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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終極選拔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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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算了,進莊可得註意了,不能這麽隨意,你放心,莊裏好吃的多了,只要你好好幹活,一定少不了你得好處的!”管事的心情很好,顯然被別人當成了不得的大人物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高漲。

“大人你放心,小的一定好好幹,絕不辜負您的期望。”土娃躬著身乖巧作答。

至於狗蛋和狗剩,一個閉口不言,一個漫不經心。

“大人,你在莊裏很厲害吧?”

“大人,你手下應該管著幾百號人吧?”

“大人,你可得好好關照咱們……”

一口一個大人宛如蜜糖灌醉了管事,管事的大手一揮,“放心吧,以後有什麽事情都跟我說,我會罩著你們的!”

四人連忙點頭,一個個皆用感激的目光看著管事的,讓管事的生生產生一種錯覺,自己不是一個山莊主的小管事,而是掌握數萬人生死的大官。

四個人被安排到山莊最裏面的院子,相較於一般的仆人房,他們的房間是奢華了不少。

“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照顧好主屋的寶貝,她可是莊主的寵物,你們要照顧好她!”

“寵物?”四人驚呆了,似乎沒想到招他們進來不是幹苦力活,而是照顧莊主的寵物,“是狼嗎?我聽老爹說,很多有錢人家都喜歡養這樣兇猛的禽獸!”最有見識的自然是夫子家的兒子元寶了!

然而,當他們見著管事口中的寵物,四個人不約而同的腿軟了,那個跟人一樣卻只有半個手臂大小東西。

“妖……妖怪!”土娃嚇得跌坐在地,其他人臉色也白了白,一副不能站直的模樣。

------題外話------

這兩天在外,更新不穩定,抱歉了,手機碼字,盡量更新,就是字數怕會少些

☆、230 好了就能找主人!

“別胡說!”管事的瞪著被嚇傻的狗蛋他們,嚴正聲明,“這是莊主的寵物,你們好好照看著!”

“可……可是……”土娃指著芭比目露驚恐,說話也結結巴巴。

“這是你們少見多怪!”管事的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可是來自異域的神獸,咱們莊主花重金買回來的!你們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它,記住,千萬不能讓她唱歌!”

“嗯,還能唱歌?怪不得莊主舍得花重金買回來,原來還會唱歌呀!”元寶伸手,想要戳戳那個正在睡覺的微型人,只是還沒碰到,就被管事的給狠狠拍了回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莊主的心頭好,你們不僅要照顧好她還不能讓她丟了,否則,就是殺了你們莊主也是不解氣的!”

“小的們知道!大人你放心,就沖著你對咱們的大恩,咱們也會照顧好她的!”元寶又丟了一個果核甚是認真的開口。

對他的話,管事的很是滿意,伸手拍了拍元寶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有眼光!有前途!”

“還請大人多多提拔!”元寶微微躬身,萬分謙卑。

“行了,你們剛來,先去梳洗一下,把身上這身臟破的衣服換了,你們衣服都在各自的房裏,可以先休息休息,但是要時刻註意你們的任務!”

“大人你放心!”土娃憨憨的笑著,“咱們輪流註意,一定照顧好她!”

管事的終於滿意了,這才背著雙手離開這個小院。

直到管事的身影消失不見,元寶狗剩他們才湊到一起,“真的是芭比,咱們該怎麽辦?”

“想法子傳信給老大,咱們在這邊查查,到底是誰把芭比偷來的,看著山莊是不是那幕後黑手的老窩!”

“對,一定要好好的查查!絕不能輕易的放過他們!”

“若這裏真是那黑手的老巢……呵呵呵……”

想來,他們都是恨毒了那幕後的黑手,折了他們的兄弟,滅了他們的族人,若是有一點機會,他們都是不會放過的。尤其是吃貨,此時的元寶大人,沒有人知道他心中的恨!為了阿爸的性命,他自我放逐十來年,如今,當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切後患,他放下一切負擔跟隨老大之後,他好不容易救回來的阿爸,他分別十來年的兄弟親人甚至千千萬萬的族人卻因為他而一日覆滅!他如何能不恨?每多過一日,他的愧疚就濃烈一分,他的恨也就更深一分,若不是背後這個喪心病狂的人,他何至於此?不忠不孝!兩廂為難?

做為兄弟的自然都明白他心中的想法,然而,此刻卻不是發作的時候。

“會有那麽一天的!”化身為土娃的阿隱開口,“會有那麽一天,惡有惡報!”

“就是!”狗蛋抱劍冷哼,他們總有一天會手刃仇人!

“再會隱匿的人也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倚在樹上的狗剩懶懶的開口說道。

就是呀,這不機緣巧合,讓他們在這荒郊野嶺遇到了芭比?

“可是咱們怎麽聯系老大呢?你也知道,自從咱們離開老大之後就不算老大的人了!”土娃坐在地上,很是為難的說道。

“……”此話一出立刻招來其他三人的白眼。你不知道與老大聯系?那定期接送的信件都是給鬼的?

“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土娃很無辜,被這幾人看的也是一臉的坦然,似乎自己果真不知道如何聯系那個人一般。

“接著裝!”元寶吐出嘴裏的果核慢悠悠的道,隨即便不再瞧他們,慢悠悠的向廂房走去。

“土娃,輪休,你先執勤,一個時辰之後換我!”阿呆一邊走一邊說道。含著土娃的時候,嘴角是關不住的笑意,只是當他聽到對方回答之後,花一樣燦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好的!狗蛋!”土娃笑瞇瞇的開了口,一臉的牲畜無害。

“咳咳咳……”看著兄弟一臉土色的阿懶,難得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一張俊俏的臉憋的通紅。果然,嘲笑別人還是要先想想自己的。

“笑什麽笑?你以為狗剩比狗蛋好聽多少?”惱羞成怒的狗阿呆對著狗阿懶怒吼,隨即大踏步離去。

狗剩阿懶被噎了一下,無奈聳肩,一搖一晃向廂房走去。

唯獨勝利者土娃笑的歡喜不已,良久才轉身,走向芭比所在的主屋。

一個比鳥籠要大些的鐵籠子,芭比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面。

土娃坐在籠子的旁邊,目光疑惑。“你怎麽會來到遙遠的天照小鎮?到底是誰帶你來的?你可知其中的秘密?”

趴在籠子裏安睡的芭比,在無人察覺時動了動睫毛,然而,卻不敢回頭,她早在第一波人進來之時已經醒了,只是她唱累了嗓子啞的厲害,這才幹脆的當做不知道,等她休息夠了再來收拾他們。

然而,躺著躺著竟然真的睡著了,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現在,有個男人在她耳邊如此小聲的發著疑問。

“芭比?”阿隱小聲的喊著,他不知道芭比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因為其他的緣故昏睡不興,而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芭比清醒過來才行。

然而,當背對著阿隱的芭比聽到有人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她那圓溜溜的大眼睛驀然一睜!芭比?這人叫她芭比?芭比這個名字是主人給她起的,知道的也只有主人身邊的人,難道……不對,不能輕易的相信,那個人如此的狡猾奸詐,說不定早早的知道她的名字故意不說特意尋著這樣的機會見她好讓她卸下心防。終於聰明一回的芭比決定繼續躺著,看這人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芭比?”阿隱這下急了,這莊裏的人不會因為受不了芭比唱歌所以給她喝了迷藥之類的東西吧?

“芭比?芭比你沒事吧?”阿隱著急的喊著,看她一直沒動靜,只好伸出手指戳了戳。

“咯咯咯咯……”

“……”阿隱有點傻了,這是什麽情況?芭比被他們弄傻了?

芭比被他戳的癢不得不一邊扭來扭去咯咯咯直笑,直到他呆傻的把手拿開,她才慢慢的平覆。

“你……沒傻?”看著她在牢籠中安然的坐著,阿隱才不很確定的開口。

“你才傻了呢!”芭比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你誰呀?坐在這裏幹什麽?”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阿隱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想到自己帶了面具,小心的看了一眼四周,卻不敢把面具摘下,到底是人家的地盤,他還不能確定這裏是否安全!“我剛剛還不是才來看過你麽?別以為你是莊主的寵物就高人一等,我是土娃,你記住了,下次在忘了我就扒了你的皮!”

“啊啊啊……”顯然一句話惹怒了芭比,扯開嗓子就唱了起來,這次魯冰花,那叫一個感情充沛!唱的阿隱臉發白眼發黑想吐血。

而此時,一直站在院子外的管事的終於轉身背著雙手離去。莊主對這東西極為看重,找來照料的人自然也要小心不能疏忽大意,這幾個人無論是一下子就能讓那東西不唱歌還是一直不能讓那東西不唱歌都是不能留的。一個是太有用有問題一個人太沒用都是不能留下來的,如今,那東西唱了卻唱的不算太長時間,說明他們機靈正好適度,是個可以留下的人。而他也終於可以去覆命領賞了。

“我是阿隱!”阿隱疼的齜牙咧嘴,剛剛,就在他要吐血昏倒之前,他用自己的手指塞到芭比正在大張的口中,芭比也不留情,直接狠狠的咬了下去。

聽到他自報家門,芭比那張精致的小臉楞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雖然沒反應過來他是誰,芭比還是乖乖松了口。

“吃貨,阿呆阿懶還有阿隱!”說道阿隱的時候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未免隔墻有耳,阿隱的聲音很小。眼睛一眨不眨,由著芭比認真的審視。

主子說,一個人的眼睛最能看出這個人的真與假,真情實意者眼神清澈明晰最是堅定,弄虛作假者眼神閃躲慌亂最怕與人直視。芭比看著他毫不閃躲的眼神,心中已是相信他的話,再加上那三人的名字她還是很清楚的,至於阿隱,雖然見過的次數少,卻是聽說過的。

“我的兩個主子怎麽樣了?”芭比問,她的主子自然是慕容蓁以及慕容蓁的爹爹了。

“一個好一個壞,你想先聽哪個?”阿隱在籠子旁邊做了下來,難得賣起了關子。

“壞的!”芭比道,臉色有點難看,顯然,她想聽得都是好消息。

“壞消息就是因為要替少爺找解藥,害了無數無辜人的性命,老大很難受!”阿隱聲音小小的說道。想到老大與吃哥難解的結,他就高興不起來。

芭比也默了默,心中難受。“那好消息是什麽?”

“少爺的毒解了!”阿隱道。

“解了,真好!”芭比坐在地上,聲音卻沒有多大的起伏,早知道她就選擇先聽好消息了,這樣至少還能歡喜片刻。

“好了就好,好了就能去找主人了……”

“你說什麽?哪個主人?”

☆、231 你們打不過他

芭比看著驚訝莫名的阿隱,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這些話誰都不可以說,除了阿蓁和阿卿,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說的。

“你是什麽意思?你的主人不就是老大和老大的爹麽?你要老大的爹找老大?老大就呆在老大爹的身邊!你……。”阿隱反應過來,想著她口中的另外一個主人是誰。

芭比差點被他繞暈了,然而卻咬緊牙關死都不說,她不能說,那個人太過狡猾奸詐,一不小心就能被他知道,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便是阿蓁身邊的人,她也不能透露,芭比看著阿隱,眼神堅定:“有些話我只能和老大說!”

阿隱點頭,他相信芭比這樣說定然有這樣的理由,所以他不強逼,“那咱們盡快想法子帶你走!”

芭比搖搖頭,“想要離開這裏很困難!那個人很厲害!”

“那個人?就是所有壞事的始作俑者?”阿隱卻激動了,不管那人有多厲害,他們都要找到那個喪心病狂的人,只有找到人,他們才能想法子打敗他,而非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也找不到方向。

芭比點點頭,“他就是所有一切的根源!”阿蓁爹娘的相識,與離別,阿卿的毒以及阿蓁找解藥所遇到的困難,皆因為這個強大而心理扭曲的男人。

“知道老巢就好!”阿隱臉上掛著陰陰的笑容,隨即又看向芭比,臉上掛著安撫的笑容,“你放心,咱們一定會想法子帶你出去的!你接著唱歌,我出去一會兒!”

芭比對他的自信表示懷疑,然而為了不讓別人懷疑,她只能扯著嗓子開始嚎,等會再和他們好好的說說。

阿隱是扶著胸口跑出去的,慌慌張張的敲了吃哥,不,現在應該叫元寶,將自己從芭比那裏聽到的事情都和元寶講了一下,吃哥是他們四人之中最有智慧的,找他絕對沒有錯。

當元寶聽到這裏有可能就是那個滅了他全族的罪魁禍首的老窩時,整個人都不行了,他做夢都想找到那個滅絕人性的人報仇,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讓他無意間走入仇人的後院。

“吃……元寶!”土娃阿隱用力捏了捏元寶的肩膀,迫使他從仇恨中抽身,沒有人不想殺了那人,但是他們需要分清輕重,先做最要緊的事情。

肩膀的疼痛讓元寶的神智恢覆清明,是,越是緊要關頭越不能亂,元寶握緊了拳頭,土娃都能聽見咯咯咯的骨節聲,良久,元寶方才平覆激越的心情,伸手拍了拍土娃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再替自己擔心,“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和他們兩人說,咱們先想辦法,看能不能先救出芭比,如果不能,咱們就要通知老大……。讓老大親自來一趟!”想到那人時,心中酸澀,明明下定了決心要一輩子追隨的,如今卻……。想到這裏,心中的恨意又起,都怪那人,他才會陷入兩難,他……。

“我知道了!”土娃點頭,看他這樣的神情,知道他又想起了老大,心中擔憂卻不知道如何紓解,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寬慰。

“我沒事!”元寶淡淡的道。“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

土娃點頭,倒不是需要休息,只是知道吃哥要與芭比聊聊,於是了然的回去自己的房間。

然而,就在元寶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一批人來了小院子,一個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而之前招他們進來的管事的,則排在倒數第幾個,顯然前面的都是大人物。

元寶與還未能進屋的土娃連忙走到前面恭恭敬敬的見了一個禮。

“小的拜見大人,大人萬安!”

“你們就是新來的奴才?”站在最前面的人,高昂著頭,一臉審視的打量他們兩個。

“是是是!”兩人連連點頭。

“都是山下村裏人?”站在前面的人回頭望著身側的人詢問。

身側的正是山裏的管家,聽到他問話連忙躬了躬身,“回莊主,都是山下知根知底的人!”

“嗯!”被稱為莊主的男人點了點頭,“行了,你們下去吧,記住,要照顧好她,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是,請莊主放心!小的一定照顧主子!”兩人連連點頭,趕忙的應承。

莊主大手一揮,無論是跟著他來的還是元寶土娃他們皆留在了原地,自己一個人走進了主院。

“沒有花香,沒有樹高,我是一顆無人知道的小草,從不寂寞,從不煩惱……。”芭比坐在籠子裏,聲音小小的唱著歌,聲音有些啞,因為之前怒,不管不顧的嘶吼,嗓子有點受傷,所以現在,即便現在想大聲的唱也唱不出來。然而,在看到來人時,芭比卻很自覺的停了唱,轉了身直接倒了下來,背對著他睡覺。

“說吧,怎麽才能回去?”男人不惱也不怒,慢悠悠的在籠子旁坐了下來,聲音和緩,向溫和的好好先生。

芭比卻理都不理自顧自的睡覺。這個男人,她鬥不過,既然鬥不過就不鬥唄,反正她總有法子鬧得他雞犬不寧。

“難道你就不想回去見見她?”男人依舊溫和著臉,想起他口中的她,嘴角不自覺的露出迷亂的笑容,他這一生,只為了她而活,為此,不惜將她偷運出來,也為此,不惜將她出賣逼她被帶回。他從不後悔,要他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寧願她孤身一人呆在誰都見不到的地方,無論是他還是那個沒用的賤男人。

芭比還是不說話,這人太會偽裝,若不是腦海中對他深惡痛絕,多年後見到他的第一面說不定就會被他給騙了,這人,態度有多溫和,笑的有多燦爛,他的心思就有多惡毒!這是一個被惡意扭曲的靈魂,未達目的不擇手段,不是誰三言兩語就能感化的。她想那人,可是卻不會與他一道去找那人,她知道那人有多恨,多恨眼前這人給她機會讓她動心,更恨這人在她最幸福的時候一刀劈下,斷了她的情路碾碎她的圓滿,所以,她怎麽會希望自己帶著他走到她的面前?芭比在心中冷笑,她會回去看那人,卻不是跟他一起,永遠永遠也不會。

“你不要問了,我什麽都不知道!”芭比坐起身,眼中滿是譏諷的看著這人,她甚至不能看出他臉上到底帶了多少層面具。呵呵呵……。活得這麽小心翼翼,有意思麽?

“不可能!”男子臉上的笑容減退,一臉陰森的盯著芭比,他寧願聽她不願意說,也不想聽到不知道這三個字,不願意說那說明她懂回去的路,他有信心,遲早能挖出這個秘密,而不知道就真的完了,他在如何逼迫,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也不能告訴他正確的答案。“哼,我才不相信她把你留下來只是因為當時你的無意走失,一定是她故意的,故意把你留下來,好讓你找機會把回去的路告訴那個賤男人是不是?哼,想得倒美,你快說,否則,我就殺了那個賤男人和那個小賤種!我讓你永遠也完不成任務!”

“呵呵呵……。”芭比輕輕的笑著,眼中盡是對他的同情,“我不能改變你的想法,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想幹什麽就去幹什麽!你只能把我鎖在這個籠子中,而我只能乖乖的呆在這裏,再無其他!”想殺阿蓁和阿卿,他這樣的想法恐怕一刻也沒有停下過吧,可是他能這麽容易就殺了他們嗎?若真是這麽簡單,也不會一直拖到十六年後的現在了。不,現在已經是第十七年了,她離開那人已經整整十七年了呀!

“你……。你給我等著!”男人怒而起身,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大步離去。他一定要殺了慕容卿和他的賤種。想到那人可能殘存的希望,他就憤怒不已,莫非她還指望與那個賤男人覆合不成?不可能,他永遠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寧可兩敗俱傷,也不能讓他們幸福美滿而他永遠形單影只,那他放棄了所有斤斤算計又為了什麽?

“莊主!”齊齊的叫聲驚醒了他的神識,擡頭,看了一眼對著他卑躬屈膝的眾人,心中的怒氣稍退,帝王一般,揮了揮手,便大步離開。

吃貨低著頭,沒有人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控制自己沒有沖上去與他生死相拼,他的仇人,殺他親人滅他全族的仇人近在眼前,他卻只能看著不能上去找他報仇。腹痛不已,是他忘了吃東西而引起腹內某只不悅的叫囂,然而,這樣的疼痛與他而言卻不敵心痛的萬分之一,一口鮮血湧上口腔,他卻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仇人走了,仇人的爪牙還在,他不能漏出一絲破綻。

“找的人不錯!”待莊主走後,管家讚賞的看了那名管事的一眼,隨即又看向依舊低著頭的元寶和土娃,“你們好好幹!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大人放心,小的們一定好好幹,定不負莊主和各位大人的厚愛!”土娃聲音爽朗,壓過了聲若游絲的元寶。

“嗯,好樣的!”管家點點頭,這才領著眾人轉身離去。

“大人慢走!”土娃大聲的道別,十足的莊稼漢子,卻在眾人不註意的時候,趕忙從自己的口袋中取出食物塞進元寶的嘴裏。直到那些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土娃才伸手扶著元寶快速的走近東邊的廂房。

“吃哥,你別急,既然找到了就不怕他跑了!”土娃急忙勸著。害怕他傷上加傷。

“我知道!”元寶點頭,聲音輕輕的道,借著土娃的力坐到一邊的椅子上,“你放心,我知道輕重!”

土娃點頭,“你先好好歇會兒,待會兒再去見芭比!”

元寶點了點頭,“嗯!”

土娃起身,扶著元寶去躺會。看著他躺在床上閉目休息,這才輕輕的退了出去,門口,狗蛋和狗剩也都起了來,站在外面關心的看著門內,卻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只以眼神詢問著關好門的土娃。

“……。”土娃搖了搖頭,轉身拉著他倆離開。直到走進另外一間房才開口道:“沒事!一時忘了吃東西!”

外面發生的情況他們在屋裏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怕留了壞印象壞事,只好乖乖躺在床上保持氣息平靜,這樣,就算外面那人察覺到他們的氣息,也不會有其他的懷疑。

他們不知道這個莊主就是滅了自家兄弟滿門的罪魁禍首,否則,憑著他們的性格,不會這麽平靜。現在,土娃有些慶幸,自己聽了吃哥的話,沒有把所有事情都更他們說說。

一直到晚上,吃哥才睡醒,起來時,臉色雖有些蒼白,卻沒有那麽虛弱。

“你醒了!”土娃上前,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確定他沒有什麽事情,方才放下心來。

“吃……。”狗蛋和狗剩也跑了過來,同時還有另外一名拿著食盒的小廝,察覺到身後的外人,狗蛋到嘴裏的吃哥給咽了回去,“吃飯了,不過,咱得先給裏頭那位送飯!”

“不是有這位小哥嗎!”元寶有些不解,只要這位小哥把食盒送進去就成了不是嗎?

那位拿著食盒的小廝聽到他的話差點被嚇摔了手中的食盒,之前給裏頭那位送東西,哪個不是站著進去躺著出來?他可不想吐著血被人家拽出去。“嘍,給你!”小廝將手中的食盒塞到元寶的手中,“你們是專門負責照顧她的,吃飯這種事情自然也是你們管得了!”說完,也不多做停留,轉身就跑,像身後有鬼追他一般。

元寶無奈的一嘆,然而嘴角卻掛著無聲的笑意,看著其他的三人道:“這次我去,下次可就得你們去了,輪流送飯!”

“元寶……”

“沒有商量!”元寶大聲的道。然而提著食盒小心翼翼的向主屋走去,逃出升天的小廝清嘲的一笑,哼,還以為什麽好差事呢把你們招進來,炮灰命罷了!又吐了一口唾沫,這才慢悠悠的回他的廚房間。

元寶一邊啃著果子一邊走向主屋。屋裏,芭比又百無聊賴的哼著歌,那種讓人聽著聽著就能聽出毛病來的歌聲,元寶很有先見之明的停在門口塞了耳塞,這才慢悠悠的晃了進去。

“吃飯了!”元寶大聲的吆喝一聲。

“……”芭比看著他,只楞了一下,不僅沒停下歌唱,反而唱的更大聲了。

外院等著看好戲的人們樂呵呵的笑著,果然,工錢高危險也高,這不,隨時都能要了人命的活!放下手中的上藥,幾個小廝們晃悠悠的離開了,這歌可不能亂聽,聽多了會死人的!他們還是很惜命的!這就是人性的弱點,自己不敢做的高危高薪工作,看到人家做了,就想著人家一定會出現危險,這樣心裏才能得到滿足一般。

卻不知人家做足了準備,任憑你怎麽唱人家都很愜意的啃著果子,絲毫不受影響。

良久,芭比也終於知道拿這人莫可奈何了,無奈的停了歌,無人知道,她坐在精巧的牢房中,看著來人,臉上是璀璨如星辰的笑。

“吃飯吧!大小姐!”吃貨也在籠子旁坐下,食盒放在自己的身旁,等自己坐好了,方才慢悠悠的打開食盒,看著裏面精致小巧的迷你碗碟,勾唇一笑,“那人對你似乎挺好?”

“哼!”芭比冷哼,“對我好那是因為有所求,否則早把我剁成餃子餡了!”芭比說完,方才起身,去拖後面的小桌子,那張桌子,只有化妝盒那麽點大,與芭比而言卻是龐然大物了,費了很大的力氣方才把桌子拖到邊上,方便元寶將好菜好飯擺上去。

元寶小心翼翼,因為那小碗只有他大拇指的指甲那麽大,碟子則稍微大點,有銅錢那麽大。裏面裝滿了精致的小菜。

“你吃過了嗎?要不要來點?”坐在桌邊吃飯,芭比很友好的招呼著元寶。

元寶掃了一眼擺滿整桌的飯菜,只無聲的搖搖頭,“你吃吧!我吃果子就行!”那一桌飯菜放一起也只夠他一口的吧!

芭比也不和他客氣,唱了一天的歌,又餓又渴,還是抓緊填飽自己要緊。

“你能和我說說莊主的事情嗎?”元寶坐在外面,小聲的問著芭比。

吃的津津有味的芭比停了一下,只說了一句,就接著吃飯,她說:“你打不過他,就算你們四人聯手也打不過他的!”她沒有說的是,就算戰力滿級的司臨淵或是阿卿,對上這個人都沒有多少勝算,兩人聯手,或還有勝算的可能。

元寶沈了臉色,安靜的坐在那邊沈思。

芭比沒有打擾他,只安靜的吃著晚餐,每次那人來過之後,都會有好一陣子不會再出現,現在,恐怕他又要想法子對付阿蓁他們了吧?

“你們有聯系阿蓁的辦法嗎?告訴他們最近要小心!”良久之後,吃飽飯的芭比放下手中的碗筷,對著元寶小聲的說道。

元寶擡頭,看了芭比一眼,似乎在確定她話的真假,而芭比卻在籠子裏,費力的托著自己的小桌子。“你放心,我會把消息送出去的!”

☆、232 戰事

232

芭比點頭,“你想報仇,但是要學會忍!”芭比站起身活動筋骨,阿蓁說的,吃過飯不能立刻就躺著,否則容易發胖。芭比一邊來回來的走消食一邊告誡,不理會臉色難看的元寶,她只說自己想說的:“真正的報仇,不是找你的仇人去送命,而是想方設法的把你的敵人弄死!否則,就算你的敵人死了,你也不能活了,這樣的報仇沒有意義,而最沒有意義的就是你死了你的敵人還耀武揚威的活著!”

說道這裏,元寶的心神一震,是了,如果他不管不顧的去報仇,自己死了不打緊,連累了兄弟跟著自己遭罪,而他的仇人依舊歡樂的活著,這樣的報仇還有什麽意思?想到這裏,心中原本的想法漸漸奔潰,他不能,不能讓自己的兄弟跟著自己冒險,更不能讓自己的仇人有反撲的機會,他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真真正正滅了他。

“我知道了!謝謝你!”元寶很誠懇的道謝,從之前見到那人所集聚的煩悶也消散不少,“你早點休息吧!我把這個送出去!”元寶指了指食盒說道。

芭比點了點頭,“去吧,讓他們把洗澡水也送過來!”

“是!”元寶笑了一聲,恭恭敬敬的點頭應是,這才收拾了迷你小碗筷,放進食盒中拿了出去。

當元寶安然的出現在廚房的時候,那些眼紅的小廝們莫不差異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從那魔音下安然無恙的出來。

“說,你使了什麽魔法?為什麽歌聲對你沒有影響?”廚房裏的頭頭,之前他也曾送過一次飯,可惜剛進去就倒了,眼看那麽高的工錢,他卻只能紅著眼看著。現在,看到有人安然無恙的出來,差點沒上去抓著元寶的衣領質問了。

元寶取出自己準備的耳塞,很無辜的看著他們,“大人說不能聽她唱歌,小的就把耳朵堵起來,聽不見不就什麽問題都沒有了?”元寶說完,便放下手中的食盒,退了出去,然而剛走到門口,卻又停了下來,“對了,裏面那位說了,讓你們把洗澡水送進去!”說完,在不停留,快步向自己的小院走去。

徒留廚房裏那些小廝,差點沒悔青了自己的腸子,這麽簡單的事情,他們怎麽就沒想到呢?白白失了大好的賺錢機會。

“要不咱們去和管家說說?”

“就是,他們到底是新來的人,咱們可是管家手底下的老人了。這樣的機會自然應該先給咱們!”

“就是,走,咱們去找管家!”

“給我站住!”那名管事的背著雙手厲聲看著這些要造反的人,“不好好幹活這是要造反?”

“趙管事!”幾個人一見到他立刻齊齊低下了頭。

“怎麽?先前死活也不去,現在看到人家有辦法了就眼紅了?找管家?就是找莊主,除了把你們趕出去還有其他出路?”管事的冷冷的道,哼,那些人好歹叫他老大,他豈能讓這些個老油條欺負他們?“一個個還不趕緊死去幹活!”

“是是是……。”小廝們被罵了一通,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憋屈了也得自己咽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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