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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西大街誰更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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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雞說完這句後,表哥沒有說話,這時候,石坡就說:“我你媽認識他金寶貴姓啊?他說見學義就見啊!”

石坡剛說完這句,對倒兒就用鎬把指著石坡,說:“操你媽的,你說嘛!”

石坡一字一頓的說:“操你媽,不服就過來!”

對倒兒剛要上前,幺雞就攔下,說道:“對倒兒,他就是為了激你過去呢,你過去了,老三還有好兒麽。”

對倒兒一聽,就收住了腳步,對石坡說:“你媽,等會兒我單會會你的。”

“操,隨便。”石坡笑了下,說。

這時候,表哥就對幺雞說:“你說金寶要見我,他在哪兒?”

幺雞環抱著兩只胳膊,點了點頭,說:“是,他現在就在舊紙箱廠倉庫。”

表哥聽後,就說:“行,我趙學義面兒挺大啊,金寶,大玩鬧兒啊,不過,我得先辦了這個仨豹子,再說。”

“操你媽,你沒聽見嗎,我哥找你過去,你還敢動老三,你媽不怕把你腿棒折了!”對倒兒這時候對表哥說。

表哥就這麽瞅著對倒兒,接著,用手指了下他,說:“我告訴你,我什麽都怕,就還不怕嚇唬,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他腿給打折!”

說完,表哥就走到了仨豹子跟前,說了句:“根柱兒,把片兒砍遞過來!”

根柱兒一聽,就湊過去,把手中的一把片兒砍遞給了表哥。

這時候,仨豹子兩眼直直地瞪著表哥,說:“趙學義,你別他媽胡來啊!你要是動了我,我哥弄不死你的!”

表哥冷笑了一下:“操,我怕嗎?”

說完,就把刀背反了過來,刀背沖裏,照著仨豹子的右腿的膝蓋就砸了過去。

“啊!……。”

仨豹子慘叫了一聲。

“我操你媽!”

這時候,對倒兒就大叫著往裏沖。

表哥這時候,順手把刀背一反,搭在了仨豹子的肩膀上,朝對倒兒說:“你他媽過來,再走一步,我把他胳膊卸了!”

“你他媽的,威脅我?”對倒兒呲牙咧嘴的說。

“趙學義,我知道你狠,不過,那是在你們西郊,別忘了,這兒是西大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幺雞這時候對表哥說。

表哥微微一笑,說:“我一向對女人都挺客氣的,今天也不例外,不過,你說做人留一線,那就不對了,好像是這個仨豹子先找的我吧,還把我弟給打了,就是他,我沒說錯吧。”

幺雞點了點頭後,說:“老三做事是有些偏激,不過,我們也說過他了,而且,那天還是我把那個小孩兒給放了的。怎麽說,現在老三也被你們折騰的差不多了,放了他吧,對咱們大家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表哥看著幺雞說:“我趙學義不是那種逮住蛤蟆攥出尿的人,不過,我也有我的規矩,那就是,要麽就不動手,動手就得把人弄服了。”

幺雞一聽,就說:“行,我知道你厲害,行吧,現在你打也打了,可不可以把老三放了?”

石坡這時候說:“你當我們傻逼啊,放了他?操!”

幺雞聽後,眉頭微微一蹙:“我說你懂不懂規矩,這裏誰說的算,難道不是趙學義麽,你讓他說完行不行?”

表哥一聽,就說:“我們兄弟沒有誰聽誰一說,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能代表我的意思。”

幺雞伸了下大拇哥:“你行哈。”

“跟他們費什麽話,我他媽上去先剁了他們,我就不信他還敢砍老三!”對倒兒對幺雞說。

就在這時候,就聽門外有人大喊:“都他媽閃開!”

隨著這一聲大喊,門外守著的那些人就都往後看。

“是洪雁!”表哥眼睛亮了一下。

“閃開!聽見了嗎!”洪雁再次喊了一聲。

這時候,外面的那些混混就都閃開了條道兒。

這時候,四輩兒就看見洪雁端著那把五連發從外面往裏走。

“別動!聽見了嗎!”洪雁這時候對著一個要伺機躲他槍的混混。

那混混被他這麽一喝,就往後退了一步,不再動了。

石坡這時候朝洪雁喊道:“我說你個逼操的,幹嘛去了啊,讓哥們在這兒等你半天的!”

洪雁就這麽端著槍,沖石坡一笑,說:“我操,我這不是出奇兵嗎,這你媽多有氣勢啊!”

“操,看你那個揍性的,哈哈。”石坡笑得很開心。

因為見到洪雁沒事,表哥他們這幫人一下子也都士氣大振了。

“學義、石坡,有哥們這兒給你們開道了,誰他媽敢來勁兒,我一槍打斷他腿!”洪雁朝表哥他們喊道。

洪雁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進了屋,和表哥他們站到了一起。

“用不著,呵呵。”表哥笑了笑說。

“就是,沒看這逼還在我手上了麽,沒事兒,哈哈。”石坡指著他摟著的仨豹子對洪雁說。

洪雁這時候就用五連頂住了仨豹子的額頭,對石坡說:“你歇會兒,這逼操的交給我了。”

“行,西郊的玩鬧還真都挺耍的啊。”幺雞這時候說。

“別他媽誇他們了,莉姐,還不趕緊讓他們把我放了啊!”仨豹子沖幺雞喊道。

幺雞一聽,就說:“我要是能讓他們放了你,不早讓他們放了啊。你大哥早就說你多少回了,讓你有點兒出息,別成天的惹些沒用的事兒。”

“就是,這逼是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踢寡婦門,刨絕戶墳,都他媽讓他給占齊了。”洪雁這時候還嬉皮笑臉的說。

“多了不說,趙學義,你要是自認為你還算個玩鬧的話,就別老跟我們老三過不去,放了他,我答應你能讓你們平安的出去。”幺雞對表哥說。

表哥微微一笑,說:“我出不出去,跟放不放他沒什麽關系。這個仨豹子連小孩兒都打,算他媽人嘛,我今兒個就是過來鏟他的。有嘛話,等我廢了他再說的。”說完,表哥就又揮起了片兒砍。

“趙學義,等等……”幺雞突然喊了一句。

“嘛事兒?”表哥手還沒有落下,就一擡頭,問幺雞道。

四輩兒說,當時,表哥也許只是象征性的揮動了手裏的片兒砍,其實並沒有要真對仨豹子下手的意思。

幺雞對表哥說:“我看出來了,從剛才到現在,你都在玩兒我們了,行,有你的,趙學義。”

“別這麽說。”表哥說著話,就把片兒砍撂下了。

其實,表哥這麽做,就是給這幫西大街的混混們看的。那就是,別看你們西大街的混混把我們圍住了,我們弄仨豹子照樣就是個玩兒。這也為表哥後來和金寶談判奠定下了相當的資本。

“趙學義,我讓他們都把道兒閃開,你和你的人,我們一根汗毛都不會動的。前面的事,我可以跟你保證,既往不咎,不過,你得把老三放了。”幺雞對表哥說。

表哥聽後,就偏著頭看著幺雞,說:“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麽大的能水兒,西大街一枝花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了。”

“別廢話,怎麽樣,同意的話,你們現在就出來。”幺雞說。

“二青!你們出來!”表哥朝裏屋喊了一句。

聽到表哥一聲招呼後,二青他們幾個人就都從裏屋走了出來。

西大街的那幫混混都閃到了兩旁,給表哥他們讓出了道兒。

當表哥他們出了發廊的時候,幺雞在他們身後喊道:“前有車,後有轍,趙學義,你要真是個玩鬧兒的話,今晚上就去紙箱廠,放心,金寶只是跟你說道說道。”

表哥頭也沒回的說:“行,我也正想見見那個金寶的,怎麽說也是比我玩兒的早的,我得敬著他。”

“行,那今晚八點,金寶就在紙箱廠倉庫等著你,不見不散了。”幺雞說。

“好茶好煙的給我備好了,我一定到。叫你的人都別跟過來,到了車上,我會放了這個逼操的。”表哥說。

那幫人果然都很聽幺雞的,幺雞沒讓他們跟過去,他們就站在那兒,憤憤的看著表哥他們走到了面包車旁。

洪雁剛到了車旁,就收起了槍,一推仨豹子說:“滾吧!”

仨豹子應聲,就趕緊捂著膝蓋一瘸一拐的往幺雞他們的方向跑過去,就唯恐自己跑慢了表哥他們又換主意了。

洪雁上車後打著了車,隨後,表哥也一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四輩兒這時候就看見那個丁老財已經被雙手反綁著捆在了後排座位上,這時候就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盯著表哥他們一幫人看。

石坡看到丁老財後,就笑著說:“我操,這老棒子還在這兒了啊?我還以為他跑了呢。”

洪雁把車打著了後,就說:“你媽,要是你不提醒,我還差點兒把這逼給忘了呢,他剛是想跑的,這不,我才給他捆了個結實麽。”

表哥瞅了丁老財一眼,就對石坡說:“留著他也沒用,放了吧。”

石坡應了一聲就去解捆在丁老財身上的繩子。

可就在這時候,就聽外面有人喊:“誰他媽這麽大膽兒,來咱西大街咋刺兒,堵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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