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木制青色彼岸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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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臨時召集,就是為了將各位的佩刀,換成擁有羽華刀特性的日輪刀。”

甘露寺蜜璃激動得臉都漲紅了,盯著眼前的石塊,其中的熱度似乎要把石塊點燃。

“大家起來說話吧。”

輝利哉也給自己的父親拿來了帶有靠背的坐墊。

這還是在無法習慣跪坐的雲錦的建議下換的,否則就算有墊子,也只是適合跪姿的那種。

“是,主公大人。”

柱們紛紛站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遮掩不住的喜意。

羽華刀有多好用他們是親身體驗過的,付喪神也沒有把這刀當成了什麽不可外傳的秘寶,只要柱開口說想要借過去看一看,甚至於借過去殺個鬼,他們都會毫不介意的遞出去。

有了羽華刀,即使是一個人難以對付的上弦,他們也有了一戰之力。

氣氛變得輕松了後,產屋敷又與柱們聊了幾句,關心一下各自的近況,很快話題就轉移到了雲錦身上。

“正如你們所見,鍛出羽華刀的,就是這位。”

突然被提到名字的雲錦立刻坐直了身體,不過她很快就繃不住表情,忍不住沖著柱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是雲錦,是個刀匠。”

她指指擺在了自己旁邊的刀:“這些是專門為你們鍛造的日輪羽華刀,不用擔心用不慣哦,我已經和產屋敷他要了你們的資料,除了多了羽毛紋,其他應該和你們手邊的日輪刀差不多。”

提到自己的本職,雲錦的話明顯就多了起來。

從材料的挑選到鍛造手法的升級,她把自己貢獻出去的特殊材料都掩了去:“這把刀要比你們常用的那種耐用很多,如果可以的話,請各位給自己的刀取個名字吧。”

“有名字的刀或許會產生靈,也許很多年後,你們的刀也有變成刀劍的付喪神喲。”

雲錦這話並沒有摻假。

用鳳凰火鍛出來的刀怎麽能夠和凡品相提並論,如果說三日月宗近他們用了百年才化形成功的話,這些刀或許只需要一半時間。

若是主人經常使用,並且愛惜的話,這時間還能縮得更短。

從富岡義勇口中知道了雲錦身份的柱們有些驚訝。

妖怪什麽的,他們從未遇見過,也並不覺得這是真的。

不過想想,連鬼都有了,再多個妖怪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況且這妖怪還幫著他們殺鬼,怎麽想都是好事。

“這是我的刀嗎?”

蝴蝶忍看向手中的刀,她因為力氣小,沒有辦法揮動完整的一把刀,以前用的日輪刀也是只有刀尖部分,殺鬼通常靠毒,只是眼前這把,和她常用的款式完全不同。

要說的話,和同伴們用的那些長得差不多,就是把普通刀的模樣。

試著揮了幾下,蝴蝶忍直直的看向了雲錦。

手中刀的重量並沒有變重而難以揮動,刀身上似乎還有著更為精巧的機關,完全不影響她繼續用毒作戰。

“哼哼~”

雲錦的尾巴都要翹到了天上去:“之前的款式太容易被人看透了,你是靠著刀尖將毒素註入鬼的體內,現在刀刃也都可以喲。”

“刀鞘也是配套打造的,調整了毒物的存儲位置,配藥的話速度比以前快上一半呢。”

小錘子細細數著她升級的部分,完全是為蝴蝶忍量身定做的刀,落到別人手裏,能夠發揮出的功效不足一成。

而且大概會因為這刀太輕,根本用不習慣而放棄。

“……十分感謝。”

蝴蝶忍向雲錦道謝,態度格外的莊重。

雲錦連忙揮手表示不用,跑到甘露寺蜜璃的身邊給她講解一下自己的改動。

她的改動大都是貼合用刀人的習慣,有著龐大知識庫作為儲存的雲錦,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這個時代的人做不到的事。

“請盡情的使用他們吧。”

雲錦向柱們說道:“與持刀人並肩而戰是他們的夢想,別讓他們乖乖躺在架子上。”

“唉,主上她說的真好聽。”

龜甲貞宗低聲說道:“與持刀人並肩而戰……她什麽時候想起來用我們作戰了。”

“話不能這麽說。”

髭切打了個哈欠,搖搖欲倒:“審神者她也不是專業的劍士,況且就算要用,也是用她自己的錘子。”

比起他們這些可能會斷腰的付喪神,錘子的堅固程度那是相當可靠。

隱約覺得自己被牽扯進去的三日月宗近看了髭切一眼,給了對方一個善意的微笑。

髭切裝模作樣的笑了回去,畫面一時間相當的動人心魄。

沒辦法,他們這些平安京老年刀,那張臉真是無可救藥的美麗。

就算兩個人是在假兮兮的笑,也美得足以留入畫冊,以待日後盡情欣賞。

另一邊,雲錦走到了水柱富岡義勇的身邊。

水柱的刀沒有什麽好說的,比起蝴蝶忍、甘露寺蜜璃他們的刀,富岡義勇的刀可以說是平平無奇。

“對了,你的靈魂上有著被人祝福的印記哦。”她小聲的對富岡義勇說,“留下這個印記的人絕對是非常喜歡你的那種,為了不辜負他的喜歡,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才行。”

說完雲錦就噠噠的跑開了。

留下富岡義勇一個人站在原地,握著刀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相信對方還是不相信,他沒有辦法區看到那個印記,但如果是真的話……

“我會的。”

富岡義勇低聲說道。

產屋敷看到了人群邊緣的富岡義勇,他想要問問雲錦是和對方說了什麽,讓一貫冷靜自持的水柱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只是他想了想,放棄了這個想法。

“好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

他和巖柱悲鳴嶼行冥說:“要是讓無慘知道,你們拿到了專門用來對付鬼的刀……”

“那無慘肯定是氣得跳腳,無能狂怒一波,然後殺掉自己那些不成器的手下洩憤。”

雲錦給出了合情合情的推測:“因為他就是這麽沒用嘛,出了問題就要推到別人的身上,不然以他那針尖大小的胸懷,怕是早就要給氣死了。”

說到這個,雲錦就想起了無慘那一段讓所有人都感到強烈荒謬的“我不要你覺得,而是我覺得”,狂殺自己手下的片段。

——簡直是刷新了反派的下限。

“幸好鬼可以再生哦,不然以無慘這個殺鬼的速度,怕是不需要你們鬼殺隊出手,他就能自己了結了所有人了。”

產屋敷的腦海中閃過許多疑問。

為什麽雲錦會對無慘這麽了解?為什麽她知道許多和無慘有關的事情?以及為什麽,她對無慘的敵意這麽大,卻又對和無慘對立的鬼殺隊充滿好感?

“只是要怎麽把他騙出來啊。”

雲錦覺得有些痛苦:“我總不能真把島國給犁地三尺吧?倒也不是不能做……”

“還是不要這麽做的好。”

三日月宗近連忙勸道,要是審神者這麽做了,整個島的人怕是都要把她當成敵人了。

“那就去抓個上弦?”雲錦提出了別的方法,“然而上弦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找到……可惡啊,一個兩個都那麽會躲,怪不得能活那麽久,各個都是烏龜附身了。”

事到如今,就連產屋敷也沒想到,最重要的不是怎麽殺掉無慘,而是找出他。

聽上去就像個天方夜譚。

“那就以找到上弦為目標來行動好了。”

鶴丸國永塞給了雲錦一張紙條,示意她自己看就好,不要讓其他人看到。

——【其實我也有在追《鬼滅之刃》哦】

後面還畫了個可愛的符號。

“只要去找,總是可以找到的嘛。”鶴丸沖雲錦眨眨眼,看上去還有點俏皮,“這件事交給我們就好,主上你就安心的呆在這裏吧。”

“萬一他惱羞成怒想要殺掉產屋敷洩憤,還得主上你出手保護他們才行。”

臨時的柱合會議結束了,付喪神也向雲錦道別,從產屋敷的宅邸離開。

他們在大群裏商量了半天,以鶴丸看漫畫時註意到的些許線索為引,準備去把那幾個藏在了人群之中的上弦給抓住。

比如那什麽靠著賣自己的壺,比如那什麽某個教的教主……這些雖說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點,但總比什麽都沒有的強。

“大概就是這樣了。”

鶴丸也有點頭疼:“其他幾個鬼,總覺得是突然冒出來的類型,況且我也只是隨意的翻了翻,不怎麽確定書上說的就完全是真的。”

“就比如誰也沒想到,審神者她鍛出來的刀,可以讓無慘也沒有辦法再生出手腕。”

是的,今劍遇到的那個特例在跑了後,他可是把對方的特征詳細描述出來發到了大群裏,本意是除了自己以外的付喪神要是看到了,務必將對方幹掉。

結果卻發現自己撞到的是真正的大魚。

沒有把大魚留在手裏的今劍快要後悔死了,本來幹掉無慘就能回家的他們,硬是拖到了現在還沒有動靜。

“不如我們想個能夠激怒無慘的方法吧。”

不想找什麽上弦浪費時間的小狐丸說:“反正那家夥不是很容易就會被騙出來嗎?幹掉了他,所謂的上弦不用去管也會死掉,一勞永逸。”

“只是都被砍掉了手,他應該沒有那麽容易就被騙出來吧。”

一期一振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只是有什麽東西才能騙得對方出來。

“那就青色彼岸花吧。”

鶴丸一錘定音:“據說這是什麽能讓鬼變成完全體,走在太陽底下也不會死掉的神奇植物。”

“誰那裏有花種?”

“花種是沒有,但是有彼岸花造型的裝飾物。”

在眾人的註視下,亂貢獻出了他剛買不久的項鏈:“之後只要染個色就好。”

“只是突然出現的話,無慘也不會相信的吧。”

“是啊,好歹也活了那麽久,不該這麽沒腦子的。”

如果雲錦在場,一定會告訴付喪神們,你們可真是想太多啦。

要不是身為鬼王的無慘對於手下的鬼有著絕對的控制力,他怕是早就要被反水,碾成渣渣了。

“總之,青色彼岸花已經有了,剩下就是給它造個勢,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東西,並且認為這東西的來歷很正常。”

“不如推到外國人身上好了。”

陸奧守吉行建議:“反正外國的東西奇奇怪怪,多個青色彼岸花也很正常不是。”

“哪裏正常啊餵!”

到了最後,苦思冥想的付喪神決定,先開一家花店。

理由,青色彼岸花也是花。

雲錦給付喪神提供了資金,產屋敷提供了開花的場地,也就是兩三天的功夫,在某個街角,悄悄的出現了一家花店。

店裏有三個人,分別是身形高大卻有些單薄的江雪,笑意溫柔看上去也有些柔柔弱弱的宗三,以及面無表情淡定賣花的小夜。

沒辦法,本丸裏面也就只有他們左文字家喜歡侍弄花草,特別是江雪,根本想象不到他尤為擅長此道。

“沒想到我還有成為花店店長的一天。”

宗三一邊呵呵的笑,一邊將花枝剪成合適的長短,戳在花泥上面,搭配出了不同的主題。

沖著三人的顏值,總是會有人走進這間花店來,買不起一整束的,也可以買上兩三只,價格也不算貴。

其他付喪神則是一邊殺鬼,哦不,鬼都殺得差不多了,那就是一邊游玩,一邊傳播著東京的某個花店裏,有著別處都見不到的花草。

還特別強調了,不管是什麽樣的花,店主都可以找到。

莫名其妙被按上了無所不能的花店主人背景的宗三笑得更加美麗了。

而付喪神們想用來騙無慘露面的青色彼岸花,雲錦在嫌棄了他們給項鏈上的彼岸花染色的技術,用木頭幫他們雕出來一大捧。

那隨風都可以擺動的花瓣與花蕊,讓付喪神再次體會到了自家的審神者到底有多強。

“就先不噴成紅色的了。”

雲錦表示這都是小意思,喜歡的動畫要是出的手辦太醜了,她一般都是選擇自己捏一個然後上色的,給個花上色那還不簡單:“這花就不要賣了,說是鎮店之寶。”

“但只要有人來買花,或者是來參觀,你們都要讓客人註意到它。”

“再配個什麽淒慘的故事,保準不到一個月,全東京都知道你這花店有彼岸花了。”

那普通的彼岸花,又怎麽能夠吸引來無慘呢。

“等到大家都知道了後,我們就可以開始傳,這捧花裏的一支,正在從根部開始,慢慢變成了青色。”

不時的來給花噴個漆而已,雲錦順手就能做。

“就算是無慘過來買花,你們也要當做沒看見哦,我記得今劍是斬了無慘一只手吧,那這段時間你就別出現在東京及附近地區了,要是讓他看到,絕對會多想。”

“明白。”

今劍點頭:“只是不知道那個無慘,會不會相信。”

“他自己都是鬼了,還有什麽不能相信的。”

雲錦呵呵一笑:“越是離奇,越是能夠戳中無慘那纖弱的神經,我們不止要傳播彼岸花的存在,還要給這盆花搞一個極其遙遠的來歷。”

“比如幾經轉手常開不敗,或者什麽重病的患者在和它相處一段時間後痊愈……這類故事各個地方都有,和花有關的也不少,你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故事和彼岸花捆綁。”

雲錦一直都懷疑,無慘沒有搞什麽情報部門。

不知道是沒那個心還是沒那個腦子(。

也可能是仗著自己可以通過鬼的眼睛看到一切,就覺得沒有必要。

對於雲錦表示,你開心就好叭。

你那隨心所欲制造出來的鬼,除了個別幾個還有點靠譜,剩下的都是些小混混級別的產物,他們能夠看到個什麽?怕是連今天的金價漲了還是跌了都不清楚。

就算是為了好掌控這些鬼,也真的沒有必要這麽跌份……

“打輿論戰的話,從現代過來的我們是絕對不會輸的。”

雲錦豪氣沖天:“不是敵方太弱小,而是他們真的菜。”

當產屋敷都對外界流傳的青色彼岸花有所耳聞時,雲錦登門了。

她簡單的概括了一下自己的手下最近都在做的事,並且傳遞了一番那變色的彼岸花,就剩花芯還沒有變成青色的進度。

“因為會變色的花太少了,上門來參觀的人還挺多的。”

“原本以為花店是要賠本做買賣,沒想到還賺了挺多。”

產屋敷任忍俊不禁:“那這麽說來,你的計劃也快要到收尾的階段了吧。”

“是啊。”

雲錦指指產屋敷最近一直帶在身邊的玻璃瓶:“接下來就是你出場的時候了,為了治病,就請你高價收購這朵青色彼岸花,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登門,不斷提高價格。”

“在價格高到一個讓無慘都覺得你腦子是不是有病的時候,我會同意將這朵花售出。”

“你最近的身體也養的不錯了,等拿到花後,我就用鳳凰火凈化掉你的詛咒。”

下了這個詛咒的無慘會第一時間意識到,那朵自己覺得不可能是真貨的青色彼岸花,還確實就是真貨。

並且這朵真貨,還被人給吃掉了。

想也知道,本來還可以用“那是假貨”來安撫自己焦躁心情的無慘,會在各種傳言的誘導下,誤認為自己錯過了成為完全體鬼王的機會。

“他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就只能再去變出更多的醫學奇跡了。”

雲錦調皮道:“看著那些被診為必死無疑的患者康覆,我就不信他可以一直保持住自己的淡定。”

光是想想無慘那跳腳的樣子,雲錦就可以多吃兩碗飯。

“那最近你還是好好吃藥吧,鳳凰火你也帶著,遇到危險了就把瓶子扔出去。”

叮囑完產屋敷,雲錦又快樂的飛回了花店,進行著最後的,給花芯上色的工作。

萬物有靈,被雲錦細心雕刻出的彼岸花,在各方的加持下,隱隱有了玉質的姿態,並且越來越像一朵真的花。

就連付喪神有時候都分不清,它到底是木雕的,還是雲錦不知道用什麽方法種出來的一朵。

在青色彼岸花完全體出現的一周後,花店來了位客人。

他的右手一直放在衣服兜裏,說是給妻子買一束花,言語中卻始終繞著彼岸花打轉。

——無慘,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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