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1章 歌舞廳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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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別你媽瞎呲。”魏坤一看我要呲他,嚇得趕緊往一旁閃。

“服了嗎!”我笑著問他。

魏坤趕緊說:“服了,服了。”

“不行。說心服口服,外加佩服。”我繼續得意地說。

這時候,魏坤低頭看了我下,就又瞅著我笑。

我明白了,這時候已經不能再用這個威脅他了,因為“水”已經呲不起來了。

有了四輩兒的錢,我的心裏也有底氣了,那時候只要是不找個太豪華的歌舞廳,基本上都能花個幾十塊包一整晚的,而且還會送壺茶水和兩小盤瓜子,對我們這樣的學生來說還是挺合適的。

我們這幫人喝完酒後,就互相勾肩搭背,東搖西歪的,嘴裏哼哼唧唧的在大道上走,旁邊騎車過路的人都躲著我們,有的年紀和我們差不多大的,更有甚者老遠看見我們就改道了,他們都拿我們當小流氓了,其實,我們只是玩鬧,和流氓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我們就去了一家新開的歌舞廳,聽說開這個歌舞廳的也是個社會上的人,這家歌舞廳從開業就一直是門庭若市。

剛一進去,就有個操著外地口音的服務員過來接待我們。

我伸手一指後面那幫醉醺醺的人們就沖服務員說:“給我們來個大包間。”

“不好意思,大包間已經沒有了,要不,你們就在大廳唱吧。”服務員挺客氣地說。

還沒等我說話,棍兒B就說:“嘛玩意兒,這是嘛破地方啊,連個包間都沒有,怎麽幹買賣的啊!”

棍兒B說得還挺大聲,這不免讓我感到有些反感了,這是什麽地方,你在這兒撒什麽酒瘋啊,人家都告訴你大包間沒有了,你不樂意在這兒唱咱不換地方麽,你喊什麽啊。

服務員聽棍兒B說完這句後,也厭惡的瞥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挺客氣的對我說:“真的挺不好意思的,今晚上人挺多的,下次你們早來……”

“操,不在這兒唱了,嘛雞巴玩意兒啊,走走走!”棍兒B頭也不擡的擺著手說。

這時候,我就看見剛才還在吧臺裏和一個女服務員有說有笑的一個留著寸頭,滿臉疙瘩的男的往我們這邊瞅了一眼,我猜想這個人不是在這裏看場子的就是這的老板了。

本來我們就是到這兒玩來的,你上這兒撒什麽瘋啊,一般這種地方,你沒個背景,沒點兒勢力的能開得了麽。

果然,那個滿臉疙瘩的男的從吧臺裏走了出來,還沒等到我們跟前,就粗聲粗氣地問道:“幹嘛啊,怎麽個意思啊?”

雖然他是在問怎麽回事,但明顯不是在問那個服務員,而是直接沖著我們過來的。

那男的走到了我們面前又問了一遍:“怎麽個意思啊!”

他瞪著我們的眼神挺擰的,一看就知道是經過世面的社會人的眼神。

我趕緊笑著說:“咳,沒嘛事兒,這小子你媽喝多了……”

還沒等我說完,那男的眼一瞪,沖我說:“別跟我你媽你媽的,好好說話!”

被他這麽一說,我的心裏也咯噔一下,就他這股氣勢,絕對不輸於我遇到過的單吊兒他們那種大玩鬧了。

就在我一楞神的功夫,棍兒B一直低著的頭,突然一擡,沖那男的吼了聲:“幹嘛,跟誰牛逼哈!”

那男的挺不含糊的,當時就一擼袖子,嘴裏罵著:“我操你個小逼……”

這時候一直在我們最後面跟楊發倆人勾肩搭背的毛毛突然站了出來,沖那男的喊:“哎,哎。果兒伯伯!”

那男的一聽毛毛喊他,定睛一看,就沖毛毛說:“吔,大侄子,你上這兒來了?”

毛毛就沖那男的一笑:“這不是我們小哥幾個兒剛吃完飯麽,尋思出來玩兒會兒的。”說著話,還往上一指:“介是您了開的啊?”

那男的手一插腰,也擠出了一點笑容的說:“我跟你倆伯伯一塊兒幹的。”

這時候,臭拖鞋和楊明幾個人已經把棍兒B推出去了。

“介你媽欠拾掇啊!”被毛毛叫做果兒伯伯的男的指著門外說。

“咳,灌點兒貓尿不知道自己個兒姓嘛了,您了別跟他一般見識。”毛毛說。

我這時候也跟著笑著說:“呵呵,喝多了他,您了消消氣。”

“我跟他一般見識幹嘛啊,趕緊讓他滾蛋草,你媽再看見他進來我棒死他!”那男的說。

其實這時候我心裏也帶著火了,棍兒B是在你這鬧騰了,可我招誰惹誰了啊,我說話就是口帶語,你看樣子怎麽說也得三十開外了,也犯不著跟我來勁啊。

“嘛意思啊,在這兒玩兒會兒?”那男的臉變得也非常快,這麽會兒功夫就又給我笑臉了。

“那個嘛,改天再過來吧,您了看這喝的都不少的,別再給您了這兒添嘛亂的。”毛毛趕緊說。

“沒事兒,在你果兒伯伯這兒還沒人敢鬧騰了。”那男的說的好像自己挺牛逼似的。

結果,我們還是退了出來,到了外面我一看,棍兒B還在那罵罵咧咧的了。

毛毛自己點上了一根煙,沖我們說:“你看他那個揍性的,以後有嘛事兒別叫他了,嘛雞巴人啊。”

我也挺無奈的,毛毛說棍兒B就等於說我了,要沒我這事兒,棍兒B今天也不會跟我們大夥兒湊到一塊兒來。

不過,今天晚上還多虧了有毛毛在了,今天要不是有毛毛在場,恐怕我們這幫人要想平安的從裏面出來是不大可能了,看來認識人多了還是有好處的。

在這兒是沒唱成,棍兒B也被臭拖鞋送走了,但是,我們並不會因為棍兒B影響了興致。我們又找了另外一家歌舞廳,在當時,歌舞廳、卡拉OK這樣的場所就如同雨後春筍一般,似乎人們都知道幹這個賺錢,當時幾乎是開一家火一家,就沒聽說過哪家歌舞廳幹黃了的,而究其原因,還是在於這裏面還有個殺手鐧,那就是小姐,對,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小姐已經遍及了我們市的各個歌舞廳等娛樂場所,即使是再破的歌舞廳也會招上幾個小姐來撐場,而有的純屬就是流動的小姐,朱繼東的一個表舅就幹過雞頭,當時他表舅手裏的小姐沒有固定的場子,就是哪有需要的,給他打個電話,然後就拉著幾個小姐過去了,還真不怕那些小姐有多老多醜的,有掙得少的小姐,就還沒聽說過有掙不到錢的小姐了。

記得當時有這麽一句話,來我們這裏的外地小姐給家鄉的姐妹親戚們發電報,而電報的內容就是幾個字“人傻錢多速來”。由此便可見一斑了。

我平時就是麥霸,自然不會放過狂吼的機會了,一進到包間裏面,我就拿起麥,唱了一首《點解》。不過,因為我唱得確實不錯,也讓我後悔了,因為,魏坤在今後的相當一段時期,在班裏大嚎的就是這首歌,而且是變了味兒的,可以說比他唱的那首“經典”成名曲《太傻》還要難聽,關鍵是他的粵語咬字還不準,讓我這忠實的BEYOND迷著實的鄙視了他一番。

我們這幫人從歌舞廳出來,在回去的路上,楊明還跟我們說了毛毛的事。

“你們知道他爸麽,以前那也是個大玩鬧了。”

“咳,玩鬧嘛啊,也沒混出嘛來。”毛毛看似還挺謙虛地說。

我感覺,如果毛毛他爸以前就是個玩鬧的話,那毛毛絕對就是繼承了他爸爸的基因了,毛毛那絕對是挺能混的,關鍵是他也會混。

後來我知道了,那個歌舞廳的叫果兒伯伯的,以前還真是個玩鬧,社會上的人都喊他大果兒,以前和毛毛他爸就是拜把子兄弟,但是他後來不怎麽混了,倒騰了一陣水產生意,後來就開了這家歌舞廳。雖然是不太混了,但是面子人情還在,人脈這東西真不是說著玩的,就如同那個劉啟平,是個玩鬧見了他還是要給他三分面子的,當然這個大果兒是沒有劉啟平當初混得響了。

據毛毛自己說,其實他那個果兒伯伯到後來和他爸的關系也就是那麽回事兒了,走得不算太近,要不他開了這家歌舞廳,雖說開的日子不長,但毛毛也不可能不知道。

那天晚上,那個男的其實就是給了毛毛他爸點面子了,毛毛為什麽趕緊出來了,因為他也不能確定那個男的和他爸現在的關系到了什麽地步了,反正就是不怎麽看見他和他爸有什麽聯系了,如果再在裏面出了什麽事的話,毛毛也不敢打包票就能沒事的,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才沒敢再在裏面待著,趕緊退出來的。

因為這次的事,本來楊明就不怎麽待見棍兒B,後來幹脆就不怎麽和他聯系了,弄得我也挺沒轍的,其實我當時也挺生棍兒B的氣,你說你出來玩就玩吧,整這事幹嘛啊,你又不行,出了事能抗麽,你東郊的那幫玩鬧有多牛逼,我還不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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