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捧回家的真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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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 記得幫我把機票退一下。”

“順便幫我和爺爺說一聲, 這幾天我就先不回去了哈。”

雲錦匆忙叮囑了妹妹兩句,接過刀匠手中的包裹就進了工作間,只給尚在反應的弟弟妹妹們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他們這邊才彌漫了一小會兒的離別情緒驟然一空, 眼角還有些泛紅的櫻大大方方的沖著似乎是擔心她的刀匠一笑:“姐姐她看上去比剛才開心多了, 是因為那個包裹裏面的東西嗎?”

“差不多吧。”

與好似在過年的雲錦一比, 刀匠這裏就是典型的小白菜地裏黃, 沒人疼心慌慌:“那……那我就先走了……”

他看上去那叫一個不舍得,而且表現得也格外明顯,不過正在場的另外兩人,顯然是把雲錦更放在心上的類型。於是乎刀匠只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被他期待著問話的那兩人, 默默註視著他遠去。

而進入與世隔絕狀態的雲錦,更是不清楚刀匠這九轉十八彎的小心思。

即使知道了,也不影響她美滋滋的把刀擺好, 又挨個拍照的好心情。

她來當那什麽審神者,不就是為了親眼見到和親手摸到這些素有國寶之稱的刀劍嗎?原本還在惆悵,好多刀要麽是在博物館要麽是在私人收藏家的手裏,還有些消失在了歷史中的想都別想, 結果現在了, 都跳到了她的手裏來。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情嗎?

沒有, 妥妥的沒有。

戴上手套還有口罩, 雲錦的好心情不斷UP。

目睹著真·本體被一波帶走的付喪神們, 集體沈寂了半個小時後,紛紛以“我還有事要處理”、“菜地要澆水”、“小雲雀要餵”等接口,紛紛從議事廳離開。

他們看似波瀾不驚,實則內心波濤洶湧,不斷沖刷著內心。

這可真是,太刺激了點……

別的不說,光是從一期一振那踉踉蹌蹌差點被門檻給絆倒了的步伐,就能夠感受到表面上所流露出來的情緒,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一期哥真可憐啊。”

最快接受關系更新的,要數粟田口的短刀們,他們湊成了一個整體,找了個寬闊的地方坐下,想要在過去的記憶融合進來前,把大家的小尷尬消退一些。

否則到時候你見了我臉上青白,我見了你眼神躲躲閃閃,那未免也太傷刀心了。

“他要是想不開了怎麽辦?”

正在說話的,是亂藤四郎,不管是重鍛前還是後,他那活潑的性格都沒怎麽被改變:“你看他之前為了保護住記憶中與‘我們’的關系,對後來到這個本丸的我們只有表面兄弟情……”

“我相信一期哥他的內心,一定不會這樣脆弱。”

五虎退搖了搖頭:“其實都是一樣的,他對我們只有表面的關懷,我們對他,難道就有著更深一層的感情了嗎?”

——我們的大老虎,你說了句公道話。

“也是哈。”

亂有些蔫耷耷的回道:“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我們也沒有做得比一期哥更好。”

“事實上,在這個本丸,能夠稱得上一句好的,一個都沒有。”

藥研藤四郎神情淡漠:“在審神者來之前,所有人都是在過著自己的生活,大家就好像一潭死水中掙紮的魚,不知道哪天就自己沈底了。”

“藥研,過於犀利的話,可是沒有朋友的哦。”

博多推了下眼鏡,揶揄了同伴一句:“但你應該也不會覺得可惜,畢竟你現在可是人氣排行榜的第一,多少迷弟迷妹們揮著鈔票就等著你出道了。”

在這個時候說起不相關的話題,博多明顯是想把沈悶的氣氛撥起來些,其他粟田口的刀劍也知道他的意思,大家一致轉換了關註點,扯起來其他的事情來。

然而不管怎麽看,他們這都是在逃避現狀。

不說難道就能夠等同於不存在嗎?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有逃避的,自然也有直面這份慘烈的現實,並且主動出擊的選手。

宗三左文字,就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個。

天知道那消息從他的耳朵進到了他的心裏後,讓宗三有多難受。

——那可是他疼得恨不得永遠護在身後的弟弟啊!之前有多疏遠小夜,他現在就有多想把這段關系給填補回來。

唯一的難點就是,小夜是怎麽想的呢?

自從被短刀重鍛後擁有了大人體型後,小夜左文字總算不再為自己那迷你的身高感到難受了,雖說短刀大都是這個模樣,可仰頭看人說話,走路拉人衣角的優待,他並沒有那麽的留戀。

“大哥和二哥……”

小夜默默的念叨著,腦海中也是江雪與宗三的影像在左右搖擺。

在審神者說完那番話後,小夜立刻扭頭去看了自己的兩位“家人”,或許是他們左文字一家都十分擅長內心戲,這閃電般的驚呼一瞥,楞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反而讓小夜自我埋怨了一番。

覺得他是不是太自戀了,以為只要有了那樣的前置條件,就可以與兩位家人重新在一起。

“這到底該怎麽辦?”

小夜在躊躇的時候,宗三就躲在了不遠處,從花壇裏面摘了朵花後開始扯花瓣。

“上去、不上去、上去……”他重覆著這個循環,等剩下的那片花瓣代表著不上去時,立刻當作什麽都沒發現,把那光禿禿的花桿子扔回了草叢中,“這把不算。”

他這裏糟蹋著好好的花,再遠一點躲著的江雪左文字,就環保很多。

——他在轉佛珠。

一顆兩顆……一粒粒的佛珠從指間流轉出去,或許那轉出去的每一粒上,都帶著江雪那一點點的勇氣。

在轉到一個他心中的數字時,動作停了。江雪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大步上前,叫了聲在試圖把自家門口臺階給磨平的小夜。

“要去後山走一走嗎?”

這是江雪鋪墊了半天的開場白:“後山有一棵極大的櫻花樹,這些天正是賞櫻的好時機……”

“等一下,我也要去。”

宗三可謂是眼睜著江雪搶在了他的前面,心中的那點零星糾結瞬間消散:“我那裏還有前不久買的,很適合賞櫻時候吃的食物,要一起嗎?”

“……好。”

小夜點了頭。

左文字的三人,以一種看上去稍微別扭、可當事人卻樂在其中的態度,結伴向後山而去。

72小時過去,雲錦總算是推開了工作室的大門。

“有人咩有人咩?去通知一下本丸裏的刀劍,讓他們排好隊過來把自己的本體給領回去啦。”

“不巧,現在這本丸裏稱得上閑人的,只有我一個。”

沒有回到自己世界去的澤田綱吉指著自己笑道:“你的那些手下們,要麽是在想著法子的增進感情,要麽就是裝起了鴕鳥,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想要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

“審神者的命令哪裏容得他們反對。”

行使霸權主義的雲錦一揮手,拿出手機就在群裏面吼了一聲,順便還動用了明晃晃的威脅。

“來晚的那些,我就要把你們的三圍發到群裏給大家圍觀了!”

眾付喪神:警覺.jpg

不一會兒,澤田就聽到從兩邊而來的腳步聲,他倒是有些好奇雲錦都說了些什麽,讓付喪神來得如此之快。

“沒想到他們對自己的三圍數據這麽看重。”

手把手測量了每把刀具體數據的雲錦感慨:“我還以為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刀有多長多寬呢,看來最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可最不了解的自己的,也是自己。”

這句還帶著點哲學意味的話並沒有引起澤田綱吉的共鳴。

——三圍數據?

怕不是他們當成了人形的吧。

他悶笑兩聲,為這些擁有了人形太久都把常識給忘記了的付喪神點蠟。

什麽時候都可以玩文字游戲,偏偏選在了這個特殊節點,誰又能腦筋迅速拐到那裏去?

早已候在了門邊的紙片式神,一邊“咿呀呀”的叫著,一邊把兩扇大門往旁邊拉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群看天看地就是不想看旁邊人的刀劍男士。

“……”

都這麽熟了還要玩幼稚游戲,你們的心理年齡是只有三歲嗎?

雲錦的嘴角抽了抽,向付喪神們招手:“還等在那裏幹嘛,過來唄。”

“好、好的。”

付喪神此時的心情,大概能用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來形容,躺在桌上按照刀帳順序一字排開的刀劍,就是陪伴了他們日日夜夜的,最為熟悉的另一半。

“雖說是讓你們把刀領回去融合……不過我也不太清楚這個流程是怎麽回事噢。”

在派送刀劍之前,雲錦還給在場的付喪神打起了預防針:“實在不行的話,你們多看看和本體化形之類的小說,上面的理論是有些胡扯,可某些地方,還是有那麽點道理的。”

那份沖上頭的激動,被雲錦這麽一提醒頓時澆滅了不少。

大家嗯嗯哦哦的表示明白,排好了隊,帶著久違的激動和興奮,捧回了自己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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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本文裏的時政,真的是個好人、政了。

就是命不久矣,等到付喪神融合完畢,時政也就沒了。

默哀三秒鐘。

那個我是否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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