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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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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打算追究,但是不代表對方可以得寸進尺肖想一些不該肖想的東西。

如果只是把兩個小人送到京中,侯夫人並不會為難,畢竟自己的一雙兒女已經長成,即便是庶子,庶女,侯夫人也從來沒有為難過,雖然不如對自己家兩個兒女上心,但是一應俱全,卻也沒有。虧待過他們。

這兩個小人進京,不過就是再多一雙筷子多只碗的事,可偏偏隨著兩個小人競精的競然還有一封書信。

一開始侯夫人是驚喜的,無論心裏做多了多少準備,可是畢竟那是自己的夫君是於自己孕育了一雙兒女的人。

怎麽可能不牽腸掛肚,可是瞧瞧他那信中說了什麽?

竟然要替那個賤人請豐平妻,口口聲聲都是那個賤人,怎麽辛苦怎麽委屈,怎麽對他好?

卻完全忘記了自己單身一人在這京城之中。又要教養兒女,又要孝順長輩,對外還要聯系世家,自己這般盡心盡力,竟然只換來了這個局面。

即便侯夫人再怎麽修身養性,再怎麽大度。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如果是以往,哪裏會被一個小輩耶的三番四次說不出話來。今天也不過就是一時氣憤,失了氣度,這才處處處於下風。

一時之間唐苗苗跟侯夫人你看我,我看你,堅持在當場。

其他下人還有楊家的雙胞胎也都嚇得不敢吭聲。

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唐苗苗和侯夫人眉頭皺了皺,轉身看向匆匆走過來的老嬤嬤。

“陳嬤嬤?你怎麽來了?是母親,有什麽事嗎?”侯夫人看到來人驚訝的問道。

“老奴給夫人請安,是老夫人讓老奴來的聽說邊關老爺的一雙兒女到了,這不,老夫人聽說十分激動,便讓老奴來帶兩位小主子去頤和園。”陳嬤嬤走到侯夫人面前,對著侯夫人行禮之後,這才恭敬地把自己的話說出來。

“母親竟然知道了,是我的,不是沒有第一時間帶兩個小人去給母親請安。”

聽了陳嬤嬤的話,侯夫人的臉色一僵,笑容有些難看,可是卻依舊硬撐著把話說完。

“既如此,那老奴跟夫人一塊兒走吧?”陳嬤嬤笑了笑對著侯夫人行了禮,知道侯夫人點點頭,讓他趕緊起來,這才轉頭看向了唐苗苗。

“想來這位就是侯也在信上所說的武德將軍家的小姐,唐小姐吧?真是多謝唐家仁義護送兩位小主子進京,老奴代主子給唐小姐請安,多謝唐小姐仁義。”說著就要給唐苗苗行禮。

唐苗苗哪裏感受對方的禮,連連擺手不接受,可是對方執意,唐苗苗無法,只好受了陳嬤嬤半禮,不過,知道陳嬤嬤示老夫人身邊的,因此,唐苗苗連忙把兩個孩子推出來,讓他們給陳嬤嬤行禮。

俗話說長輩身邊的得寵的下人有時候比不得寵的小姐還要威嚴,唐苗苗想著總歸兩個孩子幾後都要在威武侯府生活,再說陳嬤嬤看著也是個明白事理的,因此這才讓兩個孩子行禮。

至於他為何沒有行禮,第一是因為他不屬於威武侯府,只不過是個客人,第二,也是並沒有求者威武,侯府不過是威武侯府的下人,別看在侯府裏面是個得寵的,但是在自己面前卻並不值當如此。

陳嬤嬤當然不敢接受點只接受了半禮,隨後又回了半禮。

眾人耽誤這一番功夫之後,便浩浩蕩蕩的向著老夫人所在的頤和園而去。

老夫人的頤和園在東邊,東邊象征著貴氣,俗話說紫氣東來,老夫人算是威武侯府的鎮宅之寶,雖說老夫人的宅子並不屬於正院,但是,論優美貴氣確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唐苗苗並不知道老夫人所在的頤和園在哪裏?

這一路行來,眾人倒是並沒有做什麽轎子,這一路唐苗苗倒沒覺得累。

這一路花團錦簇亭臺樓閣,哎!經過一個小花園,我是從花園門口經過,在出京小花園,說不定這些嬌生慣養的丫鬟婆子,尤其是其中還有主子都得累的氣喘籲籲。

走的近路,眾人到了頤和園也都是氣喘籲籲,用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這其中並不包括唐苗苗三個人。

頤和園門口大門洞開,小丫鬟正在打掃,正好看到侯夫人眾人。

小丫鬟仿佛沒見過世面,嚇了一跳,不過不愧是威武,侯府的丫鬟也只是一瞬間便恢覆正常,慌裏慌張的扔掉了手裏的工具,連忙上前對著侯夫人行禮。

“行了,免禮吧!你自己去忙,不用多禮。”侯夫人揮了揮手,對著小丫鬟說道。

也許是聽到院門外面傳來的響聲,不一會兒,院子裏便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剛剛走進院子,便看到一身穿棗紅衣裙的大丫鬟急匆匆地來到了眾人面前。

來到侯夫人面前,對著侯夫人蹲身行禮,在侯夫人讓起的時候,丫鬟確實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說道。

“侯夫人這是打哪裏來?怎麽走的氣喘籲籲,這太陽底下曬得再把侯夫人曬壞了,這讓老夫人不得心疼死。”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上前攙扶住了侯夫人。

本來在一旁一左一右攙扶著侯夫人的丫鬟,看到這大丫鬟到此之奇的向後退了一步,給這棗紅衫子的丫鬟讓出了位置。

“聽了老夫人派陳嬤嬤去說的話,我這不著急,讓老夫人見一見咱們邊關來的兩個小主人,這意思著急忙慌的竟然忘了叫府內的轎子,不過也幸好帶客廳離著頤和園不遠,我知道你是個心疼人的好姑娘,我要記你這份情!”

拍了拍旁邊丫頭的手,隨後從手裏褪下一只碧綠綠的玉鐲,套進了丫鬟的手裏。

丫鬟本來滿臉感激可是等到猴虎人的這個動作竟是嚇得立刻松開了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擺手,就想要把手上的鐲子退下來。

“夫人這是幹什麽?這不是折煞了奴婢,奴婢心疼夫人那不是應該應份的?夫人操持這一大家子,裏裏外外,要上孝敬老夫人還要下教導少爺小姐們,裏要掌家禮事,外要交好貴夫人們,知書雖說只是一介丫鬟,但也把夫人的辛苦看在眼裏,這幅理論起來也只夫人這般辛苦,奴婢別的做不了,只是作為上感激幾句平常照顧好夫人,哪裏值得夫人這般感激,這不是要羞煞奴婢嗎?”

說到這裏,仿佛是真情流露,這位自稱叫知書的,竟然眼眶通紅。

侯夫人仿佛也是被這丫鬟的一番話感動了,竟是激動的晃了晃,甩脫身後扶著自己的丫鬟竟是其於尊降貴的親手把知書扶了起來。

“快快起來,你們都是個好的,這些年要不是你們在一旁幫襯著我,我又哪裏能支撐起這個偌大的威武侯府,我這點委屈又算的了什麽,最起碼府裏還有兒女讓我操心,老夫人也時不時的搭把手,反而是侯爺……這一走就將近七年之久,也不知道吃的可好,睡得可好?走前兒大哥和大姐兒一個八歲,一個剛剛四歲,想來早就魂忘了他爹長什麽樣子,這些年要說不委屈也是不可能,我唯一委屈的便是兩個孩子長到這麽大,凈事只有小時候見過,到如今竟沒見過他爹長什麽樣子。”

說到這裏,侯夫人仿佛也是動情,竟忍不住拿起帕子擦起了眼角。

“每每聽到大姐兒和哥兒抓著我問爹什麽時候回來,我這心呀,就跟泡進了冰水裏一般,冷的透心涼,也不知道兩個孩子有生之年可還能見他們給一面。”

“夫人呀!你也別光說大姐兒和哥兒,難不成夫人不想老爺,即便咱們侯府是世襲罔替,可是這沒有男主人在家跟有男主人在家,那又哪裏一樣,這些年夫人支撐著整個威武侯府,哪裏不辛苦?”旁邊跟著的嬤嬤是侯夫人的奶嬤嬤,一直跟在侯夫人身後,即便跟唐苗苗說話的時候也沒開口,這時候聽到侯夫人的話,心裏一酸,忍不住伸手扶住了侯夫人,語氣哽咽的說道。

唐苗苗看著不過眨眼功夫,這一種人竟然在這院子裏淒淒哀哀,殘殘的哭泣起來,雖然口口聲聲也沒提出責怪楊勇的話,但是就楞是讓聽的人決出了楊勇的殘忍。

不過唐苗苗嘆了口氣,楊勇確實不是一個好父親一個好夫君,當然,這是對於侯夫人來說。

只是,人有親疏遠近,即便明知道侯夫人委屈,可是,看著緊緊抓著自己雙手懵懂恐懼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唐苗苗只能愧疚的說一聲抱歉,死死咬著嘴唇拉住兩個孩子的手,不說話。

“這是怎麽了?這是怎麽了?怎麽在這裏哭起來了呢?知書!老夫人讓你上門,外來迎一迎夫人和歸家的兩個小主子,你到底說了什麽,怎麽惹哭了夫人。”

老夫人屋內有四個大丫鬟,徐明琴棋書畫,他們這一輩兒的丫鬟又是從的知字,因此,四大丫鬟分別是知琴,知書,知畫,知棋。

知琴在屋裏等了半天也沒等來。知書和侯夫人,因此便掀簾子要出來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一出門便看到院子裏淒淒慘慘的樣子,並是所有人都紅了眼,忍不住金額半天,連忙急匆匆地走到眾人面前。

著急忙慌的責問問了知書一句,隨後便恭恭敬敬地向著侯夫人行禮。

侯夫人這才仿佛恍然之間,想起自己所處的環境,臉上劃過一抹尷尬,迅速的拿帕子沾了沾眼角。只是傾刻間便恢覆了雍容華貴。

仿佛剛剛失態的人並不是他。

佯裝咳嗽了幾聲,這才笑意盈盈的讓知琴起來。

“你可別責備這丫頭,這卻是我失態了,因為小六小五回來,我一時感慨,有些失控,母親一定等急了吧?咱們還是趕快進去,讓母親看一看,咱們的威武侯府的祥瑞。”說著拍了拍一旁低垂著頭的知書。

“賞你的,你就拿著,既然你心裏疼著我,那就不要推辭。”嘴裏這般說著手卻用力攥了攥知書待著鐲子的手腕。

知書擡頭看了侯夫人一眼,隨後滿臉笑意行禮謝恩。

到此時這一場鬧劇方坐罷,眾人這才不再二話,緊接著向著屋內走去。

唐苗苗心裏松了口氣,可以想到待會見到老夫人還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態度,這口氣剛松了邊又提了起來。

一時之間也有些厭煩,只是就算再怎麽厭煩他也知道必須得進,因此,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看著兩個孩子信賴的眼神。

唐苗苗對著兩個孩子笑了笑,伸手攥緊了他們的小手,昂首闊步的走進了頤和園的屋門。

進了屋,當中便豎立的一張八扇的屏風,還沒看到人,便聽到屏風後面傳來。擠擠攘攘的笑聲。

等到轉過屏風,便被一屋子裏的鶯鶯燕燕驚了一跳。

侯夫人已經提前進了屋,這時候已經坐在了老夫人左邊第一個位子上。

看到唐苗苗領著天賜和寶珠走了進來。這才矜持的對著坐在正坐……不對,應該是依在迎枕,半躺在矮榻上的,身穿醬紅色繡萬字福一群的滿頭白發,卻精神爍爍,慈愛的如同彌勒佛的老太太說道。

“母親,這位便是侯也吩咐護送小六和小五進京的唐家小姐,她手裏領著的兩個孩子便是婉姨娘生的一對龍鳳胎。”

聽了侯夫人的介紹,唐苗苗連忙領著兩個孩子上前給老夫人行禮。

“晚輩唐家二娘子唐苗苗給老夫人問安!”唐苗苗行的是晚輩禮。

而兩個孩子卻實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上,對著老夫人恭敬的磕頭行禮。

“孫子天賜孫女兒寶珠給老祖宗磕頭請安,祝老祖宗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兩個孩子說完便認真的對著老夫人磕了三個響頭。

本來聽到侯夫人的話依舊半瞇著眼睛,仿佛沒聽到話的。老夫人這時候卻睜開了眼睛。

看著兩個孩子實心實意的磕頭,眼中劃過一抹笑意。

隨後便冷下了臉:“你們是死人吶,這麽涼的地,竟然讓兩個孩子這般跪下,受了涼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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