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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只怕會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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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大白似乎有所顧忌,連忙說道:“虎哥,這小子他娘的會甩飛針,要是紮一下可不得了,放開他只怕會惹麻煩呢。”

“怎麽跟個婆娘似的,他再厲害,老子這裏二十多個人,還怕他一個人,你跟了老子這麽多年,怎麽就不知道動動腦筋,把他身上的針搜出來不就行了?”雷虎不耐煩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埋怨了起來。

莊大白連忙點頭稱是,過來把段郎的全身上下都搜了個遍,一小盒子銀針搜出來了,其他地方也摸了個遍,見沒有針了,這才把段郎給松開了。

段郎現在是全身上下都酸痛無比,像是骨頭散架了似的,剛才挨了一頓痛揍,實在是受傷不輕,他揉了揉酸痛無比的胳膊,氣惱的喝道:“你們真不是人,這跟搶劫沒啥關系,簡直就是一窩土匪。”

“少他娘的廢話連篇的,老子告訴你,現在趕緊滾蛋,還他娘的甩什麽銀針,這次連針都沒有了,看你用什麽甩。”莊大白將那些銀針都收起來,交給屬下保管著。

這時候雷虎嬉皮笑臉的沖著鄭春梅說道:“我說鄭鄉長,你倒是趕緊的簽字呀,你這個小白臉不會有事,放心只要你把字乖乖簽了,就放你們出去。”

“別簽字,不要相信這些人的鬼話,他們哪裏有一個守信譽的人,別上了他們的當了。”段郎連忙勸說道。

“給老子閉嘴,兔崽子活膩了是不是?”莊大白一巴掌扇過去,打的段郎一個趔趄。

“別打了,你們說話可一定要算數。”鄭春梅擔心把段郎打壞了,看著段郎臉上身上都是傷,心裏很不是滋味,只好握著筆戰戰兢兢的去簽了字。

雷虎拿著簽了字的一張紙,得意的哈哈大笑,說道:“這下可省心了,他娘的,有了這個批示,就能去貸款了,整整的二十萬,大白,你幹的很不錯,值得表揚。”

“謝謝虎哥,這是應該做的,這兩個人怎麽處置?”莊大白陪著笑臉說道。

“先在這裏關起來,你派幾個人守在這裏,等我去把貸款拿到手,再放他們走,要不然他們會通風報信那就麻煩了。”雷虎說著,就捏著鄭春梅的下巴,鄭春梅一扭頭,憤怒的瞪了他一眼,惱怒道:“卑鄙無恥的家夥,說話不算數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娘的,等老子拿了錢再收拾你,居然這麽好騙。”雷虎說著,又給莊大白交代了一番,就帶著人離開了這裏。

那些人走了以後,莊大白又叫幾個人把段郎和鄭春梅也綁了起來,然後得意的看著段郎說道:“是不是很不服氣?告訴你小子,等錢拿到手了,老子馬上就廢了你。”

段郎瞪著他,看看現場,只剩下幾個人了,很多人都被雷虎給帶走了,他就琢磨著要如何逃跑,可是手被綁著,只有等機會了,所以也不理莊大白。

莊大白讓幾個屬下去外面看著,他來到鄭春梅的面前,嬉笑道:“鄭鄉長,你這個臭娘們,當初不給老子簽字,現在還不是照樣簽了,你說你何必受這個罪呢?”說著手腳不幹凈的就去摸她的臉。

段郎氣急敗壞道:“莊大白你個畜生,你要是動她一根頭發老子殺了你。”

“就憑你?你現在用什麽殺老子?”莊大白上去就是一腳踢在段郎身上,然後過來就抱著鄭春梅,在她身上亂摸起來,哈哈大笑道:“老子現在當著你的面玩死她,老子就動了,看看你能怎麽樣,王八蛋,有本事你來紮老子呀?”

“放開我,莊大白你想做什麽?”鄭春梅反抗著,臉羞的通紅,眼神裏滿是羞憤。

“幹什麽?你說呢大?你不是還沒有男人嗎?正好老子今天來滿足你,臭娘們讓你還嘴,今天非弄死你,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莊大白說著就過去扯鄭春梅的衣服,一臉邪的樣子,跟的禽獸一個樣。

鄭春梅羞憤難當,可是她又沒有辦法反抗,只好使勁咬了他一口,等莊大白松開了手,她連忙跑,莊大白惱羞成怒,“臭娘們,居然敢咬老子,一會兒就讓你欲生欲死。”說著莊大白就撲過去,很快就把鄭春梅逼到了角落裏,她再也無處可逃了,驚恐的叫了起來。

段郎現在已經是急的快發瘋了,無奈他的手被捆綁著,根本沒有辦法,只能跑過去,一腳就踹在莊大白的身上,莊大白踉蹌一下,回頭一推就把段郎給推到在了地上,上去就連續踢了好幾腳,只踢的段郎又縮成了一團,這才善罷甘休,然後又過來,撲了過去,抱住了鄭春梅,又是親又是摸的,而且還開始撕衣服了。

“莊大白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你不得好死。”鄭春梅手足無措,眼看襯衣都被撕開了,惑人也半露出來,可她被莊大白按在地上,手又被反綁著,根本動彈不得,完全是無能為力,這時候她連死的心都有了,只盼望著死了算了。

莊大白一把扯開了鄭春梅的襯衣,頓時三尺,舔了舔嘴唇,表情極度的扭曲,伸出雙手就抓了上去,眼看就要摸到了,卻只覺得背後有點痛,不由楞住了,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卻發現有什麽東西紮在背上,拔出來一看,卻是一根上了銹的鐵釘,他回頭瞪著段郎,正想開口罵什麽,卻只覺得身子發,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起來,抖動個不停。

段郎不由松了一口氣,剛才情急之下,他從地上用嘴巴咬住了一顆廢棄的鐵釘,是用舌頭彈了出去,這種分針刺穴的絕技,是他從小就開始練的,本來當時是一時興起,練著好玩,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處。

他連忙過去,蹲下來,用嘴巴解開了鄭春梅綁著手的繩索,然後鄭春梅又解開了他的繩子,看著鄭春梅的樣子,他一時間看不過去,連忙下了衣服給她穿上,示意她不要出聲,又從地上撿了一些廢棄的鐵釘,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幾個守在門口的家夥先前聽見鄭春梅的叫聲,一個個咧著嘴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這會兒聽見敲門聲,以為莊大白辦完事出來了,趕緊去開門,卻只見段郎打著赤膊站在門口,當下一驚,掄起棒子就要砸過來,卻一個個都像是中邪了一般,不到一分鐘,每個人都感到身子動彈不得,倒在地上掙紮不停。

段郎出去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了時候,就回頭對驚慌失措的鄭春梅說道:“鄭鄉長,沒事了,俺把他們都……”

話沒有說完,段郎只覺得身上一,鄭春梅那帶著香氣的身子闖進了他的懷裏,她的身子微微發抖,害怕的低聲哭泣著,卻什麽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哭著,段郎知道剛才把她給嚇到了,這個女鄉長可以不畏懼武力逼供,不害怕威脅,可是她卻是個女人,剛才差點被莊大白那個畜生給侮辱了,自然是嚇壞了,要知道她的都保留了二十多年了,假如真被侮辱了,她真的是不想活了。

現在鄭春梅對段郎充滿了感激,覺得他的懷抱能夠給自己莫大的安全感,所以抱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出來,段郎幹脆摟著她,摩挲著她的頭,見她漸漸的平息了,安慰道:“沒事了鄭鄉長,都過去了,這個畜生得到應該有的下場了。”

段郎之所以這樣說,是他對付這幾個人的辦法特別狠,尤其是紮了莊大白的那一下,這不紮中還好,一旦紮中了,估計莊大白沒有幾個月是下不來的,不僅僅是如此,他還要享受牢獄之災。

莊大白現在是生不如死的樣子,到現在身子還在發抖,嘴裏泛著泡沫,像是得了羊癲瘋似的,泛著死白眼看著段郎,那眼神裏有憤恨和無奈,更多的是痛苦和乞求,他伸著手支支吾吾的說道:“救我,送我去醫院,我不想死。”

“俺不送你去醫院,俺要送你去派出所,你等著吧。”段郎過來踢了他幾腳,吼叫道:“你說,剛才那個光頭佬去哪兒了?是不是去信用社了?你不說就讓你躺這裏,死了都沒有人知道,你就等著被人來收屍吧。”

“我說,他是去信用社拿貸款了,你放過我,救我吧求你了。”莊大白渾身都在抖動,他覺得很冷,真的覺得快要死了一樣,現在只有段郎能夠救他了,他現在完全被死亡的恐懼籠罩了,可憐巴巴的。

“段郎,報警吧,這些人就該受到處罰。”鄭春梅看著莊大白,想起他剛才得意洋洋的樣子,頓時怒不可遏,上去用高跟鞋在他手上踩了好幾下,惱怒道:“我讓你不學好,讓你在鄉裏當惡霸,還跑這裏撒,踩死你。”

聽著莊大白殺豬似的嚎叫,鄭春梅這才停了,段郎這時候發現鄭春梅真是兇悍潑辣,簡直跟平時判若兩人,不由暗笑起來,看來這個女人也不好惹呀。

從莊大白身上摸出了手機,給派出所報警後,段郎又找回了銀針,他突然想起了信用社的事情,連忙擔心道:“鄭鄉長,這會兒那個光頭佬雷虎是不是已經拿到錢了呀?我們趕緊去看看情況吧?”

鄭春梅點點頭,看了看段郎光著膀子,似乎想說什麽,段郎懂她的意思,連忙去在一個小嘍羅身上扒了一件衣服穿上,這才拉著鄭春梅出了這個廢棄的廠子,到路上攔了一輛車,直奔信用社而去,遠遠的就聽見了警笛聲,估計是派出所的人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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