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關燈
你和宴宴來了?”

在齊家看到我爸,我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將手從齊鏡手掌心中掙脫開,便朝著他快速跑了過去,甚至不顧他們眼神,坐在我爸身邊圈住他手笑著問:“爸,你怎麽在這裏?“我爸沒動,只是小聲對我說:“坐好,在這裏不比家裏。“我聽我爸這樣說,我更加沒顧忌了,我說:“我要和您坐一起,“齊鏡坐在對面,對我說:“宴宴,你過來。”

我說:“怎麽了?”

我爸這次難得和齊鏡同心思讓我過去,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起身走了過去,坐在了齊鏡身邊。

齊家的餐廳內坐滿了人,齊家所有人都在,就連齊瑉都在這裏,我坐在齊鏡身邊後,仆人便陸陸續續端著菜上來。

每個人臉上似乎都帶著笑,可氣氛卻非常奇怪,我爸至始至終都是特別安靜坐在那裏,直到齊鏡的大伯齊寬開口說:“宴宴,這次我和你二伯是專門請你爸爸過來吃道歉飯的。”

我剛想問什麽道歉飯時,發現坐在不遠處的齊蘭正雙眼紅腫低著頭,沒有看我們。

她母親邱萍笑著對齊寬說:“大哥真是想得周到,我們本來打算帶著齊蘭上門親自和周律師道歉的,沒想到您直接將人給請來家裏了。”

齊鏡的二伯齊嚴同樣笑著說:“大哥,想得可真周到。“齊寬說:“昨天那件事情我聽說了,齊蘭的嘴巴有時候太沒遮攔了,還好這次是周律師,他這人想來寬厚,不去計較這麽多,如果被有心人聽見了,指不定傳成了什麽樣了,本來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昨天沒想到慕青居然下手這麽狠,把宴宴都打得鼻子流血了。“我爸聽到這個事情,忽然猛然一擡臉看向我,他大約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剛想解釋不關齊鏡媽媽的事情,齊鏡放在桌下的手,忽然輕輕捏了一下我,示意我別說話。

齊鏡的二伯齊嚴笑著說:“我今天也聽了這件事情,第一,我家齊蘭確實不太懂事,第二,慕青,你身為宴宴的婆婆,也不能下手這麽重啊,雖然在家裏你這個當伯母的比我們這些父母還要寵愛齊蘭,可孩子這方面不能太溺愛了,錯了就是錯了。“我當所有矛頭全部指向齊鏡的媽媽時,我爸果然看齊鏡的神色越來越不好了,慕青從始至終只是淡淡說:“那天確實是我下手太重,我和周律師道歉。”

我爸語氣明顯不好說:“本來宴宴嫁給齊鏡我不是很同意,如果齊夫人看不慣我家宴宴,可以和我直說,我立馬就把人接回去。”系雜頁劃。

齊鏡在一旁開口說:“爸爸,宴宴這件事情,是我母親做得不對,但我可以和您保證,不會有下次。”

我爸激動說:“你別和我說些這樣的話,如果我不是聽你大伯提起宴宴被打的事情,我至今都不知道我的女兒竟然在這裏吃了這麽多苦,從小到大我們這做父母的,連動她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可沒想到才嫁給你這麽久,你竟然任由他被人這樣欺負,你讓我如何相信你?“我焦急的說:“爸,這只是個誤會,不能怪齊鏡,也不能怪齊鏡的媽媽,大家都不想的,是我那天太過魯莽了,您別激動。”

我爸忽然從桌上站起來,將我從齊鏡身邊拽起來後,便對我說:“別再說了,周宴宴,你沒必要再為他開脫,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面對我爸忽然的激動,齊鏡的奶奶,老太君開口說:“周律師,您先別這樣心急,昨天是個誤會,今天來吃個飯,就是想和您道歉,您千萬別太激動了。”

我爸面對齊鏡的奶奶,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他說:“老太君,我年輕時候剛從學校畢業,有幸得您丈夫齊老爺的照顧,在索利工作了整整三十多年,齊老爺去世後,也有幸承蒙他的信任,來代表他的意思處理他遺產問題,本來我身份就尷尬,女兒嫁給您孫子,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也自知我的身份,你們看輕我,我無話可說,可我的女兒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看輕。“老太君說:“哎呀,周律師,你何必將話說得這樣難聽?你和我丈夫是很要好的朋友,宴宴是你女兒,我喜歡的很,昨天真是一場誤會,您千萬別誤會。“我爸不再說話,只是拽著我離開,他拽我的力氣特別大,我回頭去看齊鏡,發現他只是坐在那兒不動,我大喊他名字,齊鏡才扭頭看我,他對我說:“宴宴,你先和你爸爸離開,我之後會來接你。“我爸說:“別來接,我家宴宴不會再回去!“我爸將我從齊家拽回家後,我媽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見我爸情緒激動的模樣,大聲問:“這是怎麽了?“我爸並不理會我媽,而是站在我面前說:“周宴宴,你要是敢回去我就打斷你腿,我告訴你,反正你和齊鏡至今還沒領結婚證,我們也不是沒退路,齊家這門你一步別給我踏。“我哭著說:“爸爸,您這到底是怎麽了?我說了這件事情和齊鏡無關,您為什麽就不相信?明明是齊蘭打的我,齊鏡和他媽媽感情不是很好,他媽媽打我時,他也不知道,他趕到後,還逼著齊蘭和我道歉,這件事情齊鏡真是無辜的。“我爸說:“無辜?我告訴你,周宴宴,他要是有心不讓你受到欺負,他媽能夠把你打到流血嗎?“我媽在一旁一聽,忽然尖叫一聲問:“什麽?你被打了?!“

140.真相

我被我爸拽到家後,關在家裏三天,我爸他們都沒放我出去,無論我如何鬧如何哭,再來鬧得要上吊。他們也從家沒有過的堅決。

我鬧了四天,齊鏡也沒來找過我,我不知道那天過後他怎麽樣了。為什麽沒來找我。

我等到第五天是,我開始學聰明了,也不鬧,也不哭,甚至不鬧著要回齊家,就跟沒事人一樣和他們吃飯聊天,我爸媽關了我這麽久,想著也不能總是這樣關著我,便對我的條件放寬松了一點。

從只許在臥室行動的政策轉變到可以在客廳內走走。我爸更堅決,竟然連班都不去上了,就在家裏守著我。

就這樣戰鬥到十天,他們對於我看守行為也終於松懈了下來,有一天我爸媽出門了,不知道他們是故意試探我,還是真的有事,竟然家裏一個人也不留,我當然暫時不會這麽蠢就冒險逃出去,而是用家裏的電話給齊鏡打了一個電話,可打過去後那邊沒人接聽。我反覆打了二十通後,還是沒人接,我便坐在沙發上發呆著。

等我爸媽回來後,我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坐在那看著電視,我媽跟我爸進來後,還特意說了一句:“宴宴,你怎麽沒出去?媽媽和你爸去了一趟你姑媽家呢,吃飯了嗎?沒吃飯媽去給你做。”

我說:“不想吃。”便起身進了自己房間,之後幾天我都是這樣的狀態,我爸媽在確定我不會逃走後。便也終於松了一口氣。

這短短十五天的日子裏,齊鏡沒有接聽我電話也沒有來找我,到第十九天後,我媽完全放下心來後,跟我爸去銀行內處理一點緊急事情,出去大約半個小時,出去前對我囑咐說:“宴宴,我們很快就回來,你待在家裏,我們到時候給你買午飯回來。”

他們出門後,我立即跑到窗戶口,在確認他們的車離開後,才快速拿上自己的錢包下了樓,沖出了小區,一刻也沒有停留。

到達齊鏡的別墅後。那裏的仆人看到我回來都很高興,圍著我便問我這幾天都去了哪裏,怎麽沒有回來。

大約她們還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並沒有時間可以回答他們這麽繁瑣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齊鏡呢?”

其中一個仆人說:“先生在公司,夫人可以在家裏等先生。”

我說:“來不及了,我去公司找他。”

我從別墅內出來後便告訴齊鏡的公司,到達大廳內時不知道是我運氣今天太好,竟然在大堂內碰到了施秘書,我看到她後,便高興大喊說:“施秘書,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施秘書聽到聲音後,在大廳內四處看了看,搜索了一圈,尋著聲音將視線落在了我身上,她朝我快速走來,我用力握住他手說:“施秘書,你快帶我去找齊鏡。”

施秘書開口問:“您逃出來了?”

我說:“對,你別問這麽多,快帶我去見齊鏡。”

施秘書臉上閃過一起猶豫,我問她:“怎麽了。”

她笑著說:“沒事,您跟我上來。”

我跟著施秘書上了樓後,到達齊鏡辦公室門口,便有一個人上來攔住我們說:“施秘書,不好意思,您可能要稍等一會再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