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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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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苗苗覺得自己頭痛欲裂,渾身酸軟無力,仿佛是跑了幾百裏路似的。

口幹舌燥,眼皮上仿佛粘著膠水,怎麽也睜不開,心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燒燒的他渾身酸痛,燒的他想要大喊,卻發現聲音硬生生的堵在嗓子裏,出不來。

整個人難受的恨不能直接暈死過去,卻發現根本無法實現,耳邊一直有一個聲音在聒噪。

唐苗苗覺得的整個人都煩躁的不行,想要大聲喊叫,想要讓那個聲音閉嘴去發洩,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嗓子裏幹啞難忍,燒的仿佛整個嗓子都不是他的。

就在唐苗苗以為自己要被心裏的火燒死的時候,忽然一股清涼從嘴邊直直的湧進了嗓子裏,緩解了他火燒火燎的燥意。

額頭上也貼上了一片清涼,讓他頭痛欲裂的頭稍的緩解。

嗓子終於不在火燒火燎,頭上頭痛欲裂的腦袋也減輕了。唐苗苗終於心裏的煩躁消失了,昏昏沈沈之間失去了意識。

因為昏睡,所以他並沒有發現,緊皺的眉頭漸漸的平息。

淩天陽小心翼翼的把搭在唐苗苗頭上的棉布條拿了下來,再一次放進冷水裏打濕,然後蓋在了唐苗苗的額頭上。

看著唐苗苗因為喝了溫水,而不在幹裂的嘴唇,摸了摸唐苗苗裸露在外面的手背,發現熱度也在慢慢的下去,淩天陽終於松了口氣。

外面的天也慢慢的亮了,淩天陽熬的眼睛通紅,臉色疲憊,仔細看的話,整個人仿佛瘦了一圈兒。

整個人硬撐著,眼睛裏蔓延著紅血絲,要不是擔心唐苗苗想來早就撐不住了。

終於唐苗苗的熱度下去了,淩天陽也松了一口氣。

小心的把外衣向上拉了拉,整個的蓋住了唐苗苗脖子以下。

回首再添了一把柴,然後把那些詩才亮開散落在柴火周圍,好讓用火把濕柴烤幹。

做好這一切,看了看外面蒙蒙亮的天色,摸了摸已經癟了下去的水囊,看了看旁邊的藥材,皺了皺眉。

“還缺少兩種,等到苗苗醒來再喝一劑藥應該就差不多了,還要換藥!”淩天陽嘴裏絮叨著,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卻在剛剛站起來的瞬間。一個煉器再一次跪倒在地。

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淩天陽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兩只腿肚子。

原來,因為昨天走了一天路,本來就沒有休息好,腿已經酸軟無力,再加上晚上為了照顧唐苗苗,跪了半宿,這直接起來竟然使得兩個腿肚子抽筋,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淩天陽死死的咬著牙,硬生生地挨過這股疼痛,等好不容易腿肚子恢覆了正常,淩天陽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

只是就算能夠走路,淩天陽也無法再像昨天一樣健步如飛。兩條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都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他不能離的太遠,正好在附近看到過緊缺的那兩種藥,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淩天陽匆匆的走出山洞,不過酸麻的雙腿,咬著牙四處搜尋緊缺的兩種藥,然後又去不遠的水坑把兩個水囊全部打滿。

幸好昨天下了雨,要不然還真沒地方找水去。

也許是因為離這山洞很近,這水坑裏的水倒是很清澈,說是水坑,其實不過就是一塊石頭組成的,幸好都是石頭,水存了下來,卻並不像在泥土地裏似的渾濁。

不過,畢竟只是一個小坑,把兩個水囊打滿變,也就見了底。

只是沒有藥罐,想要熬藥便也只能用這水囊,但是這水能畢竟是皮子做的,總是在火上烤。淩天陽擔心藥還沒有煮好。水囊變已經被燒透了。

忍不住四處搜尋想要找一找,看有什麽能夠熬藥。

這一瞅還真讓他找到了辦法,令天羊眼睛發光的看著不遠處的有一從空心竹,也不知道是什麽狗屎運,按理說竹子都是一叢長得茂盛。

尤其是這山林裏要真遇到竹林,對,沒錯,要真遇到竹子,那也應該已經成了竹林,可偏偏,他遇到的這種珠子,只不過是四五根,而且長得十分的營養不良,掩映在樹林之中,如果不是靜心在意的去找,根本就會忽略。

積極忙忙的跑到竹子面前,淩天陽伸出手量了量竹子的寬度,皺了皺眉,有些不太滿意。

不過聊勝於無,大不了把竹子節段的大一點,雖說系,但是長了也是能夠熬藥的。

這般想著,便拿出匕首用力的去砍竹子。

雖然這般細小,可是淩天陽依舊頗費了幾分功夫,還因為用力過猛,把虎口震破了。

顧不得去查戶口上的血跡,看著被他砍的兩邊帶著毛刺的竹杯,淩天陽露出了笑容。

小心翼翼的把裏面那層薄片捅破,另一邊依舊留著,淩天陽把水囊裏的水倒進了竹筒裏,滿意的點點頭,急迫的趕了回來。

唐苗苗是在一股藥味兒之中醒了過來。

苦澀的藥味兒充斥在鼻子之中,也許並不住呼吸,也依舊能夠聞到那股苦澀的藥味兒。唐苗苗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想要做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身上酸痛的酸痛的,忍不住皺了皺眉,呻吟出聲。

“苗苗,你醒了?”淩天陽正在小心翼翼地把竹筒裏的藥倒出來,忽然聽到唐苗苗的聲音,詫異地回頭看向唐苗苗,正好看到唐苗苗睜開眼睛,慢悠悠的坐了起來,忍不住驚喜的喊道。

唐苗苗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淩天陽在火邊忙火,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陽,你在幹什麽?怎麽一股子藥味兒。”

“你還說呢?你都要嚇死我了知不知道?你得了風寒,昨天晚上發起了高熱,真是急死我了,幸好福大命大,總算退了燒,這要是給你熬的,記著一會兒一定要全部喝掉。”聽到唐苗苗的話,淩天陽心裏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嘴上卻假意責怪的說道。

“我發熱了嗎?”話剛說出口,想起睡夢之中的那些感覺,唐苗苗住了嘴。

“你一晚上都在照顧我嗎?是不是一點兒都沒有休息?”忍不住擡頭看去,正好看到淩天陽通紅的眼睛,滿臉的疲憊,唐苗苗忍不住鼻子一酸,忍不住說道。

“沒事,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好了,別說話了,藥已經晾的正好,現在可以喝了,趁著熱喝,要不然涼了更苦。”淩天陽小心翼翼端著一只小小的竹杯,這是在熬藥的時候趁機削的。

號要的竹筒倒是不需要把主次消掉,但是喝藥的竹杯怎麽著也得要把主次消掉,要不然很容易紮到唐苗苗的嘴,所以,在熬藥的時候,淩天陽一直在忙活著這支小小的竹杯,把竹杯的毛刺都削平整了。

唐苗苗皺了皺眉,他是最不耐煩喝藥的,可是從小到大卻沒少要喝藥,畢竟他的體質太弱一個小風寒就很可能要了他的命。

那還是有大夫的情況下。可想而知,昨天自己發熱,淩天陽得多著急,看著淩天陽。通紅的眼睛明明疲憊的已經睜不開眼睛,卻依舊堅持著要照顧自己到嘴的任性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乖乖的接過竹杯,只是看著杯子裏黑乎乎的藥汁,還沒喝唐苗苗就覺得自己整個嗓子眼兒發苦。

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臉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啵,有一種這根本就不是治病的藥,而是毒藥的樣子。

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猛的把竹杯往自己的嘴邊一放,根本是囫圇吞棗的把一杯藥咽了下去。

喝完之後,整個嘴裏仿佛是吃了黃連苦的唐苗苗眼淚汪汪。

如果不是緊緊閉著嘴巴,唐苗苗真怕自己一張嘴就把藥吐出來。

“是不是很苦?沒有辦法,咱們沒有陶罐,也只能用竹筒熬藥,也不知道這藥效有沒有消散,在這山林之中,也沒有蜜餞和糖塊,也只能委屈你,你等等我幫你倒杯水!”看著唐苗苗因為苦的臉上整個臉都皺了起來,委屈巴巴的樣子,淩天陽心疼的不行。

嘴裏安慰著手上快速的替唐苗苗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

唐苗苗連忙使手接過,隨後,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連著喝了兩杯,才把嘴裏的苦味兒稍稍的壓了下去。

只是,就算如此嘴裏卻依舊苦兮兮的,讓唐苗苗什麽心情都沒了。

看著唐苗苗依舊皺著的眉頭,淩天陽知道唐苗苗嘴裏的苦味兒還沒有完全的散去。

心疼,卻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苦呢?要不然再喝一杯水?”淩天陽問道。

唐苗苗閉緊了嘴巴,拼命的搖了搖頭,已經喝了一肚子的水,可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話說不定剛剛好不容易呀下的。要又讓他喝水喝的吐出來。

唐苗苗感覺自己不過是一個搖頭的動作,肚子裏就有水在跟著晃蕩。

“那可怎麽辦?你嘴裏還苦嗎?要不然吃個土豆?哎呀,你瞧瞧我這腦袋,竟然把這個忘記了,這是我在山林裏找到的野果子,剛剛嘗了,脆甜脆甜的,你吃一個,說不定就把藥味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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