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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小樹林的隊伍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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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衛,隨著隊伍拉開陣勢,進行切磋。

正事這令,龐大的迎親隊伍又多了一項武鬥,福公公看得都有些傻眼,這迎親的怎能舞刀弄槍,這不吉利啊!

可是事情已出,那邊效率快得已經開始了切磋,福公公擦著冷汗,這得找個說法才是,否則可就笑話了。

只能說福公公不愧長年混跡宮廷,應急的辦法那是來得飛快,又是一道令下去,切磋的陣勢四周,就多了八個宮女撒著花在邊走邊嚎:“陽盛陰衰、多子多孫。”

看楞了的民眾這才反應過來,哦,這是戰王在求子孫呢!不錯不錯,原來這樣還能壓制陰氣呢,值得學習!

裏間情月那是白眼翻了不止一翻,這悶騷的男人,辦的是什麽破事,誰家大婚直接甩刀子的?

133.140.拜堂也波折

這場婚禮雖是處處違背常理,但是其聲勢卻羨煞不少待嫁女子,這可是連護龍衛都出動了的,要是自己成婚的時候,護龍衛能來那就太棒了。

當然,這批人也知道自己是白日做夢,所以,她們只是想想。

不過,護龍衛再次成為京城無知少女的暗戀對象,太帥了……

經過幾番磨蹭,迎親的隊伍終於在吉時前,到了。

情月睡得有些迷糊,她總覺得自己腹中有一團火在燒,不過她也顧不上了,將蓋頭頂在自己頭上,當初嬤嬤是說了的,蓋頭蓋上就要等新郎官來挑,萬萬不可自己落下。

她雖然不在乎,但是這場婚禮已經夠引人註目的了,她還是低調點的好。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對這場婚禮還是很期待的。

情月剛打理好自己,就聽外間高喊:“落轎……”

轎子穩穩落地,就有喜娘沖上前喊:“新郎迎新娘,要把賢妻請進房。”

賢妻?閑妻吧!情月撇撇嘴,這天下喜娘的嘴,果然是最能胡扯的,一個傻子都能說賢妻?情月現在也絕對不會承認,她是感覺到有人過來,有些緊張……

外間的光線照了進來,低著腦袋看腳丫的情月不用想就知道,這是那個男人把轎簾掀開了。

呃,接下來要怎麽辦?餘嬤嬤不是說會有喜娘提示的嗎?尼瑪,她現在是要下去嗎?恩,都迎她了,估計是要下去了。

白天宇那個死男人,也不知道拉她一把。

在情月擡起小屁屁,就將站起身出花轎門時,外間喜娘又高喊:“新郎踢轎門,催促賢妻快下轎。”

當……

轎身晃了兩晃……

“王爺,還有兩下,您輕點,裝裝樣子就行。”喜娘盡量將自己的表情放正常點,可不能讓這王爺覺得自己在指使他。

這宮中的禮儀難道都沒有告訴戰王爺,踢轎要輕點的嗎?這麽大力,這是要拆轎子嗎?

戰王白天宇平日裏板著的冰塊臉,閃過可疑的紅暈,他能說他是緊張的沒把握好力度嗎?

裏間情月被震得都是一個蹦,暗罵:這是對她有意見嗎?個球的,這麽使勁,顯示你力大無窮嗎?

喜娘看著半天,新娘也沒有下轎,不由再次將聲音增大數倍,高喝:“新郎二踢轎,急迫見到美嬌娘。”

這次白天宇掌握好力度,輕輕踢了三下轎門,繼而傳聲給情月:“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這是小女人在鬧小脾氣,他還是趕緊解釋,否則喜娘就是喊上數十聲,或者他把轎門踢破,這小女人也不會出來。

不得不說白天宇真相了,情月再聽到白天宇的內力傳聲,小嘴撇撇,手上套好如意環,抱著平安果就下了花轎。

在戰王府翹首盼望的眾人再次被新娘裝扮給嚇了一跳,可是一看笑瞇瞇的禦前大總管福公公,好吧,他們可以認為這是他們親愛的皇帝大人,再次寵弟的行為。

不過,這身嫁衣真得很漂亮,就是天下最尊貴的皇後,也沒有戰王妃的嫁衣光彩奪目。

喜娘將一截紅紅的綢帶,塞進情月沒有握蘋果的手中,高喝:“新郎牽上美嬌娘,雙雙踏進禮殿堂。”

情月呆呆的就隨著紅綢走,這是要怎麽個搞法?

她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能的美少女殺手,在結婚這件事上,蒙了!她現在無比後悔,當年為什麽不看看古代劇,看什麽喜羊羊灰太狼,這下傻眼了,完全被人帶著走。

不過還好,那個死男人還是很照顧她,走得很慢,讓她在蓋頭底下也能找的清方向,心中甜意閃閃。

“新郎新娘過火盆,祥雲照身福氣多。”

我擦,這衣服怎麽過?

還沒容情月細琢磨,戰王白天宇一把將其橫抱在懷中,龍行虎步的就過了火盆。

情月的小手,下意識的捉了捉白天宇的前襟,蓋頭下的小臉,也瞬間變得紅撲撲,這男人……

“新郎抱著美嬌娘,要把甘苦一起享。”喜娘的反應也夠快,看著戰王爺的行為,隨口就是美詞讚頌,說完卻是用眼神提示跟著的全福太太,趕緊解決此事。

那全福太太,頂著壓力,小邁步的走置戰王白天宇的身旁,小聲道:“王爺,這不合規矩,您趕緊將戰王妃放下來。”

白天宇懷中的情月,臉更紅了,又不合規矩了!不由小粉拳錘了錘還待說話的白天宇,她想低調的好不好?

呃,她能說她不好意思了嗎?

白天宇本要呵斥,鳥的規矩,這美人抱在懷中剛剛好,幹什麽非要走著,不知道憐香惜玉!

蟲子無語:大哥,您身強體健當然這麽說,要是碰上新娘比新郎壯實的咋辦?新娘抱著新郎去拜堂……

全福太太小心翼翼的扶好被放下的情月。這戰王妃如此得戰王爺寵愛,可不能出什麽差錯,否則肯定要給家族帶來災難的!

她就說她不要當什麽全福太太的嘛,太嚇人了!(皇上欽點,你不當是抗旨,抄家!)

小心翼翼的全福太太,頂著滿腦門的汗水,將情月扶置喜堂,引到戰王爺的身側,松了一口氣,她以後再也不幹什麽全福太太了,什麽有福氣?這比生孩子還可怕。

皇帝白恒宇看著站在堂中的一對璧人,滿意的笑了。雖然這雲情月,名聲不太好,但是實際上有本事有樣貌,他寶貝弟弟喜歡就行了。

揮手讓司儀趕緊開始,看他皇弟那不耐煩的樣子,這是急著要進洞房呢!

本來這司儀的事情都是禮部尚書幹的,但是此次禮部尚書成了女方高堂,再去當司儀就不合適,這司儀乃是朝中的禦史充當。

讓禦史充當司儀,這皇帝也是在警告朝臣,這婚事是他許了的,誰敢參就沒好果子吃!

所以今天在場的朝臣,就算看見不合規矩的,也無人敢出聲,有事朝堂上說,誰要攪了戰王的婚禮,只怕壽命不多!

隨著高喝,情月和戰王白天宇雙雙拜完天地,拜高堂,拜完高堂,雙對拜!

一條紅綢,兩個新人,終於齊齊送入了洞房……

134.141.洞房驚變

情月端端正正的坐在喜床上,真是累死她了,若是知道結個婚這麽累,她就該逃婚!當然,現在說什麽都晚了,還是要把剩下的接著繼續。

八個喜娘端著喜稱、交杯酒、花生、紅棗什麽的,排成一溜站於喜床一旁。大批有身份,等著鬧洞房的,也堵堵著站在屋內,他們還沒看見新娘子呢!

當著新郎的面,幾個喜娘將花生紅棗什麽的就往情月身上擲,邊拋邊念念有詞的說:“早生多生,貴子就臨門。”

結果沒扔幾個,邊上站著看新娘的戰王白天宇就不幹了:“扔什麽扔,不許扔!誰要是砸到本王的愛妃,本王就抄了你們全家!都往床上扔……”

正滿臉喜氣撒著子孫果的喜娘,聽到戰王爺如此要求,伸著抓滿子孫果的手,都楞住了。

還有不讓撒子孫果的?

天大地大,王爺最大,管他什麽規矩,幾個喜娘相視一笑,話頭立馬轉了:“新郎新娘恩恩愛愛,白頭偕老最綿長。”

情月袖中相握的手,緊了又緊,真是混賬,這麽多人看著呢,就愛妃愛妃的……

“新郎挑起新娘蓋,自此相知同枕眠。”

戰王白天宇緊緊拳頭,他也是第一次,很緊張的。穩了穩臂腕,拿起喜稱,從蓋底慢慢挑起,小女人,你是本王的妻了。

也是屋子的光線有些暗紅,畢竟點著的那些紅燭、紅貼都不是擺設,致使情月的小臉紅撲撲的映入大家眼簾。(蟲子:這是情月逼我說的,她說她不會承認自己臉紅的……)

明目朱唇,小小的一張臉,長長的睫毛微微下垂,就是這些也讓屋子裏那群老爺們,哈喇子溜了一地,心中更是嘆息:怎麽就是傻子了呢?

可惜……

“新郎新娘交杯酒,日子紅火到永久。”

情月用食指中指和拇指夾著酒杯,瞧了瞧面上滿是高興的白天宇,很自發的將胳膊穿過白天宇的臂膀,不就是一個男人,她情月還能搞定不了?仰頭幹了杯中酒,也許,這樣也不錯。

同樣幹完的白天宇,看著瀟灑沒二話的情月,滿意了,這女人對他終是有了幾分認可,等著吧,總有一天,那顆心也會全部交給他。

兩個人像是商量好的,在那裏你望著我,我望著你,誰也沒有言語,完全兩個傻楞戳在那裏。

“戰王爺和戰王妃感情是看對眼兒了啊,今天良宵美酒,有您兩位升溫的時間,戰王爺現在該去宴客了,可別是看見戰王妃都拔不開腳了……”

喜娘們看眉眼高低,他們這群來鬧洞房的可不看,都是部隊上出來,哪管這些俗理,一個胡子拉碴,身材魁梧的將軍,扯著嗓子就在那嚎上了。

有一個開嚎,邊上出身軍伍的,立馬就嚎,他們這群可不是擺設,真是鬧洞房的。

情月聽著那群人裏開始還能文鄒鄒的,後邊直接就嚎:“王爺,你可不能見色起意,咱們可還沒喝酒呢……”

笑死她了,這男人居然瞎用成語,要知道,她現在可是戰王妃,有說一個男人對自己老婆見色起義的嗎?

算了讓狗熊去跳舞,確實強人所難,她也不記仇了,就坐在那笑瞇瞇的看著。

“不過是個傻子,連個話……”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傳來,只不過說到最後,被很多刻意為之的大笑壓下去了,他們也不希望,大好的日子,讓戰王爺再砍殺幾個人。

總的來說,這群不太懂文墨的漢子,還是非常善良正義的。

一夥子人簇擁著戰王白天宇,說說笑笑的去了喜宴。

情月四仰八叉的倒在喜床上,還算白天宇那個混賬有良心,沒忘了把這些喜娘整走,雖然不合規矩,但是這個婚禮又有幾個步驟合規矩了?

把腦袋上沈沈的鳳冠丟到一邊,腳下的小鞋也甩了,今天真是累死她了,坐轎坐得腰都酸了,打兩個滾先……

大家放心,外邊守著護龍衛,她安全的很!

她都一天沒吃東西了,情月看著桌上放著的美食,咽咽口水,她現在少吃點,一會兒來人了不會發現吧?

也不對,一會兒恐怕就那個混賬王爺要來入洞房,別的人應該不來了吧?

情月也不是萬能的,這事讓她不確定,但是不確定不影響她吃東西的決心。

拖著覆雜的嫁衣,情月套著白襪也不穿鞋子,就那麽風風火火的跑到美食桌上。

我擦,這古代思想還是有點水平的,畢竟他們也想得到燭光晚餐不是嗎?

情月也沒那麽誇張,就伸著自己的小白胖手捏起一兩根青菜,先嘗了嘗,嘖嘖,要麽說,人餓了吃什麽都香,這青菜她都能吃出肉味兒來。

看看那條比筷子還長的魚,雖然很香,但是這個貌似吃了就會被看出來……

還有那只熏雞,都是整個的,這讓她怎麽吃?

嘿嘿一笑,這可難不住她

躺在床上,情月覺得有點撐,突然覺得自己嬌氣了!

那時候兩三天不吃飯,翻墻爬樹照常靈活如狐,現在被餓了不到一天,就有點受不住。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看來,環境真的能影響一個人。

不過,為何她的肚子還是跟火燒似的?

呃,頭暈暈的,難道她喝饞了媚藥的酒喝得太多了,以至於這個體質受不了了?

情月看不到,她的肚腹中,正有一顆銀光閃閃,好像夜明珠的東西在一點一點的形成,到現在都快有荔枝那般大小了。

好疼,渾身都好疼,像是被東西碾壓過一樣,骨頭都有點變形。

情月在床上團成一團,這個時候她要是再以為是吃多了,或者喝媚酒喝多了,那她就真是個傻子。

肚腹中的光芒透出情月體內,將情月整個籠罩在其中,歸攏在喜床上,也不擴散。外間燈火通明,也驚不起護龍衛的註意,情月咬著牙,身子都有些哆嗦。

很想叫,卻不能叫,她已經對現在的狀況有了猜測,不能讓人發現。

情月肚腹中的那顆跟夜明珠似的東西,突然轉動開來,籠罩著情月的白光也猛地加重,本來還能看見些影子的情月,現在整個融入了白光之中……

135.142.變身

耀眼的光芒漸漸散去,就好似從來不曾出現過那般。

情月揉揉腫脹的太陽穴,迷迷糊糊睜開雙眼,這到底有完沒完?老是把她折騰來折騰去的,要變痛快點,磨磨蹭蹭,招人煩!

情月有些煩躁的坐起身,她都不願再去查看哪裏有了什麽變化,都快習以為常了。

耶?

這天怎麽這麽黑了?

看著周圍伸手不見五指,情月暗罵聲“糟糕”,也不知中間那個混賬王爺來沒來屋子裏,發現她身上的異常沒有。

不行,她得出去看看,這當晚這個混賬王爺沒在屋子裏,莫不是發現了什麽,現在已經去請法師了。

恩?怎麽她站起身之後,感覺好像被罩在一個袋子裏邊了?

不會是那個混賬王爺發現她的異常,所以現在要把她打包丟進河裏餵魚吧?

心下一陣慌張,她摸著頭上腳下的料子都滑滑的,不是袋子是什麽。

情月大急之後就摸索著前進,她只要找到袋口,一切就好辦了。

難道那個夢真的就是個警告,她註定不會被世人接受?

說不上來什麽感覺,她本來打算冷眼看待這一世,卻還是卷入了其中。現在她已經做好面對這一世的時候,難道要告訴她,她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

難道她要回歸山林,努力修煉成為神仙?

不知哪一個角落,湧出一絲失落,打痛著情月的神經,這一切的一切,看來真不是她能擁有的。

情緒漸漸低落的情月,一個沒註意,不知被什麽軟軟呼呼的東西一絆,整個身子保持不了平衡,朝著前方就杵(chu)了過去。

可以說是像球一樣的朝前打了兩個滾,滾完之後情月再睜眼,我擦,天亮了?

難道她又進了另一個空間,剛剛就是在通道裏邊?

不過,現在這個地方,好眼熟啊,紅燭、喜字、美食……

情月突然意識到,這裏還是她的喜房。

看著燃燒的紅燭,還是那麽的長,看來她並沒有暈過去太長時間。

但是剛才是怎麽回事?

情月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罩子,就是覺得床好像更大了……

情月習慣性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聞著屋子的味道,看來那個混賬王爺還沒有陪酒回來。

既然無人進來過,情月暗哼一聲,管他呢,還是先喝點水。

剛剛疼得流了不少汗,都快脫水了。

雖然覺得床更大了,但是情月以為是自己剛剛頭疼,腦子還沒轉過神來,不在意的站起身就往床下走……

咣當!!!

情月一個滾就掉了下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擦!這床怎麽高了那麽多,她的腿怎麽短了那麽多?

晃晃腦袋,情月再仔細的瞅了瞅,不光床大了,就是椅子、櫃子都高大了……

一個半個也就算了,怎麽好像都高大了?

情月走到椅子前,擡頭一比較,頭頂立刻一群烏鴉嘎嘎飛過!

這也太誇張了吧?

她居然還沒有一個椅子腿的一半高!

要麽就是這個世界玄幻了,要麽就是她神經不正常了……

為什麽她的生活就一定要這麽與眾不同,她就想簡簡單單的生活,沒想去什麽大人兒國小人國的。

情月厭煩的蹲坐在地上,她受夠了!

“嗷……”

是滴,她嚎了,她不淡定了,她也沒法再淡定了!

她看見了什麽?

毛絨絨的肚子,毛絨絨的腿兒,毛絨絨的爪子。

什麽都是毛絨絨的……

再也顧不上什麽玄幻不玄幻,情月蹭蹭的就竄到了梳妝臺上,看著那個很大很幹凈的銅鏡,傻眼了。

那裏邊不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而是一只全身毛絨絨的小白狐貍……

尖尖小小的耳朵支挺著,細長的狐貍眼瞪得圓圓,張著狐貍嘴,任由哈喇子從口中留出沒有反應,似是在訴說著匪夷所思。

情月搖搖頭,裏邊那只狐貍也搖搖頭。

她加快速度搖,裏邊那只狐貍也加快速度搖。

擡擡右手,那只狐貍在銅鏡裏就擡起毛絨絨的左爪子;擡擡左手,那只狐貍在銅鏡裏就擡擡右爪子……

情月低下頭,她真的成了一只狐貍,一只雪白雪白跟個毛球似的小狐貍。

扭頭看看喜床,果然,那嫁衣安安靜靜的整套鋪在床上,看來是她變成狐貍之後,身上的衣服把她給蓋住了。

轉回頭來,情月還是有些不死心,對著鏡子大幅度的扭扭屁股。

然後她就看見鏡子裏邊那只小狐貍,伏著身子、撅著屁股,一條比她身子還長的毛絨絨大尾巴在那搖啊搖……

好吧,她信了!

可是她的狐貍娘親不是作詩說過,她成年之前都不會變狐貍的嗎?

為什麽會加快變身的年歲?

情月咬著小爪子,她好像也沒遇見什麽奇遇。

不對!

情月突然想起,自己的肚子這一天都跟燃燒似的,那白光好像也是從肚子裏透出來,問題恐怕就出在她吃的東西上了。

可是,她也沒吃什麽。

來之前也不過就吃過半盤點心,然後……

對了,就是被那個猥瑣男人餵了半顆藥,傳說能夠吸收男人精氣的藥!

情月瞇著狐貍眼,大腦快速的運轉,定是這藥含有某種能夠刺激她變身的元素,她又喝了、沾了不少cui情的東西,乃至慢性變成急性。

肯定是這樣!

情月眼中閃出毒辣,那個猥瑣的男人,饒不了他!

看看燃著的紅燭,喝過的交杯酒杯,鋪滿子孫果的喜床,情月有了一絲苦笑,那張毛絨絨的狐貍臉都有了點無奈。

她還是趁著所有人都不在,早早溜走的好,省的被當成妖孽。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品種比較高級,還是因為她身具千年靈力,她狐貍身子的彈跳力是那樣的有強度,從桌子跳到房梁,比她當人時的動作還靈活給力。

也還好房頂的走風口不是封閉的,讓她現在小小的身子,能夠可以毫無聲息的從這裏擠出去。

情月伏在房頂瞇著細長的眼睛,看著燈火通明、喧嘩熱鬧的王府,心中有些空洞,這裏,和她有緣無分……

136.143.遁走之後

白光連閃,那本在房頂上的小狐貍就不見了蹤影,沒有一絲痕跡。

憑著超強的嗅覺,情月一路跳房頂,跳到了禮部尚書府。她還有很多賬要和這個院子的人算!

比如負了她狐貍娘親的禮部尚書雲城,比如間接逼死她狐貍娘親的那個不貞二娘華葉,再比如給她下瘋癲藥的小蕩fu雲星晴,還有那個害她變成狐貍的猥瑣男人……

不要以為她變成了狐貍就奈何不了,她情月懂的,可不是單純的拿刀砍人!

按著院子的遠近,情月決定先去結果了那個禮部尚書府現在的內院女主人華葉,她最討厭這個沒腦子還在那蹦來蹦去的白癡女人。

養著這樣的人,真是浪費國家糧食,她這麽心善,怎能容忍!

今夜的禮部尚書府透露著怪異,宴客之地熱鬧非凡,許多貼著大紅喜子的燈籠掛在內院卻沒有一絲喜慶的氣味。

丫鬟婆子來來往往間,竟還透露著慌張,情月細長的狐貍眼盯著來往的奴婢仆人,相當詫異。

難道是她的嫁妝太豐厚,讓那個沒腦子的二娘華葉紅了眼,在內院對著不相幹的人正發雌威?

恩,這種欣賞潑婦的最好時機怎能錯過,小小的狐影連閃,她能聞得見那個女人在哪裏。

“還沒找到?”

情月的小身子蹲在樹上,茂密的樹葉將她偽裝的很好,透過重重樹葉和相當多的蚊子,情月看見那個沒腦子的二娘華葉,正急得在屋子裏邊吼邊轉圈。

“夫人,就是老爺的書房,奴婢等人也都去找過了。”一個姿色普通身材卻不錯的小丫鬟,哆嗦著身子回答道。

“找過書房就去找別的地方,在這裏楞杵著就能找到人?還不滾……”那華葉一點也沒有身為皇族的儀態和風度,扭曲著臉在那叫喊。

“是,是夫人。”那小丫鬟卻像是被解放了般,立馬乖覺的應了聲,一出門口,躲過屋內的視線,撒丫子狂奔而去。

小丫鬟的行徑,看得樹上的情月有點想笑,這華葉在這府中的形象還真是堪稱洪水猛獸。

“夫人,您別急,姥爺估計是喝多了,跑到別的地方了。”董嬤嬤在一旁規勸著,這雲城也真是,喝著喝著宴酒就沒了人影,虧了今天沒人敢鬧事,不然還不被笑話,也不知總管在前邊忙不忙得過來。

“是了,讓人去那個女人屋子裏邊去找,他肯定在那。”華葉卻有點瘋狂的意味,今天的一切都讓她妒恨,那個女人憑什麽。

“那個女人?大小姐屋子裏?下邊的人去了,連個耗子都沒有,夫人您就……”

“不是那,是風裳那個女人,他肯定去了那裏,給我找,找!”這個男人肯定對風裳那個狐貍精念念不忘,要不然也不會貼私給雲情月那個傻子置妝。

“好,我這就著人去找。”董嬤嬤頗為無奈,你找到了又能如何?

“不行,嬤嬤你去找,別人我放心不過。”華葉卻是堅持,她想知道,難道這些年的恩情都是白的嗎?她堂堂郡主終是抵不過那個煙花之地的女人嗎?

樹上的情月也決定等等再找麻煩,她也挺好奇,她那便宜爹丟下滿堂的賓客去了哪裏?

但是她很確定她那便宜爹沒在她狐貍娘親的屋子裏,那味道沒在這裏,倒是像在後園的竹林裏。

說起來那片竹林,好像還是她狐貍娘親讓移植的,說是愛竹,不過情月猜想,她的美貌狐貍娘親大概是修煉的需要吧。

就在府內奴仆大肆搜尋,情月奔赴目的地的時候,竹林裏又上演著另一翻景象。

“李衛,你管得太多了。”夏日的竹林仍是蕭蕭瑟瑟,比外邊不知道涼爽了多少倍,但是和涼爽的意境不符的是,有兩個男人正在那大眼瞪小眼的,搞什麽氣勢外放。

“是我管得太多,還是你有了反意?”李衛一反見到情月時的絮叨,看著雲城就是冷笑不止。

“你不要胡說,我在耗在宇恒這麽多年,哪一天不是為金獅盡忠?”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他今天的大腦卻是異常的清醒,通過今天他那女婿的霸道,突然間他不想再被約束,他要游遍這片大陸,他要去找風裳。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暗室的密信哪去了?”李衛也是惱了,下藥不讓他下也就罷了,畢竟那是他心愛女人的骨肉,但是在他去了密室,卻發現密室藏有信件的夾子空了,這不得不讓他起疑。

“我說了,你管的太多了!那是王給我的信件,我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為了防止被別人發現,我燒了,你還想說什麽?”雲城臉色陰陰,這個人居然還每天查看他的東西。

“那麽多年你都不燒,偏偏現在燒,你覺得說得過去?”以前的信件都被運城小心翼翼的置放整齊,最近不但越來越淩亂,就在今天還全都不見了,這個事不能小看。

“強詞奪理,你到底想怎樣?外邊還有大批的賓客,你是想讓事情暴露嗎?”雲城一可以不想再談,今天是月兒的大喜日子,他這個為父的今天怎麽也要把場子撐起來。

“怎麽樣?我已經在一周前就和王上取得了聯系,今晚我們就回金獅。”雲情月嫁給戰王白天宇這麽大的消息,他當然要跟王通報一聲,果然王的意思和他是一樣的,利用此次大婚。

“今晚就回?這裏的一切都還沒有收尾,會曝光的,我不走。”雲城氣憤,居然背著他和王取得了,這個混蛋背著他還做了什麽?

“由不得你!我已經安排下去,今晚禮部尚書府就會血流成河,說來也多虧大小姐聲勢浩大的嫁妝,讓我借助盜匪之名,劫了整個禮部尚書府。”

李衛甚是得意,他的安排絕對不會被有心人發現,畢竟今日大街上,看著好東西羨慕嫉妒恨的不在少數,引來搶匪也是正常。

“血洗?”雲城聽得有些楞怔,都要死?

137.144.便宜爹的事

“反正你不是挺厭惡那個女人的嘛,一死百了,多好!我還會放一把火,整個灰飛煙滅,哈哈!”李衛其實很想說,那個女人是個不貞的,都跟他上床了,死了也是活該。可是為了讓雲城不要太反抗的跟他回金獅,還是莫要在刺激他了。

放火燒?雲城楞怔之後就是急迫,風裳送他的所有東西都還在那裏,雲城轉身就欲往府內跑。

李衛以為雲城有所不舍,看著京城私處,不太引人註目的一道煙火,冷冷說道:“晚了,已經開始了。”

雲城頓住腳,轉身狠狠的看著李衛,咬牙切齒的吼著就要撲上去掐死李衛:“混蛋,風裳的衣物還在裏邊,你個混蛋……”

李衛被雲城整得很無語,這家夥那麽氣勢,他還以為這家夥真的對恒宇有了情感,整了半天就是一個女人的幾件衣服?

果然不是成大事者!劈了算了……

李衛拔出刀,這雲城讓個女人給廢了,留著也沒有價值,還是跟著他那紅杏出墻的蕩婦一起下地獄吧。

往前撲的雲城頓住腳步,黑著臉就對李衛吼道:“你想殺我?”

“你那姿勢不是也想殺我?”拿著刀就想揮的李衛也是一怔楞,怎麽就停了,他這刀還揮不揮了?

雲城做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動作,只見他把往前撲的身子戳直,很隨意的掃了掃身上莫須有的塵土,一甩袖袍掏出一把折扇,啪的一聲打開,悠閑自得地扇著道:“我跟你鬧著玩的。”

小心往前匍伏的情月,一個沒掌控好身子的平衡,那條比她身子還長的大尾巴就蹦到了她的腳下,理所當然,她又栽了。

可能沒有說過,這雲城也是一個相貌俊美的男人加上此時年紀上來,更有一種成熟男人的風味,此時拿著扇子在那悠然自得,那一股子儒雅風姿,當都擋不住。

情月這個時候被雲城跳脫的話語整傻眼了,這是一個身為禮部尚書多年的人會辦得事、說得話?

她懷疑她的狐貍娘親當年就是被她這便宜爹的跳脫給迷惑了心智,以至於丟棄千年修行。

李衛持著刀,剛想對運城說他是認真的,就聽見一處聲響,李衛瞇著眼四處打量著喝道:“什麽人!”

情月兩只前爪抱住把她絆倒的毛絨絨大尾巴,瓷著牙就咬,她發現她做大動作比做小動作順手,做小動作,這條尾巴老是給她拖後腿,從她變身起就給她拖後腿……

而此時正儒雅的雲城卻是將扇子一扔,也不知是不是早就備好了一把小刀,朝著李衛的後心就戳了過去,尼瑪,忍你很久了!

正在猜測自己是不是多慮的李衛,感覺到背後風起,不屑道:“憑你?找死。”

雲城被李衛一腳丫子送出去老遠,手裏的小刀也不知飛到了什麽地方,口中更是吐出鮮血,咳,他還是太弱了,偷襲都不成。

李衛現在不作他想,這雲城必然起了反心,他必須趕緊回去告於王,讓王早早能夠將計劃重新安排。

皎潔的月光照在刀面上,折射出溫婉的亮光,這溫婉在此等氣氛下,也只有變成獠牙的份兒。

“去死吧……”李衛揮起刀,他不想著再把雲城整回金獅,因為這個男人的心,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年對金獅的忠貞。

“死尼瑪,趕緊滾,否則讓你好看。”

“誰?誰?是漢子的出來,躲著算什麽?”李衛驚悚了,以他的功力居然感覺不到有人在這裏,這說明什麽,說明暗處的人功力還在他之上。

漢子?你妹的漢子?我這麽嬌滴滴的聲音能是漢子?我就不出去你能怎麽滴!

情月將身子完全匍伏在地上,她其實也很著急,畢竟被砍的可是她的便宜爹,她自己砍砍沒關系,但是別人砍就不好了,太丟她的份兒了。

其實她說話也沒想著能被聽懂,只不過就是單純的想要嚇嚇這個猥瑣男人,畢竟她現在這個樣子,說出來的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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