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輪回的魔法少女

關燈
確定了之後的行程, 雲錦隨即向櫻和小安宣布了一個殘酷的消息。

“那在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裏, 你們要好好學習哦,不可以大人不在家就變得松懈起來。”

用晴天霹靂來形容都不為過,兩個小朋友的表情都是一致的空白迷茫。

——對、對噢。

雖然他們的姐姐看上去和他們的年齡差不上太多, 但是雲錦早就讀完了全套, 畢業證書更是拿了一本本, 完全沒有任何方面的顧慮。

“我覺得我可以噠!”

雲安舉著手表示他這個幼兒園的完全沒問題:“只要和老師說請病假就好, 完美。”

“呵呵。”

櫻微微一笑,頗有同生死共患難的情緒在裏面:“你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了……姐姐一個人會感到孤獨寂寞的哦。”

那不需要召喚就自動凝聚在身邊的陰雲,生動形象的展示了櫻的內心世界。

“好叭。”

最小的小朋友癟了癟嘴,嘆著氣答應了下來。

“我會給你們帶好吃噠~”

哄小孩專用語句祭出, 雲錦從包裏掏了些東西遞出去,又走到付喪神的面前,與他們溝通了一下穿越事宜。

不過在那之前, 作為第一個、也是現在唯一一個融合了本體的南泉一文字,他被強行排在了最前面,迎上了雲錦好奇的眼神,結結巴巴的講述著自己那不甚明了的融合過程。

很少和外人接觸, 對這個審神者更是連一次面對面交談經歷都沒有的南泉一文字, 邊說變臉紅,甚至沒有控制好自己, 帶出了喵喵喵的口癖。

“就是這樣了, 喵——唔!”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希望那專心聽他講話的審神者,並沒有把這個喵聲給聽進去。

“誒?”

雲錦拖了長長的疑問音:“原來真的會喵喵喵啊……?”

“之前只是在論壇上聽其他的審神者說過,只是那些南泉一文字好像因為這個喵喵不夠帥氣,十分謹慎的在控制著自己,大多數人更是只在第一次喚出南泉的時候有聽說過。”

“這個本丸的刀都是現成的,我就更沒有機會聽到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小錘子覺得美滋滋,此刻的她與大俱利伽羅的心態百分百重合,產生了想要摸摸對方頭來鼓勵的想法。

不同的是,大俱利伽羅只能想,而她可以上手摸。

“這麽快就能融合,真棒!”

不止摸了頭,雲錦還掏出了小魚幹,強行塞到了南泉一文字的手中,叮囑對方要是吃完了不夠還可以問自己要。

這突如其來的優待,讓南泉頗為狼狽的跑到了隊伍的最後面,他現在不但臉紅了個透,就連脖子耳朵也是一個顏色,與菜地裏面的熟透西紅柿一個模樣。

“好啦,叫你們來呢,主要是因為這個。”

那枚精致中又流露出一絲詭異的悲嘆之種重新放回了盒中,在付喪神手中傳遞,他們很是小心謹慎,一個上手觸摸的都沒,最後原樣回到了雲錦的手裏。

“這是爺爺特意快遞過來的鑰匙,不難看出,這就是解決問題的所在了。”

刀劍男士們點頭應是,他們也大概猜出了自己為何被叫了過來,無非是和第一個世界一樣,他們要跟著過去了。

比起被動的召喚,還是統一行程一起出發更好。

“第二個嘛,就是我個人的猜測了。”

不同於察覺到了隱藏在悲嘆之種中的危險氣息而不願接觸的付喪神,雲錦直接把那枚精巧的好似掛墜的物品拿在了手中,它的大小長短也適合著拇指與食指間的距離,在球體上一撥,還可以轉悠起來。

“爺爺做事,不喜歡看一步走一步,或許是看的太多找到了規律,他總是能能夠看到十步之外的風景,所以,這個悲嘆之種,覺不單單是解決雨生龍之介的一個點。”

“沒有叮囑我一個人去,大概就是讓我把你們也一起帶上吧。”

鼓了鼓臉頰,在沒有接觸到另一個世界之前,雲錦也搞不清楚那到底有什麽玄妙的地方。

“那青槃先生的意思,就是在那個世界中,或許能夠找到融合本體的契機?”

有付喪神問道。

“你這個想法就很靈性。”

比了個大拇指,雲錦聳肩攤手表示她也不清楚:“反正這融合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我覺得南泉他能最早融合,大概是因為他還是把新刀。”

“這個新,單單是指他出現在‘刀劍亂舞’裏的日子,而不是真正的歷史時間,這可以明白吧。”

“誕生的越早,分出去的部分就會越多,這每分出去的一部分,都是一段完整的記憶,雖說你們是同一把刀分出去的,可鑒於誕生後的環境和見到的人遇到的事不同,這段記憶的構成也會跟著發生改變。”

“要把不同的記憶融合在一起的危險性還是蠻高的,我建議你們那些新刀啊,還有掉落率低的刀可以先嘗試一下融合,剩下的最後等到有了其他人的融合經驗後再開始。”

這話一出,明明歷史上的地位不弱於誰,卻因為花數少或者掉落高的刀劍們,表情上都有著些許怨念。

“要怪的話,就怪刀匠不幹好事。”

雲錦的情緒明顯偏向了氣憤那邊:“憑什麽大家都是刀,偏偏就只有某些人才是稀有,剩下的都是普通,還有明明花數都是一樣,結果有些只能通過活動,有些只能通過鍛造,他到底是在維護歷史,還是搞什麽騙氪手游的套路。”

“在我心目中,你們都是最好的。”

心裏話被雲錦提前給吼了出來,那些介意著這些事的付喪神,突然就有點好笑。

這應該是他們煩惱、他們委屈的地方,作為不相關人士的雲錦,比他們還要生氣難受,那份在意似乎就變淡了不少。

“嗨,這些又有什麽關系。”

巖融大咧咧的開口,想要安慰一下眼淚都要氣出來的審神者:“只要我們最後融合成功了,那世間就只有我一個了,到時候管他什麽一花二花三花四花的,只有一個的情況下,大家都是國寶。”

“何況與那些將要被融合的,其他本丸的刀比起來,我們已經夠幸運了。”

笑面青江的手覆在心口上,語氣裏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其他人還是為了守護歷史這個借口而拼命的時候,我們已經洞穿了一切的真相。”

眾人皆醉我獨醒是一件痛苦的事,可付喪神寧願痛苦,也不願抱著無謂的想法,徹底消散。

“是啊是啊。”

應該被安慰的和安慰他人的,兩邊的位置調換過來,付喪神們想著法的勸雲錦不要再氣,他們現在有吃有喝動不動還能穿個越感受異世界風情,小日子過得舒爽無比,沒有什麽困擾的地方。

“況且我……我們還有您,不是嗎?”

目光連成片帶來的灼熱效果,讓今劍不得不在只有一個字的我,擴散到了全本丸的我們:“有您這樣珍惜著我們的主人在,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默不作聲看著他們表忠心的櫻,低下頭後撇了撇嘴。

嘖。

新到達的世界,看著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感覺是個宜居城市啊,綠化面積很高,空氣也很新鮮,唔,街角那邊有好吃的可麗餅在賣!”

剛到地方的雲錦很快就給自己找到了接下來的零食:“你們要吃嗎?有很多種口味的哦,不過和可以加鹹菜粒啊肉松的蛋烘糕比,可麗餅大都偏甜,吃多了會膩。”

換上了現代裝束,個別還在適應期的付喪神搖了搖頭,已經放出感知,將周圍納入了警戒範圍。

只是讓他們不解的是,這個世界也確實和平得超乎想象,行人的臉上都是安詳的笑,如果精神狀態可以具現化,那他們一定是代表著快樂的綠色。

“可是我們之前看的那個球,明顯是負面情緒的集合吧。”

堀川國廣的眉心微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別的不說,那東西到底是怎麽出現,又有什麽用……這些重要信息我們完全不清楚。”

“估計也沒人敢把它當裝飾品吧。”

加州清光抹了把汗:“誰掛上那玩意,絕對走厄運……哎,大和守不安定同學,你為什麽要打我的頭。”

“你說的能夠帶來厄運的東西,就掛在審神者的身上。”

被開了個洞穿過了條銀鏈的悲嘆之種,搭配著大大小小的珍珠水晶,和精致的十字架裝飾,變成了一條多層的項鏈成為了雲錦的首飾。

很美麗,也很危險。

這種毫無防備的姿態,是付喪神們極力勸阻卻沒什麽用的結果。

“反正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能幹什麽,掛出去的話,那知道的人不就可以找上門嘛。”

邏輯鬼才的雲錦絲毫不懼他人的勸說,就算有危險,也就是一錘子的事情,那讓刀劍們望而卻之的絕望,也沒什麽了不起。

開天辟地的第一把錘子,還沒有誕生靈智就錘了不知道多少的天材地寶,本身還是相當稀有的材料鍛造……請品一品,就算是異世界的不明生物,也架不住如此兇殘的小錘子。

“總之,先讓博多長谷部他們去換點錢,你們一個人領上足夠花,到處玩玩吧。”

“之前那個世界,純粹的自然風景,估計你們也看膩了,可這個就不一樣了,某些地方看起來,比我們那邊還要先進。”

雲錦簡直都要給爺爺打個call,再高呼666。

她最想要來的就是這樣的地方,異世界的高科技對她而言就是擺在桌上的美食,等待享用。

不等付喪神出聲阻攔,雲錦就如同這城市中的一縷風,呼的消失不見,那留在了原地的巧克力香味,是她手中的可麗餅最後的哀嘆。

——這就跑得不見人了?!

付喪神只覺得一股熱血沖頭而去,又不得不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除了活動經費外,身份證明也很重要。”

一期一振作出了明確指示:“不確定要在這裏呆多久,加上我們這裏還有這麽多人……博多,換錢的時候註意有沒有做假證的,盡量給每一個人都辦上個明面可用的身份。”

“……行吧。”

“同時入住同一家酒店過於醒目,最好分成小組行動。”

世界雖不同,可累積下來的經驗卻是換湯不換藥,依舊可用。付喪神們迅速的分成了小組,他們這點人數,聚集在一起引人註目,可分開成了二三人的小組後,立刻融入了城市中。

還有單獨行動的,拿了錢以後就和雲錦似的消失,連身份證都沒有要。

“那還要管他們嗎?”

筆在博多的指縫間打轉,精彩程度足以拍成視頻放在網上引人圍觀:“問題是,並沒有聯系的方式。”

“我覺得不用管也沒問題。”

鶴丸國永搖了搖頭:“他們會用自己的手段拿到身份的。”

再平和的表面,也會有藏在暗處的存在,柿子挑硬的捏是付喪神的行為方針,況且本來就見不得人,被他們廢掉了一些也無所謂。

本質上還是簡單粗暴的付喪神們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心中未說的話語。

“那就好。”

做了個表面工作,也得到了大家響應的博多很滿意。

他本來就不想管那些獨行俠,能單獨行動那就自己搞定其他的事。

有句話博多很喜歡,有錢能使鬼推磨,在人類社會,金錢差不多就是行動標準,有什麽事不是錢能解決的呢?

至少90%的事都可以用錢搞定,剩下的那些,可能要求的就不是錢,而是其他了。

也是一個人行動的雲錦按照自己的習慣,先去賣電子產品的地方溜達了一會兒。

——天堂啊!

入眼的每一樣都想收入囊中,她缺的不是錢,而是一個成年人的身份。

被人以“小朋友你還小,這樣貴重的東西要在大人的陪伴下才能購買哦”的理由拒絕的雲錦,拖拉著腳步往外走。

她、真的、不是、小朋友啊!

但是沒人信。

因為她就是長了張小朋友的臉,光是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的短短時間裏,就有好幾波的好心人過來問雲錦,是不是和家人走丟了,要不要帶她到廣播臺,找一下她的家人。

沒有辦法的雲錦只能甜甜的一笑,表示她的家人只是去附近的店裏買東西,很快就回來了。

就算這樣,還有人在遠處若有似無的拋來一個眼神,生怕雲錦跟著陌生人跑掉。

後悔了,早知道就帶個付喪神了。

不管別的,找個成熟點的來,那不就可以隨便刷卡買東西了嗎?

第一個世界可以隨便刷的爺爺給的卡,或許在這個世界也通用呢……應該是的吧。

那麽問題來了,買個便宜的,商家不提供刷卡服務;買個貴的……哦不,她根本買不了貴的,因為她是個小可愛。

“算了算了。”

撥拉了一下脖子上面的悲嘆之種,雲錦很是悲傷的發現,她都在這地方晃悠半天了,也沒有一個人在看到這東西後變了臉色。

爺爺給出的訊息,果然不是那麽容易破解的。

帶著惋惜的看了看自己寤寐思服卻得不到的電子產品,雲錦慢悠悠的往外走。

在雲錦一步三回頭的時候,城市某處的廢棄大樓裏,曉美焰正以魔法少女的姿態,追殺著丘比。

一只死去,又一只出來,接連不斷出現的丘比無窮盡,仿佛永遠殺不盡。

——不是仿佛,是真實。

啃食掉上一只同類身體的丘比,用它那沒什麽起伏的語氣勸著曉美焰,讓她停止這種無效的做法。

只可惜恨不得將丘比挫骨揚灰的曉美焰,聽不進去、也根本不會聽丘比的話,她只是在不斷的殺著這有著可愛外形的不明生物,即使知道自己是在做著無用功,也不願停下。

在這無法逃離不斷輪回的一個月裏,曉美焰從一個靦腆害羞紮著雙麻花的羞澀少女,成長為面無表情走路帶風的冷酷殺手,死在她手上的丘比數量不知凡幾。

但是殺掉了這麽多,鹿目圓還是會成為魔法少女,那段從頭到尾都透露著絕望的命運,依舊會降臨在她們幾人身上,無法改變。

這就像是一個閉合的圓,除了自己的其他幾位魔法少女是固定的演員,而曉美焰,如同一個試圖攪亂這幕戲的幹擾因素,只是不知道她是幹擾的力度太小,還是這段命運的走向過於肯定……

永遠都無法改變的,她們的死局。

而曉美焰,則會重啟這段輪回,將時間倒流回一個月之前,再次踏上舞臺。

“呼、呼……”

高強度的運動對於魔法少女來說並不算太辛苦,她們從成為魔法少女的那一刻,靈魂變為寶石,軀殼也被調整為適合戰鬥的類型。

這個職業,可能是許多少女夢想中的那種。

華麗的變身,輕飄飄的小裙子……代表著正義的那一方,將暗中的罪惡全部消滅。

要是沒有那註定會變成魔女的未來,就再好不過了。

“附近有魔女的氣息。”

子彈打進眉心的位置,下一秒又跳出同款的丘比,把被打死的那只吃到了肚子裏:“不去管嗎?會死人的。”

曉美焰停下了腳步。

——這怎麽可能?

輪回的意義,對於曉美焰來說,最重要的是給了她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附贈的,則是她那越來越清晰的記憶。

甚至清晰到,她連剛才跑過的地方,哪裏有坑都會記得清楚。

重覆過太多次,也在這個地方殺過丘比許多次,連這些小細節都記得清楚的她,自然不會忘記這個月裏出現的魔女。

曉美焰可以肯定的說,在之前的輪回中,在這個時間點上,絕對不存在突然出現的魔女氣息。

“要去嗎?”

輕輕的一個飛躍,丘比就跳到了曉美焰的肩膀上,這算是它的固定位置。不清楚曉美焰在猶豫些什麽,只是提醒著她快點去消滅魔女,這也是丘比的任務之一。

“……去。”

確定了魔女氣息的方位,曉美焰從廢棄建築的頂端一躍而下,風從耳旁刮過,高中墜落的刺激感沒能讓她的心跳加快一拍。

黃昏,有著逢魔時刻的美稱。

對於雲錦來說,這段時間反而能夠和幸福掛上鉤。

畢竟放學的時候就是這個點嘛,結束一天的學習,背著書包噠噠的跑回家,拿出鑰匙打開門,門的後面有她重要的家人,有時也會有其他的客人。

只是今天,稍微有點不同。

“喲吼。”

她撥弄了一下從剛才起就莫名其妙動起來的墜子,想要看看這玩意到底是在搞什麽鬼:“沒死?唔不對,可能本來就是個活體,只是因為世界不同而被自動封印?”

“如果是活體的話……這算什麽,首飾成精嗎?”

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無奈,為了方便觀察,雲錦幹脆把悲嘆之種從鏈子上卸了下來,湊近觀察。

那一縷縷向外飄散的黑氣落在了地上,逃似的就往遠處跑,被雲錦一腳給踏得稀爛,與此同時,那隱隱在空中飄蕩的尖利細碎的笑聲,讓她微微皺起了眉。

“好難聽的音波攻擊。”

在雲錦看來,那些美妙似仙樂的曲子,勾起人心來才是有一套。把人給陶醉進去了後,想幹什麽都可以。

至於難聽得刺耳的那些……拜托,這一出聲就知道你在搞事,警惕心都提起來了還有個錘子用,分分鐘被打散好嗎?

——曉美焰就是在這個時候登場。

也剛好看到了雲錦在教訓悲嘆之種的畫面。

“……”

眾所周知,悲嘆之種是魔女死後掉落的物品,可以吸走靈魂寶石中的汙垢,是魔法少女們活下去的唯一保障。

不過也很少會有魔法少女們關註悲嘆之種的樣貌,僅僅是當成了一個必備的道具,吸滿了以後就扔給丘比做回收,並不會去糾結其他。

現在被雲錦教訓的那枚,就是曉美焰記憶中並不存在的一枚。

“下次記得唱好聽點啊。”

說完以後的雲錦看向了來者,在打量完少女後,註意力就落在了那粉白色的奇怪生物上。

“這是什麽新型寵物嗎?”雲錦問,“這長相還挺……厲害的,這個金色的圓環到底是怎麽固定的在耳朵上的,還有這比自己身子還要大的耳朵,按理說應該頭朝下栽倒才是……”

“你,能看到這個?”

曉美焰下意識的倒退兩步,這是她在無盡的輪回中,見到的第一個外人。

對方有著耀眼的金發和一雙鮮紅的眼眸,如此出眾的容貌,她只要見了一次就不可能忘記。

況且從對方那能夠與悲嘆之種對話的特殊能力來看,這人只要被丘比看到了,就逃不過魔法少女安利。

果不其然,在曉美焰選擇後退的時候,丘比又一個飛躍,落在了雲錦的面前,它刻意的歪著腦袋賣萌,連聲音都比剛才柔軟了一些。

可能這就是它程序裏面設定的,誘拐少女時的專用聲線也說不定。

“要許願嗎?”

“不管什麽願望,都可以實現。”

“我……”

雲錦張開嘴,正準備回答丘比的提問,曉美焰瞳孔猛地收縮一瞬,向著雲錦沖過來,橫在了她與丘比之間,打斷了雲錦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要許願。”

她護在了雲錦面前,阻止丘比蒙騙著另外一個人:“不要許願。”

可曉美焰也只能重覆著無力的勸說,擺不出什麽事實來。

“這孩子的資質很厲害哦,一定可以成為了不起的魔法少女。”

丘比不為所動:“或許比鹿目圓還要厲害也說不定。”

“哇哦,真是刺激。”

雲錦小聲的感慨了一句,那隱有波動的悲嘆之種,也在曉美焰到來後徹底失去了動靜:“請問這是什麽電視劇的拍攝現場嗎?你這個機器狗做得還挺真的啊,我怎麽沒看到商場在賣。”

“難不成是特供版本?也對哈,畢竟這能夠和人自主對話的功能,也不是隨便就能做出來的。”

“介意我拆開看一看嗎?絕對不痛的哦。”

誘拐雙方調換了位置,雲錦蹲下去看著丘比,十分想要將對方抓住解剖了事。

被盯著的丘比難得瑟縮了一下,覺得有曉美焰在的情況,就不可能讓對方許願成功,幹脆先跑遠下次再說。

況且它看上的好苗子不止這一個,第一不行還有二三湊,先去把二三搞定好了。

“怎麽就走了呢。”

雲錦十分惋惜的看著那遠去的背影:“那麽大個頭還跑得這麽快,更想把它給拆開看看了怎麽辦。”

“……等一下。”

曉美焰算是被這究極的研究精神給打敗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為什麽在之前的輪回中,我完全沒有見過你。

“為了解決一個小麻煩。”

雲錦仰頭去看身邊的少女,在丘比離開後,這人解除了變身狀態,沒有了那身看上去很cosplay風的衣服後,僅僅是一個有點內向冷漠的普通少女而已。

“……這個東西,你是哪裏來的。”

不能確認對方身份,從而變得焦躁起來的曉美焰,心中想要離開的念頭,最終還是敗於好奇心,她看著那枚圓球上的圖案好像鳥籠的悲嘆之種,再一次問道。

“爺爺給的。”

雲錦回答得格外爽快:“你應該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沒關系,我們可以找一個地方慢慢說。”

那枚墜在了最下方的悲嘆之種就是最好的誘餌,沒有得到對方回覆的雲錦轉身就走,留在原地的曉美焰躊躇了一會兒,就咬牙跟了上去。

不是經常有說,輪回中的不同點,就是突破循環的切口。

她要是錯過了這抹異常,不知道還要再輪回多少次才可以再遇到。

這份巨大的誘惑,即使眼前是火坑,曉美焰也會毫不猶豫的跳進去。

察覺到身後人跟上的雲錦微微一笑。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而用來當誘餌的,也一定要是對方最在意的東西。

雲錦不清楚這枚悲嘆之種有著什麽樣的特殊魔力,只要能夠釣到一個對這玩意有了解的人,下一步的計劃就很容易展開。

不得不說,我的運氣就是好啊。

在大馬路上閑逛都可以找到相關人士,這叫什麽,天上的餡兒餅剛好掉進我嘴裏,美滋滋。

於是乎心情極好的雲錦,走路的姿勢越來越六親不認,可以說換一個人用同樣的走姿,絕對會被人套了麻袋帶進小巷狠狠的揍上一頓。

雲錦在前面走的歡快,綴在她身後的曉美焰心情就很覆雜了。

陌生的女孩與沒見過的悲嘆之種,還有那被丘比稱讚過的絕佳資質……這三點混合起來,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不知道這謎團的背後,是讓輪回終結的鑰匙,還是將她拖入更加絕望的深淵?

想到這,曉美焰突然笑了,如同冰封住的她這樣一笑,有種讓人無法移開眼神的絢麗,只可惜唯一能夠看到這抹笑容的雲錦,還是背對著的姿勢,浪費了大好的機會。

兩人走走停停,最後在一家小巷裏的咖啡館停了下來。

雲錦在前,等著曉美焰到了她身邊後才推開門。裝飾覆古的咖啡館,館中漂浮著的味道,是雲錦熟悉的咖啡香。

“不過我還是不喜歡喝咖啡,除非加了很多糖的那種。”

她小聲的向曉美焰抱怨,負責她們兩人的服務員聽了忍不住微笑,因為雲錦看上去那麽小,怎麽都不是能夠欣賞咖啡的年齡。

“這樣的話,我推薦你們點這一款哦,有點微鹹的奶蓋,搭配上醇厚的紅茶,可是我們老板的得意之作,喝過的人都很喜歡呢。”

“那就來兩杯好啦,還要這個!這個看上去也不錯……”

把能夠點的甜品都要了一份,雲錦宛如真正的小朋友,期待起了之後的盛宴。

被強行代表然後點了單的曉美焰沒有說話,趁著這個機會,她在觀察著對方,卻始終沒有看出來點特殊的地方。

這樣的普通人……到底是為什麽……

“老板在看你噢。”

雲錦又小聲的提醒起了曉美焰:“他看上去很在意你對奶蓋紅茶的評價。”

下意識端起杯子的曉美焰,被上面那厚厚一層的奶蓋糊了滿嘴,並且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多了圈白胡子。

這副呆楞的模樣,倒是讓人覺得她有了點女子中學生該有的活潑與朝氣。

“很、好喝。”

專註於改變命運,基本什麽方便吃什麽的曉美焰,已經很久沒有品嘗到精心制作的食物了,而食物中所包含的心意,希望品嘗到它的人都可以露出笑容的感情,敲開了曉美焰鎖得緊緊的心門。

雖然只有一絲絲,但也讓這個把自己繃成了一根弦,隨時都要斷掉的曉美焰感到了放松。

在輪回中,她一直都緊繃著自己,生怕哪裏的疏漏導致了又一次的失敗,每天不是在訓練,就是在尋找武器的路上,做好最壞的打算,改變不了魔法少女的命運,也要把魔女之夜給幹掉。

只是這兩樣她執著的所在,拼命了這麽久,也沒有半點起色。

“這樣才好嘛。”

吃著蛋糕的雲錦也跟著感嘆:“再忙再累也要註意自己的身體嘛,人是鐵飯是鋼,動力都沒有補足,之後又要如何打氣精神戰鬥。”

“應該是戰鬥吧,你之前穿的那身衣服,還有手上握著的那個。”

比劃了個開槍的姿勢,雲錦發出了輕微的啪聲:“就是那個粉白狗怎麽惹到你了,而且會說話的粉白狗一看就很稀有,打死了就沒有第二只了。”

“有的。”

曉美焰認真的回答道:“打死一個,就會出現下一個,丘比是無法徹底消滅的。”

“原來是叫丘比。”

雲錦嗯嗯點頭:“然後呢,你好像很在意悲嘆之種,我是從爺爺那裏拿到的,除了它的名字外一無所知。”

“從哪裏來又有什麽用,完全不清楚。”

這東西要怎麽幫她把被小白消化幹凈的雨生龍之介的靈魂給帶回來,那就更是一個迷了。

除非時間倒流,倒回到一切事情未發生之前,才有可能穩妥的搞定。

然而倒流時間這能力,又不是爛大街的,隨手一抓就有……雲錦覺得爺爺青槃真是考驗自己,考驗她作為歐皇的實力。

放在桌上的悲嘆之種距離曉美焰的指尖很近,近到她不需要怎麽挪動就可以碰到。

“呼……”

就當是講故事吧。

曉美焰想,她一直背負著的真相,和永遠無法奏效的努力,此刻終於有了宣洩的渠道,讓她可以放肆的全部都說出來。

“接下來我要說的,你可能會覺得不可思議。”

在咖啡館昏黃的燈光下,在咖啡焦香與蛋糕甜蜜的縈繞中,曉美焰的思緒拉扯到了最初的輪回。

“我說青槃大老爺,你確定小錘子她能夠搞定那玩意?”

鳳朝靠在書架上,隨手翻開一本:“能夠把一整個世界毀掉的核心,就被你隨手交給了雲錦,可別害得我徒弟死在異世界了,要是她真的出了事,我和你沒完。”

“你見過我失誤過嗎?”

青槃靠在躺椅上,椅子慢搖,連帶著他的聲音也模糊起來。

“會沒事的。”

※※※※※※※※※※※※※※※※※※※※

我要給《白蛇緣起》當自來水。

畫面很棒配音沒啥違和,故事線簡單了點但是講了一個完整故事,男女主感覺有很多故事可以挖只是篇幅太短沒時間……配角的演出我覺得甚至比主角還要好,狐貍精單身狗還有那個一出場就傳播著gaygay氛圍的國師徒弟,印象深刻。

國漫難得有這樣的好作品,有能力的小可愛可以支持一下,麽麽噠o(*≧▽≦)ツ

是新的魔法少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