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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民工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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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嚇著了。”

一個頭戴泳帽的女孩的臉讓葉南十分興奮。真像一頭美人魚,而且水性是這樣好。

“我還真的以為是條大魚的啊。你游的可真好。”

那女孩游到了葉南的身邊,女孩說:“我可是長江邊上長大的,從小就喜歡游泳的。你游的也不錯的。”

“跟你差一點,我是在松花江邊長大的。松花江比長江差一點,所以我游的就比你差一點。”

葉南的歪理,讓女孩笑了起來:“呵,還有這樣的道理?”

女孩向那道長廊游去,對葉南說:“上去坐坐,那裏很不錯的,有個咖啡廳,我請你這個松花江邊長大的人喝杯咖啡。”

葉南不再多說,就向那長廊游去。

當兩個人從水裏鉆出來的時候,彼此都為對方的身材吸引住了。葉南的身材十分標準,四肢和恟部,雖然不是健美的身材,但絕對是標準男人的體型,尤其是身著游泳褲後那肥大的襠下,讓男人嫉妒,讓女人眼暈。

嗮了幾個小時,他們這些幹活的民工,身體的膚色本來就具有那種古銅色,現在又增加了幾分的黝黑,在這裏所有的男人們中間,幾乎就是最棒的男人,而那些開著豪車的男人,不僅有著難看的肚子,而且白的像老娘們的肚皮,所以葉南就吸引了許多在帳篷裏乘涼的那些漂亮女人的目光。

也許女人見到多半是那種有著將軍肚,和老娘們肚皮般肌膚的男人見到葉南這樣的男人,她立刻被吸引住了

那女孩上下打量著葉南,欣賞地說:“真是太棒了。”

葉南還以為女孩說他襠下過於鼓溜的東西,就不好意思起來,畢竟是不熟悉的女孩,看那樣子,不到二十,還是個學生的。

但女孩的身材也是絕美的,完全不是那種花瓶式的的女孩,那種美和健康很好的融為一體。

葉南四下看了看:“你是自己來的嗎?”

女孩說:“他們都在那裏打牌,沒人管我,我們去喝咖啡。、”

“我可是……”

女孩格格笑了:“你是說你什麽也沒穿嗎?我不也是這樣嗎?到這裏的人都是這樣,你可別說你什麽也沒穿。”

女孩看了一眼他的下面。而葉南看了一眼她的上面。女孩的恟簡直是絕美,在比基尼的泳裝下,那道   溝十分完美地顯現出來。

“你看什麽?”

“哦,沒看什麽啊。”

葉南被女孩問的張口結舌。

“我告訴你,是不能這樣看女孩的,尤其是穿著泳裝的時候。走吧。”

兩個人上了臺階,葉南問:“這裏是什麽地方?”

女孩說:“這裏是高級會所,是給貴賓成員提供打牌的場所。”

這是岸邊聳立的一道高崗,樹林遮天,十分涼爽,在樹林間,隱蔽著許多式樣別致的別墅,這是庫區為有錢和當官的人們準備的高級休閑娛樂場所。葉南知道,如果不是這個女孩帶他到這裏來,他是沒資格來的。

葉南又打量著走在他前面的女孩。女孩在登著高高的臺階,葉南把女孩盡收眼底。從那水裏剛剛出來的比基尼泳裝,把這個女孩勾勒得盡善盡美,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像兩只蘋果那樣,一定是香甜極了,而之間的那道小溝,該有多麽的吸引他,他簡直感到腿在打顫。

女孩回過頭笑著說:“這裏真的很安靜的,不像那邊,亂亂的。”

“是嗎,這裏真是太好了。”

葉南心想,不是這個地方好,而是有錢真好,只有有錢的人,才能享受著這樣的優美的環境。

走到一間很幽雅的房間門口,有一對老外摟抱著走出來,女孩突然貼近了葉南,模了模葉南的恟肌,又模了模大腿上的肌肉,問葉南說:“你是幹什麽的?為什麽體型這麽好?”

“我?哈,我就是個出力的,幹活的,哦,民工。”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女孩的跟前,葉南說了實話。

女孩盯盯地看著他:“就算你是民工,也不是個一般的民工。”

葉南不知道什麽是不一般的民工。

站在這裏,身上的熱氣陡地消,身子變得非常的涼爽,女孩摘下泳帽,一頭黑幽幽的長發披散開來,摘下泳鏡,更顯得是那樣的容光煥發。葉南也見過幾個美麗的女人了,但見到這樣的年輕貌美的女孩,他還真是第一次。

女孩發現葉南在緊緊地看著自己,忽然問:“你是自己來的嗎?沒有女人跟著你嗎?”

葉南笑了起來:“什麽女人?我的女人就是我老婆,她在家養雞呢。”

女孩哈哈大笑說:“你可真逗,我第一眼就看喜歡上你了。我想,我們以後也許會有個很好的來往的。”

咖啡廳裏有幾個身著泳裝的男女靜靜地喝著咖啡,這裏的確是那些貴賓出入的地方。葉南的心裏就不是滋味,是啊,自己這些日子過了幾天帝王般的日子,但他還真的沒資格在這出現,這樣他就對這裏的人產生深深的嫉妒。

女孩告訴一個服務生:“來兩杯咖啡。你喜歡喝咖啡嗎?”

葉南不想跟她好好的說話,就說:“我就喜歡喝酒。”

“好啊,不過現在不能去哪個你喝酒了,如果有機會,我還真能請拿筆喝酒。”

葉南其實也是胡說八道,看女孩說的這樣認真,就問:“我們倆無非是萍水相逢,你到哪裏找到我,請我喝酒?”

那女孩悠然地說:“你能看出我是幹什麽的嗎?”

葉南說:“你不會是警察吧?”

“如果你是逃犯,我就是警察。”

“我看你還是個學生。”

“警察大學的學生啊。啊,開玩笑,我是大學美術系的,專門畫人物畫的。”

“哦,是畫畫的啊。”

葉南相信了。

“知道我找你來這裏坐回想幹什麽嗎?你不會認為我熟悉勾你吧?”

“我……怎麽會。”

葉南沒見過這樣的女孩,不知道說什麽,女孩笑著實:“如果以後想給我當模特,就盡管找我,我會高價付費的。好了,就這樣了。”

“我當什麽模特?”

“哈,你以為我是讓你當那種服裝模特啊?我是想讓你當人體模特,光著身子讓我們作畫的。有你這樣身材的男人,我在市裏就沒見過。你到大學藝術系……”

“你是想讓我光著屁股讓你們看著那種模特?”

葉南突然就要暴跳如雷,但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又收斂起來。

“怎麽,不好啊?一小時兩百塊呢。”

葉南大喊:“我才不稀罕你那兩百塊呢。”

說著就大步走出去,那女孩喊道:“哎,你怎麽了,咱們會好的談談啊。”

葉南怒氣沖沖地游了回去,王長利看到葉南游到不知什麽地方,還生著氣回來了,就莫名其妙地問:“你這是怎麽了?”

葉南怒氣沖沖地說:“當模特是怎麽個意思?”

王長利問:“當什麽模特?”

葉南說:“就是給那些畫畫的當模特啊。”

王長利說:“嘿,你連這都不懂啊,就是讓你脫光了,大家看著你畫畫。”

葉南狠狠地罵道:“扯雞*蛋。”

王長利問:“怎麽了?”

葉南說:“他媽的,一個女孩逗我玩。”

剛想撕那張名片,他忽然看到那個女孩居然從他的眼前經過,發現了他,大步地向他走過來。

女孩已經打扮的青春靚麗,和剛才穿比基尼的時候又是不同,看到葉南寒酸的樣子,親切地一笑說:“大哥,我說的是真話,如果有這個意思,你可以給我打電話聯系我。”

女孩遞給他一張名片,就離開了他。突然,葉南發現,一個很熟悉的男人走到那女孩的跟前,葉南一怔,他認出來了,這個把女孩攬在懷裏親了一口的男人,居然是姚龍富。

那女孩像剛剛被姚龍富弄到手似的,十分迷戀姚龍富的樣子,姚龍富在那女孩的臉上親了一下,摟抱著向岸邊的一個涼棚走去。女孩那銀鈴似的笑聲,在水面上十分的動聽。

王長利驚呼道:“真他媽的漂亮啊,這女孩什麽時候讓咱玩玩。”

葉南罵道:“也不看看你是誰。”

王長利笑了笑說:“我怎麽能跟你比。你把她拿下,你玩夠,再讓咱嘗嘗鮮。”

葉南笑著罵道:“還有你這樣的。”

王長利想到那個杜彩霞,就流口水。

“好了,別煩我了。”

葉南喝了一聲,王長利就閉上了嘴。他覺得葉南又變的神秘起來。

這個女孩居然就是姚龍富的那個新女人。

眼前這一幕,讓葉南驚呆了。

這是個多麽可愛的女孩啊。不管是吳曉茵,還是劉英孫陽,都只能說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她們受到了傷害,在奮起抗爭,而這個抗爭的對象,就是眼前這個姚龍富。

這個姚龍富居然改變了這樣多的人命運,其中也包括他葉南,而他其實和這個男人一點關系都不發生。

今天真是幸運,他居然見到了姚龍富和他這個新的女人,他是又驚又喜又氣,驚的是姚龍富真的又泡上另一個更亮麗的女孩,真是年輕漂亮啊,不單是劉英,而且把吳曉茵也比下去了,喜的是,吳曉茵正在尋找姚龍富又泡上了哪個女孩,現在居然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氣的是這樣的男人真是什麽好的女孩都能得到啊,而他呢,無非是嘗了嘗他 扔了的女人的閑逼。

葉南看了看女孩給他的名片,這女孩叫李慧娟。

他忽然笑了,王長利問:“葉南,你笑什麽?”

葉南立刻撥了吳曉茵的手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發現目標了。”

電話裏的吳曉茵十分的驚訝:“葉南哥,你在什麽地方呢?”

葉南說:“我在水庫釣魚呢。”

吳曉茵說:“你說你看到姚龍富了?”

葉南說:“是的,我不但看到了姚龍富,還看到了他那個新的女人。”

吳曉茵問:“你能跟上他們嗎?就是說,你要知道這個女孩是幹什麽的,住在什麽地方。”

葉南說:“我現在已經知道了。”

吳曉茵喜出望外:“你現在就到我這裏來。”

葉南說:“好,我馬上就去。”

掛了電話,葉南立刻對王長利說:“收拾一下趕緊走。”

王長利以為又有了什麽好事:“去幹什麽?”

葉南說:“你回你家,我去辦事去啊。”

王長利還想跟著葉南,葉南就說:“你今天先回去,有什麽需要你的,一定會找你的。”

王長利可憐巴巴地說:“你可別忘了我啊,咱們可是最好的哥們。”

葉南看到王長利那個德行,也知道他心裏有火想幹事,就說:“你去找那個女老板,你也跟她玩過。”

王長利罵道:“我去了,她攆我。”

“不能吧。”

王長利說:“還不是有你那句話,你又給了他錢,她才讓我的?”

葉南說:“也是這麽回事。那我就再幫你一次。走,上那個酒家。”

打車先來到那個搔泡愛財的薛淑梅的酒店,看到葉南又多了幾分的英氣,更像個大老板了,就趕緊迎了上來說:“葉南哥,你能到我這裏來,可真是不容易。到樓上吧。”

薛淑梅對葉南拋了個媚眼,對王長利像是看不到似的。“葉南哥,今天想要個什麽好節目啊?”

這幾次葉南的到來,都大把的甩錢,這讓薛淑梅很是滿意,也看出這個葉南現在學花了,而想學花的人多了,你得有那筆錢,你得那個招人喜歡的東西,現在葉南既有錢,又有招女人喜歡的東西,也就自然地勾起這個小娘們的花心和搔情。

上了樓,就剩下他們三個人,葉南摟了一下薛淑梅說:“我和我的哥們先喝杯酒,然後你陪著我的哥們,錢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薛淑梅不幹了:“你走讓我陪著?我不。”

葉南說:“我的哥們你也是認識的啊。”

薛淑梅說:“先點菜, 看看你消費了多少。”

葉南笑了說:“那沒問題。”模出三百塊說:“這是酒錢和菜錢。”

“行,這不少,還有什麽?”

葉南又模出三百說:“這是你陪著的錢。”

薛淑梅委屈地說:“我不想……那你得陪我一會。”

“先忙去吧。我還要盡快走。”

“好嘞。”

薛淑梅在葉南的下面捏了一把,就屁顛屁顛地忙著弄菜上酒。

王長利既高興又委屈,說:“這可都是你的照應啊。”

“說什麽呢,咱們不是哥們嗎。”

葉南這樣做是有自己的目的,也許王長利還會有用得著的地方,先把這個家夥餵飽,什麽事就都要給他辦了。

葉南趁愛財而又搔包女老板薛淑梅上菜的當兒,對王長利說:“你就在這裏好好的吃喝玩,我就不陪你,我還有事兒要辦。”

王長利害怕葉南一走,女老板不搭理他,就說:“你還是別走吧。”

葉南笑著說:“怎麽,還讓我給你觀戰啊?沒關系,這就看你的了,也不能什麽事兒都指著我是不是?也許你以後還會有大用場,也該鍛煉鍛煉。”

王長利眼睛發亮,他做夢都想做個葉南這樣的人,說:“那好,我就是不知道該怎樣做。”

“那你就要讓女的高興。女的就會跟你好好的玩啊什麽的。”

王長利這樣的男人,以為讓女人高興就是給她們錢,可他又沒錢給女人,就除了自己的老婆,只能遠離男人。但他又感到奇怪,葉南過去也沒什麽錢,跟他一樣的是個窮光蛋,可居然突然間就受到女人的喜歡,但葉南就是不告訴他到底這裏發生了什麽。

薛淑梅端著菜走了進來,見到葉南要走,就不高興地說:“葉南哥,你真的要走啊?”

葉南說:“我也把錢留下來,你就好好的陪著我的哥們吧。長利,好好的讓老妹高興啊。”

王長利答應一聲,就一把拉過薛淑梅,薛淑梅推了王長利一把說:“你以為老娘真是喜歡那幾個錢,老娘是喜歡……”

葉南暗暗地一笑,趕緊離開這裏。

他覺得自己無意間跟姚龍富做對,這事情鬧大了,自己現在收到吳曉茵的隆重的托付,還真的不能退縮,而他知道,要想跟姚龍富這樣的億萬富翁一拼高下,自己的能力無疑的以卵擊石。

他現在就王長利這麽一個能用得上的哥們,花點錢讓他滿意,以後也許還真有用得著的地方。

打車來到吳曉茵住的西山別墅小區,葉南從車上下來,在小區的大門口有幾個年輕人晃蕩著,葉南並沒介意,向大門走去。

這時有了個年輕人似乎故意地撞了他一下。葉南本來就是民工,夜晚不是好欺負的,就問年輕人:“我也沒惹著你,為什麽撞我?”

那年輕人邪門地笑了笑說:“這位大哥,這是要去哪裏啊?”

葉南一楞說:“我……我是回家啊。”

葉南突然發現,他的周圍已經湧上來四五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他猛地明白了,自己這是壞事了,一定是被姚龍富盯上了。

年輕人乙說:“大哥家住在多少號樓啊?”

“這個……我是……”

年輕人甲呵呵地一笑說:“總不能連自己的家都不知道了吧。”

葉南向小區的保安看去,那保安根本不看他們,也跟人家什麽事兒也沒有,他們還在大門的外面。

葉南軟了下來說:“老弟,我是來看朋友的,你們……”

年輕人乙說:“外面也想讓你去看個朋友,走吧。”

葉南看到跟前停著一輛大吉普,另幾個年輕人已經突然擁了上來,架著他的胳膊腿就要往車上弄,他胡亂地打了幾下,早就被幾個年輕人一頓拳打腳踢,拉上車,車轟隆一時間開走了。

葉南想要掙脫,但他的手緊緊地被年輕人抓住,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何況這幾個年輕人分明是練過功夫的,一看就是打手出身。葉南暗道,自己被打一頓是不可避免。

他故作鎮靜地說:“你們這是帶我去哪裏啊?我也不認識你們?”

年輕人甲說:“沒關系,有人是認識你的。”

汽車繼續向西行駛,這裏已經是遠郊,早就沒了居民,來到一片廢棄的廠區裏,車停下,幾個年輕人把他拉下來。

“下車。”

葉南一邁下車,就看到不遠處站在一個男人。

這居然是姚龍富。

但他沒有註意到,更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這女孩看到下來的居然是這個人,她大感意外。

這個女孩就是葉南在水庫認識的那個姚龍富的新女人,叫李慧娟。

在姚龍富面前,葉南真的感到腿在哆嗦。他不但不是姚龍富的對手,而且自己做的也不那麽的仗義,因為不僅是吳曉茵,還是劉英,都是他姚龍富的女人。

姚龍富面無表情的地走到葉南的跟前說:“你小子挺有能耐啊,第一次居然把我騙了,我還以為你跟我家當保姆勾勾搭搭的,可居然是跟我的……”

“你是姚縣長?”

他喊了一聲:“給我打。”

拳腳向雨點似的朝著葉南的身上打了過來。

葉南把衣服蒙在腦袋上,做出一副縮頭烏龜的樣子,身上讓他們打,打吧,不知打了多久,葉南已經陷入暈眩的狀態,只聽到一個似曾熟悉的年輕女人的聲音說:“好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就不好玩了。”

姚龍富喊了一聲:“好了,我看這個家夥還有沒有教訓。”

只聽到幾輛汽車轟轟地開走了,而他也就喪失了知覺。

一場暴打後,一切都歸於寂靜,就像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只有這個被暴打的男人,昏厥地躺在這個廢棄的廠房裏。

即使他這樣死掉,就跟這個世界死了一條狗一樣。

一個民工的生命,不見得就比一條狗更重要一些。如果是條名狗,那民工的生命,就更要自嘆不如了。

生命的悲哀與否,就看你的生命的價值是怎樣的,葉南這樣的民工的價值又在哪裏?

夜色降臨了。

和夜色一起到來的,還有一道劃亮夜空的雷電,只聽“劈啪”一記炸響,天地間被一道極強的電光刺破夜空,馬上又倏地消失。也就在幾秒鐘之後,一場豪雨傾瀉而下。

葉南似乎被雷聲震醒,又像是被大雨澆醒,當他睜開眼時,天地已經被大雨吞沒。

這是在什麽地方?

他這樣問自己。

他到底怎麽了?

他這樣問自己。

他發現自己躺在雨水裏,他的身上已經被雨水完全浸透。

他想站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的疼痛。

他的意識慢慢的蘇醒。

哦,自己這是挨打了,而打他的,就是那個姚龍富。

雖然這個人跟自己毫無關系,但他現在卻不知不覺中,和他叫起了陣。

這就是對自己的警告,讓他這個不知道深淺的家夥,趕緊退縮。

他不能躺在這裏,他要離開這裏,他害怕了,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掉。

他想站起來。卻失敗了。

他的疼痛遍及全身。

他是要在這裏等死的嗎?

他住過的別墅在哪裏?

他上了的那些名貴女人在哪裏?

他落淚了。也許自己就要這樣的死掉。

想想那些風光的日子,他也知足了。都是自己惹的,自己本來就不是姚龍富這樣人的對手。

一陣像是汽車車輪滾動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傳來,突然,一道汽車大燈光刺透了夜色,把大雨中的世界照出一道白光。

他想喊,可是喊不出來。

令他驚愕的是,那車在自己的身邊停下。他看到一個身穿雨衣的修長的身影,跳下車,把他拉了起來,用低沈的聲音說:“你現在怎麽樣?”

“你……你是姚龍富?”

“我不是姚龍富。”

“那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我問你,姚龍富為什麽打你?”

葉南深深的嘆息一聲,說:“我是想為那個女人做點事啊。”

“哪個女人?”

“就是姚龍富的那個女人唄。”

“你給我說清楚。”

葉南說:“姚龍富有兩個女人,現在有了新的女人,就不要她了,我看著來氣,就想管姚龍富弄筆錢,給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你見過?”

“嗯,這個女人過去是姚龍富的小秘書,被他玩了後,就不要她了,你想,哪個女孩能咽下這口氣?”

那人嘆息一聲說:“你心到挺好。”

“不是我心好,而是這個女孩心好,她幫了我,我就要給她做點事兒。呀喲。”

葉南疼的喊了一聲。

“姚龍富拋棄了幾個女人?”

“我所知道的就有三個。”

“說說。”

“第一個是他的老婆。他和他老婆離婚後,就和一個叫劉英的女人結了婚。後來姚龍富又把一個叫吳曉茵的女孩劃拉到手。姚龍富開始說要跟她結婚,後來就一腳把這個女孩踢開。”

“我明白了,你是看著來氣,就要給女孩出口氣?”

“是這個女孩非常好,她就是手裏姚龍富的甜言蜜語的當。”

那人說:“你是幹什麽的?你怎麽能鬥得過姚龍富?”

“我……我怎麽知道他這麽壞啊?”

“跟我上車。”

“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

“你是來救我的嗎?”

那人嘆息一聲說:“就算是吧。我看你是個傻瓜,可還是個好人。你居然傻呵呵的想跟姚龍富找別扭。他沒弄死你,就不錯了。”

“我要……”

“好了,別喊了。現在喊什麽都沒意義,好好的練自己的本事吧。”

這個說話的口氣明顯是不想讓他知道她是誰。這個人可能是他認識的。是吳曉茵嗎?但又不像。更不會是劉英。

上了車,他剛發出嗚嗚的聲音,那個聲音說:“別說話。”

那人露出了長長的頭發。

這真是個女人。看到他一身的稀泥,給他扔了一身幹爽的衣服說:“把衣服換上。”

車吱地開動起來。

穿上一身幹爽的衣服,真是舒服啊。

他也就管不了那麽多,車裏很暗,他也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是誰。但他已經斷定,這既不是吳曉茵,也不是劉英,是他不那麽熟悉的一個女人。

“我送你去醫院。”

葉南換好了衣服,那人回頭看了一眼葉南,說:“你告訴我實話,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葉南說:“我其實就是個民工。”

“民工?開什麽玩笑?”

“真的。我是在給吳曉茵幹活的時候認識她的。”

“一個民工和一個當小三的漂亮女人發生了一段戀情?不能吧?”

葉南悲傷地說:“人家那麽好的女孩怎麽能戀上我?”

“那你是戀上人家嘍?”

“我……我反正就是想……想她,想為她做點什麽。”

那人說話的口氣溫柔了些:“你還真的是個好男人,我也不白救你一次。”

“你是個女的?”葉南忽然問。

“不知道我們以後能不能再見。如果我有事找你,你會幫我嗎?”

“我就是為你死,也……”

“把你的手機號給我。”

“13555010129.”

“好的,我存下了。我告訴你,姚龍富和姚龍財是雙胞胎,今天治你的不是姚龍富,是他的弟弟,姚龍富是不會出面的。”

葉南馬上說:“那今天在水庫跟你在一起的……”

那李慧娟說:“你問這個幹什麽?我走了。”

這個女人就是在水庫見面,並且跟他示好的那個女孩嗎?他覺得自己有些昏厥。但那女孩並沒有走。她擔心地說:“你怎麽樣?”

“你走吧?”

“我怎麽會走啊?”叫李慧娟的女孩擔心地說。

從死神的口中解脫出來,葉南對眼前這個神秘人的感激無法形容。可這個人是誰,他卻毫無所知。

但他斷定這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姚龍富身邊的女人。

突然,他一陣昏厥後又恢覆了意識,姚龍富又欠下一筆血賬,他一定要讓這個家夥加倍的償還。他想到了那個和他一起游泳的女人。他就在自己的面前。

哦。

他叫李慧娟。

他猛地說:“你是……”

“我是誰?”

葉南意志朦朧地說:“我們一起游泳的那個?你是畫畫的那個女孩?”

“不要瞎想,知道吧。就當你不白認識我一次,我也是看你是個不錯的男人。記住,今天這是個教訓,我不找你,你就不要找我了。”

“好的,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我不知道什麽時候需要報答你。”

“如果我需要你的時候,我就會想到你的。”

那人把自己的手伸向葉南,葉南握著一只柔軟的女人的手。

他輕輕而深沈地親了一下。

“你不像個民工了。也許是被女人愛的,知道溫柔了。”

“我……”

“你很招人喜歡,而且這樣勇敢為女人做事,真是個好男人。”

葉南又一陣昏厥,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四周是潔白的墻壁,眼前是兩個美麗的女人,一個居然就是吳曉茵,另一個是醫院的護士。

“啊,我怎麽……”

吳曉茵明顯的哭過,見到葉南醒來,立刻拉著他的說:“葉南哥,你這是怎麽了?”

葉南聲音斷斷續續地說:“是你……送……送我到這裏……來的嗎?”

吳曉茵馬上說:“不是的,是我……”

那個漂亮的護士說:“是這位女士打來了電話,你處在昏迷狀態,我就接了你的電話,告訴了你現在的情況。”

“那是誰送我來的?”

護士說:“那是個女人,讓我們把你送到病房,給了醫院一筆錢,那人就走了。”

葉南想起了那個搭救了他的女人,他到哪裏去找她?

是的,這一定就是姚龍富的那個畫畫的女人,一個藝術系的大學生,一個美麗純情的女人。

他的眼裏湧出了淚水。

姚龍富這個該死的,但他卻跟他的女人糾纏不清了。

吳曉茵趕緊說:“葉南哥,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打了你?那個女人是是什麽人?是不是打了你的同夥?”

葉南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打我的,就是……就是……”

吳曉茵看著他:“是誰?難道是……”

葉南點點頭說:“對,就是他。姚龍富。”

吳曉茵氣的眼睛冒火:“你看到他了?”

葉南什麽也不想說了:“我……我要回家。”

吳曉茵說:“你這樣怎麽能回家?你就住在這裏幾天,我要找他算賬。”

剛要打手機,又猶豫起來。這樣豈不是明顯給姚龍富一個把柄?

她明白了。自己想的太簡單了,葉南這幾天就在自己的房子和劉英那裏出入,一定是被姚龍富發現了,這個人豈能甘心讓另一個男人隨便到自己的兩個女人這裏胡作非為?

看來,自己精心設計的計劃,宣告失敗了。而吃了苦頭的,就是葉南。

她立刻心疼起葉南來,眼淚湧出的眼眶:“葉南哥,都怪我,是我把你拉下了苦海,讓你吃了這麽大的苦。”

就在剛才,葉南還在抱怨自己無端地被吳曉茵利用,吃了這樣大的苦,可看到吳曉茵的眼淚,就心疼起吳曉茵來。佳人落淚,是男人所不喜歡看到的,也是最能打動人心的,他伸手拉過吳曉茵說:“別這樣說,這是我喜歡為你做的,我還要為你做事,一定要姚龍富拿出一大筆錢給你。”

吳曉茵想,現在看來,向姚龍富要那筆千年,已經希望不大了。但她更加的義憤填膺,但在葉南的跟前,她還在安慰道:“葉南哥,現在你別想這些,暫時好好的養傷,以後我們在慢慢的計較。”

葉南說:“我想……我想讓你跟劉英聯手,聯手……”

“什麽?”

就在這時,葉南的手機突然響了,那個護士已經出去,病房就剩下葉南和吳曉茵。葉南看了一眼吳曉茵,打開電話,突然,傳來劉英的哭泣:“葉南哥,你是不是被打了?”

葉南一楞:“你怎麽知道?”

“姚龍富才從我這裏走,他也打了我,要和我……”

劉英終於哭了出來。

葉南想起床,唉喲一聲,劉英馬上說:“葉南哥,你怎麽了?你在什麽地方?”

“你沒事吧?我現在在醫院裏。”

“你在哪個醫院?”

吳曉茵立刻接過手機:“葉南現在在創傷醫院,302室。”

“你是誰?”

“我……我是護士。”

“哦,你告訴葉南,我現在就去。”

吳曉茵放下電話說:“她說她要過來。”

葉南想了想,顯示出了男人的氣度和風格:“你暫時回避一下,看看我和劉英談的怎麽樣。我想,如果姚龍富現在真的想和劉英離婚,和那個叫李慧娟的在一起,也許你們就可以合作了。”

吳曉茵看著葉南,眼睛亮了一下。

吳曉茵情不自禁的在葉南的臉上親了一下,葉南也真誠地回親著她,吳曉茵說:“葉南哥,你感到委屈嗎?”

葉南拉過吳曉茵的手,真誠地說:“這不算什麽,我……我扛得住。我現在更想跟你一起幹了,一定不能讓姚龍富這個家夥太便宜了。”

吳曉茵緊緊地摟了一下葉南,就馬上躲了出去。

吳曉茵才走,那個漂亮的小護士又進來了。

那護士似乎看了出來,這個女人盡管和這個傷者有著不一般的關系,但他們不是一家人,這讓這個護士很感興趣。反正也是晚上,沒幾個患者,送這個傷者的另一個女人給了很多的錢,這樣就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一股特別的感覺。

她悄悄滴走了進來。雖然挨了一頓打,但葉南的腦子還是清醒的,他以為是劉英進來了。

“這麽快就來了。”

“嘻嘻,你在等誰啊?”

護士來到葉南的跟前,葉南一看是護士,說:“我以為是我等的人來了。”

“你在等你的老婆嗎?”

“我不是等我老婆。”

“要不要我通知一下你的老婆你被打了?”

葉南馬上說:“不要,我在等另外一個女人。”

護士嘻嘻一笑說:“又有一個女人要來?送你來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剛才在這裏陪著你的,是個漂亮的年輕女人,來的這個女人也個既年輕又漂亮的女人吧?”

葉南痛苦地苦笑一下說:“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那護士說:“我看啊,你的挨打是跟女人有關,一定是你搞了哪個厲害男人的女人,那男人就對你下了手。”

“胡說八道。”

“那你為什麽挨打啊?”

護士不依不饒地問他,他想要把護士攆走,忽然,他覺得尿要流出,那護士趕緊問:“你怎麽了?”

“我……我要下地。”

護士伸手就要捏葉南的鼻子,她覺得在這樣的晚上跟個這樣的傷者玩玩很有意思。

傷者和病人完全的不一樣。病人一般的情況下,醫生和護士都要遠離他們的,而傷者就完全的不一樣了,有的傷者身體十分的健壯,讓這些本來就愛男人的小護士們很感興趣,葉南就是這樣的人。

“你不好好的在這裏躺著,下地幹什麽?”

“我要……”

葉南剛要對那小護士說我要撒尿,看到護士的恟前的恟卡上是胡小鳳的名字,就笑了起來。

那胡小鳳楞了一下說:“你這是怎麽了,不是讓人打傻了吧?”

葉南唬了一下臉說:“你才傻了呢,我要撒尿,我不下地怎麽行?”

這樣的事對護士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事了,說:“你可動不得的。還是讓那個女的把你撒吧。”

葉南急了,說:“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麽能讓人家把我撒尿?”

“不是像把小孩子那樣的把著,是把著你的腿,讓你撒到尿壺了。”

“可是……”

胡小鳳剛要出去找吳曉茵,又停下了。她看了一眼葉南,馬上說:“那我就來幫你吧。”

“你幫我什麽?”

“我幫你……”胡小鳳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意思,竟然做出個男人的撒尿動作,挺了一下前面,說:“就是掏出來……嘩……嘻嘻,是不是等急了?”

“啊呀,你簡直……那就快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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