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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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到。“邱萍見我們兩人都表態了,然後看向齊鏡問:“齊鏡,二伯母這樣的處理方法你覺得滿意嗎?“齊鏡自然笑著說:“二伯母處理的自然無誤,事情既然處理完成了,那我就帶宴宴回家了,下次再來看奶奶。“所有人都沒在說話,齊鏡牽著我出了齊家大宅,到達外面後,齊鏡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一直到車上後,我坐在齊鏡身邊,不知道如何開口,不過,看他臉色我就知道,我闖禍了。

到達家裏後,齊鏡進了書房,我也跟著他進了書房,施秘書自然也跟在後面,齊鏡坐在書桌前時,便用手撐著眉頭,坐在那兒並不說話。

我開口想解釋什麽,可發現事情來龍去脈他也都清楚了,確實沒什麽好解釋,便同施秘書一起站在他面前。

良久,齊鏡開口說:“誰讓你把人帶去齊家的?“我以為齊鏡再和我說話,我剛想回答,便看到身邊的施秘書將頭低得低低地,她開口說:“齊總,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時您母親打來電話約宴宴小姐,我……“齊鏡說:“也就是說,你並不認為這是你責任。”

施秘書低著頭回答說:“是我的責任。”

我怕齊鏡誤會什麽,立馬開口說:“不是施秘書的責任,當時就是你媽媽打電話要我過去,還說讓我不要通知你,畢竟那是你媽媽,婆媳關系肯定要搞好,所以我才讓施秘書帶著我去,齊鏡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時確實是我沒有忍住自己,所以才導致成這樣,你別怪施秘書。”

齊鏡聽到我的話,面無表情問:“所以你現在有什麽資格來為她求情?”

齊鏡這一句話將我問得啞口無言,他說:“剛才的事情之後我會和你一筆一筆算,你先別急,想好等下你該怎樣為自己開脫。”

137.你不是要和我離婚嗎?

施秘書從辦公室內出去後,書房內只剩下我和齊鏡,他沒說話,現在我摸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結結巴巴在那兒好久。我開口說:“那個……那個……”

齊鏡直接無視了我,臉上滿是冷漠。從書桌前起身便離開了書房,我跟著他走了一段,發現他直接下樓出了別墅,我站在二樓陽臺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楞了好久,忽然覺得很委屈,很不知所措。

雖然事情是我惹出來的,可面對自己最愛的人被侮辱我憑什麽要忍?這不是正當防衛嗎?我為了他忍受他媽媽的耳光,忍受他們家族對我們家的輕視與侮辱。我只是為我爸爸抗爭一下名譽,為什麽他要生氣還不理我?

難道我做的還不夠多嗎?想到這裏,我心理的情緒越來越怨念,也越來越委屈,便賭氣轉生回了房間,躺在床上仆人來房間讓我下來吃晚飯,我問她齊鏡在嗎?

仆人告訴我說:“齊先生出門後,還沒回來。”

我聽了,埋在被子內說:“不吃,不吃。我不吃,你告訴他,最好永遠都別在回來。”

仆人聽了我賭氣的話。站在那兒勸著說:“夫人,您起來吃點吧,先生大約是生氣了,您別再賭氣了。”

我說:“他生氣,我還生氣呢!我被人打成這樣,被他媽媽打成這樣,他不心疼我,反而來怪我?為什麽啊?我做錯了什麽?我爸爸是我最愛的人,你們知道他為了我付出了多少嗎?為什麽我要任由別人侮辱他?我告訴你,我一點也不後悔打了齊蘭,我還後悔之前沒給她重重幾嘴巴呢,他不幫我就算了,回家還要找我算賬,我到底是為了誰才受了這麽多氣啊。“仆人站在那兒聽了我抱怨好一會兒,才再次勸著說:“先生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他平時是一個脾氣很平和的人,夫人和他說幾句好話就好了。“我說:“他哪裏是個脾氣平和的人?你看他對我多兇啊?對你們才平和,對我就跟陳世美一樣,我憑什麽要和他說好話啊?我還生氣了呢,誰來和我說好話?我鼻子現在還流血呢,誰來和我鼻子說好話?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們。”

仆人站在哪兒好一陣為難,她還想繼續說什麽,我已經從被我裏面爬了出來,走到門口面無表情問:“你走不走?“仆人說:“夫人,餓壞了身體不好,您還是下來吃點吧。“我將擋在門口的仆人推了出去,大喊說:“你走啊!我現在不想理你!也不想理你們誰,你們讓我一個人靜靜好不好?“那仆人被我推得腳步顛簸,我將門用力一關,便轉身上床繼續縮在被子裏,握著手機給我媽打電話,剛想開口和她說什麽時,聽到我媽在電話內歡快問我有沒有吃晚飯,那裏的仆人做的晚飯合不合我位口之類的話,我便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麽才好,可心裏卻塞滿了好多話,到最後只能化為一句:“媽,我剛到家沒多久,今天從家裏出來後,就去了齊家,在齊家吃了飯,那裏的飯菜特別好吃,她媽媽對我特別好,還總是給我夾菜,她堂妹也和我處得特別昊,反正他們家的人對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我媽聽了,在電話那端說:“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沒辦法適應齊家的人呢。”

我說:“怎麽會,他們對我都特別好。”

我媽說:“對你好就好,宴宴,媽媽鍋理還煮著你最愛的糖醋魚,不和你多說了,我和你爸還沒吃飯呢。”

我說:“您趕快去,我洗個澡就要睡了。“我媽雖然說要掛電話,可電話那端卻還傳來一陣鍋鏟聲,她大約是太匆忙了,忘記按掛斷鍵了,我躺在床上安靜聽著,聽著那段我媽和我爸說話,聽著廚房內抽煙機還有燉湯的聲音,忽然覺得這樣的聲音很幸福,同時也很傷感,因為在這邊沒有人再做糖醋魚給我吃。

我聽了好一會兒,又聽見電話那段傳來我媽喊我爸吃飯的生硬,一陣碗筷聲,兩人大約是在餐桌邊吃飯了,我媽和我爸零零碎碎說了幾句話,飯桌上便沒人再開口說什麽,房間內滿是寂靜。

隔了一會兒了,我聽見我媽嘆息了一聲說:“宴宴最愛吃糖醋魚了,現在煮了她也吃不到,估計在那邊有人給她煮吧。“我爸沒有說話,我媽繼續說:“家裏少個人,總覺得空蕩蕩的。“我爸催促著說:“吃飯吧,吃完我還趕著去散步呢。“我聽著他們之後又零零碎碎說了一些話,便將電話給掛斷了,躺在床上望著頭上一盞碩大的水晶燈,不知不覺眼淚就流了出來。

我沒有起來吃飯,躺了半個小時後,忽然又自己想明白了,確實是自己不對,沒又容人之肚,畢竟這種事情根本不能再讓我像在父母面前一樣任性了,我結婚了,自己的事情就不只是自己的事情了,這已經上升到兩家的事情,齊鏡生氣也情有可原,畢竟我今天動手打人了。

就算齊蘭說得再不對,我就當狗在狂吠就好了,反正對於我爸,對我除了讓我們影響一點情緒,也沒什麽實際上的傷害,如果當時自己忍一點就好了,也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我躺在床上,自己默默想了很久,感覺肚子餓了,最後還是默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下了樓,到達樓下後,仆人看到我起來後,又跟沒事人一樣和她們打招呼,她們同樣也非常高興給我準備晚飯。

我吃了兩口,問仆人:“齊鏡呢?“

仆人觀察了一下我情緒,才開口說:“先生還沒又回家……“我挺不在乎說:“沒關系,你去告訴他我已經不生他氣了。“仆人頭上滿是黑線:“……”

我說:“怎麽了?我不生氣了,他還想怎樣?“仆人給我搞清楚重點說:“夫人……現在不是您生不生氣的問題,而是先生生氣了……”

我聽到仆人這樣提醒,便只能繼續低頭吃飯,吃了幾口又說:“他生氣了我還能夠怎麽辦,我只能讓自己不再生氣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仆人說:“夫人性子就是生氣來得快,去得快,估計先生等下回來氣也消了,您吃飯吧。“我聽了她話,繼續低頭吃著。

晚餐結束後,我在客廳內等著齊鏡回來,可等到半夜十二點,還是不見他人,打他電話他也不接,仆人感覺我面色越來越不好了,不斷變著法兒給我切著水果,準備一些零食放在茶幾上想用吃緩解我的心情,可今天這些東西根本無法緩解我心內重新燃燒的憤怒與委屈。

我面無表情坐在那兒,一直等到一點,門外傳來車門聲,仆人趕緊走到門口去看,看到大門口駛來的車子後,仆人興奮的跑來告訴我說:“夫人,先生的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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