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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哥我罩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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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學生需要走個五六分鐘才能到的運動場, 在山姥切的全力奔跑下, 不過是十幾秒罷了。

他到達地方的時候,自己的便宜大哥正和澤田綱吉背著背站好,手中沒有武器的他們無法攻擊,暫時只能以保命為主。

“我來幫你們了!”

大敵當前, 山姥切也沒有了閑話的心思。從那兩人警惕的地方看去, 他立刻判斷出場上的透明敵人共有兩只,只是實力相較於從前遇到的弱上了不少,否則以澤田和他大哥的實力,早就就檢非帶走了性命。

“你先對付其中一只,我幫你牽制住另外一只。”

山姥切國一等來了救兵, 他松了一口氣, 很是幹脆利落的就把澤田綱吉給扔了出去。

像是投出一粒棒球似的,只見一道流星劃過, 澤田穩穩的落在了場地的邊緣。

對於自己前一秒還在運動場中央下一秒就飛到了墻壁旁邊的改變, 澤田綱吉有著瞬間的懵逼。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了, 之後更是連退好幾步, 給自己找了一個掩體。他也知道自己是被攻擊的那個, 後來的這兩位陌生人, 不管怎麽說,都向他伸出了援手,暫時可以看做是同伴。

“大、大哥, 這裏還是讓我來吧。”

山姥切橫刀在前, 緊盯著其中一只檢非。

澤田飛出去後, 這透明的敵人也跟著挪動了身體,而這個動作,也暴露了他們的所在點,就算是透明那又如何,只要沒有飛在半空的能力,照樣會留下行動的痕跡。

而作為這些檢非的天敵,山姥切有著絕對的信心就這兩只檢非斬殺於此。

付喪神本就是溯行軍的天敵,和溯行軍差不多存在的檢非違使,也是他們刀劍男士肅清的對象。

況且,這兩個檢非還很弱。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山姥切國一並不想在澤田的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實力,他幾次想要動用死氣之火,最後還是壓了下去,用多年培養出來的戰鬥意識保護著對方。

總覺得,一旦暴露出了死氣之火的存在,這位平行世界的自己,將會被拉進一個全新的世界。

或許是出自私心,山姥切國一並不想這樣做。

“沒問題。”

說話間,山姥切已經鎖定了其中一只的位置,沒有選擇精妙的走位將對方引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他就這樣腳尖一點,直直的沖向了對方。

刀一揮,空無一物的半空中噴灑出了黑色的血液,落在旁邊的沙土地上後仿佛硫酸傾倒,發出了讓人牙酸的腐蝕聲。

可是很快的,這些血液就被揮發了個幹凈,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另一邊,山姥切國一擋在了檢非的必經之路上。他是不能動用死氣之火,但是很抱歉,能夠坐穩彭格列首領這個位置,可不是靠著有枚戒指就行的。

“嚇到你了嗎?”

他扛著檢非的攻擊,還有工夫扭過頭沖著澤田笑了一下:“馬上就可以解決了,不用害怕。”

事實上,澤田綱吉的神經已然麻木了。

這難道是哪個攝制組取景取到了他們並盛嗎?

明顯超現實的場景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澤田只想揉把臉,看看到底是不是錯覺。

然而他不敢,一時的走神並不會帶來實際的放松效果,分析當前局勢,他更有可能被一擊爆頭。

那盯了自己好幾天的不明生物,不知為何對著自己發起了攻擊,僅僅是一個照面的功夫,澤田就判斷出來,他想要制服對方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比如一只手,或者一條腿。

這是他不願意當做代價的部分,所以下意識的判斷就是跑,跑到一個熟悉的地方,類似於教學樓那種地形較為覆雜的區域裏,再找機會收拾對方。

是的,澤田沒有一昧逃跑的想法,光靠逃避是無法解決任何事情,在過去的人生裏,他對這句話深信不疑。

唯一讓他沒有預料到的,是在校門口沖他打招呼的小女孩雲錦。

不想把外人牽連進危險中的他選擇了將敵人引得更遠,而當時唯一的可選項,就是不遠處的運動場。

另一個讓他沒有想到的,自然就是還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陌生人,對方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和他這個還沒有正式進入發育期的少年一比,那簡直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只是這樣的人為什麽會過來幫我?

“你……”

“等到我弟弟把另外一個怪物解決,就有充足的時間給你解釋這一切了。”

山姥切國一順帶著給澤田科普了下他們的身份:“只是我從國廣你過來的時候就感到好奇了。”

“什麽?”

趕過來收拾著檢非的山姥切接話:“大、大哥你好奇什麽。”

“你都過來的話,為什麽我們的小妹妹還沒有到呢。”

一時不察,山姥切把檢非切成了兩半,這次噴出去的血可是濺了他這個付喪神一身,那好好的衣服被腐蝕掉了大片,呈現破布相連的姿態掛在他的身上。

“……”

啊啊啊啊啊啊——!

心中的小人嚎出了一長串淒慘的叫聲,山姥切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也不怪他,長時間沒有與審神者一同出陣,再加上這次是來現世,山姥切從到了並盛後那緊張的心情就沒能消退過。

而雲錦的實力又是所有付喪神的公認,他就是沒有與審神者近距離接觸過,也聽到過相關的傳聞,尤其是那一手碎大石的能力,連他自己這個刀劍男士都做不到。

在多種因素的作用下,山姥切就這樣的遺忘了雲錦的存在,他在對方跑掉的那一刻就理所當然的覺得,審神者肯定是在他之前到了運動場才對。

“烏雲散了。”

山姥切國一擡手搭了個涼棚,看了看天色:“可惜沒下雨,不然就能夠看到彩虹了。”

“什麽——?!”

山姥切的臉色唰的失去了血色。

烏雲退去,代表著檢非違使被解決,這是一件好事;但時間都過去了這麽久,想必被人群纏住的今劍和螢丸也差不多要過來了,他實在是沒有勇氣面對那兩人。

好不容易被審神者看重一起出任務,成果沒讓對方看到,人就被他給弄丟了。

“吸吸呼、吸吸呼……”

山姥切國一拍著弟弟的背,示意他按照自己的節奏呼吸:“是哮喘病又犯了嗎?糟了,我忘記你對紫外線過敏了。”

“這位同學,請問學校的保健室現在開著嗎?可否讓我的弟弟過去躺一下。”

找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理由,這位直接把弟弟給撐了起來的大哥問著場上的第三人。

“應該還開著,你們跟我過來吧。”

澤田綱吉收拾好了自己的激動情緒,離開之前,他看了眼還在淌血的地方,那黑血順著當事人的身體輪廓一點點的落在地上。

“那個會有專人進行處理的。”

另一個自己的擔憂,山姥切國一也明白:“不用擔心,並沒有其他人看到,不會引起恐慌的。”

哦,原來是什麽政府的神秘組織嗎。

澤田給這兩個陌生人貼上了標簽,他淡定著走在了最前面,還說要不要幫你的弟弟重新拿一件衣服過來。

“他看上去不是能夠接受乞丐裝的性格。”

這話說得還很婉轉,要不是山姥切現在正處於自己要被打到碎成渣的噩夢中,肯定是當場要被這暴露的服裝給氣吐血。

就連真劍必殺時,他也只是掙開了胸前襯衫的扣子而已,鬥篷都還好好的披在肩上,保證他絕對不會走光。

“我弟弟確實挺害羞的。”

山姥切國一又往便宜弟弟的頭上貼了其他的標簽:“那就麻煩你了。”

往教學樓走著的三人,很快就發現了躺在大門口的雲雀恭彌,在看到了這樣的雲雀前輩後,不止澤田綱吉第一反應是掏出手機連拍幾十張給對方留個黑歷史,就連山姥切國一都開始後悔自己怎麽沒帶個錄像設備。

多難得啊,當初用浮萍拐動不動就把他抽到天上的雲雀學長,竟然還有被人打倒只能躺著的過去,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過去,也是過去,是多麽難得的一件事。

他早就過了看到對方就瑟瑟發抖的年齡,正所謂不在沈默中死亡就在沈默中變態,從小白花變成白切黑的澤田綱吉,早已是一個可以把守護者們的黑歷史當作下酒菜的成熟男人。

“……很好,這樣就有理由不去幫忙了。”

收集好了之後用來威脅雲雀恭彌的證據,澤田綱吉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裏,他把地上的少年背了起來,礙於身高的差距,雲雀的腳只能在地上拖拉。

這畫面可真是太美了。

美到山姥切國一深深的將這一幕印在了腦海裏,即使日後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後都沒能忘記,每次看到自己的雲之守護者時,總是看著對方露出蠢到極致的笑臉,然後兩人當即就來一場親切友善的肢體交談。

“保健室就在一樓,前面就是。”

澤田綱吉給旁邊的人介紹:“這個時候沒有老師在,藥品櫃打不開,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跑出去買藥。”

“治療哮喘的,對吧。”

“不用麻煩的。”

山姥切國廣聲音虛弱的開口:“我現在只想要一條白床單,這個有吧。”

“白床單?”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

可澤田綱吉是個好少年,他拉開了保健室的門後,徑直走到櫃子旁邊,從裏面拿出一條全新的白床單遞給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只見山姥切國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床單搶了過來,“嘩啦”一聲抖開後將自己從頭到腳全部蓋了進去,然後蹲在保健室的角落不說話了。

“……他這是?”

“哦,大概是又在幻想自己是一朵蘑菇吧,不用在意這些細節,比起他,這位少年好像很快就要醒過來了。”

滿嘴跑火車的山姥切國一,毫不留情的給弟弟增添了其他的怪異屬性。

“那看來雲雀學長,應該就是被你的弟弟打暈的吧。”

拉了把椅子坐在了雲雀恭彌的病床邊,澤田綱吉生怕對方清醒過來的瞬間就抽出拐子把角落的蘑菇給揍一頓。

雲雀學長可不是看你一副可憐樣就會放過你的人,更何況你之前還把他打暈過,就不可能把你當成人來看了,我也只能稍微幫你擋一擋……

“我弟弟他……”

真是幹得漂亮啊。

山姥切國一在心中感慨。

短短的十幾分鐘,做出了我十幾年都沒有達成的壯舉,就沖這個,我就認了你這個弟弟,以後你山姥切國廣就是我彭格列首領罩著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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