不放棄!’

瑾依心中這樣想著唇邊露出一抹淡淡的小逸,便說道,“澈兒,你剛才可是攀我攀的很近,現在怎麽變成這樣啦?”

司子澈醒來確實看見自己緊緊的抱著瑾娘娘,心中瞬間有了幾分洩氣,便說道,“就算是我抱的你,你也不應該上到我的床上!”

聽著他沒有好氣的話瑾依並不難受,反而是被他的樣子給弄笑了,想想便說道,“澈兒,你想不想去看正妃娘娘?”

看正妃娘娘?司子澈想想就是自己的母妃,便大聲說道,“她是我的母妃!”

“好好好!就是你的母妃”,瑾依心中明白若是要司子澈接受自己這個生母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便也只能順著他的心意說道,“我可以陪著你去看正妃娘娘哦!”

司子澈臉上瞬間來了興致,看著瑾依說道,“真的嗎?”

瑾依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是真的啦,我可以帶你去!不過澈兒一定要聽話啊”

司子澈想想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比起去看尤雪識他可以對任何事情妥協。

瑾依唇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至少這也算是她親近司子澈的一個突破口,起身,將他抱下床,親手為他梳洗了一番,看著瑾依滿足幸福的樣子,清顏心裏也是高興。

司眀羽下早朝回來就看見如此和睦的一幕,心中便也慢慢松了一口氣,原本他已經做好進殿就看見司子澈與瑾依兩人痛哭的準備,看樣子他的準備是多餘了。

瑾依見司眀羽回來,微微一笑,司眀羽問道,“怎麽樣?澈兒有沒有胡鬧?”

瑾依搖了搖頭,“還行”,想想繼續說道,“想來雪識姐姐已經懷孕數月,我也沒有去看望過她,不如我們今天去看看”

聽著瑾依的話,司眀羽看看司子澈或許明白為什麽今天他沒有苦鬧,瑾依也算是為司子澈費盡了心思,便說道,“我們一起去看看也好,正好我也很久沒有去看雪識了”

“雪識姐姐懷孕了,我們總不能空著手去吧,我整日也不管府中的事情,不知道該給雪識姐姐帶點什麽好,你說我們帶點什麽去好?”瑾依問道,去看尤雪識自然是不能空著手,正好也可以試試尤雪識的深淺。

司眀羽想想,記得好像昨天宮中母後捎過來幾包羊奶酥,便說道,“不如帶點羊奶酥,正好是昨日宮中拿來的”

“羊奶酥最適合養胎,雪識姐姐一定會喜歡的”,瑾依說道,唇邊的笑容以假亂真,真像是發自肺腑,正和尤雪識一樣,她們兩人都是在司眀羽 面前演,演的很和睦、很親密。

“澈兒,走了,去看正妃娘娘”司眀羽向司子澈喊道,將跑過來的司子澈抱的老高,笑道,“你個壞小子,最近好像是又吃胖了,真沈啊!”

“父王怎麽不說是你吃瘦了,抱不起來澈兒了”,司子澈被司眀羽高高舉起,但是並不害怕反而是大膽的跟司眀羽頂嘴,瑾依在後面看著他們嬉鬧。

來到正殿司子澈就直徑撲向了尤雪識,尤雪識正在喝安胎藥,瑾依在凳子上坐下來,將羊奶酥遞給紙鳶說道,“昨日宮中送來了幾包羊奶酥,殿下想著雪識姐姐,便給姐姐帶過來了”

尤雪識唇邊仍是那樣不知喜怒,永遠端莊大方的微笑,溫柔道,“勞殿下與妹妹費心了”

看看拉著自己手的司子澈,問道,“澈兒可還乖嗎?”

瑾依點點頭,問道,“姐姐身子可還好,差不多四個月了吧”

“一切都好,就是身子有些懶”,尤雪識笑道

差不多客套了一會,瑾依和司眀羽便起身離開,司子澈倒是留在朝陽殿中不想走,後來司眀羽說要教他射箭將他哄走,要想讓司子澈較快的接受瑾依,就不能再讓他與尤雪識有過多的聯系。

第十二章 歹心漸起 [本章字數:3693 最新更新時間:2015-07-07 13:00:00.0]

下午的時候司明若讓人傳過來話,自然還是說他與淚珠的事情,司明若也已經下了決心要娶淚珠,瑾依看見紙箋微微一笑,這樣的話自己就算幫他們也有方向了。

瑾依的意思是這件事越快定下來越好,夜長夢多,誰也不知道明天究竟會發生什麽事,不過這件事還是只能通過司眀羽,畢竟礙於淚珠的身份勢必要牽扯出朝堂上的時。

寬大的書桌上積壓著層層的書卷,走過書桌瑾依才看見正在看一封書信的司眀羽,擡手為他倒了一杯清茶,說道,“都看了一下午了,歇歇吧”

司眀羽見是瑾依來了,乏累的臉上露出些許的笑意,從瑾依手上接過那杯茶,輕壓了一口說道,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就忙了一些,司眀羽隱約聞見了茶中的一縷桂花清香,問道,“這是加了什麽?”

“桂花,怎麽樣?喝的慣嗎?”瑾依問道,輕輕繞到司眀羽的身後,為他揉了揉肩膀,司眀羽點了點頭,說道,“你泡的茶,我自然是喝的慣”

“嘴滑!”瑾依嗔怒道,想想便問道,“明羽,你可知道七弟與淚珠的事情?”

見司眀羽點頭,瑾依繼續說道,“明若與淚珠的意思是確定了,只是鑒於淚珠的身份這件事情不一定好辦,你的意思呢?”

“這件事還需要好好想想,畢竟淚珠的身份……實在不好說,無論是跟你有聯系還是跟我有聯系這都不合情理”司眀羽想想說道,他心中也是很支持司明若與淚珠的事情。

想到這裏瑾依不覺輕皺了眉頭,低聲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身份的問題。

司眀羽微微一笑,說道,“七弟與淚珠的事情你別那麽憂心,到時候我會幫他們的”

尤雪識有些慵懶的在貴妃榻上躺著,像是想起來什麽似得,對紙鳶說道,“紙鳶,將前幾天殿下拿過來的羊奶酥拿過來”

紙鳶放下手中的香爐,想想說道,“娘娘,那羊奶酥可是瑾側妃拿過來的”

“就是她瑾依拿過來的羊奶酥我才敢吃”,尤雪識手中有一下每一下的搖著翠羽扇,看著殿中有些融化了的冰雕心底忽生出一絲寒意。

紙鳶不禁覺得疑問尤雪識向來謹慎,不管是司眀羽送來東西還是其他小妾們送來的東西她都會一一檢驗,但是唯獨這瑾側妃送來的東西她是看也看不看,有些迷惑的看著尤雪識說道,“娘娘,您這樣放心,不怕這東西有什麽問題?”

“瑾依不會在東西裏做手腳的,況且她是跟著殿下一起來的,若是出了什麽事情自然就是先找到她了”,尤雪識擡手將那羊奶酥從紙鳶的手中接過,輕輕打開一股香氣直撲如鼻。

“娘娘就這樣放心嗎?瑾側妃可是對您不善,況且殿下……”紙鳶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中是無比的清楚,瑾依一來是與娘娘就是結怨已深,她怎麽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而且司眀羽,尤雪識雖苦戀司眀羽多年,但是司眀羽根本就不是跟尤雪識是一心的。若是他們合起夥來……

尤雪識怎麽可能這樣輕易就放下心中的戒備,她之所以這樣的放心是因為他無比了解瑾依這個人,淺笑道,“紙鳶,你不了解瑾依,瑾依這個女人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當年若不是她心懷對殿下的愧疚不忍欺騙殿下,你以為我們能將她扳倒嗎?,她跟以前的施珍怡有所不同,施珍怡恃寵而驕把誰都不放在眼裏,這樣的女人從頭到尾就只能是一個小角色,而瑾依……”

尤雪識頓頓,唇邊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但是讓人看上去卻是不寒而栗,繼續說道,“她是個心細、聰明、謹慎的女人,像這種在食物中防毒的手法她根本就不屑於使用”

“那前幾日瑾側妃來我們殿中是為什麽?”,紙鳶仍是不解,按理說瑾側妃應該對朝陽殿避之不及,畢竟尤雪識懷著身孕萬一出現了什麽差池她自是難逃其過,還有就是司子澈,司子澈多見尤雪識對她也是不利。

鼻間一聲冷笑,尤雪識見慣了這王府中的手段,淡淡說道,“只有兩個可能,一是為了討好澈兒,二就是為了來打探我們宮中的小心,呵,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她是一個精通兵法的女人”

紙鳶聽著尤雪識口中說出的話不禁覺得矛盾,或許尤雪識真是很久沒有遇見過對手了,這樣的賞識也算是絕無僅有的了,不知道瑾依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悲哀。

紙鳶看著尤雪識的意思,試探性的問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尤雪識喉間發出一絲冷笑,說道,“現在正殿已經是保護的密不透風,王福子那一條狗又死死的黏在瑾依的身邊,就算我們想做些什麽手腳也是無能無力”

“那麽娘娘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瑾側妃心中可是積怨已久,若是讓她逮到了機會我們肯定就會吃大虧”紙鳶說道,眸中露出些許的焦急執意。

尤雪識並不慌亂,而是淡定地說道,“現在與我們朝陽殿有練習的就三個人,一個是司眀羽,一個是瑾依,還有一個……”尤雪識頓了頓,一字一句道,“司-子-澈!”

紙鳶有些驚慌的看著尤雪識,不可相信的道,“娘娘是想從小王子身上下手?”

尤雪識的眸子裏突然變得很嚴肅,其間裹著一層深深的傷悲,無論怎麽說司子澈都是他親手養大的,真的到了該取舍的時候她心中也有些許的猶豫不定,擡手慢慢的撫摸者她自己的肚子,聲音有幾分蒼涼的說道,“司子澈終究有一天會是一個阻礙……”

“娘娘能忍心……?”紙鳶臉上也同樣露出幾分愁容,司子澈卻是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孩子,若真是要對他下手她心中也是有幾分不忍的,但是無論是尤雪識還是紙鳶心中都明白該割舍的東西就要果斷割舍。

尤雪識不禁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決然中透著幾分憂傷,說道“自從瑾依從怡顏殿中出來,我與司子澈的母子情分就斷了”

清顏跟著瑾依向涼亭中走去,從寒和司子澈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從寒最會弄些小孩子喜歡的玩意,沒有幾天就和司子澈玩到一起去了。

“娘娘,奴婢不懂,您那日為何要上朝陽殿?小王子剛跟您熟識,您在讓他與正妃娘娘親近這樣對您不好啊”,清顏調整了一下遮陽傘的角度,輕聲說道

瑾依看著遠方的景物,仍是繁夏是的景象,遠遠望去一片蔥綠看上去很讓人書信,“一是,這樣不容易讓澈兒更加厭煩我,二是打探朝陽殿中的消息,尤雪識的這一胎可是傾盡了她的全部心血”

“奴婢也正想跟娘娘說,按理說這是我們最佳的機會”清顏說道,看著瑾依額頭上的層層密汗,擡手用絲帕為她拭了拭。

瑾依微微一笑,說道,“尤雪識心中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她肯定也是在小心防備,我們在這個時候動手就不如靜觀其變,她現在的胎也就差不多四個月,越往後她身子就會越乏累,況且到那時候她防備了那麽久也必定會有所松懈”

清顏淺笑著點了點頭,不一會走到了涼亭處,司明若和淚珠正在涼亭下等候著,見到瑾依司明若起身叫道,“瑾依姐姐”

瑾依微微一笑在石凳上坐下,看著司明若說道,“你與淚珠的事情我已經跟你皇兄說了,他會幫你”

有些不敢相信,司眀羽和司明宏積怨已久,若是有淚珠在司明若也絕對不可能踏足親王府,如今司眀羽竟說要幫他心中難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說道,“他會幫我?”

瑾依點了點頭,司明若看見了瑾依身邊的司子澈,便問道,“瑾依姐姐,這是?”

“哦,澈兒,來,叫皇叔”看著司子澈,瑾依這才想起司明若沒有見到他,便對司子澈說道

“皇叔好!”司子澈很有禮貌的微微一笑,並不怕人而是黏人的蹭到淚珠懷中,擡手拿起桌上的西瓜啃起來

“真乖!”司明若笑道,話罷便從身上將一塊佩玉拿下來,對司子澈說道,“這就當時給孩子的見面禮了”

司子澈笑嘻嘻的接過,拿著玉佩在淚珠眼前甩了甩,淚珠捏捏他的小臉,之間司子澈相皮的笑了笑。

看著他臉上的微笑,司明若恍然間一楞,那兩顆潔白的小虎牙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的潔白,似是有些失神道,“這兩顆小虎牙真是可愛,好像……”司明若總是覺得這樣的微笑是那麽的熟悉,似是脫口而出,“三哥?”

司明若這才反應過來,司明宏以前是有兩顆小虎牙的但是有一顆是換牙換掉了,所以就剩下的一顆就不太明顯,以前是聽司明宏講過,那樣的笑容有一瞬間真是神似司明宏。

瑾依的手間一緊,手心中瞬間沁出了冷汗,看著司子澈的笑容,那分明就是司明宏的眉眼。

“皇兄!”司明若看見了司眀羽來了便叫道,剛才的雲翳也瞬間被壓制在心底,但是司子澈那一抹微笑卻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司眀羽負手站在瑾依的身後,笑道,“七弟,真是好久不見,你今天怎麽有興致來我府中?”

司眀羽自然是知道司明若;來自己府中的緣由,仍是有些打趣道,司明若微微笑道,“早聞皇兄的後花園設計精致,皇弟今日特來看看”

“七弟是來看看我府中的人的吧”,司眀羽笑道,轉眼看見淚珠的臉微微一紅,好像是一瞬間長成了大姑娘了,他想起那是淚珠跟著瑾依初進府時還是一個小丫頭。

司明若與淚珠的臉幾乎是同時驟然一紅,司眀羽便不再逗他們,對瑾依說道,“趙大夫來了,你同我回正殿讓他在把把脈”

瑾依點點頭,對司子澈說道,“澈兒,我們走了”

司子澈今日倒也算是給面子,便乖乖的跟著瑾依和司眀羽一起回去,司明若有些失神的看著瑾依的背影,剛才的一幕遲遲的在心中徘徊。

瑾依牽著司子澈的小手,向司眀羽問道,“淚珠他們的事情,你有頭緒了嗎?”

“淚珠的身份卻是……,我的意思是在京中找個沒有女兒的官員,然後讓他認淚珠做女兒,這樣淚珠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嫡長女,跟七弟的婚事也好說,七弟不參與政事應該很少有人追究,就算是真的追究起來有我在也沒有什麽事”,司眀羽說道,現在他正在物色一個比較合適的人。

“那這樣卻是比較合適,只不過京中誰人會有這樣的條件?”瑾依問道,畢竟淚珠一去就是嫡長女以後是要入家譜的,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淚珠一與皇家的人有聯系,那便是背負著整個家族,所以這件事仍是不好辦。

“這件事我會慢慢的安排,不過你不要太著急,畢竟淚珠還小嘛”,司眀羽微微一笑,將司子澈抱起來,擡手為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第十三章 紙鳶毒手 [本章字數:3076 最新更新時間:2015-07-08 13:00:00.0]

朝陽殿中隨著時間的拉長,尤雪識的肚子也越來越大,這也就意味著司子澈越來越成為她腹中孩子的絆腳石,尤雪識擡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看向紙鳶,說道,“紙鳶,你說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合適?”

紙鳶看著尤雪識,將手中剛煮好的山羊奶遞給尤雪識,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道,“娘娘,小王子現在就已經跟我們有些生疏了,日子一長終有一天小王子會承認瑾側妃這個生母,而到時候我們就失去了手中的這一張王牌”

尤雪識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看著肚子說道,“司子澈不是我的孩子,與我再親也中不比他的生母,這就是血濃於水的親情,我以前太傻才會將他視如己出”唇邊一抹自得與肆意的微笑,現在的尤雪識什麽都不怕了,有了肚子中的這個孩子就算她犯下什麽錯司眀羽都不敢拿她怎麽樣。

紙鳶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尤雪識低聲問道,“娘娘,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尤雪識唇邊輕抿了一口手中的山羊奶,有絲嫌惡的皺了皺眉頭便放下手中的小碗,附手在紙鳶耳旁說了幾句話,紙鳶回憶的點了點頭。

正殿之中傳出朗朗的笑聲,司子澈正與從寒玩的熱火朝天,瑾依看著司子澈開心的小臉臉上也露出幸福的微笑,或許一切都像是司眀羽說的那樣會慢慢變好,無論是她與司子澈,還是她與司眀羽……清顏在旁邊看著瑾依臉上的微笑說道,“娘娘,這幾天小王子對您的態度也是好了很多”

“正妃那邊怎麽樣?”瑾依轉過身收起臉上的表情,瞬間臉上像是冰山一樣讓人不寒而林,擡手從桌上瓷盤中拿了一塊冰,瞬間十指透寒,瑾依緊緊的握住並不松手,她必須要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能讓笑聲沖淡了自己心中的仇恨。

“沒有什麽情況,正妃就是每天在點鐘吃吃睡睡安心養胎”清顏低聲說道,看著瑾依有些冷厲的眼眸,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寒意。看見瑾依手中的冰塊忙掰開她的手,關切道,“娘娘可不能這樣,小心著涼”

微微一笑瑾依轉身看著清顏,語氣柔和又有點任性,就像是小孩子討糖一般說道,“就是感覺有一點悶熱”,清顏聽瑾依這樣將便拿起桌上的翠羽扇力道均勻的搖著。

鳳眼輕瞇,瑾依靜靜的看著司子澈,司子澈現在是名義上的嫡長子,尤雪識野心瑾依心中比誰都清楚,她隱隱感覺到有一種不安,這種不安就是來源於尤雪識內心的那種狠絕,便說道,“依你之見,尤雪識會安心養胎?”

紙鳶順著瑾依的目光看去,司子澈開心的笑容就像是盛開的笑話,卻隱隱讓人心中有一種揪痛,一個生下來就被交易的孩子,一個從一開始就活在利益錦帶上的孩子,若是真的有一天明白了這世間的醜陋與險惡還會笑的這樣開心嗎?想想說道,“正妃的胎差不多已經有五個多月了,按理說她應該小心的防備我們,難道?”

“她自然是要防備我們,但是她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瑾依說道,確實尤雪識現在心中肯定是對她懷了一種戒備之心,但這並不能說明她就是在暗處,尤雪識在暗中的動作又有誰會知道呢?

“奴婢也知道,不過奴婢認為正妃娘娘至少會先讓孩子生下來”,清顏說道,她心中明白一個懷孕女人的精力,除了每天照顧好自己的身子,還得提防這她們,難道還會有什麽害人之心?

瑾依鼻間一絲冷笑,以找尤雪識個性,的確她看這個孩子看的無比重要,但也就是因為這個孩子她看得比較重要才會迫不及待的除掉司子澈,這樣她的孩子才能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瑾依心中徒然升起一種恐懼,盡管她不一定會輸但是她不想去拿司子澈去賭。

清顏心中升起了一絲狐疑,看著瑾依說道,“娘娘未從怡顏殿中出來時正妃娘娘真的視小王子如己出,再說小王子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這麽多年了她能忍心?”

尤雪識的狠辣瑾依怎麽可能沒有見識過,對於司子澈或許自己沒有出來之前她心中是無比疼愛的,但是自從自己有要回司子澈的心意,她心中對司子澈就不在是一個孩子或是兒子,而是一種利用,司子澈只是她手中一枚強有力的棋子,這顆棋子是自己心中最致命的傷。

從她欺騙司子澈讓她傷害自己,瑾依心中就明白司子澈跟著尤雪識很危險,這也是自己這麽著急將她要回來的願意。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是我從怡顏殿中出來了”

司子澈但凡要去朝陽殿瑾依都會親自陪著去,時時刻刻將司子澈監禁在自己的視線之中,瑾依心中明白若是尤雪識真是狠心將司子澈殺了,她隨便找個借口尤家和皇後娘娘就會開口包容她,倒時就算她和司眀羽撕破臉對她也沒有什麽致命的傷害,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將司子澈牢牢的保護好,然後就是伺機而動。

午夜夢回她都會嚇得出一身冷汗,她真的沒有勇氣再失去任何東西,就像是幾經拼湊的心若是再碎了就無法再拼湊成一起了,步步驚心、處處留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依稀聽見外面的鸚鵡叫聲,瑾依轉身看見司眀羽正從殿外走過來,唇邊微微一笑說道,“回來了”

司眀羽點點頭,朝著司子澈喊道,“澈兒,看父皇為您帶什麽來了”

司子澈聽見司眀羽的聲音忙跑過來,看著王福子手中提的小鸚鵡,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稚嫩的聲音問道,“父皇,這是什麽?”

“父皇!這是什麽!”

“父皇!這是什麽!”

那小鸚鵡極其聰明,一句一句的學著司子澈口中說出的話,聲音洪亮而急促,司子澈不禁被它的聲音逗笑了,說道,“你為什麽學我說話?”

“你為什麽學我說話!”

“你為什麽學我說話!”

那小鸚鵡繼續學司子澈說話,瑾依轉過身看向司眀羽問道,“怎麽樣,累不累?”

司眀羽收起臉上的笑容,微微皺眉說道,“戰場上出了一些事情”

瑾依身上一楞卻沒有詢問什麽,只是有些低頭看向地面,戰場上的事情就是司明宏的事情,瑾依心中明白事已至此她實在不該再多問什麽了,轉身欲走卻被司眀羽快手抓住。

司眀羽低頭將她的神情看在眼中,如此的忐忑不安卻裝的這樣波瀾不驚,他們之間不該再介入司明宏,但是司眀羽卻也認為有關於司明宏的事情不應該瞞她,心中也是有點不是滋味,良久說道,“你放心,只是糧草方面的事情,他沒有什麽事”

下午的時候瑾依和清顏沒有什麽事情,便在正殿中為司子澈縫制小肚兜,琴棋書畫瑾依是樣樣精通,但若是要論這女工瑾依可是一概不知,這幾日由清顏教著倒也能秀一些簡單的式樣。

看著手中的花樣,瑾依突然覺得似乎正殿中清靜了不少,便問道,“清顏,澈兒呢?”

“娘娘,小王子跟淚珠小姐去後花園玩了”,清顏說道,拿起手中的肚兜問道,“娘娘,你說這樣的修什麽花樣好?”

瑾依看看想想便說道,“不如你就照著澈兒的樣子秀一個金童吧”

清顏撇撇嘴說道,“娘娘,這我可繡不出來”

“那隨便你吧,你想繡什麽花樣自己就繡吧,反正我們已經差不多將所有的花樣都繡過來遍了”,瑾依擡手將桌上的剪刀拿過來

清顏微微一笑,繼續手中針線,瑾依則是認真用剪刀小心的將一個花樣剪下來。

淚珠看著前方蹬蹬奔跑著的司子澈,不由累的直喘粗氣,說道,“澈兒,你別跑了,姑姑實在追不上你了”

淚珠停下來,用手扶著自己的腰氣喘籲籲的說道,司子澈應聲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後面的淚珠說道,“淚珠姑姑快來追我啊”

看著前方的司子澈,淚珠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個壞小子,我都已經追了你一上午了,一追到你你就耍賴,現在還讓我追,我不追啦,你趕緊給我過來!”

司子澈嬉皮的搖了搖手中香瓜,說道,“淚珠姑姑,你要是追上我,我就將這個香瓜給你吃”

淚珠撇撇嘴,心裏想這孩子竟然還將別人哄他的話來哄自己了,說道,“澈兒,趕緊過來,我實在累了,我們回正殿好不好?”

“我不想回去”司子澈撇撇嘴,又覆說道,“淚珠姑姑,你要是追到我我就跟你一起回正殿”

淚珠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玩心大,感覺自己也已經歇的差不多了便拔腿就追,司子澈反應過來忙往前跑,四歲的司子澈自然是跑不過淚珠,只剩下他興奮的笑聲。

淚珠終於揪到了他的小辮子,說道,“你還跑不跑啦”

司子澈只是呵呵的笑,將手中的香瓜遞給淚珠,淚珠撇撇嘴沒有接卻聽見背後有人叫她,淚珠這才看清楚來人,便對司子澈說道,“先在這裏不要動,姑姑一會就回來”見司子澈乖乖的點點頭,淚珠便捏捏他小臉去了。

第十四章 淚珠中毒 [本章字數:3103 最新更新時間:2015-07-09 13:00:00.0]

司子澈看見淚珠走了便小心的在假山後躲起來,卻猛然發現碰到了一個東西,擡頭看原來是紙鳶,便笑著叫道,“紙鳶姑姑!”

紙鳶將他抱起來笑道,“澈兒真乖!”

紙鳶看著司子澈手中哪的香瓜,問道,“這是什麽啊?”

司子澈將那香瓜遞給紙鳶說道,“紙鳶姑姑,這個給你吃,這是香瓜”

“姑姑不吃”,紙鳶說道卻將司子澈手中香瓜接過來反覆看看,又遞給司子澈說道,“澈兒一會兒吃好不好?”

司子澈從紙鳶手中接過香瓜,又聽見紙鳶繼續說道,“紙鳶姑姑還有事情,就不陪你玩了,姑姑先走了”

一會淚珠回來沒有發現司子澈的身影,便忙回到正殿,看著司子澈早已經回到正殿中不由松了一口氣,開口責怪道,“澈兒不是說讓你等我的嗎,怎麽不等我?”

司子澈撇撇嘴笑嘻嘻的將手中香瓜遞給淚珠,說道,“淚珠姑姑,澈兒錯了,這個給您吃”

從司子澈手中接過香瓜,淚珠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審視著司子澈,說道,“那澈兒和姑姑一人一半好不好?”

司子澈乖乖的點點頭,從淚珠手上接過一般香瓜

“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澈兒!澈兒!”

多舌的鸚鵡又開始學話,司子澈聽見這聲音忙放下手中的香瓜,從淚珠身上爬下來跑到鸚鵡跟前去逗他的鸚鵡去了。淚珠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嘴咬了一口,脆甜的味道讓人齒頰留香,便又吃了幾口,隱隱的淚珠才發現香瓜中的不對,慢慢的她開始覺得腹中有一絲微痛,伴隨著頭昏腦脹讓她覺得昏昏欲睡,但是腹中的疼痛卻又在提醒著她的意識。

就像是所有的血液都流到了頭上,淚珠的臉色變得通紅,繼而是淤紫,劇烈的疼痛慢慢的襲來,淚珠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不等她開口就從凳子上摔了下來。

瑾依聽見聲音便看向淚珠,見勢不對便忙跑過去緊張道,“淚珠,你這是怎麽了?”

淚珠只覺得胃中一陣翻山倒海,不覺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開始只是微痛慢慢的就像是肝腸被生生絞斷一般,淚珠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痛的直打滾。

“淚珠!淚珠”瑾依緊緊跑著躺在地上的淚珠,但是她看出了淚珠的不對勁。

淚珠看著瑾依,面部表情更加的扭曲,劇烈的疼痛讓她覺得耳朵轟鳴,手心中不禁出了層汗,艱難的說道,“瑾依姐姐我好疼”

瑾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淚珠,剛才還是好好的現在為什麽就成了這副樣子,暴怒道,“快去找趙大夫!”

淚珠身上的疼痛越來越嚴重,她的手指不覺攥緊了瑾依的衣袖,瑾依從她的力度中清清楚楚感覺到這不是一般的疼痛,慢慢的她的臉色開始變得無比的通紅,緊皺的眉頭就像是擰斷的繩。

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對,清顏忙從頭上拔下來一支銀簪,拿起剛才的香瓜輕輕一試,便發現變成了烏黑色,說道,“娘娘,這香瓜中有毒?”

瑾依背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毒?淚珠怎麽可能接觸到毒!一刻間的失神瑾依有些呆呆的看著淚珠,眼眶中瞬間含滿了淚水,毒!瑾依心中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麽但是她不敢相信。

瑾依劇烈的搖著頭,她明白誰下毒不是下劇毒,既然是下毒那便是想置人於死地……

淚珠忍痛看著瑾依,艱難的說道,“瑾依姐姐,淚珠好痛!”

瑾依緊緊的抱著淚珠的身子,說道,“淚珠,你挺住,我已經讓人去找找大夫了,他來了你就沒有事了”

又一陣劇烈的疼痛,淚珠不禁推開的瑾依,從口中吐出一大口紫黑色的鮮血,瑾依忙抱住他的身子,大聲喊道,“大夫!大夫!!”

瑾依的聲音已經類似於獅子的狂吼,清顏忙說道,“娘娘,王管家已經去了”

淚珠緊緊攥著瑾依的袖子,看著瑾依有些擔心的說道,“瑾依姐姐,淚珠會不會死?”

“不會的!不會的!淚珠,你不可能有事!”瑾依搖著頭,努力否定淚珠的說法,但是看到淚珠口中的紫黑色的鮮血,不禁心中也亂了分寸,這一定是劇毒不然不會這麽快。

“淚珠也不想死!”淚珠艱難的說道,眼眶中流出了一滴淚水依稀夾雜著一絲血跡,又淡笑著說道,“淚珠,就快與明若成親了是不是?”

瑾依努力的點著頭,看著淚珠說道,“對,淚珠你一定要挺住,殿下已經同意幫你們了,你們很快就能成親了,你就要嫁給明若,怎麽能現在有事呢?”

淚珠苦苦的笑著,但是她感覺到了自己生命的流失,將死之人總是那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死期,有些苦笑道,“瑾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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