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小樹林的隊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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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娃娃的智商。

本來還有些困乏的情月看到這裏,躺在竹床上笑得昏天黑地,這感覺就像看到了張飛決定美白,魯智深想要燙卷發一樣,怎麽這麽可愛!

一小時之後,本來幹凈清新的空氣,徹底被某些刺鼻的味道所汙染,原本很想忽視某人和烤著的某鳥的,但是他們周身的場面極其混亂,周身的場景極其狼狽。

只是點個火,誰知竟點著了周圍的樹木,只是拔個毛,竟弄了個鳥毛到處飛,只是烤只鳥,差點烤熟了自己!一時間亂七八糟!

娃娃挺委屈的癟癟嘴,他只想學烤肉!

一只玉手將仍在架上烤著的鳥,從他面前奪過,某娃娃一擡頭,師傅!

情月頂著腦門上的三根鳥毛,看著手中疑似焦炭,狀似小鳥的不明物體,額角青筋暴跳,這徒弟的資質有問題。

不過看著快哭的某人,情月很善良的沒有再出言打擊。拍拍娃娃的肩膀,情月斟酌半天之後道:“今天為師突然決定,咱們吃素!這黑炭,咳,這鳥還是算了吧!”

然後大家就看見一個黑黑的不明物體,自情月手中拋出,猶如一顆流星,落在溪水裏,染黑一方水之後,迅速朝下游飄走。

——回憶結束——小強爬回——

黑臉的無情看著癟著嘴一臉無害的娃娃,再看看不遠處趴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上千土匪,狠狠地打了一哆嗦。

這一個燒烤能燒成如此地步,直接燒成毒藥的,不敢說後無來者,最起碼其無古人。在這一刻,無辜的娃娃臉在這些暗影心中變得凝重,腳下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娃娃,以後還是少得罪的好,這師徒倆,都不是什麽好人!

看看下邊的土匪吧,這還是個意外,要是故意的,那還不得生不如死啊!

不同於暗影們一個個拉長沈重的臉,情月面貌上竟然出現了一絲驚喜,小腿騰騰幾步就站立在眨眼泛無辜的娃娃身前,踮著腳拍打著娃娃的肩膀,很是語重心長的道:“看來我真收對徒弟了,這制毒的天賦,實在是高啊。”

模樣很是好笑,本來就很不知所措的娃娃,在這一刻,真的想哭了。他真的就是想學學燒烤的手藝,沒想害人!這也算天賦?這是天賦還是在折損他?

“娃娃,從今天開始,師傅我會正式傳授你本領,你以後的側重點,就是毒!這天賦,無敵了!”

這話,情月本說得有些玩笑,可是,將來這個玩笑就會變成事實,毒公子的狠名將迅速傳播到大江南北。

當然,這些是情月和暗影們包括娃娃在內所不知道的。

一夥子人唧唧歪歪半天,終是將精致的竹床擱置在一顆大樹上,一個個磨磨蹭蹭的扯著袖口,掩著口鼻,踮著腳尖,沖著下方不遠處被繁茂翠綠樹葉遮掩住,隱約有些隱秘的山寨大門,大大方方的晃蕩了進去了。

有個別看官說了,為啥把竹床放下呢?九天蟲鄙視啊,這麽好的竹床,怎麽進這臭氣哄哄的山寨?進去了放哪啊?都是大便!白眼翻給你……

山寨裏神志還有些清楚的,就看見模模糊糊的有十幾道顏色各異的影子從不遠處,一飄一飄的進了寨子,甩甩頭很想爬起來查問一下,奈何,一上午拉的實在是沒力氣了,側側頭,無奈趴下了。

穿過外沿的人,一行人走到院中,情月心中暗自嘀咕,這黑風寨不簡單啊,單看這外沿拉虛脫的人士,穿著上也就平常百姓的裝扮,但渾身上下總給情月一種煞氣的感覺。

整個山寨就像一農家大院,前邊挺大一院子,院兩邊放置著一排兵器箱,插滿著闊刀長矛,看那闊刀長矛的桿子甚是光滑,這是勤於使用的結果。

難道這土匪還懂練兵之道?

雖然情月平日裏就一沒心沒肺的主,吃了睡,睡了吃!但她情月可不做沒把握的事,自打說要滅了黑風寨之後,她就私底下打聽,這黑風寨也只是因土匪人數多而出名,很少出動禍害周圍村民,有時候還會幫助村民修橋建房,堪稱義匪,所以朝廷也就聽之任之。

她情月雖不是聖母瑪利亞,但也不是殺人狂魔,那強勢霸道表現給外人看看以撐場面,她內心其實挺愛好和平,善良熱情的。

要不然這群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土匪搶了她的貨,她豈能就一點瀉藥?不下個斷命散、肝腸斷、一頭悶、五更天啥的,對得起愛好和平的她嗎?

看在義匪的份上,她才這麽大度,選擇兵不刃血,一點瀉藥了事。

如果這些拉的快要把大腸小腸拉出來的土匪們知道了情月如此想法,他們肯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道:“謝謝啊,謝謝你如此善良!”

還就一點瀉藥?!

您還是來點鶴頂紅啥的,讓咱直接去了吧!

有木有啊天理!

99.106. 貌似冤枉人了

情月看向面對院子的三長排民房,六米一個門,大小顏色一模一樣,這統一式的民房讓情月找著點軍隊的感覺。情月直覺的沒有進第一排,而是帶著人兜了個圈子,跑到了最後一排倒數第二間與其他房子並無異議的一間屋子。

“師父,為什麽來這間屋子?”娃娃眨著他那雙欺人騙世的大眼睛,很認真的詢問情月。他覺得,這麽多屋子情月連看也不看,好想知道點什麽似的,帶著他們直直走到這間屋子。

他不懷疑情月的判斷,情月的所作所為已經折服了他,甚至可以說折服了他們!所以他很想知道,情月是怎麽判斷的,再說,這也是師傅的職責啊,他這個徒弟不懂是要問滴!

情月用奇怪地眼神看了娃娃一眼,餘光掃過眾人,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也不壓低聲音,朗朗道:“女人的直覺!你要學?”

推開平凡的破木門子,正對門的一副威風凜凜的虎嘯圖就映入情月一行人的眼中,室內靠北面的墻放這個能睡四五個壯漢的大床,底下倒像是一張書桌,沖門口像過堂般擺放著兩把太師椅,靠南墻邊卻放著平時使用的桌具,還有三個人很不雅的盤坐在地上靠著桌子腿在打坐。

一夥人看到這裏,自然而然呆呆的了!

什麽情況?為啥別人都快把自己拉死了,這三個人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卻楞挺挺的還在打坐,參禪呢?讓人震驚萬分,難道這三個人沒吃飯?所以癥狀不明顯?

“你們倒是有些門路?只可惜,再好的身手,碰見老娘我,不是,是老子我,好日子也就到頭了!”情月邁著八爺步,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把扇子,在手裏打著漂亮的旋轉!

正運功抵抗藥力的三人,睜開眼看了情月一眼,好像很不屑似的,沒有多說,閉上眼繼續運功。

的確不屑,你說你一女子扮男裝,穿就穿吧,好歹敬業一點,裝得像點啊!

有誰見過胸部那麽傲然的男人?

還一嘴一個老子,這什麽女人!

“哎呦!當自己是奸細?落入他人之手便一副死不開口的德行?哼!”情月也不生氣,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終於落在正對門口的那一副虎嘯圖上。

那不知何時冒出來的扇子,刷的一聲打開,在情月手中兩個反轉,沖著虎嘯圖就是一陣上下左右的翻飛,情月啪的一聲合起紙扇,翩翩然走到已經虎目怒瞪的三人身前,很不淑女的將腿擡起,踩在他們身旁的椅子上,不停地顛啊顛的,活像個流氓地痞。

“頭兒,您怎麽做到的?”白星一臉的激動與崇拜,剛剛他有註意到,情月控制扇子並沒有什麽功力,但是,沒有功力又未接觸到墻上的那幅虎嘯圖,這圖是怎麽粉碎的呢?白星看看飄飛的碎片,再看看流氓樣的情月,崇拜啊!

無情也是抿著唇看著情月,一二三四五六七等等,眼光中對情月除了忌憚更多了一份佩服。

情月挑挑眉,也不瞞著:“氣流而已!”

“敢問諸位,與在下等可有冤仇,為何使藥傷我弟兄,闖我山寨,還請給個明示!”坐在地上的三人,最左邊的做了一個收功的手勢,就那麽坐著沖著情月等人問道,語氣中怒氣有些難掩。

怒氣能壓得下才怪了,他們三人才從鎮上回來,到了寨中發現弟兄們居然都在跑肚,忙於救治中,只喝了口茶水,居然渾身軟弱無力,頭暈想吐的癥狀,讓他們三人頓時明白,並不是食物的問題,而是中了人家的招數。

可是,這些招數也太卑鄙,下三流了,他們自認開山立寨至此,並未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偶爾也只是劫富濟貧,這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了何事,竟如此對付他們!

“哈!搶了我們頭兒的貨,居然還明示,裝什麽大蒜!”作為軍人,白星對於土匪就有種貓看見老鼠的感覺,很是手癢。

“說那麽多幹什麽,殺!”白十三板著臉,抽出佩劍,就是這群土匪,害自己這幾天連夜趕路的!正所謂,仇人就在自己眼前,要殺趕緊殺!

鏘!

鏘!

鏘……

一二三四五六七等等暗影們,拔劍的速度那是一個跟一個,這憤恨的程度,估計是想將這群人大卸八塊吧!畢竟比起穿女裝過來,他們還是喜歡在王府被訓練的。

“慢著!”三個土匪見此情景,站起身來就吼道:“什麽貨物?我們近兩個月可從未下山!別欺人太甚!”

得瑟中的情月腿立馬就不抖了,神馬情況?搞錯了?

“死到臨頭,還想狡辯!師傅別信他們的,這些土匪嘴裏沒一句真話!”娃娃雙手插著腰,忽略他的身高,他的身材,那撅著嘴的神情配上粉色衣裙,絕對絕色佳人一個。

“就是,這消息可是我們爺給的,還能錯了!”貪吃的白五此時也是落井下石,畢竟這消息是白天宇給的,白天宇誰啊?相當於他們來說那就是信仰,就是神,神說的會有錯?

那土匪頭頭咽口吐沫,看著眼前女人不是女人,男人不是男人的一群人,腦門上早就冷汗不止,難道這是一群人妖?瞅著娃娃叉腰嘟嘴氣憤的樣子,土匪頭頭只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更是起了一身。

什麽鳥人?

站好身子的情月,鄙視的回頭瞪著娃娃等人,心情莫名的不好了起來,從進了山寨的種種看來,本就有些疑惑,此時聽了土匪頭頭的話,心裏更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情月瞇起了漂亮的眸子,希望她不是被人當槍頭使了!不然……

“你們應該知道我們黑風寨的名聲,敢做不敢認不是我們的作風,壞了我們的名頭!碰了硬茬算我們倒黴,技不如人死也無憾!但,強加於身,我等卻是不服了。”三土匪居中,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像是被侮辱了般,聲音有些尖銳。

揮揮手,情月擋下脾氣最火爆、最沒耐心、就要出手的白十二,瞇著眼睛道:“可知道百年布莊?”

100.107. 大水沖了龍王廟

土匪頭頭毫不猶豫的道:“知道!”

百年布莊雖不是京都第一大莊,但年份確實久遠,也算是知名的了,再加上最近百年布莊大動作不斷,什麽皇帝親筆題名,還有皇城首次什麽模什麽特的展示,聲勢浩大,此時此刻,誰人不知!

“既然知道,那麽百年布莊的貨?”情月對於土匪頭頭的配合還算滿意。

“貨?”土匪頭頭與另兩人面面相覷,兩眼瞪得大大的道:“你是說我們劫了那批貨?”

“難道不是?據我們最新消息,我們頭兒的貨就是你們這群土匪劫的!還敢不認!”作為軍人,最痛恨那種裝模作樣沒有骨氣的人,白星忿忿然。

“怎麽可以這樣呢?咱們都是大人了,得說話憑良心!搶了貨就搶了,為什麽不承認呢?你不承認怎麽對得起你自己,對得起生你養你的父母,對得起為民操碎心的當今皇上!你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家夥,你們是想造反嗎?造反是要殺頭株連九族的!怕不怕?怕的話趕緊招認吧!我們會看在玉皇大帝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的面子上,給你個痛快的。”

娃娃插著腰,擡著下巴,一張嘴連口氣都不喘的,落井下石那是一大堆,這幾天確實憋屈死他了,當了好幾天的小媳婦,今兒好不容易有些興趣,學學燒烤吧,居然整出了笑話,看那些暗影的數字們,那每天板著的臉還一抽一抽的,實乃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無情有些頭痛的看著娃娃,這男人怎麽這麽話多,雖然才十幾歲,但也是男人啊,怎麽這麽給男人丟臉!擡起腳往旁邊稍走幾步,離遠點的好!

一二三四五六七等等,更是握劍的手緊了又緊,板著的臉是黑了又黑,剁了這惹事的根源吧!免得被娃娃這個長舌男念死!

全體數字們更是心有靈犀的往前踏出一步,一個劍花齊齊挽出,寒光陣陣。

“慢著”

急急喊出一聲,土匪頭頭甩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娘的,這都是什麽人啊!

“念在義匪,遺言可留!”無情黑著臉,說話依舊簡短有力。【作者九天蟲說:其實他的臉一直都這麽黑,我只是強調下。】

“快留!”白五有些急不可耐,說完了趕緊砍了!砍了就能回王府別院了,這身女裝,不整成碎條!真真是終生的侮辱!

“布莊是你的?”土匪頭頭有些傻眼,這什麽情況?被稱為頭兒的這個女扮男裝的女人,若真是布莊負責人,那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啦!

“實際上是我的,名義上,是我家,是我家娘子的!”情月眼中閃過精光縷縷,這土匪不是一般的土匪,恐怕是有些內幕!

噗!噗!噗!

某女人的某些跟班聽了這句話,那口水是實在忍不住的要噴!

娘子?他們的爺?他們的殺神?他們的並肩王白天宇?

同時身體有些站不住的三土匪,更是一屁股蹲在地上,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一聲‘娘子’恐怕指的就是他們的軍神了,那麽這個女扮男裝的,不就是新晉王妃?那個傻子?

可是,那些貨明明是給了的,怎麽會被說成劫?難道是被當成了棄子,他們這群人被朝廷拋棄了?越想越有可能,朝廷辦事從來掛羊頭賣狗肉!

只可惜他這群弟兄,男兒志在征戰沙場,如今卻要背負罵名,為草寇被殘殺!

皇上,您真的下了狠心要如此嗎?您這是在拿著刀一下一下的剜我們的肉啊!

皇上!

沒死在戰場上,卻要如此憋屈,我等,死不瞑目啊!

看著眼淚鼻涕橫流的三個土匪,連腦細胞比較單一的白一也看出來有情況!難道是要死了,太激動?

“看來你們認識我家那個娘子,我只想知道我的貨在哪?”自己的猜測被驗證了,情月很是不爽!難道她看起來比較好騙好欺負?居然拿來當槍使,好膽!

纖細的手指摩擦著下巴,白天宇,等倒黴吧!

“貨什麽貨,大哥我就說他們怎麽這麽好心賞賜我們布匹,你還念著他們好!看見沒,朝廷是想拋棄我們了!什麽休養生息!我就說他們不會放過我們!居然使出如此下作骯臟的手段,要殺要剮便是,栽贓陷害算甚!”

一直沒說話的那個土匪,抹了一把鼻涕,居然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然後跟撒潑似的,抓著土匪頭頭的肩膀就是一陣猛搖!惡狠狠地看向情月等人,呲著牙就想沖過來拼命。

一道黑影掠過,直直打在撒潑的土匪身上,那張牙舞爪的土匪就生生定在了那裏,只剩下一雙眼在那眨巴!

出手的便是無情,再看不出有問題,他也白混這麽多年了!

“這麽說,你們沒搶老娘的貨了!”情月猛地閉上眼睛,深呼吸啊深呼吸!白天宇你個挨千刀的王八蛋。

“楞著幹啥,給我綁了!”某女人彪了!

不遠處的樹林裏,“嗒嗒”的馬蹄聲漸起。

鏡頭拉近,那畫面恐怕連八十歲老太太都無法淡定了。

驕陽下,三匹上等千裏駒呈錐子型,從林間撒著蹄子疾飛而過,那身後揚起的塵土無聲的訴說著這行人的火急心情。

為首那跨馬揚鞭的男人一身白衣勝雪,如墨的黑發被金箍豎起,隨著馬兒的狂奔,亂發飄零,那張精雕細琢的玉面看不出一絲瑕疵,細長的鳳眸淡淡地瞇著,薄薄的嘴唇更是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似嘲諷似無力,如流星般一閃而過的寵溺更是讓世人抓狂。

面對他絕對妖孽般的容貌,任何人恐怕都提不起勇氣在這位男人得瑟,因為再貌若潘安再風華絕代的人,在這位面前,都只會有一種感覺:自慚形穢!

其後竟是兩個體型外貌一樣的壯漢,衣服底下緊繃的肌肉鼓鼓漲漲,充滿了爆發力,面帶緊張和懷疑那是不敢有一點遲疑,仔細看的話,那抓著手裏的韁繩早已被汗水浸濕。

各位看官,相信自己的直覺,這飛奔趕來的正是白天宇和飛羽二人組……

101.108. 戰王閃亮登場

話說,當白天宇擺脫他粘人的哥哥白恒宇,踏出皇宮,看見跟門神戳著似的飛羽二人,那眉頭叫個皺啊!心中不好的感覺加劇,這女人,太自以為是了吧!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過,等等……

白天宇大手第一次失控的拍向自己的腦門,真想爆句粗口,他千算萬算,居然忘了告訴飛羽二人回王府!這飛羽二人從校場回來恐怕是直接來皇宮等待自己了!

那個小女人,知情的一個都沒遇上!

不過還好,這小女人也不知道有什麽手段,居然征服了護龍衛的心,若她召集的話,相信護龍衛還是會跟著她去的,最不濟還有白星這個傳話的,怎麽招,也不會有什麽意外吧?白天宇僥幸著。

當白天宇這孩子回到王府之後,看著那列隊整齊,巡邏一絲不茍的護龍衛們,那僥幸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後得知情月只帶了暗影,並揚言攻下黑風寨後,那是徹底傻眼了。

十幾號人對付上前的土匪?

傻眼之後,白天宇帶著飛羽二人騎快馬就追!

木有辦法呀,只是這十幾人便沖向黑風寨,要麽是有把握兵不刃血屠了黑風寨,要麽就是自大過頭輕敵的去送菜了。

不管哪種可能,白天宇都不願讓其發生,這黑風寨的人可不能殺呀!白天宇並不擔心情月,反而更擔心黑風寨的,一定要挺住啊,在他趕去之前,千萬別被小女人宰了。

要不然,損失大了!

咱們繼續看黑風寨這邊。

一進門,兩側便分別站立著七個面色僵硬,身材高大,穿艷麗衣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們。那場景,整個呈包圍圈排開,一個個卻有些舉手無措的感覺,看看三個土匪,覆又轉頭看看情月,哎呀,那個叫糾結啊!

正對門的主座之上,情月翹著腿,一副二流子的德行靠躺在上面,微微側著頭,死死的的盯著被包圍的黑風寨土匪們,眼神好比利劍,淩厲懾人。

“到底殺不殺啊?真是磨蹭!”充當侍女的娃娃搖著手中的折扇嘀咕著。當然,折扇是人家情月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

“你懂什麽?沒聽說那布是賞賜給他們的?而這個人還是王爺!”白星鄙視的翻了個白眼,繼小聲給娃娃解釋,“賞賜的是王爺,告密的是王爺,若真有聯系,被坑的就是頭兒!你看頭的表情,是得過且過的打算嗎?比說話,等著往下看!”

三個土匪土頭土臉的背靠背坐在地上,幽怨的看著情月,現在他們也糊塗了,折騰了半天,他們仨人楞是還活著。

再看看帶頭來的王妃,瞧那摸樣竟還是個不知情的,親親王爺啊,您是要鬧哪樣啊?您是想坑殺嗎?那殺的話來個痛快啊!看看王妃和帶來的一幹人妖,那幽怨的眼神,直叫他們渾身汗毛乍起。

剛剛暴起的土匪,用手肘捅捅土匪頭頭,挑挑眉毛,用眼神詢問道:“大哥,這是不是有誤會?”

土匪頭頭倆眼一瞪,回道:“我怎麽知道!”

另一土匪也趕忙眨眨眼,詢問道:“那咋整啊!”

土匪頭頭兩眼一閉:“願咋整咋整!”

那曾暴起的土匪繼續用手肘捅捅土匪頭頭,見土匪頭頭看向自己,眼珠朝上翻,然後不斷眨眼,經翻譯:“關於王爺和皇上的問話,怎麽辦?”

土匪頭頭再次怒目,一眼珠略大,一眼珠略小,經翻譯:“你個混賬,孰輕孰重不知道嗎?這是能說得?”

另一個土匪也是瞇著眼表示警告,“既然是誤會,等等吧。”

曾暴起的土匪縮縮脖子,要真是誤會,瞄瞄屋外,兄弟們真的好可憐!眼神掃掃在座上散發冷氣的情月,低頭看看自己,翻譯:“咋老是坐著,不問呢?”

“你們眉目傳情傳夠了嗎?”

不等另兩個土匪給表情,情月戲虐的聲音,就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就單單這一句話,卻讓所有在屋裏的人士,松了一口氣,因為聽起來好像壓力不大。

他們當然壓力不大!因為情月想了半天,終於想明白了。

這群土匪也不是簡單的土匪,恐怕和白天宇那個可惡的妖孽悶騷男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而那個可惡的悶騷男人,這是想借刀殺人?不像!

那就是考驗?也不像!那男人不是那種會幹這種白癡事情的人,這是為啥子呢?不管為啥,如果不想她宰了這群土匪的話,相信那個混賬男人也已經來了。

所以,壓力大的恐怕就是他們主子殺神白天宇了。

她到想知道知道,這折騰個半天,到底是為個啥子!雖然她來到這個世界真的很閑,就像個看客般,但是,她還沒閑到帶著人到處閑逛!

最好他有個像話的借口,否則,情月瞇著眼暗“哼”一聲!她不會讓那個男人好過的。也就這般想著,就聽見急促的馬蹄“嗒嗒”聲由遠急近的傳了過來。

情月還是那般沒骨頭沒筋的靠在椅子上,放松的雙手不自覺的狠狠握在一起。

尼瑪,死男人,你終於來了!

當白天宇踏進山寨範圍的時候,他強烈的想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瞧瞧,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大便!大便!都是大便!這是糞坑嗎?

地上一個個閃著淚花,蠕動抽搐不止的是人類嗎?是他放在這裏策劃多年的流動軍嗎?

他,到底是來晚了啊!

“哥,這是王妃幹的嗎?他們吃瀉藥也不能吃成這樣啊?”白飛只覺兩腿酸軟無力,努力的回想著自己是否得罪了王妃雲情月。

白羽也是膽顫顫的,吞口唾沫道:“據我多年經驗,肯定是王妃,暗影們沒,沒這些花花腸子!”

“我滴親哥啊,你趕緊想想,咱,咱,咱得罪過王妃嗎?”白飛都覺得自己晚上要做噩夢了,做夢被美貌的王妃用鞭子抽,就像當初的秦壽一般,然後抹上辣椒水用熱火烘烤,還得餵下絕世超級加強版瀉藥,拉到痛不欲生,求死不能。

一不小心,白羽踩了腳米田共,臉門上那個黑線冒啊,大便太密集了,插不下腳呀!這可咋辦?哭喪著臉,白羽也顧不上回答已經處於神經兮兮的白飛,也不管丟不丟人,運起輕功,朝著山寨範圍之外飛去。

他得趕緊找塊幹凈的地方,把鞋好好地磨一磨,長這麽大還從未見過如此場面。

呃,這味兒真沖!

102.109. 又亮菜刀

不過也正是白羽,讓兀自檢討的白天宇和神經緊繃的白飛眼前一亮,咋就沒想到呢,用輕功啊!

三個人就那麽施展輕功,從糞便堆上飄過,那姿態,若是有人賞景的話,這絕對是第一特色景觀。

白飛帶路跑到一處略微有點遠的地方,瞧見一棵長得筆直的大樹,甚是滿意!擡著一只腳,一顛一顛的奔著那棵大樹去也。

就當他擡腳往樹上蹭的時候,就看見那粗壯的樹幹竟然有兩只手,那抖得就好像中了風。

小心翼翼的移動腳步,示意白天宇和白羽退開,拔出寶劍,喝道:“裝神弄鬼,算甚英雄好漢,那條道上的,速速報上名來。”

平日裏在外這些年,他們兄弟二人跟著白天宇偶爾在江湖闖蕩,別的沒有,一身江湖兒女的氣質倒是學了個精透。

“白,白飛大,哥,救……命……”

微弱的聲音從樹後傳來,可那熟悉的語調讓白飛猛的一驚,這是當年曾經在自己身後當跟班的小海!

白飛疾走到樹後,果然正是那熟悉的面孔,回想起在戰場上拼搏殺敵之時,好多次陷入危機,小海奮不顧身的替他擋刀,一次次從絕望深淵爬出來,那渴了沒水喝,餓了沒飯吃,砍殺幾天幾夜的日子再次浮現在白飛面前。

再瞧著曾經生死與共的戰友此時此刻臉色蒼白,一副就要“駕鶴西游”的表情,白飛那叫一個揪心,趕忙扶起曾經的戰友,一輩子的兄弟,竟是忍不住流下淚來:“兄弟,你怎麽了?有什麽遺言,你說,愚兄,一定給你辦了!”

小海看著軍中的鐵漢竟是虎目含淚,璀璨一笑,似滿足似無怨,卻又眉頭一皺,然後瞪大雙眼,渾身抽搐。

“兄弟,兄弟,小海……你挺住啊!小海……”小海就像突然進入了回光返照,臉頰居然染上那麽一層紅暈,白飛有些心痛,將好兄弟緊緊摟入懷中!

旁邊一直未有言語的白天宇和白羽,看此情景,也是深嘆一口氣,轉過臉不忍再看,只是白天宇悲傷的眼神中卻又閃過詫異。小海可是他留守在黑風寨的得力助手,現在這般,想來是那小女人動手了,他真的是晚了?

誰料,就要撒手人寰的小海,面頰竟有些羞澀,扯著白飛的袖子,斷斷續續的懇求道:“白大哥,請,請幫我,我,把,褲子脫了,我,我沒力氣了!我要拉屎!”

“嚕隆隆……”

猶如被雷劈到腦門,兀自感嘆悲傷地白天宇三人整個傻眼,閉目深呼吸!誤會!誤會!淡定!淡定!

一陣熱風吹來,帶來徐徐臭氣,那是從山寨飄來的。

“白飛你且照顧他,事情發展的有些嚴重,必須盡早。”白天宇皺著眉頭,遠遠看著那住著幾個將領的屋子,連個風吹草動都沒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浮在心頭。

白天宇帶著白羽直奔那間屋子而去,隱約間還能聽到背後那個一棍子打不出倆屁的白飛在咆哮:“靠爾母之,這麽多年過去了,該死的你居然還這麽猥瑣,說話就不能委婉點嗎?你嚇死我了!你個混賬……”

“母之?那是,恩!恩……啊……什麽……恩……東西?啊!舒服!恩……”

白天宇滿頭黑線,這小海還是那麽死不要臉,方便就方便,叫那麽大聲幹什麽!當初就是怕他影響軍中風紀,才把他調到黑風寨,真是死性不改!

片刻後

白天宇剛踏進三個將領的屋子,一個板凳那是劈頭蓋臉的就砸了過來,向旁邊閃身剛要躲過,又飛過來一個茶壺,隨著便是四個杯子、三個碟子。

沒有命中目標,那些暫時被稱為暗器的家用物品,摔碎在地上。

別以為這就沒事了,只見一個白影“嗖”的竄了出來,一點也不憐愛美男,朝著白天宇的鼻梁就是一記老拳。

白飛見沒自己什麽事,趕緊挪開腳步,離開了危險地帶,拉住看熱鬧看呆的白星就是一通詢問。

“怎麽又是女裝打扮?”

“你懂什麽,王妃說這是修身養性!”

“就這幾天,咋感覺你黑了?”

“你懂什麽,王妃說註重內在涵養!”

“你們十幾號人就想滅黑風寨?”

“你懂什麽,王妃說一切貴在兵法!”

“王妃說,王妃說,除了這個你懂個什麽!”

“……”

“哎我說,跟我說說呀,這外邊那群人,都是下藥搞定的?”

“你要相信,這是個美麗的意外!”

“意外?”

“意外人就是娃娃,這家夥就是跟王妃學個做飯,結果整個黑風寨倒黴了!”

“嘶!我怎麽感覺你們都變壞了?”

“王妃說,那叫腹黑潛質!別老問我啊,怎麽就你一個人隨行,白飛人呢?”

“踩大便了!”

……

“本王的王妃,你的菜刀怎麽無時不在啊?”白天宇邊躲背邊退出屋子,郁悶之至,這兇器就不能換一樣?非得是菜刀?

九天蟲吶喊:菜刀有情趣!——小天天一臉的黑線:情趣你一臉!——

一個掃堂腿過去,情月抵上菜刀:“別叫我王妃!”

“那好,有話好說,夫人何必動刀動槍的呢?”左閃,右閃!他這輩子就註定和菜刀有緣了嗎?

“夫你老母啊!”

情月著實是氣到了,你說這麽熱的天,你一個假消息就把這一群人騙來了深山老林裏,吃不好,喝不好,還得餵蚊子,她情月如此一個花樣年華的人兒,皮膚都被曬黑了不少。

再者說,他白天宇有什麽借口說假消息欺騙與她,她一個新到這個時空的過客,連自己的勢力也沒有,只能靠著別人存活,這對她的自尊已經是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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