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降臨的自然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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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本丸裏面逛一逛, 你們以後會經常過來, 總不能連吃飯的地方在哪裏都不知道。”

這麽一句話,奠定了由希他們這一天的行程。

邁著短腿走在占地面積極廣的本丸裏,別說小孩子會累, 就連和他們一起的澤田綱吉, 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即將遠離自己。

當再一次繞回到飯廳門口時, 澤田開口了。

“走了這麽久, 想必大家也餓了,不如進去看看有什麽吃的吧。”

他向雲錦提議,而這句話也同樣拯救了走到奔潰的生肖們。

看到那些蘿蔔頭向自己投來的感激目光,澤田綱吉不好意思的偏了偏頭。

他倒是很能夠理解這些孩子的想法,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後, 他們選擇的應對方式就是忍耐,既然無法改變環境,那麽就去改變自己。

只要心理暗示足夠, 再艱苦的局面也可以順利走過。

可他們到底是孩子。

嘆了口氣,澤田把從剛才開始就閃著光的大空戒指摘下,放進了口袋裏,又走到冰箱前, 把早就做好冰在了裏面的布丁端出, 還有燭臺切早上新烤好的蛋糕一起,擺在了桌上。

“飲水機在那邊。”

雲錦給由希指指接水的地方:“要是你們想吃別的, 那就等一等, 一會兒負責今天飯食的付喪神就過來啦, 今天可是燭臺切哦,他是本丸裏面最會做菜的人啦。”

年齡還小的男孩子對燭臺切這名字沒有什麽反應。

由希和夾,還有潑春,乖乖的去給自己倒了水,給每個人分了蛋糕後才坐下開吃。

而樂羅利津,則是豎起了耳朵,想要確認一遍自己有沒有聽錯。

“是燭臺切光忠嗎?”樂羅的眼睛閃閃發亮,“是黑色頭發金色眼睛長得超級帥的大哥哥嗎?”

“你這個形容……”

依鈴順著樂羅的腦洞,想到了最近一檔超受歡迎的晨間節目上去:“他還用眼罩遮住了自己的一邊眼睛!”

“咦,你們也有看燭臺切的節目啊。”

雲錦笑了起來:“就是他啦,和他一起合作的藝人也是付喪神哦,就是那位叫做陸奧守吉行的,燭臺切每天做菜時用到的蔬菜和肉,真的就是他去收集來的哦。”

“哇——!”

樂羅依鈴的眼睛變成了亮閃閃的星星,正吃著蛋糕的利津也加入了其中:“每天放學回家都要重新看一次燭臺切先生的節目,他做料理的姿勢太帥了!”

“比如把洋蔥拋到空中然後唰唰唰,落在盤子裏的就是均勻的細絲了。”

“還有手工打發蛋清,我之前試了一下,才打了五分鐘而已胳膊就酸了。”

“燭臺切先生說的某些小技巧也很好用,媽媽說那樣處理食材後,來店的客人都有說好吃。”

三個人湊在一起,利津完美的融合進了女子茶話會的氛圍裏,各自分享著自己從節目中得到的訊息,快活的不行。

沒看過這個節目的男孩子們互相看看,安靜的不說話。

總覺得現在打斷了的話,下一秒被打斷的就是自己了。

“你們這麽喜歡燭臺切的節目啊。”

聽到粉絲的反饋,雲錦也很開心,有種家裏養的小白菜長勢喜人被大家誇獎的榮幸:“那一會兒燭臺切回來,讓他們給你們簽名吧。”

“我記得節目組還有寄過來周邊之類的,本丸裏面也沒人需要,等走的時候都給你們裝上吧。”

“真的可以嗎?!”

這種又是期待又是不舍的模樣,讓人無法拒絕。

“當然可以。”

生產周邊的廠商都是自己人聯絡的,在外人眼中總是顯示缺貨的商品,對於雲錦來說不過是和廠商打個招呼就可以要過來一大堆的東西。

況且本丸裏面對周邊有興趣的付喪神數量為零。

畢竟大家都不是會應援同事的類型。

“也可以給我媽媽簽一個嗎?”紅葉悄咪咪的舉手,“其實媽媽也是燭臺切先生的粉絲。”

換個更準確的說法,燭臺切光忠的粉絲,將二十歲到五十歲的女性一網打盡。

“沒問題。”

雲錦比出了OK的手勢:“如果燭臺切知道有那麽多人喜歡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嗯!”

追星成功的樂羅利津他們看上去也很高興。

吃飯的時候,澤田綱吉看上去沒什麽胃口。

他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面前的食物,旁邊人不提醒的話,他都要把筷子戳到湯碗裏面夾。

這種不同尋常的樣子,讓和澤田也熟悉起來的付喪神感覺到了不對勁。

“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作為今天的主廚,燭臺切光忠輕聲的問道,他的重點當然不是在菜的味道,而是在澤田的心情。

“很好吃,只是我在想別的事情。”

澤田綱吉連忙搖頭,匆忙的吃了好幾口,表明飯菜的美味。

只是他這個樣子,反而更讓人擔心起來。

燭臺切朝著其他刀劍搖搖頭,人這麽多,澤田肯定什麽都說不出來。大家很有默契的把沈默保持到了午餐結束,當飯廳裏沒有了草摩的身影後,雲錦開問。

“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有些氣惱的看向澤田綱吉:“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麽困難就說出來,遮遮掩掩的怎麽才能幫你。”

“抱歉。”

澤田的表情看上去格外苦惱:“倒不是不能告訴你們,只是這件事都是我咎由自取,感覺說出來太丟人了。”

“丟人?怎麽就丟人了?”

鶴丸國永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在我們面前還會在意這種事嗎?當初被我們訓練的時候,累到整個人都站不起來,衣服都是我們幫忙換的。”

“這件事情就請不要再提了。”

澤田綱吉覺得自己的臉可能都要變青,在付喪神離開後,他訓練時再怎麽累,也沒讓自己陷入徹底無力的情況,如今提起來這過去的黑歷史……

不行,羞恥得都要去世了。

“不讓我們提的話,就說說你到底為什麽丟人。”

髭切加入逼問小組:“不說的話,我們就只能多多回憶你曾經的丟人歷史了。”

“好吧。”

在黑歷史的威脅下,澤田綱吉只好把自己幹的“丟人事”說出來,就比如他把拯救世界的重任交給了十年前的自己,而他則借著對方拯救世界的這段時間裏,來到了異世界休息。

“為了阻止白蘭拿到拿到彭格列的戒指,從一開始,我就將守護者的戒指全部收回並銷毀。”

“所以拯救世界的契機,就在十年前的自己身上,雖然他們年輕,但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成功。”

澤田綱吉笑得溫柔:“事實也證明,他們確實成功了。”

並且比澤田自己想的還要更快。

“然後呢?”

“丟人的地方在哪裏?”

刀劍男士追問道:“按照你說的,彭格列的戒指等同於三分之一的世界基石,你都有魄力直接把它毀掉了,光是這份決心就夠讓人佩服的。”

“問題就在這。”

攤開了雙手,澤田的表情變得格外無辜:“按照我之前的設想,十年前的他們過來,打敗了白蘭後差不多就可以穿回去了。”

“只是我低估了十年前的我的戰鬥力,顯然,他們提前了一段時間幹掉了白蘭。”

“然後我的守護者從裝置中蘇醒,發現我不見了。”

說到這裏,澤田把那枚閃著光的大空戒指拿出來:“戒指與戒指之間會相互呼應著對方,估計很快,那群自然災害就要降臨這個世界了。”

“……”

雲錦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你說的那個白蘭,他真的很厲害嗎?”

“他不是厲害不厲害,是那種愛搞事的,浪翻天的,實力又不差的那種。”

“比起單純只是武力上強大的人,白蘭更難對付。”

如此厲害的人都能被十年前的澤田綱吉給揍趴下……經過了他們訓練的澤田,到底成長成了一個什麽樣的怪物。

付喪神心有戚戚,親手放出了一只野獸,偏偏又舍不得把它揍死,心情太覆雜了。

“比起那個,你的那些守護者又是什麽樣的人。”

曾經的廢柴小可憐在十年裏變成了教父,背後站著一整個家族,還有六位支撐著首領的守護者,這聽上去就很傳奇的人生經歷讓刀劍們無比好奇。

或者說,廢柴逆襲流是經久不衰的梗,無論何時去看,都讓人心潮澎湃。

“是一群有些奇怪的人。”

說到自己的守護者,澤田臉上的笑容真實了許多:“比起處理家族事務,他們更熱衷於把彭格列有著百年歷史的城堡拆成碎片。”

“後來我看開了,幹脆把他們組隊扔到任務點,反正哪裏都是拆,不如多給家族做一些貢獻。”

莫名覺得這個人黑掉了是怎麽回事。

付喪神搓搓胳膊,往遠處坐了坐。

“那十年前呢。”雲錦並不怎麽好奇成為首領後的他的生活,“十年前的阿綱,就算是被我們訓練過了,可要成為一個家族的首領,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我忘得差不多了。”

澤田綱吉頓了頓回答:“從裏包恩出現後,各種事件不斷的冒,頻繁得我都沒有什麽休息的時間,等到再回過神來,就變成了彭格列的首領了。”

這是個敷衍的回答,所有人都看了出來。

不過大家也很體貼的沒有追問,十年前的阿綱他們也都見過,那是個連吉娃娃都敢對著他兇的少年。從瘦弱的少年變為眼前這可靠的男人,想也知道他吃了多少苦。

除了某些熱愛自怨自艾的人,沒有人願意把曾經的痛苦不斷的向他人傾倒。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再提起來也沒有什麽用,有那個訴苦的功夫,不如向著更遠的未來看。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雲錦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成真的幾率還挺高:“你說戒指在閃光,是因為戒指之間在互相呼喚……那麽問題來了,十年前的你帶著守護者,和十年後你的守護者們在一個世界……”

“那之後過來的,是他們中的一組,還是他們都會過來?”

“如果我再去把這個世界的澤田叫過來,那就有三個澤田綱吉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太強了,強的讓雲錦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澤田綱吉的嘴角微微僵硬:“也可能是誰都過不來呢。”

“糟了。”

亂藤四郎捂著嘴,臉上的驚訝怎麽看怎麽假:“這是能隨便說的事嗎?你這旗都豎起來了,那過來的一定是兩組了。”

“那得多收拾些客房出來才行。”

燭臺切光忠很是自然的起身:“至少也要來十三位客人,這可不是小數目。”

歌仙兼定也站了起來:“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澤田看著他們這一定會過來兩組的姿態,心裏的慌張一點點的增加:“不會一語成讖吧。”

回應他的,只有那光閃得愈發急促的大空戒指。

出乎澤田意料之外,戒指上的光閃了好幾天,都沒有一個人從天而降。

他自我安慰,覺得可能是戒指鬧毛病,想要靠著光亮吸引人的註意。

其他人聽到他的話,一臉憐愛的摸摸澤田那讓人心疼的小腦瓜,覺得他是在異想天開。

一般蓄力時間越長,放出的招式威力越大;這戒指閃了這麽久,那來兩組的可能性就越高。

就這樣還敢放松心情,付喪神只能感慨,澤田他可真是個會苦中作樂的人。

“不然怎麽辦啊。”

澤田綱吉抱著頭蹲在屋子的角落裏哀嚎:“要是讓獄寺他們知道我在這段時間裏跑到了其他世界,一定會把我這個首領揍上天的。”

“那你應該慶幸,來的只有守護者,沒有巴利安。”

雲錦在旁邊給澤田補刀:“還有你的家庭教師裏包恩,他們不是守護者,沒有辦法過來真是太可惜啦。”

看熱鬧不嫌事大,雲錦甚至冒出了什麽,自己開門去澤田的世界,把那些人給帶過來的想法。

不過當她看到澤田那張蒼白的小臉後,就嘆息著放棄了這個想法。

做人不能太魔鬼,會遭報應的。

“放心,不管來多少人,我都不讓他們動你一根手指的。”

“那如果是我自己呢?”

“嗯……我打我自己?”

小錘子猶豫了一下:“那我就沒辦法了,畢竟比起你,我更喜歡的是阿綱嘛。”

澤田捂著自己又穿上了一根箭的心臟,踉踉蹌蹌的走到旁邊療傷。

事已至此,他現在只能祈禱這些人來的時間越晚越好,不然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只可惜,上天並沒有聽到他的願望。

那枚閃爍光芒的戒指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急促閃耀後,突然停止了閃動。

時刻關註著戒指的澤田綱吉只覺得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他慌張的帶著戒指往屋外跑,在院子中央站定,接著用拋棒球的姿勢,將戒指朝著空中擲去。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肯定要問一句,你是想他們剛出來就摔死嗎?

然而這點高度對於久經考驗的一群人來說,等同於毛毛雨。

他們隨意的調整了一下落地的姿勢,就安全的站在了院子裏。兩撥人倒是分得清楚,左邊站著的是十年前的小號版本,稚嫩的臉上還沒有被時間洗刷過,依舊是充滿生機活力。

右邊的那些,個個都是黑西裝大長腿,雖說還沒有到用成熟男人來形容的年齡,但經歷了硝煙戰火考驗的他們,有著不一樣的韻味。

“十代目!”

看到自己的首領就站在身前,獄寺隼人無法按捺心中的激動,大聲呼喚著對方的姓名。

“好久不見了,你們都還好嗎?”

澤田綱吉一秒切換到了十代目模式,他把屬於自己那半的守護者打量一番,這些人表情中帶著疲憊、身上卻沒有傷的狀態,讓他覺得很滿意。

“你們也辛苦了。”

他看向站在另一邊帶著點局促的“自己”,大大方方的向對方表示謝意:“白蘭對付起來很不容易,也是迫不得已才把拯救世界的重擔交給了你們……”

“這裏就是雲錦的世界嗎?”

看了看周圍,綱吉有些冒失的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應該沒有來錯地方,戒指就是往這個方向指的。”

正說著,察覺到本丸異樣的雲錦出現了。

外人出現時,兩邊的守護者都下意識的將他們的十代目護在了中心,警惕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好多沒有見過的面孔啊。”

雲錦感慨,接著準確地撲向了她認識的綱吉身上:“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阿綱!”

“好、好久不見雲錦!”

綱吉整個人都僵了起來,手都不知道該怎麽擺,紅著一張臉把雲錦給放下來。

他個子是不高,但也要看和誰比,只有一米二三的雲錦在綱吉的面前,著實是個小矮人。

“大家似乎都沒有睡意的樣子,那就吃個宵夜吧。”

沒有什麽事不能在飯桌上解決,雲錦想想這幾天澤田都是飯吃不好覺睡不好的樣子,幹脆安排了聚餐:“吃飯的地方就在那邊,你們跟我來。”

“不要在本丸裏面亂跑哦,住在這裏的付喪神可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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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方便,十年後的稱呼姓氏,十年前的稱呼名字。

穿越只是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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