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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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晉灼擁她入懷, 聞著她身上的清香, 想到在書房時的那幕, 他好奇問道：“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和陸依吃了頓飯，回來就變得那麽開竅了？”
不得不說，其實他是欣喜若狂的。雖然知道兩人之間早已心生愛意，但藏在心裏的，和說出口的感覺，就是不太一樣。
薛蕓婷靠著他的胸膛，一想到自己對晉灼表白的事, 她的臉燒得快要炸開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晉灼說我愛你呢......
“沒有，就是聽陸依說了些你的往事。”
“什麽往事？”
薛蕓婷將陸依的話大概重覆了一遍，晉灼挑了挑眉，頭一回對陸依的敵意沒有那麽大了。
“所以你回來對我說那句話，就是因為她說得那些事？”
她老實的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晉灼：“雖然我有時候很不喜歡她，可不得不說, 她也算是幫我做了件好事。”
看在她間接幫薛蕓婷開竅的份上, 他可以不再計較過去的事了。
“陸依挺好的，你為什麽不喜歡她？”很奇怪, 這兩人像是天生氣場不和，見了面總是要作對一番。
晉灼記仇，“誰讓她過去慫恿你逃跑的？”
“......沒有慫恿。”
“她都要助你逃跑了, 還不是因為我發現及時？”
“這事是不是過不去了？”
晉灼笑笑，“過得去，只要你每天都說你愛我，那這事就能過去了。”
薛蕓婷：“......”愛過不過的吧。
...............
第二日，風和日麗，天氣晴朗，蟬鳴聲此起彼伏。
九王爺府前，凝雪她們正在將細軟往馬車上搬。
出行共有八人，車夫由侍衛代勞，另外兩位則架馬而出，方玲三人而都坐在車廂外。
薛蕓婷和晉灼自然是坐進了車廂裏。
臨行前，高嬤嬤和管家站在府門前，畢恭畢敬地說了幾句會照看好王府的話。
“好，王府一切就交由你們打理了。”晉灼神色淡淡道。
高嬤嬤和管家弓腰，“是，祝王爺王妃，一路順風。”
“嗯。”晉灼應了一聲，放下了車簾。
馬車緩動而行，旁邊的馬蹄聲踢踢踏踏，共同離了王府門前。
這是薛蕓婷第一次遠行，與第一次匆匆搬家不同，今日的心境有了極大的變化。
薛蕓婷掀起簾子，欣賞外面的街景。全然不顧一旁的晉灼。
晉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因為他從小就在上京長大，上京什麽街景他沒見過，自然也沒覺得有什麽好稀奇的。但一看到她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的心情也跟著一起好了。
果然，帶她出來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晉灼，咱們什麽時候到梁州？”薛蕓婷回過頭問他。
“現在是辰時（七點到八點五十九），按照原計劃進行的話，大概酉時（下午五點到六點五十九）的時候到。”
“酉時啊。”薛蕓婷點點頭，“那還好，算不上太遠。”
畢竟古代的馬車即使再快，也沒有現代的四輪快。
他們走的是大道，路途平緩，甚少有極大顛簸的時候。
到了梁州的時候，時間掐的剛剛好，正巧到了酉時。
幾人先尋了當地最好的客棧，簡單的拾掇了下，又在客棧裏吃了飯，這才得出空來逛梁州。
梁州的夜晚比上京要涼快些，正是避暑的好地方之一。
晉灼一行人因為顏值不低，惹得街上有不少人回頭看他們。晉灼向來占有欲大，若不是為了尊重薛蕓婷，他只怕早早就拿來帷帽給她戴上。
現在這個時節又是游湖的好時候，上一次游湖還是兩人泡溫泉那次。
這次晉灼還是像往常一樣包下了整條船。船夫見晉灼大方，態度殷勤的像是找到了一個財神爺似的，一直念念不停的說起梁州的歷史還有梁州好玩的地方。
要不是看船夫說的大部分是有用的，只怕晉灼早早就讓人將他丟下河裏頭。
正當船夫說起梁州美食時，不遠處聽到一陣喧嘩聲，接著就是落入水中的‘撲通’聲，還不止一次。
凝雪她們嚇了一跳，以為是有人結伴跳河，趕緊伸長了腦袋看。
船夫就喜歡她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當即就道：“姑娘們莫慌，這是咱們當地的習俗，叫過橋跳。”
“過橋跳？”
船夫輕咳一聲，做足了勢才緩緩道：“也算貴人們來得巧，恰好趕上這一天的過橋跳。這過橋跳事實上就是跳河，一般只有成了婚的男子才會過來參加，寓意著將來仕途有望，能夠帶來新的運氣新的財氣。”
“那未婚男子不能參與嗎？”凝紅問道。
船夫激動道：“姑娘真是問到點子上了，這過橋跳自然是不能讓未婚男子參與的，相傳這河裏是有水鬼的，專門只盯著那些未婚男子，若是那未婚男子跳了，可是要沒命的。”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了。”船夫急了，“之前有人不信邪，硬是拉著好幾個未婚男子來過橋跳，結果啊，都無一例外的全部......”
船夫說得瘆人，又恰好是在晚上，凝雪凝紅聽得滿身雞皮疙瘩。
薛蕓婷向來不信這些傳說，當即就道：“船夫你別說了，該嚇著她們了。”
貴人發話，哪有不聽的道理？船夫也沒有在說什麽了。
船夫帶著他們游了一圈才停下，一行人又逛了逛梁州的夜市，感受了下當地的風土人情，見夜色愈發晚了，才往客棧方向回去。
回到客棧後，過了一盞茶後才洗漱好。
薛蕓婷打了一個哈欠，眼皮直打架，直接躺進凝雪她們剛鋪好的床榻上。
“走了一晚上，好累啊！”
晉灼上前替她揉腿，力道正好，“這才走了多遠？你這體力不行，該好好補補了。”
這還是晉灼第一次替她捏腿，薛蕓婷一時有些不習慣，但不得不說，還真是舒服極了，簡直比凝雪她們捏的還要好。
她嘟囔著說：“我一小女子要那麽好的體力做什麽？以後累了，就讓你背著我。”
“嗯，也好。”晉灼滿眼都是對她的寵溺。
........
半年後：
薛蕓婷回到上京後的第二日，她早早就和晉灼一同來到了太子府。
薛靜婉已經快要臨盆，她扶著後腰出現在正廳時，見到裹得嚴嚴實實的薛蕓婷。
兩姐妹半年未見面，互相執手笑得合不攏嘴。
“妹妹，你不是和王爺出去玩了嗎？怎麽這才半年就回來了？”薛靜婉一臉疑惑。
說到這個問題，薛蕓婷氣得哼了一聲，瞪了眼旁邊的男人，“還說呢，還不是因為他！”
晉灼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薛靜婉一臉不解，旁邊的太子晉燁見狀，笑得和煦，他上前攬著薛靜婉，說：“皇叔嫂有喜了，所以他們就提前回來了。”
“有喜了！！！”薛靜婉瞪圓了眼，驚呼道：“妹妹，你有喜了啊！”
“嗯。”薛蕓婷雙手交疊按上了自己的肚子，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在淮州的時候發現的。”
“哎呀，那你看太醫了沒有？怎麽這大冷天的還過來呢？你都要快當娘了，怎麽還是那麽不懂事！肚子裏的孩子是第一位啊！”薛靜婉有些急了，“你說你過來做什麽，本來一路上顛簸得不安全，你還不好好休息！你趕緊回去休息去，將來我臨盆了你也別過來，肚子裏的孩子最重要！”
薛蕓婷失笑道：“姐姐，不用那麽著急，我來之前已經看過太醫了，太醫說我胎象很穩的。而且咱們姐妹兩都半年沒見面了，我這不是想你嘛！”
“想什麽想，穩了也不行，這懷孕的苦頭還沒真正開始呢，你趕緊回去休息去。”薛靜婉看向晉灼，“王爺，你快帶著我妹妹回府，這大冷天的，千萬要仔細養著，萬不能出了什麽差錯！”
“姐姐，我......”
“你什麽你，你趕緊回去給我養著去！”薛靜婉難得出現了強硬的一面。薛蕓婷犟不過她，只好任由晉灼將她帶回九王府。
回到九王府剛進房間，薛蕓婷氣呼呼的坐到床榻上，瞪他，“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晉灼替她拿來了新的湯婆子，“快，暖暖手。”
“幹嘛讓我有孕！”薛蕓婷嘟囔著，“我這都還沒玩夠呢。”
“我的錯我的錯。”晉灼一並認下。
看他態度誠懇，薛蕓婷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麽。
到了薛蕓婷待產的日子，晉灼花重金請來了幾個穩婆，住在別院。
臨盆的時候是在酉時。
薛蕓婷吃飯時忽然感受到肚子陣痛連連，幾分鐘一次到後面越來越頻繁。
晉灼眼尖，還沒等她出聲，他就立馬扶著她，“是快生了嗎？”
薛蕓婷疼得咬住了下唇，“好像......好像是......”
凝雪她們沒見過這樣的陣仗，楞了半天，直到晉灼喊道請穩婆太醫後，這三人才反應過來。
一切早已準備妥當，晉灼看著門扇關上，聽著穩婆在裏面的說話聲，倒是沒怎麽聽見薛蕓婷的聲音。
晉灼心裏顫了顫，問到旁邊的太醫，“王妃怎麽不出聲啊？”
“回王爺話，這女子生產時，最好是不要喊叫出聲，這樣才能保存體力生孩子。”
“哦。”
過了一會，晉灼在外面待得越來越心燥，最後還是忍不住推門而入......
要他在門口等著薛蕓婷生完，怎麽可能？
......
“恭喜王爺王妃，喜誕一對龍鳳胎啊！”穩婆大聲恭賀。
晉灼像是沒有聽到穩婆說話，只是牽著薛蕓婷的手，在她額上親了一口，又望著她蒼白的小臉，眼眶發紅，“夫人，你真厲害。”
她虛弱一笑，“那是當然。”
兩人雙目相對，許多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夫人，謝謝你。”
“不客氣。”
“薛蕓婷。”
“嗯？”
“我歡喜你。”
這一年，薛蕓婷誕下龍鳳胎，大的取名叫晉堯，小的取名叫晉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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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其實他是欣喜若狂的。雖然知道兩人之間早已心生愛意，但藏在心裏的，和說出口的感覺，就是不太一樣。
薛蕓婷靠著他的胸膛，一想到自己對晉灼表白的事, 她的臉燒得快要炸開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晉灼說我愛你呢......
“沒有，就是聽陸依說了些你的往事。”
“什麽往事？”
薛蕓婷將陸依的話大概重覆了一遍，晉灼挑了挑眉，頭一回對陸依的敵意沒有那麽大了。
“所以你回來對我說那句話，就是因為她說得那些事？”
她老實的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晉灼：“雖然我有時候很不喜歡她，可不得不說, 她也算是幫我做了件好事。”
看在她間接幫薛蕓婷開竅的份上, 他可以不再計較過去的事了。
“陸依挺好的，你為什麽不喜歡她？”很奇怪, 這兩人像是天生氣場不和，見了面總是要作對一番。
晉灼記仇，“誰讓她過去慫恿你逃跑的？”
“......沒有慫恿。”
“她都要助你逃跑了, 還不是因為我發現及時？”
“這事是不是過不去了？”
晉灼笑笑，“過得去，只要你每天都說你愛我，那這事就能過去了。”
薛蕓婷：“......”愛過不過的吧。
...............
第二日，風和日麗，天氣晴朗，蟬鳴聲此起彼伏。
九王爺府前，凝雪她們正在將細軟往馬車上搬。
出行共有八人，車夫由侍衛代勞，另外兩位則架馬而出，方玲三人而都坐在車廂外。
薛蕓婷和晉灼自然是坐進了車廂裏。
臨行前，高嬤嬤和管家站在府門前，畢恭畢敬地說了幾句會照看好王府的話。
“好，王府一切就交由你們打理了。”晉灼神色淡淡道。
高嬤嬤和管家弓腰，“是，祝王爺王妃，一路順風。”
“嗯。”晉灼應了一聲，放下了車簾。
馬車緩動而行，旁邊的馬蹄聲踢踢踏踏，共同離了王府門前。
這是薛蕓婷第一次遠行，與第一次匆匆搬家不同，今日的心境有了極大的變化。
薛蕓婷掀起簾子，欣賞外面的街景。全然不顧一旁的晉灼。
晉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因為他從小就在上京長大，上京什麽街景他沒見過，自然也沒覺得有什麽好稀奇的。但一看到她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的心情也跟著一起好了。
果然，帶她出來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晉灼，咱們什麽時候到梁州？”薛蕓婷回過頭問他。
“現在是辰時（七點到八點五十九），按照原計劃進行的話，大概酉時（下午五點到六點五十九）的時候到。”
“酉時啊。”薛蕓婷點點頭，“那還好，算不上太遠。”
畢竟古代的馬車即使再快，也沒有現代的四輪快。
他們走的是大道，路途平緩，甚少有極大顛簸的時候。
到了梁州的時候，時間掐的剛剛好，正巧到了酉時。
幾人先尋了當地最好的客棧，簡單的拾掇了下，又在客棧裏吃了飯，這才得出空來逛梁州。
梁州的夜晚比上京要涼快些，正是避暑的好地方之一。
晉灼一行人因為顏值不低，惹得街上有不少人回頭看他們。晉灼向來占有欲大，若不是為了尊重薛蕓婷，他只怕早早就拿來帷帽給她戴上。
現在這個時節又是游湖的好時候，上一次游湖還是兩人泡溫泉那次。
這次晉灼還是像往常一樣包下了整條船。船夫見晉灼大方，態度殷勤的像是找到了一個財神爺似的，一直念念不停的說起梁州的歷史還有梁州好玩的地方。
要不是看船夫說的大部分是有用的，只怕晉灼早早就讓人將他丟下河裏頭。
正當船夫說起梁州美食時，不遠處聽到一陣喧嘩聲，接著就是落入水中的‘撲通’聲，還不止一次。
凝雪她們嚇了一跳，以為是有人結伴跳河，趕緊伸長了腦袋看。
船夫就喜歡她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當即就道：“姑娘們莫慌，這是咱們當地的習俗，叫過橋跳。”
“過橋跳？”
船夫輕咳一聲，做足了勢才緩緩道：“也算貴人們來得巧，恰好趕上這一天的過橋跳。這過橋跳事實上就是跳河，一般只有成了婚的男子才會過來參加，寓意著將來仕途有望，能夠帶來新的運氣新的財氣。”
“那未婚男子不能參與嗎？”凝紅問道。
船夫激動道：“姑娘真是問到點子上了，這過橋跳自然是不能讓未婚男子參與的，相傳這河裏是有水鬼的，專門只盯著那些未婚男子，若是那未婚男子跳了，可是要沒命的。”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了。”船夫急了，“之前有人不信邪，硬是拉著好幾個未婚男子來過橋跳，結果啊，都無一例外的全部......”
船夫說得瘆人，又恰好是在晚上，凝雪凝紅聽得滿身雞皮疙瘩。
薛蕓婷向來不信這些傳說，當即就道：“船夫你別說了，該嚇著她們了。”
貴人發話，哪有不聽的道理？船夫也沒有在說什麽了。
船夫帶著他們游了一圈才停下，一行人又逛了逛梁州的夜市，感受了下當地的風土人情，見夜色愈發晚了，才往客棧方向回去。
回到客棧後，過了一盞茶後才洗漱好。
薛蕓婷打了一個哈欠，眼皮直打架，直接躺進凝雪她們剛鋪好的床榻上。
“走了一晚上，好累啊！”
晉灼上前替她揉腿，力道正好，“這才走了多遠？你這體力不行，該好好補補了。”
這還是晉灼第一次替她捏腿，薛蕓婷一時有些不習慣，但不得不說，還真是舒服極了，簡直比凝雪她們捏的還要好。
她嘟囔著說：“我一小女子要那麽好的體力做什麽？以後累了，就讓你背著我。”
“嗯，也好。”晉灼滿眼都是對她的寵溺。
........
半年後：
薛蕓婷回到上京後的第二日，她早早就和晉灼一同來到了太子府。
薛靜婉已經快要臨盆，她扶著後腰出現在正廳時，見到裹得嚴嚴實實的薛蕓婷。
兩姐妹半年未見面，互相執手笑得合不攏嘴。
“妹妹，你不是和王爺出去玩了嗎？怎麽這才半年就回來了？”薛靜婉一臉疑惑。
說到這個問題，薛蕓婷氣得哼了一聲，瞪了眼旁邊的男人，“還說呢，還不是因為他！”
晉灼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薛靜婉一臉不解，旁邊的太子晉燁見狀，笑得和煦，他上前攬著薛靜婉，說：“皇叔嫂有喜了，所以他們就提前回來了。”
“有喜了！！！”薛靜婉瞪圓了眼，驚呼道：“妹妹，你有喜了啊！”
“嗯。”薛蕓婷雙手交疊按上了自己的肚子，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在淮州的時候發現的。”
“哎呀，那你看太醫了沒有？怎麽這大冷天的還過來呢？你都要快當娘了，怎麽還是那麽不懂事！肚子裏的孩子是第一位啊！”薛靜婉有些急了，“你說你過來做什麽，本來一路上顛簸得不安全，你還不好好休息！你趕緊回去休息去，將來我臨盆了你也別過來，肚子裏的孩子最重要！”
薛蕓婷失笑道：“姐姐，不用那麽著急，我來之前已經看過太醫了，太醫說我胎象很穩的。而且咱們姐妹兩都半年沒見面了，我這不是想你嘛！”
“想什麽想，穩了也不行，這懷孕的苦頭還沒真正開始呢，你趕緊回去休息去。”薛靜婉看向晉灼，“王爺，你快帶著我妹妹回府，這大冷天的，千萬要仔細養著，萬不能出了什麽差錯！”
“姐姐，我......”
“你什麽你，你趕緊回去給我養著去！”薛靜婉難得出現了強硬的一面。薛蕓婷犟不過她，只好任由晉灼將她帶回九王府。
回到九王府剛進房間，薛蕓婷氣呼呼的坐到床榻上，瞪他，“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晉灼替她拿來了新的湯婆子，“快，暖暖手。”
“幹嘛讓我有孕！”薛蕓婷嘟囔著，“我這都還沒玩夠呢。”
“我的錯我的錯。”晉灼一並認下。
看他態度誠懇，薛蕓婷到底也沒有多說什麽。
到了薛蕓婷待產的日子，晉灼花重金請來了幾個穩婆，住在別院。
臨盆的時候是在酉時。
薛蕓婷吃飯時忽然感受到肚子陣痛連連，幾分鐘一次到後面越來越頻繁。
晉灼眼尖，還沒等她出聲，他就立馬扶著她，“是快生了嗎？”
薛蕓婷疼得咬住了下唇，“好像......好像是......”
凝雪她們沒見過這樣的陣仗，楞了半天，直到晉灼喊道請穩婆太醫後，這三人才反應過來。
一切早已準備妥當，晉灼看著門扇關上，聽著穩婆在裏面的說話聲，倒是沒怎麽聽見薛蕓婷的聲音。
晉灼心裏顫了顫，問到旁邊的太醫，“王妃怎麽不出聲啊？”
“回王爺話，這女子生產時，最好是不要喊叫出聲，這樣才能保存體力生孩子。”
“哦。”
過了一會，晉灼在外面待得越來越心燥，最後還是忍不住推門而入......
要他在門口等著薛蕓婷生完，怎麽可能？
......
“恭喜王爺王妃，喜誕一對龍鳳胎啊！”穩婆大聲恭賀。
晉灼像是沒有聽到穩婆說話，只是牽著薛蕓婷的手，在她額上親了一口，又望著她蒼白的小臉，眼眶發紅，“夫人，你真厲害。”
她虛弱一笑，“那是當然。”
兩人雙目相對，許多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夫人，謝謝你。”
“不客氣。”
“薛蕓婷。”
“嗯？”
“我歡喜你。”
這一年，薛蕓婷誕下龍鳳胎，大的取名叫晉堯，小的取名叫晉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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