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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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楊寶珠的話楊天賜不滿的撅起了嘴,眼睛水潤潤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

楊寶珠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楊天賜竟然會這般委屈。

不過,小孩子的心理,她看到楊天賜這般委屈,並不是把手裏的東西給楊天賜,反而是叉著腰瞪著眼,撅著嘴,一副不願意跟對方玩的樣子。

“羞不羞不害臊!竟然紅眼眶,你到底是不是男子漢!還哥哥呢,你明顯就是個弟弟,應該我是姐姐。”

很顯然,然後寶珠對於自己晚出生的事實十分的怨念。

唐苗苗有些好笑,可是看著楊天賜,眼眶通紅,還故作堅強地瞪著楊寶珠。

“誰哭了?你撒謊我才沒哭呢,我是男子漢,我是哥哥,你是妹妹,你才不是姐姐呢,你在這般說我要去告訴父親。”

“愛哭鬼!告狀精!”楊寶珠插著腰,指著楊天賜喊道。

“我不是愛哭鬼,我也不是告狀精!你不許這樣說我!我是你哥哥!”楊天賜狠狠地揉著眼睛瞪著楊寶珠怒吼。

“哼!”楊寶珠不屑的把頭撇到一邊。

“哇哇哇!我是你哥哥,你欺負我!憑什麽你有荷包,我沒有?明明咱倆是雙胞胎!”看著楊寶珠不屑的樣子,楊天賜再也忍不住哇哇的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控訴可見對於自己沒有荷包有多麽的怨念。

本來唐苗苗看著兩個孩子竟然不管不顧的。吵了起來,正要出聲提醒安慰,卻沒想到不過意識慢了,竟然眼見著發了大水。

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不過當聽清對面長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兒話裏的意思。又忍不住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連忙從懷裏再一次掏出了一個筆袋,鬼知道為何她小小的袖子裏裝了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繡品。

伸手向的楊天賜一遞,臉上露出笑容,唐苗苗低著頭,伸出手摸了摸楊天賜的頭,對著楊天賜說道。

“你就是天賜吧我是唐家二娘子唐苗苗,你要叫我姐姐哦,做姐姐的不僅給妹妹準備了禮物,當然也給弟弟準備了,不過不是荷包。”話音剛落本來因為唐苗苗的動作止住了哭聲,驚訝的看著他的楊天賜。嘴角一瞥眼見著又哭。

唐苗苗趕緊接著說道:“荷包可是女孩子的東西哪裏能交給男子漢。天賜是男子漢現在想來,應該在學習吧,姐姐這裏還有一個筆袋,你要不要?”

楊天賜看著唐苗苗手裏的筆袋,歪著頭想了想,立刻點了點頭。

“不是男子漢,才不要娘們兮兮的東西呢,既然你這麽想要讓我收下這個筆袋,那我就勉為其難。”說著伸手接過了筆袋,連上卻依舊故作矜傲。

楊寶珠撇了撇嘴,還想要開口說什麽,卻被唐苗苗拉了拉手,順便指了指身後看稀奇的小孩子們。

幸好他們這一桌最大的也就八九歲,幸好楊寶珠和楊天賜還小,要不然說不定明天楊家兩兄妹不和的事情都得八卦出來。

“啊!時辰不早了我那裏也要開飯了,你們趕緊吃吧。”仿佛才發現現在是什麽時候,楊天賜怪叫一聲轉身就跑。

唐苗苗還拉著楊寶珠的手驚愕的看著。眨眨眼便跑沒影的楊天賜。

楊天賜滿臉通紅,心裏一個勁兒的響到完了,自己男子漢的身影,這下破碎了,心裏簡直像被因此查一般涼嗖嗖的。

簡直頗有些慌不擇路只知道低著頭子往前跑,根本不知道前面是哪,知道崩的一聲撞到了人。

“哎呀!”

痛呼一聲,整個人因為快跑,會反彈,直接一個屁股都是坐在了地上,疼的楊天賜眼泛淚珠,手裏的筆袋理所當然的掉到了地上。

“沒事吧?怎麽這麽不小心?”張英嚇了一跳,連忙伸手一把抱起了楊天賜,小心的揉著楊天賜的屁股,輕聲問道。

“二哥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不來參加我們家的宴會嗎?”楊天賜顯然是認識張英的等看清了撞自己的是誰。抱住了對方的脖子哽咽著疑惑的問道。

被一個小孩子問的啞口無言,張英訕訕的笑了笑,連忙轉移話題:“你怎麽在這?你爹不是讓你招待小客人嗎?你這做主人的怎麽跑到花園裏來了。”

“那什麽?我聽到唐家來人……不是我去看妹妹了!”想說我聽到唐家來人知道唐家跟我的關系,變去看人了,可是剛說出口,便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雖然年紀小,但是也知道這事情。是不能正大光明的說的。

張英並沒有多想,只是把楊天賜往上擡了擡,對著天賜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好了,現在午膳應該已經上來了,你現在想去哪?我送你去?”

“我的筆代,我的筆袋!!”只可惜楊天賜並不領情,只是掙紮著想要下來,嘴裏一個勁兒地喊著。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別掙紮,我要抱不住你了,再把你摔著,你的小屁股還要不要了,什麽筆袋?跟我說,我幫你拿。”險些沒有抱住,嚇得張英滿頭大汗,緊緊的嘍緊了懷裏的小祖宗,嘴裏說著。眼睛順著楊天賜的動作看去,正好看到地上躺著一只青色的筆袋。

“好好好,我看到了,我幫你時你不要亂動,剛剛把屁股摔痛了,你這樣還站得住嗎?”實在拗不過楊天賜,張英只好小心地把楊天賜放在地上,自己彎腰把那只筆帶時的起來輕輕的拍了拍筆袋上的土,遞給了楊天賜



“這只筆袋你是從哪裏得來的?竟然這麽珍惜?難不成是你妹妹幫你做的?”並沒有仔細觀看,可是光從縫制的針腳上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只初學者的做工。

“怎麽可能!這是我姐姐給我做的!送給我的見面禮!”楊天賜得意洋洋的炫耀著。

“姐姐?你不是只有一個妹妹?哪裏來的姐姐?難不成京城裏來人了?”張英驚詫的問道。

“我怎麽沒有姐姐?今天來的唐家二娘就是我姐姐!這筆袋就是苗苗姐給我的!”楊天賜狠狠的瞪了張英一眼,滿眼的不高興。

“唐家二娘子?唐苗苗?”張英驚訝的問道。

“是啊!二哥哥認識苗苗姐?”楊天賜正在玩著手裏的筆袋,聽到張英的話,疑惑的擡起頭,好奇地看著張英。

“嗯!見過幾面你剛剛說什麽?說你是去。找你妹妹看到了唐家二娘子?這麽說宴請小姐們是在你妹妹那裏?塘家大娘子,你可見到了。”張英故作不經意的問出口,實際上耳朵早已豎起來,全神貫註地聽著楊天賜的回答。

“沒有!唐家大姐姐年紀太大了。並沒有在妹妹那裏,他們的宴席是在另一邊,宴席都開了,二哥哥怎麽還在這裏?難不成你不是來參加宴席的嗎?我還得回去代課,我要回去了。”楊天賜摸了摸癟癟的肚子說道。

“好!你告訴哥哥其他人的宴席在哪裏?對了屁股還疼不疼,用不用哥哥把你送回去?”張英笑著說道。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哥哥還是忙自己的去吧。”楊天賜正對自己手裏的筆袋研究得興致勃勃,因此,聽到張英的話不耐煩的揮揮手嫌棄對方打斷自己的思路。

張英看著根本就沒有理會自己的楊天賜,有些無奈,揉了揉鼻子,心裏想著算了,還是自己找吧。

“這秀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小貓嗎?可是貓的眼睛哪裏有這麽大?哦,這一定是個怪物!”楊天賜忍不住喃喃出聲,研究來研究去,終於恍然大悟,對面前這個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下了定論。

“這怪物長得可真有意思!跟貓似的,不過,竟然還帶著帽子!”楊天賜越研究越興奮。

剛走出幾步的人聽到楊天賜的話,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明顯是被眼前的筆袋吸引了所有目光的楊天賜, 無奈的搖搖頭,雖說這是在威武將軍服,可是今天。人荒馬亂,人多眼雜,這花園裏是一個人沒有,要是楊天賜在花園裏出了什麽事,想來連來救人的人都找不到。

算了,自己還是把楊天賜送到宴會上,再去找唐朵吧!

“好了,好了,不過就是一個筆袋,哪裏值得你這般興奮,趕緊的回去吧,行了別在這裏玩了,我送你回去,你可是今天的。主人總要去照顧客人!”張英說著伸手一把抱起了楊天賜。

“什麽叫不過就是個筆袋,這可是獨一無二的,別人絕對做不出來這是苗苗姐送給我的,你看,其他人在筆袋上,要不就繡什麽花兒啊,草啊,一點兒都不好看,你看看這個小怪物長得可真有意思,跟小貓一樣。”楊天賜獻寶的把自己的筆袋遞到了張英的眼前,一臉求認同的樣子。

張英本來不想理會,可是看著天賜期待的眼神,笑了笑,低下頭看去。

本來打算敷衍的看一眼便誇讚幾句,只是這一眼,雪完全吸引了張英的目光。

“你說這筆袋上是誰繡的?”張英停住了腳步,眼神死死的盯著筆袋上的圖案問道。

“是唐家二娘子秀的,好哥哥,你這是什麽眼神,看著好可怕!”楊天賜小心翼翼的把筆袋。摟進了自己的懷裏,看著張英陰沈的臉色說道。

張英看著楊天賜害怕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臉色太過難看,立刻換了一副神色,笑容有些僵硬的對著楊天賜說道。

“天賜你能不能把那個筆袋拿給我,讓我仔細看一看。”

“你要幹什麽?”楊天賜警惕地把筆袋摟進懷裏,眼神戒備的看著張英。

張英嘴角一抽,看著一臉你甭想破壞我手裏的筆袋的楊天賜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能幹什麽,實在是你手裏這個筆袋的繡法。十分有意思,我在京城都沒有見過,所以一時好奇,想仔細看看。”

“京城裏也沒有嗎?二哥哥在京城也沒有見過這繡法嗎?沒想到苗苗姐刺繡功夫竟然這麽高嗎?當然,你看吧!這可是獨一無二的!”聽到張英說連京城都沒有這樣的繡法,楊天賜立刻滿臉自豪,甚至早就忘記了剛剛的戒備和警惕,立刻把手裏的筆袋舉到了張英的眼前。

“………”張英無語凝噎早知道這樣早就這般說了。

不過本來就想要楊天賜手裏的筆袋,既然對方如此主動,當然便微笑著接納了。

“來,你先下來,哥哥看完了就把你送回去。”

說著便把楊天賜放了下來,隨後接過來,楊天賜手裏的筆袋仔細的看了起來。

越看越覺得手裏的圖形還是比法都十分熟悉。

猛地想起什麽?張英從懷裏掏出了一只荷包。

這只荷包除了縫合的邊圍明顯是出自熟手,但是荷包上的圖案卻明明白白跟楊天賜手裏的荷包一模一樣。

不是說圖案,而是說構圖,都是如此的稀奇古怪,或者說如此的特立獨行。

他的荷包上,繡的是一條蛇,可是並不是以往意義上的繡五毒上面的蛇,而是一只頭大眼睛也大,身子卻極小的蛇。

明明如此稀奇古怪卻透露著。可愛,但是卻能讓人一眼便看出這是一條蛇。

“咦?二哥哥怎麽也會有?二哥哥手裏的荷包是哪裏來的?你不是說。連京城都沒有這般的圖案?那二哥哥這荷包是從哪裏來的?難不成你也跟苗苗姐有親戚關系?”楊天賜看著張英,看著自己手裏的筆袋和荷包,臉色變幻莫測,有些好奇,忍不住擡手把住了張英的手,踮著腳尖去查看,正好看到張英從懷裏掏出來的荷包,忍不住疑惑的問出口。

“你也覺得這兩個荷包很像嗎?”張英仿佛是尋求一般轉頭看著楊天賜問道。

“雖然圖案不同,但是這般稀奇古怪的動物,想來也就是苗苗那腦子裏能夠想出來,更何況我妹妹手裏就是一只小貓的,也是腦袋大身子,小眼睛占了整張臉的一半兒,這種圖案雖然怪,但是很有意思,不是嗎?”楊甜子擡著頭,笑瞇瞇的看著張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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