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黑歷史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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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 綱吉終於可以安心入睡。

十年後的世界, 準確來說是屬於十年後那群人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盤上,他根本睡不踏實。

不要說什麽基地在地下很安全這話, 當敵人是白蘭那家夥時, 就算基地深入到了地心, 都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

事實也是如此, 白蘭那作妖的能力,再來十個六道骸都比不過。

而這樣的“人物”,竟然敗在了自己手裏……

怎麽想都不科學啊!

所以說,我果然拿了主角劇本啊。

胡思亂想了一通後,綱吉就把白蘭還有他的小夥伴們全部拋到了腦後, 不用考慮明天要去打誰,不用考慮會不會死人的現狀太讓人滿足了。

他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還想繼續睡下去的綱吉, 被獄寺隼人硬生生給晃醒。

“十代目!!!”

“……啊,是獄寺啊。”

前者的急迫與後者的遲鈍形成了鮮明對比。

“您終於醒來了!”獄寺看上去都要哭出來。

“嗯?你的傷沒事吧?昨天可是被雲錦給扔了出去。”

“沒事的十代目,謝謝您的關心!”獄寺神采飛揚,現在讓他去跑個十公裏都不成問題, “不對,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十代目,棒球白癡那家夥, 還有草坪頭, 從早上開始就在訓練場被人暴揍……我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揍得吐血了……”

那畫面慘烈的獄寺不想回憶, 本以為十年後戰鬥翻篇後,所有人可以安心的回到十年前的世界,享受一下平靜生活,然而新一輪的展開,徹底打碎了他的夢。

“吐血了啊。”

綱吉的語氣中帶著懷念:“我當初訓練的時候,吐血都是輕的,動不動就被打得失去了意識。”

“放心,吐血只是輕傷而已,可能是因為之前戰鬥時體內留下了淤血,這麽被打著吐完,還有利於之後的恢覆。”

——十代目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不過就這麽放著也不太好,稍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訓練場那邊看看情況。”

“是,十代目。”

和綱吉一起去訓練場是獄寺的本意,對方都這麽說了,他作為手下,心情再怎麽焦急也只能忍耐下來。

“唔唔……走了。”

嘴裏塞著面包,綱吉發出了簡短的音節,示意獄寺跟上他:“你早上吃了嗎?面包還有,給你也拿上一個吧。”

獄寺哪裏還能吃得下東西,他是真的擔心再晚去一會兒,自己看不慣的那幾個守護者就要去見上帝。

“放心,不會有事的。”

綱吉看穿了獄寺的想法,強行給他塞了食物:“他們都是有分寸的人,不會做出讓雲錦難堪的事的。”

“雲錦……就是昨天把我扔飛的女、女孩嗎?”

稍微卡了一下,獄寺把原本那不是很有禮貌的稱呼,換成了適合雲錦外形的名詞:“她是很厲害沒錯,但是……”

“雖然這樣說有些傷自尊了。”綱吉嘆了口氣,“但她昨天把你扔飛,對她來說是非常簡單的一件事。”

“把山本同學打得吐血的那些付喪神,來上幾十個都不是雲錦的對手。”

“至於你和我,就更不行了。”

“估計十年後的我也是打不過,這不是簡單的能力之間的差距,而是境界的不同。”

獄寺啞口無言。

他覺得走在自己前面的十代目,在說話的時候變成了某個人的忠實粉絲,這吹噓對方的熟練姿態,像極了他自己。

只是他是個標準的十代目吹。

而十代目是個標準的雲錦吹。

好吧,既然十代目都這麽說了……

無奈接受現狀的嵐之守護者收起了心中的困惑,在沒有切實的體驗到雲錦的戰力之前,他是無法改變自己的印象。

就算被扔出去變成一顆流星又如何?

只要力氣夠大,連傻牛都可以做到這一步。

他看著綱吉的背影,愈發覺得十代目是個誤入了傳銷團體,被洗腦了可憐人。

可還能怎麽辦?

自己選的十代目,怎麽都要追隨下去。

察覺到身後那存在感極強的視線,綱吉默默的擦去了頭上的汗。

他知道自己吹得有些過分了,如果把獄寺和自己的位置調換,他自己都會覺得對方是不是腦袋在穿越的時候出現了什麽意外,導致好好的一個人,把自己變成了人格分裂。

但這就是現實啊。

當初年輕的我也曾懷疑過,只是後來被打得吐血的我驗證了付喪神的戰鬥力。

而被雲錦打得吐血的付喪神,也驗證了雲錦的戰鬥力。

作為食物鏈底端的綱吉,回想起那段地獄般的訓練過程,都會有種裏包恩也不是什麽魔鬼的想法。

幸好穿越過來的只有他和守護者。

否則他的家庭教師打開了眼界後,他能不能安穩的活到十年後都是個問題。

“喲阿綱,你也過來啦。”

正好出來透透氣的浦島虎徹沖著綱吉歡快的擺手:“裏面的那些人都是阿綱你的守護者吧,眼光不錯喲,都挺耐打的。”

“這種形容就請不要當著他們的面說了。”

綱吉撓撓臉頰,決定把這個評價隱藏下去:“雲雀學長他們都很厲害的,只是沒有接受過相關的訓練而已,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變得更強。”

“變得更強是一定的。”

浦島肯定的點頭:“我們都等你好半天了,趕快進來,想要試試你身手的人都排隊了,為了不把你打殘,我們還特意抽了簽,才選出了今天的幸運兒。”

“……我可以不打嗎?”

兔子綱可憐巴巴的看過去,頭上好像出現了兔耳的幻影,整個人可憐又無辜:“我才打完十年戰,想要多休息休息的。”

“你的守護者都能戰鬥,你也沒問題的。”

活潑的脅差少年燦爛一笑,忽視了綱吉的個人意願:“開心一點,今天負責暴揍你的是物吉那家夥,不愧是小幸運,真是讓人羨慕的運氣。”

“是物吉啊。”

綱吉也松了一口氣,和本丸裏某些有著兩副面孔的大佬比,物吉算是表裏如一的那個。

至少不用擔心,開打前柔柔弱弱,開打後往死裏揍的局面了。

對,說的就是那個五虎退,給綱吉留下了無法抹除的心理陰影。

“那我就去了啊。”

看到已經在場中擺好了架勢的物吉貞宗,綱吉給自己上了柱香又點了根蠟,帶著一去不覆返的氣勢,站在了物吉的對面。

“好久不見了阿綱。”

物吉沖著綱吉羞澀一笑,脅差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和對手打了聲招呼:“不要客氣的放馬過來吧。”

“請你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綱吉點起了火焰。

訓練場不禁任何力量,和在本丸其他地方的壓抑相比,在這裏就可以自由的釋放能力。

搶奪了制空權的綱吉看上去沈穩無比,當他燃起了火焰時,留在場外圍觀的付喪神紛紛發出了叫好聲,還有人吹起了口哨。

“這樣看上去帥氣多了。”

“他身上那些裝備是怎麽來的?空間系的能力?”

“哦哦這又是什麽有趣的東西,看上去是個小獅子!”

沒有見過的能力一個接一個,看得人眼花繚亂。

“看來在我們離開了後,他也沒少鍛煉自己。”

三日月宗近感慨:“有種賣萌的兔子終於會吃人的欣慰……這麽形容沒問題吧。”

“放過兔子吧,他只是個孩子。”

鶴丸國永吐槽:“說我們有兩張面孔,阿綱這才是標準的第二人格吧,點燃個火焰就變得帥氣值滿分,我為什麽沒有這樣的能力。”

“因為你不變身都夠帥了。”

燭臺切光忠隨口接了一句:“果然空中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們沒有辦法在空中自由活動吃了大虧啊。”

聽到他這話,獄寺再也無法按捺心中的吐槽之魂。

“你管那樣叫吃了大虧?”

他一臉的難以置信,指著從容應對綱吉攻擊的物吉貞宗:“這麽半天了,十代目都沒有一個有效攻擊,被他追著打的那人呼吸頻率和步伐沒有一點混亂。”

如果是這樣的虧,我願意吃十噸。

“話不是這樣說的。”

小狐丸趁著獄寺不備摸了摸對方炸毛的腦袋:“阿綱他沒有有效攻擊,物吉也是啊,他可是一直想要把阿綱從天上給拽下來的。”

場中的兩人進入了尷尬的境地,互相都不能把對方怎麽辦。

物吉在等,等著阿綱堅持不住掉下來。

綱吉也在等,等著物吉的防守出現破綻,這樣他才能趁機一波帶走。

他們這一僵持,就到了午飯時間,過來叫人吃飯的螢丸,直接拔出大太刀橫劈出一道刀氣,隔開了兩人,順勢結束了戰鬥。

“主上在等你們。”

螢丸言簡意賅:“之前受傷的那些人由藥研負責,吃完飯你們就可以過去看望了。”

“山本同學沒事吧。”

綱吉立刻切換到了平常模式,小獅子跳進了匣子裏,在額頭燃燒的火焰搖曳了幾下後熄滅。

“兩個山本都沒有問題。”

“哈?十年後的棒球笨蛋也參與到了這件事裏面來?”

獄寺面無表情:“是哦,反正是棒球笨蛋,幹出什麽事來都不顯得奇怪。”

他過來的時候只看到十年前的山本武被揍得吐血,萬萬沒想到,在這之前就有人完成了退場。

“那兩個人的潛力相當優秀。”

和山本武(們)對戰過的刀劍說:“在人類世界中可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刀劍男士們有些可惜,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天才被局限在了一個家族裏,是對自身天賦的浪費。

不過他本人倒是很願意,那就無所謂了。

“這樣。”

綱吉沈思幾秒:“那看來之後要多麻煩你們了。”

他已經能夠看到傷好之後的山本武要泡在訓練場不願意離開的畫面了,換成是他自己也是一樣。

十年戰打完了,誰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麽。

抓住這個好機會提高戰鬥力,才能在未來的戰鬥中搶到先機。

“沒問題。”

加州清光覺得這完全是件小事:“好啦我們已經在這裏呆得夠久了,再不過去審神者都要著急了。”

“我的身上都是汗。”

綱吉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汗濕透了大半的T恤,表情變得喪喪的:“替我向雲錦說聲抱歉,因為我要晚一會兒才能過去了。”

“男孩子洗個戰鬥澡就行。”

和泉守兼定大力拍著綱吉的肩膀:“等你過來了再開飯,你速度快一點就行。”

“沒問題。”

如同一陣風吹過,綱吉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被他留在了原地的獄寺一楞,不知道是跟上十代目呢還是跟隨大部隊一起。

“你就是昨天被主上打飛的那個吧。”

看看獄寺那張混血感十足的臉龐,加州清光的腦回路拐向了另一條路:“現在這種混血的長相很吃香啊,你說我要不要換個發色,總覺得黑色太普通了。”

“但是染發的話很傷發質噠。”

亂藤四郎對此有著不同的見解:“你這樣黑的頭發,光是第一步的漂就得漂好幾次才行,不然上了銀色的染發膏,染出來的也不會是銀色。”

“好麻煩啊。”

清光看著獄寺心生羨慕:“你說能不能拜托主上,讓她敲一敲我,給我換個發色。”

這真是個前所未有的新思路,並沒有靠鍛刀換過發色的付喪神陷入沈思。

“請問,你們這是在說什麽啊?”

聽得是雲裏霧裏的獄寺搞不清楚這些人在說什麽。

難道是什麽新的訓練方式嗎?自己的頭發難道是什麽戰力的象征?

“在說怎麽成為人氣偶像的事啦。”

亂繞著自己的發尾,看上去頗為苦惱:“我也想換個發色來著,一期哥的水藍色超漂亮的,我有去看周邊的銷量,一期哥的玩偶銷售數量排在第一來著。”

“大家還是很喜歡溫柔王子的人設嘛。”

清光很有經驗的點點頭:“我就不行了,我和王子差的太遠了。”

“沒關系,你可以和安定一起,傳播社會主義兄弟情。”

橘發的短刀比出了大拇指:“捆綁銷售還能帶動組合的銷量,人多力量大嘛。”

“有道理。”

清光和亂擊了個掌,結束了對話。

聽完了全程的獄寺隼人覺得呼吸困難,他似乎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所以現在當偶像還能提升戰鬥力了?

這兩個東西到底是怎麽劃上等號的,作為優等生的他完全搞不懂其中的邏輯。

難道說,想要變得更強就先要成為偶像嗎?

眼睛裏面轉著圈圈,獄寺隼人試圖通過紙筆,來理解這其中的深意。

有了前一天晚上的動靜,這一天的午飯,付喪神都盡量調整了工作時間,想要來看看那從天而降的客人都是誰。

況且來的還有熟人,對於自己親手訓練過的少年,他們的心中還是帶著一部分的想念。

回憶一下往昔,有阿綱的世界真的是最輕松的一個了,平時只需要訓練訓練少年就可以,完全不需要建設村莊,或者什麽圍觀力量打鬥。

真是讓他們每次在辛苦時就會重覆一遍的美好。

只是今天是註定見不到所有人了,給異界來客們留著的位子,不少人都沒能到場。

“都在手入室。”

穿著白色長袍的藥研語氣冷漠:“還有個糟糕的消息,他們那邊的卡,不能在這邊刷。”

打了一早上的工結果收入為零,藥研有些不開心。

“沒事,等他們回去的時候,你可以一起,錢先欠著,到時候一起補給你。”

雲錦連忙進行補救。

兩個十代目也跟著一起點頭。

“那我就放心了。”

藥研周身的氣息變得和緩,他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白大褂,慢條斯理的把下擺還沾著紅色痕跡的衣服放到了旁邊。

“這不是血。”

看到其他人那發直的眼神,藥研好心解釋了一句:“新調配的藥物就是這個顏色,給他們上藥的時候沒拿穩,沾到了衣服上。”

——信你個鬼哦!

拿著手術刀都不抖的手,怎麽可能上藥的時候不穩。

你分明是在誘導無辜群眾,把它往血跡上面想。

“你們不吃嗎?”端起了飯碗,藥研語氣平靜,“下午都還有其他安排吧,把時間浪費在看我上面真的好嗎?”

“是是是,我吃完了立刻就去排練!”

亂第一個響應粟田口大佬的召喚。

“對噠,我們下午還有別的安排呢,阿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錄制現場,今天是清光他們第一次登場來著,我有前排的內部票哦。”

“嘎?”

綱吉楞了一下,分開他能明白,怎麽合在一起後就變得奇奇怪怪。

“什麽?!”

比綱吉反應更大的是清光:“您怎麽從沒有和我們提過要來現場這事?!”

加州清光瞬間就吃不下去任何東西了,他只想揪著組合裏的其他人,把排練得熟悉無比的節目再來一百遍。

“因為三日月說,提前告訴你們的話,會讓你們感到緊張。”

雲錦給出了理由。

——所以這就是您趕在錄制開始前讓我們受到驚嚇的原因嗎?

“但是我又覺得,萬一你們在錄制的過程中看到我,可能會受到更大的驚嚇,變得更加緊張,所以還是提前告訴你們好了。”

清光滿臉的生無可戀。

“已經練習了那麽多次,肯定沒問題的。”

堀川國廣給小夥伴打氣:“而且要是清光你不行的話,讓兼先生站在C位……”

“唯有C位我絕對不會放棄。”

兩手擡起在胸前比了個叉,清光原地覆活:“你說得對,我們已經練習了那麽久了,就算因為緊張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會記住接下來該怎麽走。”

“那你還低沈個什麽勁。”

安定把清光的大頭推到了一旁:“趕快吃完了再去練習一下走位。”

“所以清光先生,你們說的出道,不是在鬧著玩嗎?”

綱吉終於反應了過來,並且覺得這件事的發展過於魔幻:“怎麽會是出道呢,為什麽會是出道呢……”

怎麽看你們都更像是帶著刀去斬殺惡鬼的類型吧。

“成為人氣第一的偶像組合更有挑戰力。”

大和守安定給出了他願意參與進來的理由:“與人鬥其樂無窮……哦,說錯了,是挑戰自我勇攀高峰。”

“當那些看你不順眼的人站在一旁給你鼓掌,這感覺不是更有趣嗎?”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哪裏不對。

“原來安定你是這麽想的啊。”

清光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小夥伴的肩:“我就沒那麽覆雜啦,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幹掉第一的組合,成為C位之王。”

“那就一起努力吧。”

兩個人完成了互相鼓勵,畫面和諧得讓周圍的付喪神不忍直視。

天然黑+天然白……你們新選組還能不能行了。

“哈哈哈哈哈C位之王當然是我了!”

和泉守兼定發出了一串爽朗的笑聲:“我可不覺得自己會輸給你,這一次的C位讓給你,下一次就歸我所有了!”

他還給加州清光下了戰書。

其他刀劍:……

行叭,你們開心就好叭。

本以為新選組就加州清光一個傻白甜,沒想到和泉守兼定也輸不到哪裏去。

“我下午也有節目錄制。”

燭臺切光忠突然開了口:“主上你要過來看看嗎?錄制時間應該在清光他們之前,而且錄制時間很短,不會耽誤到其他安排的。”

“好呀。”

雲錦當然不會拒絕。

“哈?連燭臺切先生也出道了嗎?”綱吉的三觀受到了極大沖擊,“燭臺切先生也是表演唱跳嗎?我有些腦補不能……”

有著好相貌與好身材的燭臺切,走唱跳路線完全可以,但熟悉他的人都清楚,每當燭臺切耍帥時,第一個感到了尷尬的就是他自己。

並且還要把這份尷尬歸結到自己不夠帥上面。

“倒不是唱跳啦。”

小錘子擺擺手:“唱跳選手我們本丸已經有太多了,同期出道內部廝殺也太慘了點……所以燭臺切走的是綜藝路線哦。”

“特意給他開了個新節目,叫做早安廚房,原本是想先撈一波主婦粉的,結果燭臺切長得太帥,意外收獲了其他年齡段的粉絲。”

“收視率也在穩步提升。”

燭臺切很謙虛的說,一副我只是做了微小貢獻的模樣。

“太厲害了。”

綱吉喃喃,這一頓飯裏受到的沖擊,比他打個十年戰受到的還多。

畢竟十年戰都有著明確的目標,幹掉那個白花花就好;可付喪神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另一條路,這讓綱吉不免多想了點。

彭格列十代目這個位置,綱吉並不是那麽渴望。

比起成為一個家族的首領,他願意戴上戒指走上戰場,更多的是想,多了一份力量的話,或許就能夠早一些見到雲錦他們了。

事實也證明,要不是自己在這條路上堅定的走下去,見面的那一天是遙遙無期。

只是現在人見到了,那是不是意味著,除了繼承家族外,我還能幹一些其他的事?

“十代目?”

獄寺有些擔憂的看著綱吉,生怕對方在聽了那一番天馬行空的發言後,準備自己也搞個什麽組合出道。

——彭格列家族能做到嗎?

——彭格列家族可以做到。

就是因為能夠做到才讓獄寺感到害怕,他的人生安排裏並沒有走上舞臺這一選項。

“……獄寺你放心,我並沒有出道的想法。”

綱吉語氣沈重:“站在舞臺上揮灑汗水還要沖著其他人wink什麽的太難了……比當BOSS難多了。”

獄寺:我還什麽都沒說呢十代目。

“不過我覺得骸挺適合出道的啊。”

反正六道骸被打得進了手入室,綱吉拿對方舉例時完全不慌:“作為偶像一定要有其他人不具備的特征。”

比如那個菠蘿頭。

比如那個異色瞳。

還比如那個奇奇怪怪的笑聲。

“然後就是帥了,雖然骸他經常在變態的邊緣反覆橫跳,但不可否認,他長得確實帥。”

“重點是,骸他還自帶兩個伴舞,都是和他一起長大的夥伴,心意相通。”

庫洛姆覺得自家BOSS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這事還要看個人意願,不能強行送骸出道啊。”

綱吉嘆氣,他和雲錦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這裏。

在強大武力的壓制下,就算某些人不是那麽想去做一些事,也會在性命脅迫下咬牙去做。

他就只能在腦海裏過過幹癮,因為想也知道,六道骸是不可能走上出道這條路的。

“或許骸大人是願意的。”

一直安靜吃飯的庫洛姆給了自家骸大人一刀:“如果是BOSS你的請求的話。”

“不不不我並不想請求他做這種事。”

彭格列首領在線卑微:“他能安安穩穩的從覆仇者監獄裏出來,不要再惹事我就足夠開心的了。”

“這個有點難。”

庫洛姆認真回應:“畢竟我們回去的話,骸大人就又要被抓進去了。”

“……對噢,你不說我都忘記這事了。”

穿越的時候,應該在覆仇者監獄泡罐頭的六道骸不知道怎麽也跟了過來,只可惜六道骸並沒有珍稀這來之不易的自由,立刻把自己作進了手入室。

六道骸的幻術是很強,但架不住付喪神都經歷過宇智波家族的洗禮。

那短暫的建村生涯,留給付喪神的正面回饋相當多。

“抓進去就抓進去吧,就算人泡在了罐頭裏,他的心也是自由的。”

綱吉表情麻木:“不過回去後就可以借用彭格列的名義和監獄那邊聯系一下了,總是讓彭格列的霧守關在裏面也不行。”

“咦,那個發型奇怪的人還有這麽一段經歷麽?”

雲錦覺得有些驚奇:“我還以為他是和鶴丸一個類型的那種,作天作地但是自己是可以安全抽身的。”

“審神者大人,我有聽到你說的話哦。”

鶴丸國永笑瞇瞇的看向雲錦:“作天作地什麽的,我就當作是對我的誇讚了吧。”

“骸他其實還好,只是做法有些偏激。”

綱吉試圖給自己的守護者辯解:“好吧,再多的也不能深究了……其實這個故事很長,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詳細的說一下。”

他幾乎沒什麽回憶過去的時間,不是在訓練的路上就是在解決事件的途中。

當大部分的人表示想要聽聽看後,綱吉深吸一口氣,從裏包恩的出現開始講起。

他的傳奇人生,大概就是從那一天開始。

被迫回憶了一下十年前事件的澤田,全程面帶微笑。

至於內心如何罵街,就不為人所知了。

“怎麽樣骸,聽到十年前自己是如何作死,是不是還有些小感動?”他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守護者,調侃起了對方,“當時你和雲雀學長結下的仇,到現在都沒有消弭。”

任何人被提起過去的黑歷史,都不會覺得開心。

六道骸這個黑歷史眾多的人自然更是不爽。

正所謂當年犯下的二,都是腦子裏面進的水,六道骸聽著自己那些現在看來頗為幼稚的做法,覺得這分明是對自己的公開處刑。

“我吃飽了。”

他決定溜了溜了。

“骸大人……”十年後的庫洛姆並沒有追隨六道骸離開,她換了個離綱吉更進的地方,以便聽得更加清楚。

“換成是十年前的庫洛姆……”絕對不會做這事。

正想感慨這句的澤田,就看到了小號版的庫洛姆聽得認真的表情。

對於和六道骸有關的事,庫洛姆向來很上心。

即使是黑歷史,也要聽個清楚。

澤田:行叭,你們霧守的愛好,我這個大空不能理解太正常了。

他幾口吃完碟中的食物,幫著收拾碗筷的付喪神一起,把碗碟放進了洗碗機裏。

“你下午要和我們一起出去嗎?”

雲錦探過了腦袋看他:“我和阿綱都是未成年的長相,需要一個成年人鎮場子。”

“我也就只有這點作用了。”

澤田嘆氣:“我這也算是帶著兒子出門了。”

“我最多在外人面前承認你是我哥。”

綱吉不允許十年後的自己占自己的便宜,還兒子,你怎麽不說我是你轉世歸來的爺爺。

“那就說好啦。”

雲錦拽拽綱吉的衣袖:“繼續講啊,那個Xanxus的事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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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家教我還是初中時候追著漫畫看的……但是到了彩虹之子篇就沒看了……

雖然大人裏包恩側顏殺我OTL

貴得驚人手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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