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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終極選拔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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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中悄無聲息的死去,據說,吸食如意膏,容易讓人產生欲仙欲死的感覺,想來,這樣的死法對他這樣的人來說應該算得上善終了。“對了,吃哥,讓你辦的事情呢?”走了兩步又回頭的慕容蓁,看著啃的正興起的吃貨問道。

“小菜!”吃哥啃著雞爪學著慕容蓁擺了個OK的手勢,顯然,慕容蓁讓他來協助曹公公傳旨還有別的事情要辦,這自然是被拿去當慕容卿替身的陸盈,陸盈身上關系著自家爹爹的秘密,慕容蓁自然不能輕易的放過她,倒不是想得到她口中的秘密,而是,她心不正,自己再是不願意讓她有機會出現在自家爹爹的面前了,至於,她口中的有人,慕容蓁相信,即便自己不去找,那個有人總有一天會找到她的!

想到爹爹,慕容蓁越發的急切,“我先走一步了!”說完,也不等五人組他們回應,便飛身而去。

五人組見狀,瞧了一眼底下確定安全無虞的慕容家人,便縱身一躍,跟了上去。

匆忙回到小院,自己的那座園子,看到門外依舊是司臨淵一人在外面守著,“怎麽了?到現在還沒診治出結果麽?”慕容蓁有點慌了,自己這都出去多長時間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診治出結果呢?那是不是意味著很嚴重?

“阿蓁!”司臨淵伸手,握住她的雙肩,讓她擡頭看著自己,方才接著開口:“冷靜下來,阿卿沒有大礙,墨如煙也早就診治好了,已經配好了藥給阿卿服下了!現下,阿卿已然睡下了,我是不放心你,所以才在院子裏等!”他自然想去找到,但是又放心不下阿卿,若是阿卿醒來,怕阿卿醒來,沒見著熟悉的人,到時若加重他的病情自己如何想她交代?

慕容蓁看著他的雙眸,似乎是判斷他是否騙自己一般,那雙精致的眸盈滿了堅定的光,除了,滿滿的擔憂之外,再無其他。慕容蓁心神一松,軟倒在司臨淵的懷裏。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司臨淵緩慢的說道,聲音之中是自己也不曾意料的溫柔。“你很累了,先去休息好不好?”黑暗中,鳳凰閣的殺手們,一個個見鬼一樣的瞪著院子中的人,這這這……這果真是他們陰狠嗜血的閣主?莫不是被人掉了包?竟竟竟……竟然哄女人!還用那麽惡心的語調?

“不要,我想先看看阿卿!”慕容蓁在他的懷裏搖了搖頭,她是不孝女,讓自己的爹爹受到如此大的傷害,她竟然到現在才出現,她……

“好!”司臨淵溫和的開口,適時地打斷她的胡思亂想。察覺到屬下詭異的目光,司臨淵雙眸一瞇,冷冷的一掃,引得眾位殺手從頭涼到腳,果真是他們的閣主,殺傷力依然那麽驚人!

☆、206 蘇醒

司臨淵不在理會少見多怪的屬下們,擁著慕容蓁進了屋子,扶著慕容蓁在床邊坐下,他便只身退了出去,父女歷劫相聚,自己不願意打擾。不是生分,只是體貼女兒家的心思。

對於他的這份體貼守護,慕容蓁自是十分感動的,然而,把他當成自己人,倒也受用的十分坦蕩!只是心中下定了決心,以後,要對這人很好很好!

回過頭,看著自己沈睡的爹爹,瘦弱的蒼白的臉,雖然依舊美麗動人,卻著實不如以往來的精致!

雙手握著慕容卿的手,原本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消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爹爹,娘親到底長的是何模樣?能值得你如此這般情深對待?”問這句話的時候,慕容蓁很小聲,似喃喃自語一般,娘親的一切對她的爹爹而言都是莫大的刺激,所以,即便她心中好奇了很久,她也不敢真的開口詢問,想來,她的娘親應該是頂美好頂美好的女子,才能讓她的爹爹,這個驚才艷艷的美男子愛入骨髓。

如果她能繼承點娘親的容貌就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從她的身上看出點娘的影子?可是,終歸她的容貌完全繼承了自家爹爹的絕色,她雖不覺著遺憾,卻又希望爹爹能從她的身上看到自己想念的人,隨即又搖了搖頭,不會,即便她長得不像娘親,但是因為是娘親和爹爹唯一的孩子,她才會對阿卿如此重要吧?

“你有一處最像你的娘親!”

低低的溫和的聲音傳來,嚇了慕容蓁一跳,轉頭,四周掃了一眼,卻不見半個人,回頭,看著睜開眼睛的阿卿時,慕容蓁嚇得向後一跳,“爹爹,你……”那句話是爹爹說的麽?

“眼睛!”慕容卿淡淡一笑說道,“你仔細瞧瞧!你的眼睛比我的大,這個完全和你的娘親一模一樣,她也是這般,又大又圓,像閃閃發亮的寶石!噗……”慕容卿說完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慕容蓁來不及反駁,明明阿卿也是大眼睛,卻被這樣的阿卿嚇著了,鮮血染紅了他的下巴及衣襟,慕容蓁心疼的直掉淚,“阿卿,你別說話,好好躺著!”隨即又對著外面喊了一句:“阿淵,幫我弄盆溫水來!”

門外沒有人回應,只是不一會兒,便有人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慕容蓁不用回頭也知道那人是誰。

轉身,想要接過司臨淵手中的盆,司臨淵卻輕巧的避了過去。

“我來吧!”不等慕容蓁發出疑問,司臨淵便開口說道,心中是為慕容蓁對自己的稱呼而悸動,阿淵,那是最親近的人才會這樣的稱呼。“你不是說要把阿卿分給我一半的麽?我自然也該為阿卿做些什麽!”

“那你似乎應該喊我一聲爹爹!”床上,躺著的慕容卿咳嗽了兩聲,輕笑著說道。

慕容蓁有點呆呆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這算是帶男朋友初次見家長麽?不僅是初次見家長而且,很好運的一下子就通過考核了?老爹,你真的認同這個未來女婿了?

顯然,司臨淵甚得慕容卿的歡心,而司臨淵也算機靈,就著慕容卿這麽一說,連忙喊了一聲爹爹!聲音之響亮語氣之歡快無法用語言形容。他本就缺失親情,從小未見過自己的父親,而娘親從未笑顏以對過,現下他知道了原因,那人之所以這樣只是因為自己不是她親身的孩子。自然不需要用心對待!

慕容卿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無論是外貌能力皆是卓絕,想來,滿月應該會滿意這人做自己的女婿!想到那如仙兒一般的人兒,慕容卿的中胸口又是一陣刺痛,一抹腥甜湧向喉間,卻被他生生壓下,他的寶寶還在這邊,他不能讓她再擔心!

看著自己的女兒,慕容卿的眼中滿是歡喜,他的女兒,如他所想的一般長的很好!自己渾渾噩噩這麽多年,終歸沒耽誤了女兒的命運!

此時,司臨淵已然弄濕了毛巾,正小心翼翼的擦拭慕容卿臉上沾染的血跡,“阿蓁,你去櫃子裏取件幹凈的衣服過來!”

“哦!”慕容蓁回過神來,這才想起阿卿的衣襟已然被血跡弄臟,連忙跑到一旁的櫃子旁,吱呀一聲打開,卻在看到裏面疊的整齊的衣物時,再次紅了眼眶,隨即死要面子的冷哼,怪不得阿卿那麽容易就認同了他,才來不過一天,衣物都準備的妥妥當當,還是阿卿的招牌樣式,鮮紅如血的衣服上,襟口袖尾袍角處,開著大朵大朵的白色花朵,內衣中衣外衣一應俱全。吸了吸鼻子,想著阿卿的身子應該還需臥床休息,慕容蓁便只取出一套中衣。

司臨淵從慕容蓁的手中接過衣服,又開口道:“我讓廚房備著粥,你去讓人送來!”

“哦!”慕容蓁瞄了他一眼,知道他要替阿卿換衣服,便乖乖的退出去。

“你很好,我希望你能一直這樣好,把阿蓁保護好,千萬別向我一樣,需要女子的犧牲方能保全自己乃至家族!”直到關上房門,慕容卿方才對著司臨淵這樣說道。這個少年在他癡傻時不曾嫌棄過,更不曾低看過阿蓁,對阿蓁更是拼盡所有,所以,他還有什麽不滿意?

“我會對阿蓁好的,很好很好,不讓別人欺負她,誰都不能!”明明只是平淡的語氣,司臨淵卻像發誓一般的嚴肅。“只是爹還記得娘親的事麽?”司臨淵問,知道慕容蓁心中的願望,那就是找到娘親一家團圓,可是,所有人,除了閉口不言的陸盈,對於娘親的事情一概不知,好像被集體清除了記憶一樣,若是阿卿能記得,那對他們找到娘親來說無異是巨大的助力!

“噗!”這次,措不及防,慕容卿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司臨淵沈下了臉,對於阿卿的這種情況不敢貿然的動手,不過想來也是自己提到娘親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阿卿,不要想了。我不問了!”

慕容卿擦了擦嘴角,無聲的笑了笑,卻也不敢在想那人!由著司臨淵替自己擦凈,換上幹凈的衣服。

“你什麽都不要想!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和阿蓁去解決!”換好了衣服,司臨淵扶著慕容卿躺下去,對著他認真的說道。

慕容蓁端著粥回來的時候,慕容卿已然睡著了!司臨淵對她揮了揮手,將她拉了出去。

“他還沒吃東西呢?”慕容蓁有些擔心的說道。

“折騰到現在,阿卿定然很累了,先讓他休息一下再說!”司臨淵開口道,“讓人把粥熱著,阿卿什麽時候醒了什麽時候吃!”

慕容蓁想想也只能這樣了,只好點了點頭。“對了,怎麽一直沒看見芭比?”慕容蓁突然想到,奇怪的問,她臨走之時可是千交代萬交代,讓芭比一定要照顧好阿卿的,可是那天在密牢裏就不曾見過芭比,因著焦心,倒把芭比給忘了一幹二凈了!

被她這麽一提,司臨淵自然想了起來,這芭比還是他當初幫忙才抓到的,他自然有印象!

“這件事情先不要和阿卿說!”司臨淵開口囑托,他們不知道阿卿為何恢覆了正常,卻知道阿卿現在受不得刺激,尤其是不能提到關於娘親的事情,“我們去問陸盈!”

慕容蓁點頭,知道這其中的所有古怪只能和那個女人有關系,所以,現在,倒是不得不去撬陸盈的嘴了!

於是兩人先是尋了吃哥,問了人被關在了何處,隨後便一大批人趕了過去。

暗室裏,陸盈被四肢懸掛在釘上墻上,一如慕容卿之前的模樣。看著吱呀一聲,是墻壁翻轉的動響,陸盈擡起頭來,看著最先進來的人,不怒反笑,“呵呵呵呵……不是說不需要逼供麽?怎麽?還是害怕了?呵呵呵……你以為你強大如斯天下第一?還不是事事被人掌控?你以為找到了香舌草,找到了墨葉蓮,你就能把阿卿治好麽?呵呵呵……只能說你太搞笑了!”

“你說完了嗎?”慕容蓁冷冷的看著自說自話陷入癲狂的陸盈,神色淡然,似乎一點也不受她的話影響。

顯然,這樣平靜的慕容蓁是陸盈不想看到的!她不是應該恐慌嗎?自己努力奮鬥的,卻被身後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是應該很恐怖嗎?她像個雜耍的猴子,在如何的拼命奮鬥,在那人的眼中,依舊只是沒有意義的蹦跶。她為什麽要如此平淡?只是做給她看的?對,她只是做給自己看的,想讓自己把所有的都告訴她,哈哈哈……她有這麽傻麽?“我不會說的!我一句都不會說的!哈哈哈……”

“芭比在哪兒!”慕容蓁依舊平靜的問。

“芭比?”陸盈又是一楞,被慕容蓁這種不按她思路出招的行為弄的一楞一楞的,“你說的是那個小妖怪?”

“她在哪裏?”慕容蓁依舊面色冷冷的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陸盈又笑了,像是終於握得了主動權一般,得意的笑著,“呵呵呵……慕容蓁,你不是很淡定的麽?接著淡定呀!”

“你以為我不淡定你會有什麽好果子吃麽?”慕容蓁冷笑著問,“你想試試?”

“我不怕!慕容蓁,告訴你!”陸盈得意的笑著,她還有什麽好怕的呢?她這一生,出了失去慕容卿,她還有什麽好失去的呢,就是死,她都不恐懼的!死了說不定還好,她就不用這麽難受了,對,是難受,很難受很難受,一顆心像是被蟲蟻啃噬著,支離破碎了如今,讓她如何不難受?為什麽愛一個人要這麽痛苦呢?明明他最先遇上的是她而非別的女人,為什麽卻不愛她呢?無論她怎麽努力怎麽費盡心機,他都看不到自己的真心,反倒義無反顧的念上了一個來自外界的女人!那個女人有什麽好?除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還有什麽?她恨,恨這個奪走她全身心愛戀的男人的女人,所以,當聽到有人可以幫忙把那個女人弄走之後,她義無反顧的幫助那人,只要那個女人離開,她相信,她終有一天會得到這個男人的心。可是……那個男人就算是瘋了,還是不願意忘了那個女人!

“不說就算了!”慕容蓁淡淡的道,似乎不想和這個女人計較,在陸盈以及其他的人差異的目光中,慕容蓁拉著司臨淵很是幹脆的轉身離去。卻又在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看著陸盈露出得意的笑容,輕哼一聲,淡淡的開口道:“別想多了!我只是告訴你,阿卿已經蘇醒了!蘇醒你知道什麽意思麽?就是沈睡了十幾年的記憶以及智商全部蘇醒了!想來,你做的那些齷蹉的事情阿卿也都想起來了!”說完,在不看她的反應,拉著司臨淵直接走出了密室。

吱呀一聲,是密室關起的聲音,同時傳來的還有陸盈的尖叫,聲音嘶啞,喊著不可能不會的之類的!

“找人看好他,別讓人劫了也不能讓她輕易的死去!”慕容蓁卻不再理會,吩咐一聲吃哥他們,便徑自拉著司臨淵離開。

“不找芭比了嗎?”司臨淵問。

“不找了!”慕容蓁面色沈靜的道,“芭比雖然傻了些,但是能耐不小,不會輕易的玩完,既然陸盈知道,想來,芭比是被送到了她口中的有人手中了!那人想對付我或是阿卿,就不會輕易的弄死芭比,既然這樣,我就有機會把芭比找回來!”

司臨淵倒覺著這個註意不錯,想想芭比唱歌就能唱死人,想來,有人想要害她恐是不容易!

而此時,被關在小籠子裏的芭比正在一展她美麗的歌喉,“咚巴啦呀,咚吧咚吧啦,咚吧咚吧啦,

咚巴咚吧啦,咚吧啦呀咚吧咚巴啦

咚吧咚吧啦,咚吧咚吧咚吧咚吧啦,咚吧啦

咚吧咚吧咚吧啦,咚吧啦

咚吧咚吧咚吧咚吧啦……”

地上躺倒的一眾侍女不住的打滾呻吟,芭比斜眼看著,嘴巴不停,哼,叫你們無恥,叫你們抓我,叫你們把我關起來!唱死你們!

☆、207 老夫人的手筆

解除了慕容家的危機,也算去了慕容蓁的一塊心病,倒是臨西王夜君魅平白受了牽累,被下旨禁足。

慕容蓁趁空曾前往臨西王府探視,原本還想著進宮一趟,然而瞧了夜君魅那舒服樣,這個心思便也消了。皇帝雖然會日漸萎靡,但是臨死之前下個令殺個人的力氣還是有的,她若為此事專門進宮找老皇帝,豈不證實了老皇帝的猜測?是夜君魅給她王令好讓她進天牢探視慕容府的人?

這事兒與司臨淵一說,自然也得了他的同意,她卻不清楚司臨淵的私心,憑著司臨淵的能耐,不扯上慕容蓁就就弄出夜君魅也算不得什麽難事兒,但是想到這人,三番兩次阻撓自己和慕容蓁的事情,便是現在,看見自己還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現下他爹代替自己給他點教訓也算便宜他了?哼,他那點小心思,別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

顯然,閣主司大爺這是醋了,慕容蓁問他的意見,難得的私心了一回!

想來慕容蓁若是知道,必然要罵他一句小心眼的!她又不是那種招蜂引蝶的人!

至於慕容卿,墨如煙特意為他配了新藥,同時也提醒他,能不想時就不要想那個人,畢竟心頭血,保住一口,多活十年。

而服了藥的慕容卿,卻在迅速的恢覆,他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個人,即便偶爾想起,他也會快速的將那…種想法壓下去,因而,最多只是心中絞痛,倒也不曾吐血。他必須得讓自己有足夠長的命,長到足夠他走到她的身邊。

“阿卿,你是不是心口又痛了!”從外面走進來的慕容蓁,看著又捂著胸口的慕容卿,連忙跑了過來,雙手攙扶著他的手臂,聲音緊張的詢問。

慕容卿壓下胸口翻湧的疼痛,方才擡頭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我沒事兒,你不要瞎擔心,我會顧好自己的身體!”

慕容蓁點頭,也不想多說惹他嫌煩。“我剛剛回了趟慕容府。爺爺問我你什麽時候回去看看?”

“我身體也沒什麽大礙了,隨時可以回去!”慕容卿淡淡的說道,想起自己癡傻這麽多年,真真難為了自己的父親。想到這裏,精致的雙眸染了愧疚,緊接著,手臂上一緊,擡頭,便看見自己的女兒,一臉柔和的微笑。

“爹爹,你能蘇醒過來便是最大的喜事!”慕容蓁開口說道,“不要愧疚,這不是大家想要的!”

“我知道!”沈默良久,慕容卿方才釋然的說道。

“明天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回慕容府!”慕容蓁依偎在自家爹爹的肩膀上,笑容滿面的說道。

“好!”慕容卿點頭,對於慕容蓁的提議沒有意見。

小院的門口,司臨淵雙臂環胸,嘴角微勾的看著對面的場景,父女天倫,最是羨人。

“爺!”此時,落月走了過來,對著司臨淵甚是恭敬的開口。

司臨淵回神,看著自己的屬下,沈聲的開口詢問:“怎麽樣了,可有查清楚?”

“羽闕那邊已經傳來了信息,至於這邊,那名獵戶以及密信皆被尋到了!”落月小聲的開口,察覺到自家爺似乎不打算驚動那兩人的心思。

“去書房說!”司臨淵開口道,起身,率先離開這座小院。

落月對看過來的兩人躬了躬身,方才小跑步跟了上去。

“他有事瞞著你?”慕容卿看著離去的身影逗趣著說道。

慕容蓁輕笑一聲,倒也不諱言:“如果真的瞞著我,那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瞞著我對我比較好!定然不會背對著我做壞事的!”

“小姑娘也不害臊!”慕容卿點了點她的俏鼻取笑道。

“這是事實!”慕容蓁厚著臉皮說道。

隨後兩人在園子裏散步,倒是特意避開了書房,否則,以他們父女兩人的能力,便是站在書房外面,要聽得他們交談的內容還是很容易的!

其實,這事兒也不是非要瞞著他們不可,只是一個大病未愈,一個連日操勞,司臨淵心疼自家人,舍不得讓他們在分神操心這些小事情,反正,於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書房內,司臨淵看著手上來自羽闕聽風樓傳過來的信息,越看眉頭皺著越緊,隨後又接過落月遞過來的密信,便是這封密信,把慕容府一幹人等送進了天牢差點送上斷頭臺。

“可讓人查了是誰的字跡?”司臨淵問。

落月同樣沈了臉色,本來,他以為這整件事情只是郁南皇家設計的一個圈套,卻不曾想,真的涉及到羽闕,這密信便出自羽闕國的手,看自家爺正在等自己的答案,連忙開口回答:“一同讓他們查了,這密信確實出自羽闕,乃羽闕吏部侍郎胡巖的字跡!”

司臨淵點了點頭,嘴角掛著冷魅的弧度,“羽闕?終於忍耐不住了麽?”

“爺?”落月有些迷惑,爺的意思……“爺,您的意思是這件事乃夫人的手筆?”不會吧,夫人根本不知道爺和慕容姑娘在一起,又怎麽會突然對慕容府出手?況且,後宮不得幹政,夫人便是再得羽闕皇帝的寵愛,想來,也沒有機會與朝臣接觸!

“一座宮城豈能限制她的行動?以她的能力,進出皇宮想要無人察覺輕而易舉!”司臨淵冷笑,雖然暫時還不明白他為何會對慕容府出手,但是,他敢肯定,此事少不了她的摻和!

落月想到那個深藏不露的高貴婦人,是啊,她頂著一個皇貴妃的身份都敢生活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還有什麽是不敢做的呢?

“這麽說,郁南皇室只是順水推舟趁機鏟除慕容家?”落月說道,“不知道慕容姑娘使了啥計策,竟然讓皇帝下了這樣的聖旨!我聽小正太說了,老皇帝似乎活不長了!只希望下一個繼位者能夠善待慕容家!”最後一句,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到底有功於國,實在不應該被錯待,“不過,誰繼位都好,千萬不能是大皇子,這人似乎對慕容家有很大的敵意!好似還是當初,天麟大賽預選時,慕容姑娘沒選他參加的緣故,竟然記恨到現在,這樣的小肚雞腸,著實不能當皇帝!”

“既然不能當那就別讓他當!”司臨淵喝了口茶甚是淡然的開口道。

落月的嘴巴抽了抽,好歹皇位繼承是皇帝決定的事情,您老人家能不能別說的這麽簡單呢!你一句話,皇帝就不選這個兒子做皇帝了?

“這不是有你了麽?”司臨淵察覺到他怪異的眼神,輕飄飄一掃,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落月覺著一道驚雷正劈在自己的腦門上,有這麽奴役下屬的麽?他可忙活了一天一夜沒睡才把這些東西整理出來,這是要他接著不睡覺的意思麽?

“先去歇息一個時辰在幹活!”司臨淵說完,便像揮蒼蠅一般對他揮了揮手,意思是你可以滾了。

“……。”落月欲哭無淚,終究哀怨的退了出去。

當落月睡了一個時辰起了準備幹活的時候,看到了一臉喜氣歸來的朝陽以及他手腕上的小綠蛇。心中怨氣更深,瞧瞧,一樣的人,人家歡快的跟仙兒似的,自己悲催的跟鬼兒似的。

“笑什麽呢?牙齒都曬黑了!”看著礙眼,落月冷言道。

“呵呵呵……自然是完成了爺交代的任務高興唄!”朝陽不介意自家兄弟的奚落,走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主要是這事兒太簡單了!那大皇子,心眼兒跟針尖似的,不斷了他的皇帝夢,慕容家還得遭殃!我這不去準備準備,讓老皇帝斷了選他的念頭麽!”

此話一出,落月又想哭了,顯然,他這又被自家爺給耍了!掙脫朝陽的手,落月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這是去幹啥?”朝陽在身後喊。

“睡覺!”

院子裏,兩人相依,慕容蓁扯了扯嘴角,有點替某人的屬下可憐了!“你這樣玩自己的屬下好麽?”

司臨淵很是無辜,只道,“這小子太死氣沈沈,大爺幫他活絡活絡!”

慕容蓁翻白眼,一天一夜未眠的忙個不休的人能活絡到哪兒去!

此時,朝陽已經發現了他們,立刻顛顛跑了過來,順帶將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小綠蛇給撥了下來遞到慕容蓁的面前。也不管接沒接,便笑呵呵的對著自家爺開口稟告戰果:“爺,果然如你所料,老皇帝得了夜君瀾的稟告,在禦書房裏大發雷霆,一怒之下不僅沒了立大皇子為太子的心思,還下令撤銷他東王的王位,自然,夜君魅也得禁足令也消了!”

此時,他手中的小綠蛇跳了下去,還未到地上,便轉化為一個漂亮精致的小姑娘——鳳麟兮。

鳳麟兮高高興興的跑到慕容蓁的身旁拉著她的手臂,銀鈴一般的聲音開口道:“主人,這次我可是立了大功喲!”

朝陽斜著眼睛瞧了她一眼,冷哼,好的不學壞的學,這才多久,之前那條不谙世事天真無邪的小蛇就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搶功這是?他會在乎這麽點小功勞麽?

慕容蓁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是!鳳丫頭最是厲害!都能幹大事了!”

於是,被誇獎的小姑娘不好意思了,埋頭在慕容蓁的懷裏只顧著歡歡喜喜的笑。

“對了,現在沒什麽大事情了,放你幾天假,回去陪陪爹娘!”慕容蓁摸了摸鳳麟兮的頭小聲的說道。

“好呀!”鳳麟兮擡頭,再次笑開了花,“可是你不跟我去嗎?我一個人有點怕呀!”

慕容蓁覺著,一個人要走那麽長的路還是荒山野嶺的,小姑娘家確實不安全,目光一轉,恰巧看見無聊的世子大人,大眼睛立刻笑彎了,“那就請世子做一回護花使者吧!我這兩天有事,著實走不開身,鳳丫頭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為什麽又是我呀?然而這句話是不能說出來的,否則,惹未來夫人生氣,自家爺的拳頭就該落在自己的頭上了。於是只好扯了扯嘴角,努力擺出心甘情願的模樣,“小菜,一切包在我手上!”定然不讓這鬼丫頭受傷的!

“那奴婢就退下了!”鳳麟兮退出慕容蓁的懷抱,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恩,這是她剛剛在皇宮裏學的,呵呵呵……隨即,便歡歡喜喜的拉著苦著一張臉的朝陽走了,回家嘍,老爹,美娘,我回來嘍!

慕容蓁微笑著註視他們離去,方才拉著司臨淵往回走。

“東王的事情解決了?”慕容蓁頭也不擡,漫不經心的問。

顯然,司臨淵也並未放在心上,答得同樣雲淡風輕:“他如此敵視你敵視慕容府,這皇位是不能讓他當的了!”如果因為一己私欲設計陷害自己的兄弟不能讓他離皇位遠遠的,自己不介意幫他逼宮送他上死路!

慕容蓁想,有一個懂你的人真真是太好不過了,因為你的想法他會認同,有時候還未來得及他便幫你做了!這種依賴的感覺很好,真的很好!

用了晚膳,各人便回去找找歇著了,宮裏傳來消息,皇上越發的虛弱了,偶爾精神好些,但是一日之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昏昏沈沈不知所雲。

坐在床上的慕容蓁聽到的時候只淡淡一笑。她雖然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卻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她之前所在的時空,曾經大半個國家都毀在這個東西的手上,為了追求一時的快感,接著便是無盡的空虛失落,頹喪難當。吃多了沒癱瘓在床就算不錯了!至少,她還未聽聞皇帝落下一日的早朝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回去睡吧!”慕容蓁對著來人揮了揮手。

“恩,你早點休息,明兒一早還得去慕容府!”司臨淵囑托讓她別亂想費了心神,早點休息。

慕容蓁點頭,然後雙手擠壓著小臉目送自己的抱枕離開,好吧,自從阿卿蘇醒之後,她就不敢讓某人繼續充當自己的抱枕了,尤其阿卿還住在自己的隔壁的情況下,即便,他們在床上從不做越軌的事情,除了某人忍不住會抱著她啃幾口然後自己跑去沖冷水澡。不過想想她爹純古人的心思,還是別惹他發火好了!

第二日一早,慕容蓁一行人便輕車簡行,一路向慕容府而去,最近,慕容府歷劫歸來,卻受到了百姓極端的愛戴。一連幾日,都會有普通百姓捧著並不貴重的東西送來,便是一些鄉紳,也攜禮拜訪。

“少爺,小小姐!你們回來了!”開門的管家看見這兩人驚喜莫名,一時也忘了自己謹守的尊卑禮儀,伸手便將他們拉了進來:“快點,老爺都等著呢!今日老早就起了!”

“說好了,今日一定會回來的!”慕容蓁笑呵呵的說道,“想來,爺爺也只是想爹爹一個人了!”

“管家,剛瞧著你開門皺眉呢?最近有什麽事情麽?”除了見到他們的欣喜,站在他們身後的司臨淵倒是瞧著管家最初的情緒,連忙關心的開口,別還有他們沒顧及到的!

慕容蓁父女連忙停了說笑,一同看了過來,“怎麽?有什麽麻煩嗎?”慕容蓁問。

“沒沒沒……”管家連連擺手,都知道小小姐這些日子定然忙碌,因而不想讓她誤會,連忙把事情說了一遍:“這事是咱們從天牢裏出來,也不知道怎麽的,附近的老百姓們拿著家裏的雞鴨雞蛋以及其他的土特產什麽的送來,老爺起先不收,那些人卻不收就不走,老爺無奈,便讓人收了,事後又吩咐咱們送些銀子給那些人家,別的人許是知道了,倒也不明目張膽的送了,便直接將東西送到門口,放下東西敲了大門便離開了!剛剛您敲門,咱還以為又是那些老百姓,你也知道,這些老百姓,過活並不算富裕,說不定一家都指著一只老母雞下的蛋呢!”

慕容蓁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麽回事!回頭,看著又換了一種吃食的吃哥,笑瞇瞇的道:“吃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小菜!”吃哥揮了揮手中的煎餅,(一種又薄又有韌勁兒的餅)欣然接下了這個光榮的任務。

大廳裏,族中各位長老以及其中要員皆在裏面翹首以盼,等待著慕容蓁以及慕容卿的歸來。

“老爺,少爺小小姐都回來了!”管家歡歡喜喜的跑了進來,那速度,一點也不像年過半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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