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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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於澤成要到市裏工作,由於要離開了,於澤成親自組織了一場城建行業的酒會,邀請了區裏區裏部室以上幹部與區裏的一些開發商參加。

陽歷年後十二月底的一個周末傍晚,區裏城建大酒店宴會大廳擺了四五桌酒席,殷梅、張書記、沈玉成、葉南與區委其他幾個領導陪同於澤成共坐一桌,其他相關人員和嘉賓坐在其他桌。

於澤成端了一杯紅酒站了起來,宴會廳裏噪雜的聲音頓時消失了,整個宴會廳裏變得鴉雀無聲,所有嘉賓們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了他。

“各位,再過半個多月就過年了,今天將大家邀請過來一來是想和大家在年底了吃個飯,二來呢是有個事情給大家宣布一下。吃飯的客套話我就不說了,菜都擺在桌上了。我就直接說一下第二件事吧。也沒什麽大事,前兩天接到了中組部發來的文件,調我去主持城建工作。接到這份委任狀啊,我即使倍感驚訝,同時又感覺受寵若驚。我想是組織上肯定了我這三年來在區裏的工作成績吧,當然我想說的是我的這一點微不足道的成績還多虧各位在做的在平時的鼎力相助和無私配合,尤其是咱們區裏的幾大老板們,以及我們區裏區裏的各位領導們,再次我於澤成先幹一杯,聊表謝意。”說完便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葉南眼尖手快地從他手裏接過酒杯,又斟了半杯紅酒放在他面前。

餘副區長看了一眼酒杯,伸手端起來說:“這一杯酒我敬大家,喝完以後呢大家就隨意了,來!”

一聲“來”,眾人紛紛起身舉杯圍上來伸著胳膊與他碰杯,個個豪爽無比,杯中滴酒不剩。

喝完碰杯酒,眾人紛紛退下,坐下來後於澤成有點疑惑小聲問張書記:“老張,那個林氏地產集團的林老板怎麽沒來?沒通知到還是怎麽?”

張書記小聲耳語說:“通知了,老林說身體不舒服,今天不方便過來。”

於澤成哦了一聲,大度地笑著說:“這個老林,一定是因為黑河地塊關閉的事有點想不過去吧。”

張書記尷尬的笑了笑,看了一看坐在對面的殷梅,殷梅對她禮貌的點頭一笑,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葉南。

葉南輕輕踢了一下殷梅的皮鞋,她轉過臉來疑惑地看著他,趁著別人沒註意,葉南給她一邊使眼色一邊小聲耳語:“梅姐,敬一下餘副區長。”

這個不用他說,作為一個經營城建事業多年的女老板,酒桌上的一些禮節她比葉南要清楚得多。等餘副區長與張書記耳語完後,殷梅倒了半杯酒雙手舉著站起來伸到於澤成跟前,禮貌地微笑說:“餘副區長,我敬你一杯。”

“好好,坐坐。”餘副區長忙端起酒平易近人的笑著說,喝了酒放下杯子問她:“任老板,今年你們京西地產的業績怎麽樣?”

“還……還可以。”殷梅輕笑著說。

“那今年可以給國家多納點稅了啊。”餘副區長開玩笑地說,“你有好幾個礦,這個安全問題一定要註意,要常抓不懈,在給榆陽經濟做出貢獻的同時也不能不顧采煤工人們的生命安全的。”

殷梅點頭說:“是,餘副區長說的對,這個我知道,今年在安全經費上加大了投入,一些舊老設備都在持續更換。”

“是得更換啊,以後的發展趨勢就是無人化作業了,地塊開采也是會慢慢轉型,以後下井的工人就越來越少了。”於澤成一邊吃菜一邊和她交流地塊上的一些經驗教訓,忠告她在賺錢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回饋社會。

張書記坐在一旁一直插不上話,有點焦急了,舉起一杯酒說:“餘副區長,我也敬你一杯。”

“今天這樣喝下去可就喝多了哦,就喝這一杯了,你們都喝,我這酒量不行,不能再喝了。”喝完酒放下杯子叮嚀張書記說:“老張,我來區裏工作這幾年感謝你對我工作上的配合和支持啊。”

“餘副區長,看您說的,我應該感謝您才是,以前我們區裏的工作一直很混亂,總是抓不住工作重點,自打餘副區長您來了以後才給我們局的工作,給我和老沈和辦事處職工指明了工作方向。”張書記客套地說。

聽罷她的話,於澤成朗爽地笑著說:“老張,客套話咱就不說了,這頓飯呢也是我和你們區裏幾位領導的最後一頓飯了,年後我就不在榆陽了,以後的城建工作不能懈怠啊,重擔子全在你和老往身上,還有你,葉南,你是生產科科長,主管安全生產工作,你小夥子年輕有為,但肩膀上的擔子很重啊。”他話末特意忠告了葉南幾句。

張書記、沈玉成、葉南,三位區裏的不約而同地點頭說是。

“老張,說句心裏話,我很看好葉南同志,至少我在任這幾年時間裏葉南同志的工作做得很紮實很出色,是個可塑之才,一定不能大材小用了哦。”當著眾人的面,於澤成特意誇了葉南一番,樂的他坐在一旁心裏甜滋滋的。

張書記沖對面掃了他一眼,對於澤成恭敬地笑著說:“葉南同志的工作的確很出色,在辦事處是公認的人才,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不過有時候喜歡耍點小聰明,這一點不太好。”她在讚同於澤成的看法的同時又當著葉南的面挑起了他的刺。

“噢?怎麽個耍小聰明了?”於澤成一時興致盎然地問。

張書記淺淺一笑說:“沒……沒什麽。”

於澤成夾了一口菜嚼著說:“老張,你是不是說葉南給我舉報耿虎工地這件事?這件事葉南同志做的很對,顯示了一個 黨 員的優良作風,責任在於你和老沈,包庇耿虎,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麽大的事如果能跟沒事一樣,那以後區裏的地塊還不亂成什麽樣了,天天死人,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於澤成是個急脾氣,說到最後情緒有點激動了起來,將筷子用力在碟子上一拍,板起了臉不語。

在這樣的場合一下子惹了於澤成生氣,張書記也囧的啞口無言,在這樣極為尷尬的時刻,又是葉南“挺身而出”,舉起一杯酒恭恭敬敬的過去當起了和事老:“餘副區長,您這要走了,我敬您一杯吧,預先祝您在山西去能夠工作順心。”

於澤成就是喜歡他善於察言觀色這一點,在自己撮合的酒會上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喝完酒說:“葉南,在你們張書記手下好好幹,她是個不錯的領導。”

這麽一說,張書記也有了臺階下,剛才還尷尬至極的神色顯得放松了不少,接著話茬說:“葉南這個小夥子工作能力很不錯,很有前途的。”

於澤成一邊聽著點點頭,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扭頭對殷梅說:“任老板,我們葉南同志主管安全工作,要經常下去檢查,你可得配合好我們葉南同志的工作啊。”

“餘副區長您放心,我一定交代下去,一定好好配合葉科長的工作。”殷梅應道,用餘光掃了一眼葉南,水眸裏泛著些暧昧的神色。

除了剛才出現的那麽一點小插曲外,整個酒會的氣氛都很友好和輕松,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九點多才結束。

基本上能喝酒的不能喝酒的都借著互相交流工作心得的機會敬來敬去,一來二去都差不多喝多了。

葉南的酒量自然不必說,看著大家喝多了,極其有眼色的將幾位領導挨個送上了車。在他將最後一個領導送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殷梅的車還在酒店門口停著,便走上前去了。

車窗緩緩落下來,殷梅有點紅潤的容貌出現在他面前,水眸迷離地看著他說:“馬屁精,拍完馬屁啦?”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彎腰趴在車窗上問:“梅姐,你咋還不走呢?”

“等你呢。”殷梅媚惑地笑著說。

“等我幹啥呢?看你臉紅彤彤的,也喝了不少酒,怎麽沒叫司機過來,還能開車嗎?”說著便繞到一旁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殷梅轉過頭來一張鵝蛋臉紅潤泛光,一雙水眸含情脈脈地註視著他,薄唇微微彎起嫵媚的笑容說:“姐喝的有點頭暈了,你開車拉姐回家去休息吧?餘副區長不是都說了讓我們互相配合工作嘛。”

唇紅齒白,風 情 萬 種,半目含情,真不是一般的迷人,“梅姐,你喝多啦,怎麽相互配合工作呢?”他不懷好意地鬼笑著問。

“你開車送姐回家就是配合我工作呀。”她星目迷離地望著她,一副風姿綽約的騷 樣。

“可寧寧在家,我送你回去不太好吧?”葉南有些顧慮地說,“要不然我們去開個房間,我送你去休息怎麽樣?”

“寧寧不在家,她同學過生日,今晚在同學家過夜。”說著她從座位上挪過身體來坐在了他身上,飽 滿挺 拔的胸 部直直對著他的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顯得愈發豐 滿了。

殷梅回頭一看,本來就紅撲撲的臉變得通紅,羞澀不已的從他身上下來說:“你開車送姐回家,我們回家再。”

“嗯。”他挪到駕駛座上去發動車子,驅車去了殷梅家。一路上殷梅搞的他幾次想停下車來就在車上好好懲罰一下這個漂亮的中年女人。忍住內心的火熱和激動一路上開的飛快,半個多小時後車終於到了殷梅的別墅門口,她按了一下電子鎖,大門緩緩打開,他將車開進去。

迫不及待的跳下車,過去打開那邊車門,將有點醉態的殷梅攔腰從車上抱下來,迫不及待的抱進了別墅裏……

將她放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隨著窗戶上下輕輕晃動,她的身體也軟軟的上下起伏,兩團高聳輕輕跳躍,一頭長發在床上鋪散成扇形,一雙水眸迷離嫵媚,漂亮的臉蛋紅撲撲的,整個人仿佛一道美妙的風景線一樣擺在眼前,霸道帶勁兒的身材、漂亮迷人的容貌,醉蒙蒙的迷離樣子,怎麽能不讓男人心動呢?

“傻小子,看什麽呢,還不快幫姐脫衣服。”她薄薄的紅唇微微啟動,吐出一行柔情如絲的話來。

……

山雨欲來風滿樓,巫山雲雨狂做歡,顛鸞倒鳳春宵夜,千金難買此光陰。

在他們蝕骨纏 的時候,寧寧領著幾個**學嘰嘰喳喳的進來了。

一個學生頭的小丫頭突然好像聽到了什麽動靜,對其他幾個丫頭虛了一聲,小聲問寧寧:“寧寧,你家裏都有誰在啊?”

“我媽車在院子裏放著,我媽在吧。”寧寧一頭霧水地看著她說。

“你聽,你媽是不是病了?”學生頭的小丫頭提醒說,寧寧仔細一聽,從母親的臥室裏傳來了細碎的呻 吟聲。

她十七歲時就和葉南偷吃過禁 果,更何況現在已經快二十歲了,對男女之事比其他幾個單純的姑娘要了如指掌,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她媽在屋裏幹那事,但並不知道就是與自己的葉南哥哥在“嘿咻”。

寧寧長大了,也漸漸理解做媽的不易,一個人寂寞時找個男人排遣一下寂寞是在情理之中的,一時也不來氣,只是覺得害羞。臉上情不自禁泛起了紅暈,窘迫的騙她們說她媽媽有風濕,可能腿疼,“我們去樓上我房間吧,小聲點。”寧寧小聲吩咐說,帶著一群同學魚貫上樓了,從一樓殷梅的臥室裏不時傳來女人的呻 。

寧寧一個**學下樓來喝水時聽見了寧寧母親房間裏傳來的奇怪對話聲,一時好奇就偷偷去準備偷聽一下,誰知來到門口時發現門並沒有完全關閉,而是留著一道一指寬的縫隙,便好奇地將眼睛湊上去,朝裏面一看,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男人在寧寧母親的身上衣服也沒穿。

二十歲的姑娘也是大人了,看到這一幕一下子就明白剛才裏面傳來的聲音是怎麽回事了,臉一下子刷的紅了,連忙小心翼翼地離開,輕手輕腳上樓去,礙於好幾個同學在,丫頭也沒告訴寧寧自己看到的一幕,只是和他們玩的時候總是想剛才看見的那一幕讓她感到面紅耳赤的場景,就有點心不在焉了,不知道為什麽對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總是回味,心裏好像也有點向往。

一番蝕骨纏綿後殷梅從床上坐起來,心滿意足的看著他,好像酒精也散了一樣,一雙眸子含情脈脈的凝視著他說:“寶貝,你弄的我身子骨都軟了。”

樓上的聲音越來越清楚,傳來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難道是一個女賊團夥?他握緊了拖把桿,攝手攝腳地上了樓,來到聲音傳出的寧寧房間門口,來不及偷聽裏面在幹嗎,不由分說一腳將門踹開,舉著拖把桿大聲呵斥道:“別動!”

他這一突然破門而入和這怪異的舉動一下子驚的裏面的幾個青春活波的姑娘鴉雀無聲,個個呆若烏雞的瞪大眼睛看著他。一看寧寧也在場,他一時真是窘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緩緩將手裏的家夥放下來,都不敢直視對面這一群青春靚麗的小丫頭們。

片刻,寧寧生氣的說:“葉南哥你這是什麽造型啊?你怎麽在我家啊!”

“我……我在和你媽媽談事情。

寧寧撅嘴說:“你談你的事情就談你的事情,幹嗎拿個根拖把桿沖上來幹什麽!”

“我……我聽見樓上有動靜,還以為有賊……所以……”他偷偷用餘光掃視著屋子裏其他幾個漂亮的小姑娘支支吾吾地說,有那麽一個姑娘讓他在這窘迫至極的時候又感覺眼看一亮,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葉南哥,你把我和我同學當賊啦?”寧寧氣咻咻地質問。

葉南理直氣壯地說:“我哪裏知道你在家啊,你媽說你不在家啊。”

“我和同學回來玩。”寧寧的語氣緩和一些說,“沒什麽事就下去談你的事情去吧!”說後半句話時她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讓他突然一想剛才和梅姐在臥室裏嘿咻時根本沒有關上門,難道她知道我們在……

一想到這他便感覺有點忐忑了,不安的沖她笑了一下,又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一旁那個讓他眼前一亮的姑娘,那姑娘個頭足足有一米七,身材發育的很成熟,胸部挺拔飽 滿、**渾圓高 翹、皮膚白皙、臉蛋漂亮,一雙大眼睛更是水靈靈的,一頭長發黑亮如瀑垂瀉在雙肩,雖然臉蛋上隱隱流露出一些稚氣,但這麽漂亮的小丫頭真是太吸引人了,讓他不禁聯想到了林太太,和她的氣質和身材實在太相似了,估計也是一個騷 胚子。他一邊壞壞地想著一邊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最後這一眼和那小丫頭的目光對峙在一起,倒是嚇著了小姑娘,低下頭,微微有點緊張的不敢看他。

拿著拖把一邊回味屋子裏那個國色天香的小丫頭一邊朝樓下走去。

“寶貝,你上樓幹嗎去了?怎麽還拿著根拖把棍子啊?”剛一從樓梯下來,殷梅就渾身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站在門口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問。

他連忙驚慌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走過去小聲說:“寧寧回來了,還帶了好幾個同學,趕緊回房間去把衣服穿上。”

“寧寧回來了?”殷梅驚訝地問,“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你剛才洗澡的時候我聽見樓上有動靜,以為有賊,跑上去把門一推開,才發現是寧寧和她幾個朋友在裏面。”他一邊攬著她的柳腰將她往裏面推一邊說。

“你一上去寧寧不就知道你和姐在一起了嗎?”她有點不安地說。

他將門從裏面反鎖上,回頭說:“剛才看寧寧的樣子,她應該知道我們兩剛才在房間裏幹那事了。”

“那……那可怎麽辦啊?”殷梅一臉擔心地說,“我怕她又鬧。”

想到剛才寧寧異樣的目光,但又沒說什麽,而且她的幾個朋友都在,應該不會鬧的,於是就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梅姐,你放心吧,寧寧也長大了,再說還有她朋友呢,不會鬧得。”

經他一安慰,殷梅才放心了些,將裹在身上的浴巾一解,便直直順著光滑玉白的身子垂落,美妙的風景線再一次露在他面前,還沒來得及欣賞片刻,她就拿起鑲有蕾花邊的內 衣套上,背過身子讓他把扣子扣上,又走到一旁打開衣櫥,從裏面挑選了一條薄紗質地的行 感小褲衩穿上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噔噔噔”下樓梯的聲音,來不及賣弄**,從衣櫥挑了一條大衣穿上綁好帶子走上前打開了門,寧寧帶著四個打扮時尚但還稚氣未脫的青春少女已經走下樓了。

“寧寧,怎麽回來也不給媽說一聲啊,這些都是你朋友吧?”殷梅走上前去對幾個時髦小丫頭熱情的笑著。

“你和葉南哥哥關著房門談事情呢,我怎麽敢打擾呢。”寧寧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

一句話將殷梅頂撞的一時啞口無言了,沈默了片刻,又慈眉善眼地笑著說:“剛回來這又要上哪兒去啊?”

“帶她們去區裏逛逛,她們都是第一次來區裏。”寧寧一邊說一邊招呼著幾個身材超前發育的時髦小美女打開門往出走。

殷梅“哦”了一聲,叮嚀她們註意安全。說話間寧寧已經帶著幾個小美女走出了客廳,片刻就從院子裏傳來了引擎轟鳴的聲音。

葉南礙於尷尬的場面一直躲在屋子裏沒出去,一聽見外面傳來如此讓人熱血沸騰的引擎轟鳴聲,好奇地掀開窗簾朝外面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一輛橘黃色蘭博基尼lp670、一輛大紅色法拉利599、還有三輛銀色保時捷911,五輛超級跑車先後從別墅大門飛快地駛了出去。

殷梅回到屋子裏來見他趴在窗戶上看,問他:“寶貝,你在看什麽呢?”

放下窗簾,回頭問:“梅姐,這幾個小丫頭都是幹嘛的?怎麽一人開一輛跑車啊?”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是寧寧從哪裏結識的一些朋友。”她走過來坐在床邊說。

“你給寧寧買車啦?”他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問。

“她高中一畢業非吵著要車,還加入了一個什麽河西區超跑俱樂部,本來說給買一輛幾十萬的車就行了,但她吵著鬧著非要蘭博基尼,沒辦法就給定了一輛,剛到手沒兩個月,最近天天開著出去。”

看來這幾個小丫頭片子都是河西區一些老板的富二代,葉南心想,老子爹沒出事之前老子也是個富二代,不過他也不羨慕這些丫頭片子的生活,倒覺得現在自己的生活挺滋潤的,手裏有了權力,想撈錢輕而易舉,像在區裏這三年時間,至少稍微用點心,弄個幾百萬跟耍的一樣。上次林太太給他那張卡上就五十萬呢,幸虧沒給林家辦事,要辦成了那數字後面加一個零都不值。

“梅姐,你也太慣著寧寧了吧?她才二十出頭,開著那麽名貴的跑車出去,你就放心啊?”他問殷梅。

“哎,寧寧也大了,只要她不給我惹什麽事,在我能力之內能滿足她的盡量都滿足她吧,能有什麽辦法呢,只要她不跟我吵鬧我就心滿意足了。”殷梅感慨地說,“都說窮養兒富養女,姐小時候可是吃了不少苦的,不想讓寧寧也再吃苦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想到了自己大學的時候答應做林建陽女朋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是林家的公子哥,可以滿足女孩子的虛榮心,給她錢買化妝品和漂亮衣服,結果到最後自己被無情的踢開,她不想再讓自己的女兒重蹈自己的覆轍,在金錢上從來不會對她摳門。

“那你也不打算讓寧寧上個什麽學校?”

“她不想上,我想讓她來公司幫我,她現在也安不下心來,就讓她先玩兩年吧,玩累了就知道回來了。”殷梅對寧寧的態度是只要她不惹事,任由她去。

“剛才那幾個姑娘不是區裏的吧?我聽說寧寧那會說帶她們在榆陽好好轉轉。”他旁敲側擊想了解那個身材高挑發育超前的丫頭的具體情況。

殷梅搖搖頭說:“我不太清楚,她一天到晚在外面認識的人,我好多都沒見過,不過讓我區心點的是她倒沒認識什麽壞孩子,都是一個姑娘,也都壞不到哪裏去的。”

和殷梅在臥室裏關於寧寧聊了十來分鐘,葉南發現梅姐不知道為什麽臉上紅撲撲的,額頭上都出了汗了,便問:“梅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麽都出汗了?”

殷梅抹了一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淺笑說:“不是,你感覺不到暖氣太熱了嗎?我一急裹了這麽厚一件大衣穿上,肯定熱了。”說著起身將大衣帶子輕輕一拽,衣襟隨即輕輕敞開,露出了裏面,將大衣脫下來轉身去往衣櫥裏掛,她走路的姿勢甚是好看。

迫不及待的咽了口唾沫起身兩三步走過去從後面一個熊抱,雙手握住她的兩團大 奶,下半身用力頂在她高 翹和肉感十足的圓臀上,將嘴湊到她耳根輕輕耳語說:“梅姐,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吧。”

“你個小壞蛋,年輕力壯,一點也不知道累,姐這樣下去會被你搞死的。”她微微扭過頭來吐氣如蘭地說

他輕輕用筆尖摩擦著她白嫩的耳垂,耳語道:“要死也是爽死的,是不是?”

她淺淺一笑,綿綿細語道:“你真想讓姐在高 曹中死去啊?那姐豈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就想讓梅姐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好不好?”

“不好。”

“真的不好嗎?”

一個電話響起,將他們的好事打擾了。從他懷裏出來,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女兒寧寧打開了,電話一接通寧寧就在裏面求救:“媽,我們被交警抓了,你快點找人把讓把我們放出來。”

“怎麽回事啊?在哪裏?”殷梅焦急地問。

“在區裏交警大隊,你快點。”寧寧略帶埋怨地說。

“哦,寧寧你先等一下,媽這就想辦法。”

掛了電話殷梅急的團團轉,這可怎麽辦?情急之下都忘記問寧寧為什麽會被交警抓了,思來想去,自己雖然和官場的人打了多年交道,但卻一個公安系統的人都不認識啊,這可怎麽辦啊?

見她接完電話就一臉焦慮的樣子,葉南走過去問她:“梅姐,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寧寧和她朋友們被交警抓了,讓我去接她們出來,可姐不認識公安系統的人啊,這可怎麽辦?”她一臉焦慮地看著他說。

“被交警抓了?”他有點驚訝,“怎麽回事啊?”

“姐一時心急忘記問了,也不知道出什麽事了。”她皺著蛾眉,焦急的團團轉。

葉南若有所思了片刻,突然心頭一喜,自己不是認識公安系統的人嗎?趙雪就是警察啊。於是掏出手機就不由分說給她撥電話,突然一看殷梅在疑惑地看著自己,心想不能把自己和趙雪的關系暴露了,便在按下綠色撥出鍵前給她交代:“梅姐,我有一個朋友在公安局上班,我給她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幫上忙,你別說話。”

殷梅皺著眉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在一旁等待他打電話給他的公安朋友。

怕她聽見趙雪萬一在電話裏說什麽太親密的話了,他特意朝一邊走了幾步,按了撥出鍵,響了幾聲,電話接通了:“餵,怎麽這會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電話裏趙雪有點不滿地問。

“趙雪,我有個事想求你幫個忙。”

“我有什麽本事還能幫上你葉科長的忙啊?”趙雪對他一直不主動聯系她很是不開心,“有事有求於我了才打電話給我啊?平時跑哪裏去了!”

“改天我親自登門拜訪給你謝罪,今天真是有事有求於你。”他一本正經地對著手機說,偷偷用餘光掃了一下殷梅,滿懷希望地看著他,等他這個電話的結果。

“什麽事,你說吧?”趙雪的語氣緩和了一些,算是原諒了他。

“我有個妹妹被交警給抓了,我估計是開車出了問題,你能幫忙給通融一下,把她放出來麽?”

“你還有個妹妹?”趙雪不問主題,只關心這個所謂的妹妹。

“嗯,不是親妹妹,還是個孩子,你幫一下忙,找一下熟人看能不能放出來不?”

“抓哪兒去了?”

“區裏交警大隊,就在剛才,和她朋友,一起五個人。”

“那你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一下交警隊的朋友。”

“好的,麻煩你快一點啊。”葉南催促說。

“知道了,洛裏啰嗦的!”說完趙雪便掛了電話。

見他打完電話,殷梅走上前去焦急地問:“葉南,怎麽樣?行不行?”

“梅姐你別急,稍微等一下,我朋友打電話給她交警大隊的熟人問一下確認一下才能知道,等一下她的電話。”葉南安慰她說,攬著她的腰肢來在床邊坐下來,“別這麽愁眉苦臉的,被交警抓了大不了就是開車上出了問題,沒其他事的。”

據葉南判斷,這幾個姑娘開這麽好的跑車,肯定是因為超速才被抓。過了片刻趙雪回來電話,果然是因為超速被抓,根據新的交通法規定要行政拘留的,不過好在交警隊的副隊長是她在警官學校的同學,答應放人,讓她過去領人。

“你來局門口接我一下,我跟你過去領人去。”趙雪說。

“好的好的。”他連連應道。

掛完電話回頭一看殷梅已經穿上了衣服,收拾整齊整裝待發。

肯定是不能讓她跟著自己一起去的,於是對她說:“梅姐,你不用去了,我去接她們就行了。”

“我不用去?”殷梅有點惑然不解,“我不去我怕寧寧又怪我。”

“怪什麽怪啊,禍是她闖的,好不容易找了個熟人,能將她們接出來就不錯了。”他說,“再說我這個朋友也不認識你,電話說讓我去就可以了,人太多動靜太大,人家也不好辦事啊。”

殷梅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地,轉身就去床頭櫃前彎腰打開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沓錢走過來說:“葉南,你把這些錢拿上,給你那個朋友和交警隊的熟人,就算是我一點心意吧。”

葉南想了片刻,趙雪那邊是好說話,用不上這“見面禮”,但交警隊的人畢竟自己不認識,人家願意幫忙,就算不願收下這些“心意”,自己這邊也得表示一下,於是接住說:“梅姐,是這樣,我見了面給人家,至於人家願不收就是一碼事了,如果不收的話我再如數給你拿回來吧。”

“嗯。”她點點頭,“去了順便幫姐好好教育一下寧寧,她還是挺聽你的話的。”說這些話的時候殷梅微微低下了頭,她心裏明白寧寧對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有一種特別的感情。

“那行,梅姐,你在家裏等我消息。”說完他就往出走。

“葉南,等一下。”殷梅突然叫住他,走上前去將車鑰匙給他說:“開姐的車過去,外面不好打車。”

他便不假思索地接住車鑰匙,讓她在家等消息,很快就會回來的。

懷揣著殷梅的一沓“心意”,開上她的奧迪a6直接奔往趙雪所在的公安局門口。二十多分鐘後到了公安局門口,給趙雪打了一個電話,等了足足有七八分鐘她才專門打扮的花枝招展從門裏珊珊出來。

他將副駕駛座的門打開說:“小雪,怎麽這麽慢啊,我都等你快十分鐘了。”

趙雪一邊朝車上坐一邊說:“你急什麽啊,等一下我都不願意?沒看見人家換了外套稍微收拾了一下人嘛。”

“大晚上的,我又不是陌生人,收拾那麽好看給誰看呀?”他開著玩笑發動了汽車。

“給你看唄。”趙雪溫柔地看著她,一雙水眸柔情繾綣,“你最近都忙什麽?沒事的時候就想不起我來了,一有事要我幫忙才知道有我這個個人是吧?”

“我最近真是挺忙的,年底了,老是去鄉下的工地檢查,忙的暈頭轉向的,要是不是朋友的孩子出事打電話讓我幫忙,我都睡覺了,困死了快。”說著他佯裝打了一個哈欠。

趙雪沖他不屑一笑說:“就你忙,當了科長了就忙的不可開交了,再忙也有個周末吧?”突然發現自己在車上坐著,驚訝地問:“對了,你這開的誰的車啊?”

“臨時找朋友借的,不是要來接你嘛。”他鬼笑著說,上了檔,松了離合,踩了油門驅車朝交警大隊而去了。

十幾分鐘到了交警隊門口,下了車趙雪給交警隊值班副隊長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直接進去。

於是趙雪帶著葉南去了交警隊值班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五個一臉稚氣的時髦小美女在長凳上坐成一排。

見葉南來了,寧寧喜出望外的起身叫到:“葉南哥哥你來了。”

“別吵!”值班室的一個制服交警斥責道。

寧寧乖乖的捂上了嘴,一雙水眸滿含欣喜直勾勾看著葉南。

“老同學,這幾個小丫頭怎麽回事?”趙雪問制服交警。

“這幾個小姑娘啊,大晚上的在區裏的繁華地段開飛車,一個個年紀輕輕開著價值數百萬的豪車在鬧事街頭橫沖直撞,蔑視他人生命,腦子裏毫無法律意識。”警官睨了幾個姑娘一眼對趙雪說明了事情原委。

“哦,這樣子啊。”趙雪明白地點點頭,“老同學,看在我的面子上,讓這幾個小姑娘走吧,她們都是我朋友的妹妹,給我個面子吧。”

“這五個都是你同學的妹妹?”警官瞪大眼睛驚訝地問。

“不是,一個是,其他是她朋友。”趙雪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那就讓你朋友的妹妹走,其他幾個留下來吧。”警官說。

此話一出,其他幾個姑娘立刻嘰嘰喳喳的嚷嚷起來,“讓我們也走吧。”、“警察叔叔放了我們吧。”、“我們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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