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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男孩子間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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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就說話, 你臉紅個什麽勁啊。

澤田綱吉站在一旁越看越不對勁, 他聽著對方那結結巴巴的自我介紹,有一種自己才是多餘那一個的錯覺。

——可這裏是我家好不好?!

“……雖然不好上手,但是我的性能很不錯的哦。”

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說完了自己的登場臺詞,加州清光那無處安放的手攪著圍巾末端, 把那些穗穗折騰成了一團。

“加州清光。”

雲錦念出了他的名字, 還沒等她開口問其他的事,就看到了澤田小哥哥以幾乎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矯健身姿,摟著剛締結起聯系的付喪神出了門。

“……”

沒看出來啊阿綱哥,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還矮上打刀少年好幾厘米的澤田,在一位陌生來客的身上, 第一次體會到了與其他人勾肩搭背是個什麽感覺。

不得不說, 有點累,他還要稍微的踮踮腳才能這麽順利。

“你幹嘛啊。”

正準備和審神者溝通一下感情, 進而穩固自己地位的加州清光很是不滿:“不要動手動腳的, 你又是哪位, 為什麽會和審神者呆在一起。”

“還有把她一個人留在陌生的地方太危險了, 我必須要在她的身邊保護才可以。”

“你準備用什麽保護, 用你的長柄刷子嗎?”

澤田綱吉吐槽, 眼神瞬間變得犀利:“我們只是在院子裏面說兩句話而已,你只要回頭就可以看到雲錦不是嗎?”

“雲錦?”

清光反應了一秒就明白這名字的主人是誰:“你,你竟然直呼審神者的大名!”

你這個陌生人怎麽可以這樣做呢?

我都沒叫過。

打刀委屈了。

因為那什麽虛無縹緲的神隱傳言, 所有的審神者都把自己的名字藏著掖著不讓他們付喪神知道, 生怕有哪個愛TA愛得死去活來後, 拿著真名帶著審神者一起消失在彼端。

對此,所有的付喪神都想說一句,您真是想得太多了!

要是他們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到用真名神隱一個人類,為什麽不幹脆控制了審神者掀翻時之政府,反正有沒有這時之政府他們都可以打擊溯行軍,根本沒必要給一群普通人類當手下不是嗎?

不過這謠言還是稍微有那麽一點可信的地方,便是能夠呼出審神者真名的付喪神,會與其的聯系更緊密一些。

有些審神者也把這一行為特殊化,使之變成了一種獎賞,唯有最得本人喜愛的刀劍男士,才有這樣的資格。

“名字不叫,起它幹什麽。”

澤田綱吉氣定神閑的反駁回去:“就像你也有自己的名字,難道你是希望別人用餵來稱呼你嗎?”

這話說得太有道理,清光幾次開口,都無法用正當的理由給懟回去。

他只能委委屈屈的認下了這事,並且決定一會兒回去就用雲錦來叫審神者。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首先,我們來對一下你的身份。”

自家母親出去買菜不過一會兒,可必須得在奈奈媽媽回來之前搞定這件重要的事。

“你到底是雲錦的什麽人。”

澤田問:“還是突然出現在我家的客廳,說起來,你小子連拖鞋都沒換就踩在地板上了吧!”

“現在是關註這些問題的時候嗎?”

清光反問回去,他發現面前的這少年關註點異常清奇:“我是審神者的什麽人,和你有什麽關系,想知道我是誰,先把你的身份說出來。”

“雲錦叫我阿綱哥。”

帶著哥字的稱呼給了澤田無與倫比的信心,他微微擡高了視線,與清光對視,裏面那略帶得意的情緒表示得很明顯。

我是她哥,聽到了沒。

“你!”

加州清光咬牙切齒了三秒鐘,不得不說,這個長著一張好欺負臉的少年,氣起人來頗有天賦。

不是審神者她哥哥真是對不起了啊,要不是正主就在後面看著,我絕對要把你一個過肩摔給扔到草叢裏面去。

“嚴格來說,我是審神者的手下。”

“這麽說的話,雲錦果然是大小姐。”

心中的猜想被證實,澤田的表情放松了一些:“你其實是她的保鏢吧,你知不知道把一個小女孩單獨放在街頭是多麽危險的事,萬一她被壞人給拐走了怎麽辦。”

“保、保鏢?”

在不同次元對話的兩人頻道險險的對接在了一起:“也差不多吧,我們付喪神確實是審神者的守護者沒錯。”

“這樣的話就好解釋了,等一會兒我媽回來了,你就說自己是在警局接到了通知,過來把雲錦接走的人。”

說完這話,澤田心中的失落漫出些許。

還以為這個叫著自己哥哥的小妹妹,能夠在家裏多住一段時間呢,他沒有兄弟姐妹,也很少會有人願意叫他哥哥,鎮上許多小孩子更願意指著他說廢柴綱。

這個外號也許要伴隨自己一生了。

“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接下來是我的問題。”

清光扯住了澤田的衣服下擺,把這個一只腳都邁在了半空中的人給拽了回來。

他微微一笑,略微上挑的眼尾勾勒出危險的弧度:“自我介紹都沒說就想跑,你是太不把我加州清光放在眼裏了吧。”

從犀利轉為廢柴只需要半秒不到,澤田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要向清光倒去。

“你們兩個,到底在做些什麽啊。”

等了半天都等不回來人的雲錦走了過去,恰好看到澤田向後一摔蓋在了加州清光身上的場景。

不知為何,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她陷入了沈思。

“啊啊啊不是這樣的審神者!”

把身上的人往旁邊一掀,加州清光往前一撲落到了雲錦身前:“我和這個人,絕對不是鶴丸國永和髭切那樣的關系!”

“原來如此。”

雲錦恍然大悟:“我就說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原來是因為這個。”

“沒事的,一見鐘情什麽的,我可以理解,我也會祝你們幸福的。”

“雖然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你,不過你們兩個交流感情更重要,就這樣,我不打擾了,拜拜。”

她隨手的把玻璃門關上,留下兩位莫名其妙被綁定到一起的少年互相哀嚎。

“都是你的錯!害得我被審神者誤會了!”

“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麽要抓我的衣服,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摔倒!”

兩人都把錯往對方的頭上扔,鑒於相遇的時間只有短短十幾分鐘,他們就把每一個動作都拆分了開來,連誰先邁了腳都變成了甩鍋點之一。

實在沒有得說了,澤田下意識的看向了清光。

清光也剛好回看過來,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似乎擦出了火花。

“哢嚓”,雲錦舉著手機,將這難得的一幕拍下來留作紀念。

順帶一提,這哢嚓的音效是雲錦在心中的配音,她的手機可是祖國版,並沒有什麽拍照必有閃光燈和音效的設置。

“這就是男孩子之前的友情吧。”

摸摸下巴,雲錦下好了定義:“確實有點難理解了,最近不是都流行什麽打一場還是兄弟這種劇情的嗎?沒想到連打嘴炮都可以變成友誼誕生的基礎,是我孤陋寡聞了。”

她念叨的聲音很輕,窗外那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的少年一點都沒有聽到。

兩人的廝殺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奈奈媽媽挎著菜籃子路過,發現自家後院又多了一位陌生人後才停下來。

“您好。”

對著外人,加州清光保持住了自己的風度,他向對方鞠了一個極為標準的躬,那挺直的後背與俊俏的長相,第一時間就征服了澤田家的女主人。

“是小雲錦的哥哥對吧。”

奈奈媽媽覺得長得好看的人都應該是一家,沒看到他們兩人的眼睛都是紅色的嗎?肯定是一個隨了爸爸一個隨了媽媽:“幸好我有特意多買了一些菜,不然就要不夠吃了。”

咦?

打好的腹稿沒有說出口的機會,加州清光就這樣和雲錦一起坐在了沙發上,面前擺的是奈奈媽媽端上來的手工餅幹,還有鮮榨橙汁在一旁飄著果香。

“澤田綱吉。”

“叫我澤田就行了。”

往嘴裏塞了塊餅幹,澤田把盤子往過推了推:“這是媽媽自己做的,比外面賣的要好吃很多。”

“哦好的,謝謝。”

下意識拿了一塊開吃,加州清光的註意力跑開了一塊餅幹的咀嚼時間後又拉了回來:“你,你爸爸中午不回來吃飯嗎?”

雲錦踩了清光一腳。

“我爸在非洲挖石油,現在可能是在南極開礦。”

他面無表情的說:“我差不多快一年沒有見到過他了,你問這個有什麽事嗎?”

“就是覺得,你媽媽太容易相信別人,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不知道為何,加州清光擔心起了這種和自己沒有關系的地方:“你看我還什麽都沒說呢,她就讓我進了你家的門……這也太危險了吧,平時一個人在家很容易出事的吧。”

澤田綱吉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奈奈媽媽是性格比較迷糊,但是誰是好人誰是壞人還是可以分辨得出來的。”

雲錦給了清光一胳膊肘:“好了,趁著開飯前的這段時間,我們來對一下時間線。”

“你大概是在我離開了本丸後多久,被我召喚到這裏來的。”

“您離開的時間是早上九點,我大概是九點半的樣子去刷了馬,差不多到了午飯的時候被您給召喚了過來。”

雲錦把清光的話記了下來:“我和山姥切他們到並盛的時候你去刷了馬,刨去路上花費的時間,差不多是十點的樣子我迷路到了這個世界。”

對於審神者話中那頗具槽點的關鍵詞,加州清光選擇了無視。

“兩邊世界的流速沒差太多,那看來我失蹤的消息,很快就可以被其他人知道了。”

想到這裏,雲錦就放了心:“嗯,有今劍和螢丸在,他們兩個一直知道要怎麽辦,就是不知道山姥切他會怎麽樣?”

那個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鬥篷的打刀,該不會又蜷縮回自己的世界了吧。

“應該,會沒事吧。”

清光抹掉了頭上的汗,轉換角度的想,要是他聽說審神者在其他付喪神的保護下消失不見,肯定會遷怒於對方。

更別提今劍和螢丸的特殊身份,這兩個同事要是生氣發怒,本丸都得重建一趟了吧。

“有事我們也沒辦法啊。”

雲錦攤手:“現在只能期待爺爺快點過來了,我想只有爺爺才能把我們給帶回去,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最近會過來,到底是多少天……”

唉。

這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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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可能這就是偉大的友情吧!

刀子精:哈——?????

學會吐槽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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