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後,留下了一句話:“明天發你們測試的試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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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你還看,你就喜歡和我對著幹嗎?”

劉暢氣得哦!胸口悶悶的。

微雨拍拍劉暢的頭,哄小孩兒的口氣:“別生氣,我不看了!”

“哼!這就對了嘛!”

微雨推著劉暢往前走:“走,我們去捉地牯牛。”

那時候,劉暢還不知道,他已經依賴上微雨了!

“就是這兒了!”劉暢指著栽成一排的五六顆沙樹,對身後的微雨道:“你看我去找地牯牛。”

走到沙樹下,劉暢蹲下去,仔細的查看,發現了漩渦狀的小坑,拉著蹲在他旁邊的微雨來看:“看,地牯牛就在這個坑下面,我捉地牯牛給你。”

微雨點頭。

劉暢的臉接近地面,他用食指輕輕的扒開小坑,又對著坑吹,突然就發現沙子動了,心中不由一喜,一把抓住沙子。

“我抓到地牯牛了。”

劉暢張口手掌,一把的沙粒,他把沙粒輕輕拂開,一只小蟲在他手上後退的趴著,長的特別奇怪。

“你把手伸過來。”

微雨見到地牯牛的真容,有點兒害怕,擔心的問:“會咬人嗎?”

“會的。”劉暢大笑的撲向微雨。

把微雨帶倒在地上,地上全是泥巴,弄得兩人身上灰撲撲的,像乞丐。

微雨道:“你臉上有灰。”他正要給劉暢擦掉臉上的灰。

劉暢卻躲過他的手,指著他道:“說的你臉上沒有一樣!”

倆人相對而笑。

笑著,笑著,劉暢感覺到手上少了什麽?

反應過來後,他一下蹦起來,驚慌失措道:“我的地牯牛在哪裏?”

☆、第 18 章

地牯牛那麽小,形態的顏色又接近泥土的顏色,掉在地上基本上就找不到了!

劉暢心裏那個悔啊!早知道不嚇唬微雨了。

他對還在地上找的微雨道:“算了,不找了,我重新去捉。”

這次,劉暢一口氣捉了七只地牯牛,要是不弄丟一開始的那只,就有八只了!

天暗下來了,劉暢察覺不到餓,一旁的微雨餓了!肚子“咕咕”的叫。

他用手碰碰趴在地上的人:“劉暢,我餓了!”

“等等,等我集齊八只地牯牛,馬上就好。”

劉暢頭都不擡一下,一心撲在捉地牯牛上。

“你要是把捉地牯牛的心思放在學習上,那你一定能考到前三名。”

“那能一樣嗎?捉地牯牛這麽簡單,做題那麽難。”

劉暢又聽見微雨的肚子叫了,他沒心沒肺道:“餓鬼找你了!! !”

微雨左右看了下,大聲說:“別瞎說。”

風吹的樹枝“沙沙”作響,加上漸暗的天,有些許的驚悚,恐怖片有沒有看過,就是鬼要出來的前奏,那種特別詭異陰森的音樂……

“抓到了,第八只地牯牛,哈哈哈。”劉暢笑的猖狂。

八只地牯牛用葉片大的綠草葉子裝著,劉暢獻寶似的拿到微雨面前。

“幹嘛?”微雨見狀後退,這地牯牛蟲子看著挺怪異的。

“之前是騙你的,這玩意兒不咬人,真的,你要相信我啊!”劉暢更近一步。

微雨勉強的說:“那好,我相信你。”

“給你,你把它們養在你家花壇裏的小松樹底下,要告訴安新奶奶,不可以澆水哦!會淹死地牯牛的,我去找個瓶子來裝點沙子給你,到時候,你把沙子撒在小松樹底下,要照顧好地牯牛,它是吃土的,然後我每天再送你點沙子給地牯牛吃。”

劉暢讓微雨在原地等他幾分鐘,要去找可樂瓶子,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有人隨手扔在路邊的瓶子,劉暢摸回了家,找到可樂瓶子,想到微雨的肚子餓了!

他又在自家的櫻桃樹上摘櫻桃,怕微雨餓著,手忙腳亂的,力道大了,把櫻桃都弄壞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枝丫從樹上折斷,一下子就有了幾十顆紅彤彤的櫻桃,怕微雨不夠吃,他又把長的最好最紅果肉最多的那大丫櫻桃折斷,拿著就去找微雨,跑的飛快,他怕微雨等不到他,自己先走了。

他到的時候,一個黑影子正坐靠在沙樹下,背對著劉暢,他知道,那是微雨。

“微雨!”

他們隔了十幾步的距離。

聞言,微雨站起來,慢悠悠的道:“你終於來了,要再不來,我就回家了。”

“嘿嘿嘿!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

天已經黑透了!微雨根本看不見劉暢手裏拿了什麽?

“天太黑了!我看不見。”

“是櫻桃啊!”劉暢把櫻桃樹枝遞到微雨手上,喘氣道:“你先拿著櫻桃,我去裝瓶沙子。”

捧著沙樹下的沙粒,往可樂瓶子裏裝,沒一會兒就裝滿了。

把微雨手上的地牯牛也放進瓶子裏,蓋好蓋子,劉暢站起來,對微雨說:“天黑了,你看得見路嗎?”

天雖然黑透了,但隱約還能看見小路,就像本來是彩色的電視變成了淺黑色。

微雨道:“看得見的。”

“看得見就好,跟我走,我送你走到大路上,大路邊都是人家戶,有燈,可以照亮你回家的路。”

想著微雨餓了!怕他拿著櫻桃樹枝走不動,劉暢給他接過來,道:“我幫你拿著。”

劉暢朝前走,微雨跟在後面。

“待會兒走到大路上,我們先去洗手,用水把櫻桃洗洗,你就可以吃了。”

微雨正要回答劉暢說知道了,就一腳踏空,掉到了梗子下。

聽到動靜,劉暢回過頭來,身後沒了微雨。

“微雨,你在哪兒?”

埂子不高,微雨站起來,埂子直到他的腰部。

“我掉下來了!”

他想爬上來,可惜不容易啊,就是上不來。

“我拉你上來。”劉暢把櫻桃和可樂瓶子放在一邊,伸手去拉微雨。

“哇!你好沈啊!我快拉不動了!”

“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就一下。”微雨只差一點兒,就可以上來了。

“啊!”劉暢驚呼,眼睛都要瞪出眼眶。

他拉微雨上來,微雨反倒把他帶到埂子下面去了!

啃了一口的青草,劉暢“呸呸呸”的吐掉:“你還好吧!”

微雨痛吟:“嘶!你摔下來時壓到我的手了。”

“現在還痛嗎?”

微雨甩甩手,確定不用了後,說:“好多了!”

“那我先把你推上去,你再來拉我上去。”

指導著微雨爬到田埂邊沿,劉暢推著微雨身體道:“快抓住草,借力爬上去。”

“嗯!”剛答應著,微雨就把草連根拔起了!! !

倒下來的力量大了,劉暢都接不住他,於是微雨又摔了一跤。

他坐著也不起來,拿著拔起的草也不扔掉,劉暢叫他也不應,準是生氣了!

想到這一切,劉暢控制不住的笑了:“哈哈哈哈,造孽啊!”

微雨大吼:“你笑個鬼,我都這樣了!你還笑。”

“不好意思,沒忍住。”止住笑,劉暢才想起,這個田埂的旁邊有小路,可以走上去。

他沒敢直接告訴微雨,於是提議道:“微雨,我們過去看看,有沒有其它的路。”

微雨洩氣道:“沒辦法了!走啊。”

走了幾步,劉暢故作驚訝道:“微雨你看,這裏有條小路,剛剛我們怎麽沒發現呢?唉!都怪天黑了!看不見。”

微雨:“……”這不是故意折騰他的吧!

終於走到了小路上,劉暢拿好瓶子和櫻桃枝,道:“你揪著我的衣服,我帶著你走,萬一你又掉到田埂下面去了怎麽辦?”

微雨抿嘴,不情不願的道:“知道了,快走吧,天黑了挺怕的,萬一遇見鬼可如何是好!”

一時狂風大作,大樹搖晃的厲害,令人背後發涼。

劉暢打了個冷戰,聲音有點虛:“你個烏鴉嘴!不會真的有鬼吧!”

“嗚~~~”的聲音連綿不絕,不知道是什麽臟東西發出的。

劉暢回頭去看,仔細的聽了下,發現聲音是從他們捉地牯牛旁邊的一座小山坡上發出來的,那小山坡上全是五樓高的大樹,準確的聲源位置是搖的最厲害的那棵樹。

劉暢大叫一聲:“鬼啊!!!”

丟下微雨就跑了。

本來就沒抓緊劉暢的衣服,見劉暢跑了,微雨頓時慌了:“等等我 ! ! !劉暢!劉暢……”

跑了好遠,聽到微雨的呼叫,劉暢停了下來,急促的大吼:“跑快點!微雨,鬼在你後面。”

他本意是等著微雨一起跑的。

沒想到啊!

微雨直接跑到了他前面,風中還有微雨留下的話:“鬼現在在你後面!”

作者有話要說: 備註:其實我也不知道地牯牛(沙牛)到底吃什麽?百度都查不到,應該是吃土的吧!

☆、第 19 章

反應過來後,劉暢大叫:“啊!等等等……等到我!微雨!師父~”冷汗倏地爆起,撒丫子的在後面追微雨。

直到跟上微雨,已經到達有人住的房子周圍,劉暢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兩人都不做聲,劉暢側耳去聽,先前劇烈搖晃的樹靜止了,臟東西的叫聲也消失了。

劉暢後怕道:“你說,我們倆剛剛是不是看見鬼了?”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微雨老神在在的說。

“你敢說剛才叫的那個臟東西是其它動物的聲音,又不像狼“嗷~嗷~”的聲音,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聽過。”

細思極恐,那東西不像劉暢所聽過的任何一個聲音。

是故意嚇他們的嗎?一離那個小山坡遠了,就一點兒聲響也沒有。

劉暢又繼續道:“你跑的比我還快!”頓了下,又故作詭異的說:“怕了吧!那可是……鬼唉!臟東西。”

微雨罵:“你少在那兒陰陽怪氣的。”

剛那種情況,確實也嚇到微雨了,越想越覺得可怕,他都不敢一個人回家了,偏偏劉暢還在這兒起哄。

甩手就走。

“唉!唉!你等等我。”微雨走的慢,劉暢幾步就跟上。

找了一口井,劉暢讓微雨拿著手上的櫻桃枝和裝地牯牛的瓶子,他去拿瓢打水洗櫻桃。

瓢是塑料做的,用一根長竹竿綁著,特別簡易好用。

井口好似一座墳墓,外有一扇門,打開門,裏面就是水,這口井是村裏唯一的一口井,從劉暢記事以來就有了,其他人家用的都是水管。

劉暢打了一瓢水,因拿著竹竿的末尾,盛了水很重,把用移到瓢口,才輕了不少。

傾斜瓢口,以方便洗櫻桃,劉暢道:“把櫻桃拿過來。”

微雨剛把櫻桃枝放在瓢的下方,劉暢又道:“把你的手也洗洗,玩了一天的泥巴,臟的很!”

“洗好了。”

“那你來搭把手,我也要洗洗手。”

劉暢洗好手,把井口的門關好,放好瓢,伸手就去微雨手上拿著的櫻桃枝上摘了幾顆櫻桃下來,放到嘴裏,牙齒咬碎,酸酸甜甜的味道,果肉十分鮮嫩。

塞了幾顆櫻桃在嘴裏,劉暢見微雨不吃,口齒不清的問:“你怎麽不吃櫻桃啊?”

“我騰不出手吃,等回家了再吃,不急的。”

這時,劉暢才發現微雨左手拿著櫻桃枝,右手拿著裝地牯牛的瓶子,然而他兩手空空,不,還有沒來得及塞嘴裏的櫻桃,有些不忍道:“這吃櫻桃是能耽擱的事情嗎?把可樂瓶子給我拿著,你就有手可以吃櫻桃了。”

他硬從微雨手中搶過瓶子。

微雨的得了手空閑,也吃起了櫻桃,很好吃。

無意中摘了一顆櫻桃下來,發現這個櫻桃特別的大顆,果肉肯定肥美,湊到眼前仔細看,天黑的徹底,根本看不見櫻桃是否成熟到了極致。

劉暢走的比微雨快,總是在前面那麽兩步遠,只有吃完手中的櫻桃才會回來繼續摘櫻桃。

微雨沖前面的劉暢道:“劉暢,你停下來。”

“怎麽了?”

“把嘴巴張開。”

劉暢聽話的張開嘴,還發出“啊~”的聲音。

冷不丁的,微雨把大櫻桃放到劉暢的嘴裏:“好了!”

合上嘴,感受到嘴裏的是櫻桃,劉暢輕輕一咬。

眼睛立馬就亮了,他開心道:“微雨你可真好!把大櫻桃給我吃了!”

☆、第 20 章

“我好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現在才知道嗎?”

“我知道你好,但是這一刻的你很好,有點兒不一樣。”劉暢掏心窩子的說,這是他現在對微雨最好的評價。

吃完了櫻桃,劉暢把櫻桃枝隨意的扔在路邊的草叢裏,“嗖”的一聲,草叢裏有東西竄了出來,應該是個大黑耗子吧!

把劉暢嚇了一跳,還好他沒叫出來。

心裏隱隱透著不安,劉暢怯意的看著前方,停下來等著身後的微雨,可微雨也停下了。

忍不住的,劉暢轉身拉住微雨的手,問他:“怕不怕?”

“還好。”微雨握緊了劉暢的手。

倆人的手心裏全是汗。

“微雨,我到家了。你一個人,可以回家嗎?”劉暢想松開微雨的手,微雨卻不放了,也不說話。

“那我再送你一段路。”劉暢說。

走到一半的路,空中傳來“呱哦~呱哦~”的聲音,這聲音,劉暢知道,是老鴇,也就是烏鴉,吃腐肉。

這種動物一旦出現,就會有人死,難道翹腳隊有人要死了!

翹腳隊在劉暢隔壁的一個村子,叫李家村,基本上的人都姓李,因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去世,所以又稱翹腳隊。

感覺到手有點兒微疼,劉暢掙了掙,皺眉道:“微雨,你把我的手捏的有點兒疼,可以松開嗎?”

“劉暢,我怕。”

“你怕什麽?這不有我在嗎?”劉暢拍著胸脯。

突然,一個黑洞洞的東西從天而降,發出“哢嚓”一聲,嚇的劉暢抱住了微雨,惶恐不安道:“鬼啊!”

雖然天黑,但微雨看的真切,剛才那個東西,應該是枯萎的樹枝。

“別怕。”微雨拍拍劉暢的背,安慰道:“那不是鬼,是樹枝,不信我過去撿給你看。”

劉暢拉著微雨的衣角:“別去,好奇心會害死貓的,鬼片裏都是這麽演的,你一去就沒命了!”

微雨無奈道:“真的是樹枝。”

“我不相信。”

沒得辦法,微雨只好硬拖著劉暢過去,把樹枝撿起來給劉暢看:“都說了是樹枝,你還不相信我。”

劉暢也覺得沒有面子,一根枯樹枝就把他嚇的沒有半條命,明明連老鴰都不怕的。

這一送,就直接把微雨送到了家,可謂是: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

然後就是,劉暢不敢一個人回家了。

“怎麽辦?天黑了,我不敢回去。”

“沒事,在我家住一晚上,和我睡。”

商量好後,兩人進了家,正好遇見拿著電筒要出去找微雨的安新奶奶。

安新奶奶語重心長道:“你呀!玩這麽晚,很讓人擔心的啊!你奶奶也要去找你,被我說服先去睡了,你待會兒去奶奶房裏去看看奶奶。”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微雨低下頭。

安新奶奶道:“沒事,安全回來就好。”

其實時間也不是很晚,才晚上九點半左右,這個季節天黑的比較晚,通常是八點左右開始黑的。

安新奶奶在廚房熱好菜,看著微雨和劉暢吃的歡快,露出安心的微笑來。

吃完飯,他們就拿著可樂瓶子搗騰,把沙子連同地牯牛悉數撒在花壇裏的小松樹下……

“給,你洗完澡穿這件衣服,還有這條內褲,去年買的,新的,我沒穿過,我的褲子你肯定穿不了,就不給你找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和他睡覺,微雨顯得很莊重,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嗯!”劉暢羞澀的抱著衣服進了浴室,他把微雨給的衣服放在旁邊的凳子上。

脫光了衣服,卻不知道水怎麽弄出來,農村的娃兒,不懂這些個高科技。

打開浴室門,劉暢露出來個腦袋,低喚:“微雨……微雨……”

“怎麽了?”

“你快進來。”

……

“這樣就打開了,這邊是熱水,這邊是冷水,明白了嗎?”

劉暢點頭:“知道了,謝謝!”劉暢家裏沒有這種條件洗澡,通常他都是燒一壺熱水,倒在大盆裏,洗澡用肥皂洗的,洗頭發用洗衣粉洗。

第一次用花灑洗澡,好舒服,溫熱的水從頭上淋下來。

還有沐浴露和洗發露,滑biubiu的,真好聞,香的。

整個浴室熱氣騰騰的,像在天上一樣,西游記肯定看過,就是那種神仙出場,仙霧騰騰的既視感。

劉暢洗得香香的,微雨的給他的衣服是一件純白色的體恤衫,套在身上,賊像是女孩子穿的裙子,還有那個三角形的內褲,劉暢以前都沒有穿過。

拿著研究了半天,穿了幾次才穿正,真不知道微雨為什麽要給他這種奇怪的褲子穿!感覺也沒什麽用啊?

“我洗好了!”劉暢抱著換下來自己的衣服。

“嗯!你過來。”微雨招手。

“幹嘛?”

“先把你的衣服放在床頭櫃上。”

“哦!”

微雨插好吹風機,“咕咕”的聲音響起,他一把揪過劉暢,把人拉到懷裏,面對面,劉暢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

“這是什麽東西?”劉暢好奇的盯著微雨手上的吹風機。

微雨耐心道:“這是吹風機,就是把頭發吹幹的機器。”

“這麽神奇的嗎?我之前洗頭發都是等它自然幹的。”

一時間兩人也沒有說話,只有吹風機運作的聲音。

好舒服啊!微雨的手指在他的發根中穿梭,吹風機的風吹在頭上很暖和。

劉暢溫順的模樣落入微雨的眼裏,微雨咧嘴一笑:“吹幹了!”

“這麽快。”劉暢還想微雨再多摸摸他的頭發呢!很舒服的說……

“我去洗澡了!你先上床把被窩捂熱。”

“好的。”劉暢爬上床,鉆到被窩裏,頭上還是熱熱的,忍不住用手去摸,頭發絲還有點燙。

微雨洗好出來時,看不見劉暢的頭,他整個人都在被窩裏,鼓起來一個圓潤的大包,也不知道憋壞沒!

掀開被窩,微雨道:“你不怕悶死在裏面嗎?”

“沒感覺啊!我睡覺通常喜歡把被子蓋過頭頂。”

“你學我,這樣睡在枕頭上。”

“我不睡枕頭的。”

“那你現在學,就要睡在枕頭上。”

“你可真怪。”說著,劉暢睡到枕頭上,好軟啊!

看了會兒劉暢黑溜溜的大眼睛,微雨閉上眼睛:“睡吧!晚安。”

“嗯!晚安。”床頭上的墻壁上有一個昏暗的燈,不亮,但讓人睡覺會很安心。

劉暢也閉上了眼睛。

半夜,劉暢醒了過來,發現微雨把腿搭在他的肚子上,死沈死沈的!給他挪開,又搭了上來。

氣得哦!

倒不是微雨壓著他了,他才醒的,而是那條三角內褲,穿著很不習慣,感覺不舒服,已經到了睡不著的地步了。

“微雨……微雨……”

微雨迷糊的眼睛都睜不開,含糊道:“怎麽了?”

劉暢憋屈道:“那個……內褲……我穿著好難受!”

“那就脫掉啊!”

“哦!”一陣窸窸窣窣,劉暢終於把那令人不舒服的內褲脫了,放在床頭櫃上的衣服旁邊。

劉暢慢慢閉上眼,沒一會兒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夢裏,他又撿到錢了!好多……好多的錢啊!天上下錢了!

橄欖綠色……紫色……藍黑色……棕色……綠色……紅色……

☆、第 21 章

周末時,姐姐在家裏做了白白的小包子,特別的好吃,不過只有白糖餡的。

終於敞開心扉,劉暢打算邀請微雨到他家裏做客。

“我家裏特別的窮,你去了可別嫌棄啊!”劉暢瘋狂的給微雨打預防針。

劉暢終於邀請他去他家玩了!微雨開心的不得了,怎麽會嫌棄呢!

微雨舉手發誓:“我發誓,不會嫌棄的。”

劉暢小心翼翼道:“你可別看了我家裏的情況後跑了啊!我告訴你,你一進門,我就把門鎖死,是不準你逃跑回家的。”

微雨擺手:“不會的,相信師父。”

終於挨到了放學,倆人就屁顛屁顛的跑了。

王伯仲嘖嘖道:“他們感情真好。”

王一清走到他面前:“羨慕啊!那你去加入他們啊?”

“走啊!一起啊!”王子林跟著起哄。

王晉拿著四把掃把走過來,一臉的嚴肅:“走去哪兒?你們快過來掃地。”

王子林嘆氣:“唉!本來我是寫了數學作業的,還要擱這兒陪你們掃地。”

王一清臉色一變:“咋滴,你還不願意啊?”

“人家微雨都把作業借給我抄了!你們仨兒抄了兩次就不抄了!實屬硬氣,不會就是不會。”

王子林心酸啊!微雨的數學作業天天借過來抄,結果王伯仲一個人說抄作業不好,面子上過不去,心中還有愧,覺得對不起侯哥,王晉和王一清就跟著不抄,一條心啊!

王子林只得把怨氣撒在掃地上,一掃把掃過去,帶起一大片的灰塵,飛出去好遠,女同學們臉色都黑了,都在小聲的埋怨他,是故意這樣做的,非常討厭……

“靠!你tm有病嗦!”許軍今天剛換的白色鞋子,他老媽趕集時給他買的,全新,今天第一次穿,現在全是灰,氣死個人,想把人弄翹腳的心思都有了。

王子林道:“我掃垃圾!”

“合著我是垃圾了!”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許軍揪著王子林的衣領,下巴高高揚起。

王子林歪過頭去,不屑道:“喝,是你自己承認的,我可沒有提名帶姓的。”

“我今天弄死你!”許軍牙齒恨恨。

“你弄死誰!”王伯仲幾步走過來,抓住許軍要呼王子林一巴掌的手。

王晉,王一清也從打掃衛生的區域趕過來,站在王伯仲身後,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這種局面,許軍一個人肯定搞不定啊!4v1,幹不過,走為上策。

“今天算你走運。”許軍撂下這句狠話就走。

“我天天都這麽走運。”王子林作死道,他才不怕許軍呢!

因為王伯仲他們天天都和他在一起,哈哈哈!許軍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他!……

“這就是我家,歡迎你來做客。”劉暢打開門,讓微雨進屋。

陳設簡單,普普通通的尋常人家,還算幹凈,微雨沒有任何不適。

“我家很窮的,你不介意吧!”

“你又不會一直窮下去,以後長大了,要努力賺錢,變成有錢人,買大房子住。”

“嗯!”

姐姐之前做包子用剩下的泡打粉還有,劉暢弄了面粉,加入泡打粉,加入水,開始和面粉,倒是有模有樣了!

和好面,劉暢發現家裏的白糖沒有了,無計可施之下,他選擇了土豆,把土豆剁碎成小丁塊,放了鹽,醬油,醋,味精攪拌均勻,充當做餡。

從一團面裏揪下一小坨來,搓圓潤了!再壓平,然後把土豆餡包在裏面。

包了約莫十幾個包子,放在蒸鍋裏後。

劉暢才發現啊!關鍵時刻居然停電了,電磁爐電飯煲都用不了,只能燒火,他從來沒有燒過火,不知道能不能燒燃。

奶奶家好像有點煤炭,劉暢找了些幹的玉米核,看見過奶奶用這個燒火,依葫蘆畫瓢,找了火機和蠟燭。

點燃蠟燭後把蠟燭放在玉米核裏燒,火燃起來了!

劉暢立馬就把煤炭全放了進去,火苗消失了,起了濃煙。

“咳咳咳~”被煙味嗆到,劉暢眼淚都咳出來。

微雨道:“我去開門散煙。”

“別~”劉暢拉著微雨的手,難受的說:“你看上面。”

微雨擡頭看了,不解:“全是煙霧啊!”

“像是在天上一樣。”劉暢興奮的跳起來去夠煙霧:“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太白金星……楊戩……咳咳……鬥戰勝佛……咳咳咳,受不了了,我去開門。”

那煙霧特別迷眼睛,劉暢去開門時之接跑了出去,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他感覺少了什麽?完了,微雨還在裏面!

劉暢在外面喊:“微雨!你怎麽那麽笨啊,還不出來,是準備悶死在裏面嗎?”

微雨這才捂著嘴跑了出來,解釋道:“我以為煙霧能很快散去。”

“哪有那麽快啊!少說也得要五六分鐘,這段時間悶死你足夠了。”

待五六分鐘過去,劉暢去查看火的狀況,原以為會燃起來的,沒想到啊!

火根本沒燃,劉暢心臟病都差點氣出來。

“我再燒,就不信燒不燃!”劉暢是越挫越勇。

結果燒了四五次都沒燒燃,倒是煤炭被燒炸了,顆粒彈到他的眼角上,灼燒般的疼痛!

燒個火,也太不容易了!劉暢蒙著眼角叫苦連天:“嘶,太痛了~”

“給我看看。”微雨拿開劉暢捂著眼角的手,發現眼角下面的出現了一個小點,已經紅的見了血肉。

“我帶你去醫院上藥。”微雨拉著劉暢就要去醫院。

害劉暢以為傷勢很重,慌的拿了鏡子一看,我去,芝麻大小的傷口,說不準明天就好了的那種!

“不去了,沒事兒的。”就這傷口,劉暢都不好意思去醫院包紮,太矯情了,他又不是嬌滴滴的女孩子。

微雨挑眉:“真沒事。”

劉暢精神抖擻:“真沒事!”

深吸了一口氣,劉暢道:“我繼續燒火。”

“要不算了吧!別燒了,你把蒸鍋直接擡到我家去煮不就行了!”

“我家都停電了,你家怎麽會來電,我跟你說哈!這一停電啊是這個區域都停,肯定是哪個地方的電線出問題了。等來電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我燒火,很快我們就可以吃熱騰騰的包子啦!哈哈哈!”

這一次,劉暢燒火的各項程序都做完了,火還是沒燃,差點沒把火爐砸了!

氣得牙癢癢!

“歡迎使用本公司電磁爐!”電子女音的聲音這一刻是多麽的動聽啊!

來電了! ! !

啟動電磁爐後,就是漫長的等待了!像幹了一番大事,劉暢說話時嘴角都是帶笑的。

“這是我第一次做吃的東西,感覺好開心啊!雖然過程有點艱辛!”

“你臉上有東西?”

“什麽東西?”劉暢動手胡亂的擦臉。

微雨搖頭,手摸到劉暢的臉頰上,輕輕的抹了一下,溫柔道:“在這裏,已經被我擦掉了。”

☆、第 22 章

土豆餡兒的包子出鍋了,熱騰騰的,碗口那麽大,該是泡打粉用多了!

拿了一個遞到微雨的面前,劉暢期待的說:“你先嘗一下好不好吃?”

他兩只眼裏都是星星,微雨怎麽會忍心不吃呢,就著劉暢的手張嘴就咬了一口包子!

越嚼味道越怪,微雨的眉毛都快擰到一塊兒了!

這怕是他從出生起吃過最難吃的食物了,味同嚼蠟,幹巴巴的,都不想吞下去。

不忍心打破劉暢的心意,微雨硬是咽下去了,昧著良心的評價道:“還可以。”

“真的啊!”劉暢拿著微雨咬過一口的包子聞了一下,沾沾自喜,在微雨咬過的缺口處一口咬下去。

“啊呸!”劉暢直接吐了,這都啥玩意兒啊!也太難吃了吧!味道好怪異哦!

劉暢嫌棄道:“好難吃啊!”

微雨違心道:“我覺得還可以。”

“那都給你吃吧!我去找個袋子來給你裝回家吃,得趕緊打理好戰場,免得我姐姐們回來,會要了我的命的。”

微雨:“……”還能怎麽辦?接受啊!

擰著一袋黑暗料理,微雨心裏苦啊~嘶~唉~

把微雨送到路口,劉暢停下來:“今天我就送你到這兒了,快回家去吧!免得安新奶奶擔心你。”

微雨揮手:“明天見。”

“明天見。”

今天滿載而歸哈!微雨掂量了一下袋子,包子還熱乎乎的,有熱氣在往上冒。

“微雨。”身後有人喚他。

微雨回頭,是去而覆返的劉暢,他疑惑的問:“還有什麽事嗎?”

剛才,劉暢走跑回家後,發現小花盆裏開了一朵小花,就想采了送給微雨。

此刻,那朵小花正在他背在身後的手中。

“那個?”劉暢支支吾吾的靠近微雨,直到倆人的距離只差一點兒就貼到一起去了。

沈默的把花拿出來,劉暢拉開一角微雨米黃色襯衣胸前的口袋,把小花放進去,輕撫了兩下脆弱的花瓣,才慢慢的說:“這是我春天栽的花,今天早上開的唯一一朵花,現在送給你。”

“謝謝你,花兒我很喜歡。”微雨揉了幾下劉暢的頭發。

臉紅紅,羞羞羞,後退幾步,劉暢轉身跑著回頭道:“拜拜!明天見。”

微雨:“回見。”

……

父親很久不歸家,全家人都懷疑父親去了外省工作,松了一口氣。

端午節的前一天,劉暢在微雨家學習完,已經是七點左右了,回到家中,看見了母親,她笑臉吟吟的出現在那裏。

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姐姐劉雅雅就從房間裏出來。

今天的姐姐不一樣,她穿著好看的衣服,褲子,運動鞋,一身新衣,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母親給姐姐整理衣服的褶皺:“真好看,媽媽的眼光不錯吧!”

姐姐已經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笑著。

二姐劉利利酸了,都快要哭了:“為什麽我沒有?”

“弟弟不是也沒有嗎?”母親語重心長道:“姐姐長大了,正處於青春期,要穿的好一點,不然會被人看扁的。”

母親許諾:“暢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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