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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感情這事還得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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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童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說孩子的事情,其實她真的很想告訴他,現在她的肚子裏有了一個屬於兩個人的結晶。

咬著下唇不過兩秒,她還是換了個問題,“輕盈她身體好點了麽?”

司振玄短促的回答了句,“好多了。”

其實是沒談妥,醫生說暫時不能過於刺激任輕盈,他不得不把坦白的事情給推遲,先趕緊過來解決顧安童的事情。

顧安童沈了沈心思,也就不再多說。

司振玄一只手將她和自己緊密貼合,另一只手借力朝著下方蕩去。

這過程其實有點刺激,原本需要兩個手支撐,因為顧安童在他懷裏,他不得不借用兩只腿撐住墻面,可就是因為這樣,兩個人的身體卻在不斷的進行著摩擦。

杜唯真在下頭摸著下巴說了句,“難怪顧安童不跟我下來呢,感情這事還得分人。”

臨近地面的時候,司振玄的手終於有點支撐不住開始往下滑,顧安童心裏頭一驚,兩個人已經直接落在地上。

如果是以前,這種高度根本不算什麽,這會顧安童只記得護著自己的肚子,和司振玄在地上滾了兩圈,好歹是趴在了他的身上。

顧安童後怕的滿臉煞白。

杜唯真老神在在的蹲在兩個人身邊,語氣微妙的說了句,“這事還真不能我幹,換個別人估計司振玄都得醋的發瘋。”

顧安童著摟著自己腰的司振玄,她趕緊讓杜唯真幫忙搭把手,拉著她站起身,朝著他後頭躲了躲,“現在可以走了嗎?我要是離開的話,杜雲森會不會找你們麻煩”

她哪裏知道,杜雲森這已經打好了放虎歸山的主意,哪怕今天晚上明知道他們要走,也絕對不會攔著。

顧安童問的是杜唯真,杜唯

真笑了笑,“沒事,把你接下去以後,給你藏一個地方先,他找不到的。”

“不用。”顧安童想了想,回答,“送我去哥哥那裏。光天化日之下他還能明搶不成?這裏可是豐城。”

見顧安童堅持,杜唯真也就不再廢話,三個人沿著一條道往山下走。

顧安童沒再去司振玄。

司振玄幾次試圖去拉她的手,帶她一起走,都被顧安童給甩開。

到一個斜坡的時候,司振玄註意到顧安童的臉色比剛才又白了一點,額頭上都是汗,猜到她可能是走的累了,直接過去將她打橫抱起。

打趣的話是不可能說了,但也的確是顧安童平日裏鍛煉不夠,他見顧安童想掙紮,便低聲說:“非常時期就別計較了。”

聽見司振玄這樣和她說,顧安童也就沒有掙紮了。

她的手掛在他的脖子上,隨著一路往下而輕輕顛簸著,恍惚間顧安童將頭埋在他的肩頸處,雙手緊緊的摟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開始輕聲啜泣起來。

她好恨他。

恨得自己的心都疼了。

顧安童一口咬在司振玄的脖子上,咬的牙印極深,也咬的司振玄悶哼了聲。

但他沒有說話,任由她胡鬧。

顧安童咬得自己都覺著累了才緩緩松開口,司振玄,你為什麽招惹我,招惹我上你,招惹我懷上你的孩子,招惹我和你離了婚,招惹的她現在都不知道還有哪個地方叫做家。

“我想回家……”顧安童低聲說,“可是我沒有家了。”

司振玄的身子僵硬了片刻,手也在她的腰際逐漸收緊,“有家,今天就回家。”

“那不是我家。”顧安童說,“我已經把它還給你了。”

可是她太困了。

也許是因為懷了孕的關系,嗜睡幾乎是分分鐘的事情,沒過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杜唯真找的這條路能避開所有宅子外的值守,安全抵達山腳,只是別這座山不大,走起來也將近一個多時。

到了山下,司振玄將一直抱在懷裏沈沈睡著的顧安童放在副駕駛上,幫她系好安全帶後,才聽見杜唯真的一聲輕笑,“哎呦,這體力不錯啊,抱著她下山到現在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司振玄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沈聲回了句,“謝了。”

“不謝。”杜唯真收了嬉笑的表情,“但我警告你,別對任輕盈做什麽事情。”

司振玄搖了搖頭,“我已經和你說過,我和輕盈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這次把她救出來,我已經完成了對她的承諾……雖然依舊虧欠她很多,但是我……”

司振玄的目光落在副駕駛上正合眼睡著的顧安童身上。

領會到司振玄的意思,杜唯真聳了聳肩,“好。那你們一會去哪裏。”

“我先帶她回家。”

“我和她說了,你們離婚是你想保護她的權宜之計,但我她的樣子,似乎還是不能原諒你。”

司振玄搖了搖頭,不能原諒就不能原諒,他知道這麽久的時間,讓顧安童受了太多的委屈,很多事情已經不是三言兩語可以概括解決的。

和杜唯真告辭後,司振玄將顧安童帶回了之前兩個人的住處,他將她放在床上,蒙蒙喵喵的一跳就跳了上來,在顧安童的手臂上蹭來蹭去,似乎是在歡迎她回來。

司振玄註意到顧安童似乎兩只手搭在自己的腹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狀態,他將她兩手拉開,展平,而後去衛生間端來熱水幫她擦洗身子。

沈默的一人一貓守著床上靜靜睡著的女人,在床上漸漸光裸的身體,象牙白的膚色,非常美,蒙蒙的尾巴左右搖晃,時不時的輕輕打在顧安童的身上。

司振玄替顧安童擦完身子,用毛毯將她蓋住,忽然間他的手機響了。

司振玄去接電話,任輕盈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振玄,你什麽時候過來啊?”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去你。”司振玄說。

和任輕盈沒有多說什麽,司振玄就掛了電話,有些分寸他還是明白的,大

晚上的去找任輕盈,怎麽說都說不過去。

任輕盈恐怕自己也知道這個道理,也就是隨便問問,沒有糾纏下去。

司振玄去衛生間洗了澡,出來後直接躺在顧安童身邊,然後將她抱在懷裏,於她的發間親吻了下,道了聲晚安,這才閉上眼睛也跟著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散了進來,一地清輝。

可能是那輕微的貓叫聲讓顧安童有了點反應,她才微微睜開眼睛,好幾天都沒有睡這麽好的覺了,特別安穩,這種安穩的感覺,就好像回到了和司振玄在一起的……

忽然間,顧安童見身邊躺著的男人,頓時間身子一緊,幾乎是立刻坐起身。

再低頭了眼自己,她的衣服也沒穿在身上,渾身上下光溜溜的。

“你乘人之危?”顧安童直接將毯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扯,緊緊裹住以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孕期一個月可、可以做那種事情嗎?會傷到孩子嗎?

她腦子裏的第一意識就是這個。

司振玄先是楞了下,半晌後才明白顧安童說的是什麽,他坐起身後,著一臉通紅還兼著擔憂神情的顧安童說:“你在怕什麽?”

“你說呢?!”顧安童果斷的下了床,“我們以前是、是可以做這種事情的,畢竟我是你老婆,你想要的時候隨時隨地都可以給你,可是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

哪怕杜唯真和她說了,司振玄想保護她,顧安童也沒有辦法釋然。

選擇離開是她的事情,她之所以離開的理由也不言而喻。

她並不是因為不他,她是因為太他才放棄他的。

現在他已經和任輕盈破鏡重圓,還和她躺在一起算什麽?

顧安童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她想去穿衣服,發現已經已經都洗了掛在陽臺上,便又在櫃子裏胡亂的翻著。

身後司振玄始終沈默著她的動作,慌亂,並且無措。

她是優雅的,無論做任何事情都帶著一種賞心悅目的氣質,她哪怕慌亂,也絕對不會沒有章法。

可是這個時候的顧安童,難得的緊張至極,恨不能馬上逃開他的身邊。

“安童……”司振玄的聲音有些幹澀。

“別喊的這麽親熱。”顧安童的手一抖樓,居然翻出了以前陸雨琳買的情趣內/>&g;衣,她紅著臉塞了回去,結結巴巴的說:“我等衣服幹了,就走。”

司振玄向前走了一步,顧安童被他直接逼到了櫃子邊上,原本以為他又要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卻感覺到肩頭一沈,男人將頭埋在她的肩頸處。

昨天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塊的地方,已經紅腫,顧安童撇過頭,身體越來越僵硬。

顧安童沒敢回香坊工作,畢竟她現在聞不得那些味道,先去古玩街找顧年光聊了一會,就去了夏夢家裏工作。

夏夢家住在東三環附近,她做了調香師以後,拿到第一個大獎,就用獎金果斷的付了首付買下房子。

顧安童坐在電腦前,下意識的便搜索了,孕期一個月能不能u的問題。

答案當然不是很好。

顧安童又有點擔心的摸著肚子,腦子裏還回蕩著在司振玄家和他說的那些話。

他說:“安童,這裏就是你的家,你還是回來住吧。如果你覺著我很多餘,我可以搬出去。”

顧安童回頭了一眼司振玄。

他的眼睛很好,似總是藏著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只那麽一眼,她又有點慌神,眼底映入墻上懸掛著的大大的婚紗照,顧安童卻又苦笑了出來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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