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終極選拔 (66)

關燈
出自己的手。站在他身後的姑娘無聲地笑著,心裏很是同情這個老皇帝。這人有著變態得潔癖呀,想當初他抱著他三次大腿,就被他踹了三次。想到這裏,心裏面又有點替這個皇帝感到慶幸。如果他的龍爪真的抓到了國師大人的手,還不定被甩到什麽地方呢!想他只剩下皮包骨的身體,只需那麽輕輕一摔,就會散架了吧!

“嘉儀貴妃…嘉儀…奪權…宮變…”老皇帝斷斷續續地說著,似乎說每一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原本舉起的手重重地落在身側。拳頭緊緊地握著,能看到青筋凸起的模樣。

“皇上,你是說嘉儀貴妃發動宮變奪權,這戰爭並不是你想發動的?”國師大人似乎很訝異地問道,似乎很難相信一個女人竟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皇帝沒有回答,聽了國師大人的話,突然怒目圓睜,似乎心中的恨意全都聚集在那雙渾濁的眼睛中。

國師大人似乎也不用再等他的答案了,皇帝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這個嘉儀貴妃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養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那個一心想當皇帝的女人,又怎會因為一個半截入土的老男人改變她的初衷?“皇上,你要我幫你把權力奪回來嗎?”

☆、235 殺人頭子

235

羽闕國的都城突然掀起一股浪潮,在他們因為出兵郁南而找到丹北霞東聯合反抗的時候,羽闕的國師,那位總是帶著面具的少年國師再次出現在羽闕朝堂。讓突然陷入恐慌之中的羽闕國終於得以安心,好似握著救命稻草一般。如果說,慕容蓁是郁南的奇跡,那麽千艷國師便是羽闕國的神話。

當少年國師手持皇上禦賜金牌出現在羽闕朝堂上的時候,眾大臣們莫不是驚訝的比不上嘴巴,便是龍椅旁邊的鳳座上,那個宛如女王一般的嘉儀貴妃也同樣驚慌的掉了手中的杯子。雙眼發直的緊盯著那張猙獰的鬼面,心跳卻漸漸的不受控制。他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會再這個時候出現?

一身紅衣的鬼面國師,冷冷的註視著坐在最上首雍容華貴的婦人,雖然,她極力的隱忍,他還是能從她緊握的雙拳中看出她心中的激烈變化。原本的冷漠變成輕笑,良久,方才轉身,面向身後的眾位大臣。

“傳聖上口諭!”國師高舉手中的禦賜金牌,聲音清冷的道。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位大臣連忙跪倒在地三呼萬歲,便是坐在最上首的嘉儀貴妃,也不得不從鳳座上起身,屈身聆聽聖諭。

“皇上有旨,即日起,命三皇子為監國太子,監理羽闕一切政務,國師千艷為輔政大臣,輔助太子處理政務,嘉儀貴妃心系羽闕,然後宮不得幹政,即日起,交回一切理政大權,賜永壽宮,掌管後宮一切事物!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底下的大臣們連忙叩首呼和,唯獨嘉儀貴妃,從原本的屈身直接無力而癱軟在地。她完了,那個男人已然認識了她的真面目,如果她失了權力,她的下場就危險了。

“不可能!”當她認清自己的境況之後,司大娘也就忘了慌張了,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害怕畏懼驚慌失措,而是,將羽闕的軍政大權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裏。“哼,你隨便帶了一張鬼面具,就可以說自己是那個驚才艷艷的國師大人了,那本宮換一身紅衣帶個面具是不是也可以這個麽說?大膽賊子,還不趕快招來,到底是誰讓你假冒已然離開羽闕的千艷國師?”嘉儀貴妃站起身,聲音冷冰冰的說道。

帶著面具的男人輕輕的笑著,眾人看不到他的面孔,那然,那熟悉的聲音,讓他們相信自己沒有錯認,只是......有人擡頭,看向站在最高處的婦人,莊嚴肅穆,不容抗辯的尊貴。他們該相信誰?

嘉儀貴妃的眸冷冷的掃了在場的一些官員,眼神之中盡是威脅。

被她掃到的人莫不是顫抖了一下身子,這個女人竟然.......她給他們兩個選擇,一個是家破人亡,一個是加官進爵。他們願意衷心為主,卻不能舍了一家老小。

“是,咱們怎麽確定你是否真的是國師大人?”有人終於受不住心中的恐懼,上前一步,強裝義正言辭的質問。

“就是?何為後宮不得幹政?只要皇上應允,便是傳位給公主也未為不可?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乃上天之子,金口玉言,又豈能言而無信?”又有一名大臣上前,冷聲質問國師。

“就是,貴妃娘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對國家大事了如指掌,你且看看三皇子,至今未滿十七歲,如何能擔得起監國重任?”

“本就不該分男女不該分老少,只要對羽闕有用的人才就能為羽闕所用!”

.......

千艷國師冷冷的看著群臣七嘴八舌的模樣,心知司大娘這些時日還是費了點手段,要不然如何拉攏這些死板的群臣為她說話?

“眾位大臣說的對羽闕有用就是羽闕發兵郁南卻陷入丹北霞東兩國攻擊的窘境?”國師輕笑著問,讓原本義正言辭的眾位大臣瞬間啞了口。

“這.......”

“這.......”

國師冷冷的看著這些這了半天卻沒說話的人,“我會作假,那皇上的禦賜金牌可會作假?你這是在說皇上認錯了人給錯了金牌?”千艷國師走到那名質疑他身份的大臣面前,聲音冷了十分,一字一句的開口,一只手慢慢的高舉手中的金牌,那金牌也宛如他的聲音,正散發著冷冷的光。

“微臣不敢!”那名大臣沒能承受得住,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家人重要,升官進爵也很重要,但始終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再也不看站在上首的貴妃娘娘,不住的磕頭請罪,似乎,皇帝本人就在眼前一樣。

“微臣見過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千艷國師對著站在一旁不知是被嚇懵了還是怎麽的的錦衣少年微微躬身。皇帝他也是不跪的,更何況是這個少年太子?

“我.......”三皇子楞了一下,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鬼面男子,嘴巴囁嚅,心還在慌著,然而,接收到那道淩厲的視線,宛若一劑強心針,瞬間讓他鎮定下來,他終究是皇帝之子,怎麽沒有覬覦大位的野心,只是相較於其他皇子公主,他這個不受寵又沒有勢力的三皇子實在不算什麽。然而,此刻,他努力讓自己鎮定,努力讓自己平靜的接受眼前這人的行禮,雖然不是三跪九叩,然而,這人的微微一躬身,已經算是給足了他面子。

“微臣拜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一些忠於皇上的大臣上前一步,虔誠的跪拜眼前這個新冊封的太子。至於其他的墻頭草,看到眼前這個架勢,也不得不投鼠忌器。不甘不願的跪拜。

站在最高處的司大娘,冷冷的盯著那個鬼面的紅衣男子,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著,長而尖利的指甲插進手掌,猩紅的血液從指縫處流出,她卻沒能覺著絲毫的疼痛。她的心她的眼,都放在那個帶著鬼面的紅衣男子身上,他怎麽敢?他怎麽敢這麽對她?一次又一次毀了她的夢想?

“免禮平身!”三皇子,不,現在應該叫太子,一手放在身後,一手微擡,示意跪拜的眾位大臣平身說話。

“來人,請貴妃娘娘回永壽宮!”國師回首,迎著司大娘那怨毒的眼神,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立刻有幾名侍衛走了進來,名義上是護送司大娘回宮,事實上卻是押送。

“哼,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對本宮指手畫腳!”司大娘冷冷的看著他,眼中的怒火飆升,沒有人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壓制心中的暴怒,她發誓,就算自己不好過,她也會讓他更不好過。“你一個鳳凰閣的殺人頭子,有什麽權利在羽闕的朝堂上揮斥方遒?”

“呵呵呵.......娘娘請慎言!”千艷國師冷冷的道:“皇上雖然賜娘娘住進永壽宮,卻並沒有冊封娘娘為皇後的意思,這個本宮的自稱娘娘還是少用的好!”

“你……”司大娘的臉色一僵,原本還算精致的妝容此刻卻顯得猙獰而扭曲。她一直以本宮自稱,從來沒有敢提出質疑,便是那個古板到像個石頭的禮官也不曾說過一句不是,如今,他卻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讓她毫無顏面!她……司大娘的心恨的滴血,可是她卻不能反駁,能自稱本宮的女人確實只能是皇後一人。但是,要她輕易的放過他也是不可能的,最多魚死網破吧!“是我一時失言了,只是,國師不該給文武百官說說自己的真是身份麽?人人都知道,鳳凰閣的閣主乃郁南慕容府的女婿,現在混進羽闕國的朝堂,到底打的什麽註意?”司大娘冷冷的笑著,她就不信他還能編出完美無缺的謊話來。

鳳凰閣?所有大臣莫不是顫抖了一下,那個殺人如麻的鳳凰閣,讓聖域七國都懼怕不已的神秘殺手組織,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鳳凰閣閣主果真就是羽闕國這個驚艷一時的國師大人麽?

“呵呵呵……”國師笑了,好似聽了莫大的笑話一般。“娘娘莫不是不願意去永壽宮所以才百般推脫?”

“你放肆!”司大娘大怒,“你不敢說就是你心中有鬼,你不要胡攪蠻纏了!我只是想弄清楚國師的身份而已,清楚了我自然就會回永壽宮!”

“如若我是鳳凰閣的閣主,如果我要討好你們口中的慕容府,你們說,我直接派人將這些文武百官都殺了會不會更省事?便是這皇宮我都能安然來去,你們說,如果我把羽闕皇室全都滅了讓羽闕國陷入大亂會不會更快的達成目的?而我用得著費這麽大的事情重還羽闕國朝堂?”

原本驚慌不已的群臣聽到這樣的假設突然就放下心來,是呀,如果真的是鳳凰閣的閣主,如果真的想討好郁南國的慕容府,直接殺了他們讓羽闕國陷入大亂不就行了了何必要多此一舉?剛剛無辜被嚇了一頓的群臣,稍微膽子大點的,看向司大娘的眼神都變了,這人,真的為了權利什麽話都能編出來了!

接受到眾人鄙夷又蔑視的眼神,司大娘覺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然而,還沒有等她發作,剛剛晉升為太子的三皇子就發話了。

“一個個呆站著幹什麽?還不送娘娘回永壽宮?

☆、236 恨比愛深

236

司大娘恨,恨司臨淵這個白眼狼,她養了他近二十年,他卻這樣無情無義的對自己。一次又一次壞了她的計劃,一次又一次毀滅她的夢想。然而,她只能跟著那些人走,她不能明目張膽的反抗,否則,這些沒用卻掌握大權的老不死們就都知道她的野心。

“你們不用跟著我了!”司大娘對身後的一眾侍衛說道。

然而,侍衛們卻並不領情,其中的首領微微躬了躬身,語氣卻不甚恭敬的開口:“娘娘請見諒,國師大人的意思是讓奴才護送您回到永壽宮!”是國師而非太子,顯然,國師比這個新上任的太子更有威懾力。

不聽這個還好,一聽到國師兩個字,司大娘就恨的直咬牙,雙手緊緊的握拳,然而,終究還是沒忍住,轉身豁然出手。

七八名侍衛,在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一一殞命,每個人都是一招斃命,可能讓他們感到痛苦的時間都只是剎那。

司大娘收手,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首冷冷的笑著,“哼,一群沒眼力的狗奴才!敢攔著她,簡直是自找死路!”隨即轉身,縱身一躍,消失在繁花盛開的禦花園。

隱秘處,帶著娃娃面具的少女雙臂環胸冷漠的看著,原來,司大娘的能力果真不俗,出手快很準,不顯絲毫的拖沓。果然,她還是不夠強。

這個帶著娃娃面具的少女自然不是旁人,能跟在司臨淵身邊的,自然是慕容蓁了。在率領五萬風雷軍前往邊境的時候,她就將風雷軍的指揮權交給了慕容卿,自己和司臨淵領著聘禮十八以及朝陽落月鳳丫頭一同趕往羽闕。想來,阿卿他們也該到達自己該到的地方了吧?

風雷軍不過區區五萬人,就像玉隨意說的,就算風雷軍再強悍,對上比之多了好幾倍的敵人,也難有神算。所以,為了讓風雷軍更好的發揮作用,她給慕容卿出了個主意,並得到了多數人的讚同。

而她和司臨淵的任務就是解決掉羽闕國的出兵,當他們接到聽風樓傳來的信息,得知羽闕國皇帝病重,嘉儀貴妃把持朝政的時候,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所以,他們果斷的選擇前往羽闕國國都——落日城。

果然,一到這裏,輕輕松松的就解決了羽闕國,國師的威信不會因為他缺席的這些時日而有半點減少。

司大娘竟然對皇帝下毒進而把持朝政,司臨淵有時候都在懷疑,她到底想要些什麽?非要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行嗎?非要餵我獨尊嗎?司臨淵的懷疑也是慕容蓁的懷疑,她猜不透司大娘的心思,一個女人,有一個出色的養子,有一個天下第一的女兒,還有一個把她放在心上十幾年就算她離開也未曾遺忘責怪的男人,可是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滔天的權勢。

自然,這也是司臨淵更加輕易的應得皇帝的信任的重要一點,被最愛的人傷害,皇帝怎麽還能繼續放縱。

退了朝,剛登上大位的三皇子對著司臨淵深深的鞠了一躬,顯然,他對這個改變了他一生的國師是充滿感激的。

“以後好好為國!皇上的身體不好,你要多為皇上操勞,做一個有為明君,聖域大陸和平了幾十年,著實不該由羽闕打破!”

“是,學生謹記國師教誨!”三皇子謙遜的點頭應是,“我會盡快召回羽闕的兵馬!”

國師大人很平靜的點了點頭,“我並不會在羽闕久留,羽闕的國事你要盡早的上手!”

“國師!”三皇子急了,他的位置還沒坐穩,國師若走了,其他的皇子若是造反,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去……。

“太子似乎還沒有太子妃!”國師不理會他的焦急只淡淡的道,“等大軍召回,就請皇上幫著指婚吧!”

原本焦急不一定三皇子頓時冷靜下來,是啊,他現在無論是正妃還是側妃都沒有,正是拉攏群臣的大好機會。對著眼前的紅衣鬼面的男子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謝國師指點!”

“記住,皇上才是你最好的依仗,你盡快得到皇上的重用!”國師淡淡的道,三皇子的人選還是他向皇帝舉薦的,並不代表皇帝的意願,當時,皇帝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隨便點個人皇帝都會同意,只要能盡快的拉下那個讓皇帝深惡痛絕的女人就成,想來,若是三皇子得不到皇帝的心,這個太子之位還是很難說的。所以,三皇子若想坐穩太子之位,最要緊的就是在皇帝還未全好的時候好好表現讓自己得到皇帝的承認。

三皇子深深拜服,“多謝國師大人指點!學生這就去向父皇請安!”

國師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轉身,慢悠悠的離去。

當司臨淵回到國師府的時候,慕容蓁已經回了來。悠閑的坐在院子裏嗑瓜子,鳳麟兮則坐在她的身邊,朝陽落月在下棋,聘禮十八們則同樣在嗑瓜子。見到他回來了,也不曾有人迎接,唯有鳳丫頭揮了揮小手。

“搞定了?”等他取下面具,坐到慕容蓁的對面,方才聽她慢悠悠的詢問。

司臨淵點頭,“皇上那邊怎麽樣了?”

“小毒而已!”慕容蓁淡淡的道,墨如煙回天照的時候給她留了不少的解毒丹,她隨便餵了兩顆,雖然沒有全解了,倒也能讓那些禦醫師接手了。“已經蘇醒了,就是體質太弱,需要好好休養!”

“嗯!”司臨淵點了點頭,伸手想要去捏慕容蓁手中的瓜子,伸到半空又縮了回去,顯然,他是甚少吃這種東西的。

慕容蓁也不勉強他,要她看著他像聘禮十八一樣一邊抖著腿一邊嗑瓜子才叫坑爹呢!“對了,司大娘跑了!”

對於這個消息,司臨淵絲毫不感到訝異,那些禁衛軍若能留住司大娘那才叫奇怪呢!

而此時,司大娘正在怒火沖天!落日城的一間破廟內,已經換了一身勁裝的司大娘正在對跪在地上的一眾黑衣人大發雷霆。

“你們這一個個廢物!我不是千交代萬交代,讓你們守住皇帝的寢宮,為什麽就能讓人輕而易舉的闖入而你們卻毫無所覺?”司大娘怒,手指握的咯吱咯吱響,如果她在有人闖入的時候就知道,如果她能早作準備,她又如何能被打的措手不及?“你們說,這麽點小事你們都辦不好,還要你們有何用?”

“請主上恕罪!”一眾黑衣人匍匐在地,有膽小的甚至在不住的顫抖,他們主上的手段他們自然見識過,此刻,他們辦事不利,想到那些可怖的懲罰……。他們就控制不住身子的顫抖。

司大娘握了握拳頭,然而,終究沒有說出要他們命的話,她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實在不是大開殺戒的時候!羽闕已經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心中對司臨淵的恨又上升了一個層次,果然,和他那惡毒的娘親一樣的令人厭惡,總有一天,她會要他們生不如死的!

“這次就饒過你們一次!再有下次,你們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司大娘冷冷的說道。

“是!謝主上寬恩!”跪在地上的莫不是感激的磕頭謝恩。

“你們出去吧!準備準備,我們要盡快離開羽闕國!”司大娘揮手淡淡的道。

“是!”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的開口,說完便迅速的消失在破廟。

而此時,皇宮中剛剛醒來的皇帝得知他的嘉怡貴妃已經消失不見,正在怒氣勃發。

“放肆!一個女人都看不住!”皇上躺在床上,臉色似乎比之前中毒時還要難看,她怎麽可以這樣欺騙他?怎麽可以?他把的心都給她了,他把一生的寵愛都落在她的身上,為了她,在先皇後去世後,他就沒在想過立後,只因為他不想她在人之下,她離開之後,他愧疚,以為自己做的不夠好,把所有的愛都轉嫁到他和她的女兒身上,她回來了,他對她百依百順,可是……她竟然這般回報他?

他從來沒有這麽恨一個人,而這個人還是他曾經最深愛的女人!愛的有多深,如今恨的就有多深,不,恨比愛更深!

“父皇,您先別生氣,龍體要緊!其餘的事情交給兒臣,可別把身體弄快了!”新晉的太子殿下跪在床邊誠心的勸說。

皇帝這才註意到自己這個兒子,從他生病以來第一個過來陪著他的兒子。以往,他很是不喜這個兒子,現在,他卻不敢憑借自己的喜好評價一個人,因為,他已經得到很大的教訓了不是嗎?

所以,即使現在仍舊不是很喜歡這個兒子,他也願意給他機會表現,他相信,國師在他那些兒子當中選擇這一個定然有其理由,他願意給他機會!

而之後,這個兒子也沒有讓他失望,國事處理的僅僅有條,對他又盡心盡力,每日處理完事務都會到他的寢宮陪他,幫他端茶倒水,幾乎所有的雜事都由他一手負責,他暗地裏招了丞相等一些老臣問了問,那些人也對他讚不絕口。

皇帝想,自己果然錯了,錯把壞人當成了好人,也錯把好人當了壞人。

太子接手羽闕國的第五天,便下令從郁南撤軍,而得到消息的丹北和霞東,同樣從羽闕國撤軍。

第六日,皇帝出現在朝堂,國師千艷再次遞了皇上禦賜的金牌,辭官歸隱。

☆、237 司大娘的願望

上次沒有讓他皇帝有機會挽留,這一次國師同樣也沒有留有讓皇帝挽回的餘地。送回了皇帝禦賜金牌,一身紅衣的鬼面男子便消失在朝堂之上。只留下皇帝的嘆息群臣的無奈。這麽一個能力卓絕的人,羽闕國卻沒有讓他留下的原因。

“學生拜別國師!”三皇子對著金鑾殿的大門深深的躬下身去。良久方才起身。

皇帝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眼中並沒有責怪。那樣一個救羽闕國於危難之中的人值得這樣禮賢下士。

慕容蓁和司臨淵領著眾人走了,吃哥已經給他們送了好幾封信,那個莊主一直沒有出現,他們已經把附近都檢查了一遍。至今沒有毒人的消息,慕容蓁有點擔心,如果那個變態將毒人帶到戰場上,會造成多大的傷亡她都不敢想像。

她不想無辜的人因為上位者的私怨而造成生靈塗炭。所以,他們必須在事情不可挽回之前趕到那裏。

“你先不要著急,我想那個人不會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一路疾馳的馬隊,最前面的司臨淵對著慕容蓁說道,心裏也知道這話說的沒有多少可信度,不是喪心病狂的人又怎麽會除了整個黑雲山?只是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他們只能盡力快馬加鞭趕過去。

慕容蓁自然理解他的意思,只是……

“放心吧,就像你說的他的目標是你和阿卿,而非別人,他不會浪費自己的人力!”司臨淵說道,他能有多少毒人?死一個就少一個難道不是嗎?

慕容蓁點頭,努力壓下心中的煩躁。是了,他的目標是她和阿卿,應該會把更7多的人力物力集中用在他們的身上。慕容蓁希望是這樣的,與死傷無數相比,她更喜歡他能直接對上她。

司臨淵說的不錯,那人確實不會把浪費自己的人力,他已經出了腦力了,又怎麽舍得再出人呢?

幾天之後,司大娘也不得不帶著她的屬下投奔到花語山莊莊主門下。她苦心經營多年的羽闕國已經徹底毀了,再無她立足的餘地。

“你還有臉來見我?”琉璃國與郁南國接壤的一座城鎮,坐在大廳的主位的錦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對著司大娘說道。

“我為何沒臉來見你?”司大娘看著他俊俏的臉同樣漾著似笑非笑的,哼,他也曉得遮醜麽?帶上這麽一張面具就能把他原本醜陋的面容給改了?呵呵呵……。想來也是,那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兒又豈會喜歡他這樣的人?就算為她瘋為她狂又有何用?人總是想別人的問題簡單,卻永遠也看不清自己的問題。如果她真的能看清,又豈會帶著別人的孩子遠走他鄉連回去的路都給忘了呢?

“你別忘了你答應我的,要幫我殺了慕容蓁父女的!”莊主冷冷的道。眼睛微瞇,射出危險的光。

司大娘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臉上同樣泛著冷光,“你以為我不想殺他們嗎?尤其慕容蓁那個小賤人,更是我的心頭恨,她毀了我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工具,更是毀了我孜孜以求的夢想,就算你不說,我也想殺了她,可是郁南是她的大本營,我還未出手就被他們識破,鎩羽而歸,你以為我樂意?”

“哼!不要說這些沒用的廢話!”莊主輕蔑的開口,“我不相信,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你也弄不死。”

“你也和她交過幾次手,我想她的能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司大娘絲毫不為所動,她並不覺著沒殺成慕容蓁會對他有什麽愧疚,她也想通了,就算他把那個秘密告訴那個女人,她也不會在乎的,因為遲早她都要回去的,回去看他們的痛苦。所以,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她只是想當面告訴那人而已,親眼看著她痛苦難過。所以,這個都已經不在乎了,她還怕他的威脅嗎?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和羽闕國的皇帝扯上關系麽?”司大娘喝了一杯茶,聲音淺淡的問。

莊主回過頭,終於正視著她,等待著她開口說。

“你以為我等夠了,所以看上了別的男人或者對男人失望了所以將目光轉向了金錢富貴?”司大娘輕笑著說道,想到自己這一路走來所經歷的,嘴角的弧度越發的高揚,只雙眸,慢慢的染上冰霜,說明著這一路的寒冷經歷。“愛上了那樣神一般的男人,又豈會愛上其他的凡夫俗子!”是,凡夫俗子,即便是三大國之一的羽闕國國主,和那個男人相比也不過是個凡夫俗子。只要看過那個男人一眼,就再也不會把目光放在別的男人身上,因為對比太強烈,那是無人能企及的神,其他人,便是眾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少年天子,也是不能與之相媲美的。那是她眼中的明星,比艷陽還要耀眼,因而即便後來出現一個人,對她千般好萬般好,也不及那人對她毫無感情的一個眼神。所以對於羽闕國的皇帝,她有的除了利用之外僅有的一點就是愧疚,愧疚不能回報他的感情還不得不利用他的愛。“我想得到無盡的權勢,只是為了報覆那個拋棄我的國度!我要變得無比強大,讓那個強勢且變態的國度向我俯首稱臣。我要讓所有羞辱我看不起我以及愧對我的人後悔莫及。”她最想看到的自然是那個女人跪在她的面前茍延殘喘的模樣,她想看到那個男人露出後悔的神情。她想讓他說出當初他選錯了人!她想讓那些嘲笑她的人永遠擡不起頭來。

“呵呵呵……”莊主肆無忌憚地大笑著,好像聽了多麽好笑的笑話一樣。很長的時間方才停了下來。這才像看怪物一樣緊盯著司大娘,“你以為你當上了羽闕國的皇帝就能達成你的目的?你是太看得起羽闕國還是太小看那裏了?就算你統一了聖域大陸你也沒有辦法帶著大軍反攻回去!”莊主毫無感情的潑著冷水。不是他小看聖域大陸這些人太弱,而是那裏的人太強。不說這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回去的路,又如何能帶著大軍反攻回去?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司大娘卻不為所動,如果連努力都不去努力。如果連念想都沒有,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那麽漫長的生命,她又該如何活下去如果手中不抓點什麽的話?

所以她只能制定一個目標,並努力去達成,這樣她的生活才不會那麽乏味。讓她連活下去的意願都沒有。

“你……”莊主似乎楞了一下。然後開始反思自己,流落在外的這麽些年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他只將目光放在慕容卿以及那個賤種的身上,似乎從來沒有想要找到回去的路,直到近日,他發現芭比,自然他知道的芭比並不叫芭比而叫月缺,是諸葛滿月的靈獸。如若沒有發現,他還會將生命浪費在慕容父女的身上,而不會……。

“你可以說我傻!現在看來我也確實傻!”司大娘苦笑一聲,她苦心經營近二十年,到最後依舊一場空,她依然沒有找到回去的路,也同樣沒有能力與那邊反抗。

“你放心,我們會有機會回去的!”莊主的眼中再也沒有嘲笑,“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這一天也不會很遠!”莊主像是發誓一般鄭重的說道,就像她說的,他要讓所有虧欠他的人後悔莫及。

“嗯!”司大娘點頭,也不再多言。他們總有一天都會回去的。

“軍師,皇上有請!”門口,傳來一聲尖利的叫聲。打斷了這一處短暫的沈默。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莊主聲音幽冷的道。

“是!”門外的人應了一聲,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而此時,琉璃國的帝後正在王帳中發著怒火。

“你不是說羽闕國會和我琉璃共同進退的麽?為何仗才打到一半就突然退兵,這不是陷琉璃於災難不顧?”玉隨意摔碎了王帳中所有能摔的東西,最後指著一臉發白的黎陽臉色發青的質問。

“你問我我能問誰?”黎陽雖然理屈卻半分不讓,“羽闕同時遭到丹北和霞東兩國進攻,難道就不需要兵力馳援嗎?”

“對付那兩國用得著羽闕從此處調兵嗎?明明就是故意的,你別忘了,你嫁到琉璃就是琉璃的人,你所作所為都應該為琉璃著想!”

“玉隨意,你別忘了!我可是……”

“你是誰都沒用!”玉隨意打斷她的叫囂,“你只是琉璃的皇後,當然,如果皇後你都做不好,你就什麽都不是!”

“你……。”黎陽怒了,怒不可遏。

黎陽的怒火還沒來得及發作,一封封快報便飛快的送了過來。

“報!”一名士兵騎著快馬飛速的下來,大聲的開口。

“說!”玉隨意出了王帳,臉色難看的道。

“聖陽城遭到攻擊,聖陽城城主全府覆滅!”士兵單膝跪地,簡練概要的說道。

“報!”就在玉隨意還沒來得及發怒的時候,又有一名快馬飛馳而來。

“說!”玉隨意冷了臉,雙手不自覺的握緊。

“陵越城遭到攻擊,陵越城府庫被洗劫一空!”陵越城乃琉璃國的最富庶的城池,特產便是黃金,府庫被洗劫一空,可想損失了多久。

“報!”就在這時,又有一道快報而來。在前一個人的身旁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