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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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後：
凝紅被扣了半年月銀, 安然無事的回到了王妃府上, 第一件事, 她就跪到在薛蕓婷面前。
“王妃, 都怪奴婢、都怪奴婢沒有好好處理，讓那些小人給發現了！”
薛蕓婷不知道緣由，她虛弱的坐起來，擡手摸了摸凝紅的頭，柔聲道：“不怪你，都是我的原因，你跟我說說, 昨天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凝紅紅著眼眶，低低的開始說起昨日在書房裏發生的一切。
薛蕓婷越聽臉色就越沈，到最後，她忍不住嗤笑一聲，“是我大意了，沒註意到府中還有這號人物。”
這王府人雖多，但也不是個個都閑著沒事做，有誰會特意留意一個小丫鬟生沒生病, 就算是她身邊的人, 也不可能沒事閑的去註意。
也更不會還沒事找事的去跟蹤凝紅，然後想方設法的去得到那藥渣。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人巴不得她出事。
能那麽恨她入骨的，除了逃走的楊夏蘭，她想不到第二個人。
她瞇眸, 神色淡淡不知在想什麽。
“王妃，王爺知道您喝了避子藥，會不會......”凝紅欲言又止。
想到昨日的晉灼，薛蕓婷抿了抿唇，徹底不說話了。
......
薛蕓婷這一病，病了七日有餘，這期間，晉灼一步也未踏進，這下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九王妃被九王爺給冷落了。
漸漸，大家看薛蕓婷真的沒有覆寵的可能，已經開始有小人怠慢起來，表現的尤為明顯的就是小廚房裏的人。
因為薛蕓婷自己喝避子藥的緣故，小廚房裏的管事第一個被罰，管事心中早有怨念，觀察九王爺好一段時間，確定他真的對九王妃毫無眷念，他的小動作就開始越發的多了。
比如第一天，菜量明顯減少。
第二天，葷菜全無。
第三天，沒有白米飯，只有一碗粥和幾盤子鹹菜。
第四天，飯菜明顯是不新鮮的。
第五天......沒有第五天，因為嗜吃如命的薛蕓婷帶著凝雪三人直接殺到了小廚房。
“小廚房的管事上哪去了！”凝雪揪著一小廝語氣毫不不客氣。
薛蕓婷今日一身紫衣華服加身，面色冷肅眸色深沈，比平時多了不止半點的威嚴。
畢竟也曾是侯府出身，現如今又是王妃身份，就算再怎麽沒落，也抹殺不了她那矜貴之氣。
小廝一直都是待在廚房裏，加上不過才十三的年紀，哪有見過這陣仗，忙道：“小......小的也不清楚，或許管......管事等會就來了。”
小廚房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立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無平日裏調侃王妃的膽子。
方玲找來了凳子，薛蕓婷就往門口那麽一坐，微低頭理了理衣擺，再擡頭時，帶著抹冷笑。
薛蕓婷掃了廚房眾人一眼，微微勾唇，“如今，王府裏還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見到本王妃，竟無一人行禮？”
話落，小廚房裏的人忙上前跪下，“小的/奴婢，拜見王妃。”
管事王營從側門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當他看到端坐在大門門口的薛蕓婷，心裏咯噔一下，隨即想到九王爺的態度，他又定下了心。
“呀，這不是王妃嘛，不知王妃大駕光臨來這小廚房作甚，要有需要，讓下人過來吩咐一聲便成了，哪還需要您親自過來？”
薛蕓婷冷笑，眼神瞟向凝紅那邊，凝紅手上提著食盒，得到薛蕓婷的指示，她上前幾步將食盒放在桌上，接著一一拿出幾道賣相並不好的炒菜，還有一碗泛黃的粥，眾人定睛一看，正是他們不久前才送過去的。
王妃此番過來是何意，大家心裏頓時了然。
“管事，跟我解釋解釋，這菜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白粥還會泛黃？”
“這......”管事自知理虧，但他也擺明了要敷衍對方，兩只眼珠子一轉，他張口就來，“哎呀，這都是下頭人做得好事，待會小的定好好懲罰那些不懂事的。”
“下人的問題......”薛蕓婷低聲重覆了句，又擡眸看向那一臉不知悔改的管事，“好一個下人的問題，既然即是下人的問題，那身為管事的你，好像也逃不了關系。”
管事臉色一僵。
薛蕓婷笑道：“我也不罰你。”
管事臉色緩和了一些。
薛蕓婷想了想，指著那些炒菜和白粥，說：“這樣吧，你把這些菜，都給我吃了，吃得一幹二凈，一點都別剩下。”
管事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王......王妃，這可是您的膳食，小的......豈敢呀。”管事還在掙紮。
“那就都賞你了。要是再拒絕，可就是不知好歹了。”
薛蕓婷笑瞇瞇的看著他。
就算是罪臣之女，就算是不得王爺寵愛，但她依舊是王妃。這是王營現在才意識到的。
於是，在數十雙的眼睛下，王營將飯菜吃得一幹二凈。
最後一口粥喝盡，王營忙捂住嘴，儼然一副快要吐了的模樣。
薛蕓婷見狀，慢悠悠道：“捂好嘴了，吐了的話，可是還要再吃一遍的。”
聞言，王營咽了咽口水，硬生生憋住想吐的沖動。
這飯菜的味可算不上號，這些菜葉子都是他特意命人跳得剩下的，調味也只是加了點鹽，其餘的一概沒放，而那白粥也是熬煮了好幾天，早早就變了味。
王營此刻苦不堪言，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總算是明白了
看他也差不多得了教訓，薛蕓婷緩緩起身，厲聲道：“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勸在座各位做事前，要好好三思。就算我再落魄，那也是王妃，姐姐也是當今四皇子的正妃，各位要是想再不知好歹，下一回，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是......”
“明白了嗎？王管事。”
“小......小的明白了。”
薛蕓婷大鬧小廚房的事，府裏的人很快就都知道了，自然包括九王爺晉灼。
“王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番羽在心底嘆了口氣，好好的暗衛，活生生成了跟蹤王妃，報備王妃生活的......仆人？
也不知道這兩人鬧別扭究竟要鬧到什麽時候去。
晉灼瞇了瞇眼睛，“你說，小廚房裏的那些人拿餿菜餿飯給王妃吃？”
“是。”
他的臉色陡然黑了，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扔了出去，“這些狗東西，居然這麽大膽！番羽，傳本王命令，小廚房裏的管事打五十大棍，直接扔出王府，其他的人也都跟著一塊換掉。”
“是。”
番羽說完就要走，晉灼又開口攔住他，“再告訴底下的人，若敢怠慢王妃，本王絕不輕饒！”
“是！”
“還有，昨日那丫鬟的來歷都查清楚了嗎？”
“回王爺話，都查清楚了。”
晉灼道：“指示她的人是誰？”
“如王爺所想，確實與楊夏蘭有關系。”
晉灼挑了挑眉。
番羽接著說：“楊夏蘭確實是裝瘋，有人說，曾經看到江城的韓玉兒出現在偏院。”
“韓玉兒？”晉灼有點印象。
“是，就是曾經要陷害王妃的一個女人。”
晉灼點頭，算是想起來了。番羽見狀又接著說：“暗衛查到韓玉兒曾和昨日舉報王妃的那個丫鬟有過聯系，而我們的人也從那丫鬟的包袱裏搜查出金條來。想必兩人之間定是有過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秘密。”
“王爺，需要屬下派人將這丫鬟抓來問話嗎？”
晉灼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冰冷而陰騭，“還用問什麽話，直接發賣了，至於楊夏蘭和韓玉兒......”
“你們趕緊找，找出來後......”晉灼想了想，眸光陰暗，“邊關官兵條件艱苦，平日裏也沒什麽樂趣，既然這兩女人願意作事，就送她們去與那些官兵樂呵樂呵。”
敢算計他的人，都別想有一個好下場！
“是。”王爺的殘忍，番羽早早就領教到了。也只有在王妃面前，九王爺才像是個正常人一樣。
......
兩人依舊繼續僵持著，直到這天忽然上門來了個客人，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才從江城回來的四皇子——晉燁。
他是黑著臉進來的，等薛蕓婷被請到書房的時候，剛一進門，她就覺得一道利光從她眼前閃過，一瞬間，她被人忽然拉到一旁，而拉她的人，正是冷戰已久的九王爺。
“晉燁你是瘋了嗎！”薛蕓婷耳邊傳來晉灼的怒吼，再定睛一看，她才發現四皇子一臉陰翳可怖的表情，他眼眶裏泛著紅血絲，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休息好。他看向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晉灼將薛蕓婷護在身後，一臉戒備的看著晉燁，生怕他會忽然對薛蕓婷不利。
“薛蕓婷，你說，你究竟把靜婉藏到哪去了！”他的嗓音說不出的嘶啞，語調裏滿滿的絕望。
等他從江城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薛靜婉，誰知道，當他踏進府裏，得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薛靜婉失蹤。
失蹤！一個懷了孕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莫名在府裏失蹤，他的第一個想法，自然是想到了薛蕓婷是否將他的靜婉給藏起來了。
沖動決定行動，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九王爺的府裏。
“四皇子說笑了，你府上的人不見了，與我有什麽關系？而且我還沒問你，我姐姐活生生的一個人，你是怎麽把她弄沒了？”
“你！”四皇子顯然沒想到她會一口否定，“薛蕓婷你別裝了，靜婉失蹤一定是你將人藏了起來！靜婉懷著孕，她能去哪，更何況上京中，靜婉就認識你一人！”
“四皇子糊塗！你若是讓暗衛好生查查，就知道我這些日子一直都被九王爺給禁足在王府裏，試問，一個禁足在王府裏的人有什麽本領可以助別人藏起來？四皇子與其在這問我，倒不如去問問你那側妃！”
四皇子也是關心則亂，竟然忘了府中還有一勢力強大的蒙古公主。
若是她的話......
四皇子面色一僵，不敢置信的看了薛蕓婷一眼，最後連聲招呼也未打，急匆匆的又離開。
等確定四皇子已經走了，薛蕓婷悄悄的長舒了一口氣。
“是你將薛靜婉藏起來的？”晉灼忽然問。
薛蕓婷渾身一僵，也不擡頭，也不說話。
然而薛蕓婷這態度，在晉灼眼中就相當是承認了。
他冷笑一聲，“本王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薛蕓婷不語。
晉灼冷笑一聲又道：“晉燁這一過來倒是提醒本王了。王府裏的暗衛是該增加了。”
薛蕓婷臉色一下變得難看，她擡眸看他，“你究竟想怎麽樣？”
“不怎麽樣。”晉灼說：“就是要把你一輩子都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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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紅被扣了半年月銀, 安然無事的回到了王妃府上, 第一件事, 她就跪到在薛蕓婷面前。
“王妃, 都怪奴婢、都怪奴婢沒有好好處理，讓那些小人給發現了！”
薛蕓婷不知道緣由，她虛弱的坐起來，擡手摸了摸凝紅的頭，柔聲道：“不怪你，都是我的原因，你跟我說說, 昨天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凝紅紅著眼眶，低低的開始說起昨日在書房裏發生的一切。
薛蕓婷越聽臉色就越沈，到最後，她忍不住嗤笑一聲，“是我大意了，沒註意到府中還有這號人物。”
這王府人雖多，但也不是個個都閑著沒事做，有誰會特意留意一個小丫鬟生沒生病, 就算是她身邊的人, 也不可能沒事閑的去註意。
也更不會還沒事找事的去跟蹤凝紅，然後想方設法的去得到那藥渣。
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人巴不得她出事。
能那麽恨她入骨的，除了逃走的楊夏蘭，她想不到第二個人。
她瞇眸, 神色淡淡不知在想什麽。
“王妃，王爺知道您喝了避子藥，會不會......”凝紅欲言又止。
想到昨日的晉灼，薛蕓婷抿了抿唇，徹底不說話了。
......
薛蕓婷這一病，病了七日有餘，這期間，晉灼一步也未踏進，這下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九王妃被九王爺給冷落了。
漸漸，大家看薛蕓婷真的沒有覆寵的可能，已經開始有小人怠慢起來，表現的尤為明顯的就是小廚房裏的人。
因為薛蕓婷自己喝避子藥的緣故，小廚房裏的管事第一個被罰，管事心中早有怨念，觀察九王爺好一段時間，確定他真的對九王妃毫無眷念，他的小動作就開始越發的多了。
比如第一天，菜量明顯減少。
第二天，葷菜全無。
第三天，沒有白米飯，只有一碗粥和幾盤子鹹菜。
第四天，飯菜明顯是不新鮮的。
第五天......沒有第五天，因為嗜吃如命的薛蕓婷帶著凝雪三人直接殺到了小廚房。
“小廚房的管事上哪去了！”凝雪揪著一小廝語氣毫不不客氣。
薛蕓婷今日一身紫衣華服加身，面色冷肅眸色深沈，比平時多了不止半點的威嚴。
畢竟也曾是侯府出身，現如今又是王妃身份，就算再怎麽沒落，也抹殺不了她那矜貴之氣。
小廝一直都是待在廚房裏，加上不過才十三的年紀，哪有見過這陣仗，忙道：“小......小的也不清楚，或許管......管事等會就來了。”
小廚房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立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無平日裏調侃王妃的膽子。
方玲找來了凳子，薛蕓婷就往門口那麽一坐，微低頭理了理衣擺，再擡頭時，帶著抹冷笑。
薛蕓婷掃了廚房眾人一眼，微微勾唇，“如今，王府裏還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了？見到本王妃，竟無一人行禮？”
話落，小廚房裏的人忙上前跪下，“小的/奴婢，拜見王妃。”
管事王營從側門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當他看到端坐在大門門口的薛蕓婷，心裏咯噔一下，隨即想到九王爺的態度，他又定下了心。
“呀，這不是王妃嘛，不知王妃大駕光臨來這小廚房作甚，要有需要，讓下人過來吩咐一聲便成了，哪還需要您親自過來？”
薛蕓婷冷笑，眼神瞟向凝紅那邊，凝紅手上提著食盒，得到薛蕓婷的指示，她上前幾步將食盒放在桌上，接著一一拿出幾道賣相並不好的炒菜，還有一碗泛黃的粥，眾人定睛一看，正是他們不久前才送過去的。
王妃此番過來是何意，大家心裏頓時了然。
“管事，跟我解釋解釋，這菜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白粥還會泛黃？”
“這......”管事自知理虧，但他也擺明了要敷衍對方，兩只眼珠子一轉，他張口就來，“哎呀，這都是下頭人做得好事，待會小的定好好懲罰那些不懂事的。”
“下人的問題......”薛蕓婷低聲重覆了句，又擡眸看向那一臉不知悔改的管事，“好一個下人的問題，既然即是下人的問題，那身為管事的你，好像也逃不了關系。”
管事臉色一僵。
薛蕓婷笑道：“我也不罰你。”
管事臉色緩和了一些。
薛蕓婷想了想，指著那些炒菜和白粥，說：“這樣吧，你把這些菜，都給我吃了，吃得一幹二凈，一點都別剩下。”
管事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王......王妃，這可是您的膳食，小的......豈敢呀。”管事還在掙紮。
“那就都賞你了。要是再拒絕，可就是不知好歹了。”
薛蕓婷笑瞇瞇的看著他。
就算是罪臣之女，就算是不得王爺寵愛，但她依舊是王妃。這是王營現在才意識到的。
於是，在數十雙的眼睛下，王營將飯菜吃得一幹二凈。
最後一口粥喝盡，王營忙捂住嘴，儼然一副快要吐了的模樣。
薛蕓婷見狀，慢悠悠道：“捂好嘴了，吐了的話，可是還要再吃一遍的。”
聞言，王營咽了咽口水，硬生生憋住想吐的沖動。
這飯菜的味可算不上號，這些菜葉子都是他特意命人跳得剩下的，調味也只是加了點鹽，其餘的一概沒放，而那白粥也是熬煮了好幾天，早早就變了味。
王營此刻苦不堪言，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總算是明白了
看他也差不多得了教訓，薛蕓婷緩緩起身，厲聲道：“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勸在座各位做事前，要好好三思。就算我再落魄，那也是王妃，姐姐也是當今四皇子的正妃，各位要是想再不知好歹，下一回，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是......”
“明白了嗎？王管事。”
“小......小的明白了。”
薛蕓婷大鬧小廚房的事，府裏的人很快就都知道了，自然包括九王爺晉灼。
“王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番羽在心底嘆了口氣，好好的暗衛，活生生成了跟蹤王妃，報備王妃生活的......仆人？
也不知道這兩人鬧別扭究竟要鬧到什麽時候去。
晉灼瞇了瞇眼睛，“你說，小廚房裏的那些人拿餿菜餿飯給王妃吃？”
“是。”
他的臉色陡然黑了，抓起桌上的茶盞就扔了出去，“這些狗東西，居然這麽大膽！番羽，傳本王命令，小廚房裏的管事打五十大棍，直接扔出王府，其他的人也都跟著一塊換掉。”
“是。”
番羽說完就要走，晉灼又開口攔住他，“再告訴底下的人，若敢怠慢王妃，本王絕不輕饒！”
“是！”
“還有，昨日那丫鬟的來歷都查清楚了嗎？”
“回王爺話，都查清楚了。”
晉灼道：“指示她的人是誰？”
“如王爺所想，確實與楊夏蘭有關系。”
晉灼挑了挑眉。
番羽接著說：“楊夏蘭確實是裝瘋，有人說，曾經看到江城的韓玉兒出現在偏院。”
“韓玉兒？”晉灼有點印象。
“是，就是曾經要陷害王妃的一個女人。”
晉灼點頭，算是想起來了。番羽見狀又接著說：“暗衛查到韓玉兒曾和昨日舉報王妃的那個丫鬟有過聯系，而我們的人也從那丫鬟的包袱裏搜查出金條來。想必兩人之間定是有過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秘密。”
“王爺，需要屬下派人將這丫鬟抓來問話嗎？”
晉灼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冰冷而陰騭，“還用問什麽話，直接發賣了，至於楊夏蘭和韓玉兒......”
“你們趕緊找，找出來後......”晉灼想了想，眸光陰暗，“邊關官兵條件艱苦，平日裏也沒什麽樂趣，既然這兩女人願意作事，就送她們去與那些官兵樂呵樂呵。”
敢算計他的人，都別想有一個好下場！
“是。”王爺的殘忍，番羽早早就領教到了。也只有在王妃面前，九王爺才像是個正常人一樣。
......
兩人依舊繼續僵持著，直到這天忽然上門來了個客人，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才從江城回來的四皇子——晉燁。
他是黑著臉進來的，等薛蕓婷被請到書房的時候，剛一進門，她就覺得一道利光從她眼前閃過，一瞬間，她被人忽然拉到一旁，而拉她的人，正是冷戰已久的九王爺。
“晉燁你是瘋了嗎！”薛蕓婷耳邊傳來晉灼的怒吼，再定睛一看，她才發現四皇子一臉陰翳可怖的表情，他眼眶裏泛著紅血絲，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休息好。他看向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晉灼將薛蕓婷護在身後，一臉戒備的看著晉燁，生怕他會忽然對薛蕓婷不利。
“薛蕓婷，你說，你究竟把靜婉藏到哪去了！”他的嗓音說不出的嘶啞，語調裏滿滿的絕望。
等他從江城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薛靜婉，誰知道，當他踏進府裏，得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薛靜婉失蹤。
失蹤！一個懷了孕的女人，怎麽可能會莫名在府裏失蹤，他的第一個想法，自然是想到了薛蕓婷是否將他的靜婉給藏起來了。
沖動決定行動，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九王爺的府裏。
“四皇子說笑了，你府上的人不見了，與我有什麽關系？而且我還沒問你，我姐姐活生生的一個人，你是怎麽把她弄沒了？”
“你！”四皇子顯然沒想到她會一口否定，“薛蕓婷你別裝了，靜婉失蹤一定是你將人藏了起來！靜婉懷著孕，她能去哪，更何況上京中，靜婉就認識你一人！”
“四皇子糊塗！你若是讓暗衛好生查查，就知道我這些日子一直都被九王爺給禁足在王府裏，試問，一個禁足在王府裏的人有什麽本領可以助別人藏起來？四皇子與其在這問我，倒不如去問問你那側妃！”
四皇子也是關心則亂，竟然忘了府中還有一勢力強大的蒙古公主。
若是她的話......
四皇子面色一僵，不敢置信的看了薛蕓婷一眼，最後連聲招呼也未打，急匆匆的又離開。
等確定四皇子已經走了，薛蕓婷悄悄的長舒了一口氣。
“是你將薛靜婉藏起來的？”晉灼忽然問。
薛蕓婷渾身一僵，也不擡頭，也不說話。
然而薛蕓婷這態度，在晉灼眼中就相當是承認了。
他冷笑一聲，“本王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薛蕓婷不語。
晉灼冷笑一聲又道：“晉燁這一過來倒是提醒本王了。王府裏的暗衛是該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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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麽樣。”晉灼說：“就是要把你一輩子都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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