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談戀愛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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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丸給溯行軍拿的是他的一套衣服, 從裏到外都是全新, 是雲錦在重鍛了他以後特意從萬屋買來的高級貨。

澤田綱吉充滿感激的接過了這套看上去就很現代風格的衣物,果不其然,抖開以後也是他熟悉的長褲與襯衫,躲開了其他人的視線在一分鐘內完成換衣, 重新走出來的他多了幾分沈穩與自信。

剛才那羞澀的拽著衣服的人, 已經是被他拋棄的過去。

“……”

不管怎麽樣,螢丸都佩服這人的心理素質,換個衣服的空就可以穩定到現在這樣,他比不上。

“請跟我這邊來。”

走在前面給對方帶路,大太刀也沒有放松警惕。

和不久前的評價一樣, 螢丸覺得這位溯行軍的身上有著一種奇特的親和力, 人看上去也是格外的無害。他的頭發格外蓬松,發色與瞳色都是讓人感到了安心的暖棕……

安心?我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

簡直就和被洗腦了一樣。

想著三日月他們在戰場遭遇的註意力被轉移事件, 螢丸心下一滯, 打起了十二分的註意力, 生怕自己又在不經意間卸了力。

即使是個兔子, 急了也會咬人, 更何況這還是個活生生的溯行軍。

他很神奇的判斷對了身後之人的屬性。

澤田綱吉走著走著突然渾身一涼, 他本來是在正常的邁著步,可在走到雲錦的屋門口時,他硬是擦到了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空氣墻, 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姿勢倒在了雲錦的桌前。

正把一勺飯送進嘴裏的小姑娘直接給驚呆了。

“你、你不用行這麽大的禮, 也可以的哦?”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說, 生怕哪個詞用得不準確了傷害到對方那脆弱的心靈。

臉朝下的澤田綱吉只是在慶幸,慶幸自己沒有穿著剛才的浴衣過來,否則他就真的要摔出一片新天地了。

比如從此多了個變態的稱號之類的,呵呵……

“十分抱歉,主上。”

螢丸一步上前拎著溯行軍的後衣領就把他給拽了起來,後退兩步撤到了一個與雲錦之間該保留的安全距離。

“沒事沒事。”

雲錦快速的把嘴裏的食物咽下然後擺擺手,心裏嘀咕著該不會是她把這人給敲壞了才導致對方走路都不太穩當吧。

這就有點難辦了,把雜質敲出來容易,可反過來把它們敲回去,雲錦還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挑戰。

“對不起,是我自己走路的時候沒有註意。”

好不容易恢覆正常的臉又一次燒了起來,澤田綱吉暈暈乎乎的被放到了旁邊的位置上,努力的縮著手腳,就差把自己團成一個球然後塞到桌子下面。

他這副窘迫的模樣讓雲錦看了就覺得胃疼,靈機一動,她把自己沒有動過的蔬菜沙拉並上一雙沒用過的筷子放在溯行軍的面前。

“你肯定是因為餓了才手腳發軟的。”

她篤定的說:“來,吃點東西就會好很多,小一,給他倒上一杯水。”

澤田綱吉很是感激的看著她,主動為他人解圍的,都是揮著翅膀的小天使!

他選擇性的忽略了不久前還拿著電鋸威脅人的是誰。

雲錦很是滿意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吃著炒飯,她的不遠處就是兔子似的吃著蔬菜沙拉的溯行軍,哢嚓哢嚓的,聽上去還有幾分悅耳。

等兩人都把食物吃光,式神將空盤端走後,整個房間的氛圍又緩緩漫上了緊張。

“事先申明,我是真的不知道溯行軍也可以敲出來個大活人。”

小個子的審神者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對天發誓,我就是拿著他的本體敲了敲而已,雖然雜質多得我都要以為那刀是不是從垃圾場裏撿回來的……但是,我其他什麽都沒做。”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被點了名的溯行軍也是帶著慌亂的解釋。

他們兩個齊齊的把視線投給了一言不發的螢丸。

看著我又有什麽用呢?

螢丸只想嘆氣,他盯著那溯行軍有一分鐘,對方始終沒有挪開視線,穩穩的註視回來。

“我只有一個問題。”

“這位陌生的客人,你真的是溯行軍嗎?”

果不其然,在這個問題出口後,外來者的瞳孔中又出現了迷茫的神色,無機質的光和屬於他自己的淺棕交換出現,在本人心緒不定的情況下,前者很快就占了上風。

一直觀察著這邊動靜的雲錦,看到了那棕色的發梢往黑色轉變的趨勢,她一手刀打在對方的後頸上,讓醒來沒多久的溯行軍又暈了過去。

“螢丸,你說我再和你們一起出陣的話,還能帶回來這種特殊的溯行軍嗎?”

雲錦讓式神們把自我介紹都沒來得及的溯行軍給擡到旁邊的屋子去休息:“你也看到了,他和普通的完全不一樣。”

“他甚至不像一個溯行軍。”

而這,也是螢丸在意的地方:“如果他不是溯行軍的話,那又是誰制造了這一切,提到關鍵字就陷入迷茫的表現,不覺得像是被洗腦了嗎?”

“那糟了,這個領域我一點都不熟悉啊。”

雲錦下意識的嗷了一聲:“難道這麽快就要向爺爺求助了嗎?是不是太快了點……”

“您的爺爺很擅長這個領域嗎?”

“不。”雲錦秒答,“該怎麽說呢,除了生孩子爺爺做不到,其他的就沒有他不會的。”

“和我不一樣,爺爺是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妖怪,他的輩分特別高,高到不管是誰都要叫他一聲老祖宗的程度,不過爺爺覺得這稱呼太老太長,所以就讓別人叫他青爺。”

“全名是青槃,你們應該也沒有聽說過吧。”

屋中隱隱的刮起了一陣風,雲錦沒什麽感覺,螢丸卻是覺得巨石加身,被壓得直不起腰來,他還聽到了一聲若有似無的哼聲在耳邊響起,其中蘊含著的警告之意,讓他好半天都無法回神。

這就是,大妖怪的力量嗎?

僅僅是從別人口中念出的名字,就有著如此的威壓,難以想象本尊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會是一個什麽效果。

“……所以爺爺就被限制住了,想出國一趟很難。”

否則,否則以小錘子對他的重要性,怎麽可能會讓自己疼了這麽多年的孩子,一個人漂洋過海。

好好的吹了一番自己的爺爺,雲錦看上去又開心了幾分:“反正我好久沒和爺爺打電話了,剛好問問他這件事要怎麽辦。”

“爺爺肯定有解決方法的。”

再之後的內容,螢丸就什麽都聽不到了,他主動的退到院外,把自己那因為實體提升而一起飛起來的驕傲給重新梳理了一遍。

他以為自己足夠強大,淩駕於其他付喪神之上,尤其是習慣了這個體型後,他的殺傷力可以說是十倍的提升。

估計半個本丸的刀劍湊到一起圍毆他一個,都不是一面倒,而是勢均力敵。

“喲,怎麽,被我們的審神者嫌棄給趕出來了。”

前來偶遇的鶴丸國永向螢丸搭話:“好不容易得到了審神者從鍛冶室出來的消息,結果又來遲一步,我們的審神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願意多出來走動走動,好讓我們也在她面前秀一秀啊。”

這也不是鶴丸一個人的想法,或者說,每一個付喪神都在憋著勁想要來這樣的一出。

然而,主人公不出現,他們的“媚眼”都拋給了空氣看。

“會有機會的。”

螢丸聽面前的太刀叨叨了半天,最後只回了這麽一句話,接著一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

比以前還要不好相處了啊,來派的大太刀。

他嘆了口氣,在原地跳了跳,試圖用這種方法看到院子裏面的情況。

只可惜屬於審神者的小院自然有著全面的保護,他跳的多高,院墻就會跟著他的高度一並提升,等到他累得動不了時,那院墻也就恢覆了最初的樣,大約兩米高,仿佛略一助跑就可以越過去。

“你又在做無用功了。”

髭切打著哈欠從旁邊的花叢裏跨了出來,身上沾了不少的枯枝樹葉,頭發裏面還神奇的夾了幾片花瓣。

“你這是學著膝丸迷路去了嗎?”

打量了一下突然冒出來的太刀,鶴丸心下一轉就準備從這裏離開,沒成想髭切倏的上前拽住了他的腰帶,一副你敢跑我就敢抽開的架勢。

——你還要不要臉了餵。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還不想提著褲腰在本丸跑的鶴丸,只能暫停了離去的意圖。

“哦,也沒什麽,就是想和你聯絡一下感情。”

慢吞吞的說完了自己的想法,髭切又向前踏了一步,更是縮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們兩個就用這種看上去格外暧昧的姿勢,站在審神者小院的門口聊起天來。

終日給別人帶來驚嚇的鶴丸,此刻終於體會到自己處於驚嚇時有多痛苦了,他時刻警惕著道路兩邊的動靜,生怕從那裏走出來一個付喪神,指著他們兩個大喝一聲……

“原來你們是這樣的關系。”

一打起電話就喜歡隨意溜達的雲錦,剛好走到了門口,順手就把門打開準備出去逛逛,沒成想一開門就看到了眼前那幾乎要抱到了一起的兩位付喪神。

晴天一道雷劈到了鶴丸國永的頭上,他是想要引起審神者的關註,但並不想用這種破廉恥的形式。

“不不不我不是我沒有!”

他神情激動的否認,立刻就要往後跳,表示他清清白白的都是被對方所脅迫。

“哦豁。”

髭切很是淡定的感慨了一句:“抱歉,我忘記松開你的褲腰帶了。”

那條大概兩指寬的白色布料在髭切的手間隨風飄蕩,左搖右擺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對不起。”

這句簡單的日語雲錦說得很溜,她哐的一聲把門給大力拍上。

“怎麽了嗎?”青槃在電話那邊問道。

“沒沒沒,就是這裏有兩個付喪神談戀愛,被我給看到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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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嘖,跳得那麽快,根本來不及放手啊。

雲錦: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裏~

聽說你們在買股,所以我特意多放新人物登場。

小兔子不來一票嗎,青爺不來一票嗎?

刀匠不是唯一的選擇o(*≧▽≦)ツ

被證實了的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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