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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終極選拔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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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縛靈王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餵餵餵……”朝陽不幹了,“大叔,都說強搶民女,難倒你還要強搶民男?我可告訴你,別看大爺你長的一副人模狗樣,呃,人模人樣的,我可是正經男人!你可別亂來!”雙手捂胸一副誓死保衛自己清白的模樣,原本就極熱鬧的大街被他這麽一嚷嚷,立刻圍了不少人過來,原本還想著這男人一身正氣定然是個大好男兒,卻沒想……強搶民男這樣的事兒都能做的出?果然,人不能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眾人的指指點點雖不用放在心上,但是強搶民男還是黑了王爺的一張剛正不阿的俊臉。

“蕭玨!”縛靈王怒吼。

朝陽卻伸手投降,哭喪著一張臉:“大叔,大爺,您真認錯人了!我叫朝陽,我剛剛是來找醫師的!就那邊的藥房,鄉親們,誰來做個證?”

“我!”有熱心人站了出來,開口:“這位大叔,這位小兄弟確實是從那邊藥房過來的!”

再看這開口的這人,眾人瞬間淚了,尼瑪,你一五六十的老頭叫人家二十幾的小夥子大叔,你這是多想裝嫩啊你?

原本臉色就極黑的縛靈王徹底變成了黑炭。

朝陽捂臉,快速的擠出人群,然後拔腿狂奔。回去!回哪兒去?他現在挺好,有爺有落月還有其他兄弟。

“你以為就這麽點小伎倆就能躲得過你叔父?”縛靈王陰森可怖的聲音在他前面響起,讓自以為逃脫升天的朝陽瞬間就變了臉。

“大叔,你是有多固執啊!”朝陽哭喪著臉無奈的道。“我還忙著呢!沒空跟你認親!”

“蕭玨,你就不想看看你父王麽?”終究,縛靈王放軟了語調啟用哀兵政策。

“父王?”聽到這倆字,原本還一臉潑皮無賴樣的朝陽突然就變了臉色,一臉的冷嘲熱諷,“想他何用?為什麽要想他?”

“玨兒,你父王他……”看著那樣渾身是刺的侄兒,縛靈王也軟了神色,終究是那人的孽,他……

“不要跟我提他!”朝陽伸手打斷縛靈王的話,“我沒有父王,而他也沒有我這個兒子更甚者連那個妻子他都未曾放在心上!他不是另有所愛麽?不是為了心中至愛拋妻棄子麽?現在好了,妻子死了,兒子也沒了,他孑然一身,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就是與心上人私奔浪跡天涯也在無人幹涉!一切不都是正和他意麽?”朝陽冷笑的說完,轉身,悠然離去。

縛靈王看著他的背影,很多話卻一時堵在嘴裏說不出來,遠遠的還能聽到那侄兒的自言自語,我發燒昏迷娘親跪求仆人卻無人問津時他在哪裏?我娘親被人汙蔑眾人肆意辱罵時他又在哪裏?為他辯護不惜服毒七竅流血時他又在哪裏?既然不愛她為何要娶她?既然娶了她為何不好好待她?

“你父王他……”縛靈王神情懨懨,開口終究無法說出更多。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落在縛靈王的身後,小聲而恭敬的開口:“王爺,宮中那位出事了?”

“什麽?”縛靈王一急,轉身便出了去。“備馬,回丹北!”

“王爺!”侍衛一楞,隨即便想跟上去,卻被一人當頭一棒。暈乎乎的擡頭,便看到自己首領正兇神惡煞的瞪著自己,伸手捂著腦袋,有些無辜的開口:“一哥!”

“你妹,就你話多!”蕭一瞪著他。

“……”侍衛更加無辜了,以往宮裏那位的消息都是重中之重,他剛接到消息能不稟告麽?

“憨貨!”蕭一繼續罵,到手的王妃就這麽沒了!“回丹北後,自己調到末尾隊!”

“為毛?”侍衛哭了,末尾隊,那就是人間地獄的存在!

“為毛?你能把王爺留下來就不用去末尾隊,你能麽?”蕭一問,依然兇神惡煞。

“……”侍衛無聲的搖頭,王爺的決定有人能改變麽?

蕭一不管他,心裏卻把那位女蛇蠍罵了個千百遍,果然是個不省心的貨,自己嫁人了,權勢滔天了還想霸占著王爺,尼瑪,終有一天,王爺把王妃帶回去虐死你!

“來人,立刻清查王爺身邊的人,有可疑的——殺!”一邊走一邊吩咐。

侍衛一稟,連忙肅了臉色。“一哥,你是說咱們隊伍裏有尖細?”

“哼!難說!”蕭一冷聲道,否則宮裏那位怎麽早不出事晚不出事現在出事了?定然是有人把王爺那晚的異常稟告給宮裏那位了唄!

“他奶奶的!要是讓老子查出來,一定把他捆起來扔茅坑去!”侍衛怒了,順便把自己要調往末尾隊的怨氣發到這人的身上。奶奶的,敢背叛爺?老子弄死他。

侍衛氣哼哼的走了。

那廂,趕到客棧的朝陽悲劇了!爺沒了,落月也消失了,便是其他鳳凰閣的人也一個沒了。他這是被拋棄了麽?嗚嗚嗚……爺,你可別不要朝陽呀!就是要為夫人殉情,你也得告訴朝陽一聲啊!你不能只帶落月和其他兄弟偏偏落了朝陽啊!

“咚咚咚…。”店小二伸出手指小心的戳了戳哭的正傷心的男人。

朝陽擡頭,淚眼迷蒙,語氣甚是不悅,沒看他心情正差麽?“幹啥?沒看爺正忙著麽?”

“呃…。”店小二縮了縮脖子,到現在還在為之前看到的事情心有餘悸,現在又面對這麽一個兇的男人,小心肝不自覺的抖了抖,“那個……有人讓傳個話?”

“啥眼神啊?不會等爺哭過了在說麽?”擤了擤鼻涕,朝陽很是不悅的開口。

店小二委屈,乖乖的向後退了兩步。

“不是傳話麽?就讓你站在給爺瞧來著?”朝陽再次發難。

這下輪到店小二想哭了,爺,你到底想咋辦來著?

“說!”朝陽站起身,也不哭了也不罵了。

“住在這院子裏的那位爺讓小的轉告您,他們去慕容府了!”店小二小心謹慎的說道。

“你不早說?浪費爺的眼淚!”朝陽怒了,狠瞪了店小二一眼,縱身一躍快步消失在眼前。

店小二仰頭望天,淚流滿面。果然是大爺,一個比一個難伺候!

慕容府,風荷園主廳,千艷端坐中央,如他所言,所有派去尋找的人紛紛撤了回來,此刻,幾乎所有關心慕容蓁的人,無論是真關心的人還是假關心的人都聚在了此處。

“阿蓁!阿蓁她到底在哪兒?她……她若有什麽三長兩短,阿卿可……可如何是好?”陸盈拿著手帕擦著眼淚一邊哭一邊抽抽噎噎的說道。

老家主聽到這話,臉色一板:“阿蓁的事情,誰若敢透露給阿卿知道,就別怪我斷了他的腿!”

“我……我……”陸盈驚懼,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終是被自己的丈夫給拉到自己的身後。

“都回去等消息吧!不用都圍在這裏!”老家主開口疲憊的說道。

“家主,咱們只是……”

“我知道你們只是關心阿蓁!”老家主淡淡的道,“只是,圍在這裏也沒有用,還是都回去等吧!”

“是!家主請寬心,阿蓁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有人開口,其他人連忙應道,這才一個個退了出去。

很快,大廳之中留下的人除了落月,老家主,慕容三兄弟以及四人組,以及最後匆匆趕來的朝陽便再無他人。

“爺爺!”千艷開口,輕喚臉色暗沈的慕容卓。

慕容卓揮了揮手,“我沒事!你說你會尋找阿蓁,可是有什麽線索?”他自是奇怪,好好的一個人落下山崖,最多落個摔死的下場,可是阿蓁……阿蓁他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這讓人如何對待?對於阿卿,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早已尋了好些遍,現下也越發的難哄,而脾氣也越發的暴躁。到底是父女,是不是也有著淡淡的感應?

“沒有!”千艷淡淡的道,不確定的事情他不能保證,“只是我的一個猜想,或許對,我能找到阿蓁,或許錯,我為她殉情!”淡淡的甚至還帶著笑意,似乎殉情與他只是一件小事兒!

“胡鬧!”慕容卓怒,他豈能眼睜睜看著這麽個大好青年去死?“你不為別人想,便只為阿蓁想,阿蓁豈可願意看到你輕忽生命?”

“爺爺,我沒有!”千艷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裏開的正好的梅花,嘴角緩緩勾起,原本便明艷的容顏越發的光彩照人,“我怎會輕易放棄生的機會錯失或許活著的阿蓁?所以,我會等我身體大好之後才去尋找!”而這期間,他也會把一些該算的帳算好!誰虧欠過阿蓁的都得還回來!

“你能這樣想最好!”慕容卓拍了拍千艷的肩膀,這才領著秦越退了出去。無論如何,他寧願相信千艷會把阿蓁帶回來,所以,他要把慕容家守得好好的,完整的交給阿蓁!他決不允許有人乘此機會興風作浪。

“爺,咱們現在怎麽做?”開口的是落月。

“朝陽,你去查查青衣衛的首領是誰?或者說此次事件的主導者是誰,我要盡快知道!”千艷擡頭,對著門口的朝陽吩咐道。

“是,爺!”朝陽點頭。剛要離去,卻被千艷給攔住。

“等等!”千艷開口,叫住朝陽:“追上齊音,她定然知道青衣衛的首領是誰!即便不是首領,也是與她合謀的人!”

“是!”朝陽應了一聲,隨即一個縱身便已離開風荷園。

“落月,你負責統領擊殺五國使臣之事!”千艷又對著落月吩咐。

“也,羽闕國的使臣也要擊殺麽?”落月開口詢問,也畢竟是羽闕國的國師,如若擊殺羽闕國,那麽後面的事情……

“殺!”千艷冷笑,別說是羽闕國的官員,便是他娘在他面前,你看他動不動手!敢動阿蓁的人,他說過,一個也不會放過,即便是他的娘親,就算不能殺她,他也會讓她付出代價。

“是!”落月點頭。

“你們四人!”千艷看向吃貨他們,“今晚隨我去一趟郁南皇宮!”

“是!”四人摩拳擦掌,恨不能現在就砍了郁南皇帝的腦袋,尼瑪個老不要臉的貨!

“那我們呢?”慕容森開口,著急的詢問。

“你們替阿蓁守好慕容府便成!”千艷看向他們,“你們應該比我更懂才是!”

“……”慕容三兄弟不再說話,他們確實清楚,整個慕容家族,對阿蓁的少主之位覬覦的人還很多,只不過畏懼於阿蓁的果敢弒殺,無人敢表現出來而已,現在阿蓁失蹤,想來那些人該會大肆行動才對。

“由你們管是給你們也是給他們一個生的機會,而若等我出手,你們應該清楚,我會為她清除所有不安定隱患,我已大意過一次,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便僅僅是可能我也不會允許存在!阿蓁也許會看在一家人的份上隱而不發,而我不會!”

三人皆是一稟,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三分吩咐七分警告。讓他們管這事,是給他們或者那些有心謀反的人一個機會,只要他們能將那些人按壓下去,那麽他可以當不知道,而他們若是處理不能,最後由他接手,那麽結果只有一個!

“是!”終歸,三人還是認真的點頭應道,他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一定不會!

正月十六,已經回程的各國使臣除了丹北無恙,其他各國紛紛遭遇伏擊暗殺。琉璃羽闕雲西三國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而霞東,只餘領隊的四皇子且身受重傷,至於天照國,相對損失較小,至少元清太子以及龍梔公主皆以安然抵達天照,據說,這元清太子也是位狡猾的主兒,離開盛京時便讓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樣,而他則帶著公主以及幾名親衛走了小道前往天照,這才逃過一劫。

而此時,郁南皇宮正在進行大規模的剃頭行動,之前,小正太的想法因為人手不足而擱淺,如今,千艷調來了大批鳳凰閣的殺手,每一個都是砍頭好手,倒是不知道這剃頭的本領與砍頭相比哪個比較利索,便是匆忙趕來的風氏,風飄雪,風笑月,風疏雨以及風塵香皆加入這一場光榮行動。

“你……”沒有絲毫遮掩,千艷站在慕容錦繡的面前,眉頭微皺,這人與阿蓁倒有幾分相似,突然想到某種傳言,郁南皇帝後宮必有慕容家女,這個難得是……

“爺,她是阿蓁的姑姑!”落月湊在千艷的耳旁不是很小聲的說道。

“阿蓁也是你叫的?”千艷皺眉,冷哼,隨即看向慕容錦繡,微微低了低頭,叫了一聲:“姑姑!”

慕容錦繡楞了一楞,倒也是個玲瓏機智的人,倒也能猜到這人與阿蓁的關系,心中讚嘆阿蓁的眼光不錯,是個光風霽月的少年。

“那咱們是不是不剃了?”落月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問。

“姑姑,抱歉了,如若整個宮中都是光頭就你一人完好,可能會為你招來禍患!”千艷淡淡的道,意思是不能不剃。

慕容錦繡點頭,“我知道,不過……我讓婢女幫我剃,你們去忙別人吧”

千艷點頭,然後領著落月離開錦繡宮。至於皇帝……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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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尋找

蘇沫說,我就知道,老天讓我狗血的穿越到這鳥不拉屎的破地兒,一定不是讓我體驗被火燒死的感覺而是來當女主角讓我拯救無數美男的!

果然,第一次要燒死她的時候,有人破天而來,砸碎了他們好不容易搭建的祭臺,三天後,那些不死心的人妄圖再次燒死她,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再次有人撕裂天際就她一命。唯一不同的是,前天砸下來的人是橫著,這次砸下來的人是豎著的。一個美妞一個美男,真真亮瞎她的眼。

千艷看著眼前的場景,終於緩緩的笑了出來。果然,如他所料,阿蓁掉落在了另外一個空間,剛剛,他從阿蓁掉落的懸崖,在所有人不讚同的目光下,用同樣的方式,甚至精密計算了阿蓁跌落了速度以及最終會落到哪個地點。

看著面前似乎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此刻正雙眼發光的看著自己。千艷皺了皺眉,冷聲詢問:“三日前可有……”

“大神,你救救我吧!他們想燒死我!大神,你是不是也看不過去他們的做法,特意顯靈下凡,懲罰這些草菅人命無法無天的壞人!”原本還在犯花癡的蘇沫終於回神,抱著傳說中的神仙就嚎,當然,是不是大神另當別論,只要底下那些混蛋信就成,察覺到大神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蘇沫不得不小聲的開口,“你要想找到睡美人,你就得先救我,我知道睡美人在哪兒!你若不救我我就不告訴你睡美人在哪兒!”說完,蘇沫有些些後悔,她豈不是威脅了大神?大神一個不高興弄的她魂飛魄散那可如何是好?

很是忐忑的盯著大神,卻發現大神聽到睡美人之時瞬間明亮了顏色,原本就容貌極盛的男人越發的美艷不可方物。

“你知道她在哪兒?”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腳的小丫頭,突然邊想起第一次自己與阿蓁相見的情形,那個餓了三天拎著一只野雞不知從何下手得傻瓜,終於忍住將她甩出去的沖動,低著頭看著她焦急的開口詢問。

“……”蘇沫呆了呆,果然,大神不僅長的美,便是聲音也好聽的緊!

千艷皺眉,終於無法忍受與一個老是走神的小屁孩談條件,擡手,直接把某小屁孩提了起來再次認真的開口:“你口中的睡美人現在在哪兒?她現在怎麽樣了?”

“呃……”蘇沫回神,終於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果然,美色誤國,害她差點忘了自己弄身家性命。看著大神,終於認真了神色,“大神,你救我,我帶你去'找睡美人!”

“嗯?”千艷掃了一眼四周成千上萬的人,因為自己的出現而產生短暫的迷惘沈默。隨即爆發大而熱烈得討論,各抒己見,雜亂無章。“這些人都是想你死的?”

“呃……”蘇沫無言,雖然很不想承認他的說法,到時很不幸,這些人確實想她死來著。

“人不大豎敵的本領倒是不小!”千艷冷哼。“你覺著爺能橫掃千軍以一敵萬?”

“不用掃不用掃!”小丫頭連忙揮手,就您那出場方式誰敢跟您動手?宛若雞爪的手直指對面高臺上的一人,小聲得開口,“您只要搞定那個,咱們就可以輕易的離開!”

千艷循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監刑的位置一清瘦的長胡子老頭,此刻正黑一張臉瞪視著自己。想來,自己的出現恰巧破壞了他的好事。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闖刑場?”瘦骨嶙徇的老頭厲聲質問。擡手,一抹黑點從他的指甲飛出卻消失蹤跡,圍觀的人卻清楚,這是蠱師大人出手了,眾人又驚又懼,這從天而降的男子不是天人又是何人?誰能破天而來?自然,若不是天人反是他人弄虛做鬼,蠱師出手,自會讓他悔不當初,只是……如若真是天人,蠱師出手惹怒了天人,到時候降大災禍於苗疆那可如何是好?

眾人緊盯著千艷,等待著他的反應,蠱師出手,自是沒有好下場,最好也是七竅流血而亡,最差的便是直接化骨肉為水,分分鐘便屍骨無存。

然而,左等右等,祭臺之上,那個妖女身前的男人依舊安然無恙,風姿俊逸翩翩如畫,真真謫仙一般的人物,這下,眾人們驚悚了,敬畏的看著祭臺上的男人,心中已經奉為天神,蠱師的能力他們自是清楚明白,便是苗疆王,也對這位蠱師敬畏有加,可如今,蠱師出手,那人卻依舊安然無恙,除了天神,誰還有這個能力?這下,眾人看向蠱師的眼神不再敬畏,反倒多了些怨怪,你若把天神惹怒了,到時候天神發威……

千艷冷眼看著對面臉色陰鶩的蠱師,自己並不屬於這個空間,他的一切手法自然不能傷他分毫,只是……他見著阿蓁時,是不是也曾這般惡意相待過?

轉身,不再看他,徑自提著小丫頭走下了祭臺。一步一步,看似靠近眾人卻仍舊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為,他每進一步,他前方的人便自覺的向後退一步,半點不敢違逆,近距離看他,更加堅定了他便是天神的看法,這樣的風姿這樣的容色人間哪有?

“來人,拿下他!”站在監刑臺上的蠱師大人,臉色頓時變了顏色,大膽的賊人,竟然壞他好事,還讓眾人對他產生了懷疑,這怎麽可以?這死丫頭不能活,任何人也不能阻止。“來人,來人!你們在幹什麽?讓你們來看戲的嗎?還是你們也不想活了!”瘦骨伶仃的手掌一揚,原本站著四周的侍衛瞬間倒下去幾個,一個個七竅流血死狀淒慘。

人們驚恐,隨即是了然的憤怒,果然,你對付不了天神,盡拿咱們撒氣了?還有是不是也在惱羞成怒,因為傷不著天神一分?

然而,侍衛終究懼怕蠱師的手段,只是攔截天神……侍衛們有楞住了,這不是讓他們……

然而,圍觀的百姓怒了,你蠱師能傷侍衛,你敢隨意傷害百姓麽?你能殺一人兩人,你能把苗疆所有人都給殺了麽?

千艷依舊提著小丫頭,在百姓的簇擁下,順利的離開刑場。而那些侍衛,將高就低,狀似無法抵抗百姓的維護,楞是丟失了那人的行蹤。只留蠱師在監刑臺上怒不可遏。

“那個……美哥哥,你可以放我下來了!”蘇沫表示,現在雖然是六歲的孩童,但是被人家這樣提著還是很不好受的!於是,不得不開口小聲的提醒。

“在哪兒?”千艷不理會她,就她那短腿短胳膊,讓她帶路豈不是要走到明天?

“……”這是被無視了麽?蘇沫表示很受傷。“那個……”

“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也可以選擇把你送回邢臺之上!”千艷冷冰冰的打斷她的啰嗦。

於是,蘇沫很識時務的選擇閉嘴,伸手,為他指示方向。那個十字架,她是絕壁不想上去第三次的!她不是只是一個小娃子麽?為毛一個個都這麽狠心嘞?

千艷對她的識時務表示很滿意,順著她指的方向,終於看到一個石頭房子,說是房子,那是給面子的說法,實際上就是一個石頭堆砌起來的石洞。一個很像狗洞的門,千艷皺了皺眉頭,望著手中的小丫頭,“她在這裏!”

蘇沫點了點頭,“你該感謝我!是我費了吃奶的勁兒把她拖進來的!要不然……”蘇沫伸手擤了擤鼻子,看著千艷一副邀功的模樣。

千艷彎腰走了進去,有限的空間裏,入眼便是躺在草地上睡的安然的女子,一瞬間,宛若破了洞的心終於覆原,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身旁,蹲下,伸手將她擁進自己的懷裏,雙手攬著她的腰身,想要狠狠的將她勒進懷裏揉進骨肉之中,然而,卻又怕傷了她亦或擾了她的安眠。

跟著走進來的蘇沫,看著眼前這一刻,突然便落下淚來!這男人可真愛這女人,驀然想到那個男人,心中大慟,原來,只是自己比較不幸而已!原來,世界上還有幸福之人,那麽她是不是還可以積極的生活下去,即便這裏寸步難行?

蘇沫擦了擦眼淚,轉身,走到一旁的石頭上坐下,然後撐著腦袋,有些羨慕的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哎,果然,男才女貌,不,男女皆貌,看著著實養眼,以往束縛太多,爸媽耳提面命,女兒家要矜持含蓄溫柔婉約,直勾勾盯著人看太過不禮貌,因而,到不曾這麽大膽的看過一個人。哎,她是長在套子裏的人,終究沒有如爸媽所願,順遂一生,反倒到了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個莫名其妙的小人兒身上。果然,不能盡數聽媽媽的話!

“這是什麽地方?你家呢?那些人為什麽那麽對你?”把慕容蓁安置在自己的懷裏,看著她還如之前那般模樣,沒瘦一分亦沒傷一分,便把這份功勞記在了眼前這個小丫頭的身上,千艷難得好心的開口詢問。

“呃……”蘇沫楞了半晌,再次看向千艷,確認他是跟自己說話,方才開口:“這就是我家啊!我一直住在這裏,之前還有個嬤嬤照顧我,年前嬤嬤沒了,就我一個人了!”想著這具身子的記憶,蘇沫淡淡的道。

“唔!”突然,懷中人嚶嚀一聲,緊閉的睫毛動了動,宛若蝴蝶的翅膀,隨即緩緩睜開,迷迷蒙蒙中,看見那張明艷如玉的臉,嘴角自然的揚起,似很無奈的一般說道:“哎!便是到了地府也不曾忘了你!”

☆、110 就當陪你了

“阿蓁,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察覺到懷中人醒了過來,千艷低頭,一張美艷到不可方物的臉上盡是擔憂,如墨的眸子緊盯著慕容蓁,似不願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慕容蓁眨了眨眼睛,一雙宛若琥珀的大眼睛閃過一絲慶幸,隨即雙手大張,摟著眼前這人的腰身,一臉委屈無助的埋進他懷裏,“嚇死我了,千美人,我做夢竟然夢到我喝醉酒之後被人給掀下山崖了,嗚嗚嗚……我還以為我死了呢!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埋在千大爺的胸膛,慕容蓁越說越害怕,還以為自己就那麽悄無聲息的走了,她走了也便走了,沒有痛苦也沒有知覺,留下千美人以及慕容府得一眾人等可怎麽辦?尤其是提供酒的千美人,他會多自責愧疚?

就他那天上有底下無的龜毛個性,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兒十幾二十年才喜歡上她這麽一個人?若是在因為自己大意沒保護好眼睜睜看自己死在他面前,恐怕不瘋也會變成無欲無求拒絕感情,嚴重的說不定改心裏偏激顛覆江山為她陪葬呢!每每想到此處,慕容蓁都會驚起一身冷汗,奈何,千日醉太過霸道,無論她如何的掙紮,始終無法沖破千日醉的桎梏,渾渾噩噩迷迷糊糊意識飄忽,此刻,看到他出現在自己身邊,原來那些只是她的惡夢,這樣很好,真的很好!

千艷一楞,聽著她話,心中驟然一縮,擁著她的雙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氣,恨不能直接揉進自己的體內,揉進他的骨血之中,那樣他就再也不用擔心,她會受傷會面對這樣那樣得危險,在也不會有機會與他錯失!

蘇沫撐著腦袋羨慕嫉妒恨,哎,果然是只羨鴛鴦不羨仙,這年頭,找這樣一個絕世好男人讓自己深愛是一件多麽難能可貴的事情?一不小心就愛上一個渣,腳踏幾只船在外勾三撘四也就算了,就怕身在曹營心在漢,陰謀算計弄得你家破人亡。美人是毒,除非你抗毒性很好。而她,太弱,因而家破人亡,自己死不瞑目才淪落到這麽一個鳥不生蛋的破地兒!

“餵,你倆能別膩歪了麽,咱孤家寡人一個,看的蛋疼!”想到這裏,壞了心情的蘇沫不得不提醒對面宛若被五零一粘在一起的兩人。

從千美人的懷裏擡起頭,慕容蓁才有心情打量自己所在的位置,幽暗狹小的空間,一塊大石板,幾塊小石頭,角落處壇壇罐罐以及兩個破碗,頓時有一種穿越到原始社會的感覺,再看那坐在石頭上的小女孩,慕容蓁有點精分了,這是雲南?“咱們這是穿到了雲南?”瞧著那小姑娘的打扮,明顯便是彜族人的衣著打扮,慕容蓁轉過頭看著千艷下意識的開口。

千艷茫然,表示對她口中穿的不解,不過,大概是指他們從懸崖掉落這裏的一種說法吧?只是雲南?轉頭,同阿蓁一般看向那個小丫頭,等待她確認這裏是否是雲南。

“……”小丫頭目瞪口呆的看著慕容蓁,驚訝的完全說不出話來,這這這……

“難倒這裏真是雲南?”看著小丫頭的表情,慕容蓁呆了呆,自然不相信自己又穿回到現代,畢竟千美人還呆在她的旁邊,且沒有表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說明自己還在異時空,只是,為毛這丫頭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王寶強!”小丫頭試探的開口。

“……泰囧!”慕容蓁楞了一下,思考這是重名還是機緣,同樣很是小心的開口,倚在千美人的懷裏,啃著手指,緊張的看著坐在前面的小丫頭。

然後這個世界玄幻了!對面的小丫頭一蹦三尺高,明顯營養不良的小身板激動的沖了過來,忽視千艷冰冷的眼神,一個激動,直接撲進慕容蓁的懷裏,“嗚嗚嗚……可找到組織了!這大半年可愁死我了!”

慕容蓁同樣很激動,自己來到這裏也大半年了,按照她的說法,她應該與自己差不多時間來到這裏。“嗚嗚嗚……天啊!竟然真有這麽巧的事情!你住在哪兒?我住在慕容府,你到我家去做客吧?”慕容蓁瞧著小丫頭,興許是來自同一個地方,沒來由的覺著親近。

“……”原本如火燒的心瞬間慢慢涼卻,慕容府?蘇沫眨了眨那雙貓兒眼,眨巴幾下,長長的睫毛便染了淚珠,說不出的可憐兮兮。“你們是從天上砸下來的。我們沒有穿在同一個地方!嗚嗚嗚……”

“你說什麽?”慕容蓁呆了呆,從天上砸下來的?回頭,看向千艷,自己喝醉了倒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千艷點頭,聲音是司臨淵時的清冷,卻又帶著千艷時的情意:“你所說的夢境,其實是事實,那日,你喝醉昏睡,便有兩幫人圍住了我們,我幫你放在保護障中,以為萬無一失,卻不曾想,有人破了保護障,將你推下了懸崖。我救你不及,讓你……”

“姐,你不知道,那日他們想將我燒死!你就砰的一聲破天而下,恰巧將我我身旁剛剛燃起了火星給砸滅了,而你卻安然無恙!”蘇沫舉手做了個摔下來的動作,神情很是激動,那麽高的地兒,砸下來竟然一點傷都沒有,那些容易被愚弄的百姓紛紛猜想,天神降世,不宜行刑,然等著天神施恩,卻久等不到,那蹩腳的天神仍舊自顧自的睡著昏天暗地。進退兩難的人們,紛紛要求推遲行刑,如若三天後,天神依舊酣睡在做行刑。幸好,三天後,睡神沒醒,睡神的愛人來了!再次救她於危難。說不感激是假,雖然死過一次,但是能活著總比死了強,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只有活著,方能見證一切可能不是嗎?

“我用三天修養身子,且做了安排,今日才來找你,你怪不怪我?”最後一問,千艷問的極為小心,然而,即便她生氣怨怪,他也願生生受著,終究是他沒有保護好她,讓她陷入這樣一種境地。更別說之前,不僅忘了她,冷漠的取回他曾贈與她的一切事物,那時與她斷的徹底,若不是命運眷顧,他哪有機會與她這般糾纏?終究,是他虧欠與她。

“啊……”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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