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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你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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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恥,接下來還有更無恥的呢,讓哥好好的摸一摸吧?”段郎暗自好笑,一伸手就探進了曹珍珍的衣服裏。

“呀,你做什麽呀,王八蛋你放開我,你松手,要不然……”曹珍珍急促的喊道。

“要不然咋辦?你現在根本動不了呢。”段郎發現這樣跟曹珍珍玩,突然有種異樣的快感,他不由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要不然我就死給你看,你就算得到了我,段郎回來也不會饒了你的。”曹珍珍咬牙切齒的,無奈身上根本動不了。

“你咋死呢?你現在根本就沒法動,還是讓哥親一下吧?”段郎來了興趣,在她耳朵上親咬著,緩緩的往她白皙的脖子上親吻。

“我,我咬舌自盡,段郎,對不起……”曹珍珍說著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來,一狠心真的準備咬舌頭了。

段郎發現不對勁,情急之下連忙將手塞到了她的小嘴裏,而她的牙齒就狠狠的咬在了他的手指上,頓時鉆心的疼痛傳來,十指連心啊,這女人也太用勁了吧?不就是摸了一下嗎,有必要搞的要死要活的那麽悲壯嗎?

“你個啥妮子,你怎麽就尋死覓活的,你死了俺咋辦呀,你想讓俺內疚一輩子呢?”段郎齜牙咧嘴的,正面看著曹珍珍,嗷嗷的叫了起來,抽出手指疼的只皺眉頭。

曹珍珍楞了好一會兒,又急又羞,表情變化十分的大,她總算是恍然大悟了,搞了半天是段郎在惡作劇呢,她惱怒的喝道:“段郎你個壞蛋,你都在做什麽呀你瘋了嗎?還不趕快解開人家。”

段郎只好解開了曹珍珍,這銀針剛才收回去,曹珍珍就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氣的小臉通紅,跺著腳說道:“你神經病呀,這樣的玩笑你也開,我差點就死了你知道嗎?”

“俺就是搞著玩呢,珍珍姐你用得著這樣生氣嗎?”段郎頓時哭笑不得,捂著火辣辣的臉,簡直不知道怎麽收場了,這玩笑真開大了呀。

曹珍珍冷哼了一聲,眼眶一紅突然哭了起來,“這種事是隨便玩笑的嗎?沒良心的東西,我不理你了。”

看著她扭過頭去了,段郎只好從身後抱著她,哄勸道:“好了珍珍姐,俺知道錯了行不?俺就是想跟你玩玩呢,哪兒有那麽嚴重?”

曹珍珍這時候回頭來,小拳頭在他身上砸的嘭嘭的響,撅著嘴巴哭個不停,萬分委屈的說道:“人家剛才嚇死了,還以為是真的呢,要是那樣的話,俺以後還怎麽見你呀,嗚嗚……”

段郎心裏突然觸動了一下,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他這才明白曹珍珍這樣輕生,原來都是因為自己呢,萬分感動的說道:“珍珍姐,可是你也不能隨意尋死呀?”

“我,我要是被別人侮辱了,我還有什麽臉見你,我這輩子就只有你一個男人,永遠都是的,你把人家可嚇壞了。”曹珍珍哭的梨花帶雨的,現在還心有餘悸的。

“好了沒事了,俺不對俺不該嚇唬你,再也不會了。”段郎拍著她柔的背,摸著她芳香的頭發,真沒有想道曹珍珍對自己這麽鐘情呢,早知道這樣就不玩了。

曹珍珍哭了好一會兒,還有點止不住眼淚,段郎忍不住在她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又吻了吻她的小嘴,曹珍珍怔了怔,臉上掠起了一絲紅暈來,哭聲也止住了,含情脈脈的望著他,只是眉眼間的幽怨還沒有散去。

“珍珍姐你想俺了沒有,你剛才說只要俺一個男人,那現在俺就跟你玩玩行不?”段郎嘿嘿一笑。

曹珍珍咯咯一笑,一臉嬌羞的推開了他,嬌嗔道:“討厭啦,一回來就這樣,你腦子裏整天想的什麽呀,還說你想人家,我看你根本就是想這樣。”

“想那樣呀?你說俺想那樣呢?”段郎壞笑著看著她,再次撲過去將她抱了個滿懷,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亂摸了起來。

“別,別這樣嘛,你就沒有個正經事嘛?那麽猴急幹什麽呀?”曹珍珍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哪裏受得住他的,要說她不想念段郎是假的,不光是人還有身體,她是個正常的女人,一旦嘗到了男人的滋味,自然是還懷念那種水融的感受,段郎一走就是好些天,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自然是高興的很。

不過曹珍珍最期待的事,還是想跟段郎一起工作上班,這就是為什麽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學習,繼續的研讀醫書,只是她想等段郎親口說出來而已。

“還有啥事呢?俺想想啊。”段郎其實早就明白她的心思,他聽村支書提起過,當時他就明白了,再說他答應過讓曹珍珍去衛生院的,這次回來也是為了這個事,不過他可不想那麽快說出來,那樣就沒有意思了。

“小壞蛋,你答應我的事難道忘記了嘛?”曹珍珍埋怨起來。

“俺答應你啥了呢?俺咋就記不起來了呢?”段郎故作無辜的說道。

“好呀段郎,你個沒有良心的,人家辛辛苦苦在村裏學習,就是想有一天,哎……”曹珍珍還想解釋呢,嘴巴剛撅著突然忍不住一聲嬌哼。

“珍珍姐俺特別想你,這次專門回來看你的。”段郎有些急不可耐了,被了起來,溫香玉抱在懷裏,他難以自持了,手已經不老實起來。

“我不,你放開人家,談正事好不好……”曹珍珍哪裏受得住他的挑弄,忍不住發出嬌哼來。

段郎得寸進尺,“珍珍姐,這就是正事呀,俺可想你了呢,你難道就不想俺,哪兒都不想?”

“小色鬼,一回來就欺負人家,壞透了你,可是也別在這裏呀,讓人看見了多不好啊,你真的就沒有別的事可以說嘛……”曹珍珍半推半就的。

曹珍珍哪裏還受得住這樣的挑撥呢,完全忘記了心中所堅持的東西,一時間無法自持起來,最近她也很想段郎,她一臉嬌紅的回過頭來,眼神裏滿含春水,像是在什麽,紅潤的小嘴唇泛著誘人的光澤,似乎在等著情人的吻,她的理智已經失陷了,剩下的就是對段郎的渴望,她渾身躁動不安,什麽也顧不得了。

這無疑是想段郎發出了求愛的信號,他得到了肯定,打算向這個久別的女人發動進攻,但是很可惜的是他在這個時候聽見了衛生所外百米遠的地方傳來的腳步聲,他的聽力已經異常於普通人,他只好喪氣的往外瞥了一眼,順手一拉將曹珍珍的衣服給穿好了,無奈的說道:“有人來了,真不是時候。”

曹珍珍頓時驚慌起來,她急忙整理一下紛亂的衣服和頭發,立刻去開了門,一看果然是一個村民來了,臉色不太好應該是來治病的。

段郎覺得這樣會引起誤會,只好一閃身進了裏面的簾子,早知道就不關門了,直接在這裏解決問題算了,也不用遮遮掩掩的,要是被人看見肯定會有所懷疑的,農村的習俗就是這樣,一點事情都能夠傳的神乎其神的,雖說自己跟曹珍珍已經私定終身,男女之事沒少做,可是萬一傳了出去對曹珍珍的名聲可不好。

“珍珍在呀,門剛剛咋關著呢?”來看病的村民疑惑的問道。

本來是不經意的一句話,曹珍珍卻聽的是臉頰一紅,原本還沒有褪去的春潮又湧動在臉上了,各位的迷人,她連忙掩飾道:“哦,俺見沒人來,正在睡覺呢,你這是哪裏不舒服?”

“哎呦,頭疼的厲害,估計是過忙月太累了,你趕緊給瞧瞧。”村民哀傷的說道。

曹珍珍努力穩住了心神,這才幫村民檢查一番,量了體溫又打了點滴,有些不安的往簾子裏看了看,想到段郎還在裏面,不由擔憂起來,剛才的一幕讓她忍不住嬌羞,雖說不是第一次,可總是有的感覺,她心裏慌的很。

好不容易等到那村民打了針出去了,曹珍珍交代了幾句,看著村民走遠了,回頭心虛的悄聲喊道:“小郎,你出來吧,人已經走啦。”

喊了兩句發現沒有反應,她就走進去看,這才發現段郎已經不知道何時躺在上睡著了,他看起來有些累,發著輕微的鼾聲,曹珍珍莞爾一笑,拿了個單子把他蓋住了,秋日的午後空氣有些發涼,她擔心他會感冒了。

曹珍珍就在他旁邊坐下來,拖著下巴怔怔的看著他,這還是她第一次這樣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他似乎成熟了許多,臉頰的輪廓也更分明了,透著一股英氣,他的嘴唇很,讓她有吻他的沖動,他的下巴上有些許的胡茬。

她突然想起就在去年,她看他的樣子,還只不過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模樣,算是個半大的娃子,那時候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此時此刻她會那麽深愛他,才不過半年的時間,他似乎胎換骨了,他成了鄉衛生院的院長,這一切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曹珍珍就一直這樣看著他,想著和他這一路走來的種種故事,居然也漸漸的睡著了,夏末秋初的午後,村裏的一切都很安靜,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曹珍珍在夢中都在想,她要跟著這個少年一直走下去,段郎要牽著她的手,一直到天荒地老,完成浪漫的結局。

段郎醒來的時候,這才發現曹珍珍爬在自己身邊睡著了,他微微一笑,伸手去她的秀發,曹珍珍也醒過來了,對著他嫣然一笑,兩個人對視一眼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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