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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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燈影昏暗, 隔著垂幔輕紗, 隱隱可見床榻上半坐著一個朦朧的倩影。薛蕓婷長發垂腰, 身上的月白輕紗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姿, 尤為香旎誘人。

“夫人......你......”晉灼的聲音沙啞低沈的不行。

薛蕓婷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笑瞇瞇的說:“叫你過去總愛調戲我,如今也到我了吧!”

過去,薛蕓婷總是覺得自己在晉灼面前落了下風,明明是個超前開放的現代人,卻總是被古代人撩得個面紅耳赤。而今晚,可算是她贏了一回!

晉灼目光深沈, 一直死死盯著她的身上,停駐了片刻,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

“夫人,你真是為了整治我,還真是費了不少苦心了。”

那是自然,又是抹香粉上胭脂,還在這屋裏熏上了花香,熏久了, 怕味道濃, 熏少了,怕味道淡, 總之光是熏屋裏的香氣就費了不少時間,加上她來了小日子還要一直躺在床上時刻聽著動靜,為了就是等他進來的時候擺好姿勢。

總之, 為了色/誘他,薛蕓婷可沒少做什麽準備。

得意洋洋過後,就在薛蕓婷準備收工睡覺時,自己忽然被人推倒,幾乎是瞬間,晉灼人已經近在咫尺。

“你......你......你幹什麽......唔……”所有的話都被晉灼吞進了口中。

兩人四目相對,薛蕓婷甚至在他的眼眸裏看出人類最原始的欲望,像野獸,薛蕓婷忽然有點慫了。

就算知道晉灼不會在她小月子裏那麽沖動,可肌膚之親卻是避免不了的。

她身上的衣物本就不多,在一定程度上還方便了晉灼,入手的滑膩感,讓晉灼的理智又迷失了幾分,那透著粉意的寸寸肌膚,更加灼紅了他的眼睛,到了這裏,薛蕓婷才逐漸有了悔意。

耳鬢廝磨了好一會,晉灼大口喘著粗氣,那暴起洶湧的欲!望,像是要把對方吞沒,這是薛蕓婷第一次主動與他做這事,這叫他怎麽能不情動,怎麽能夠隱忍?就算她來了小月子,他也想盡辦法要為自己討些福利。

他忍不住低頭咬上她的耳垂,一聲呻/吟聲從薛蕓婷口中不自覺的流出,耳垂一直都是她的敏感點。薛蕓婷這一呻/吟,晉灼更加要瘋了。

美人在懷卻不能盡興,晉灼整個人憋到快要爆炸。

他想要占有她!狠狠地占有她!!

伸手就探了過去,但一摸到那層東西,晉灼的欲!望瞬間無處安放。

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晉灼硬生生讓理智戰勝了情/欲。

他恨恨道:“今日先繞過你這回,等你小月子幹凈了,咱們再做也不遲!”

懷裏的女人一抖。

“……晉灼……還是不要過度了,對身體……不太好。”

晉灼呵呵一笑,身上的情/欲還未退散,薛蕓婷這示弱的模樣又惹得他心頭一顫,那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情/欲,又輕而易舉的被她重新挑起。

他握住了她的手。

“幫幫我……夫人。”

薛蕓婷一呆,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你自己不會嗎?”薛蕓婷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捂住自己的肚子,小聲道:“我身體還有些不舒服呢,肚子疼……你還是自己來吧!”

開玩笑,若是真讓她來,怕不是第二天不想用手了?

晉灼何嘗不知道這是她的苦肉計,偏偏他還真拿她沒辦法,只得哄著她將衣衫盡褪,露出那白嫩細滑的肌膚,還有那渾白如玉玲瓏有致的妙桃。

晉灼的眼睛都直了。

沒有哪個夜晚,能比得上今天這樣坦坦蕩蕩。

薛蕓婷的小臉立刻變得通紅。

...............

折騰了很久,晉灼總算是徹底發洩出去了。

他懷裏的女人微微喘著氣,額上的細汗密密麻麻。

都怪她自己作死!幹什麽不好,偏偏想到要去色/誘晉灼??這不是把自己往人家虎口裏送嗎?薛蕓婷後悔了,簡直是後老悔了。就算是兩人不交融於水,可照樣也能折騰上好幾回。

難道小說裏的男人,都是持久型的嗎?

薛蕓婷只覺得自己渾身哪哪都疼,就算沒有用手幫他,可自己除了那地之外,其他地方都被晉灼弄上了好幾回。

薛蕓婷累的閉上眼,耳邊傳來晉灼的聲音。

“夫人,下回再玩這個,麻煩挑選個好時候,比如女人家那東西完了後,你再玩?”

薛蕓婷,卒!!

經過這一次,薛蕓婷深深地明白了,人,千萬別作死。

這一晚,晉灼和薛蕓婷入榻同眠,她安心地靠在他的肩上,他亦是安心的擁著她入眠。

第二日,薛蕓婷才感覺到自己小肚子傳來的絞痛之感,她白了臉,緊緊咬著下唇,疼得冷汗直冒,忍不住哼唧了兩聲。

晉灼正穿著外衣,察覺到不對勁,猛地回頭,他上前擁著她,“怎麽了?肚子痛嗎?”

晉灼身邊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麽女人,薛蕓婷是第一個,自然也不知道有的女人來了小日子,可是會疼痛難當的。

晉灼伸手放在她肚子上,揉了揉,對著凝雪她們吩咐著,“去叫小廚房煮點紅糖水來,再拿來能暖肚子的東西,還有,再請一個大夫。”

前面兩個倒還尚可,聽到請大夫,薛蕓婷伸手攥住他的衣袖,“不......不用請大夫,沒......沒事的,我忍忍也就......過去了。”

她臉色實在是慘白,緊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

晉灼這回沒聽她的,只沈聲對凝雪她們說了四個字,“快去快回。”

“是。”

幾個丫鬟一走,方玲又打來了熱水,晉灼接過帕子,就替她擦拭著額上的細汗。

“躺著休息會吧。”擦了一會後,晉灼將她放平,又給她蓋了層薄被,接著說:“我聽別人說過,女人小日子裏肚子裏易疼,是因為身子不好的緣故,我叫來大夫,也是為了讓你以後可以好好的,你別忍,疼就說。”

薛蕓婷點了點頭,算是聽進了他的話。其實她在現代的時候身強體健,來葵水從來不疼。可自從穿到這身體後,她才知道,原來來這東西,肚子也是會疼的。

並且,古代來這小日子,簡直麻煩到不行,不像現代那樣有方便的衛生巾。剛來的時候,她的確不習慣,不過其實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多麽習慣。

不僅難受,還麻煩。

凝紅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她還是大著膽子說:“王爺,還是奴婢來照顧王妃吧。”

在古代,對於女人來月事基本上都認為是汙穢所集,所以家裏的男人都必須遠遠避開以免遭汙穢之物,尤其是這些尊貴的主子。而且女人通常只能待在房中不再外出,而男人也不得再踏入房中。

晉灼哪會顧忌這些虛事?不僅不遠離,他還偏偏就是要守在她身邊。

晉灼的大手還捂在她的小肚子上,語氣淡淡,“本王的王妃自己照顧即可。”

“是。”凝紅不敢再多言。

薛蕓婷身為現代人,自然是不明白,當然了,她也沒有什麽心思去猜測了。她現在只想閉著眼睛好好休息休息。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了,在他的大掌下,她的小肚子確實是舒服了許多,抽搐般的疼痛也緩了過來。

“怪我,一直以來都未好好註意你的身體。”不僅如此,他之前還總是希望她能為自己開枝散葉。

薛蕓婷閉著眼,無力的靠著他的手臂,“沒事......身體是我自己的,本就不該什麽事都只靠你一人。”

這話晉灼不愛聽,他皺眉,“我是你夫君,不靠我你還想靠誰?”

他就是只想做她的唯一而已。沒有別人,沒有薛靜婉的那種。

凝雪端來了紅糖水,晉灼將人扶起來,伺候著薛蕓婷全數喝下去,眉眼間端的是深情溫柔。凝雪等人在一旁看得也是十分開心。

王妃和王爺總算是和好如初了。

待薛蕓婷喝完了紅糖水,大夫也就過來了。

“拜見九王爺、拜見九王妃。”

“免禮。”晉灼擺手,“趕緊替王妃看看吧。”

“是。”大夫以為薛蕓婷生了什麽急病,忙從醫箱裏拿出一些針灸、上好藥品等,接著拿出絹帕和脈枕,問道:“九王妃身體哪裏不適?”

光從面相上來看,王妃確實是面露病色。自然而然,他也往嚴重病癥那方面想。

晉灼神色肅穆,“王妃小日子裏疼痛,叫你過來看看有什麽方法可以止痛,你再看看,應該怎麽調理的好。”

大夫拿著脈枕的手一頓,隨即面不改色,“是。王妃,得罪了。”

大夫給薛蕓婷的手腕上蓋上了絹帕,仔細把脈,過了好一會,大夫才撤開手,捋著胡須說道:“王妃身子不弱,就是有些體寒,只要日後多註意膳食,問題都不大,只要王妃斷了那寒涼之物,再喝上些補身的湯藥,這小肚子疼痛,就可以得以根治。”

“大夫,寒涼之物可是指一切的涼性食物,涼茶一類也都不可貪杯?”凝雪問道。

“也可這樣說,只不過之前王妃食用了過於寒涼的膳藥,因此在調理身子的這段期間,還是不宜要子嗣。”

說到寒涼的膳藥,薛蕓婷一下就想到自己喝過的避子湯,晉灼面色也跟著沈了沈,顯然,他也想到了。

大夫開了止疼湯藥,晉灼扶著薛蕓婷,親手餵她。

避子湯,始終是兩人之間的一道橫溝。

薛蕓婷難得有了愧疚之意,她往他懷裏蹭了蹭,剛吃了蜜餞,嘴裏甜絲絲的,說出的話也帶著幾分甜意,“晉灼,你的懷抱真暖和。”

晉灼笑了笑,十分受用她的撒嬌,他替她捋了捋頭發,“你放心,那件事已經過了,我現在只想著讓你好好調理身子,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聞言,她心思微動,過了半晌,像是下定了決心,她張開手環抱著他,“嗯,晉灼,等明年咱們再要孩子吧,這段期間,我想先好好調理身子,你說,可以嗎?”

“你......想好了嗎?”晉灼看著她,雙眸閃著亮光,見她笑著點頭,晉灼也跟著笑了,“可以,自然是可以,一切都依你。”

八月的天,晴朗,帶著滿滿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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