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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迷路到另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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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 山姥切等雲錦這句話等得花都要謝了。

他連助跑都不用, 嗖的一下翻過了大門,跑了兩步後發現了問題。

“審神者……啊不,雲、雲錦,要不要我出去, 把你抱著跳進來。”

“嗯, 看在你這次叫出了我全名的份上,就不讓你寫檢討了。”

沖著自己的二哥擺擺手,雲錦指了指天臺上那臉又暗了一分的黑發少年:“我覺得,在你解決檢非違使之前,要先把對方安撫好。”

那人身上的殘暴氣息, 簡直要沖破頭頂的雲層, 硬生生的讓陰天重現晴朗了。

“嗯?”

金發的打刀很是不解:“我明白了,我會盡量在對方面前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的。”

“我覺得, 你理解的可能和我想說的, 不太一樣。”

雲錦盡量含蓄的提醒著對方, 從她的角度來看, 那黑發少年的危險程度, 可是不比溯行軍小。

認真的想一想, 這個世界,是不像他們大哥之前呆著的那個存在著死氣之火這種堪比作弊器的東西,可在沒有這樣東西前, 並盛也依舊被那位名為雲雀恭彌的人所保護。

死氣之火對於他而言是錦上添花, 沒有他本身的實力支撐在那裏, 再厲害的火焰也沒用。

尤其是對方那一副暴怒的模樣,雲錦深刻的懷疑,要是山姥切再向前走上幾步,這人一定會從天臺跳下來,好好的用自己的方式把入侵學校的陌生人給揍出去。

沒去揍前面跳進去的澤田綱吉,或許是看在對方是去幫自己學校的學生才網開一面。

但後面這蹦跶進來的山姥切國廣……抱歉,這位並盛的守護神已經忍不住了。

“祝你有個好心情哦。”

雲錦沖著山姥切擺擺手,提起裙擺就從外面往操場的位置跑,為了今天的見面,她特意從自己的熊貓包裏選出了一套超絕可愛的小裙子,軟蓬蓬的裙擺下,兩條小短腿跑得飛快。

“等一下!”

山姥切那伸出去的手沒有起到任何的挽留效果,很快,他就沒空去思考本應是在自己保護下的審神者提前開溜的事情了。

黑發少年從高處躍下,浮萍拐自袖間而出,牢牢的握在手中。

恍惚間,山姥切還聽到了跟隨對方出場時的背景音樂,他不由得在心裏嘀咕了一下,到底是有多麽自戀的人,才會幹這樣的事。

挪用學校的音響設備給自己刷時髦值什麽的……

——現在的初中生也太難理解了吧!

“抱歉,我不是……那個,這件事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總之我對你還有這裏的任何一人絕對是沒有惡意的!”

“哦?”

雲雀恭彌眼尾一挑:“你說的這些,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你的腳踏在了我所欽定的土地上,必死無疑,這話刻在你的墓碑上倒是不錯。

他還把剛才澤田綱吉被攻擊的事也算在了這些外來者的頭上,在這之前的平靜校園瞬間被打破,而他卻什麽都沒發現,同時,他也從澤田的反應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對方分明是早就知道有人要襲擊他,卻沒有把這件事上報,分明是狠狠的打著他的臉。

越想,心中的怒氣匯聚得愈濃。

山姥切國廣眼睜睜的看著陌生少年臉上的殺意變得明顯起來,作為一個不擅長與人溝通的付喪神,他覺得自己到了人生最艱難的時候。

我應該說點什麽才對。

但是我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啊!

審神者你為什麽跑得那麽快,付喪神都不要了嗎!

“鏘”,他下意識的抽刀,擋住了黑發少年欺身上前的攻擊,又順便用了個巧力,將對方給彈了出去。

無意於與無關的陌生人戰鬥,山姥切全程都是邊打邊退,還要分心去關註附近的戰況,生怕那透明的檢非違使在兩人打鬥的時候攻過來,傷害到對面的普通人。

在成為了守護歷史的付喪神後,他們這些刀劍就有了一個統一的意識,那便是在盡量不影響到普通人生活的情況下,將試圖改變歷史的溯行軍殺個幹凈。

眼前那動作逐漸加快的少年也是山姥切要守護的人之一。

他實在是不想和對方動手。

山姥切再怎麽說也是從戰場上走過的人,他的每一場戰鬥,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生對方死,其中稍有差池,現在站在這裏的就是另外一個打刀。

“我們能不能不要打了。”

他被逼得開口:“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和你在這裏過家家的時候。”

“呵。”

雲雀恭彌半天的攻擊都未能奏效,他也是發現了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實力差距。

可這是讓他停手的理由嗎?

不,他體內的血反而燃燒了起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和之前不太一樣。

如果說前一秒的雲雀恭彌還是在想著要把入侵自己地盤的外來者給抽出去,那此時的他,就是一個單純的享受著戰鬥的野獸。

“……”

勸說無效,不如直接敲暈吧。

想法變得粗暴起來的山姥切抿了抿唇:“你若是執意如此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沒有等到回應,戰鬥中更偏向沈默的二人在雷聲中打了起來。山姥切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將刀反握後,沖著少年就去。

“嘖。”

雲雀恭彌註意到了對方的小動作,那看上去格外蹩腳的改變,讓這位入侵者的防禦中出現了不少的漏洞。

是在瞧不起我嗎?

腦中劃過了這樣的念頭,下一秒,四面八方而來的密集刀氣讓他無暇顧及另外的事。

教學樓前的戰鬥讓出來查看情況的學生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被發現後,事後那位雲雀學長把他們揪住給抽一頓。

“可是澤田學長他……”

一位後輩很是擔心的說道:“剛才學長他是跑出去了吧?而且一臉的焦急,情況相當危急,我們要不要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孩子,你要是把警察叫過來,明天就可以去墓園給自己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埋下去了。”

看上去很懂校園潛規則的前輩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只要雲雀學長還在,我們就一定會沒有事的。”

這是多年的經歷才能樹立起來的認知,只要雲雀恭彌不倒,整個並盛就是最安全的家,管他是誰,最後都會被守護神給抽飛。

“不……”後輩哆哆嗦嗦的指著外面,“你們不覺得,雲雀學長他看起來很危險、嗎?”

話音剛落,山姥切國廣成功的繞到了雲雀恭彌的身後,刀背敲在了對方的頸後,力道掌握得極好,直接就讓對方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有驚無險的把人接住,山姥切左右看了看,想把人放在門口的臺階上,誰成想,剛昏過去的少年,他的手緊緊的扣在了山姥切的手腕上,盯著對方的一雙黑眸,裏面也隱隱的燃起了火焰。

嚇得山姥切又敲了一下,這回是徹底的暈了。

“呼。”

還真的有點難對付。

要是普通人都是這個戰鬥力,還愁溯行軍改變歷史嗎?他們這些主角,或者和主角有關的人,靠著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把溯行軍給打死了。

想想也是給他們付喪神減負。

他單手抱著少年,對方看起來瘦弱的軀體,掂一掂卻頗有重量。山姥切苦惱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墊在了臺階上面。

然後把少年放在了衣服上,還順便還對方的手擺在了小腹的位置,不考慮之前發生的事,此刻的雲雀恭彌就好似進入了深層睡眠,閉上了眼睛的他少去了平日的兇殘,沈靜且乖巧。

容易臟的白襯衫墊在了衣服上面,半點灰都沒有沾到,至於那黑色的校服褲,一看就相當的耐磨耐臟。

還有這麽看的話,就相當有美少年的樣子,沒有對不起那張臉,還有出場時的華麗背景音。

“……好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拍了拍臉,山姥切不好意思的把手收了回來,他早就聽到運動場那裏傳來的各種聲響,也在腦補著那裏發生了什麽事。

“還有……”

審神者大人!您到底跑到了哪裏去了!要不要這麽折騰自己人!

好好的一個溯行軍,硬是被雲錦給逼得在心裏發出了咆哮。

山姥切收刀回鞘,辨明了方向後一騎絕塵,他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操場趕,就怕自己過去時見到了血肉模糊的畫面。

此時的三人組,澤田綱吉帶著另一個自己,和看不見的敵人在戰鬥。

打暈了山姥切國廣努力的向他們奔來,半點註意力都不敢分散。

唯有雲錦,兜兜繞繞,一不小心迷了路。

“……明明是貼墻跑,為什麽跑到了別的地方。”

她兩眼拉成了死魚眼,有些崩潰的看著眼前的陌生建築:“這都是哪裏和哪裏,我迷路的功力又上升了不少是嗎?”

明明是聽著打鬥的聲音往過跑,難不成她還能中途幻聽,跑到了另外的世界?

“可是這裏也是並盛啊。”

平和小鎮固有的人文風貌一點沒變,連街角的蛋糕店都貼著今日有限量的草莓蛋糕售賣,和雲錦想要吃的那個一模一樣。

不如,倒退著往回跑?

她踮著腳往周圍看了看,沒有發現自己眼熟的人,熟悉的物倒是有,在草莓的香甜味道下,腿控制住了大腦,她無法左右自己的行為,被腿帶到了蛋糕店的門口。

“咦?”

蛋糕店裏面坐著一個她前不久才見過的人。

“阿綱哥?”

小聲的念叨了一句,雲錦推開門走了進去,沖著收銀的小姐姐甜甜一笑,她直接走到了澤田綱吉的對面。

“阿綱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不是才被檢非違使追著跑嗎?這麽快就把人打退了,還有工夫過來吃蛋糕?

“咿咿咿?”

被雲錦搭話的少年匆忙的站了起來,那只動了一口的蛋糕連著碟子叉子就要往地上落。

“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了痛徹心扉的慘叫聲,不知道是在哀嘆蛋糕的命運,還是他那撞在了桌角的大腿。

“停!”

雲錦接住了碟子,那飛到了半空中的蛋糕被她準確的收到了碟子中心,除了草莓落在地上外一切都很完美。

“咦?”

陌生的小姑娘猶如魔術一般的手法,讓澤田綱吉不由得啞了聲,他看著對方,表情還停在了驚恐上面:“你,你是哪位。”

“咦?”

雲錦也驚了:“你之前不是還請我吃過蛋糕的嗎?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兩人的舉動吸引了收銀的目光,對方一臉微笑的看了過來,似乎很想走過來幫忙解決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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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一個阿綱哥,兩個阿綱哥,三個阿綱哥……

山姥切國廣:啊啊啊啊審神者——!(發出了土撥鼠的慘叫)

逃學少年與蘿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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