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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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靈正襟危坐, 面前站著同樣脖子高昂的白鶴。
“說, 你剛剛為什麽那麽討厭蘇洵兮 , 你平時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風靈冷哼一聲：“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我一直都不喜歡她，她從第一天來到我面前我就知道她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你怎麽看出來的, 她當時很喜歡你，還抱了你了, 你明明也表現得很喜歡她。”
“你從哪看出來我很喜歡她的！”風靈氣得兩只鶴爪在地板上亂跳。
蕭亦靈：……
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表現得一臉受用, 還拿腦袋拼命蹭人家的胳膊。
“當時要不是她拿吃的引誘我, 我會去嗎？不可能的。”風靈又哼唧了一下，理直氣壯得開口道：“對了, 你和蘇洵兮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問她怎麽也不說，她剛剛還趾高氣揚地說你們倆結成道侶了？”
蕭亦靈輕聲咳了咳，以手遮住半邊臉, 神態有些不自然。
“有什麽不能說的，靈兒你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蕭亦靈一顆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努力保持淡定道：“沒有啊。”
“明明就有！”風靈提著爪子大跨步過去, 揪緊了蕭亦靈的領口。
風靈銳利的眼神把蕭亦靈壓迫得汗珠從額頭上快要滴下來, 果然話裏有假，風靈鶴眼一瞇，一字一句得低沈開口道：“你剛剛說謊了，休想騙過我。快說！”
蕭亦靈總有種醜媳婦要見公婆的緊張感，盡管風靈只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扭捏了下，話說出口不自覺變得有些結結巴巴，“有、有嗎？”
風靈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蕭亦靈的手撐住了背後的地面，鼓起勇氣開口道：“我大概……和蘇洵兮真的成為道侶了。”
“那麽蘇洵兮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她不是你師妹嗎，你這樣都能下得去手啊？！”
“什麽叫我下得去手！”蕭亦靈聽了這話有點惱火，她把風靈的鶴嘴從手下的衣領上掰開，“又不是我想那什麽她的。”
風靈戳了戳蕭亦靈左手的手掌心，難得一本正經的道：“蕭亦靈，我居然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雖然我不是很喜歡蘇洵兮，但是你既然得到了人家，就應該負責的啊，幹嘛還要遮遮掩掩的。”
“我又不是說不負責。但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反正很覆雜，我自己都還沒有理清頭緒呢。”蕭亦靈縮起左手，腦袋埋在膝蓋上，不想和風靈多說。
風靈的嘴又輕輕戳了戳蕭亦靈的右手道：“有什麽好覆雜的，直接娶回家就行了。我們鶴族遇到喜歡的鶴都要一直在一起的，共同搭個愛的小窩就可以過日子了啊。”
蕭亦靈擡起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之前不是因為你被人突然殺死的事情懷疑過是蘇洵兮幹的嘛，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做過很多傷害過她的事情，我覺得我和她之間的誤會很深，而且，她現在墜魔了，我也……反正我們倆就算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蘇洵兮墜魔了？！”風靈兩只爪子亂跳，驚呼道，“怎麽回事？我感覺我也沒死多久啊。”
風靈一驚一乍的動作把蕭亦靈本來就煩悶的心弄得更加煩躁，她索性把身子轉到另一邊，根本不想理它。
“所以你是因為人家墜魔了，才嫌棄人家的嘛，你不可以這個樣子啊。既然成了道侶，就應該風雨與共的，不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蕭亦靈又氣又委屈，悲憤的聲音直接從嗓子裏吼出來。
明明不是她犯下的錯，卻要被蘇洵兮刺了一劍，而她上一世的怨氣還是無法化解，連手刃仇人這種事情也要被代勞。而且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她對蘇洵兮還沒有那種強烈想要在一起的想法，她曾經很重視自己未來的道侶的人選，在這種情況下不知不覺結成道侶印記，還要生生世世的糾纏在一起，她不是不願，而是覺得自己擔不起，還擔不起蘇洵兮這樣對她這樣近乎一種執念的感情。
“你在猶豫什麽呢？”
蕭亦靈滾燙的淚水滴落在風靈的鶴爪上，風靈的腦袋湊過去，抵了抵蕭亦靈的背。
“不是因為她墜入魔道，而是所有的事情和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我沒辦法去承受這種有愧疚之心的感情，我會很有壓力。”蕭亦靈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
“其實我覺得你一直都很喜歡蘇洵兮，幹嘛要在乎這些東西呢，雖然我不懂人類之間的覆雜的情感，但是你如果拋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順從你的心來，你喜歡蘇洵兮嗎？”
蕭亦靈聽到風靈的問她的話，淚痕還殘留在眼角，她茫然了片刻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歡她。”
風靈輕輕嘆了口氣，蕭亦靈從小到大都這個樣子，一遇到選擇題，明明很簡單的問題，還要那麽糾結。
“喜歡不就是兩個字的事情嘛，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你。”風靈站的有點累，身子一歪，倒在蕭亦靈的背上打算小憩一會。
“我知道，可是真的很難回答。”蕭亦靈仰天長嘆，她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不知道該怎麽樣對待蘇洵兮了。
風靈閉著眼睛道：“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雖然我不是很喜歡蘇洵兮，但是她嘛，人勉強還是靠譜的，長得有點點好看，把你交給她我也放心，我以後就要一個人仗劍走天涯了。”
“你要去哪？！”蕭亦靈猛地轉過身，緊張問道。
風靈被蕭亦靈突然動作驚到，一個激靈飛了起來，落到了遠一點的架子上。
“我要回虛溟宗啊，剛剛隨口說說的，你緊張什麽啊。”
“恐怕，你不能回虛溟宗了……”
“為什麽？”
蕭亦靈把這之間她從別人口裏推斷的和她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風靈又說了一遍，果不其然看到風靈在原地像大火山立刻爆發似的，發出一聲聲淒厲的鶴唳。
“啊，我就知道姓齊的那些人不是什麽好人！他媽的王八蛋啊！”
“我要啄死他們！”
“拼了！砍砍砍！”
“家被人燒了，那以後該怎麽辦啊！”
風靈在空中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飛來飛去，把蕭亦靈晃得眼疼，她把風靈一下子拽到身邊，說道：“你別晃了，他們都被蘇洵兮殺了，我們現在都住在蘇洵兮這裏。”
“都死了啊……”風靈心底有點空落落的，她看了看蕭亦靈，腦子裏靈光一閃，著急說道，“可是總不能一直住在蘇洵兮這啊，你不會是要像世俗界那樣入贅啊，不可以的，你要是入贅了我肯定也會被欺負的。”
蕭亦靈錯愕，她有些跟不上風靈的腦回路，她都是從哪裏看到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剛剛對兩個女人之間的事接受的那麽快，現在又突然知道入贅這種事情，誰把她家鶴偷偷帶壞的？
“你從哪看的這些東西？”
“話本啊。話本上都是這樣說的。”
“我是說兩個女人要在一起雙修，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不奇怪啊，那個以前隔壁執法堂的小棠姐姐和雲韻姐姐就是啊，還有小何姐姐和木棉姐姐也是啊，就是她們天天給我餵好吃的，還給我帶話本看，你不知道嗎？”
“李沁棠和雲韻？！木棉師姐？！怎麽可能啊！”蕭亦靈腦子快要轉不過來了，她以前一直以為那兩個師姐只是走得親近些，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她活那麽大居然還沒有一只鶴知道的多。蕭亦靈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還親眼看見過雲韻在偷偷親沁棠，在藏書閣你知道吧，她們倆還雙修過，還想拿吃的把我騙走，哼，明明我都看清楚了。木棉……”
“停！”
蕭亦靈立刻捂上風靈的嘴，她從來沒想過她的鶴居然那麽八卦，還知道那麽多奇奇怪怪的秘聞，她一點都不想知道了，她的世界觀差點崩塌，被風靈弄得道心不穩。
“好了，我知道你懂很多了，別說了，你停下翅膀就代表你聽懂了行嗎？”
風靈掙紮了幾下，聽到蕭亦靈的話乖乖地停下撲騰個不停的翅膀。
“你們在幹什麽？”
蘇洵兮重新換上一件衣服，眉頭微蹙地看著剛剛被風靈弄得散亂一地的東西。
蕭亦靈猛然擡頭，看見蘇洵兮站在她面前，心裏惴惴不安，捂著風靈的手緊張得出了汗，攥得更緊了些，懷裏的風靈因為蕭亦靈失信沒放手，氣得不停地撲騰著翅膀，蕭亦靈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蘇洵兮看著蕭亦靈這樣，又想到剛剛她聽到的師姐親口說出的話，心裏沈了沈，還是讓師姐感到困擾了呢，但當初的她又何嘗不是想的給師姐最純粹的感情呢。
蘇洵兮把心事壓下，眉宇舒展，微微俯下身子，手指輕輕撫過蕭亦靈的臉龐，柔聲說道：“師姐，要不要休息一下，剛剛你有沒有累到？”
蕭亦靈慢慢點了點頭，咬住下唇，心裏面想的全是風靈問她的話，她喜不喜歡蘇洵兮呢？
蘇洵兮的玉手放在蕭亦靈的手背上，慢慢滑落到指縫裏，“我帶你去可好？”
蕭亦靈的手被蘇洵兮輕輕拉起，她跟著蘇洵兮走了幾步後，才想起風靈好像被她忘記了，轉身去看，風靈像被石化了一樣靜在了原地。
“風靈？”
“她也要休息一下，你放心，她剛剛情緒波動太激烈了，身子發燙，要在原地冷卻一會，沒事的，過一段時間會自動解開封印的。”
“好吧。”
蕭亦靈很相信以一個專業的煉器師角度說話的蘇洵兮，她的話應該是句句屬實，風靈有蘇洵兮看護著應該沒問題的。
“那我要睡在哪？”
蕭亦靈隨著蘇洵兮進入內室後，看著唯一放著的寬大的床，不由得犯起了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金主大佬：
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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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你剛剛為什麽那麽討厭蘇洵兮 , 你平時都不是這個樣子的。”
風靈冷哼一聲：“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我一直都不喜歡她，她從第一天來到我面前我就知道她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你怎麽看出來的, 她當時很喜歡你，還抱了你了, 你明明也表現得很喜歡她。”
“你從哪看出來我很喜歡她的！”風靈氣得兩只鶴爪在地板上亂跳。
蕭亦靈：……
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表現得一臉受用, 還拿腦袋拼命蹭人家的胳膊。
“當時要不是她拿吃的引誘我, 我會去嗎？不可能的。”風靈又哼唧了一下，理直氣壯得開口道：“對了, 你和蘇洵兮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問她怎麽也不說，她剛剛還趾高氣揚地說你們倆結成道侶了？”
蕭亦靈輕聲咳了咳，以手遮住半邊臉, 神態有些不自然。
“有什麽不能說的，靈兒你是不是背著我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蕭亦靈一顆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努力保持淡定道：“沒有啊。”
“明明就有！”風靈提著爪子大跨步過去, 揪緊了蕭亦靈的領口。
風靈銳利的眼神把蕭亦靈壓迫得汗珠從額頭上快要滴下來, 果然話裏有假，風靈鶴眼一瞇，一字一句得低沈開口道：“你剛剛說謊了，休想騙過我。快說！”
蕭亦靈總有種醜媳婦要見公婆的緊張感，盡管風靈只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扭捏了下，話說出口不自覺變得有些結結巴巴，“有、有嗎？”
風靈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蕭亦靈的手撐住了背後的地面，鼓起勇氣開口道：“我大概……和蘇洵兮真的成為道侶了。”
“那麽蘇洵兮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她不是你師妹嗎，你這樣都能下得去手啊？！”
“什麽叫我下得去手！”蕭亦靈聽了這話有點惱火，她把風靈的鶴嘴從手下的衣領上掰開，“又不是我想那什麽她的。”
風靈戳了戳蕭亦靈左手的手掌心，難得一本正經的道：“蕭亦靈，我居然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得了便宜還賣乖，雖然我不是很喜歡蘇洵兮，但是你既然得到了人家，就應該負責的啊，幹嘛還要遮遮掩掩的。”
“我又不是說不負責。但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反正很覆雜，我自己都還沒有理清頭緒呢。”蕭亦靈縮起左手，腦袋埋在膝蓋上，不想和風靈多說。
風靈的嘴又輕輕戳了戳蕭亦靈的右手道：“有什麽好覆雜的，直接娶回家就行了。我們鶴族遇到喜歡的鶴都要一直在一起的，共同搭個愛的小窩就可以過日子了啊。”
蕭亦靈擡起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之前不是因為你被人突然殺死的事情懷疑過是蘇洵兮幹的嘛，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做過很多傷害過她的事情，我覺得我和她之間的誤會很深，而且，她現在墜魔了，我也……反正我們倆就算在一起，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蘇洵兮墜魔了？！”風靈兩只爪子亂跳，驚呼道，“怎麽回事？我感覺我也沒死多久啊。”
風靈一驚一乍的動作把蕭亦靈本來就煩悶的心弄得更加煩躁，她索性把身子轉到另一邊，根本不想理它。
“所以你是因為人家墜魔了，才嫌棄人家的嘛，你不可以這個樣子啊。既然成了道侶，就應該風雨與共的，不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蕭亦靈又氣又委屈，悲憤的聲音直接從嗓子裏吼出來。
明明不是她犯下的錯，卻要被蘇洵兮刺了一劍，而她上一世的怨氣還是無法化解，連手刃仇人這種事情也要被代勞。而且她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她對蘇洵兮還沒有那種強烈想要在一起的想法，她曾經很重視自己未來的道侶的人選，在這種情況下不知不覺結成道侶印記，還要生生世世的糾纏在一起，她不是不願，而是覺得自己擔不起，還擔不起蘇洵兮這樣對她這樣近乎一種執念的感情。
“你在猶豫什麽呢？”
蕭亦靈滾燙的淚水滴落在風靈的鶴爪上，風靈的腦袋湊過去，抵了抵蕭亦靈的背。
“不是因為她墜入魔道，而是所有的事情和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我沒辦法去承受這種有愧疚之心的感情，我會很有壓力。”蕭亦靈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
“其實我覺得你一直都很喜歡蘇洵兮，幹嘛要在乎這些東西呢，雖然我不懂人類之間的覆雜的情感，但是你如果拋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順從你的心來，你喜歡蘇洵兮嗎？”
蕭亦靈聽到風靈的問她的話，淚痕還殘留在眼角，她茫然了片刻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歡她。”
風靈輕輕嘆了口氣，蕭亦靈從小到大都這個樣子，一遇到選擇題，明明很簡單的問題，還要那麽糾結。
“喜歡不就是兩個字的事情嘛，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像你。”風靈站的有點累，身子一歪，倒在蕭亦靈的背上打算小憩一會。
“我知道，可是真的很難回答。”蕭亦靈仰天長嘆，她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不知道該怎麽樣對待蘇洵兮了。
風靈閉著眼睛道：“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雖然我不是很喜歡蘇洵兮，但是她嘛，人勉強還是靠譜的，長得有點點好看，把你交給她我也放心，我以後就要一個人仗劍走天涯了。”
“你要去哪？！”蕭亦靈猛地轉過身，緊張問道。
風靈被蕭亦靈突然動作驚到，一個激靈飛了起來，落到了遠一點的架子上。
“我要回虛溟宗啊，剛剛隨口說說的，你緊張什麽啊。”
“恐怕，你不能回虛溟宗了……”
“為什麽？”
蕭亦靈把這之間她從別人口裏推斷的和她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風靈又說了一遍，果不其然看到風靈在原地像大火山立刻爆發似的，發出一聲聲淒厲的鶴唳。
“啊，我就知道姓齊的那些人不是什麽好人！他媽的王八蛋啊！”
“我要啄死他們！”
“拼了！砍砍砍！”
“家被人燒了，那以後該怎麽辦啊！”
風靈在空中像個沒頭的蒼蠅似的飛來飛去，把蕭亦靈晃得眼疼，她把風靈一下子拽到身邊，說道：“你別晃了，他們都被蘇洵兮殺了，我們現在都住在蘇洵兮這裏。”
“都死了啊……”風靈心底有點空落落的，她看了看蕭亦靈，腦子裏靈光一閃，著急說道，“可是總不能一直住在蘇洵兮這啊，你不會是要像世俗界那樣入贅啊，不可以的，你要是入贅了我肯定也會被欺負的。”
蕭亦靈錯愕，她有些跟不上風靈的腦回路，她都是從哪裏看到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剛剛對兩個女人之間的事接受的那麽快，現在又突然知道入贅這種事情，誰把她家鶴偷偷帶壞的？
“你從哪看的這些東西？”
“話本啊。話本上都是這樣說的。”
“我是說兩個女人要在一起雙修，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不奇怪啊，那個以前隔壁執法堂的小棠姐姐和雲韻姐姐就是啊，還有小何姐姐和木棉姐姐也是啊，就是她們天天給我餵好吃的，還給我帶話本看，你不知道嗎？”
“李沁棠和雲韻？！木棉師姐？！怎麽可能啊！”蕭亦靈腦子快要轉不過來了，她以前一直以為那兩個師姐只是走得親近些，從來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她活那麽大居然還沒有一只鶴知道的多。蕭亦靈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我還親眼看見過雲韻在偷偷親沁棠，在藏書閣你知道吧，她們倆還雙修過，還想拿吃的把我騙走，哼，明明我都看清楚了。木棉……”
“停！”
蕭亦靈立刻捂上風靈的嘴，她從來沒想過她的鶴居然那麽八卦，還知道那麽多奇奇怪怪的秘聞，她一點都不想知道了，她的世界觀差點崩塌，被風靈弄得道心不穩。
“好了，我知道你懂很多了，別說了，你停下翅膀就代表你聽懂了行嗎？”
風靈掙紮了幾下，聽到蕭亦靈的話乖乖地停下撲騰個不停的翅膀。
“你們在幹什麽？”
蘇洵兮重新換上一件衣服，眉頭微蹙地看著剛剛被風靈弄得散亂一地的東西。
蕭亦靈猛然擡頭，看見蘇洵兮站在她面前，心裏惴惴不安，捂著風靈的手緊張得出了汗，攥得更緊了些，懷裏的風靈因為蕭亦靈失信沒放手，氣得不停地撲騰著翅膀，蕭亦靈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蘇洵兮看著蕭亦靈這樣，又想到剛剛她聽到的師姐親口說出的話，心裏沈了沈，還是讓師姐感到困擾了呢，但當初的她又何嘗不是想的給師姐最純粹的感情呢。
蘇洵兮把心事壓下，眉宇舒展，微微俯下身子，手指輕輕撫過蕭亦靈的臉龐，柔聲說道：“師姐，要不要休息一下，剛剛你有沒有累到？”
蕭亦靈慢慢點了點頭，咬住下唇，心裏面想的全是風靈問她的話，她喜不喜歡蘇洵兮呢？
蘇洵兮的玉手放在蕭亦靈的手背上，慢慢滑落到指縫裏，“我帶你去可好？”
蕭亦靈的手被蘇洵兮輕輕拉起，她跟著蘇洵兮走了幾步後，才想起風靈好像被她忘記了，轉身去看，風靈像被石化了一樣靜在了原地。
“風靈？”
“她也要休息一下，你放心，她剛剛情緒波動太激烈了，身子發燙，要在原地冷卻一會，沒事的，過一段時間會自動解開封印的。”
“好吧。”
蕭亦靈很相信以一個專業的煉器師角度說話的蘇洵兮，她的話應該是句句屬實，風靈有蘇洵兮看護著應該沒問題的。
“那我要睡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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