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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終極選拔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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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失敗者,則給了表現平平的雲西國。至於到底是雲西國得到的掌聲多還是琉璃國或是天照國得到的掌聲多,誰還記得清楚!誰又能說的清楚!

就連雲西國本身,都未曾覺著憋屈,畢竟,時隔多年,雲西國終於熬到了第二輪,沒有在第一輪武戰的時候被淘汰,他們自認可以對自己的國主與臣民交代了!

“第二輪文戰,晉級者:天照國,琉璃國,以及郁南國,明日辰時於此進行第三輪混合戰!”侍官根據裁判的決定向眾人宣告。

“耶!老大,你真是太厲害了!到底是怎麽弄出來的!那些蝴蝶和那些鳥兒為什麽會過來?啊……老大,你教教我吧!要是我彈琴也能引來百鳥,啊……想想就激動呀!”李煙籠雙手緊抓著慕容蓁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激動的開口,恨不能立馬就把這種絕技學會好去招搖一番!

“噗!”剛要開口,鮮紅的血液便噴了出來,落在襟口,讓那血紅色的曼珠沙華越發的妖艷繁盛。

“老大,你沒事吧!”跟在她身後的朱真真立刻上前一步,擔憂的詢問。

李煙籠也冷靜下來,看著臉色蒼白的慕容蓁,有些自責的低下頭,明知道老大受傷,自己竟然還這麽不知輕重!

“我沒事!”擡手,不甚在意的擦了擦嘴角,慕容蓁淡淡的開口說道。“先回去再說!”

“嗯!”兩人應了一聲,隨即扶著慕容蓁向郁南國的帳篷走去。

“阿蓁!你怎麽樣?”慕容烈伸手將她迎了進去,神色很是焦急,隨即又略帶責備的開口,“讓你別硬撐著,昨日受了傷,哪裏還能駕馭那只玉簫,你真是……”

“噓!進去再說!”慕容蓁打斷慕容烈的嘮叨,也斷了那些想要探聽消息的人的想望!

看著帳篷的簾子被放下,裏面在聽不出有價值的信息,那些伸長耳朵的人也只好打道回府,而且,他們自認為已經得到了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慕容蓁之所以能引來百鳥來賀,並不是因為慕容蓁本人有多神秘,而是她手中的白玉簫有多神奇!所有人都邁著歡快的步子往回走,打算盡快把這一驚人的消息告訴給自家主子!

帳篷裏,一圈人門後,透過簾子的縫隙看著外面的眾人的奔走相告,一個個忍笑忍的很幸苦,扭曲了一張張英俊帥氣的臉!

慕容蓁接過小正太遞來的茶杯漱口,滿嘴都是番茄酸溜溜的味道,然後看向門口,無奈的搖頭,也不知為此憋成內傷到底值不值得!

“剛剛可緊張死我了!就怕有人發現咱們的動作,那些人可都看神仙一樣盯著咱呢!幸好幸好,騙過了那些傻瓜們!”李煙籠拍著小心口慶幸的說道。

“你到底什麽時候學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鼻青臉腫的相南王站在她的旁邊皺著眉頭問。

慕容蓁掃了他一眼,對他,說不上什麽心情,不好不壞。算不得敵人也做不成朋友,就算撇去以前的恩恩怨怨,他是屬於郁南皇帝最寵愛的兒子,而她,則是郁南皇帝想殺之而後快的人,她僅能保證不遷怒於他,不像夜君魅,她歸之於朋友一類!

“怎麽?看到姐這麽有才,後悔退婚了!不好意思,姐已經有心上人了?”慕容蓁淡淡的開口!

夜君瀾被她的話差點噎死,狠瞪了她一眼,“不管你的心上人是誰,你也別忘了,你已經被選中嫁為丹北國勤王世子,兩國聯姻不容破壞,就算你那位心上人權勢再大,也大不過兩國邦交!”夜君瀾冷冷的說道,不想承認自己是好心提醒她別耽誤了自己的性命,即便天麟大賽勝利了!父皇會給她無限賞賜卻不會給她自由!

慕容蓁撇嘴,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勤王世子?她倒是敢嫁可他也得敢娶呀!至於郁南國那個老無恥,慕容蓁擡眼,又掃了夜君瀾一眼,眼神變得陰森森的!

“你那是什麽表情!本王可是……。”

“行了,閉嘴吧!”慕容蓁不想聽他苦口婆心說是為她好的廢話!隨機又興趣盎然的開始詢問,“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心上人權勢滔天的?”

“……。”夜君瀾被打敗了,黑著一張清白交加的臉,看白癡一樣盯著慕容蓁,最後怒極咆哮:“我沒有說他權勢滔天!”說完甩袖而去!

慕容蓁傻眼,用得著這麽激動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吃醋呢!

顯然,她與某人的關系,雖然準確知道的人不多,但是能洞察先機的人似乎也不少!

最終,聽完東道主的賽後總結以及提前為明日舉行的賽前動員大會,眾人方才收拾行裝打道回驛館。

驛館羽闕國客院,此時,老王爺領著眾位選手,除卻老王爺本身躬身已對之外,其餘人皆是下跪謝罪!對著床上紗帳後那名受傷虛弱的女子!她不惜自傷為他們除去最厲害的對手,原想他們勢在必得,卻不曾想遭遇滑鐵盧,使這一次天麟大賽成為羽闕國最大敗績。他們想著創造歷史而來,卻不想會以這樣的結果而歸。雖然這也將會成為歷史,卻會讓他們遭遇千古罵名!

“公主,是老臣有負所托,歸國之後,老臣定會向陛下言明,定老臣一個辦事不力的重罪!”老王爺躬身站在床邊,隔著厚重的紗簾負疚的開口。

“屬下等辦事不力,請公主責罰!”跪在地上的眾人異口同聲的開口,接著便是砰砰砰的磕頭聲。

“咳咳咳……”一連串的咳嗽聲讓眾人越發的愧疚,尤其是那位被選中為奪旗子的世子,若不是他粗心大意,他們也不會被雲西國搶了先。當然,最可恨郁南國的還是那個臭小子,咯吱咯吱,是雙手緊握的骨節聲響,哼,別以為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把他們踢出局,自己就會有什麽好結果!他一定不會放過郁南國的!

“公主,你要責罰就責罰我吧!是我魯莽壞了您的計劃!所有責任由我一人承擔!無論是什麽樣的責罰我都願意接受!”世子跪在地上聲音沈重的開口。

本來,其他隊員說對他沒有怨懟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費勁心機方才把他送到目的地,可他卻在臨門一腳出了那麽大的差錯,平白讓他們的努力白費,如何不讓人生氣?然而,現在聽他這麽一說,再加上這位世子再羽闕國的身份地位,眾人便也不再多說什麽?只等公主殿下發話!

“咳咳……”又是痛苦的咳嗽兩聲,把眾人的愧疚心理激發到了極限,紗簾後的人方才緩慢的開口:“王叔千萬別這麽說,還有你們!也別把錯攬到自己的身上!”

“公主!”眾人驚聲叫道,沒有料想中的怒罵責備,有的竟然是寬慰原諒。眾人的心一下子熱絡了起來,然而也越發的愧疚,辜負了這樣的公主,他們哪裏還有什麽顏面面對?

“起來!我羽闕國的勇士,跪皇天後土絕不跪這些陰謀算計!”原本躺在床上的人艱難的坐了起來,用著雖然虛弱卻堅定不移的語氣擲地有聲的說道。“我們絕不再陰謀面前低頭,誰敢小瞧我們,我們必將用響亮的巴掌打醒他們!”

“用響亮的巴掌打醒他們!”眾志成城的宣告再這一刻響徹四方。

無疑,黎陽公主是個聰明的!知道現在做什麽最自己最有利!天麟大賽,敗了,這一點毋庸置疑,是大發雷霆卻無濟於事的責怪他們還是寬容大度的寬慰勸解借以拉攏他們的心,她想的比誰都明白!她義正言辭的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憤懣不滿轉嫁到慕容蓁他們頭上。她本就不是愚蠢之人,到現在若還不清楚自己被慕容蓁反算計了一把那就真是傻了。既然都從無真心,那麽她也就不必覺著虧欠了!即便她輸了,卻也絕不會讓慕容蓁贏的太過痛快!

☆、149 幽會

深夜來臨,褪去了白天的喧囂浮躁,一切歸於寂靜,月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機!

“老大,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進行比賽,得養足精神才行!”

“嗯,你也回去休息吧,對了,幫我把桌上的木盒放到院子裏的馬車裏!”

“那不是你放……那麽貴重的東西怎麽能放在馬車上?要是被人偷走了,明天怎麽辦?你得隨身攜帶,今天一展示,還不定有多少心懷不軌的人惦記呢!怎麽能大意?”

“我就是怕他們惦記所以才讓你把它放在馬車裏!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的心思恐怕與你一般,直覺的認為那麽貴重的東西我肯定隨身攜帶,寸步不離的看守,定然不會想到我會如此隨意的將它丟棄在馬車之中!你看,我早就買了一柄一模一樣的仿制品,若有人來盜取,我只要稍作抵抗便讓他拿去就是,省得我拼死拼活不是!”

“呀!好像呀!簡直一模一樣!便是我也分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自然,這可是高仿,同樣上好的白玉所制!只不過沒有那支神奇的能力而已!”

“這樣我就放心了,這個被偷了也好,省得以後整天應付不死心的盜寶者,煩不勝煩!”

“那是!我現在倒是期望快點有人來偷了!”

“老大,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太崇拜你了!”

“行了行了,趕緊去吧,記得隨意點,讓人看著就像扔個不用的破爛貨一樣!千萬別作出小心翼翼的能模樣!小心被有心之人看見!”

“嗯,放心吧!一定不負所托!”

此時,守在驛館四周的各國精英們,或得意或慶幸或暗罵,得意自己聰明,早早的埋伏在暗處得到了最有價值的信息,慶幸沒有如她所願浪費力氣偷個假簫不自知還引來無數麻煩,暗罵慕容蓁陰險算計人心,如若不是他們早早的埋伏偷聽了壁角,誰能想到被人隨意丟棄在馬車上的東西是天下之寶?而被人隨身攜帶珍之如珠如玉的卻是個贗品?

吱呀一聲,是開門的聲音,四周的人小心的看了過去,便看見一個丫頭拎著個長木盒,對,是拎不是捧,那種隨意的態度看得他們心驚膽戰!她怎麽可以如此輕慢的對待他們的寶貝?

“啪!”一聲響,是木盒落到馬車上的聲音,聽得那些人不受控制的一抖。若不是怕驚動其他人,他們恨不能提刀把那丫頭給宰了!她竟然……竟然……那麽直接的把玉簫扔到馬車上!

“我要去殺了她!”有人控制不住,提刀就要沖出來。還是他身邊的屬下死死的拉住他,小聲的勸慰。

“頭,沖動是魔鬼!等把東西搶回來,回頭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李煙籠卻似沒聽到任何聲音,繼續砰的一聲,關上馬車門,便徑自走回自己的房間。

就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埋伏在四周的各國精英們突然便動了起來。然而,緊急關頭比的就是速度,剛剛那位幾乎暴走的老大,早就做好了沖刺的準備,在眾人剛要行動之時,已經率先竄入院子中落在馬車之上,開車門,拿寶物,飛身離去,動作流暢宛若行雲流水!

“不好,賊人,留下玉簫!”原想自己能先下手為強的眾位精英見此一幕,氣的差點吐血,飛在半空中的身子突然便詭異的一扭,換個方向,直接把目標轉移到那名陳咬金身上。

“我靠,這麽多人?頭,你先走,小弟們替你擋著!”剛剛那位誓死勸阻的少年站立在墻頭之上,義薄雲天的說道。

“好兄弟!你們擋著,我先護送寶物離開!咱們老地方匯合!”那位頭說完,也不等他的好兄弟回應,便直接飛身而去。

“想跑?想得美!”眾人繞過墻頭上的那支獨秀,直接追了上去!

“……”少年看著眨眼間便空無一人的院落,有些傻眼,伸手撓了撓頭,由衷的開口:“頭!那些人竟然不鳥我!您揍他們!”

“誰呀,大晚上的不睡覺!擾人清夢?”突然,有個侍衛裝扮的男子打著哈氣走出房門,睡眼惺忪的發著牢騷。

“喵……”

“原來是只野貓!快滾,否則惹爺生氣,別怪爺捉你活剝了烤吃了!”侍衛恍然說道,隨即轉身回屋。

摔下墻頭的少年輕呼一口氣,慶幸自己有如此強的隨機應變的能力。否則真要被活剝了不可!要是事發,抓不到盜寶賊的人們還不得從他的身上下手?如果他為了頭死也不說,人家能輕易饒他?所幸,他無人能及的智慧救了他一命!

起身,施施然的離開,準備回到老地方等待與頭匯合!

屋內,慕容蓁斜躺在窗戶旁的矮塌之上,含笑旁觀著窗外發生的事情!手中翻轉,是晶瑩剔透的白玉簫,在黑暗中散發著淡淡的幽光。

哼!她怎會任由那些不入流的人碰到他的東西?即便她音控能力並不是非此玉簫不可,然,贈玉簫的人卻讓她不得不珍之愛之!

起身,剛回頭,便撞進一方溫暖的胸膛,熟悉的幽香讓她的唇角不自己的上揚。

“恩!這麽晚了,你來幹什麽?”任由他的雙臂輕擁著自己,慕容蓁自覺有些矯情的開口。

“爺以為有人想所以就來了!難道爺猜錯了?”慵懶邪魅的聲音在耳畔想起,讓慕容蓁不由自主的輕顫。

這家夥!慕容蓁惱,向後退了一步卻退不出他既定的範圍。擡頭,仰望那張沒有戴面具的臉,即便是黑暗之中,也不妨礙她將他看的清明,因著戰力的提升,暗夜視物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恩,羽闕國第一輪就淘汰了!對你會不會有影響?”慕容蓁不甚磊落的轉移話題。

“不會!”司臨淵淡淡的道。隨即又皺著眉頭開口:“最後吐血是怎麽回事?”

“呵呵呵……”慕容蓁傻笑,著實沒想到自己竟然那名能幹,把那麽精明的司臨淵也給騙了!然而笑了兩聲,突然便停了下來,他是關心則亂吧!否則怎麽會看不穿……“是番茄汁啊!”

“什麽是番茄汁?”眉頭越皺越深,剛剛試了她的脈搏並不不妥,然而他並不精通醫術,並不確定她的身體是否安全無虞。如今聽她這麽一說,方才放下心來,只是……。她哪裏來這些層出不窮的新玩意兒?

“哦,就是紅果汁!”慕容蓁恍然,她口中的番茄便是他們這裏的紅果,還是她從吃哥的食袋中搜刮出來的!提到吃哥,不得不說,真真是配得上吃貨這個名頭,那食袋中,裝的全部都是時興的吃食,而且過幾天就換,絕對新鮮!

司臨淵點頭,方才拉著她坐下。

“今晚你去哪兒了!回來便沒見著你?”慕容蓁直接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圈著他的脖子,頭枕在他的肩上,姿態安適!

“你倒是會享受!”男人輕哼一聲,涼涼的說道。

“不要轉移話題!說,去和哪個美人幽會了?”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耳朵,狀似兇神惡煞的逼問。

擡頭,有點傻楞楞的瞪著同樣瞪著一雙大眼的慕容蓁,一時間忘了說話。

慕容蓁瞪著他,看著他紅雲染頰蔓直至蔓延到耳尖,慕容蓁有些傻眼,這是什麽表情?“我詐你呢!難道真跟別的美人幽會去了?”

司臨淵只是不說,哪裏好說?因著她那一捏,讓他想起多日前見到的那一幕。那是一個偏僻的村莊,僅有幾十戶人家,那日趕路恰巧路過,便有幸碰到那一對年過半百的夫妻在吵架,那穿著粗布衣裙的婦人便這麽肆無忌憚的拎著自家男人的耳朵喋喋不休的嘮叨,那男人雖咋呼的喊痛,卻並沒有把婦人推開,甚至連躲避都沒有!那眼中似乎還帶著笑意。那時候他便想,這樣平凡的生活真好!卻不曾想,這一幕卻會在他的身上重演。想他的身份地位,誰人敢如此對待?恐怕也只有這個丫頭了!

“餵餵餵……我可跟你說好了呀!有了我這個大美人,你可別在禍害別家的女子了!你人這麽冷這麽漠,恐怕也只有我能受得了你了,你可別不知道滿足,腳踏兩只船什麽最是可惡了!你若讓我抓到證據你可就完蛋了呀!你……”

還沒有嘮叨完的話被司臨淵堵在了嘴裏,微微帶著冷意的薄唇附上她的,唇齒交融,心跳加速!讓她暫時失了理智。

良久,當他放開她時,慕容蓁只能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他的身上,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嘟著一張被吻到嬌艷欲滴的嘴,“你別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原則問題上我是不會退讓的!別說現在不能搞三拈七,就是以後娶了我也不能納妾養小情人什麽的!”

“放心,你已經夠麻煩了!我不想招惹更多的麻煩!”司臨淵難得不冷不漠帶著笑意開口!

“你才麻煩,你全家都麻煩!”

“……”

至於今晚去哪兒了!自然是為他的麻煩去解決麻煩去了!

至於驛館這邊,別說慕容蓁做好了準備,直接扼殺了與那些有心奪寶的人刀劍相交的可能,即便慕容蓁沒做好準備,他也不會讓她有動手的機會,他亦為她安排好了一切,所以他才那麽放心的去為她明日探路,為她收集最新的信息。

就在慕容蓁設計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時,元清太子府也迎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

“殿下,這是那位客人的拜帖!”

書房內,管家將一張金黃的拜帖雙手奉上。

正認真處理正事的龍君魄擡頭,此時,臉上已沒了白天面對慕容蓁時的戲謔,一張俊美的臉嚴肅端莊,散發著身為上位者的尊嚴霸氣,伸手,接過管家手上的拜帖,原本百無聊賴的心情因為看見最後的印鑒之時方才露了絲興趣。

“請客人到醉月亭!備好美酒好菜!本殿要與這位客人把酒言歡!”嘴角微勾,龍君魄有些期待對方的來意。

“是!”管家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即快步退了出去。

龍君魄淡淡一笑,隨即起身向外走去,月華白色的直襟長袍,腰束銀色雲紋腰帶,越發顯得精瘦倚長。如墨的長發以一根青玉簪冠起。簡單卻不失大方,整個人豐神俊朗又透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行至醉月亭,客人已在石桌旁坐下,石桌上,已經擺了幾樣精致的小菜,一壺美酒以及兩只九轉玲瓏杯。

“不知無心太子大駕光臨,元清有失遠迎還望無心太子多多見諒!”進了醉月亭見著自己猜想的那人,龍君魄微躬身的說道。

“哪裏!”被喚為無心太子的人起身,連忙還禮,“是無心倉促,失禮的該是無心才是!”無心太子,與元清太子在天照國的地位一樣,同樣是琉璃國的驕傲,玉隨意,琉璃皇第四子,十四歲被立為儲君,封號無心,即納蘭尤蝶孿生弟弟。納蘭尤蝶的真名即玉隨心。

“無心太子客氣了!請坐!”龍君魄請他先坐下,自己方才坐到了他的對面,執酒壺為其斟酒,“不知無心太子所為何來?”

“不滿太子,無心此次前來確有要事與元清太子商議!”玉隨意認真的開口,他夜晚光臨自然不是來與他喝酒賞花的!

“哦?太子盡管之言,如若元清能幫上忙,定然鞠躬盡瘁!”龍君魄替自己也斟滿了酒方才放下酒壺,這才看向玉隨意,萬分配合的應道。一副哥們很心善,只要你有需要,哥們定當用心的幫忙解決!

“這件事算不得為無心幫忙!準確來說,是相互幫助!這是一個雙贏的事情!”玉隨意意味深長的說道。

“雙贏?這話從何說起?”

“明人不說暗話!”玉隨意道,不想再與他耍嘴皮子浪費時間,“想必殿下參加了今日的比賽,應該發現了郁南國今時不同往日了!我想為了我們三大國的顏面,天照該與我琉璃合作!”

“你的意思是……”

“我們合作,明日先把郁南國踢出明日的賽程,然後,我們兩方公平爭奪此次天麟大賽的冠軍!”玉隨意語氣森冷的開口,經過那日與姐姐的爭吵,他便派人查了她這幾年的生活狀況,所有曾經對不起他姐姐的人他都不會放過!而慕容蓁,就是他第一個拿來開刀的人。

☆、150 自由爭奪戰

“明日的比賽項目還未宣布,你我談合作是不是太早了些?”龍君魄有些好笑的問。

“怎麽會早?”玉隨意同樣回以一笑,“你該知道,無論明日的比賽項目是什麽,總是三方爭奪!既然如此,把三方變成兩方不是更為方便?”

“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龍君魄沈思了片刻,方才淡淡的說道,“羽闕國第一輪就被踢出天麟大賽已經算是奇恥大辱了!若是冠軍最終被一個小國搶了去,三大國也只怕要顏面掃地了!”

“就是這個理!”玉隨意道,“其實我們三大國誰獲得冠軍都無所謂,便是今年再次被天照國得先也無妨!但是若被一個年年倒數的郁南國給打敗,你說,天照國與琉璃國會不會像羽闕國一般成為整個聖域大陸的笑柄?”

“你說的都對!只是,殿下有沒有考慮過,如若事情敗露,於我們大國的顏面不是更加有傷?說我們大國輸不起,竟……”龍君魄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玉隨意無所謂的打斷。

“誰有證據?自古皆是成王敗寇,就算說出去,誰又會相信,天下人也只是會說,郁南想贏想瘋了,這才疑神疑鬼,別忘了他們前面兩場的勝利不過是借著好運氣以及好道具!”玉隨意對他的擔憂嗤之以鼻,那種擔憂根本就不會成為威脅!“殿下好好考慮得失,我琉璃也並非非此不可!”

“元清會仔細思量!”

“那無心就不打擾元清太子休息了!無心告辭!”

命管家送走了無心太子,龍君魄依然坐在醉月亭中,看著天上那被幾顆星圍繞的殘月,想起另外一個人給自己留下的話,不禁蒼然一笑!

“殿下,您會與琉璃國合作嗎?”一直隱藏在邊上的隨侍有些好奇的問!

“呵呵……合作?便是輸了又何妨?用得著這種低三下四的手段?況且我天照占據主場優勢,如何輕易就輸?”他承認,慕容蓁給了他很多的意外,雖說他未參與其他各國的爭鬥,但卻不表示他被蒙在鼓裏,他承認慕容蓁確實少有的智慧,然不代表他天照無人!

“殿下說的是!慕容蓁依仗的也不過就是點小聰明!一旦來真的!恐怕那些小聰明也幫不了她!”隨侍摸著自己尚算光滑的下巴狀似老謀深算的說道。

龍君魄似笑非笑的掃了他一眼,終究沒有說什麽!他可不會認為,慕容蓁的簫聲能引來百鳥只是因為那支白玉簫的神奇而已!天下神器,身為太子的他見得少不成?何時聽過能引來百鳥的玉簫?顯然,天下間如他這般清醒的人甚少!才被人耍的團團轉而不知所以。

“你說什麽?無心太子要與元清太子聯手對付我?”驛館內,聽完司臨淵講述的慕容蓁有些差異,一個翻身,直接壓在司臨淵的身上,“那個無心太子是何人?怎麽聽著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自然跟你有仇!他姐姐可沒少在你手中吃苦頭!”司臨淵雙手枕頭安適的躺在床上,由著她壓在自己的身上。

慕容蓁手指纏繞著他的長發,嘟著嘴,想著這人的發質真好,都能去拍洗發水的廣告了,突然聽得他說這麽一句,一時之間有些呆楞,“他姐姐?我不認識姓玉的人呀!”

“納蘭尤蝶!他姐姐就是納蘭尤蝶,本名玉隨心,玉隨意的孿生姐姐!”

“屁呀!”聽到納蘭尤蝶的大名,慕容蓁立刻激動起來,“她在我手裏吃苦頭,明明是她對我百折不撓,一副誓死都要弄死我的模樣!要不是我夠聰明,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司臨淵細想片刻,果然如此,只是顯然,玉隨意與他們的想法有些出入!

“哼!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跟他姐姐一樣喜歡算計!”慕容蓁罵,“算了!不管了,想欺負我,也得看他有沒有那個能力!”

“恩,早點睡!”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心情算好,免費做她的抱枕。

“恩!”

……。

當紅日再次冉冉升起的時候,便預示著新的一天已然來臨。

雖然遭遇了淘汰,然各國隊伍已然整齊的出現在天麟大賽的場地,沒有遲到也沒有早退。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掃向慕容蓁,看到原本放在腰間的那支白玉簫果然不見了之後,皆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愉悅的笑容。無論是奪到玉簫的人還是沒有奪到的人,皆表現出無與倫比的興奮,似乎,只要玉簫沒有在慕容蓁的手上即可。踩低扒高一直都是這個道理!其他幾國,似乎更希望看見郁南國失敗,且敗得慘絕人寰才好!

慕容蓁依舊站在隊伍的最後,原本想借前面那人的背倚一下,奈何剛上前一步還未轉身,便感覺一道陰森的目光從外交團直射而來,只好無奈作罷!

前方,主席臺正在宣布今日比賽的內容!

“第三輪:自由爭奪戰!亦是野外生存,比賽規則,每隊七人,比賽開始時,進入天山深林,三日為限,穿過天山深林,保護代表自己國家隊伍的玉牌,並奪得對手的玉牌。三日內,未出天山深林者,丟失玉牌者,敗!”

規則一出,有一個隊伍特別的寂靜,不約而同,全部差異的目瞪口呆!當然,其中並不包括站在最末尾的慕容蓁。

“呵呵……這樣就嚇傻了?”

“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這麽點小要求就能嚇成這樣!”

“也不知道前面的武戰文戰到底是怎麽晉級的!”

“走了狗屎運唄!”

“我真是服了!餵,我說小姑娘以及小姑娘的尾巴們!如果實在沒膽就趁早放棄吧!咱們天山深林可是什麽奇珍異獸都有,可別有去無回!”

“就是!認輸不可憐,莫名其妙丟了命才可憐!”

四周皆在七嘴八舌的吵鬧,莫不逮著機會奚落兩句!

原本百無聊賴的慕容蓁聽著四周突然爆表的議論,不得不離開最後的位置,她比較好奇,自己的隊員究竟做了什麽能讓這些看客變得如此激憤!

從最後一直走到最前,顯然,每個人都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她看不出所以然來。

“嗯,剛剛你們都做了什麽?”慕容蓁在最前面的位置停下,問著一臉神秘的李煙籠。

“……”李煙籠聳肩,表現的及其無辜,自己也同樣不解,他們只是震驚於慕容蓁的神機妙算,那些圍觀的人怎會得出他們是在恐懼的結論!

“算了!”慕容蓁扶額,果然,自以為是不是個好現象!

“郁南國,你們打算退出嗎?”此時,拿著三枚分別刻著天照,琉璃以及郁南的碧玉牌的侍者停在慕容蓁的面前開口詢問,心中有著遺憾也有些了然,到底是小家碧玉,見識沒有那麽廣!這世上最令人恐懼的便是無知!

“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郁南要退出的?”慕容蓁轉身,高傲的睥睨著這與那些無知的人一樣看低她們的侍者。“記住,人雲亦雲不是好事兒!”

“你……”侍者的臉一紅,有點心虛,然這人說話忒不客氣了,他……他只是好心想要提醒她……

“您請吧!”不顧侍者氣的臉紅脖子粗,從他手中拿來刻有郁南二字的玉牌,便擡手送客!

“你……”剛想要發作,便接受到一道淩厲的目光,這目光似警告,回身,便看見自家太子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雲淡風輕的瞥了他一眼,卻偏偏去刀般銳利,使得他渾身一顫,剎那便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各自領了玉牌以及官方配備的被稱為地圖的圖紙,三方便回到自己的帳篷,預留一刻鐘的時間讓她們做決定以及商量對策。

“時間不多,先毛遂自薦!不要逞強也不要妄自菲薄!”坐在主位之上,慕容蓁幹脆果斷的開口。

“反正我們有過一個月的叢林生活,就那次表現好的人參加吧!”

“相南王傷勢較重,這次就不要參加了!”

“好!”

“朱姑娘對很多野花野草過敏也不宜參加!”

“嗯!”

“郡主怕蟲蛇,也不能參加!”

“噢!”

“呀,哥們,你怕蟲蛇呀!快躲我懷裏來!”人們討論正歡的時候,小正太聽到要緊的一句,連忙張開雙臂,善意十足!

“滾!”李煙籠罵。

李寒水揮劍,丫又調戲他妹子,找死!

“別呀,大舅子!你砍了我……”

“哥!剁了他!”李煙籠道。

於是,原本熱鬧的討論變成了追殺!

慕容蓁無奈的撇了撇嘴,“吃哥,把小正給我弄走!”

“小正太,香老大剛問我有沒有什麽事情要轉告閣主,你說如果讓他轉告有人在夫人面前鬧事後果會如何?”

一句話瞬間把小正太秒殺!

“吃哥……吃哥……吃哥呀!”

看著他那麽狗腿的離去,慕容蓁再次無語的搖頭,隨即看向眾人開始點名:“阿明,阿森,阿烈,夜君魅,李寒水,吳越以及我,我們七人參加今日的第三項!期間三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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