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8章 女魔頭

關燈
隨著麻醉藥的效力過去,再生術膏藥的效力也漸漸提了上來。蘇婉兒覺得自己的臉部一陣刺痛,可無奈臉上紮著紗布,根本不能用手撓。

“好疼,爸,我好疼!”雖然閉著眼,蘇婉兒還是在床上亂滾。

段郎在隔壁辦公室聽到了蘇婉兒的叫聲,立刻趕了過去。一下子按住蘇婉兒的肩膀,防止她繼續亂動。

“這是再生術膏藥的效力在發作,這個時候你只能忍著,否則你的肌肉組織是修覆不好的。它之所以這麽刺痛是因為在刺激你的肌膚再生細胞工作,等緩過了這個勁我就立刻給你針灸,做鞏固治療!”

聽了段郎的話之後,蘇婉兒覺得自己被騙了,一個勁地把段郎推走。但她是女人,力氣太小,只能這樣被按在床上動彈不得。

“你們在幹什麽!段院長,你為什麽以這個姿勢在我女兒身上?”蘇哲良以為段郎想趁機欺負他女兒,也不知道從哪兒抄起了一把掃帚,一下子打在段郎的背上。

段郎雖然疼,但是也忍住了,怒吼道:“我這是在讓她別動她的臉,她的臉要是在這會兒忍不住臉上的疼痛就會毀了!”

蘇哲良嚇了一跳,把掃帚放在一邊,“但是你這動作……稍微不雅觀了一些啊。哎,段院長,你早說啊,就不用挨我這一棍子了。”

“我早說有用嗎?還不是照樣一棍子打上來。”段郎也沒手能夠給自己揉一揉,只能穩住了蘇婉兒之後從她的床上跳下來。看著蘇婉兒又沈睡了,這才安下心來。“好了,我先走了,你是她爹,你看著他。如果她要是再疼醒,而且動手去撓自己的臉的話,你一定要制止她。因為再生術膏藥的神奇之處就在這兒了,只要熬過了十二小時,這臉肯定會恢覆的。”

蘇哲良連連點頭,給段郎揉了揉背部。段郎也是尷尬地笑了笑,走出了病房。“對了,熬過了十二小時之後這臉基本算是好了大半了,接下來我會把後續工作交給老方,老方會按照我的步驟繼續給你女兒治療的。至於我嘛,我得去縣城醫院報道了。”

“可是……”蘇哲良是擔心中途換了一個醫生她女兒的恢覆會出問題,但是既然段郎急著要去縣城醫院報到,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對了,你的火車票在我這兒,我去給你拿。”

火車票……居然真的有火車票……這潘曉琪肯定是什麽都算好了吧!火車,火車上遇到的危險……很多很多潘曉琪只是提了一下卻沒跟他說清楚,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潘曉琪要這樣告誡自己呢?前方的路是有危險的,而且潘曉琪讓自己做好防範了。她一定是知道了什麽所以才會讓自己小心著。但是她就不能好人做到底,把什麽都說出來嗎!

答案是:不可能。

潘曉琪自己還急著找剩下四顆靈珠的線索呢,哪還有工夫去管段郎。這麽提醒他已經很不錯了,段郎就知足吧。

段郎跟著蘇哲良去拿火車票,等到手了那張火車票,段郎的腦海裏突然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好像是什麽人在火車頂上奔走,奇怪,好好的人不在火車裏安安穩穩地坐著,跑到火車頂上去做什麽呢……

“餵,坐火車去?”白澤從段郎身後追了上來,把段郎的火車票一搶而過,“居然只是一張坐票,天哪,你可知道坐火車去的話,幾天才能到縣城?”

段郎以前去縣城的時候從來都是李老板的人開車帶他去的,他自己根本沒坐過火車去縣城。

段郎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此刻的內心有些沈重,因為怕在火車上遇到麻煩。

白澤見他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不想多說,自個兒回了宿舍開始收拾衣服。“餵,我跟你一起走。我回省裏跟我爸商量一下去縣城醫院的事情,一起走,火車上還有個伴兒。”

段郎一聽,猛然間回頭說道:“不行,我們來分開走。”

“為什麽!”

“沒有什麽為什麽!”

要是真出了什麽危險,段郎沒有什麽閑工夫能去保護他。

過了一天,段郎收拾好一切出發去火車站。去縣城的人好像很多,個個都在排隊買票,幸好段郎已經有票了。當他自信滿滿地掏口袋拿票檢票時,呆了,口袋裏哪裏還有什麽票,自己的褲兜是漏的,根本沒有票。

完了,要重新買票了?但是這隊伍也未免太長了一些,等段郎買到票的時候,估計這火車已經開了。幸好他昨天看了一眼火車的發車時間,不然就真的完了。

前面有兩個人在檢票,一個檢票員突然因為肚子疼先離開了,段郎這個逃票的人跟著那些有票的一起渾水摸魚進去了。段郎籲了一口氣,以為這樣就算完了。可誰知在上火車之前也需要檢票。這下段郎沒法子了,只能站在火車旁邊幹等。

“車到山前必有路嘛。”段郎這麽安慰自己道。

話音剛落,前方好像來了一批警察,壓著一個女犯人,檢票員都退開了,這時段郎趁著這個機會就走了進去,而且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可是段郎剛放下自己的包袱沒多久,那女犯人就好像盯住了自己似的,一下子把自己的包袱給搶了。

“臥槽,什麽情況!”段郎手裏緊緊拽著自己的包袱不松手,卻沒想到女犯人的力氣比他更大,一下子就把包袱從他手裏給搶了過去,而且還把段郎踢到了地上。

“沒有王法了嗎!警察還在這兒呢!”段郎吼了一聲,一個箭步沖上去把自己的包袱給奪了回來。

“靠!你搶我包袱!”那女犯人就像精神病一樣趁段郎不註意的時候又把包袱給搶了回去。段郎這次可不能再手軟了,沖上去跟那女犯人搏鬥起來。

段郎的右手拿著包袱的一根帶子,左手還在拼死抵抗那個女犯人。他的面部表情極其猙獰,奇怪的是,那個女犯人的表情居然還是氣定神閑的。這讓段郎十分不解。這怎麽行,再這樣下去,這包袱不就被這女的給搶走了嗎?

更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上來攔住這個女犯人,周圍的警察也是一個勁地看熱鬧似的,站在一旁看著段郎跟這個女犯人這樣子“拉拉扯扯”。

“他娘的到底有完沒完!”段郎一下子就怒了,“這是我的包袱你憑什麽搶!”手一個用力,就聽到“刺啦”一聲,包袱被撕破了。段郎的衣服,日常生活用品,包括聘書,全都散了出來。小紙片一張接一張從包袱裏飛出來。

那女犯人好像真是患有精神類疾病,看到這種景象之後居然詭異地拍起了手,還不斷地說著:“下雪了,下雪了。”

“下什麽雪!簡直有病!”

段郎不爽地說了一句,然後自顧自地撿起地上的紙片,準備整理成一份文件。沒想到當自己在一張一張撿起地上的紙片時,這個女犯人又像發了瘋似的將段郎的紙片全都撕碎,並且周圍沒有一個人阻止。

“你……”段郎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坐在火車車廂裏一個人苦悶著。撕完了紙片的女犯人終於不發神經了,跟著一起警察乖乖地走了。段郎還在撿著地上的碎紙片,完全沒註意到那個女犯人在撕完段郎文件之後露出來的邪惡的笑容。

她不是瘋子吧?可誰知道呢?

“天哪!我的文件!我剛整理好的文件!就這麽被……一個女瘋子給……撕了?”段郎不敢相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切。熬夜弄出來的文件現在變成了一坨廢紙,而且這女瘋子很聰明地將段郎面試要用的材料撕了一幹二凈,這不得不讓段郎懷疑這女的到底是不是瘋子!

“該死的,早知道多做一份了!”段郎苦惱地說道,所幸的是,他的聘書並沒有被撕碎,也是,聘書外面可是包了硬殼的,徒手根本撕不開那聘書。“幸虧聘書還在,否則可真是倒了大黴了……”

周圍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要去幫段郎的忙。因為那女瘋子實在是太厲害了一點,一上來就像一只瘋狗一樣搶著段郎的包袱。

段郎耐心地收拾好一切,坐在原位。心裏想著,一上車就這麽倒黴了,等會兒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呢。

他就抱著他的包袱,頭卡在包袱上,閉上眼睡起覺來。等著火車能夠盡量快速地開,他能夠快速地到達縣城醫院。

“這女犯人什麽來歷啊?聽說隨隨便便就能殺死幾十個人呢!”車廂裏有人開始討論剛才搶段郎包袱的那個女犯人。

“是吧,我也聽說了,據說是這樣沒錯,號稱女魔頭,其實就是個瘋子罷了。”

“小心你的嘴!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還不懂嗎?”

車廂又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談論“女魔頭”的事情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