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好說的，你不就是想找茬嗎，而且每次都是你不對在先，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談的，你就不要拐彎抹角了，有什麽目的就直截了當地說出來。我沒那麽多閑工夫跟你瞎扯淡！”段郎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老子就是喜歡你這種豪爽的性格，那我就不賣關子了，不過這話可是要說清楚。”黃牛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說道：“首先那件貸款的事情，你們的鄉長鄭春梅本來可以將款子撥給我的，但是被你給整沒了，你還記得吧？”

“你還真是記仇的人，那件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對，你想私吞那錢，拿去放高利貸然後利滾利，這種事情我怎麽會讓你得逞。”段郎沒好氣地說道。

黃牛卻並沒有發怒，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暫且不說，前幾天你又在鄉裏打傷了我的幾個屬下，就是跟若霜兒打的，你可記得？”

“你少扯那些陳年往事，你到底想說什麽？”段郎記得前幾天的事，因為好久不見若霜兒了，所以一起去鎮裏吃飯，恰巧遇見了黃牛，然後就打起來了，也是那一次，段郎才了解道了若霜兒身後有這麽多故事，她的身手，她的背景，這實在讓他很意外。

“是你兄弟先惹我們的，我們又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你的那些兄弟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我跟霜兒感情好，談談情又怎麽了？這樣也能惹到你的那些兄弟？”段郎慍怒道。

“呵，老子的幾個兄弟也是好不容易才能去縣城玩一次，結果就讓你們給攪了。當時我也在，你說我會開心？”黃牛氣急敗壞地說道。

段郎怔了怔，諷刺道：“然後呢？然後你就開始到處問別人若霜兒是誰了是嗎？並且還找到了她，綁架她，給她下藥？然後去找她報仇？”

“你真是個聰明人，我能看出你跟這若所長關系不一般，要是她有難，你肯定會來救她。”黃牛拍著巴掌，微微一笑。

“呵呵。”段郎冷笑一聲。

“他娘的，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牛哥，這小子不把你放在眼裏呀，讓他嘗嘗我的厲害，看他還敢不敢嘴硬。”其中一個打手惡狠狠地說道。

黃牛揮手阻止，說道：“不要沖動，這小子今天根本沒有地方可逃，何必要著急呢，都退下去吧，不用搞得那麽緊張。”頓了頓，黃牛又對段郎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麽我們接著談今天的事，若所長已經被我們給綁來了，而且我也知道你喜歡她。”

“這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喜歡她你管得著嗎？”段郎氣呼呼地說道。

“年輕人，你以為老子願意管？如果你喜歡就說出來，老子可以把若霜兒送給你，隨便你怎麽處置都行，你覺得呢？”黃牛笑瞇瞇地說道。

段郎楞了一下，他立刻起身，往若霜兒跟前走，然後說道：“那我謝謝你了，我現在就帶著她走了，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慢著，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送給你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只要你能夠辦到的話，隨便你把這小姑娘怎麽樣。”黃牛說道。

“費什麽話，我憑啥答應你的條件？我現在就帶她走了，因為我跟你沒有一點的共同語言，俗話說的好，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不會不明白吧？”段郎不緊不慢地說道。

黃牛站了起來，走到段郎跟前說道：“我就搞不懂了，一個小姑娘值得你跟我翻臉？說起這件事情，我想起了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被你打了一頓，這筆賬老子也沒有跟你算。”

段郎站定了，冷笑道：“你懂什麽？廢話說完了？”

“還沒有呢。”黃牛說著走到了若霜兒的跟前，伸手在她的下巴上捏著，左看右看的，還要伸手去摸她的身子。

“給我住手聽見沒有？要不然我打斷你的手腳。”段郎見了立刻吼道。

黃牛聳聳肩停下了手，回頭嘲諷地對段郎說道：“你緊張什麽？你就那麽在乎這個女人？如果我現在用刀劃破了她這好看的俊俏臉蛋，你能拿我怎麽辦？”

這會兒一邊的王白頭可看不下去了，他連忙勸說道：“牛哥使不得呀，若霜兒我喜歡呀，你要是這樣對待她，那可就壞了，先前不是說好了嗎，段郎拿來了錢，錢就是你的，若霜兒就是我的了。”

“啊呸！”若霜兒吐了一口痰，正好吐在王白頭的臉上。

“給老子住口，再多嘴老子弄死你，一開始的確是這樣說的，但是現在老子不要錢了，這女人也不歸你了，滾一邊去。”黃牛說著一腳踹在王白頭身上，一旁的幾個小嘍啰趕緊將他扯走了。

黃牛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對段郎說道：“看見了吧，我現在想了想，要是你跟了我，做我的小弟，以前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而且這小美女也是你的，你覺得怎麽樣？”

“我憑啥答應你的條件？你不覺得可笑嗎？”段郎不屑一顧地說道，“再怎麽說我也是鄉衛生院的院長，是政府的人，怎麽可能跟你這個楞頭青瞎混，你看看清楚吧，我就不可能加入你這種組織的。”

“這事情很好解決，你不用擔心。你看，因為你很能打，而且還有點本事，只要你跟了我，我們可以強強聯合，在這鄉裏，上甚至是整個鎮子、縣城都可以稱霸的，以我的頭腦和你的身手，我想這道上沒有我們的對手了，到時候別說一個小女人，要多少都行，而且有用不完的金錢。而且你的院長還繼續做，我不來打擾你。”黃牛一臉興奮地比劃道，看起來特別期待。

段郎根本沒有聽進去，直接否決道：“恐怕讓你失望了，我對你們這行沒有一點的興趣，我今天只想帶霜兒離開，其他的事情一律免談。”

“你怎麽這麽倔強呢，你拼死拼活為了什麽呢？你也就一個衛生院院長，你圖的還不是錢財和勢力，只要你跟我幹，到時候想要什麽都有什麽，何苦做什麽狗屁院長，簡直是自討苦吃，埋沒了才華。”黃牛勸說道。

段郎總算明白了，黃牛為什麽一直都沒有動手，而是跟自己談判的原因了，這老家夥先翻出以前的舊賬來，然後說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這無疑是顯出他多麽的大度，想讓自己感動他的誠意，只可惜自己是不可能跟他這種人同流合汙的。

“啥都別說了，我就當你放了幾個屁，我現在就要帶霜兒走。”段郎絲毫不理會黃牛，直接去拉若霜兒。

很快就有幾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就聽黃牛怒吼道：“段郎，你別不識擡舉，老子是很有誠意跟你合作的，你要是不知好歹，可別怪老子不客氣了，要知道老子如果得不到你的相助，那麽你就別想離開這裏。”

“那你想咋樣？剛才讓你打你又不打。”段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既然你不想做朋友，那麽我們只好做敵人了。”黃牛橫眉豎眼地吼道。

“跟你這種人交朋友不就是與虎謀皮嗎，你以為我是傻呢？講了半天都是一些廢話，我就不跟你聊了，想咋樣盡管放馬過來吧。”段郎惱怒道。

黃牛將手中的雪茄煙扔掉，咬牙切齒地摸了摸光頭，呸了一口說道：“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也就不跟你合作了，但是留著你以後就是老子最大的威脅，所以老子就要廢了你，免除後患，你就等著受死吧。”

“這麽說來，今天還是免不了要有一場惡戰了？”段郎冷靜地看著黃牛，不露一絲膽怯之色。

“這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既然你要嘴硬，那麽你今天就多少要留點紀念品，至少也是胳膊或者腿了，不廢了你，老子心裏不安定，你說你要是被別人所用了，以後不就是我最大的敵人了嗎？今天我就把以前的老賬都算清楚。”黃牛說著一聲令下道：“來啊，把段郎給老子廢掉，今天別讓他走出這裏。”

那些圍觀的屬下聽著幾個人聊了許久，早已經不太耐煩了，現在總算派上自己出場了，自然是不甘寂寞了，直接就將段郎圍住了。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都是身手不凡，所以也沒有一起上，而是一個個地攻擊段郎。

段郎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了，既然跟黃牛這個家夥鬧翻了，那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他當下決定速戰速決，於是直接撂倒了首先攻擊過來的那個人，這會兒其他人有些吃驚，不過還是再次沖過來一個。

這個人也沒有跟段郎打幾個回合，段郎一腳又給踢翻了，這會兒黃牛氣急敗壞地吼道：“他娘的都是什麽窩囊廢，不曉得一起上呀，你們他娘的當這是表演？”

這些人聽了，頓時一哄而上，王白頭在一旁看熱鬧似的，嘿嘿笑道：“對啊，一起上，弄死這個王八蛋，讓他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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