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屍兄屍妹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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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屍?

真的有點像離家那天遇到的那個幹屍。

他喝了半杯水還是變成了喪屍。

我猶猶豫豫伸手去拿蛋糕:“你還記得我?”

他聽不懂我的話,見我拿了蛋糕就推推我拿蛋糕的手,好像在叫我吃。

這塊慘不忍睹的蛋糕我是怎麽都入不了口的。

“謝謝。”我甜甜笑著道謝,悄悄揉了揉腳,猛地站起來跛腳沖向天臺出口,並迅速回身關門。

喪屍呆楞楞看著地下摔爛的蛋糕,不明白她為什麽不吃,人類不是吃這個嗎?上次他見幾個人類在搶這個,於是他把幾個人類嚇跑後一直收藏著。

難道她不喜歡這個也喜歡吃人肉?

他自己偶爾也會吃同類,她肯定也和自己一樣。

得出這個結論後,他決定去選一塊好肉給她。

他召喚方圓十裏的兩千號屍弟集中起來,從中選挑選一個他覺得比較美味的折了條腿,他扛著腿朝熟悉的氣味而去。

他在還是幹屍時就記住了這種氣息,處於半屍狀態時外界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自己也沒有意識,但能嗅到各種氣味。

他記得那個模糊的身影餵自己喝了半杯水,他記住了那個人的氣息。

所以當他變成喪屍時,和其他只知道吃的喪屍不同的是,他有思想,並且能領導其他低等喪屍。

那半杯水是有用的,雖然還是變成了喪屍,但卻是最高等的喪屍,高等喪屍擁有人類的智力,不過沒有情感。

剩下的屍弟見頭頭走了,它們也四散尋覓食物。

最後一個被折了腿的喪屍沒死,也感覺不到痛,它用手慢慢爬行。

暮色漸濃,經過剛剛一場劇烈運動,現在脫離危險一放松就感覺十分饑餓,每當我非常餓時就會渾身無力四肢顫抖,並且發冷出汗,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病,記得小學一年級時就已經這樣,以前經常在放學回家路上慢吞吞兩步一歇抖回家。

我顫抖著手抹一把額頭上新出的冷汗,心裏暗道一聲慘了。

在沒找到安全之所時出現這種狀況非常不妙,如果現在出現喪屍,我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必須在遇到喪屍之前找到食物裹腹消除這種不良癥狀。

可是,我環顧四周,哪有食物呢?

這裏宛若空城一座,除了剛進來時遇到被喪屍追的那十幾個人,現在四周一個人都沒有。

我艱難挪步向之前路過的菜市場去找食物,雖然肉菜早已腐爛發臭,相信找找總還是有的。

這段路程緩慢而難熬,一路小心翼翼生怕遇到喪屍,所幸安全到達菜市場。

四處翻找在地上發現幾個去外皮的椰子,我欣喜抱起放到臺面用刀鉆椰子眼開個洞喝水。

一口氣喝光整只椰子的水,肚子總算有點東西了,即使是椰子水也使得無力感減輕了許多,也不抖得那麽明顯了,我用刀打算劈開椰子吃椰子肉。

擺脫沒多久的喪屍正舉著一條腿向我奔來。

嗯???

我瞪大眼睛,什麽情況,蛋糕報恩不成這次換大腿捶我?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甩刀回背後抱起椰子就跑。

花季少女被一只舉著大腿的喪屍追的場景,既恐怖又好笑。

我身為主角之一無論如何是笑不出來的,玩命跑累成狗,欲哭無淚。

跑得實在受不了時,我邊跑邊嚎:“啊啊啊!我和你有仇嗎?至於這樣死纏不放過我。”

體力還沒恢覆又玩命狂奔,我很快速度就慢了下來,屍兄一下子追上來。

我不跑了,左手抱椰子右手握刀警惕看著他。

屍兄遞給我他手中的大腿。

“給我?”我詫異道。

他拿著大腿往前又遞送。

“嘶~”內心拒絕的我情不自禁後退兩步,這條喪屍腿比前面的蛋糕更讓人難以接受。

喪屍感受到了面前人的抗拒,他迷惑了,肉也不喜歡?那她喜歡什麽?

而後他註意到了她手裏抱著的圓形物體,思考了一會,他扛著屍腿掉頭沿路返回市場。

看他走了,我深呵一口氣,還好還好,不是來吃我的。

我放椰子到地上舉刀就劈,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吃飽才有力氣跑。

啃了半邊,剩下半邊我不吃了,實在難嚼,腮幫子累得很,還多渣不飽腹。

扔掉又可惜,我想想還是帶走路上當零食無聊時吃一點。

肚不餓,身不軟,走起路來輕飄飄,連心情都愉快不少,看到路邊的樹都覺得很美好。

唉,可惜天黑了,要趕緊找房子度過今夜,不然絕對倒黴,走夜路的人可是喪屍盛宴裏的美味佳肴。

就近找到一套房子,確定門窗都關嚴實後,面對大床,我此刻心裏只有兩個字——開心,終於可以美美睡一覺了。

放好刀和半邊椰子,我興奮撲上去。

滿身汗味睡覺不舒服,我起身在衣櫃裏選身合適的衣服去洗澡才去睡覺。

洗完澡渾身舒爽一躺下床就睡著了。

睡到半夜,夢裏有只怪物一直盯著我看,我嚇醒了,醒後那種感覺仍縈繞不開,翻身面向窗戶我驚得全身一抖。

窗外真的有只黑影盯著我看。

知道我發現它了,它裂嘴露齒獰笑撞窗。

我從床上彈起來抓起刀準備應戰。

玻璃窗被撞得砰砰大響。

不是之前那只送我蛋糕和屍腿的喪屍,這只的皮膚已經潰爛露出黑紅的腐肉。

“哢嚓~”

窗裂了,只要再來兩下絕對粉碎。

我不打算逃,今天逃了半天已經夠憋屈了,好不容易睡一覺,還來打擾,我現在滿肚子火氣需要發洩。

“啪啦~”

玻璃碎了一地,我持刀迎上去。

它躲閃而過跳到床上,我再次揮刀而上。

它彎腰左閃,我回刀橫掃,它跳下床。

真會躲,我怒了:“來呀,吃我呀,躲什麽躲。”

它果真沖上來,我轉一圈閃開後回來給它一刀。

一只手落地,是屍手

“噝~”痛失一手,它怒得呲牙咧嘴。

“我送你歸西。”

揮刀往前自上斜劈而下,它完好的一只手抓過來時我的刀剛好將它腦袋與脖子分離。

它死了,我卻高高興不起來,因為我的脖子被它抓了一道痕,火辣辣的痛提醒著我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恐慌了,我奔去廁所用水沖洗傷痕,也不管痛不痛,我用力地搓洗傷口,完了又用沐浴露洗,看到牙膏又塗牙膏,連洗潔精也用上,最後又在廚房找到米,再用洗米水沖洗傷口,變成喪屍的恐懼使我完全失去理智變得瘋狂。

屋子裏所有可能消毒的東西我都用了,原本一道細小剛出血的傷口被我折騰一通現在皮肉發白帶著血絲紅腫外翻,我用毛巾捂著脖子進另一個房間背靠門滑坐在地。

我絕望地盯著一處久久不動。

是不是很快變成喪屍?

我要不要提前自我了決免得禍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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