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4章 是金不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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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郎剛剛看到那排字,他手裏的金銀圖已經在迅速燃燒了。

“不好,這金銀圖可能添加了什麽化學物質。會導致金銀圖離開墻壁後就會自己燃燒。”段郎心裏這樣暗想道。

他再看這張圖的時候,上面的小字也早已被燒的模糊不清了。

火焰雖然不大,但對段郎來說這比萬箭穿心,烈火焚身差不了多少。

火焰已經快要燒掉段郎的手了,段郎只能把金銀圖扔掉。

段郎隨手一扔,金銀圖在空中被燒成了灰燼。灰燼紛紛落落的撒落在了地上。就像寒冬的雪花一樣飄落。

段郎心裏暗叫一聲,“壞了,我為什麽要扔了它呢?我應該把它放在地上,用腳把它踩滅。而不是扔了它。”

此時,段郎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格外的氣憤和無比的後悔,早知道潘曉琪撕金銀圖的時候,就應該去阻止她!她為什麽要把那張金銀圖撕下來呢?真是見鬼!

段郎現在的心情用一句歌詞來描寫最恰當不過了。“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是金不是金,是銀不是銀,要在此中尋,金銀非金銀。”這幾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呢?“金銀非金銀……”

“會不會金靈珠不是金屬哇!”

“會不會金靈珠被藏在一個是金不是金,是銀不是銀的地方。”

“會不會這個地方根本沒有金靈珠!”

段郎靠著目前僅有的提示在不斷猜測著什麽。他或許可以猜出一些東西來,但這樣的機會非常渺茫。

段郎一邊在嘴裏呢喃,一邊看了看在一旁傻站著的潘曉琪。才發現這裏已經恢覆了原樣。富麗堂皇的古風家居早已經一掃而空,成為泡影了。是的,這一切似乎都變成了夢。金銀圖沒有了,還是那間破舊陰暗的小屋子。

沒有了忽閃忽閃的照應著整個小屋的燭光,沒有了雕花刻龍的紅木家具,沒有了那堵白墻。

這裏再也不是什麽失魂巷,又變回會它原來的樣子,餘龍巷。

段郎有些絕望的癱坐在地上,喃喃的小聲道:“金靈珠的線索就這麽斷了。”

“就這麽斷了!”段郎忽然站起身來,大聲叫道。

潘曉琪走了過來,拍了拍段郎的肩頭:“段郎,別傷心了。線索會有的。金靈珠也一定會找到的。”

段郎氣憤的對潘曉琪吼叫道:“這都怪你!你根本沒有看清那張金銀圖長什麽樣子就把它撕了下來。害的金銀圖就這麽灰飛煙滅!金靈珠的線索就這麽斷了。”

潘曉琪也生氣了,回答道:“這能怪我嗎?這能怪我嗎?誰見了一張圖都會撕下來看的,貼在墻上看多費勁呀。這不過是個意外!誰知道它會自己燒起來的。”

潘曉琪都這麽說了,段郎還能有什麽辦法,賭氣一個人離開了小屋子。

雖然他離開了,但也只是站在了屋子的門口。

巷子裏很昏暗,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瘴氣。與在餘龍巷口接觸到的不同,那裏的瘴氣比較濃重,而巷子裏的卻是一層淡淡的瘴氣。

這樣的瘴氣對於段郎來說是沒有任何毒副作用的,但是對於凡人來說,卻是有很強的毒副作用。

他們要是聞到了這種瘴氣,會覺得胸口發悶、四肢乏力,氣息不順,從而頭昏腦漲,更有甚者還會嘔吐,甚至窒息。

這就是天藍之星的人和凡人的區別了。天藍之星的人天生身體素質就比凡人高,對這種小意思的瘴氣簡直覺得跟空氣沒什麽兩樣。

這也是為什麽那天段郎進餘龍巷救顧峰的時候,顧峰暈倒了而段郎沒暈倒的原因。

段郎站在小屋子外已經很久了,但是不見潘曉琪出來,也不知道潘曉琪是怎麽了。難道因為自己之前的語氣太兇了?她生氣了?

段郎在躊躇要不要回頭看看潘曉琪,要是潘曉琪出了什麽意外就不好了。要不要跟她道個歉呢?

但是他轉念又一想,明明是潘曉琪的錯,為什麽要自己道歉,要不是她太過魯莽,找金靈珠唯一的線索也不會斷了。

如今就剩下三顆靈珠還沒有找到,金靈珠、土靈珠和火靈珠。土靈珠和火靈珠根本還沒開始找呢就不去說它了。但是金靈珠可不是,他們已經在餘龍巷裏蹲了兩三天了,好不容易蹲出來一張《金銀圖》,結果還這麽沒了!

燃燒得可真夠快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自燃了。但是,如果沒有潘曉琪那麽魯莽地一撕,《金銀圖》根本不會自燃。

興許現在他可能正拿著金銀圖在那兒好好琢磨呢。

就在剛剛,一切都成為了泡影。

想著跟潘曉琪認識了好幾個月了吧。這幾個月了,潘曉琪給自己的印象一直是個激進分子。每天都在為尋找五顆靈珠而努力。可以說,她比段郎更努力。

要不是因為這五顆靈珠已經認主,已經跟段郎的命運綁在一起了,沒準兒可能被潘曉琪先找到呢。

不過事到如今,段郎到底該不該進去呢。

正在這時,巷子裏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段郎本能地走出小屋子。四處張望,天空中突然飄過一群烏鴉。

“嘎嘎嘎——”地叫著,把周圍的氣氛烘托得恐怖異常。

仿佛在叫著:“段郎,段郎,拿命來,拿命來。”

一道紅光閃過,天上飛著的幾只烏鴉瞬間就落到了地上,慘叫著繼續“嘎嘎嘎”。但也無濟於事。

段郎不知道這些烏鴉是誰殺死的,只是死的樣子有些恐怖。而且僅僅是因為在天上叫了兩聲就該死的話,那也太沒人道了一些。

這個時候,段郎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養的那只狗了。雖然只是在路邊撿到的小狗,但對段郎的童年來說也算一個朋友了。

小小的斑點狗,瘦弱,害怕生人。是段郎的親密照顧使得那之狗漸漸強壯起來,甚至可以和段郎開始賽跑。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因為自己的家的狗晚上叫了兩聲,第二天就被發現死在了狗窩裏。

狗又做錯了什麽呢?其實什麽也沒做錯啊。

只不過是因為叫了兩聲,可能是因為有小偷來了它叫了兩聲為了提醒戶主呢。結果就因為嫌吵而被殺了。

段郎養的那條小狗在段郎的腦海裏始終揮之不去,從此以後,但凡有小動物莫名其妙地死去,段郎就會覺得莫名的哀傷。

看著地上幾癱烏鴉血,段郎居然有些憐憫。像著了魔一樣把那幾只烏鴉扔到了一旁有土的地方,還給他們挖了個坑,埋了。

弄完這些,也不知道潘曉琪怎麽樣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冷靜下來了。段郎走進小屋子,潘曉琪還在。結果還沒等段郎開口呢,潘曉琪開始破口大罵。

“好你個段郎,你有本事再走啊,有本事出了這個門以後都不要理我。”

“不就是張《金銀圖》麽,難道那《金銀圖》比我還重要?”

“既然這樣,你幹脆抱著那堆灰去找金靈珠啊,我看你都已經這麽討厭我了,以後就你自己去找剩下的三顆靈珠吧!”

完了完了,潘曉琪真的生氣了。現在真叫,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雖然平日裏潘曉琪也是很潑辣的樣子,但沒到不講理的地步。現今是真有些母老虎的意思了。

“曉琪,我太沖了,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段郎低頭認錯。

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也找不到什麽關於金靈珠的線索了,還不如早點回去呢。

但是潘曉琪不幹了,非要段郎在這裏給她一個說法。

天殺的,在哪裏給說法不好偏偏要在這裏。段郎內心頓時五味雜陳,也不好意思再話說了。

他擔心他一說話就就潘曉琪給惹毛了。

現在的潘曉琪就跟一根爆竹沒什麽兩樣。段郎現在就是一根火柴,如果硬是要湊到潘曉琪面前去。

“嘣!”爆竹就爆了。

“曉琪,我們先回去說。回去我再跟你道歉不行嗎?這兒太危險了,誰知道還會不會發生其他事端。”

“我不,你不在這裏弄到我滿意為止,我是不會走的!”

潘曉琪的脾氣要是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呀。

段郎沒法子,脾氣是不能慣的。他沒說不道歉,但是潘曉琪這脾氣的確是要收斂一些。

“我走了,回去跟你道歉。”

段郎就跟原先一樣,直接淡定地離開了。可是還沒走幾步,身後的潘曉琪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怎麽了!”段郎猛地一回頭,就看見潘曉琪捂著傷口倒在了地上。

是蛇。

但是那條蛇逃走的速度太快,段郎還沒看清是什麽蛇呢就被它溜走了。

這裏實在是太黑暗了,潘曉琪的傷口還是段郎瞇著眼借著微弱的月光才看見的呢。

“沒事吧?我帶你趕快離開這兒。”

潘曉琪一把推開段郎,說道:“誰要你幫忙,你最好我死了是不是?反正你身邊女人這麽多,隨便找一個就行了啊。”

“瞎說什麽胡話呢,你等著,我給你看看。幸好我隨身攜帶了銀針,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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