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打了老頭還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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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表示自己也很厲害, 聖杯學著雲錦的樣, 把間桐家的大門給踹開了。
鑒於他們兩個一路靠腿，等走到這裏時，該起來的人也清醒過來, 尤其是某位年齡過大的老年人，早已經駐好拐杖，站在他最熟悉的位置向下看去。
白天遇到的小聖杯，還有它的保鏢，就這樣出現在了間桐臟硯的眼中。
“……真陰森。”
雲錦看著眼前如同怪獸嘴巴張開的大門, 嘴角抽了兩下才邁了進去, 地上部分讓人難以接受也就算了, 地下還有著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些動靜，聽覺一般的人根本聽不清楚，可對雲錦來說, 那就是兔子在耳邊啃葉子, 明顯得不得了。
就聽了這麽一會兒, 她就難以忍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如果說這棟屋子的主人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給外來者施加警告和影響的話，那他的想法與做法真是成熟得不得了。
“讓我來看看。”
間桐臟硯的眼神定格在了小聖杯的臉上。
他從未缺席過此前的任何一次聖杯戰爭, 或許，反正記憶是這樣告訴他的，那應該沒有問題。
細節上面是有著缺失，可屬於愛因茲貝倫制造出的小聖杯那張臉，間桐臟硯做到了真正的爛熟於心, 這也因為愛因茲貝倫多年來都用一套人造人的長相木板，可能在發型上面有部分的差別，但是白發與紅眸，是他們不變的特征。
“看自己是被誰殺死的嗎？”
雲錦皺著眉問，她仰起頭去看二樓站著的老頭，那幹癟的身形配上黑洞一般的背景，擁有了能讓小朋友止住哭泣的力量。
不過這裏站的兩個“小朋友”，沒有一個屬於無知行列，就連聖杯，也跟在了雲錦身後走進了屋，他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周圍，似乎夜間也可以視物。
“年輕人就是喜歡開玩笑。”
間桐臟硯的語氣陰森。
這麽多年來，這還是第一個敢明面來挑釁他的人，在這個女孩之前，那個白癡雁夜或許也可以算作一個。
一個人離開了間桐家，卻連拋棄間桐這個姓的勇氣都沒有。
“我也覺得。”
雲錦不客氣的頂了回去，真論年齡的話，對面這個老頭才是真正的年輕人。
“小孩子不能熬太久的夜，太晚睡覺會讓身體變差，同時也長不高。”
念叨著這樣的話，雲錦拋給了聖杯一個暗示性的眼神。
聖杯準確的接受到了。
“所以呢？”他拉著雲錦的手，懵懂的問道。
“所以，幹脆利落的搞定這裏的破事，然後回去休息。”
在這樣的環境裏面待久了，雲錦都感到了不適，她果斷的又是一腳，跺在了地上。
還以為自己要看到什麽精彩表演的間桐臟硯噎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就被自己剛才產生自心中的嘲笑給打了臉。
那陌生人士腳下所跺的地上，準確的裂開了一條縫。
間桐家的宅邸采取了對稱設計，這一條縫，也十分公平的，將整棟屋子分成了兩半，站在中線上的間桐臟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扶手向兩邊裂開。
仿佛地基也被這輕巧的攻擊給一道劈開。
在地震中都可以維持原樣的間桐宅，開始向兩邊傾倒。
這是間桐臟硯想象不到的畫面，他生活在這裏上百年，扶手上哪裏多了條刮痕都可以爛熟於心，他也想過，可能哪天自己就會死去，而在他死去之前，這屋子還會繼續維持著如今的模樣。
“這次力道控制得不錯。”
雲錦誇獎了自己一句，以前用這招時，不是力氣大了就是力氣小了，要麽無法把目標給平均的分開，要麽就是太狠，連帶著後面的部分跟著一起。
出現在深山老林中的巨大裂縫，裏面就有著雲錦的一份力。
“那是什麽？”
聖杯指著順著縫隙爬出來黑漆漆的東西：“雲錦，那個……？”
“噫——！”
世界上有人會喜歡蟲子這類生物，可是喜歡刻印蟲這玩意的，也就只有間桐臟硯一個。
雲錦毫不猶豫的甩出了□□，這是師父鳳朝快遞過來的各種武器裏面，殺傷力最少的一種，可對於蟲子來說，是最可怕的存在。
因為那火焰，可不是普通貨。
“咦？師父又給這裏面添加私貨了。”
那紅得不同尋常的火焰，一看就是鳳朝，把自己偶爾打嗝時冒出來的小火苗給融了進去。
刻印蟲燃燒後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閉上眼睛靜心去聽，就會覺得自己面前放著一個微波爐，爆米花在裏面膨脹得開心。
蟲屍成了最好的燃燒物，並且還不單單燃燒著眼前的這些，它順著裂縫向下延伸，一路向下，把沿途遇到的蟲子都給燒了個幹凈。
“……”
間桐臟硯的表情變了，變得更加陰森和恐怖，他從那火焰上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壓力，平時聽之任之的刻印蟲，此刻在他的刻意催動下，也對著眼前的火苗猶猶豫豫。
沒有智慧，也有著求生的本能，它們那幾乎不存在的小腦說著前面有危險，自然不願意“以身殉職”。
“發現了。”
聖杯拉拉雲錦：“你之前讓我找的那個微弱的氣息，就在這下面。”
——WTF！
身邊有著剛誕生的器靈，雲錦把粗口都憋在了心裏，她光是看著那些蟲子雞皮疙瘩就冒了出來，這讓她主動下去……
“不，那火焰不會傷人，等地下都燒幹凈了，我們再下去。”
並且下去之前，還要用大功率的電吹風，把這些燒成了渣渣的蟲屍灰都給吹到一邊去，為了不讓自己碰到一點點的灰燼，雲錦從包裏拿出了能夠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的防護服，還給聖杯穿上了一件。
而這溫暖的火焰，也成了醒過來的間桐櫻，第一次容納進眼中的景色。
“好、好漂亮。”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碎在了劈啪聲中，當她坐起來後，燒幹凈的黑灰也跟著落了下去，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身邊那還維持著蟲子造型的黑炭，毫不在意的用手壓了上去。
“好暖和。”
地下的蟲窟一向陰冷潮濕，是最適合蟲子繁殖生存的溫床，又因為全年都見不著光，這裏的溫度可想而知。
從前，唯一能夠稱得上光亮的只有墻壁上面插著的火把，而那也只是杯水車薪，僅僅提供了些許的照明後再也做不了什麽。
第一次進入蟲窟時，害怕得渾身都在顫抖的櫻，還把火把當成了賣火柴的小女孩手中，那可以提供夢境的幻想之物，但是從第二次起，她就放棄了全部的希望。
如同木偶一般，任由蟲子在身上爬過。
把自己不當成人，是她在間桐家生存了短短一天後就得到了能夠沿用一生的生活信條。
現在的她，認真的把目之所及的蟲屍全部壓得粉碎，柔軟無力的雙腿在恢覆了一部分的體力後，立刻撐著站起來，一點點的，把周圍的蟲子也都踩成了碎末。
死死死死死死……
間桐櫻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她不管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只要能夠把那些欺負她傷害她一直帶給她痛苦的蟲子弄死，就算這是個夢，她也希望能夠持續得久一些。
更何況，還有著溫暖的火焰陪伴自己。
能把堅硬的蟲子甲殼燒成炭末的火焰，卻完全不會傷害到她。
還有一縷火焰跳進了心口處，慢慢的融了進去。
這對於普通孩子來說驚悚的一幕，在間桐櫻的眼中卻是讓她可以久違的笑出來的畫面。
一定是知道，我身體裏面很冷，才會跳進去溫暖的。
在心口盤踞了一會兒的火焰，沿著血管開始四處游動，它的目的很簡單，把一切不潔之物都燒個幹凈。它沒有什麽意識，但是它的主人，鳳朝這麽多年來都是這樣做的。
不順心的，燒了；不幹凈的，燒了……沒有什麽火焰能夠比得上她的火，即使是打嗝後冒出來的小火苗，都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
這就是活了幾千上萬年的大妖怪們的自信。
間桐櫻還不知道自己被庇護了，她認真而又仔細的，把整個蟲窟都走了一遍，連角落都沒有放過，將那些還保留著完整形狀的屍體全部踩踩踩，等到再也找不到完整的後，她扶著墻壁，準備沿著石梯走到旁邊的房子去。
進入石窟時不能穿衣服，她不知道這樣的規定是為什麽，但是祖父都這麽說了，她就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做。
從第二次開始，脫衣服也成了間桐櫻自己的工作，她需要在規定的時間裏不著片縷的走進蟲窟，等到時間到了，再自己走回房間，重新穿上。
這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考驗，可這樣只有自己能夠參與其中的事情，反而讓間桐櫻感到了安慰。
不會被其他人看到自己這種樣子，真的是太好了。
她堅定的邁著腿，一級一級的緩慢向上。
白天還要上學的，不能昏倒在中途。
然後這樣的她，聽到了天使的聲音。
“就是這個人了？”
囫圇吞棗看完了FATE故事的雲錦，對於裏面任何一個超悲劇的角色都記得很清楚，而這個頭發都在向紫色轉變的女孩，也在她認為的慘到不行的名單裏面。
慘，真的慘，如果說原先聖杯的體內集中了世界的惡意的話，那麽間桐櫻的身上，雲錦覺得至少能夠分擔上一半。
“你是、誰？”
間桐櫻仰著臉去看出現在臺階之上的陌生人，是兩個，還穿著奇奇怪怪的白色衣服。
“是來救你的人。”
雲錦點頭，直接走到了間桐櫻的身邊，順便把一件大得可以蓋住女孩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
然後她又細細的把扣子扣好，只有半截小腿還暴露在空氣中。
“這裏很冷的，要多穿一點才可以。”
“啊？嗯……我的衣服，在那裏。”
向著虛空投去了一個眼神，間桐櫻也有些迷茫了。
救你……是救我的意思嗎？為什麽，回來救我，是爸爸媽媽派來的人嗎？還是說，姐姐……
“那就太好了。”
雲錦走在了前面，帶著女孩一起向上走：“這一路上的蟲子都被燒死了，否則我都不想進來，你剛才說的衣服是在這個房間嗎？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先洗個熱水澡，然後換上睡衣好好的睡一覺。”
“我也要睡覺。”
聖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困。
“那，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幹掉了間桐臟硯，又準備帶走間桐櫻的雲錦向女孩發出了邀請。
“好。”
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間桐櫻將手搭在了雲錦的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遠阪時臣還有衛宮切嗣他們要咋辦？
連聖杯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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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陰森。”
雲錦看著眼前如同怪獸嘴巴張開的大門, 嘴角抽了兩下才邁了進去, 地上部分讓人難以接受也就算了, 地下還有著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些動靜，聽覺一般的人根本聽不清楚，可對雲錦來說, 那就是兔子在耳邊啃葉子, 明顯得不得了。
就聽了這麽一會兒, 她就難以忍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如果說這棟屋子的主人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給外來者施加警告和影響的話，那他的想法與做法真是成熟得不得了。
“讓我來看看。”
間桐臟硯的眼神定格在了小聖杯的臉上。
他從未缺席過此前的任何一次聖杯戰爭, 或許，反正記憶是這樣告訴他的，那應該沒有問題。
細節上面是有著缺失，可屬於愛因茲貝倫制造出的小聖杯那張臉，間桐臟硯做到了真正的爛熟於心, 這也因為愛因茲貝倫多年來都用一套人造人的長相木板，可能在發型上面有部分的差別，但是白發與紅眸，是他們不變的特征。
“看自己是被誰殺死的嗎？”
雲錦皺著眉問，她仰起頭去看二樓站著的老頭，那幹癟的身形配上黑洞一般的背景，擁有了能讓小朋友止住哭泣的力量。
不過這裏站的兩個“小朋友”，沒有一個屬於無知行列，就連聖杯，也跟在了雲錦身後走進了屋，他一臉好奇的看向了周圍，似乎夜間也可以視物。
“年輕人就是喜歡開玩笑。”
間桐臟硯的語氣陰森。
這麽多年來，這還是第一個敢明面來挑釁他的人，在這個女孩之前，那個白癡雁夜或許也可以算作一個。
一個人離開了間桐家，卻連拋棄間桐這個姓的勇氣都沒有。
“我也覺得。”
雲錦不客氣的頂了回去，真論年齡的話，對面這個老頭才是真正的年輕人。
“小孩子不能熬太久的夜，太晚睡覺會讓身體變差，同時也長不高。”
念叨著這樣的話，雲錦拋給了聖杯一個暗示性的眼神。
聖杯準確的接受到了。
“所以呢？”他拉著雲錦的手，懵懂的問道。
“所以，幹脆利落的搞定這裏的破事，然後回去休息。”
在這樣的環境裏面待久了，雲錦都感到了不適，她果斷的又是一腳，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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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陌生人士腳下所跺的地上，準確的裂開了一條縫。
間桐家的宅邸采取了對稱設計，這一條縫，也十分公平的，將整棟屋子分成了兩半，站在中線上的間桐臟硯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扶手向兩邊裂開。
仿佛地基也被這輕巧的攻擊給一道劈開。
在地震中都可以維持原樣的間桐宅，開始向兩邊傾倒。
這是間桐臟硯想象不到的畫面，他生活在這裏上百年，扶手上哪裏多了條刮痕都可以爛熟於心，他也想過，可能哪天自己就會死去，而在他死去之前，這屋子還會繼續維持著如今的模樣。
“這次力道控制得不錯。”
雲錦誇獎了自己一句，以前用這招時，不是力氣大了就是力氣小了，要麽無法把目標給平均的分開，要麽就是太狠，連帶著後面的部分跟著一起。
出現在深山老林中的巨大裂縫，裏面就有著雲錦的一份力。
“那是什麽？”
聖杯指著順著縫隙爬出來黑漆漆的東西：“雲錦，那個……？”
“噫——！”
世界上有人會喜歡蟲子這類生物，可是喜歡刻印蟲這玩意的，也就只有間桐臟硯一個。
雲錦毫不猶豫的甩出了□□，這是師父鳳朝快遞過來的各種武器裏面，殺傷力最少的一種，可對於蟲子來說，是最可怕的存在。
因為那火焰，可不是普通貨。
“咦？師父又給這裏面添加私貨了。”
那紅得不同尋常的火焰，一看就是鳳朝，把自己偶爾打嗝時冒出來的小火苗給融了進去。
刻印蟲燃燒後發出了劈裏啪啦的聲音，閉上眼睛靜心去聽，就會覺得自己面前放著一個微波爐，爆米花在裏面膨脹得開心。
蟲屍成了最好的燃燒物，並且還不單單燃燒著眼前的這些，它順著裂縫向下延伸，一路向下，把沿途遇到的蟲子都給燒了個幹凈。
“……”
間桐臟硯的表情變了，變得更加陰森和恐怖，他從那火焰上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壓力，平時聽之任之的刻印蟲，此刻在他的刻意催動下，也對著眼前的火苗猶猶豫豫。
沒有智慧，也有著求生的本能，它們那幾乎不存在的小腦說著前面有危險，自然不願意“以身殉職”。
“發現了。”
聖杯拉拉雲錦：“你之前讓我找的那個微弱的氣息，就在這下面。”
——WTF！
身邊有著剛誕生的器靈，雲錦把粗口都憋在了心裏，她光是看著那些蟲子雞皮疙瘩就冒了出來，這讓她主動下去……
“不，那火焰不會傷人，等地下都燒幹凈了，我們再下去。”
並且下去之前，還要用大功率的電吹風，把這些燒成了渣渣的蟲屍灰都給吹到一邊去，為了不讓自己碰到一點點的灰燼，雲錦從包裏拿出了能夠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的防護服，還給聖杯穿上了一件。
而這溫暖的火焰，也成了醒過來的間桐櫻，第一次容納進眼中的景色。
“好、好漂亮。”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碎在了劈啪聲中，當她坐起來後，燒幹凈的黑灰也跟著落了下去，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身邊那還維持著蟲子造型的黑炭，毫不在意的用手壓了上去。
“好暖和。”
地下的蟲窟一向陰冷潮濕，是最適合蟲子繁殖生存的溫床，又因為全年都見不著光，這裏的溫度可想而知。
從前，唯一能夠稱得上光亮的只有墻壁上面插著的火把，而那也只是杯水車薪，僅僅提供了些許的照明後再也做不了什麽。
第一次進入蟲窟時，害怕得渾身都在顫抖的櫻，還把火把當成了賣火柴的小女孩手中，那可以提供夢境的幻想之物，但是從第二次起，她就放棄了全部的希望。
如同木偶一般，任由蟲子在身上爬過。
把自己不當成人，是她在間桐家生存了短短一天後就得到了能夠沿用一生的生活信條。
現在的她，認真的把目之所及的蟲屍全部壓得粉碎，柔軟無力的雙腿在恢覆了一部分的體力後，立刻撐著站起來，一點點的，把周圍的蟲子也都踩成了碎末。
死死死死死死……
間桐櫻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她不管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只要能夠把那些欺負她傷害她一直帶給她痛苦的蟲子弄死，就算這是個夢，她也希望能夠持續得久一些。
更何況，還有著溫暖的火焰陪伴自己。
能把堅硬的蟲子甲殼燒成炭末的火焰，卻完全不會傷害到她。
還有一縷火焰跳進了心口處，慢慢的融了進去。
這對於普通孩子來說驚悚的一幕，在間桐櫻的眼中卻是讓她可以久違的笑出來的畫面。
一定是知道，我身體裏面很冷，才會跳進去溫暖的。
在心口盤踞了一會兒的火焰，沿著血管開始四處游動，它的目的很簡單，把一切不潔之物都燒個幹凈。它沒有什麽意識，但是它的主人，鳳朝這麽多年來都是這樣做的。
不順心的，燒了；不幹凈的，燒了……沒有什麽火焰能夠比得上她的火，即使是打嗝後冒出來的小火苗，都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
這就是活了幾千上萬年的大妖怪們的自信。
間桐櫻還不知道自己被庇護了，她認真而又仔細的，把整個蟲窟都走了一遍，連角落都沒有放過，將那些還保留著完整形狀的屍體全部踩踩踩，等到再也找不到完整的後，她扶著墻壁，準備沿著石梯走到旁邊的房子去。
進入石窟時不能穿衣服，她不知道這樣的規定是為什麽，但是祖父都這麽說了，她就只能按照對方的意思做。
從第二次開始，脫衣服也成了間桐櫻自己的工作，她需要在規定的時間裏不著片縷的走進蟲窟，等到時間到了，再自己走回房間，重新穿上。
這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考驗，可這樣只有自己能夠參與其中的事情，反而讓間桐櫻感到了安慰。
不會被其他人看到自己這種樣子，真的是太好了。
她堅定的邁著腿，一級一級的緩慢向上。
白天還要上學的，不能昏倒在中途。
然後這樣的她，聽到了天使的聲音。
“就是這個人了？”
囫圇吞棗看完了FATE故事的雲錦，對於裏面任何一個超悲劇的角色都記得很清楚，而這個頭發都在向紫色轉變的女孩，也在她認為的慘到不行的名單裏面。
慘，真的慘，如果說原先聖杯的體內集中了世界的惡意的話，那麽間桐櫻的身上，雲錦覺得至少能夠分擔上一半。
“你是、誰？”
間桐櫻仰著臉去看出現在臺階之上的陌生人，是兩個，還穿著奇奇怪怪的白色衣服。
“是來救你的人。”
雲錦點頭，直接走到了間桐櫻的身邊，順便把一件大得可以蓋住女孩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
然後她又細細的把扣子扣好，只有半截小腿還暴露在空氣中。
“這裏很冷的，要多穿一點才可以。”
“啊？嗯……我的衣服，在那裏。”
向著虛空投去了一個眼神，間桐櫻也有些迷茫了。
救你……是救我的意思嗎？為什麽，回來救我，是爸爸媽媽派來的人嗎？還是說，姐姐……
“那就太好了。”
雲錦走在了前面，帶著女孩一起向上走：“這一路上的蟲子都被燒死了，否則我都不想進來，你剛才說的衣服是在這個房間嗎？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先洗個熱水澡，然後換上睡衣好好的睡一覺。”
“我也要睡覺。”
聖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表達出了自己的意思：困。
“那，你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幹掉了間桐臟硯，又準備帶走間桐櫻的雲錦向女孩發出了邀請。
“好。”
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間桐櫻將手搭在了雲錦的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遠阪時臣還有衛宮切嗣他們要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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