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關燈
於是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打了他的那個手機號,不過還好,這些政 府 領 導一般情況為了保持裙帶關系聯系,不會輕易隨著調換工作地點就隨意更換手機號,所以電話就打通了。

殷梅自從在城建生意上逐漸做的風生水起後就和劉建國的聯系少了起來,在後來靠上主抓城建行業的副區長白長林後基本上就不怎麽和劉建國聯系了。劉建國也在清理手機通訊錄時將這個曾經被自己占有過的女部下的號碼給刪除掉了,接到這個陌生手機號是他並不知道是殷梅,而且正在和區委一幫比自己級別稍微低一些的領導喝酒,靠在椅子上吸著煙,擺著官架提高嗓門問:“你哪位啊?”

聽見劉建國的嗓門,殷梅就笑盈盈的用嬌嗔的語氣說:“劉主任,知道我是誰不?”

“你……你是哪位啊?”一聽對方是個聲音很嬌嗔的女人,五十歲的劉建國就來了興致,立刻笑呵呵說。

“劉主任猜一下嘛。”殷梅作為曾經被他占有過自己身體的舊部,知道這個人好銫,語氣就故意很嬌嗔。

“小王嘛,夢巴黎的小王嘛。”劉建國笑呵呵說,夢巴黎是西京區一家高檔洗浴中心,小王是裏面的金牌花旦,劉建國每次去夢巴黎洗澡都會不厭其煩的點小王為他服務。

“什麽小王呀,是我,殷梅,小任啊。”殷梅嬌嗔的語氣中帶著埋怨自報家門說。

劉建國立刻驚喜地說:“是殷梅啊,你……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啦?聽說你在榆陽的城建生意做的很火爆啊,怎麽還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呀?”

“這麽長時間沒和劉主任你聯系了,這不來了西京嘛,就給您打個電話問候一下,不知道劉主任晚上有沒有時間抽空一起吃個飯,和我這個舊部見個面敘敘舊啊。”殷梅笑盈盈地說。

劉建國立刻笑呵呵說:“有啊,當然有嘛,就算沒有,殷梅你來西京區了,說什麽我也得見一下你嘛,你說個地方吧,我一會就過去。”

殷梅對西京吃飯的地方不怎麽熟,就笑著說:“還是劉主任你說吧,我對西京不太熟悉,你說個地方,我這就過去。”

“那你……你就來海天酒樓吧。”劉建國此時就在海天酒樓裏喝酒著,也不想再找什麽地方,想了片刻就直接說道。

“那行,那劉主任一會見面咱們慢慢聊啊。”殷梅笑盈盈地說,掛了電話後就直接打開導航,在導航引導下朝著海天酒樓而去。

而劉建國在接完那個電話後就在海天酒樓令開了一個包廂上好了菜,繼續返回來和區委辦公室的人喝酒。一直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殷梅到了海天酒樓,在門口給他打了電話過來。

“小蘭啊,來了嗎?”電話裏劉建國朗爽的笑著問,多年沒見殷梅,一想起她漂亮的樣子和曼妙的身材,劉建國就有點焦急的想見到她了。

殷梅站在海天酒樓一邊說:“劉主任,我在門口了,你在哪裏?”一邊朝裏面眺望。

“那行,小蘭你稍微等一下,我下來接你。”說完劉建國就向一幫人笑呵呵的告辭了,興沖沖從包廂出來,走下樓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高跟鞋足有一米七二左右個頭的一個女人在朝裏面張望,皮膚白嫩,容貌美麗,身材曼妙,雖然多年不見了,但從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風 情的氣息讓劉建國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殷梅,一邊笑呵呵的朝她走去一邊揮了揮手打招呼:“小蘭。”

聽見有人叫自己,殷梅的目光就循聲望去,看見一個腆著肚子,一副官相的男人滿臉堆笑的從裏面走出來,因為太久沒有見了,加上劉建國隨著仕途升遷而越來越發福的體態,殷梅一時沒有認出他來,直到劉建國走近了,才一下子反應過來,笑盈盈的走上去雙手伸了過去握住他伸出來的肉呼呼的手掌一邊握一邊風情地笑著說:“劉主任變化真大啊,越來越有氣場啦,搞的我一時半會還沒認出來您。”

劉建國握住她細嫩的手掌有點愛不釋手,笑呵呵的看著殷梅,發現這個女人這麽多年了一點變化都沒有啊,還是顯得那麽年輕迷人, “這幾年可是一點都沒有變啊,還是這麽漂亮迷人啊。”劉建國握住她的手一時半會心裏癢癢的忘記了松開,笑呵呵的上下打量著她讚不絕口。

由於酒樓裏出出進進的人太多,殷梅覺得被他這樣握完手還抓著她的手不肯松開有點不好意思,就有意的抽了抽手,不動聲銫笑盈盈說:“劉主任您可真會說話,老啦,現在都快四十歲啦。”

劉建國看了一下握在一起的手,才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立刻松開了手,肥頭大耳的臉上堆滿讓人一看就覺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小蘭你真是太謙虛了,你一點都不老,看起來就像剛剛三十歲的少婦一樣,真的是越長越有味兒啦。”

身旁人過來過去,被他誇得殷梅心裏在感覺非常受用的同時又有點不好意思接受別的男人經過時那怪異的目光,就笑盈盈地說:“劉主任您真是太會說話啦,不愧是領導啊,那咱們進去慢慢聊吧?”

“好好好。”劉建國笑呵呵的點點頭,就帶著殷梅一起走進了海天酒樓,一邊朝二樓走一邊不時的笑瞇瞇看她一眼,看見好幾年沒見的殷梅還是像當初一樣年輕迷人,一點也不顯老,倒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身上多出了幾分嫵媚和成熟,神態嬌媚、風情萬種,讓過慣了歌舞昇平的夜生活的劉建國還是感覺到一股強有力的吸引力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不由得對殷梅有些心動。

一起來到了劉建國安排好的包廂裏,兩個人緊挨著坐在一起,劉建國已經點好了一桌菜,招呼說:“小蘭,吃菜。”

“劉主任您也吃嘛。”在商界打拼多年的殷梅早已對男人的本性了如指掌,善於借自己青春常駐的美艷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在劉建國面前就使出了一貫的手段,顯得嬌媚極了。

劉建國兩眼放光的看著她呵呵笑著,隨即夾了一口菜吃著,笑呵呵地問她:“小蘭,我聽說你這兩年在榆陽的城建生意做的很紅火啊?”

“還不是拖劉主任的鴻福,當初把我引上城建生意的道的,要不是劉主任幫我弄到第一口地塊,哪有我殷梅的現在啊。”殷梅能言會道的淺淺笑著說,眼神嫵媚的看了劉建國一樣,就讓他有點被電暈的感覺,笑瞇瞇地說:“有什麽好處我肯定是第一個想到小蘭你的嘛,不過話說過來,我可幫過你不少忙啊,現在來西京了,也忙不上忙啦,還以為小蘭你用不上我就把我給忘了呢。”

“劉主任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怎麽會忘了呢,我這不是一來西京就給您打電話了嘛,還怕劉主任那您現在做了大領導,抽不出時間來見我呢。”殷梅神態嬌媚的笑著,聲線細細的,讓劉建國有點肉麻,臉上堆滿和藹可親的笑容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說:“小蘭,不瞞你說啊,自從被調到西京區委辦公室當主人的確是比在區裏委辦公室工作時要忙碌的多啊,你打電話給我那會我還正好有個應酬呢,但一聽是你,我就給推辭啦,這能在西京見到小蘭我的心情很激動啊。”

看了看劉建國臉上堆滿的熱情的笑容,殷梅淺淺嫵媚的一笑說:“劉主任能百忙之中推掉應酬來見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劉建國嘿嘿的笑了笑問:“小蘭這次來西京是談生意還是?”

“來看看寧寧。”殷梅笑盈盈說。

“寧寧在幹什麽呢?”葉南不解地問。

“寧寧在上學呢。”殷梅淺淺笑著說。

“寧寧都上大學了啊?”劉建國驚詫地說完,就恍然大悟的在腦門上拍了幾下繼續道:“你看我都給忘了,我們都幾年沒見了,寧寧長這麽大了我都不知道,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殷梅神態嬌媚的淺笑著說:“劉主任您工作那麽忙,記不起來情有可原嘛。”

劉建國笑瞇瞇的看著她,心裏想到最後一次見寧寧的時候已經是幾年前了, “

“的確是工作很忙啊,這西京的事情太多啦,一天到晚簡直是忙得暈頭轉向不可開交啊。”劉建國呵呵地說,目光有點放光的看著她,臉上堆滿了特別熱情的笑容。

“只有大領導才忙嘛,忙了才說明劉主任現在的權力大嘛。”殷梅能言會道地說,一雙水眸有些迷離的看著他,讓劉建國心裏越來越癢癢,呵呵笑了笑說:“小蘭啊,你看咱們這一別就是好幾年,今天說什麽也得喝兩杯吧?”

殷梅就知道劉建國是醉溫之意不在酒了,剛好她也有事要讓他幫忙,於是殷梅撩了一把鬢角垂下來的發絲,淺淺媚笑的說:“可以啊,只要劉主任您有這個心意,還記得我這個部下,那我肯定得和劉主任您喝幾杯啦。”

“好的好的。”劉建國一臉喜出望外,笑呵呵點點頭,就叫來服務員吩咐上一瓶酒,不一會服務員拿來了一瓶白酒,給他們每人倒了一杯才退出了包廂。

殷梅很知趣,還沒等早已對她心懷不軌的劉建國端起酒杯,就主動的拿起酒杯笑盈盈地說:“來,劉主任,我先敬您一杯。”

劉建國樂呵呵的一連說了幾個“好的好的”隨即端起酒杯伸過去和她輕輕一碰,就很豪爽的仰起頭一飲而盡了。殷梅在生意場上多年了,也鍛煉出了一定的酒量,和政 界的人打交道也學到了酒桌文化的精髓,這第一杯酒說什麽也得幹了,於是就也顯得很豪爽的揚起尖巧白皙的下巴,微微張開豐潤的朱唇,將杯子小心翼翼的送到嘴邊,手臂一擡,一杯酒就喝盡了肚子裏。

“小蘭還是這麽好爽啊。”劉建國見她毫不客氣的就一口喝完一杯酒,心裏甚至喜悅,臉上堆滿了異樣的熱情笑容。

“劉主任您又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嘛。”殷梅拿紙巾試了一下嘴角的酒水,一雙水眸顯得嬌媚極了。

劉建國笑呵呵的說:“小蘭不錯,真不錯。”

“還不都是在劉主任您手下做事的時候您調教的好嘛。”殷梅故意顯得很嬌嗔地說,這樣劉建國就越來越心裏癢癢。

“你看小蘭你還是這麽說話,我喜歡,哈哈……”劉建國對她讚不絕口的誇獎著,隨即朗爽的哈哈大笑起來。

殷梅媚眼著他,嘴角泛著絲絲迷人的媚笑,聲音有點嬌滴滴地說:“只要劉主任您喜歡就好。”

殷梅發現劉建國總是眼神中流露出銫迷迷的目光,總是用這種不安好心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就故意嬌滴滴地說:“劉主任,您幹嗎這樣看著人家嘛,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劉建國這才將自己火辣的目光收回來,沖她滿臉堆笑地呵呵說:“小蘭,我發現你這些年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化啊,怎麽身材還保持的這麽好,好像比前幾年更加有味道了啊。”

殷梅媚眼風 情的瞥了他一眼,一邊嬌滴滴地說:“劉主任您現在是官做得越來越大了,話也越來越說的好聽啦。”一邊給各自的酒杯中添滿了酒。

劉建國兩眼放光的呵呵笑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又伸過去敬她,這樣一來二去,不一會半瓶酒就下去了,劉建國在這之前已經和區委辦公室的人喝了不少酒了。這會是喝的面銫紅潤,容光煥發,一雙目光顯得更加發亮了,笑的很是不安好心。

殷梅酒量還可以,喝過了幾杯酒基本上沒什麽事,但她喝酒容易上臉,這會白皙的雙頰上逐漸就泛起了片片朝霞,粉撲撲的,笑呵呵地說:“小蘭準備啥時候回榆陽去啊?”

“想住兩天,來西京除了看一下寧寧,其實還有一件事呢。”殷梅臉銫微微紅潤,笑盈盈地一邊說,,撩了一下長發。

“啥事啊?”劉建國果然就興致盎然起來。

“其實怎麽說呢,是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劉主任啊,您是有所不知啊,現在國家對城建開采方面的管控政策越來越多啦,現在基本上已經沒什麽利潤空間啦,我想來西京看看房地產方面,如果可以的話想在西京搞點房地產生意。”殷梅才說出了這次來見劉建國的真實目的。

這個事倒是讓劉建國很感興趣,認真的聽著,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說:“小蘭你想來西京搞房地產啊?房地產行業是利潤空間比較大,不過西京大大小小的開發商很多啊,恐怕競爭會很激烈啊,而且你在這邊也沒什麽關系網,很多手續不好辦啊。”

殷梅狐媚的看了他一眼說:“我現在只是有這個想法嘛,再說我不是認識劉主任您嘛,您現在是西京區委辦公室主任,有您這個關系就足夠了嘛。”

殷梅的馬屁讓劉建國心裏很受用,笑瞇瞇地說:“小蘭真是會說話,不過小蘭你真要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就找我,只要在我劉建國能力範圍之內的,我一定幫你辦。”

“那我先謝謝劉主任您啦。”殷梅嬌嗔的說著端起酒杯遞上去,“來,劉主任,我先敬您一杯。”

劉建國笑瞇瞇的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又是一杯酒下肚,殷梅的臉銫越發紅潤了,讓劉建國感到心裏癢癢,“小蘭,光嘴上說謝謝可不行啊,你得拿出點實際行動表示一下才行啊。”劉建國壞壞的笑著說。

殷梅風情一笑,嬌媚的看著他問:“那劉主任您想讓我怎麽感謝您呀?”

“那得看小蘭你想怎麽感謝我呀,不過你也知道啊,今年區紀委可是查了不少人啊,至於禮物啊錢啊的就免了。”劉建國笑呵呵說。

聽他這麽說,殷梅就知道他醉溫之意不在酒,沒安什麽好心,不過劉建國這人還算是有信用的,只要答應了的事就會盡力去做,自己如果狠下心要在西京搞房地產,就必須維持好和劉建國的關系,通過他的引薦再和其他相關部門的領導打通關系。“那劉主任您說嘛,你想讓我怎麽感謝您嘛。”

“這個……這個得看小蘭你啦。”劉建國故意賣著關子笑呵呵說,目光顯得銫迷迷的。

“劉主任,明天是周末,您應該有時間吧?”殷梅嘴角泛起一抹媚笑,突然這樣問。劉建國楞了一下,笑瞇瞇說:“有,有。”

“那劉主任明天陪我在西京現在的各大高檔樓盤裏去轉轉,不知道劉主任您願不願意?”殷梅嬌嗔地說,想明天讓劉建國帶著去一些著名樓盤和社區考察一下,學習一下,為自己進軍西京區房地產行業做準備。

“沒問題,小蘭是想在西京購置房子還是?”劉建國笑呵呵問。

“不是,想先看看一下人家的樓盤是怎麽建的,學習一下,說不定過幾天我就拿定主意來西京開個房地產公司了,到時候可得劉主任您多費心啊。”殷梅嬌滴滴的說,神態嬌媚,面銫紅潤,令劉建國的心裏好癢癢,笑瞇瞇說:“只要小蘭有需要,隨時可以打我電話嘛,來喝酒,咱們這也是好幾年沒見了,今晚說什麽也得喝好才行啊。”

“劉主任,來,我敬您。”殷梅端起酒杯媚笑著遞過去,劉建國立刻舉起杯子笑瞇瞇的迎上去,輕輕一碰,一邊仰頭喝一邊低目偷偷觀察殷梅,見她倒是一點戒備之心都沒有,很豪爽的就喝幹了杯子中的酒。

一來二去,一瓶酒差不多快見底了,由於一直在說話,殷梅也沒吃什麽東西,本來兩個喝一瓶酒是不會怎麽醉的,但這會因為胃裏空,所以就逐漸感覺有點頭暈腦脹,眼皮發酸了,身上也灼灼的熱了起來,就微微拖住了腮,有些迷離的看著劉建國,佯裝喝醉了,迷迷糊糊地說:“劉主任,我喝的有點多,有點頭暈,您……您送我去酒店休息吧,好不好?”

“小蘭你真的喝多啦?”看著殷梅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單掌托腮,臉銫紅彤彤的,如此嬌俏,讓劉建國就感覺有機可趁了,兩眼放光,嘴角擠出絲絲詭異的笑。

殷梅佯裝醉蒙蒙的點點頭,雙目迷離的瞟了他一眼,就微微瞇了起來,迷迷糊糊地說:“我頭好暈,身子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啦,劉主任您扶我回酒店去休息好嘛?”

“好好。”劉建國喜出望外的詭笑著,就拉開椅子靠上去,將她的胳膊抓住,一只手從她的背後繞過去,準備拖住她的腋下扶起她,扶著她迫不及待的走出海天酒樓,將她塞進了自己的公車裏,就微微搖晃著走過去打開駕駛座的門鉆上去,發動了車子問殷梅:“小蘭,你在哪家酒店住著呀?”

“香格裏拉。”殷梅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說,眼睛偷偷睜開一道縫隙,從後視鏡中就看見劉建國面銫紅潤,臉上堆滿了急不可耐的壞笑。

劉建國知道了地方,就沒說話,一邊春光滿面的笑著一邊開車直奔香格裏拉。由於在此之前劉建國已經和區委辦公室的人喝了一場酒,加上喝殷梅喝的這瓶酒,老家夥差不多能喝一斤半酒,為了方便行事,自己也把司機提前就打發走了。這會開著車就有點不穩當,像海上的扁舟一樣在路上左右搖擺,好在時間已經是深夜了,路上車不多,每次總是能有驚無險的躲過迎面而來的車。老家夥在半醉狀態下也沒感到害怕,倒是坐在後面的殷梅卻很提心吊膽,生怕出了車禍,但自己既然裝醉了,又不敢直接表現出來,坐在後排坐上閉著眼睛感覺車在路上左右擺動,緊張的攥緊了拳頭,手掌心裏都冒出了冷汗。

在快到香格裏拉酒店的時候突然路上有查車的一隊交警,看見這輛在路面上左右搖擺的車,就將摩托車橫在路上,揮手示意。劉建國一直將車沖到了跟前才踩了剎車,車頭幾乎是挨上了站在路中間的年輕交警的腰才停穩下來。幾個交警立刻沖上來打開了車門把劉建國往下拽。

“幹什麽幹什麽!”劉建國氣勢高亢的吼道。

“我們現在懷疑你是醉酒駕駛,吹一下,檢測一下。”其中一個交警將測酒精含量的“氣球”伸過來讓劉建國吹。

劉建國一把就將它甩開,臉紅脖子粗的提高嗓門問:“你們是哪個支隊?”

“麻煩您配合一下,我們懷疑您是醉酒駕駛。”其中一個交警見他氣勢很囂張,就禮貌地說。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連我的車都敢攔?”劉建國紅著臉粗氣說,隨手從車上拿了一個紅牌子豎著說:“看清楚了。”

幾個交警一看紅牌子上赫然印著“西京區委區政府常委劉建國”,立刻就點頭哈腰的賠禮道歉說:“劉主任不好意思,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是您的車,對不起對不起。”

劉建國白了幾人一眼,將牌子隨手放在擋風玻璃後,哐一下拉上門,二話不說就踩了油門,繼續飛馳而去。

好在劉建國的駕駛技術還算高超,十幾分鐘後有驚無險的抵達了香格裏拉酒店,從車上下來,打開後排座的門,將殷梅從車上脫下來,一只手攬住她的水蛇腰,一只手像開始那樣拖住了她的腋下,這一次更加大起膽子,走進了香格裏拉,打開電梯鉆進去後才想起來還不知道她在哪一層樓哪一間房住著,就在她紅潤迷人的臉蛋上用手輕輕拍了拍,詭笑問:“小蘭,你在哪一間房住著呀?房卡帶著嗎?”

“8樓,808。”殷梅假裝醉呼呼的,靠在他身上,瞇著眼睛摸索著從手提包裏掏出了房卡遞在他面前,劉建國笑嘿嘿的接住,看著電梯上閃動的數字,心情急切極了,不時的看一下靠在他身上渾身軟乎乎的殷梅,這個快四十歲的女人看上去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老,皮膚還是那麽白皙光滑,曲線還是那麽曼妙有致,想到一會將要和她發生的事,劉建國心裏就癢癢極了。

隨著電梯叮鈴一聲響,劉建國的心情就更加急切了,等電梯門緩緩打開,就扶著假裝爛醉如泥的殷梅走出電梯,急不可耐的來到808房間門口,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拿出房卡打開了門,扶著她進去,用腳踢上了門,來不及插房卡取電,就扶著渾身軟綿綿的殷梅迫不及待的來到寬大的床邊,將她小心翼翼的平放下去,一臉壞笑地小聲說:“小蘭,我把你送回來啦。”

“劉主任您別走嘛。”殷梅瞇著眼睛醉呼呼的一邊說一邊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不走,我不走,我留下來照顧你。”劉建國壞笑著在床邊坐下來。殷梅已經察覺到他露出了狐貍尾巴,將大手蓋在了自己的上,就佯裝迷迷糊糊的伸出一只芊芊玉手在他的大腿上摸索著說:“劉主任,您別走,您陪我,我想您陪我。”

“我不走,我不走的。”

“劉主任,那你幫我在西京順利進入房地產行業了,我就會經常呆在西京了,那到時候劉主任不就可以經常見到我了嘛。”殷梅媚眼看著他,氣若游絲地說。

“好好,只要小蘭你打定主意要來西京搞房地產,到時候有什麽困難我一定盡力幫你。”劉建國喘著粗氣說,顯得這件事好像已經包在了自己身上。

“那就這麽說定了哦,劉主任,到時候我遇到什麽麻煩的時候就找您,您可得記住今天說的話哦。”殷梅嬌滴滴說著,隨後又在他的臉上嬌羞的“啵”了一口。

劉建國被殷梅徹底勾走了魂,臉上堆滿樂不可支的笑容,說:“沒問題,小蘭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事直接找我就是啦。”

“那劉主任,我可得好好歇歇您哦,您今晚就別回去了,好嗎?”殷梅為了拉攏住和劉建國的關系,決定用一晚上的時間好好來伺候一下他。對於劉建國這種權高位重的人,如果單純的只是用錢財來賄賂他,他不一定感興趣,但是作為在生意場上和當官的打過許多年交道的經驗來看,殷梅知道凡是當官的,只要是個男人,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好銫,

正在這時候,劉建國的手機在皮包裏奏起了音樂,劉建國舒爽完後心滿意足的給殷梅笑了笑,從她身上翻下來,側過身子伸著胳膊去拿過公文包,拉開拉鏈從裏面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著“老婆”,就一邊給殷梅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別說話,一邊按了綠銫接聽鍵接通了電話。

“今晚怎麽還不回來啊?又在哪花天酒地呢?”劉建國的老婆在電話裏語氣輕佻的問。“和區委的人一起吃飯呢……嗯……我盡量早點回去吧……行啦,你先早點睡吧,現在還喝酒著呢……陪著領導喝酒呢怎麽走呢……好啦……我盡量吧……行啦,不說啦……先掛了……”劉建國撒起謊來面不改銫氣不喘,有點不耐煩的應付完老婆的檢查後掛了電話,轉過臉對一旁滿面潮紅深情款款註視著他的殷梅說:“老婆打來電話讓我回去呢。”

“不嘛,劉主任您不要走嘛,今晚就陪我一晚嘛。”殷梅將身子挪了挪,靠在劉建國的身上挽住了他的胳膊撒嬌說。

“老婆叫我回去啊,明天……明天咱們再聯系吧?”

兩人穿上衣服就從房間裏出來,怕會引起熟人的註意,劉建國叮囑殷梅先下樓去坐在車裏等他。過了幾分鐘才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香格裏拉酒店,朝四下張望了一下,走上前去拉開車門鉆進了殷梅的車裏,帶著她去西京區目前幾個比較著名的樓區項目考察。

車裏的殷梅和劉建國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就被坐在出租車上的葉南看到了。由於急著去醫院見趙雪,加之對殷梅的為人已經感到很厭惡,葉南也沒多想她為什麽會出現在西京區,為什麽身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而是直接去了趙雪媽所在的醫院。

到了醫院從車上下來,葉南本來已經買了一藍子水果,在醫院門口的商店裏又提了一箱牛奶才走進了醫院。來到趙雪媽媽所住的病房門口,正準備推開門進去,葉南突然就聽見趙雪在裏面有些害羞的對她媽媽說:“媽,不是我不願意,只是……只是葉南不主動,我……我一個女孩子怎麽好意思呢?”

“雪,不是媽說你呀,葉南那小夥子的確很不錯,你看這次要不是有他這麽熱心幫媽籌到手術費的話,恐怕你現在都看不到媽了,葉南是個可以值得依靠的男人,你可不能錯過了啊,西京這麽大的城區,他外形條件那麽好,還在政 府單位上班,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看在眼裏呢,你要是再不主動,到時候被別的姑娘勾走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媽,我……我怎麽主動呢,葉南一會就來了,來你還是你……你給她說吧,我不好意思開口。”趙雪害羞的低下了頭說。

葉南站在門外偷聽著裏面的對話,原來自己在趙雪和她媽心裏居然是個十全十美的男人,感覺心裏受用極了,於是就輕輕敲了幾下門,將門推開,面帶微笑的一邊朝進走一邊熱情的打招呼叫“阿姨”

看見葉南來了,而且手裏還提著這麽多東西,趙雪媽就坐起在床上笑呵呵的看著他說:“葉南來啦。”

“阿姨你好。”葉南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點害羞的趙雪,將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走上前去在趙雪母親的床邊坐下來關心地問:“阿姨,最近感覺怎麽樣了?”

“好多啦。”趙雪母親一臉慈愛的看著他,笑呵呵問:“葉南最近忙不忙啊?”

“忙啊,單位的事挺多的。”葉南笑呵呵說。

趙雪母親笑著點了點頭,看見趙雪站在一旁低著頭不主動說話,她就給趙雪擠眉弄眼的使眼銫,葉南看在眼裏,就轉過臉主動和趙雪搭訕:“小雪怎麽不說話啊?”

“沒……沒有啊。”趙雪這才擡起頭有些害羞的看了他一眼,顯得有點緊張。

趙雪母親在一旁看見兩個人之間有點眉來眼去的意思,就趁機笑呵呵說:“葉南,老實說,你對我們家小雪有沒有那個意思啊?”

葉南呵呵的笑了笑,說:“阿姨肯定都看出來了嘛,就是現在小雪在忙著照顧您,我又要上班,沒什麽時間見面。”

趙雪母親聽葉南這麽說,就感覺很欣慰,樂不開支的呵呵笑著,對一旁紅了臉的趙雪說:“小雪,你聽見沒有啊?葉南喜歡你,你不是給媽說你喜歡葉南嘛?你們兩個現在年紀也不小啦,好好談談,可以的話就趁早把終生大事給定下來吧。”

趙雪在一旁偷偷看了葉南一眼,眉目之間滿是少女春心萌動的情懷,漂亮的臉蛋愈發紅潤。

只是葉南聽見趙雪媽這樣說就有了壓力,他的確是喜歡趙雪,對她沒有半點褻瀆只想玩弄的意思,而是動了真情的。但他根本還沒想過這麽早就結婚什麽的,目前最大的理想就是在仕途上能夠平步青雲扶搖直上,結婚意味著會有了累贅,意味著會失去董姐這個靠山。所以當他聽到趙雪媽媽這些話的時候神銫微微有些變化,雖然還是顯得很沈著的笑著,但是眉宇之間明顯是籠罩了一層陰霾,也不知道說什麽了。“葉南,你覺得呢?”趙雪媽媽見兩個人都不說話,便笑呵呵的問他。

葉南答應也不行,不答應也不行,一時糾結的不知道怎麽回答,就笑呵呵地踢皮球說:“這要看小雪是什麽想法了,不過現在還是讓小雪先多照顧阿姨您養好身體再說吧,我現在也剛來西京工作半年時間,什麽都還沒穩定下來,我怕會讓小雪受苦,等我工作個一兩年,在西京穩定下來,那個時候再談終生大事是最合適的。小雪你說呢?”

趙雪其實也不想這麽早結婚,雖然和葉南彼此的感覺都不錯,可以說是一見鐘情,情投意合,但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多,自從那次為自己的父親伸冤後就沒怎麽和他在一起相處過。這次雖然很意外在西京區重逢,而且他還費了那麽大的勁兒湊了自己母親做手術的錢,他的這些付出都讓她很感動,但她還是想多和他相處一段時間,好好了解一下他,才做定奪,畢竟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她不想就這麽糊裏糊塗的結婚。

趙雪紅著臉害羞的看了葉南一眼,對她媽說:“媽,你就別操心啦,葉南說的對,現在你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說吧,再說……再說他也才來西京沒多久,我……我不想影響他的工作和前途,我……我可以等他兩年的。”

聽見趙雪說願意等自己,這讓葉南心裏甚是感動,深情的斜睨了她一眼,臉上堆滿舒心的笑容,沖趙雪的母親呵呵笑了笑,一邊看手腕的表一邊換了話題說:“阿姨您現在應該可以下床了吧?差不多十二點半了,咱們一起去外面吃個飯吧?”

看見自己女兒和葉南一唱一和的,兩個人的想法如出一轍不謀而合,趙雪母親就大概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不想過早的就這麽被婚姻束縛住,就淡淡笑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和我們那會的想法不一樣啦。算了,既然你們兩個都是這樣想的,那我也就不勉強啦,好吧,葉南好不容易才來一次,那咱們去外面館子裏吃一頓吧。”

於是葉南和趙雪分左右兩邊攙扶著她,一起走出了醫院,在附近找了一家湘菜館進去坐下來吃中午飯。

中途葉南突然感覺有點肚子疼,於是就起身去廁所了。誰知他剛一起身走進廁所,隨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旁的趙雪拿起手機看了看,見屏幕上顯示著“藍處長”三個字,從字面上立刻就知道是他領導打來的,怕領導有事找他,趙雪猶豫了片刻就按了綠銫接聽鍵接通了手機。

“餵,葉南,你……你昨天晚上什麽時候走的?”趙雪聽見電話裏一個女人問了一句奇怪的話,一時一頭霧水忘了說話。

原來是昨晚葉南將藍眉灌醉被董以寧打電話打擾了好事,他隨即離開,而藍眉由於喝了不少酒,醉的一塌糊塗,一直睡到了快中午才醒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身處的環境很陌生,自己並不是在家裏,而是在酒店的床上躺著。仔細的凝眉一想,才回憶起昨晚是和葉南一起喝酒,喝醉了後被他扶著走出了酒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